峰哥?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小峰峰,我看不清他容貌,不过挺高的。可是,他居然也插了一脚进来…
“没什么,我也是帮娇娇出口气而已。”,那人答得言简意赅。拍了拍旁边哭哭啼啼的梁月娇的肩膀,不过,她似乎哭得更伤心了。
许柯扬声对李浩然说:“李浩然!你妹儿上回把我妹儿欺负得好惨,这事你也没话可说,今天我们只是对她略施小惩,看在你的面子上,以后就不追究了。不过,希望你以后能多管教一下你妹儿,她实在是太嚣张了些。”
李浩然干笑了两声,回答的无奈:“你们这么大的阵仗,我哪儿敢不服气啊,人都已经被你们动了,呵呵,还要占口头上的便宜么。”
许柯听了这话显然没好脸色,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那个‘峰’忽然笑着说:“浩然这是跟我们开玩笑呢,大家一个学校的,难道真的要四分五裂,让外校的人看笑话么。”
李浩然忽又干笑两声,走过去拨开那些人,搀扶起番茄:“回去吧,好好休息。”
番茄对着他倒是乖觉,顺从的点点头,站在他身后。
琳瞪了他们一眼,拉着许柯走了,看也没看我一眼。一行人陆陆续续离开。
夜风穿堂而过,吹涨我的T恤,我像个迎风飘摇的稻草人…
心底一点点的开始疼…
只剩下…我呢了…
此时此刻,我都不知道该愤怒,还是哀伤…
身后那几个人终于放开了我,揉着酸痛的臂膀,我狠狠地瞪了李浩然和番茄一眼,转身就跑,冷不防过来一个人影,我正要让过他,却不防被他伸过来得手一把抓住臂膀:“等一下…”
是熟悉的声音,是熟悉的人,是每天都期盼过得那双星空双眸,是莫寰宇!
没由来的,忍了一晚上的眼泪哗然簌簌掉下来,落在他的眼底,映出寒冷的缤纷。
“别哭。”,他温柔的伸过手,擦掉我脸上的泪痕,下一刻,新的滚烫的眼泪又掉下来,我声音嘶哑,无助的伸手抓住他的臂膀:“她们…为什么都不相信我…”
“我信!”,坚定简洁的回答。
我怔怔的望着他,月光朦胧一片,撒下一地银辉,他的样子比月色更耀眼。
感动,在一瞬间涨满心房。
我破涕为笑,眼泪鼻涕横流:“谢谢你…如此安慰我。”,说完放开他,吸一吸鼻子,轻轻说:“你今晚来这里是有别的什么事吧,我不打扰了。”
他忽然又抓住我:“我是有事,但与你有关。”
我惊讶的看着他,一时语塞。木然的随着他的步子来到李浩然面前,心里却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浩然哥,你瞒的我好苦呢。”,莫寰宇说着我听不懂的话。
实在听不出他是在说跟我有关的事。
李浩然轻轻笑了笑:“你还是知道了。但这话说的好像你就没做过亏心事似的。”
莫寰宇牵着我的手微乎其微的一僵,莫寰宇干笑一声,随即说:“说好了,谁赢了就递谁的卡片,浩然哥居然还在其中动了手脚,要是我再晚点知道,不知道她会被你欺负什么什么样子呢。”
他似乎在笑,可是这话却让人听着一点都不轻松。
“现在她的选择已经明了,浩然哥是不是该遵守承诺,绅士的退出了?!”,莫寰宇反问道。
李浩然依然冷笑两声:“小子,你是在威胁我么?是不是嫩了点?”
莫寰宇忽然顺手把我往身后一护,手依然紧紧地抓住我的手臂,那样重的力道,微微有些疼痛传来,我咬牙忍住,似乎有些明白他们说的是给我递卡片的事,可是个中因由,却又听得似是而非,一头雾水。
“不敢,但是兔子逼急了也会跳墙的,浩然哥应该懂得这个道理。”,莫寰宇说的轻描淡写,不动声色。顿了顿,他又补充道:“浩然哥空了去趟三叔那里吧,他上次给我说很久没见到你了,让你去喝茶。”
李浩然猛然听到‘三叔’这个词,眼底又瞬间惊异掠过,脸色也瞬间寒了不少:“行啊,你厉害!你来之前,我本来只是跟她开个玩笑,但是现在,我觉得更好玩了,不想放手了,怎么办,呵呵…”
莫寰宇盯着他,李浩然走过来,两个人对视了三秒,忽然李浩然冲我打了个响指,飘然走掉。
那双拽着我的手更紧了。
我的头也如浆糊一般,搅得更糟了。
☆、12. 被孤立了~
被人误会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尤其是我那种不善于表达自己,通常遇到这种误会都会没有办法处理。
这个夜晚发生了太多的事,突兀又离奇,莫寰宇和李浩然的谈话,似乎事关于我,又似乎说着另外一个毫不相干的人,莫寰宇事后并没有给我解释什么,他只是静静的陪着我一路回到寝室楼下,忽然伸手抚摸了一下我的头发,那样轻柔和温暖。
最终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眼底有深深的愧色,示意我上楼去。
“谢谢你…”,我的声音细弱蚊丝,连自己都听不清楚,我忽然转身大步走了几步,猛然回头,看见他依然站在那里看着我,我朝他挥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他却扯扯嘴角,一动不动的看着我。
我回过头上楼去,直到上了五楼到自己寝室门口,我站在阳台上往下了望,楼下空地空空如也,空中偶尔有一两片杨花飞过,孤单却美丽。似乎那里从没出现过人一般。
没由来的怅然失落,我轻轻叹口气,低着头回身推开寝室门,走了进去。
刚踏进门,就遇到寝室熄灯时间,入眼一片漆黑,我缓了一阵,才能分辨东西南北,见她们几个都已经睡下了,我走到洗漱间,提了提水壶,没热水了,又提了提她们的,剩一瓶,我提起来正要倒点热水出来洗脸,冷不防听见木琴说:“海儿,剩那瓶开水是我们留着明天早上洗脸的,你别用了哈。”
“哦。”,我轻轻的叹口气,放下水瓶。打开水管,冰冷的液体顺流直下,如同我此刻的内心。
是夜,特别凉。
第二天早上开始,琳她们三个就刻意把我孤立起来,刻意不跟我说话,刻意不同我一起去食堂吃饭,刻意跟我保持着距离。
我内心开始莫名的难过,但却怯于启齿解开这层误会,越亲近的人总是越让人为难,我想那种众叛亲离,含冤莫白的委屈应该就是这样的感觉。我独自一人沉浸在悲伤里,却不曾发现,另外的一些人事,也悄悄的发生着变化。
我是个不常留心日常事务的人,可即便如此,我也感觉到了一些不同。比如晚自习下课,琳她们自然抛下我早早走了,我佯装看书,不敢跟她们一起,害怕那种被拒绝的感觉,似乎自己是很孤独了,这样的日子真难熬。但是,每当我侧过头,就能看见一个身影,肖邦,他坐在那里,专注的看着书,或是做题,认真且安静。
他是故意这么陪着我的么…
我傻笑,怎么可能,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一个人等着教室里人烟稀少了,起身收拾桌子,然后踱步回寝室,空荡荡的教学楼回廊,空落落的校园小径,空空的心。
中午的时候也不想去食堂,以前都是跟着琳她们一起过去,几个人热热闹闹的,彼此给对方占上位置,而现在,估计我去了也不会有人留座位给我了吧。
我想避开高峰期,等一会儿过去,以免打好餐之后没位置只能傻傻的站在那里,于是拿出一本书来读。这时教室门口的王林朝这边叫起来:“肖邦,走了,吃饭去,不然没位置了。”
我蓦然抬起头,跟肖邦的眼神撞了个正着,双方对这种默契都有些惊讶,忽然耳根子传来红热的感觉,我迅速的低下头,佯装刚才只是不经意的看到了那边。谁知肖邦却对我说话了:“你没事吧?”
我愣了一下,不明所以,茫然的抬着头看着他。
“我是说,这些天怎么不见你跟她们一起去吃饭?”,肖邦看出我的茫然,解释道。
原来他说的这个,我一下子反应过来:“额…最、近、我胃口、不太好、所以…让她们先…走。”
肖邦眉梢微微动了一下,做出一副了然的神情,起身走了出去。
本以为这只是一次无意识的对话,却不曾想第二天王林叫肖邦吃饭的时候,他忽然叫住我,说请我吃饭!
我睁大眼睛,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其实请吃饭这等小事对其他人肯定很平常,但是在我身上就…自从我转学过来以后,这个班上极少人给我说话,无论男女,当然琳她们因跟我一个寝室,当然会说话多些。不过这方面的原因主要还是在我身上,我是那种极其慢热,又有很大的自卑的人,要相处很久,我才会去主动跟别人讲话,或者搭讪,或者开玩笑什么的。
所以当肖邦提出请吃饭这事儿,我真的诧异了!
肖邦见我一副呆若木鸡的样子,很是不解,抬高声线道:“怎么?你不乐意?!”
不!我急忙摇头:“不…不是的。那个…现在…那个…人…太多…我怕…等…”,虽然紧张,虽然断断续续,不过还是找了一个蹩脚的借口,我想我还是有点放不开,万一到时候囧像百出,那就呜呼哀哉了。
肖邦若有所思,看了看表说道:“是哟,现在去人肯定多,这样吧,我们先去排队,你等个十分钟再来好了。我们占了座儿等你吧。”
……
这么好…似乎我再拒绝就有点天理不容了吧…
我木楞的…傻傻的…点点头…
见我同意,他便先出了教室,和王林有说有笑的。
他这是…为什么了…
我承认我慌乱了,想歪了,因为我找不出一个正当的理由说服自己,难道…肖邦…喜欢上我了?!
笔一下子承受不住突然冒出来的力气,以抛物线的形式完美的丢了出去。华丽丽的在一个同学惨白色校服上勾勒出正态分布曲线!
不过,似乎,那个同学太专注于手里的书本,而没有察觉到这一幕。
我背上的汗狂往外冒,摄手摄脚的走过去,俯下身子轻轻捡起那罪魁祸首的笔,不曾想刚一抬头,跟她撞个正着。
愣住。傻笑。
我标准式装傻充愣的表情。
她亦回我一个浅浅的笑容。
我傻笑着坐回来,别提那表情有多僵硬了。心里莫名的踟蹰,该不该告诉她呀…既然她不知道,那就…那就蒙混过去吧…
正想着,她站了起来,走了出去…
我…我…“叶…”,唉,最终没有叫出口她的名字…
“哟,看不出来,你也有坏心眼。”,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吓得我一个激灵,转过身,看见莫寰宇一张无公害的脸。
要死不死,居然被他看见!
脸忽然涨得通红!我凌乱了!
“我…那个…不…是…不是…故意的。”,我挠头,我傻笑,我真的不知道这该死的紧张还要控制我多久,唉,谁叫我一看到他就紧张啊。
“哈哈,这个海儿挺可爱的嘛。”,莫寰宇身旁的赵坚看着我笑道:“来,给哥哥再脸红一个?”
…
大脑当机了!
那一瞬间,脸上的温度不知翻了几番,我死死咬着唇,说不出话来。
这是不是…传说中的…调戏…!
我感觉有乌鸦从头顶飞过,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直到他俩打打闹闹的走了出去我才回过神来。
对了,肖邦还在食堂等我呢!
我一拍大脑,快速的冲了出去。
到食堂门口的时候,愣了。
窗口那边黑压压的人群,天啦,肖邦在哪里啊?偏偏我又近视…
眯着眼从队伍的最左边扫望到最右边,没看见;再从右边扫望到左边,还是没看见。这…可怎么办才好…
看着坐位区那黑压压的人群,我产生了莫大的压力,以前都是跟着琳她们几个一起去吃饭也不觉得,现在一个人,才知道面对成千上万陌生的眼光,真的很需要勇气。
忽然间一个高大的身影叫住我:“海儿,你在找谁?”
我转过去,居然又碰见了莫寰宇和赵坚他俩,真是那啥,怕什么来什么,我左脚碰右脚,极为不好意思地说:“我…没…没什么…我…回去了!”,说完便飞似的跑了。
我承认我紧张了,我承认我有私心,我不想让他知道我是来找肖邦,并且会和肖邦一起吃饭。
由于紧张过度,我发现我一口气居然跑回了教室里。
颓然的座下,四周空荡荡的,谁会想到,因为紧张,我都不敢去吃饭,因为紧张,我逃了出来。
唉!这个性格,真的很差劲啊!
趴在桌子上,死死的拽着头发,不住的用头磕桌面…
“喂!你怎么还在这里!”
☆、13. 这乌龙闹大了
喘着大气的呵斥响彻耳畔,我猛然抬头看见一脸诧异的肖邦,眉头皱在一起,眼睛里似乎要喷出火来…
这是…难道他还没吃饭…又回来找我了…他…
“我…我刚刚…去了…但是…但是…”,我抓着头发,极力的解释自己的窘迫。
肖邦气冲冲的走过来,一手提起我肩膀上的衣服,拎着就往外面走:“你刚刚什么了,不是让你去食堂找我了吗,等了半天都不见人,快点,王林还给我们占着座的。估计饭菜都凉了,你这个人真是的…”
出了教室,他就放开了我,毕竟男女有别,但是嘴里仍然碎碎念个不停。
“不是说十分钟之后过来吗?你没时间观念啊你!这么大的人了…”
他真像个老太婆…
我不由满脸黑线,但是在他那连珠炮的强大压力下只能不住的点头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唉,嘴巴笨了的人,真的很苦逼啊…
到了食堂后,人已经散了大部分。我们很容易就看见王林的位置,走过去坐下。餐盘上的食物果然都凉了。但是却极尽奢侈,食堂的鱼肉向来最贵要八块一份,这会儿居然静静的躺在我的餐盘里。我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一种不祥的感觉在心底油然而生…
“肖…肖…邦…能不…能…能问…一下…”,我惴惴不安的开口,一时紧张又犯,囧得憋红了脸。
“你能不能正常点!”,肖邦抛了一个鄙视的眼神过来,看着我没有动筷子,于是严肃的问:“有什么快说,说完了给我好好吃饭!”
突然这么凶,我心里想说的话都给吓回去了。
我咬咬唇,再咬咬唇,憋不出半个字。
这情景被隔壁的王林看见了,忍不住抱着肚子笑起来:“哈哈,没想到你这么搞笑啊,刘海,以前真是没看出来呢。”
我欲哭无泪…
我哪儿搞笑了…
“你、为、什、么、请、我、吃、饭?”,虽然一字一顿,但是我终于说出了心里的疑惑。这饭,我要弄清楚了才能吃,小时候妈妈和外婆就经常说,不要贪图男同学的便宜,会吃亏!
王林和肖邦听见我这么说都同时一愣,肖邦的脸瞬间青色了!王林则继续捧着肚子笑得天昏地暗:“哈哈哈,笑死我了!你不会以为咱们邦哥想追你吧!”
这…这?
心里的想法被人当场戳穿,我一时无言以对,说对也不是,说不对也不是,脸上的温度又番了几倍上去,耳朵快蒸熟了…
肖邦愣了几秒,拿着筷子侧过脸去不看我:“之前我误会了你,我对我的态度向你道歉。至于其他的,你多虑了!”,多虑俩字被他咬成了重音,吓得我心脏又慢了几拍。
哦!不是就好,不是就好…
好什么啊…这回当孔雀正解了…
唉,我…我囧得想钻墙洞了,瑞瑞的拿着筷子,低着头猛扒饭…本想以此来掩饰自己的不安,却不曾肖邦的下一句话,囧得我一团饭卡在喉头里,上不去,下不来。
“把你的那些花花肠子收起来。我已经有了喜欢的对象,比你嘛,要白很多。”,他说得若无其事,淡淡的神情,像自言自语般优雅。末了,还轻轻的端起汤碗抿一口。
这都是嘛?!嘛意思?!我忽然大脑一片空白!
肖邦那一不做二不休的样子让我觉得自己很猥琐,仿佛误认为他喜欢自己是一见多么伤天害理天地不容的事儿!而且…更有甚者…他居然说他喜欢的人比我白?!
这是我从小到大两大硬伤之一啊!
因为从小长得黑黑的,于是我所有的外号都跟黑有关,我曾经极度抑郁因为自己长得黑…
他居然这么说…他…他…
我郁闷了…我凌乱了…
王林笑得更夸张了…
我…我忽然知道无地自容是何解…猛喝了几口咸汤,稍微不感觉呛了,就低着头扒饭。直到饭扒光抬起头来,看见王林似笑非笑的面容,肖邦则皱着眉一副鄙视的表情。
“我们要去教室,你呢?”
“我,我”,我立马摇头:“你们、去吧,我、去、寝室!”
他俩点点头,起身走了。
我长长的舒了口气。无精打采的起身,魂不守舍的回到寝室。琳她们三个居然也在,见我进来,若无其事的各干各的。
默默的叹口气,走到自己的床上,疲惫的仰天倒下。
“海儿,你怎么了?”
如常的一次问候,却忽然让我激动的坐起来,看着琳询问的眼神,忽然有点不好意思起来:“我,刚才,吃的有点多了。”
“居然有人会说自己吃多了?!”,琳皱皱眉,叹口气。(在四川人家说你吃多了,是骂人的话。琳在这里这么说,是揶揄海儿的意思。)
岑若和木琴,一听这话就笑喷了。
我汗…忽然不自在起来,伸手摸着鼻子掩饰道:“你们…不生…我的…气了?”
琳扯扯嘴角,上下打量了一番我,装作不经意的说:“我实在是对你讨厌不起来!你这个白痴,怎么被误会了不知道自己说清楚啊!要不是莫寰宇无意间说起那天的事儿。我们都一直不知道是那个李浩然搞的鬼!”
原来是这样,我挠挠头发:“对…对…不…起…”
“真受不了你,你能不能不要成天一副装无辜的摸样!”,木琴突然站起来,横了我一眼,转身走掉。
额…我愣了,木琴的样子似乎还是很火大啊:“木琴,她,怎么了?”
岑若耸耸肩,笑道:“没事,就是今天看见你跟肖邦他们一起吃饭了。”
“哦?真的?”,琳忽然来了兴致,满脸画满了好奇:“海儿,你不老实哈,居然偷偷摸摸背着我们约肖邦吃饭?快给姐老实交代!”
我汗啊!是你们不理我,不是我偷偷摸摸…
我急摇头否定:“没!没有的事!那…那个…肖邦说…他向我…表达歉意…才请…我…那个而且…他已经…有…有喜欢的人了!真的!”
为了让她们相信,我特意加了一个真的!并且虔诚的点点头,就差没对我神发誓了。
不过这个重磅消息也足以引开她俩的注意力。
“有喜欢的人了,那咱们的木琴怎么办?”,琳点点头,作深思状:“这个问题很棘手,革命同志们还得继续努力呀。”
“呵呵,走啦,晚自习时间到了。走,海儿,一起吧。”,岑若放下手里的十字绣,起身站起来,拉着琳,转头望着我。
“哦!”,我立马屁颠屁颠的跟去。
这场不大不小的孤立状态,就这么轻易的过去了。经过了这次事件,寝室里的姐妹们的感情似乎也更团结了。毕竟,咱们是一个寝室的嘛。木琴知道肖邦喜欢的另有其人之后,倒是消沉了好几天,琳和岑若都极力的安慰她,我一向不懂得怎么安慰人,只有远远的坐在一边看着她。
之所以远远的,是因为我总有一丝潜意识里认为,木琴是讨厌我的。
但是我实在想不出,她为什么会讨厌我。
难道就因为我跟肖邦吃了一顿饭?!
☆、14. 校门口干架,一战成名!
期中考试如期而至,学校里少了一份嘈杂,多了一份清静。人人都忙着应考,其他的事也就抛到了一边。由于这次是打乱了次序就座,我们寝室四个人都没有分到同一个教室里,我不能给她们传纸条了,那三个妮子自然也就乖乖的背了几天功课。
不过应考的第一堂下来之后,琳就板着个脸回来,一副世道不公的摸样。
“怎么了?小琳子?”,岑若关切的问。
琳皱紧了眉头埋怨了一句:“妈的,老娘居然跟那个臭番茄一个教室!真晦气!唉,这次肯定考不好了!郁闷!”
又是那个番茄。
听到这个名字就晦气…
“没事,琳,你别理她,就好了。”,我拍拍她的肩膀,笑着抚慰。
“可是她就在我的后面啊!”,琳忽然拔高了声线,气的撞墙:“她让我给她看答案,妈的,我还需要别人给答案呢!还顾得了她啊!况且她又不是我什么人!妈的!真他妈倒霉!”
额…这妞气急了那脏话就是一箩筐一箩筐的…
摊上番茄这个麻烦主,一定不会好受…我们几个同时为琳的倒霉而叹气,却又无可奈何。唯一只能祈求,这倒霉的考试能快点结束。
然而,我们始料未及,这只是麻烦的开始。伴随着考试后的放假,学生的压力一下下降,各种骚动也接踵而至。
以琳火爆的脾气以及高傲的架子,会给番茄递答案才怪。可想而知,这事又一次撩拨了番茄的不可一世的性格。只是考试期间老师们监管得严,也不见有什么异动。但是最后一堂考完试以后,就很难说了。
我回到寝室的时候琳她们已经好整以待的等着了,见我进门马上催促到:“我说我们寝室的高材生,能不能快点,等会麻辣战士的位置都满了!”
额…我有些汗,在她们的监督下以最快的速度收拾自己的东西,然后便屁颠屁颠的跟着她们前往本县最着名的麻辣战士火锅。
考完试当然要放松一下,所以我们几个决定AA制一回。
本来兴致高昂的我们,前脚才跨出校门,就瞬间头皮发麻。
只见上次闯进我们寝室的那两个胸大的肥妞带着阴险的笑容迎上来,而顺着目光移动一下,便能看见双手插进裤袋站在绿化带旁边抽烟的番茄。
她居然在校门口抽烟!
我在心底恶寒了一下,显然还没有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只见琳、岑若、木琴三人都皱紧了眉头,神色严肃至极。
那边的番茄一见到我们,立马兴奋得跟打了马赛克一样,丢掉烟头就兴冲冲的走过来:“十班的四朵小花,真巧啊,又见面了…”
“四朵小花,我呸!”,木琴啐了一口:“真恶心的名字,她还能再恶心点不?”,说到这里,她忽然想起了什么拉了拉我小声道:“海儿,上回800米测试的时候你跑的挺轻松的,快去男生寝室812找许柯过来帮忙。快,我们三先挡着她们,把你的包给我,快跑!”
她说着一把把我往学校里推,我愣了一下,回首见琳朝我点了点头,显然她也听到木琴给我说的话,而且赞同这个决定。
我这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扒开了腿就往学校里狂奔。
“站住!”,后面有人叫我,是上次推我那个肥妞的声音,我心里咯噔一下,腿下跑得更快了!
我虽然嘴巴会犯紧张,可是腿不会。
这关键时刻,开什么玩笑,站住就死定了!
不过她没有追上来,因为我听见琳她们的呵斥:“你叫谁呢!死肥婆!”,显然,在我身后,在学校大门口,她们两边已经光天化日的打了起来。
内心深处没由来的涌起一阵悲壮的感觉,在这个紧要关头,身边的一切事物都已经不重要了,我只知道,一定要尽快通知许柯,一定要快!
从校门口到男生寝室门口不过几分钟的奔跑距离,但这几分钟对我来说却无比漫长,好不容易看到了男生寝室大门,周围很多进进出出的男生,带着异样的眼光看着我这个雌性动物。我顾不上那么多,一溜烟的蹿了进去,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大呼:“喂!那个女生给我站住!这里是男生寝室,女生止步!”
是驻守寝室的老师的声音!
该死!我怎么忘了男女生不能互串寝室的。
我一下子愣住,头皮发麻的转过身来,见一个四五十岁的老花镜凑到跟前把我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丫头!你找谁?!这么急匆匆干嘛,这里是男生寝室,不能胡来。”
“我…对…对不起…我…”,唉,该死,我怎么就说不清楚,拳头紧紧的捏住,身体里的力量一点一点的积蓄起来,我急忙解释道:“老、师!我、找、8、1、2、许、许柯!有、急、事!真、的、很、急。”
老花镜皱皱眉,审视了我一番:“别慌慌张张的,慢慢说也行。看你脸都憋红了,应该没骗人,不过这会儿学校放假了,812应该没人了。你回去吧。”,他说着,伸手过来打算把我拎出去。
我急忙一跺脚:“老师!真的、很急!我、一定、要…”
他见我倔强至此,不由发脾气了:“我叫你回去!听话!别逼着我通知你班主任来领人!”
这老师怎么不听人家解释呢,我急得跳脚,却又不得不听他的乖乖往外走,似不甘心般,我仰头往上看了看。
由于这驻守老师的声音很大,所以引起了楼上一些男生的注意,纷纷跑到阳台来打望起来,一个熟悉的身影赫然印入眼帘,那站在阳台边上高大修长的身影,细碎的短发,轮廓分明的五官,双眸似揉碎了星光,带着逼人的光芒。
莫寰宇,就那样淡定自若的看着我,仿佛他很久以前就在那里,仿佛他一直就在那里,一直看着我。他只是淡淡的,淡淡的站在那里,我的心脏却由此惊心动魄。
这样的狼狈的时刻,居然被莫寰宇尽收眼底。我想找个洞钻进去,但是在看到他身旁那个人时,我突然莫名的来了勇气,两个字脱口而出:“许柯!”
这一声呐喊响彻楼宇,都隐隐的能听见回声。那老师与楼上无数男瞬间都震惊了一下,顺着我的目光往那阳台上两个身影望去。
毕竟许柯的大名,在学校的白道黑道里都是很出名的。
许柯也看见了我,带着询问的眼神,他似乎没有认出我是谁,皱着眉头问:“你是谁?找我干嘛?”。
那个老师见我太不安分了,居然在男生寝室楼下大声喧哗,走上前来就挽起我的胳膊往外拉:“你这个学生怎么回事!屡教不改!走,去见你们班主任去!”。
我哪里拉得动他,一个重心不稳直直的跌坐下去,却顾不上疼痛冲着上面那个身影大吼:“许柯!周琳跟番茄在校门口打起来了!你快去!”
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以及信心。我居然一字不漏的把这句话完整的吼了出来,并且是在整座男生寝室众目睽睽之下,说完这句话之后空气里都瞬间安静了几秒,接着楼上面各层传来男生们各种各样的唏嘘声,以及各种不怀好意的嘲笑。
“哟!咱们学校的女子越来越彪悍啦,哈哈!”
“呀!不知道又是为了哪个雄性动物哟。是不是XX、难道是OO?”
“楼下这个妞儿也不错,哪个年级哪个班的?以前老子怎么没发觉呢?”
“发觉你想怎么样?!啊?难道你想XXOO?哈哈哈!”
哪些声音好刺耳,我本能的不去理会,那老师听见我突然吼的这么一句,顿了顿,战战兢兢的说:“同学?你说什么?校门口有同学打架?!还是群架?”
糟糕!我忘了,他是老师,要是知道了,那么这次事件的参与者,估计通通得校际通报了…这可怎么办…
我顿时头大了,狠不得把刚才说的话吞回去!急忙摇头:“不、不、没有…老师…再见!”,见他愣神的空档,我立马脚底抹油的开溜。除了逃跑我想不出其他解释的借口,那老师一抓没抓住我,只得在后面愤懑:“站住!不像话!太不像话了!”
既然已经通知了许柯,那么他一定会来。现下唯一担心的就是琳她们那边,不知道怎么样了。
我一口气不停的跑到校门口,果然她们已经打得不可开交。
周围已经围了一圈看热闹的同学,我扒开那些人群奋力的挤进去,就看见触目惊心的一幕:琳、岑若、木琴已经被打趴下了,番茄揉揉嘴角的淤青,让那两个肥婆拉起琳,一只手抬起来就要扇一个耳光!
“番茄!我操你妈!”,一种最原始的冲动,我暴发了有史以来第一句脏话,冲到番茄面前,抱着琳,紧紧的。
然后那一掌毫无悬念的打在我的右后边的脑勺,从耳朵擦过去。
大脑瞬间嗡嗡的响。我觉得眼前有星星跑出来,五脏六腑更是翻腾起来。
她那只爪子敢情是铁做的啊!疼死我了!
“海儿!”
“刘海!”
我听见很多人在叫我,但是我分不清那是谁谁的声音了。我看见琳眼里闪耀的光芒,她张大嘴在叫什么,我听不清楚,我只能条件反射的对她笑笑。
番茄意料未及我的出现,嚣张的叫骂起来:“他妈的!哪里里的死女人!把这个死女人给我拉开!”
然后其中一个肥婆就过来拉扯我,我死死的抱着琳,不放开。我虽然不会打架,但我能帮她们挨,咱们寝室的人,轮不到别人来欺负!我死死的…拽着琳的胳膊不放。
那肥婆见无论怎么拉都拉不开我,于是终于放弃了,紧接着似乎有人叫嚷了什么,我听见周围围观的人不约而同的倒吸了一口气,下一秒,从背上传来的触痛感几乎让我晕厥过去!
我...我…我操!
那死番茄居然踢我!
我和琳被这一脚踢得双双倒在地上,我看见琳慌张的表情,她急忙拉着我说:“海儿!海儿…海儿…”
嗯,这妮子脸上紫一块青一块的,紫一块,青一块…我的视线就模糊了。
朦胧中,似乎在番茄踢了我们一脚之后有一群人围了过来,似乎把番茄拉走了,琳兴奋的叫了一声:“哥!你终于来了!”
是许柯来了么,那我们有救了…
我长长的舒一口气,精神一下了放松了起来,也不敢不顾,就那么直躺躺的躺在咱们光荣的学校大门口上。难得享受一下大门口的地板,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福利啊。
眼睛好沉好沉,闭着就睡着了。
☆、15. 医院里的天雷阵阵
琳因为考试的时候没有给番茄看答案,而遭到番茄的疯狂报复,虽然她选择在考完试后才对我们动手,但毕竟当时在学校门口进行的。事件以一个惊人的速度向外扩散,最终我们几个人被众口铄金的妖魔化,而学校里的老师也知道了事件的过程。
所以,事件的参与者得到了学校的重罚。番茄因为主动挑起事端,又行事恶劣被记了大过,并且留校察看。不过对于她来说,这点根本不在乎。我们几个本来也要记一个处分,但是意想不到的是,老班居然极力护我们,在教务处长面前说了很多好话,再加上琳的老爸暗地里给教务处长塞了几瓶五粮液,所以……我们的处分免掉了。
这些情况都是琳后来说给我听的,我本人并不在场,因为我在医院里躺着。睁开眼来的时候,就看见白花花的一片,白墙壁,白窗户,白天花板,一个吊瓶好整以暇的挂着,下面的线一直连到我的手背上,微微动了动手指,即可感觉刺骨的疼。
“才醒了就不安分,还想多扎几针呢。”
熟悉的声音响起,让我顿时愣在当场。
扭头看见莫寰宇坐在沙发上,正直直的盯着我!我眨眨眼,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自己并没有产生错觉,真的是他!
哗啦啦…
我能感觉脸上的温度比指数函数的曲线上升的还要快,不一会儿就烤得耳根都疼。
我就那么愣愣的,看着他,再看着他。我想说,为什么他会在这里,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为什么他要那么直的看着我…
额,我惴惴不安的收回视线,没打针的手悄悄的藏在被子里,再悄悄的爬上来,悄悄的抓住被子,一把把头遮住。
这是肿么情况…有谁能告诉我一下…
“呵。”,被子外面忽然传来一声轻哼,像有人在憋笑。
我的大脑顿时布满黑线。
“怎么?知道见不得人了,当初不是很英雄,把校门口广场当席梦思的睡。”,某人似乎很享受我为难发窘的样子,继续在那里见缝插针的调侃。末了还附上两声明显和故意的笑声。
我偏偏…我偏偏说不出半句顶回去的话…偏偏又嘴笨…
我只能狠狠地…狠狠地咬牙…恨不能将满嘴牙咬碎掉…
正当我在被子底下纠结的时候,救命的声音终于响起来了。
“海儿!我们来看你了!”,是琳欢快的声音,能感觉她蹦跶的跑进来。
我赶紧掀开被子,憋死我了都,看着琳、岑若、木琴会心一笑:“你们终于来啦!”
琳挑挑眉:“怎么,你等了我们很久吗?你睡了一天了,医生说没什么大碍,就是受惊过度加上轻微脑震荡导致昏迷,应该没什么问题。”
我点点头:“哦。”,脑子里消化着那句‘受惊过度加轻微脑震荡’,这个…应该不会变笨吧。
“你哦什么,有大帅哥陪着你,难为你还想着我们,唉,真难得。”,岑若看着我,笑得别有深意。
几个妮子忽然心有灵犀的对视一眼,然后再瞟瞟沙发上的那人,突然爆发出响亮的哈哈大笑。
“你们…你们…真是的!”,我气不打一处来,这三个妮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正经!我…我想找个洞钻进去。却忽然瞥见沙发上的人不动声色的浅笑,似乎对她们说的话不甚感冒。
还好他并不在意,我咬着下唇长长的舒一口气,却还没放松下来,一声惊呼就响在门口。
“海儿!你终于醒了!”
天雷阵阵!
雷得我里焦外嫩!
因为这个声音的主人,居然是肖邦!他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盒饭,看见我醒来,匆匆的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一下,看看瓶里的液体,再伸出手在我面前晃两晃,确定我视听正常才显示出放松的模样。
屋里其他人都傻了,并不是因为肖邦的突然出现,而是因为他那句——海儿!
这个亲密的称呼,是我进寝室第一天琳的恶作剧,后来就只有寝室里几个人才这么叫,一来是显得亲密,二来关系稍微生疏一点的人也叫不出来这字儿。可是肖邦居然就…如此顺其自然,顺理成章,顺顺溜溜的叫了出来。
琳她们三罕见的冻住了,木楞了。
我下意识的斜眼看了一眼莫寰宇,只见他的眉头不经意的皱了一下,却只是那么淡淡的一瞬,接着朝我看过来。
我赶紧收回目光,却意外的撞见木琴诧异的眼神…
她一定误会了…
我后背一阵阵的发凉…
似乎察觉到我们的异样,肖邦看了大家一圈,嘴角轻扯,摆出一个作弄人的笑容:“哦,你们别误会,我是想叫她海尔冰箱,没想到一激动漏了俩个字。”,他说到这,看着我笑的更虚伪了:“海尔…冰箱!呵呵,这个新外号不错吧。”
恶寒…
这玩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眼见气氛降到冰点,我赶紧找个话题打破僵局:“对了!琳,为什么我会躺在医院里,那个…肖邦和…和…他…怎么也在这儿?!”
我记得明明是许柯来了,然后番茄被人拉开,然后我就倒了下去…
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了肖邦和莫寰宇会成双成对的出现?!
琳显然还被肖邦那句‘海尔冰箱’冰冻着,听见我这么一问才抽回思绪,走过来敲了一记我的头:“你还好意思问,姐姐我想起那天的事儿就生气!你这身子骨这么经不住打就不要强出头!”
她丫又表现出一贯的寝室霸王花的风格,我吓得二愣二愣的:“琳大嫂…我…没问…你…这个…”
琳听见我说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双手叉腰的居高临下瞪着我,这是她一贯的母夜叉形象:“呀!你娃吃长了!居然学会顶嘴了!你知不知道我为了你操心了大半夜,守着你不吃不喝的,说你两句你还顶嘴!你娃有没有良心,有没有道义,有没有担当和责任啊你。”
我一脸黑线,琳大嫂,担当和责任是不是扯远了…
“你倒好!四仰八叉的躺下去,你当那学校门口的大理石地板是席梦思床垫啊!”,她的泼皮劲儿一上来,继续滔滔不绝。
只是一听到这个‘席梦思床垫’,我心里忽然慢半拍,没这么幽默吧,都拿人家席梦思做比喻,席梦思没欠你们俩家钱啊…
“嘿!焉了啊?”,见我不说话,琳趾高气昂的得意起来。(焉==歇菜,四川方言)
我擦擦鼻子,把头偏向一边:“请…说…重点…琳嫂…”
空气短暂停顿一秒,接下来大家哄堂大笑。连肖邦和装冷酷的莫寰宇也忍不住笑起来。
“奶奶个熊!”,琳被我的反应揶揄得不行,直接扑过来就对着我的额头一阵爆栗,疼得我哇哇叫:“你这妮子!平时不咋滴,关键时刻回嘴挺厉害的!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琳嫂!”
我只有一只手能活动,那抵得住她双手活跃并且还是站着欺负我躺着的,直被她欺负的连连求饶,琳才满意的放开我。
岑若过来打圆场:“好啦好啦,你们俩别说了,越说越说不清楚。还是我来给海儿说。”
接下来岑若把当天的情况说了出来,我大致有点了解。
许柯当时听到消息后就带了一帮人出来,团团把番茄她们围了起来,琳她们三个休息了一下就活蹦乱跳了,除了身上还有些淤青,待大家回过头来看我的时候,却发现两只手同时抓住我,然后大家同时感觉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