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圈养黑道老大》作者:城儿【完结】 > 【书香门第】圈养黑道老大.txt

  第二节晚自习下课,老班收了试卷走人。.7

作者:城儿 当前章节:14913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04:41

“呀!锋哥,看来我们得给岑若和木琴介绍介绍啊?”,莫寰宇笑着说。

我和琳掩嘴笑。

岑若朝我俩翻了个白眼,接着拉着木琴道:“不需要,姐姐我享受贵族生活,不知道多逍遥呢,是吧,琴,咱俩也是二人世界。”

木琴笑笑,转过来对着琳说:“那我俩先回去了。”

琳点点头:“再见。”

“海儿再见!”,岑若挥挥手,拉着木琴走进夜市灯火中。

待她俩走后,我们与琳她俩也到了分道扬镳的时刻。

“去哪儿?锋锋。”,琳拖着许锋的手臂撒娇。幸福满满的外溢。

许锋刮一下她的鼻子:“去创新网吧,月娇在那边,让我过去一下。走吧。”

月娇…

梁月娇,那个妖媚的女人…

我的心一紧,下意识的捏紧了莫寰宇的手。他低下头,关切的问:“怎么了?”

琳和许锋听见莫寰宇的询问也看过来,不知所以然的看着我。

“我…”,我咬咬唇,另一只手摸着肚子:“我好像吃多了。”

“噗!”,琳抱着腰笑起来:“海儿啊,关键时刻,你总是很幽默啊。”

许锋也跟着笑起来,并没察觉我的异样。

莫寰宇拍拍我的肩膀:“说实话,你有没有一百斤啊?”

额…当着这么多人,你非得问人家这么隐私的问题吗…我侧眼看看琳和许锋,正聚精会神的看着我,汗啊,这个话题有这么吸引人么…

我死咬着唇,打死不开口…

“我看有110斤。”,许锋衬着下巴,认真的说。

“我觉得还好吧,108斤我猜。”,琳也来了兴致。

我真想掐她脖子,“臭琳!我哪有那么重!”,我别扭的横她一眼。

琳做了个吃惊的表情:“哦?难道没有吗?我看不会错的,我看人都很准哦。”

“准个屁!我…我…”,我紧张犯了,却拍着胸脯顶天立地的说:“我只有100斤好不好!”

“你都有100斤啦?!”,他们三同时做了一个夸张的表情。

汗,我又被套了…

给读者的话:

不对,萝卜,我绝对是亲妈中的亲妈,你看她哪点虐了,连感冒病都没发生一个呢...

☆、28. 一深一浅,步入夜色里

琳和许峰在得到我体重的真正答案后满意的离去。送走她俩的背影,我和莫寰宇才一深一浅的往回走。

小城的七八点,街上正是热闹的时候。街边的烧烤、啤酒、奶茶摊络绎不绝,因此从小在这里长大,动不动就会遇见熟人,于是我轻轻放开莫的手,笑得无害:“遇见老妈的熟人就不好了。”

他轻抬眉梢,了然的笑。

不用时时都放电吧,我表情僵硬的转回来,看着灯火辉煌,热闹非凡的街市,忽然有一种祥和美好的幸福充盈于心。

“莫…寰宇。”,我轻轻说。

“嗯”,他低哼,绕到我左边来。车辆和行人在他左边来来去去,我在右边安详如春。

“寒假,你怎么过?”,惴惴的小心的说,怕他看出我的心思。

“你呢?”

“我啊”,我挠挠头:“就在家里啊,腊月二十六我们家里团年、二十七小舅家团年、二十八外婆家团年、二十九二舅家…唉,就这样,反正要走到大年初一才会停歇。”

亲戚多,确实麻烦,呵呵…

他扯扯嘴角:“你是不是想约我?”

汗…不用直接把别人的心事说出来吧…

我摸着鼻子不说话。

“那就是了。”,他憋着笑。

我横他一眼:“…是啊…你…有空…吗?”

“开始口吃了,我的海儿又回来了。”,他笑出声。

我怒!好笑吗?啊?!

“刘海!”,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从旁边一家饰品店里传来。

我转过头去,看见老妈以前一个工厂干活的陈阿姨的姐姐的小姨子也叫陈阿姨的在跟我打招呼。立马换上我那标准的装傻充愣的笑脸:“陈阿姨好。”

陈阿姨笑眯眯的朝我招了招手:“来来,上次你妈在我这边换的钢夹子到货了,正好看见你,给你妈带回去吧。”

她应该没看见莫寰宇吧,我侧眼看了看旁边不远处看着地摊去的颀长身影,不由叹口气,反应挺快的,这小子。

下一刻,屁颠屁颠的跑进陈阿姨的店里,接过那个小饰品袋正要走,冷不防陈阿姨说:“这么晚还跟同学逛街呢。”

啊…她还是看到了…那会不会告诉老爸老妈…

应该没那么严重吧,就一起走走,能有啥事儿,大人们的想象力应该…不丰富的…

我在脑子里百转千回后,张口笑着说:“呵呵,是啊,今天期末考,完了几个同学一起聚餐来着,这不,他家也在南门,就顺道一起走一截。”

陈阿姨本来要送我走了,听到我说期末考,忽然来了精神:“考得怎么样?听你妈说你向来成绩好,都不用他们操心,不像我家那兔崽子,成天只知道打电动,唉。”

我汗,这打算长谈的架势呢,讪讪的点点头:“还行,还行,谢谢陈阿姨关心,那我就,先走了,哈!”

陈阿姨会意的笑笑,拍拍我的肩膀:“行,阿姨就不跟你摆农门阵了,这大晚上的一个女孩子还是早点回去,走吧。”

“恩。”,我大大的点头,转身,恨不能踏正步快点溜。

快走!快走!莫寰宇见我出来,正要走过来,我急忙朝他眼神示意,他了然点头。两人一前一后,迅速逃离“案发现场”。待远的不能再看见陈阿姨的店铺了,我才松了口气。已经走到南街尾了,这里是以前的菜市,不过现在荒废了,再加上钟鼓楼杵在这里,没由来的给人一种萧杀凄清的感觉。

黑夜里仰望钟鼓楼,更有种邪魅百生的凄凉。这是本城唯一一座清朝时期遗迹,七层宝塔,檐角飞翘,每一层都有名家题匾以及各种牛鬼蛇神的木雕,咋一看,有聊斋的意境。

“刚才还好没被陈阿姨看出什么?”,我拍着胸口,找点话题,不然这沉静的夜街怪吓人的。

“看出什么?”,莫寰宇好整以暇的反问。

“…”,明知故问,明知故问!

“呵呵”,他轻声笑:“你要是再拘谨点,别人本看不出什么,也会被你暗示出什么。”

“你!”,太讨厌了!我刚才就真的那么戳吗,我觉得自己演技还好吧,没看出来,一定没看出来…

不过这家伙,三句话不离本行,说话不顶人就不会活似的!

一想到这点我就憋屈,忍不住抱怨。“你…你…”,我气结:“你能不能…不要那样…说话!”

“你说的…是哪样…说话?”,他说着,靠过来,拉住我的手。

触手温软,我下意识的哑了声,刚下的理直气壮一下子烟消云散,不知道说什么了,那炙热的温度从手心传来,直达全身。汗啊,美人计…美人计…

这老街的尽头,就是围城路,那边早就荒废,没有街灯,再加上民国时期种的梧桐已然长成参天大树,月光都被遮掩了去。

这种时候,这种场景,适合那啥的…我开始想歪了…

“等过两天看完成绩,我就回家了。”,他的声音软软的传来。

我点点头:“嗯。”

“初一要陪父母,初二兄弟们要聚会,初三我有空。”,他说着,顿了顿,手心紧了紧:“初三我们一起去观音岩玩,好不好。”

观音崖是在我们县城下面的一个镇上的寺庙,修在一个断崖边,远近有名,每年不知多少善男信女去那边求神祈福。

我愣愣的咬着嘴唇,抬头看着他,这么近的距离,我要看到他的脸,必须仰望的姿态,不过一点都不累,我笑着朝他点点头:“…好。”

其实我想说,你不用问我,我随时都有空,我会推掉其他所有人,只等你。不过这话,却在喉头打结,怎么也说不出来,最后只憋出一个“好”字。

他笑笑,刮一下我的鼻子。

这个动作让我想起今年年初开始热映的《仙剑奇侠传》,李逍遥和赵灵儿被困在柜子里,当时李逍遥就这样刮灵儿的鼻子。

瞧,多么像他俩。

“你笑什么?”,他忽然问,脚步走得不慢不急。

“哦!”,我摸摸鼻子:“你看过《仙剑奇侠传》吗?今年的电视,很火的!”

他恍然大悟:“哦!那个女主角很漂亮的,细腰细腿的…啧啧啧…对不对?”

小宇宙在爆发,火苗在心底燃烧…

“对…你个头!”,我气得蹬脚。

他却在一旁呵呵直笑。

哼!从此以后,再也不喜欢刘亦菲!

不!从来没有喜欢过!

凭什么嘛!年龄比我小!长的比我漂亮!还比我高!还…省略无数个理由!

快到伙食团了。

他轻轻松开手:“你回去吧,我看着你。”

我看看玻璃厂门口的路灯,把树影拉的很长很长。我俩站在阴影里,依依离别。

“我走了?”,我看了看他。

他点点头:“恩。”

转身,快速走向那灯光里,回过头来,黑暗中他的笑容温和明亮,像照亮心灵的灯塔。因为近视,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不过我对着他使劲的露出一个笑脸,然后才跑进去。

带转过门口,我偷偷的贴着柱子向外打望,他还站在那里,似乎看见了我似的,跟我做了一个挥手的动作,才转身离开。

多么像,一个来自黑暗,又归去黑暗的人。

额…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拍拍脑袋,转身奔向食堂。

老妈老爸还在蒸凌晨下班的工人们吃的馒头,让我自己去炉子上舀汤,说是给我留的猪蹄汤,我摸摸圆鼓鼓的肚子。坚定的冲老妈摇头:“不喝了,我很饱。喏,给你,陈姨让给你的。”

老妈埋怨了我几句,说她辛辛苦苦留的汤,我倒不喝。然后接过发夹子,继续干活。

老爸这时推了自行车出来,说载我回去。

我点点头坐上去,在老爸的身后,驶向夜黑风高的夜晚,那个温暖的只住着我一个人的家。

等成绩的两天,实在有点无聊。我到表姐家玩,表姐同我一同读的初中,然后读了两年职高就出来上班,在本地最大的一家移动营业厅里。人长得漂亮,也会说话,深得老板喜欢。但是初入社会还是各种不如意,每天回来都唠叨半天。

姨妈都见怪不怪了。

吃饭的时候表姐说到,她们店里面一对小情侣,男的比较懂事,女的有点矫情。动不动就玩没感觉要分手,把男的都快整疯了。表姐说她特别想劝那个女的分了吧,再这样,我们这些旁观者都快被折磨死了。

我点点头表示特别同意她的看法。

谁知姨娘却白了我们一眼:“少犯傻!这事儿轮不到你们这些外人插手,再说了,宁推一座庙,不拆一桩婚,这是损阴德的事儿!”

姨妈语重心长的斥责,忽然犹如一枚令箭刺到我胸膛。没由来的,我就想起了琳。

宁推一座庙,不拆一桩婚。

我一直耿耿于怀自己的隐瞒,我不知道这样做是对或者错,我们还这样小,一个个温室的花朵,有谁经得住那样的伤害。如果说出来,那将是一个未知的后果,是台风、是地震、还是海啸…以琳的性格,我真不敢想象。

如果做一万件事,对琳好的,我会毫不犹豫马不停蹄。

如果只能做一件事,但结果未知好坏,那么,我不能动。

老班说过,如果没有事物情况A,则必然没有事物情况B,如果有事物情况A,而未必有事物情况B,A就是B的必要而不充分条件,简称必要条件。

在必要条件下,这道题无解。

考完后第三天,成绩出来了,也是开家长会的一天。班上坐满了每个同学的家长,琳是坐她爸的奥迪来的,拉风极了。在校门口一下车就朝我们奔来,快乐的像麻雀。

家长们在教室里开会,我们四个来到操场里双杠上坐着,这次成绩大家都还理想,我考了第10名,虽然有点下滑,但也不大;木琴考了15名,稍有提前;岑若28名,琳30名,都不好不坏。

“正月里,你们都有空吗?”,琳提议道:“寒假太长,我怕隔太久了会想念你们,正月里找几天来我家聚聚吧。”

“好啊,什么时候?”,岑若问。

“我也OK。”,木琴点点头:“可是周哥哥,你不用陪你们锋锋啊?”

琳一甩眼:“他没你们重要!”,趾高气昂的样子,一看就知道外强中干。“海儿你呢?”,琳看向我。

我正沉浸在她那句‘他没你们重要’的话语中,冷不防的回过神来:“哦,我初四才有空。”

“那就初四吧,初四到我家来玩,说好了哈!”,琳笑逐颜开。

给读者的话:

感谢贴吧那位朋友对本文的支持,你们给我很大的动力,真的,再谢谢一次。

☆、29. 如果你习惯男人这样对你

从来没有像今年一样,期待快点过年,快点到正月初三。

我们住的地方叫农民街,因为是县城里最早一批土地被占的人,所以政府划分出了这一块地让我们自己盖自己的房子。所以这里的房子以豆腐块为单位一块一户人家,而都是以前菜蔬队里出来的,家家的传统都相同。

大年夜是一定要在家门口放鞭炮的,所以在春节联欢晚会的闭幕式还没拉开的时候,我家的窗外已经稀里哗啦的炸响开来。新年,总是来得如此隆重如此热闹,而莫寰宇的电话也是在这个时候打到老爸的手机上的。

老爸接了电话听了一下就给了我:“喏,你们班上的女同学。”

“哦!”,我接过来,本以为是岑若或者琳,却不曾想,是十三妹,她只说了一句话:“美女,有人想跟你拜年。”,然后电话就转接到另一个人手里。

“喂?”,熟悉的嗓音,仿佛人就在眼前。

我忽然一激动,差点跳起来,躲过看电视的老爸老妈,轻轻走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喂。”

“新年快乐。”,那边很吵,似乎有很多人在放烟火,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我有些羡慕,原来他的年过得这样热闹。

“你也…新年快乐。”,我说,其实才隔了两周没见面,似乎有千言万语,但是面对的这一刻,却只有那“新年快乐”四个字。其他的,似乎都变得多余了。

“记得初三的约定。”

“嗯。”,我点点头。

“到时候我到了城里就给你打电话,还是这个号码。”

“嗯”,我再点点头。

然后双方沉默了两秒,突然的真空似的,耳朵里只有外面的鞭炮声,举目望去,天空中姹紫嫣红,各色的烟火点燃夜幕,缤纷绚烂,似我现在的心情。

然后他的声音像是从天外传来,直抵心房。

“傻瓜,我想你。”,他忽然说着,然后快速挂掉了电话。

“啊…”,我刚张开口,话筒里已经传来了忙音。

心里有个踟蹰的念头,他是不是…害羞了…真少见呵…

紧接着,琳和岑若的拜年电话也打了过来。两妮子同样的利嘴拜完年就开始调侃我,什么莫莫和你约会没,你们进展哪一步,什么?!没进展,你娃越来越不老实了,居然密而不报,看我们开学怎么收拾你!我直接渗得慌!

木琴发了一条短信,四个字:新年快乐。我看着笑了笑,依旧四个字回复给她。

看来有些隔阂,注定是结下了。

最让我意外的是,肖邦也打了电话来,虽然只是简单的过年快乐四个字,却也让我感动和意外良久,撕信事件的记忆还犹新,像一条鸿沟直接割裂了我跟他的距离,而现在打着这样的电话,似乎又像忘记了一般…让人匪夷所思。

又会不会…是我太小家子气而想得太多…

正月初三,早上五点就醒了,看着蔚蓝的天幕,希望它快点亮起来。六点半,老妈起床煮早饭,我跟她说同学约了一起去逛庙会,老妈丝毫没有怀疑,爽快的答应了我一天的自由时间。

躲在自己屋里,偷偷笑了好久。

套了件平时的中长米色大衣,棉裤,板鞋。嗯,一身轻松的打扮,适合爬山。拉开钱包来,上次买衣服没花出去的五百块钱还静静躺在里面。可是…我该带多少呢…

犯踟蹰了,本人长这么大,这可是第一次跟朋友出去玩一整天,那么会有什么花费,我待多少才行呢…唉…算了!全带上,万一遇上个万一呢,是吧…

想着,五百块钱全揣上,高高兴兴的坐在桌子上等着吃早餐。

七点半,老爸起来了。

八点,吃完早饭。

八点一刻,老爸要出门,我急忙叫住他:“老爸,去哪儿?”

老爸提了提手里的袋子,一脸疑惑的看着我:“喏,你老妈让我去丢垃圾啊。”

汗…我挠头,原来是倒垃圾,可是…那个…手机万一响了…

“老爸,我去我去!你留着!”,我说着,不由分说,抢过袋子,飞一般的下楼,过马路,丢垃圾,再咚咚咚的飞一般跑回来。

那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特步?飞一般的感觉!呵呵。

拉开门,老爸一脸惊异:“哟,干嘛啊,今天?”

装傻充愣:“没什么,那个,老爸,电话响了没?”

老爸愣了一下,从衣兜里拿出来,还没说话,手机就响起来,老爸笑笑:“拿去,拿去,肯定是找你的。”

笑着接过,按下听话键:“喂?”

“可以出发了。”,熟悉的声音:“我在车站等你,过来吧。”

“嗯。”,点点头,按下挂键,抬头看见老爸更加奇怪的眼神。才反应过来自己对着电话点头,多么滑稽。

汗…

不跟他争辩,挠挠头:“老爸,我走了,同学已经在车站等我了。”

“嗯,去吧。”,老爸挥挥手。

考好了就是有这样的优势,父母会给你无限自由。不过貌似今年的第十名还不怎么好,不过老爸老妈对我的要求不高,考个前十名,他们都可以在三姑六婆那里得瑟很久了。

我高兴的出门。

五分钟后,的士在车站门口停。

那颀长的身影站在车站门口,围着一条长长的围巾,围巾两头挂下来,齐膝盖了都。我笑着跑过去:“等久了吗?莫寰宇。”

他眼角含笑,伸出手,迟疑了片刻,拍拍我的肩膀:“走,买票去。”

嗯,点点头。屁颠屁颠的跟上。

进了车站,才知道什么叫过节。

哇,好长的队,我抬头摇摇望不到售票口,转回头,看见他难得的一次严肃的表情,望着售票的荧幕,黯淡的说:“惨了,观音崖没票了。”

“啊?”,我张大嘴巴,说不出的惊讶,不会这么惨吧。

“打的吧。”,他说着,不由分说带着我朝外走。

忽然有种小小的幸福。

出租车虽然有,但是也涨价了好几倍,听着那个价格,我都觉得肉疼,平时都几块钱的路程,现在居然要几十!抢钱啊!这是!

不过莫没说什么,拉开车门就让我坐进去。

一路上,风景不住的往后退,湿冷的风铺面而来,却一点都不冷。转过头看看他,他看着窗外,意识到我在看他,于是转过来,相视一笑。

再无话,或许彼此都激动着,难以言表。

我默默的看着倒退的风景,一边YY我们今天约会会有哪些情节,一直到目的地时,都快做了一个春秋大梦。不过我千想万想,都没有想到会有两个电灯泡,唉。

快到时,由于前方一公里的地方都挤满了私家车,我们不得不选择在这里就下车,我伸手向兜里掏钱,他一把按住我的手,自己付了钱。

下了车,某人依旧一脸不悦。

“怎…怎么了。”,突然变得这么凶恶,让人有些害怕啊。

“以后只要有男生的地方,不要掏钱!”,命令的口吻,不容反驳。

睖睁…感动…

点点头。我发现我什么时候变得只会点头了,乖得像兔子!啊啊啊啊啊!

见我这样,他不由叹口气,摸一下我的发辫,温柔的说:“男人都是贱皮子,你习惯这样对他们,他们才会珍惜你。”

呆住!

忽然挪不开步子,我想把这一刻记住,牢牢的记住!这一刻山河在他身后失色,他就是我的天,我的地,我的一切。

男人都是贱皮子,你习惯这样对他们,他们才会珍惜你。

不,我只要你,你一个人的珍惜,胜过千山万水。

忽然有种懵懂的念头,这一生,能不能嫁与眼前这个男人。

不,男孩!

“走啦!呆猪!”,某人已经跨开步伐,大步向前:“还有一公里,你最好自己勤快点,不要奢望我会背你哈!”

汗…不要人家才一感动,就这样扫兴好不好…

脚底抹油,屁颠屁颠的跟上去。

“老大!黄花菜都凉啦,你们才来!”,两个熟悉的身影在人山人海的观音崖售票口向我们热情的挥手。

啊?!这是?!

赵坚和那个小胖子!

就是上次在班上的后门撞见那个,听他说过叫什么阿勇的。

我疑惑不解的看看莫寰宇,他笑的无公害:“别多想,他们是给你提包的。”

哦!原来是这样…“那个…”,我摸摸鼻子:“我怎么好意思呢…”

嘿嘿,说是这么说,不过两位仁兄,我不会客气的。

莫寰宇看了看,轻笑一声。

走近了,赵坚他们上前来:“哎呀,老大你看看时间,几点了!你再看看门里面!”,他指着身后的地方,铁栏门内人山人海,简直可以用肩并肩来形容了。

“没想到啊,这么多人,今天又不是初一耶。”,莫寰宇扯扯嘴角,有些无奈。

额…“没事,反正只是来玩嘛,不用计较那么多,我们…走吧。”,我笑笑说。

阿勇笑着看着我说:“哎呀,嫂子真是体贴得没话说!嫂子,我阿勇第一个服你了,以后有什么差遣只管吩咐哈!”

我汗颜…这马屁也拍得太假了吧…我的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去死!咱们海婆婆还要你罩,你当老大是吃素的啊!是吧,老大!”,赵坚一脸媚笑。

晕…我怎么有点飘飘然的感觉…

“既然你这么了解我,那么拿着吧。”,莫寰宇不由分说,拿下我手里的包,甩过去,砸在赵坚身上。

赵坚惊讶了一下,即刻反应过来,笑得奸诈:“为海婆婆服务是我的荣幸,让婆婆满意是我的目的!”

背台词呢…!

海婆婆…

汗…

“海婆婆,走。”,莫寰宇笑着,伸过手来。

翻白眼,我是海婆婆你是神马?!公公?太监?

“嗯。”,点点头,伸出手,拉过去。腹语:‘太监,咱们走吧。’

观音崖是传说中神显灵的地方,听说很久以前有一个人从这里跳崖自尽,却在半空中被佛祖伸出的一只手拯救了。这边的香火一直都旺盛,附近乡镇的,包括县城里的老婆婆老大爷等都会在每个月的初一十五前来朝拜。

我们顺着人群,经过山脚的弥勒佛,四大天王,经过上中央的救苦救难的观音菩萨,千手观音,以及最上层的如来佛。其间有口龙井,是很圣洁的水,每个人都要去喝一碗。我、莫寰宇、赵坚、阿勇在排队后,也各自分得一碗。

很清甜。

其间的石刻走廊两边都有石刻壁画,年代已久,一些地方都开始剥落,但是故事却是栩栩如生,多说一些孝顺心慈会得天助,忤逆不孝会得天谴的故事。那些孝子形象的雕刻往往被人们摸的光滑反光,有些还会放一些香腊上去。

赵坚和阿勇两个,看见一个不孝子被天打雷劈的就开始互相调侃对方是故事众人。惹得我和莫寰宇在一旁直笑个不停。

由于这边的佛像雕刻都是露天的,所以人们也在露天的蒲团上朝拜,而莫寰宇他们每次都是站着,看着我一个人跪拜。有心慈的老和尚会在我磕头的每一次敲一次鼎钟。

钝而悠长的大低音,直击人的灵魂,仿佛心灵接受洗礼。

我们这边属于挨着成都平原的区域,所以即使叫做山的地方也不一定高,比如这观音崖就最多不过一千米高,待我们攀爬到最顶出的凉亭时,才不过用了一个半小时。山下人来人往,像一个繁忙的俗世,站在高处,顿时有种天高海阔,任我飞翔的大气。

这时阿勇拿出相机来,我们在凉亭上留下了今天的第一张合影。

刚才还在为有两个电灯泡心里耿耿于怀,这一刻,我终于明白,莫寰宇叫上他俩,是一个给提包,一个给照相。

呵呵。

第一张,我们在凉亭,背靠背一览众山小。

第二张,下山了,他在前,我在后。(显然被偷拍的。)

第三张,我们来到镇子里的河边,山清水秀。

第四张,我们一起挑鹅暖石,蹲在一起,像孩童。

第五张,我张开手,拥抱天空,近距离半身照,是莫按下的快门。

第一次瞒着父母跟异性出来约会,而且那个人是自己喜欢的人;第一次跟一个男孩子合拍照片,而且还是整整一个胶卷;第一次那么开心,没有肥皂剧里面那些顺其自然的亲亲、牵手、接吻,却是一种很干净,很清新的小幸福,洋溢着淡淡的阳光味。

原来恋爱是如此简单的事,简单的只要在一起就觉得很幸福。

以后无论世事变迁,沧海桑田,我想我一定会记得,十七岁时的那一天,是那么美。

有些人永远不会知道,有些人有些事,像一颗珍珠,珍藏于记忆深处,对自己的影响有多大。

2010年6月23日晚,我躺在大学寝室的最后一夜,看着《沥川往事》里男主角沥川说的一句话,没由来的潸然泪下。

那句话是:如果你习惯男人这样对你,将来你会嫁得比较好。

☆、30. 老实交待,你俩什么程度了?

大过年的连续两天都要跟同学约会,老妈对我微有怨言,却嘱咐我出门在外多注意安全,在别人家里不要小家子气,不要这样那样的…还好,这样的哆嗦程度我都还可以接受啦。

老爸平时跟我话不多,不过都是最关键的。看我出门,急忙拉住我:“钱够不够,要不要再给你点?”

我捏捏口袋里的伍佰块钱,摇摇头:“够了爸。”

“嗯”,他点点头,转身往回走,边走边说:“要是不够啊,我让你妈再给你拿点。”

唉,这个老爸,又想着以我的名义剥削老妈呢…

叹口气,带着新一天的好心情出门。

琳的家不在县城,而是县下面一个乡镇G镇,我坐城乡公交车颠簸了两个小时才到G镇的汽车站,说是汽车站,其实只是一个街口。G镇比较小,只有一条公路两边修满两层水泥房的街,就是传说中从街头掉一个桔子都可以滚到街尾的那种类型。

我找到一个有公用电话的杂货店,给琳打电话说我到了,她家得怎么走。琳在电话里说让我站在原地,她们就来接我。

放下电话给老板结费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杂货店的玻璃柜反光镜里经过,我转过头去,竟然看见梁月娇!

她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琳也邀请了她来家里玩?

梁月娇和另外一个我不认识的女生似乎在逛街,两个人有说有笑,都是青春靓丽的美少女,一路经过都有不少人回头打望。

我等得不久,几分钟之后琳和岑若还有木琴就有说有笑的来了。

“咦?难道我是最后一个?”,我摸摸鼻子,讪笑。

“好意思!我们等到花儿都谢了!”,琳白我一眼,伸出手来:“走!跟我回去。”

“海儿今天看起来分外不同呢。”,岑若不怀好意的一笑。从上到下的打量着我。

那样的眼神,让我觉得自己好像没穿衣服似的。

“怎么不同?”,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回去再说吧,这里是街上,我们也要顾及人家海儿的隐私嘛。”,木琴也掩嘴笑起来。挽着岑若在我和琳身后嘀嘀咕咕。

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还是我错过了什么,这三个妮子好奇怪啊…

琳的家在正街的一条小巷子里,带着一个院子,一座三层小洋房,本以为就跟我们农民街上一样,一户人就四四方方的一块豆腐地,谁知进了她家才知道,前院那时看到的只是一个假象!她家何止一个豆腐块,从厅堂进去是弄堂,弄堂里有天井,围着的像四合院的三层楼环绕而建,每一层都有独立的露天阳台和花圃。

“你家…真漂亮。”,我睖睁的眨眨眼,不可思议的惊讶。

琳敲我一个爆栗:“土包子,这算什么。我爸就是修房子的,自己的房子当然要修漂亮啊。”

岑若和木琴听了在身后奸诈的笑。

唉,我说的真心话耶…

我们四个一边说话,一边上二楼的琳的卧室,其间有一些人上上下下,琳爸和琳妈在三楼的走廊跟我们打了招呼,嘱咐琳好好款待我们,就去跟那些人喝茶聊天去了。

“怎么这么多人?”,我禁好奇的问。

琳随着我的目光看了看,释然的说:“这没什么,都是我爸的徒弟。今天又有几个生意上的朋友过来找我爸吃饭。所以都叫到家里来了。”

原来如此。

琳的卧室在楼梯过去的第二个走廊里,带着独立的小花园,落地窗,可以看到G镇农田,小河沟,远处的山峦。房间里布置的也很温馨典雅,比县城里的女孩都还温馨享受。

不过我还没有惊讶完,就被她们三个关上门开始审讯。

“海儿,现在没人了,给姐姐们老实交待!”,琳关完门,就转过来笑的一脸阴邪。边走过来边搓手指,那动作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岑若和木琴还是掩嘴笑。

我觉得这样的形势一点都不好,她们三俨然已经在一条阵线,我孤立无援呐…

本能的后退:“交待什么?”

“嘿嘿!”,琳抬抬眉,继续奸笑:“还装!当然是交待大年三十儿晚上你还没交待完的事情呐。”

啊!我勒个去啊!

“这个…”,我面露难色,继续后退,来到花园:“我已经给你们交待了啊,没进展,没有你们感兴趣的方面。”

汗,这几位的恶趣味,再下实在不敢苟同…

“是么?”,岑若也一脸坏笑:“那么你告诉我,昨天你去了哪里,和什么人在一起?”

“昨天…”,我一头两个大:“昨天你们看见了?!”

“哈哈哈。”,三人一同得逞的坏笑:“终于承认了,你娃越来越不老实了!”

汗…瀑布汗…成吉思汗…

敢情今天的主题就是批斗大会啊…

我怎么这么悲催…

“我交待就是!别逼了,再逼没退路了…”,我讨饶道,都挨着花园栏杆了,再退只有翻出去了,汗。

她们三这才满意的点点头。不再胁迫我,摆出一副副洗耳恭听的摸样。

“昨天…”,汗,我怎么像做错坏事的小孩啊,“哎呀,你们都知道了,还用说么,昨天就是跟莫寰宇在一起啊,我们逛庙会而已。没什么事发生的。”

这个答案显然让三个妮子很失望。

琳摆出一副考究的样子问岑若:“你说她是真单纯,还是装处?”

岑若也用两只手指夹着下巴说:“真单纯!”

木琴则笑笑,不说话。

琳得道这个答案忽然很失望的抓着我的肩膀:“海儿!真的没事发生?”

我摇摇头,坚决的摇头!

她皱紧了眉头:“这样吧,我们可能都太含蓄了,你一定理解不到。我这样说,昨天…你跟莫寰宇”,她笑笑:“嗯,就是,那个了没?”

我瞪大眼睛:“哪个?”

“就是那个呀!”,她急了:“那个你懂不懂,就是…哎哟我的妈耶,我怎么跟你解释呢。”

我也急了,一脸哭相:“哎哟我的妈耶!周哥哥你到底说的是哪个啊?”

琳豁然松开我,做出一副流汗的表情:“简单说,就是牵手亲嘴接吻,然后互相摸啊摸,然后…”,她倒吸一口凉气:“非得要我说的这么明白你才懂吗?!”

我勒个神!

懂了!

终于懂了!

背上冷汗直流,我呆住了,面无表情,汗颜的看着她们三个:“三位大婶,你们真的想多了,我们确实什么都没发生过,连牵手都没有!就是过河的时候他带着我,拉了一下下,不超过一分钟。这样而已。”

三个同时睖睁:“就这样而已?”

我点点头。

三人同时抚头做失望状。

恶趣味…严重的恶趣味…

“对了,你们怎么知道我昨天跟他在一起。”,我有点后知后觉。

琳抬头看看我,长叹一口气:“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呀!”,我惊讶:“什么时候古文学得这么好。”,算了,昨天那么多人,碰见熟人也不稀奇。

她白我一眼,扯扯嘴角唉声叹气:“早知道你俩这么无聊就不用期望那么大了,唉。要不我们下去吃瓜子,打牌吧?”

她忽然提议。

“好啊!”,木琴和岑若点点头。

“额…打麻将,我不会耶。”,我嗫嚅。虽然爸妈叮嘱过我不要小家子气,不过我确实不会啊,去了连牌都齐不好,不是扫大家的兴么。

琳睁大眼睛看了看我,一脸不可思议:“我们什么时候说要跟你打牌了,你那个技术还是再练十年吧。”,说着,带着一脸坏笑。

“呀!你太不厚道了!”,我横她一眼,追上去打她屁股,琳察觉我的意图,抬腿就跑。

到了楼下,早有人在等候,许锋。

原来他也再!

难道他和琳都得道了父母的认同…

也太开明了吧…

对了,难怪梁月娇也在G镇!

不过,这一男一女是不是做的太明目张胆了,这可是琳爸的地盘啊…

许锋和她们三凑成一桌打麻将,我则被安排在旁添茶倒水,吃糖吃水果吃瓜子。

自从许锋和琳确立了关系,许锋向琳献殷勤,我都觉得无所谓,那是情侣之间最自然不过的事儿;但是在琳家里,许锋的殷勤也献得太离谱了些,为了哄琳开心,有好几次把自己成对的牌打出来让琳胡牌,他这是故意而为之呢。

越看越觉得什么地方可疑…

可是我就是想不通透…

我来的时候是十点,琳家的午饭是十二点开席,所以她们只打了几圈而已,但是琳已经赚得盆满钵满,痛快淋漓。一个劲儿的在我面前得瑟,真受不了。吃饭时木琴坐在我右边,若有似无的说了句:“许锋宠琳宠上天了,杠上花的牌宁可打给她做杠上炮。”

我忽然吃惊的看着她,小声说:“你觉不觉得他有点假?”

木琴忽然奇怪的看我一眼,点点头:“你想说什么?”

我看看周围,许锋跟琳在说笑,岑若在帮忙递菜,似乎没人注意到我俩,于是凑过去:“木琴,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哦?!”,她抬了抬眉毛,看了看我,漫不经心的点点头:“好。”

我浅浅一笑。

这事儿,木琴应该最适合。

☆、31. 我们去捉奸1

“你说什么?!”,木琴忽然转头看过我,声音阴冷刺骨:“许锋和那个贱女人有一腿?!”

如此凌冽刺骨的语气,怀有最后一丝渴望不真实的怀疑。

这种事,饶是谁,也会不敢相信,我理解她的心情。

点点头,肯定的态度。

她卓然绝望,眼帘低垂,看着地面良久不语。

我俩吃完饭借了个由头单独走出来,琳家的后门,这里是绿油油的稻田以及三两颗意大利白杨,高且直的矗立在天地间,似一个个卫兵。

“为什么不告诉琳?”,木琴靠在一棵白杨身上,双手叉腰着说,她并不看我,只看向远方,但是那微眯的眼神,是危险的预兆。

我抿嘴,果然没找错人。“我不敢告诉她,琳追了他那么久,她性子激烈,我怕到时候接受不了。”

“妈的!这种男人!”,她忽然低骂一声。

我赧然一笑,不语。

心底深处忽然燃起对木琴的钦佩,面对这样的事,她也能如此沉稳内敛,不动声色。这样的人,真可怕。如果能做朋友,会是一把利器,如果只能做敌人,那也是最头痛的存在。

“你打算怎么做?”,她似有了决定,这才抬眼看我。

我摸摸鼻子:“我想…捉奸!”

她眼角上翘,轻蔑一笑:“你果然没看错你,你根本就不是小绵羊!”

我一愣,才明白这话的注意力转移到我身上,忽然有点不自在,转过去,不看她。

“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只是乖乖的照老师教我们的品德做人而已。”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轻狂,冷傲。

之所以找木琴,是因为潜意识里就相信,只有她能做这事儿。凭对付我和西瓜那两手,木琴是如何利害关系的人,在我的心底已经是浓墨重彩的一笔。而她会答应同我一起合作,我一点也不意外,虽然在这之前我跟她的芥蒂一点都不浅。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