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盈摊开手掌,一粒豆大丹药静静的躺在任盈盈掌心。
“总管莫怪盈盈,只是这三尸脑神丹是神教人人要吃的。”
朱佑樘神色未变从任盈盈掌心取了丹药,一双隐约漾着冰蓝色光芒的眸子淡淡的看着任盈盈,然后在任盈盈的注视下将丹药放进嘴中。
“圣姑如今可放心了?”
任盈盈笑着回答:
“总管严重。”
朱佑樘看着任盈盈耳朵却听见凉亭外一丛凌霄花后传来细碎的声音,微微眯了眼睛却置之不理。
谈完正事朱佑樘觉得没有再同任盈盈继续呆下去的必要,整好膝前袍摆起身冲任盈盈摆手:
“圣姑好坐,属下教中还是事物处理,先行告辞了。”说完一改往日的礼数周全不待任盈盈回话便要离开。
“一开始盈盈以为总管同教主是真的两情相悦呢,说来,我这叔叔竟也是个可怜人。”任盈盈的话在朱佑樘抬脚走了两步后缓缓响起。
朱佑樘背对任盈盈脚步一顿,随即敛下双眸迈步离开。
、
红姑跪在东方不败面前满面泪水。
东方不败神色不明冲红姑挥了袖子:
“你说的本座都知道,你自退下,本座心中已有计较。”
红姑膝行至东方不败面前,伸出手抓了东方不败袍角颤声:“教主!”她宽大的袖子滑落至手肘处露出皓白美丽的手腕。
东方不败负手望向窗外,嘴中吐出一个字:
“滚!”
、
傍晚朱佑樘在东方不败处吃饭。
餐桌边红姑带着一些侍女侍候着。
朱佑樘装作看不到红姑红肿的眼睛将小皇子搂在怀里,另一只手为小皇子的碗里添菜,筷子一顿又为东方不败的碗里添了一块牛肉。
东方不败侧首看过去,平日温润却显得清冷的朱佑樘似乎被一室的灯火感染在今晚显得分外温暖。
“你这样怕是会惯坏他。”东方不败伸手将小皇子想要的枣糕摆到小皇子面前。
朱佑樘抬了眼看着东方不败柔了眉眼:
“孩子一声最幸福的时光便是小时在父母身边。”
东方不败感觉到朱佑樘话中的深意扬了眉毛打趣朱佑樘:
“那不知你我谁是父谁是母?”
朱佑樘轻轻的又将这个难题抛给东方不败:
“依东方的意思呢?”
东方不败伸手捏上小皇子白嫩的小脸诱哄着:
“叫爹!”
小皇子手中还拿着好吃的摇晃,被东方不败掐了脸嘴一瘪表情皱在一起,不情不愿的叫:
“得……”
东方不败皱眉沉思随即说:“这孩子怎么越长越笨了,话都说不清。”
朱佑樘心中一怔,随即说:
“小孩子都是这样一阵儿傻一阵儿聪明的。”
东方不败接过红姑递上来的帕子擦干净手指上沾到的小皇子的口水。
朱佑樘以为东方不败不愿意在说话了,取了汤匙正喂小皇子喝汤听到东方不败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都叫爹吧。”
朱佑樘手一顿,随即为小皇子擦擦嘴角低声答应:
“好。”
、
晚间床榻上两具□□的身子纠缠在一处,两人下半身虽然还盖着丝绸薄锦,但是丝毫不难看出他们在做什么。
暗红的床帐中用来照明的夜明珠柔和的光如同月辉一般洒在朱佑樘□□光滑紧实的后背上,一双骨节分明很明显是练武之人的手紧紧抓在朱佑樘的肩头。
“你今天见过盈盈了?”东方不败仰起脖子双眼紧闭。
朱佑樘埋首东方不败胸前低低应道:“是。”他感觉抓着他肩头的手上使了很大的紧,那力气大的仿佛攥在他的心头。
“谈了些什么?”东方不败问。
朱佑樘动作快速挺动,气息平稳:
“圣姑告诉我令狐冲要担任恒山派的掌门。”
东方不败睁开眼睛,嘴角挂了笑意,微微推开朱佑樘些:
“哦,那神教可要送去一份大礼了!”
朱佑樘点头胸前肌肤因为东方不败的分开而变得有些凉意,皱眉伸手揽紧了东方不败:“圣姑与令狐冲两情相悦,这份礼神教的确不能小。”
东方不败攀上朱佑樘脖子在他耳边低声说:
“你中意谁去恒山送贺礼?”
“青龙堂贾布与白虎堂上官云吧。”朱佑樘思量着回答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笑着点头,夜明珠照映下峻削的侧脸冷酷狠厉:
“你若是背弃我,我会杀了你!”
朱佑樘眼神柔和看着东方不败凌厉狠决的眼神,第一次伸手抚上东方不败脸颊,柔声说:
“不用你出手,我会自己杀了自己。”
东方不败看着此刻的朱佑樘怔怔,低低笑出声来,只要朱佑樘刻意展现他的温柔,没有人可以守住一颗心不放。
似乎是头顶夜明珠有些晃眼,东方不败微微用手遮挡了光芒。
、
三日后贾布带着上官云前往恒山,东方不败给任盈盈的礼物足足用四十口漆木大箱子才装下。
朱佑樘负手站在日月神殿阶下看着车辆一辆辆拉走不知怎的他的心情开始沉重起来。
刚查完黑木崖总舵本月账目的王诚从一个屋中走出看到阶上的朱佑樘走上前去:
“怎么了满目愁思?”
朱佑樘惊讶:
“愁思?”
王诚点头:“近来总觉得你有些心事。”
朱佑樘笑,什么时候凡人都可以看得出他的心思?摇头:
“没有。”
王诚说:“你这人就是活的太冷淡,看着很好相处,其实你是最难相处的。”
朱佑樘不置可否,只听王诚继续说:
“有时候我还是很同情教主的,像你这种性子时间长了一般人都觉的你是块捂不热的石头放弃你了,教主却还在坚持,你说你究竟是什么变的?我怎么就看不透你呢。”说着王诚便笑出声了,侧过头故作严肃皱着眉看着朱佑樘。
朱佑樘打趣王诚:
“成了家的人果真不一样,变得嘴碎起来。”
王诚拍上朱佑樘肩头:
“你就是不成家所以一直形单影只的,等你有了喜欢的娘子和孩子你就会自然而然的变了。对了,你已经有了教主。”
朱佑樘听着王诚的话突然正色起来:
“你说的喜欢是什么样的?”
王诚皱眉:
“你没有喜欢过什么人?”
朱佑樘认真思量,年少时曾觉得洛水的宓妃最为漂亮那是不是喜欢?蚩尤?那是不是喜欢?他孜然一身度过了漫长的时间,穿过时间的洪流,再多的感情也都被时间席卷而过……突然,脑中拂过一个画面,是东方不败站在日月神殿最顶端扬了袖子说他神功练成。
但最后朱佑樘还是摇摇头。
王诚教训朱佑樘:
“虽说我们堂堂八尺男儿心有天下,可红袖添香妻儿齐全也不枉为人一遭。”
朱佑樘听着有理,虚心向王诚请教:
“你是如何做的?”
王诚数着:
“陪她饭后散散步啊,聊聊天儿啊,画画眉啊,还有亲手做菜啊。虽说君子远庖厨,可我想到欣欣开心的样子便觉得什么都值了。”王诚言语间一股新婚小夫妻的幸福。
远处叶欣跟着桑三娘也走了出来,王诚看到叶欣眉眼间全是宠溺和温柔拍拍朱佑樘的肩膀:
“今夕何夕,见此良人。动动脑子吧。”说完摇着扇子笑着快步走向叶欣。
朱佑樘心里记着王诚说的话:散步,聊天,画眉,做菜。
先从什么开始呢?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因为晚上忘记打卡被宿管老师骂的稀里哗啦,我觉得宿管老师已经在我年幼的内心留下了阴影,求安慰。
话说作者君突然发现,我好像很喜欢在两人滚床单的时候让他们进行关于事业未来的交流。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