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间小皇子坐在东方不败身边手中抓着筷子瘪着一张脸泪眼汪汪的看着东方不败:
“饿!饭饭!”
东方不败伸手摸摸小皇子的脑袋抬眼问红姑:
“莲弟呢?怎么还不到?”
红姑走上前去柔声说:
“总管午后一直在自己院子……”看着快要饿哭的小皇子红姑劝东方不败:“小公子饿的紧了,教主,你们先用吧。”
东方不败冲门口守着的小厮命令:
“去寻总管过来。”眼看着小厮跑远东方不败看着小皇子的可怜样抱起小皇子交给红姑:
“你带他下去用饭。”
“教主呢?”红姑接过孩子问。
东方不败在桌前坐的端正:
“本座在等等,你们都退下吧。”
红姑恭顺的低头抱着孩子带着盈盈袅袅的一干侍女退下。
东方不败坐在桌前面前是一桌丰盛的晚饭,一边等着朱佑樘一边缓缓地闭上眼睛调理气息。
、
朱佑樘院子里朱佑樘挽着袖子站在灶前,身后是他院子里的厨娘花喜和朱佑樘平日的一些贴身小厮们。
花喜悄悄看看灶上锅里惨不忍睹的场景忍不住皱眉,这杨总管看上去机机灵灵的读书人怎么做个菜死活学不会呢:
“总管,要不,你想吃什么告诉属下,你就是吃人肉包子属下也为你做。”
朱佑樘皱着眉看着眼前的狼藉没听清花喜说什么只是下意识的张嘴:
“我又不是妖怪吃什么人肉。”
花喜撇嘴:
“在咱们神教吃人不是什么稀罕事。”说着两步跨出厨房对着守在外面的教众说:“杨总管想开开荤,你们去刑堂挑个干净的送进来。”
朱佑樘被花喜的话惊得汗毛直立,好好地怎么突然就要吃人。连忙对花喜摆摆手:
“吃什么人,别胡闹,你先退下吧。”
花喜瞅瞅朱佑樘一张宽阔的脸突然笑了:
“不是我小看总管,这做饭你根本不行,你还是去算算账写写字吧。”花喜下半句还有侍候侍候教主,但是她没敢说出来。
朱佑樘看看外面渐黑的天轻轻叹口气,这顿亲手做的饭怕是东方吃不到了。
摇摇头走出厨房一脸挫败,要不他给东方变一顿?可变得应该和王诚说的亲手做的还是有很大差异。
朱佑樘还在慢慢放下挽起来的袖子,东方不败派来的小厮已经找上门,由朱佑樘院子里的人牵引了带到朱佑樘面前。
小厮单膝跪地:“总管,教主命小的前来寻你过去。”
朱佑樘点点头扭头看看已经被花喜关上的厨房的门又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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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佑樘来到东方不败住处,还没有进门东方不败轻轻从丹田吐出一口气睁开双眼眸中漾出一抹笑意,待到朱佑樘一进门东方不败皱眉:
“怎么一身的油烟味?”
朱佑樘笑笑抬起袖子闻闻还真是。笑着坐到东方不败身边挑了眉问东方不败:
“东方嫌弃我?”
东方不败站起身来命人重新热下饭菜对朱佑樘轻哼一声:
“总比一身脂粉味要强些。”
朱佑樘一脸为难:
“仅仅教主已经叫我吃不消了我哪里还有精力再去沾惹什么脂粉味。”
东方不败哈哈大笑拉了朱佑樘起身:
“去换件衣服吧。”
朱佑樘轻笑:
“东方还是嫌弃我。”
东方不败伸手掀开内堂的帷帘冷眼看向朱佑樘,峻削的侧脸紧紧绷着。
朱佑樘快速的穿过去,东方不败放下帘子的一瞬间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内堂没有侍女侍候,朱佑樘自己解了衣衫露出紧实的后背,东方不败眯眼看了从柜里取出一套天青色的衣衫为朱佑樘穿了。
朱佑樘绑腰带时留意到这套衣服同他往日穿的衣袍针脚不同,顺嘴问东方不败:
“这袍子与往日的有些不同。”
东方不败点头待朱佑樘穿好后为朱佑樘整理领口,微凉的手指划过朱佑樘的脖颈;
“我做的。”
正在抻袖口的朱佑樘微怔,其实东方不败作为武林中能与朝廷抗衡的大教完全不用为他做这些,在凡间有什么是权势和钱财办不到。
朱佑樘抻袖口的动作变得缓慢起来,他好像明白王诚所说心之所系是怎么一回事,他的心在那里他还不知道,但他知道东方不败的心是系在他身上的。
待朱佑樘被东方不败揽了脖子吻上去而朱佑樘自然而然回应东方不败的时候,他有些意外的发现,他已经适应了与东方不败如同夫妻的相处模式。
朱佑樘揽紧了东方不败,两人额头相递:“本想亲手为你做一次晚饭,结果做的一塌糊涂……”
东方不败弯起唇角拍上朱佑樘后背:“无妨……”
朱佑樘看向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扬了下巴:“我派人去教你!”
朱佑樘低下头低低的笑:
“我以为你会为我做。”
东方不败推开两步满意的看着朱佑樘身上的衣服,眼中笑意明显:
“待今后投桃报李也未尝不可。”
听到今后二字朱佑樘心头一震,鬼使神差的牵上东方不败的手。
贾布和上官云两个人骑马缓缓在官道上行走,身后是三百日月神教教众。
队伍中二十辆马车装着四十口漆木大箱子缓缓前行,代表日月神教的日月令旗插在马车上被风吹得飘扬。
白虎堂堂主上官云看了眼身后的队伍笑着对青龙堂堂主贾布说:
“东方教主对圣姑果真关爱,出手真是阔绰。”
贾布一张瘦干黄脸凝出一个笑:
“毕竟圣姑是前任任教主唯一的女儿。又是教主看着长大的。”
上官云连连点头,他年纪长资历深却居于贾布之后,做起这番姿态心中实在别扭。
到达恒山令狐冲听是东方不败命人送来的贺礼还不肯收又听说有任盈盈的日常用品点点头收下了。
送了礼品上官云拱手请教贾布:
“贾堂主我们可是要就此回黑木崖向教主复命?”
贾布连连摆手:“不急不急,我们在此住上几日也不晚。”
上官云犹豫,但见贾布执意如此也不好拒绝。
待到晚间贾布带人跟随令狐冲和方证和尚、冲虚道人到了翠屏山悬空寺,上官云一脸惊讶尾随其后,这是教主的命令还是贾布的擅作主张?
贾布将人布置在悬空寺左首的灵龟阁中与灵蛇阁中,等到三人上到两阁中央的飞桥上贾布命令手下张起强弓劲弩向三人射去,一时间黑色毒水的腐臭味道充斥鼻腔。
令狐冲站在飞桥上作为恒山的主人他飞身护着冲虚和方证,向灵龟阁看去,俊朗的面上满是不屑:
“大胆鼠辈,怎的还不现身?”
贾布脸上浮现了杀意,也不愿和令狐冲废话,冲手下挥手示意:
“射!”
躲在暗处的上官云心口一紧,贾布这是要把大小姐得罪透了。
贾布的手还没有挥下来,从阁顶冉冉飘下一道绿色的身影,任盈盈挡在令狐冲面前冲贾布喝:“且慢!”
令狐冲一看到任盈盈出现着了急,一把要将任盈盈拉在身后挡着:
“盈盈危险。”
任盈盈悄悄冲令狐冲晃手示意令狐冲退后,转过身来对贾步说:
“贾叔叔,黄面尊者在江湖上也是响当当的人物,怎的干起这等没出息的勾当来?”
贾布有些忌惮任盈盈,尤其在江湖上传出任我行复出的消息后,但他只是一咬牙对任盈盈说:“大小姐,你不要管!”
任盈盈声音宛若百灵婉转,眼睛在贾布脸上一转随即出声:“莫不是是东方叔叔命你来要我的命?”
躲在暗处的上官云忍不住连忙出声:“没有,教主只是命我等前来恒山为令狐公子送贺礼。”
一时间众人视线全都看向上官云。
任盈盈视线从上官云身上转到贾布身上,笑着说:
“不是东方叔叔,怕是想要令狐公子命的便只有左冷禅了。”
贾布冷哼一声:“大小姐不用给我扣这样的帽子,若大小姐不愿意躲开那便怪不得在下了。”说完示意手下动手。
任盈盈视线如刀般转到上官云身上:“上官堂主,贾布串通外人背弃神教,你杀了他我升你做青龙堂堂主。”
上官云听了思及任我行复出,及东方不败对任盈盈的宠爱还是觉得靠着任盈盈比较安全,而贾布身边的教众心惊也没有人敢对任盈盈动手,任盈盈看透了眼前的形势,掏出黑木令:“东方教主一统江湖,杀了神教叛徒贾布。”
贾布退开两步,瞪着上官云和身边的教众,趁着这个当口令狐冲与冲虚道人等人迅速抢占有利地位,任盈盈与贾布缠斗起来。
待到贾布被冲虚道长刺伤掉落悬空寺悬崖后任盈盈对心惊胆战的上官云说:
“上官叔叔,贾布勾结左冷禅违背教主的命令我不与你为难。”
上官云笑着说:“大小姐,你可要言而有信。”
任盈盈扬起笑容:“我一贯说到做到,只是,上官叔叔,你是要跟着我爹呢还是要跟着东方不败呢?”
上官云不说话。
任盈盈从怀中掏出一颗红色丹药:
“连神教杨总管都吃了我爹的三尸脑神丹上官叔叔还要执意效忠东方不败吗?”
上官云听到朱佑樘的名字声儿都颤了,他怎么也想不到一直在神教深受教主器重宠爱的杨总管怎么投靠了任我行,难道一开始杨莲亭就是任盈盈的人?
上官云的眼睛在任盈盈同令狐冲及方证冲虚身上转转,吃了不一定会死,但不吃一定会死,咬咬牙拿起药丸放进嘴中。
任盈盈哈哈的笑出声。
上官云眼看着身边的属下全都吃了任盈盈的三尸脑神丹强扬起一个笑容问任盈盈:
“大小姐,不知任教主接下来有什么安排?”
任盈盈一双美目在令狐冲身上流转,嘴中缓缓说出:
“上黑木崖,杀东方不败!”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知道一句话叫做:不看主攻文。结果蠢作者发现我写的三篇文有两个主攻文文。
各位看教主同人文的小天使想必也是阅尽千篇教主同人文了,甜的宠的爱的教主比较娘的也看了不少,那么就在作者君这里换换口味吧,就算是同人文也总该有些不一样的内容吧。
从某方面来说作者君是原著党,我看完小说以后觉得教主很有男人担当英勇的一面,尤其最后杨莲受伤后。而且教主手段狠厉,这点从他杀童百雄那里就能看出,作者君也是在诠释一个我认识的教主,也希望大家在看文之余也能喜欢我笔下的教主。
至于朱佑樘他会是个浩攻的,么么扎。
看到作者收藏增加了一个,没见过大世面的作者君决定今晚加更,今晚有二更。么么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