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宫,朱见深刚刚睡下隐约间听到外面吵吵嚷嚷的,皱了眉抬起胳膊:
“外间发生了什么事,这般吵?”
安静守在床边的汪直机灵的跑出去,站在窗前看到外面聚集了众多太监宫女。
汪直走出去:
“吵什么?惊了陛下你们一个个谁担待的起!”
有小太监指着放晴的天空傻笑着汪直说:
“公公,你看,放晴了!”
汪直惊讶的看看已经露出阳光的天空,果然是放晴了!撒腿跑回寝宫对闭着眼着眼休息的朱见深说:
“陛下!雨停了!已经放晴了!”
朱见深蓦然睁开眼睁开眼看着汪直:“雨停了?”
汪直使劲点头。
朱见深高兴地撑起身子,汪直赶紧去扶朱见深:
“走,和朕出去看看!”
“陛下,您这伤还没有好利索……”汪直的话被朱见深一个眼神噎进嘴中。
朱见深刚由汪直侍候的穿上靴子有太监进来禀告:
“陛下,锦衣卫指挥使袁彬求见。”
朱见深疑惑,袁彬这个时候见他做什么?
“传他进来。”
身穿蟒袍的锦衣卫指挥使袁彬身形高大五十多岁脚步沉稳,由小太监引着进入朱见深寝宫叩见朱见深。
朱见深坐在床上指着汪直说:
“你去看看太子可是已经祭天结束。”
汪直明白锦衣卫面见皇帝时不得有旁人在场,弯了腰慢慢地退出去,汪直在走出去时看了袁彬一眼,袁彬身穿朱见深亲赐的蟒袍左手按在左腰绣春刀的刀柄上半跪在地上一身身居要职的傲气,汪直冰冷冷带着趣味的眼神在袁彬身上的蟒袍上打了一个转,随即收起目光离开。
许久,袁彬从乾清宫出来,汪直守在门口目送袁彬离开,他打开门看里面的朱见深,朱见深还坐在刚才坐着的位置上一动不动,脸色神色说不出的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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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天完毕从天坛回宫的朱佑樘太子仪仗到哪里那里的百姓纷纷跪拜,满脸虔诚。
司礼监掌印太监怀恩骑在高头大马上看着太子辇舆上的朱佑樘心悦诚服的对身边的人感叹:“此乃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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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日锦衣卫指挥使袁彬从朱见深宫中出来后朱见深便开始放任朱佑樘独自处理一些事情。
宫中怀恩坐在朱见深下首恭敬的听朱见深说:
“太子年幼你是朕信得过的爱臣,你在太子身边要用心辅佐。”
怀恩一掀袍摆跪在地上,面上神情忠正坚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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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佑樘祭天回来后为了尽早接手朝务从太后仁寿宫搬回文华殿。
十一月,征得朱见深同意后减免河北、江西,江苏各州府两年税粮。
十一月下旬朱佑樘公开赞许日月神教在国内水患时对各地百姓的帮助,日月神教正式走入群众视野。
十二月东方不败因忠孝仁义救济百姓被朝廷封为正六品昭信校尉,赐金两斤,杭锦十二匹。
文华殿怀恩拟好册封东方不败的圣旨给朱佑樘看:
“不知太子殿下属意谁去传这圣旨。”
朱佑樘执笔的手一顿一拍额头笑出声来,他怎么忘了黑木崖素来不与朝廷有过多牵扯,朝廷中有谁能去给东方不败传圣旨还能活着下的崖来。
怀恩站在朱佑樘面前毛遂自荐:
“殿下,臣想去看看。”
朱佑樘惊讶:
“卿此等尊位愿意去传圣旨?”
怀恩笑:
“臣不过一个阉人而已,更何况习武之人总想去见见天下第一的东方教主是何等风采。”怀恩语气认真。
朱佑樘搁下笔,他看了对面文华殿外晴朗的天空幽幽叹口气:
“你去也好,他人孤亦想不到还有谁合适。”
怀恩看着朱佑樘有些不明白:
“殿下久居深宫怎么对江湖事这般了解?”
朱佑樘笑笑捡起笔来:
“在安乐堂时总能听到小太监们说宫外的传奇话本,什么武当山,衡山派令人甚是向往。”
怀恩听了疑虑尽消哈哈的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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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木崖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有朝廷的人活着上到崖上传圣旨。
怀恩走后东方不败和日月神教的一干长老一脸不解。
“教主,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日月神教做事什么时候需要朝廷奖励肯定了?”童百雄首先问出声来。
王诚思量着:
“属下听闻如今皇帝生病是太子监国,而太子大家都知道是谁。”说完看向脸色一直不明的东方不败,紧接着王诚又继续说“近些日子河南等地争先有流民起事,打的都是我教的旗号,说教主才是真命天子……而且事态已经越演越烈。”
“这不是好事啊,朱家天子多行不义,如今民心在咱们,咱们顺应天命未尝不可。”桑三娘的大嗓门在日月神殿里转了几个弯。
殿中众人都心中一凛。
东方不败皱了眉没有说话,他的视线里是怀恩走后香案上摆着的明晃晃的圣旨。
童百雄等人不知道朱佑樘身份的奇特之处,东方不败却知道,此时他已经不明白朱佑樘的心思是什么,到底想做什么事。
作者有话要说:
十三姨:小朱在想什么在想什么在想什么在想什么……2333333333333333333
小朱:我想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