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直同你说了什么?”
朱佑橖瞳孔微动,然后若无其事的说:
“只是问了些案子里的细节,估摸着因为今□□中文臣闹腾了他才来文华殿摆个样子。”
东方不败脚步一顿,原本不好看的神色因为朱佑橖的话更加难看。
朱佑橖停下脚步,藏在宽大袍袖下的手握紧成拳,东方不败不会害他,东方不败不会做出毒害幼子这种事情,心情定定朱佑橖回头笑着对东方不败说:
“走吧。”
东方不败看见朱佑橖停下脚步,脸色稍缓,等听到朱佑橖和他说的话后脸色又冷硬起来。
午饭后朱佑橖从怀中拿出一封信将李荣叫道身边嘱咐:
”将这封信挑个机会送给西厂汪直。“
李荣看着朱佑橖凝重的表情一时觉得有些意外:
”可要告知张公?“
朱佑橖一顿,随即说:
”说不说都无妨,你自己做主吧。另外,寻个机会去通天观留句话,让神使回来后务必先来东宫。“
李荣听着朱佑橖提起东方不败的那种感觉让他不敢犹豫,直接点头,还赶紧说着:
“此事我一定不会让张公知道。”
朱佑橖笑笑摸摸李荣的脑袋。
半个月前危陪李胜回了平定州老家祭祖,如今身边连一个能商量的人都没有。
李荣走后朱佑橖靠在靠枕上,阳光透过窗户彻头彻尾的洒在他身上,正是夏日可他还是觉得冷。
宫外汪直内宅中汪直一拍桌子皱起眉头:
“是你说要合作,如今太子却什么都不知情。”
身边东方不败捧起茶盏吹散嘴边茶叶,只听汪直继续说:
“真正打动我的条件只有太子,如果只是单纯日月神教的话请恕汪某直接送客了。”
东方不败抬头:
“汪公可知太子性情?”
汪直不明白东方不败的意思:
“纯孝仁厚之人。”
东方不败笑,眼角凌厉稍缓:
“如你所说,那太子会做出兵变之事吗?不如我们直接将一切做好拱太子上位,到时候他这个皇帝不当也要当。”
汪直正要说什么只见东方不败站起来继续说:
“兵变之时也不需要汪公做什么,只要装作不知便可,届时,逆臣、乱兵、佞臣全由我们杀。”血腥气打东方不败的眼中溢出阴森森的散了整个屋子。
汪直从小宫中长大,年少掌权如今做了西厂厂督也年仅十七,他纵然再懂宫墙阴私都不及东方不败实打实掌权多年杀人无数带出来戾气,被东方不败的几句话震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半响他问:
“你图什么?”
东方不败离远了些又坐在椅子上,缓缓告诉汪直一个秘密:
“汪公可知,太子从小在我黑木崖长大。”
汪直站在桌前因为回来的着急身上的蟒袍都没有换,掌心成爪在桌面上狠狠抓着茶盏,他心中惊涛骇浪,扶持一个傀儡做皇帝这就是东方不败的目的?
乾清宫灯火明亮,朱见深面前跪着一个看上去已经花甲之年的老者,这个老者同其他普通人有一点不同就是他的下颌上没有胡子。
朱见深想着白日万氏同他说的话,犹豫着对面前的怀恩说:
“太子失德,这储君再做下去怕是要被万民耻笑了。”
怀恩装傻:
“民间对太子赞誉极盛啊。”
朱见深冷笑:
“什么赞誉极盛,是有人在替他妖言惑众吧。”
朱见深的话吓了怀恩一跳,什么时候皇帝已经对太子有这样深的成见:
“陛下,太子是您的儿子他什么性情您还不了解,当年皇上初见太子是多么高兴。”怀恩跟在朱见深身边多年知道朱见深什么性格,你越是和他强硬越是适得其反。
朱见深随着怀恩的话想起刚见朱佑橖的时候,小小的孩子扑在他的怀里,叹了口气:
“起初还好,是朕没有教好他。”
怀恩扣头:
“陛下,储君之位关系社稷江山岂能说换就换,更何况西厂的结果还没有下来……”话没有说完就被朱见深打断。
朱见深站在案前原本望着书案上他已经草拟好废弃太子的圣旨视线转回怀恩身上,他缓缓的说:
“怀恩,你宣宗在位时进宫,你应当知道太子不得皇帝宠爱终究是祸患。”
怀恩听着朱见深的话,朱见深做皇帝以来所作所为全都在怀恩眼中,如今废立太子不因社稷江山为重却是以个人喜好,怀恩鼻子微酸,却是失望的厉害。
他说:
“臣只知道废立太子全在太子品性不在陛下喜好。”
朱见深一拍桌子骂:
“怀恩你放肆!”
“怀恩,你这司礼监掌印太监不是没人做!你这圣旨到底拟不拟?”
怀恩眼神坚定一个头长磕到底:
“宁死不为!”
东宫靠着东华门又加上太子不得宠一贯冷清的很,最近太子又染上谋害皇子的官司,整个东宫宫人们唯恐避之不及。
夜深了朱佑橖让蒋琮他们去休息他一个人坐在寝宫中看书。
月色穿窗入户洒在炕上,朱佑橖看看外面夜色吹灭了眼前的灯火,整个寝宫黑幽幽的透着寂静,他明明一个人却自言自语说:
“先睡吧,明天早上醒来也不迟,少喝些水,免得尿急。”
子时东方不败踏着夜色回到文华殿暖阁,近些日子东方不败总是很忙,忙的朱佑橖时常见不到他的身影。
寝宫里坐在窗前的朱佑橖听到东方不败回来的动静也没有出声,整个人安静的融进夜色中。
东方不败回到暖阁也没有开灯,正要解衣突然扭了头看向朱佑橖的方向说:
“佑橖?”声音穿过门框传进里面朱佑橖的寝宫。
朱佑橖答应:
“恩?”
东方不败眸色一深停下动作视线清晰的黑暗的宫殿中行走,穿过门廊推门进入朱佑橖的寝宫。
朱佑橖不在床上坐着,东方不败稍在殿内浏览便看见了窗下的朱佑橖。
朱佑橖在炕上盘腿闭目沉思,清冷的月光迎头撒了他满脸,听到东方不败过来也仅是弯了唇:
“你回来了。”双眼仍旧闭着。
东方不败走到他对面坐下:
“怎么还没睡。”
朱佑橖说:
“睡不着。”
东方不败的视线在朱佑橖清润的面容上流连,胸腔的位置感觉有些刺疼。
当年朱佑橖还是杨莲亭时两人年纪相当,如今朱佑橖顶着一个十三岁少年的身子在他眼中实在是年轻的让人怜爱:
“开始担心自己了?”东方不败将朱佑橖拥在怀里。
朱佑橖挣开双眼,对上东方不败的视线,从前他在夜色中会有冰蓝流光隐约溢出的眼睛如今在夜色中越发深邃,他伸手握上东方不败染了夜晚冷气的手,笑着点头:
“恩。”
东方不败说:
“快了。”
朱佑橖点头,靠着东方不败,他的手环在东方不败的背后摩挲着东方不败的长发,只听他说:
“这些日子总不见你。”
东方不败白日里眼角的凌厉尽数退去,他笑着说:
“明天不走了。”
朱佑橖听了将下巴靠在东方不败肩窝,眼睛却微微看了两人身下的木炕一眼,紧接着环上东方不败后背将吻细细碎碎的落在东方不败的脖颈上,手上动作不减缓缓解着东方不败的衣服。
东方不败先是任由朱佑橖略显急切的动作,最后在朱佑橖将手伸向东方不败后面时才做阻拦,他说:
“你如今这年纪有压我的能耐吗?”
朱佑橖抬高东方不败下巴,夜色中月色下两人上衣尽数除去头发散落,他说:
“什么时候都能。”
东方不败笑,伸手抚上朱佑橖面颊骂:
“你最是混账。”说完一把抱上朱佑橖起身去了寝宫的床上。
他将朱佑橖放在床上又拉了被子盖在朱佑橖身上:
“快睡吧。”
朱佑橖往里滚滚,然后看了东方不败一眼。
东方不败了然像是从前那般跟他睡在了一处。
第二天一早东方不败醒来朱佑橖已经坐在外面暖阁中看书,东方不败穿戴洗漱好走出去朱佑橖立马看过去。
东方不败笑:
“不出去。”
朱佑橖高兴,命人穿早膳,东方不败看了眼步膳的不是李荣而是蒋琮问道:
“李荣呢?”刚喝了粥的朱佑橖不能说话适宜东方不败看向蒋琮。
蒋琮笑着解释:
“老规矩,李荣又偷偷去打探情况了。”东方不败知道李荣有这个习惯点头没有再说话。
吃过早膳文华殿外汪直带了一队人走了进来,汪直给朱佑橖行过礼后公事公办的要把朱佑橖带去西厂。
东方不败眼神凌厉看向汪直,,汪直板着脸不为所动:
“带走。”
东方不败冷着脸就要起身被朱佑橖一把按下:
“无事,不过过去坐坐,说说案子……”紧接着朱佑橖弯了唇角叮嘱东方不败:
“切莫忘了你昨天答应的。”
东方不败脸色稍缓点头。
汪直冷哼一生一甩袖子率先走出文华殿。
汪直将朱佑橖带走了,蒋琮一脸惊慌被东方不败喝止:
“安稳呆着。”
蒋琮点头,听话的站在角落里。
西厂,汪直将朱佑橖带进专门的隔间,屏退了所有人问:
“殿下,你在信中命我今日将你带来西厂做什么?”
朱佑橖一展衣袖安稳坐在上座,他的视线平静的停留在汪直年轻的脸上:
“下棋。”
作者有话要说:
人家早说啦:教主是一个一身攻气的——受。这……捂脸
卖萌时间:同耽小说《东方不败之痴心诀》印调开始啦。个人志增加单独番外三篇到五篇,预计是在晋江不能发的啦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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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快打开你们的小微博疼爱疼爱可怜的作者君把。么么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