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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瓶邪之欲念
作者:肥猫咪
文案
距小哥进入青铜门已经三年了,吴邪白日里做西湖畔的一名小老板,暗地里也在打理三叔留下的产业。他已经渐渐习惯于这种平静的生活。胖子还在经常通电话,而小哥的容颜,却随着时间的流逝,似乎有点模糊了。
直到有一天,午夜梦回,他发现被窝里多出了一个光裸的男人肉体!
“张起灵!怎么是你!!??”
······
老子还说十年以后就算送死也要把你从青铜门那个死地捞出来,你怎么三年你就出来了!你怎么出来的方式如此诡异?你怎么出现在老子被窝里没穿衣服?你怎么要穿老子的内裤?你怎么要睡醒就必须看到我?你怎么洗了澡光着屁股就走到我的面前?
还有你怎么一发情就化身为狼,言语粗暴动作凶残还特么喜欢见血啊!
你说我是你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欲念,那么张起灵你也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执着的欲念!
就让这火一般炽热激烈的欲念将我们燃烧殆尽吧!
······永不分离······
文文结局不悲,幸福快乐在一起结局。。
本文强强,原著向
内容标签: 原著向 强强 天作之合
搜索关键字:主角:张起灵,吴邪 ┃ 配角:王盟,哑姐,胖子,解雨臣 ┃ 其它:瓶邪,盗墓笔记
☆、楔子
没有声音,没有光,时间,仿佛也是不存在了。
张起灵躺在一座石棺内,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他静静的等着那个时间的到来。
张起灵的脑海中涌出许多往事的片段,在进入青铜门以后,在一片长寂的黑暗之中,他唯有靠回忆以及思考熬过漫长的每一日,每一小时,每一分,每一秒······
但是下一瞬他的脑海中却是一片空白。
张起灵轻轻吁了一口气。
这是终极的力量。
随着他接触到终极以后,这种力量便越来越强。
他只觉得这种带着空明祥和的空白在自己脑海中来得越来越频繁,记忆中那些人,那些事,似乎已经越来越模糊。
而他自己的身体也慢慢起了一些不可思议的变化。
最后自己会是怎么样?
真的如自己在张家古籍里面查到的。
终极的力量真的会让自己······长生?
还是变成长生的妖怪。
还是长生的神仙?
长生便长生吧这似乎是每一个人梦寐以求的事······
失忆这样一件事,对于自己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张起灵想到这里,慢慢将自己的心沉淀下来。
那个时间,应该快要到了。
在那个时间以后。
自己将真正拥有终极的力量。
张起灵的意识渐渐模糊······
······
突然他猛然睁开了眼睛!
只是,只是那个人的脸又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之中。
他的笑,他的哭,他的愤怒,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
“吴邪······”
张起灵在黑暗中喃喃的念出这样一个名字。
张起灵有些疑惑。
为什么自己在最后的这么一段时间里,会这么频繁的想起吴邪。
那个有点软弱的他,那个有点倔强的他,那个有点呆呆的他,那个一根筋的他,那个说什么也要跟着自己的他······
吴邪。
吴邪。
我最初,明明只是当你只是一个软弱的笨蛋的啊!
为什么,到了最后,我的心里唯一割舍不下的却是你这个笨蛋!
如果,我就这么忘记一切,那么以后,当你来到青铜门内接我的时候。
我还是我吗?
不管我变成长生不老的妖怪,还是长生不老的神仙,还是别的什么怪物,到那个时候,我一定不会记得你了。
那个时候,你一定会很失望吧?
明明有十年约定,我却爽约了。
你会哭吗?
我记得你以前最小气了,你一定会哭吧。
但是你一定不会嚎啕大哭。
你会任由泪水泛上眼眶,然后红着眼睛故作坚强的看着我吧?
吴邪,你不要哭······
便在这个时候,那种压倒性的空明空白却又强行涌入张起灵的脑海!
张起灵躺在冰冷的石棺内,身体不由轻轻抽搐起来。
自己作为“张起灵”的时间已经不多。
吴邪······
吴邪······
吴邪······
我要怎样才能不忘记你?
我不想爽约的呀!
如果,那天自己没有好奇去接触“终极”就好了······
吴邪······
吴邪······
吴邪······
吴邪你不要哭······
吴邪我不想你哭······
要成为神,是不可以有一丝欲念的。
有了欲念的神,是否会被他的欲念烧得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超生?
作者有话要说: 新文文来啦,很爱瓶邪,其实是自己的恶趣味,淡然冷清的小哥,染上欲望会怎么样?哈哈哈哈哈!晚上还有一更哦!
☆、是谁睡到我的床上
今年的杭州,好像特别的多雨。
特别是入冬以来,更是长久的阴雨绵绵。
更衬得我的小店里越发的阴冷潮湿得像是放着长霉粽子的地宫。
我开着空调,扎手扎脚的躺在店子后堂的躺椅里,腿上还盖着一张厚毛毯,还是觉得凉气从自己的骨头缝里钻出来,扎着骨头在身体里到处窜。
估计是年轻时下斗中了粽子的阴气多了吧?
我将毛毯往自己身上拉,好盖着凉嗖嗖的胸口,心里这么想着,越发觉得自己像七老八十。
“王盟,把我的暖手器拿来!”我朝外面喊。
过了一会,王盟推门进来,手里抱着我的电热暖手器,递给我,笑模笑样叫了一声:“小三爷!”
“噢。”我倒死不活的答应了一句,接过暖手器,放在胸口上。
“小三爷,堂口的刘二刚来信了。”王盟也不走,就站在我的头上呱噪起来:“刘二说,上次在山西夹上来的明器他都整理好了。只是这销路”
“什么东西销不掉?”我睁开一只眼睛望着他,心里莫名烦躁。
自从三叔莫名失踪,他的基业终究是落在了我的手里,我实在是懒得打理他的那一个烂摊子,但是一想到这是那老小子一生的心血,还是免不得去为他劳心劳力。
真不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到时候,还有七年,还不得什么都抛开,去那个劳什子青铜门里面去。
一想到青铜门,便想到闷油瓶那小子。
三年了,心里他的样子似乎有些模糊了呢?
那小子,总是无声无息,没什么存在感的样子。
但是每次一想到他,我的心里总是觉得一阵淡淡的刺痛。
昨天还和胖子通了一个电话。他仍然在巴乃,在电话里给我胡天胡地的吹嘘了一通他在那个十万大山里的小村子里种地打猎,快活似神仙的日子。
我们都没有提闷油瓶。
只是,我知道,我没有忘记他,胖子肯定也没有。
因为,如果我们都忘记他。
那他,怕便是真的和这个世界没什么关联了
“是青铜的东西。大了一点”王盟说。
“哦。那我给解家打一个电话,他们门路广,或许可以找到下家。”我皱了眉头,向着王盟摇了摇手:“你叫刘二先等等,把东西藏好点。我问了解家再说。实在不行,我们自己就留着,过个三五年,总是能找到下家的。”
“好。”王盟在我头上说,过了一会又说:“小三爷,你要注意身体。”
“嗯。”我重新闭上眼睛,朝他摇了摇手,示意他出去。
王盟出去了,还将门给我轻轻拉上。
这几年王盟渐渐成熟,也能在生意上帮衬我许多,以前以为他又懒又笨不是个可造之材竟是大错特错。
我已将很多事都交予他代我出面,他都做得不错。
一会儿再给解家小花打电话吧,实在太冷,先睡一会先。
我在躺椅上蜷成一团,毯子下的手抱着电热暖手器,只觉得自己运筹帷幄实在如一个幕后大佬。
睡了一上午,在店里吃了王盟叫来的外卖后给小花打了个电话。
他在电话里却对我这堂口夹上来的青铜器很感兴趣,说叫我一定给他留着,他马上便叫人过来看看。
我挂了电话,睡眼惺忪,由于睡多了头也晕晕乎乎,心中却想:小花和霍家这两年对于这生意倒是越来越上心了。
只有自己是混一日过一日,七年以后到头了,青铜门里把他换出来。
也不知道那青铜门里到底有些什么妖魔鬼怪,自己这一辈子能不能出来也不知道了。
下午关店以前,将今天的帐盘了一下,居然给王盟卖出去两样明清的东西,入账好几万,一高兴便叫着王盟晚上出去happy。
先是去胡吃海喝一番,然后再去ktv唱歌。
进了ktv包房,我拿起单子就叫了十几瓶红酒。
“王盟!今天一定要一醉方休!”我摔开单子大叫。
“小三爷,你说你十天吧要醉八天。你也要注意一下身体啊。”王盟这小子却捡起单子看了一眼,贼眉鼠眼的叹了一口气说:“小三爷,你说你点了这么多酒,我们两个喝到胃出血也喝不完啊。要不我叫两个妞来帮我们喝喝?”
“你这一肚子花花肠子你以为我不知道?”我笑:“帮我喝,是你自己色心又起吧!”
“小三爷。”王盟站起来猛拍胸脯:“我这不担心你身体吗?你看你!”
“担心我?”我又笑:“担心我喝死了你没工资了?”
“小三爷你”王盟赤急白脸想要分辨,我却打断了他。
“叫吧叫吧。又不是没叫过,只一样。”我摇着手对他说:“你叫妞来你自己对付,我喝我的,我喝醉了可别叫她们碰我!”
“好呢!”王盟眉开眼笑跳着奔向门口:“我这就去叫,我知道我家小三爷冰清玉洁着呢!”
“去你大爷的!”我面前果盘里一个苹果就朝着王盟扔去,正正砸在他的屁股上。
王盟出门后,我吃着水果等了一会,酒和妞就都上来了。
酒是好酒,妞也正点。
唱歌划拳,又有美人一直殷切劝酒,真是快活得不知今夕是何夕!
酒一杯又一杯的的灌下肚,脑袋是越来越重。
眼睛也花了,舌头也大了.。
“哈哈哈哈哈!王盟你抱着姑娘跳舞,也实在是太难看了你特么就是一直横着爬的螃蟹!”我一边将酒倒到嘴里一边大笑。
醉眼朦胧中,只看到那只横着爬的螃蟹滚到我的身边对我说:“小三爷,你又醉啦?”
然后我旁边的妞居然伸手捧着我的笑嘻嘻的说:“老板,你是一个小帅哥呢!”
帅你大爷的,小你妹的帅哥。
还有你特么别把嘴凑到我脸上来!
我很想一把推开她,但是,意识却渐渐模糊下来
王盟你个猪头,你叫的什么妞!
你可别叫她
我其实
我其实只是不想在这世界上有什么羁绊!
比如恋情!
比如孩子!!
我七年以后一定会舍弃一切的你可别让我犯错后悔一辈子!
我猛然睁开眼睛!
冷汗津津。
屋内一片黑暗,没有开灯。
我这是在哪里?
我头疼欲裂,但是还是用力摇了摇头,撑起身子向床头去摸索灯的开关。
然而手摸到一般,我却像触了电一般的猛然将手缩了回来。
过了半晌,我才猛然一咬牙,伸手向我身旁摸去。
尼玛!
不会错!
我身边有一个人!
我摸到了她的脖子和肩膀!
这特么这人没穿衣服!!
我在黑夜里咬牙切齿!!
我想起了昨晚我醉倒前意识中的最后一幕!
螃蟹一样的王盟,坐在我旁边他叫来那个妞拂上我脸的双手!
这特么猪一样的王盟!
他终究还是做出猪一样的蠢事!!
我不是说过不让妞上我的床吗!
我猛然伸手伸手扭开了床头灯。
☆、闷油瓶你不要穿我的内裤
然后我如遭雷击,呆坐在床上!
这这这!!!
我是不是还在做梦!
温暖的灯光洒在床头。
我目瞪口呆的发现我睡在我的家里的床上。
而我的枕边,多了一个男人!
被子只到他的胸口,他裸着个肩膀睡得正香!
问题是这个男人的脸!
他和我记忆中那张脸重叠了起来!
我死命的拧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啊哟哟!好疼!”立马疼得我眼泪都要出来了。
不是做梦!
我什么酒都醒来了,满头冷汗继续目瞪口呆的看着床上这个睡得正香的男人。
这这!
闷油瓶!
怎么会是他!
我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会以这个方式出现在我面前。
他他他,他不是去守青铜门去了吗,怎么三年就出来了,还怎么就出现在我的被窝里!
我和他相识这么多年了,他从来没钻过我的被窝啊!
我抖抖索索的伸手拍闷油瓶的脸。
“小哥,小哥,你醒一醒!”不管怎么说,先让他醒来,说一说是怎么回事吧,我和他都这么熟了,怎么一下子同床共枕了,我还真是说不出的别扭。
然后闷油瓶的眼睫毛动了动,便慢慢睁开了眼睛。
他先是茫然的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便将眼神定在了我身上。
“吴邪。”他定定看了我半晌,然后撑起了身体。
他这一起身,身上盖着的被子就顺着滑到了他的肚脐眼。他上身果然什么都没穿,□□的身体精瘦结实,温暖柔和的灯光照在了他的麒麟纹身上。
我望着他瞠目结舌。
闷油瓶居然伸手向我的脸摸来。
我只觉得紧张得要命,他那双一发力就能拧掉千年粽子脖子的手在我的面颊上轻轻的抚摸,奇长的食指与中指划过我的脸,有一种微微粗糙的感觉。
我只觉得心一下的跳得极快,喉咙发干,咕咚一下咽下一口唾沫。
“小哥?”我抖着声音说。
“我,居然真的做到了·····”闷油瓶没有回答我,自顾自的摸着我的脸,最后竟然将那奇长的手指停留在我的嘴唇上。
“吴邪,我以前竟然没有发现,你的嘴唇很好看呢。”闷油瓶看着我面无表情的说。
我只觉得随着他的这句话,自己的一张老脸是立马烧得飞红,闷油瓶怎么会这样做这样说,只觉得自己怕是疯了,这莫不是疯了后看到的幻觉!
不管是不是疯了,这人仿佛活生生的就在眼前,就仿佛就是一个事实,他就在我的面前。
我伸手去摸了一下他的脖子。
温热·····还有点滑腻·····
闷油瓶被我摸了脖子无意识的缩了一下脖子,然后又定定的看着我。
“果然,好像是真的······”我勉强笑了一下,连忙缩回自己的爪子,简直语无伦次,这特么如果是我疯了,也疯得太真实了!
“吴邪······”闷油瓶轻声说,眼睛看着我的眼睛,手指在我嘴唇上轻轻压了一压。
我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下。
闷油瓶的手便这么举在我的唇前,据我的唇不过一厘米。
我的唇仿佛能感觉到他手指传过来的微微热力。
而他的手指也一定能感受到我唇齿间渐渐变粗的呼吸。
最终他收回了手,将手放在身旁,撑着身子就这么看着我。
我悄悄松了一口气,看着眼前的闷油瓶,问:“小哥,你怎么出来了。不是······要十年吗?”
闷油瓶对于的的话至若未闻,却还是那么定定的看着我。
过了一会他却又向我伸过手来。
这一次他的手放在了我的胸口上,手指在我□□的胸口划过。
“你是真的吗?吴邪?”他目光停留在我胸口,嘴里喃喃的说。
胸口手指的触感令我不由一颤,低头一看,几乎要从床上跳了起来。
“我!我我我怎么也没穿衣服!”我低头看着我□□的胸口,立时语无伦次,又立即将自己身上的被子解开,往被子里看了一眼。
尼玛啊······
这下要长针眼了······
我无语问苍天。
为什么我什么也没穿······
而且我还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为什么他也什么都没穿······
我看到了他的叉叉······
我简直想要自戳双目,立时伸手指着闷油瓶问:“为什么我们会在一张床上,什么都没穿!”
闷油瓶还是不回答我,他一把掀开被子,大大方方的光着身子下了床,然后在地上捡起了一条······我昨天穿的内裤,然后穿在了自己身上,对我说:“好了,我们没有光着身体在床上了。”
我目瞪口呆。
过了一会我才跳下床,死命的拉着他的内裤往下拉。
“你怎么穿我的内裤!你知不知道内裤不能乱穿!我的内裤都没有洗!不,就是洗了也不能乱穿!你快给我脱下来······”
我话说到一半,闭了嘴。
闷油瓶面无表情看着被我一下拉到他大腿上的内裤说:“这下我们又都光着身子了。”
我猛然跳了起来,“咚”的一声跳上床,将自己严严实实用被子裹了起来,一边指着床对面的衣柜对着闷油瓶大叫:“衣柜里第二个抽屉里有内裤!还有还有,你要拿我没有穿过的,记住上面有标签的是没穿过的!你一定记住要拿有标签的!”
闷油瓶闻言,几下将大腿上我的内裤脱下来向着我扔来,“啪”的一声扔到我的枕头边。然后光着屁股走到衣柜前翻找了一番,拿出一个内裤说:“这是有标签的?”
“嗯。”我手里拿着他扔在枕边的内裤,看着他堂而皇之的转过身拿着内裤问我,心里无语凝噎,又暗暗叫自己不要激动:我和一个生活九级残废计较什么······
待他将内裤穿好,又招呼他去穿了一条裤子一件我的毛衣,我自己也连忙将自己昨晚醉后扔到床下的衣服裤子穿上,一边穿心里一边嘀咕:我昨晚醉里做了什么,醉前明明穿着衣服的。莫不是王盟给我脱的。如果是他他怎么连内裤都敢给我脱。我又想难道是小哥脱的?一想到这里便如遭雷击。抬头看着闷油瓶那张冰山脸心里说:别想了,别想了,还是就认为是我自己醉了之后自己脱的好了。
终于两个人都冠冕堂皇了,我才好不容易找到一点以前与小哥相对的感觉。
“小哥,你不许再不回答我。你怎么这会儿就出来了。你不是要在青铜门里待十年吗?还有你在青铜门里遇到了什么?”我坐在床上,尽量让自己显得严肃一点,看着站在我面前的闷油瓶,问道。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嘿,每天早上都会更新的。么么哒!!
☆、我想要一睁眼就能看见你
闷油瓶听了我的话以后,想了一下,说:“青铜门以后的东西不是你能理解的,它就是终极。”
“终极?”我一听这个话酒醉以后的脑仁子就更疼了。
对于终极我心里最多能想到的就是施瓦辛格的“终极战士”~~~~
我努力将头脑中施瓦辛格那虎背熊腰的形象甩掉对着闷油瓶试探的说:“什么是终极,小哥你能不能解释一下?”
而这时闷油瓶却将头抬起45度抬头望着天花板,明显是懒得鸟我了。
我心中大怒,这么多年他的这个鬼脾气还是不改,一向不屑向我解释什么。
不过他如果不是这鬼脾气也不是闷油瓶了。
我只好使劲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闷油瓶就这鬼样子,这么多年相处自己早已习惯不要与他计较不要与他计较。
然后我们就这么相对着大眼瞪小眼,好一会。
我观察着闷油瓶的神色。
他见我没有话问他了,便不再45度仰望天花板装逼,又将眼神投向我。
我只觉得闷油瓶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具体怎么样我也说不出来。
或许是他的眼神?
以前他看着我的眼神总是十分淡然,仿佛我就是个透明的他透过我能看到大千世界,反正他眼睛那个焦距从来不在我身上。
现在,我怎么觉得他就是在看我?
我被闷油瓶专注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不由得打量了一下自己,只觉得自己很正常啊,没有什么值得让他专注的奇装异服啊。
想到自己的穿着,我的老脸不由得又觉得微微发热,只想到自己刚才与闷油瓶两个人赤身裸体在被窝里的情形。
我张张嘴,很想再问他为啥我们会光着身子在一个被窝,但是心里知道闷油瓶一定不会回答我,只好作罢。
气氛有点尴尬,我想找点事来做打破这个尴尬的气氛,便拿起床头的闹钟看了一下——北京时间半夜三点整。
看来我是没有睡多久啊,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就打了一个哈欠。
“还早啊,要不再睡一会?”我招呼着闷油瓶。
闷油瓶点点头,便向我这边走来,看样子是准备要上床。
我连忙制止他——我们都是男的,虽然以前在一起出生入死时也经常依偎着一起和衣入睡,但是就这么平白无故的就这么挤一个床也太奇怪了点。
况且······他这几年其他啥变化我一时半会看不出来,怎么就染了一个裸睡的习惯!
“要不你睡床,我去外面睡沙发?”我试探着说。
闷油瓶停在我面前,淡淡看了一眼床,说:“还是我去睡沙发吧。”
说完他就径直转身,开门到客厅里去了。
我望着他打开的门直发愣,一会才想着他没被子,便从衣柜里抱出一床被子,也走到了客厅里。
客厅没有开灯,借着我卧室透出来的微光,我看着沙发上隆起来一团。
我抱着被子来到沙发边,看到闷油瓶规规矩矩躺在沙发上大睁着眼睛看着我。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竟然给我一种微微发光的感觉。
像夜行的猫科动物的眼睛。
我一边想着闷油瓶以前在斗里的表现,觉得他真的像一头矫健的猫科动物,一边将被子盖在闷油瓶身上。
“小哥好好睡。”我说完,便转身回屋。
回到屋里,我躺在床上,睡意渐渐涌上来,但是不知怎么却怎么也睡不着。
我在床上翻来覆去许久,又下了床,去到客厅,看到沙发上还是隆起来一坨,心里才放下心来。
他还在。
闷油瓶他来得太突然了,我总是担心我一觉醒来,他就突然不见了。
我害怕今天遇到他,都是一场梦。
“你睡不着?”沙发上隆起的一坨突然出声。
“嗯嗯,其实也没什么,我这就去睡。”听到他出声,我心里竟有一种被抓包的感觉,连忙慌慌张张的说。
“我也睡不着。”闷油瓶却说。
我停下了准备回屋的脚步。
“我想进去睡。”闷油瓶又说。
听了他的这一句话,我立即觉得立时从脖子升起一股热气烧到了头顶。
“这······我不习惯裸睡······还有我们都是男的······不不,我女的也没一起睡过······”我语无伦次的说,只觉得自己现在肯定是面红耳赤。
“你睡床上,我睡床下。”闷油瓶打断了我的话。
“啊?”我只觉得我一时反应不过来他的话。
“吴邪,可不可以?”闷油瓶的说。
我只觉得他的语气在黑夜中传来,有点闷。
我知道我应该问他为什么啦,怎么一下这么黏糊啊,你以前不是这样子的啊······
但是,我却神差鬼使的回答:“好。”
15分钟后我睡在床上,努力让自己闭上眼睛睡着,却始终是忍不住睁眼轻轻侧头瞟了一眼床底上隆起的一团。
“睡吧。”闷油瓶果然是耳力一流,我这么细微谨慎着不让他发现他还是发现了。
“哦,哦。睡觉。”我只感觉自己又被抓包了,连忙说。
“吴邪,只有离你这么近。我一抬眼就能看到你。我才觉得这一切都是真的。我真的见你了。这一切不是在做梦。不会一醒来你就不在了。”闷油瓶突然在下面说出这么一大堆话来。
我的心在黑夜里“扑通扑通”猛然跳得飞快。
他的话怎么会让我竟然有很不好意思的想法?
而且我怎么觉得他的话里好像里面有很多隐藏的意思?
到底是什么意思?
还有······
他和我竟然是一个想法!
怎么我自己也变得奇奇怪怪的!
我在黑夜里脑子飞快的转,但是想到最后也没想清楚他话里的意思。
就当我和他是最过命交情的好兄弟好哥们,我们在乎对方是应该的啊,这一次我们相见得这么奇怪,怎么着也不像是真的,他也和我一样怕是一场梦吧!
是怕自己最好的哥们不见了吧!
我想着想着,没想出个明白,睡意却慢慢袭来了。
我在床上打了一个呵欠。
“睡吧,吴邪。”小哥的话语从床底下传来。
“嗯。”我迷迷糊糊的说。
或许是因为小哥就在我的身边,就像他说的我睁眼就能看着,我心里竟然是前所未有的安心。
这一夜我竟是三年以来前所未有的没做那些乱七八糟的梦。
一夜好眠。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小天使们明天同一时间见哦!
☆、他忘了全世界只记得一个我
第二天我是睡到阳光照脸才醒过来的。
醒来以后,我猛然想到什么,马上将脸侧到一边,然后我的目光便与闷油瓶的目光对上了。
闷油瓶侧身坐在床底下,背对着阳光灿烂的窗户,居然也在看着我。
他的眼睛里映出我的影子。
我心里说还好他还在,但是他那专注的眼神又让我莫名赧然,连忙说:“小哥你醒了多久了?”
“没多久。”闷油瓶回答,然后他就这么面无表情的抬手过来,先是在我脸旁停留一下,似乎想摸我的脸,最终却是继续抬高在我的头发上抚了一下,轻声说:“头发睡乱了。”
我石化。
这还是小哥吗?
他以前就是一座冰山,我可怎么也没想过他还有摸我头发的一天!
半晌我才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小哥,起床了。”
“嗯。”闷油瓶收回了他的爪子,他昨晚就是和衣而眠,站起身来就这么看着我。
我只好在他的注视下从床上坐起来,我不习惯穿着长裤睡觉,昨夜偷偷的在被子里将裤子脱了放在床尾,这起床一掀被子就会看到内裤。
闷油瓶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我脚边床上的长裤,然后他欠身过去将我的裤子拿了过来,说:“你要这个?”
“啊,啊,是。”我从闷油瓶手中接过自己的裤子只觉得自己已经彻底凌乱。
自己兄弟怕什么,以前出生入死的时候衣服裤子扯破了,自己和他早已将对方看光光,我拿着裤子咬着牙想了一会,实在觉得自己又不是女的没有必要换个裤子还叫闷油瓶转个身,便当着他的面掀开被子,将裤子穿上了。
“哧······”
我猛然停住扣裤子纽扣的手,抬头看着闷油瓶。
他嘴角微微上扬。
这特么闷油瓶居然好像是会笑了!
“吴邪,你脸为什么这么红。”闷油瓶看着我说。
我手忙脚乱的将裤子扣好。
尼玛啊!
老子脸怎么这么红,你特么一直到现在还在看着老子穿裤子,老子再也不在你面前穿裤子了!
穿好裤子又将衣服穿好,我跑到卫生间狠狠洗了一个冷水脸,这才觉得自己的脸没那么烫了,头脑也清醒过来。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将睡乱的头发都整理好,这才走出洗手间。
然后我就看到闷油瓶已经将自己的被褥收拾到了衣柜里,正在整理我的被褥。
我看着闷油瓶矫健瘦削的背影,只觉得收拾床铺的贤妻良母型真的不适合他。
“小哥,你想吃什么?”我望着闷油瓶的背影问他。
“都可以。”闷油瓶仔细将被子铺好,头也不回说。
我只好走出卧室。
一边走一边想小哥在青铜门里最多大概也只能吃蘑菇,看他瘦成那个样子估计是营养不良,冰箱里有鸡蛋和土司片,要不就懒得叫外卖了,让我吴小三爷给他打上十个八个鸡蛋给他先补上一补。
想到这里我便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拿出鸡蛋便在平底锅里煎起荷包蛋来。
正在煎着第三个蛋,闷油瓶的声音突然从背后响起来。
“挺香。”
我吓了一小跳,连忙回过头,只见闷油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无声无息站在我的背后,正在看着我煎鸡蛋。
“你到客厅里坐会,马上就煎好了。”我连忙说。
“不用,我就看着你煎。”闷油瓶面无表情的说。
我······
我转头煎着鸡蛋,只觉得背后闷油瓶的目光如芒在背,好不容易煎好十五个鸡蛋,他十个我五个。
又拿出土司片在微波炉里稍微加了一下热。
将冰箱里的小番茄拿出来洗洗摆在煎蛋的旁边。
然后我将装着煎蛋的盘子拿着抽出两双筷子一边向客厅走去一边对着闷油瓶说:“开饭了。”
“嗯。”闷油瓶答了一声,也端了装着土司的盘子随我出来。
“过来吃。”我将盘子端在饭桌上,招呼闷油瓶过来又去冰箱里拿出牛奶,递给他一盒。
闷油瓶接过牛奶,然后坐在桌子上,用手拿起一个煎蛋,对我说:“给。你也吃。”
我看着闷油瓶递到自己鼻子前的煎蛋,目瞪口呆。
这,这,这才在青铜门里过三年野人生活,小哥居然连筷子也不会用了。
“小哥,小哥。”我一边用盘子接过煎蛋,一边将筷子递给他说:“来,用这个。”
“这是什么?”闷油瓶接过我递过去的筷子,审视着说。
我······
这······
闷油瓶在青铜门里过野人生活久了不用筷子一时忘记用了这还说得过去,但是他怎么连筷子是什么都不认识了!
我立马想起他的失忆症,连忙将盘子里的煎蛋拿到他的面前问:“这是什么?”
闷油瓶一脸茫然看着盘子,过了一会才说:“吃的。”
我······
这一次他的失忆症怕是犯大了······
我又指着我自己的脸说:“我是谁?”
“吴邪。”小哥抬头看着我,马上回答。
幸好还记得我,我庆幸。不过一会又回过味来,这特么昨晚他叫我吴邪都叫了好多次了,当然记得我。我真是一个笨蛋。
我又从外套里拿出皮夹,指着皮夹里我和闷油瓶以及胖子的照片指着胖子问闷油瓶:“这个你也记得吧?”
“这是谁?”闷油瓶看了一眼问。
我······
接下来我将屋子里的电视,电灯,沙发······都指着让闷油瓶说是什么。
结果,他全都不认识了······
我······
最后我只好确认,这下子他快失忆成笨蛋了,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除了我,他都忘记了。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闷油瓶。
“吃吧。”闷油瓶却仿佛事不关己,用手拿着煎蛋对我说完便一口下去了大半个。
“挺好吃的。”他咀嚼了几下抬头对我说,又拿起土司咬了一块,说:“你也吃。”
我只好也夹起煎蛋咬了一口,又抬头对他说:“也就是这个世界上你只记得我了?你怎么会只记得我?”
闷油瓶看了我半晌,说:“青铜门里的我都还记得,还有一些其他的。这个世界我只记得你,你不高兴吗?”
我······
他只记得我,那么我在他的心目中地位应该很高吧。
我心里乱七八糟。我从来没有想过我在闷油瓶心里的地位居然会这么高。
我还以为虽然那些沙发啊电视啊煎蛋啊不能和我比,但是我和胖子在他的心里地位应该是一样的。
而对于这样的他,我高兴不高兴。
其实对于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有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高的这样一个事情,我的心底,还是有一丝丝窃喜的吧。
只是闷油瓶,不知道他在青铜门里经历过什么,他说不定受了很大的苦,才会这样。
我一想到其实这样的苦本来应该是我去受,是闷油瓶帮自己承受了,心便像小针刺着一般,生疼。
“你不用担心,我会让你以后都好好的。”我看着闷油瓶的眼睛对他说。
闷油瓶听了,专注看了我一阵,然后居然伸手在我嘴边上一抹,抹下来一点我沾在嘴角的蛋黄。
然后他就那么理所当然的将沾了蛋黄的手指伸到自己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挺好吃。”他说。
我······
尼玛我的脸肯定又红得要死!
“吴邪,你喜欢吃这个吗?我以后每天做给你吃。”闷油瓶舔完蛋黄又说。
“啊?”我抬头望着他,心里想你不是啥都不知道了吗,让你进厨房还不烧了我的房子啊!
“我刚看你做了,我就会了。你喜欢的吃这个,我就会去学。以后我来做给你吃吧。”闷油瓶看我这表情,又说。
“嗯······”我低头吃煎蛋,脸上一阵火辣,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
煎蛋,真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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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我一定要补偿你
吃完了饭,我将碗筷洗了。
闷油瓶依旧跟在我背后默默的看着我做事。
“以后这些事我做。”他在背后说。
我洗碗的手抖了一下。
真不知道自己对于向着贤妻良母型发展的闷油瓶哪时才会有免疫力。
拾掇好以后,我看了一看时间,八点整,便将准备与我亦步亦趋的闷油瓶关在客厅里,自己回到卧室现在卫生间冲了一个澡,再到衣橱里拿出衣服穿了起来。
虽然我的日子过得是有些醉生梦死,但是这三年以来,我毕竟还是将三叔的产业慢慢的归于自己翼下。
根基虽然还不是很稳,但是在道上,也是实至名归的可以称一声“小三爷”了。
人后不说,在人前“小三爷”便要有小三爷的模样。
我穿好一套裁剪得精致的黑色中山装,扣上脖颈上的最后一颗扣子,又将头发再仔仔细细的打理好,然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真是玉树临风,好一个斯文败类!
“吴邪,你又帅了。”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露齿笑,只觉得自己心情舒畅,三年以来长期积郁在心中的阴霾真是一扫而空,心中也是豪气万千。
对啊,闷油瓶回来了。吴邪以后也不用进青铜门了。
那么自己一定不能像以前一样过一天算一天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我背后还有一个小哥呢。
我一定要一扫我颓废的风格,首先就要好好花心思打理我手下的生意,不多多赚钱怎么让闷油瓶吃香的喝辣的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