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油瓶一定也是。如果他真的要对弱小赶净杀绝,那他也不是我要的那个小哥了。
“他们唯一的机会,就是你出院的时候。”闷油瓶说。
“由于这些时间他们一直没有机会下手,所以一旦有了下手的机会,他们就会非常的激动,一激动就会失了分寸,即使觉得这可能是个陷阱,也会觉得以后可能再没有更好的机会了,来冒险下手。”我咽下嘴里的馄饨,对闷油瓶说:“真不错,还有两个,我们一人一个。”
闷油瓶舀了一个馄饨放到自己的嘴里吃了,又给我舀了最后一个,送到我嘴边说:“你猜我这几天早出晚归的查到了什么?”
“无非就是那孤儿寡母背后有个靠山,是不是?而且还是外面来的人。”我吞下馄饨说。
“小天真真聪明。”闷油瓶难得给我俏皮了一句。
我白了他一眼。
“朱能那个猪头以前做事做得那么缺德,他的哪个亲戚朋友想来帮他嘛!而他那个老婆又是一个只会买东西败家的木头美人,出了这样的事,怕早就六神无主只晓得哭。他家唯一能帮她的大儿子已经被我们废了,二儿子只有八岁。你说没外人帮她她敢翻这么大浪子?”我说。
闷油瓶将手中的空盒子装进塑料袋扔到一边的垃圾筒里,说:“你说她背后那个靠山也不是个白痴,他会不会看透我们的计划不来。”
“不来也是有可能的。但是我觉得更大的可能是会来。因为就算他头脑清醒,那急昏了头的孤儿寡母也会吵着让他不要放过这个机会。人被吵多了就会昏头,我觉得有八成的机会会来。”我说。
“其实我已经查到了是谁在背后替他们撑腰。”闷油瓶说。
“是谁?”我问。
“你还记得刘二说的那个销货的人吗?在南街做电器维修生意的肖俊。”闷油瓶说。
“原来是他,我还说去会会他的,一时事太多还没来得及。”我沉吟了一下,说:“这就说得过去了,果然是外面来的人。我就说在我地盘上的人是绝对不敢做这样的事的。一定是那个孤儿寡母给了肖俊什么好处——朱能这么多年精心的经营下来藏的好东西估计也不少。这个肖俊也不是什么好鸟,连孤儿寡母以后活命的钱都敢接。他也不怕以后生儿子没□□!”
“那个肖俊也不简单。”闷油瓶说:“我查到他似乎什么东西都敢接。背后一定有大佬撑腰。”
“没有大佬敢来我的地盘上混吗?也不查查我是什么人!我可是道上有名的小三爷!”我牛逼哄哄的对闷油瓶说:“这个世界上敢来黑了我的人,除了傻逼,估计也只有大佬了。”
闷油瓶听我说完以后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我被他看得发毛,就对他说:“你笑什么笑,老子有这么好笑吗?还有你直勾勾看着我干嘛,你那眼睛就像俩灯泡似的,还放光,你到底在想什么?”
闷油瓶摇摇头,说:“你不好笑。我只是在想,有谁知道道上的小三爷,脱了衣服会迷死人,还有,小三爷你的屁股挺白的。”
我······
老子去你大爷的腿!
我在医院里又呆了两天,这两天我除了吃饭睡觉养菊花,还弄了一个镜子,没事就从我这边的窗户去照对面楼和我对着的窗户。
哑姐租来盯着我病房的房子就在那里。
这两天太阳不错,我每天上午太阳一出来就拿着小镜子反射太阳光在对面的窗户,一个圆圆的小光斑在那个窗户周围晃来晃去的。有时候我会看到窗户那一直只留一个缝的窗帘被猛然拉开,哑姐露个脸出来一脸凶悍的看着我这边,我又连忙将镜子收了,向她招手打招呼。
哑姐看到我给她招手,也不理我,她猛然又将窗帘拉上了,就好像看到老子就像看到什么鬼一样避之唯恐不及。
我一看到她关了窗帘就又用小镜子反射太阳光去照她的窗帘······
如此一来,反复几次,哑姐终于给我打来电话了。
“吴邪你是吃错药了吗?你一天到晚那这个破镜子照我这边的窗户干什么?王盟没有给你说我在这边租房子就是为了保护你吗?兄弟们都靠着从这个窗户来看你这边的动静呢!你却偏偏天天用镜子照着太阳花他们的眼睛!!”我一接电话,哑姐就在里面咆哮开了那个声音之大,吼得我简直是一缩脖子。
虽然我叫她私下里叫我吴邪或者小邪就好,别老是小三爷小三爷的叫得那么生分,但是哑姐古板得很,说是以前叫三叔的时候就叫的三爷,不叫我小三爷就不能突出她对三叔的尊敬,我也只能随着她。
今天竟然小三爷都忘了叫了,看来我是真的把她搞急眼了。
她急眼了,我却在电话这边笑,笑得是咯吱咯吱的,然后我就听到她在对面磨牙的声音。
“姐······”我拉长声调,调动嗓子里所有最柔和的细胞,用一种我自己都起鸡皮疙瘩的几乎温柔到了颤抖的声音说:“姐您就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您一生气就会起皱纹,起皱纹就会不漂亮,不漂亮了,我就再也不能在外面夸我有一个这么漂亮的姐了。”
据我所知,哑姐是相当吃我这一套的。
她这种铁血的女人,最需要那种温柔可爱的小白脸去抚慰,但是一般的小白脸她又看不上,所以我一般在想灭她怒火讨她开心的时候只有自己勉强充作小白脸了。
果然,她在电话里这么说:“小三爷你别给我来这一套,我不吃你这一套。你好好把你的镜子收好,你再用那玩意照我的窗户我一会过来就给你砸了!”话虽然还是很严厉,但是语气却不知不觉的温柔下来了。
“不,姐,我就要照。”我一边想象着自己就是柔情似水的小白脸,一边继续用可以让她感觉到全身都被我用声带马杀鸡一般的声音说。
“吴邪,你是吃饱了撑了吧?”哑姐被我搞得又要怒了,连我的声音马杀鸡都不管用了,我只感觉她在电话那边马上就要火山爆发了,那牙齿的声音是磨得咯咯的。
我赶快继续调动我身上所有的柔和细胞,忍着身上一层一层起来的鸡皮疙瘩,努力更苏更柔的说:“因为姐有时要做什么都不给我说·······”
“有屁快放!”哑姐在那头打断了我的话。
我缩了缩脖子,抖着声音说:“朱能的老婆孩子求放过······”
哑姐在那边沉默了一下,说:“上次我就说灭了他们,张起灵不让,这次如果还不斩草除根,不留后患,小三爷您老是妇人之仁,会吃亏的。”
我擦······
怎么我成了妇人,哑姐您倒是铁血真汉子了?
不过木有关系,妇人不妇人的都是其次,能哄她达到目的是真的。
于是我又苏苏柔柔的说:“妇人有什么不好?我就喜欢哑姐这样的真女人。姐,您这次就温柔一回呗,您温柔就最好看了。”我记得三叔最喜欢台湾歌手邓丽君,又加了一句:“比邓丽君都好看!”
哑姐在那边没有说话。
我又说:“哑姐,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我也真的不是不识抬举。但是哑姐,你难道不相信我还对付不了一家子孤儿寡母吗?”
哑姐还是没说过话。
我只好又加了一个筹码:“您不同意,我就一直用镜子照您的窗户!”
然后我就拿着电话等着她回话。
姐,求答应我老子,老子其实是个硬汉这小白脸要演不下去了······
好在哑姐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大骂:“好了好了我不管!是死是活是你自找······”
我在这边听着她就想要挂电话的架势,连忙喊:“还有明天我出院张起灵是不是叫您要远远的跟着我们,您一定不要不放心一定要按他的计划做啊!”
我话音方落哑姐就将电话给我挂了。
我微笑着看着电话。哦也!小三爷魅力无敌又战胜了铁血女人一次!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送上啦,谢谢枫宝宝的有爱评论哦,希望喜欢的亲亲多多评论哦,可爱的小天使们给猫猫码字的力量吧!明天见!么么哒!
☆、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一个传说
我住了一周的医院,终于将菊花养得差不多,医生说可以出院了。
出院那天早上起床的时候,老子都特么吓一跳!王盟带着七八个五大三粗的伙计穿着一色的黑西装,带着一水的黑墨镜,站在老子床前见老子睁眼就齐声大喊:“小三爷早!”
我·······
泥煤的老子躺在床上你们穿得像奔丧的团团围着老子,这大清早的你们吉不吉利啊!还有你们一群糙爷们这一声“小三爷早”喊得是声如洪钟。早你妹还不好!老子刚睡醒好不好,老子一点准备也没有好不好!老子真是被你们吓得菊花一紧隐隐作痛好不好!
我皱着眉头向着王盟摆摆手,爬了起来,坐在床上。
王盟一招手,就有一个满脸都是麻子的糙汉子端着洗脸盆来到我的床边,我探身一瞧,明代的银包铜和合二仙面盆,也不知道是从哪一个死鬼的墓里挖出来滴。银子是擦得亮晃晃的,里面的水热腾腾的,面盆上搭着雪白的毛巾。
“小三爷,洗脸!”端盆子的糙汉子弯腰朝着我的脸大喝一声,一股子带着葱蒜味的唾沫星子直冲我的脸喷涌而来,喷得老子虎躯一震!
我用面盆里的热毛巾擦掉脸上的唾沫星子,又擦干净手,又有另一个满面油光的糙汉子用一个清代的珐琅彩小碗捧了一碗粥过来,大声喊:“小三爷,请用!”
我看着他嘴巴里喷出来的唾沫星子把粥面上都砸了几个坑,又感觉到他脸上的油多得都要流到粥碗里了,只感到自己的嘴角在不住的抽动。
我用你大爷的用啊!
我眼光围着这些绕着我的床一圈的糙汉子转了一圈,对着他们扬扬手叫他们出去,又用眼光示意王盟留下来。
等那些糙汉子都出去以后,我双手拉着王盟的领带将他拉到自己的面前,咬牙切齿的说:“你给老子老实说,是哪个傻比给老子搞的这么一出?你看刚刚给老子拿早饭的伙计,那个碗里都是他的哈喇子,还有老子一早上起来就特么喷老子一脸葱蒜味的唾沫星子是为什么!!你说你要给老子在众人面前装个比,显示老子是道上大名鼎鼎的小三爷起个床要玩这么多花样老子也就配合你们了,我们的伙计里这么多长得周正的你不找,你给我特么找出这两个奇葩一大早就恶心老子你是个什么意思!”
“哑姐······是哑姐!”王盟被我喷得一脸都是唾沫星子,连忙用他的黑西装袖子一边擦脸一边结结巴巴的说:“哑姐让我弄这么一出的!她昨天给我说她在对面看您在医院里天天的不受人重视,一定要我弄出这么一出,以显示您小三爷的排场!那两个人也是她亲自挑选的!”
我······
看来铁血的女人真的不能惹······
我拉着王盟运了半天气才放了手。
王盟站起来,想了想又从旁边拿了一个金丝楠镶碧玉的木盘子,递到我的面前,小心翼翼的说:“小三爷,换衣服?”
我看着木盘里面那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雪白笔挺的中山服,说:“你先出去吧······”
“我来帮你吧。”我话音方落,就听到闷油瓶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我抬头一看,看见闷油瓶提着一个保温壶开门进来了。
“大张哥。”王盟回头看到了闷油瓶,就叫了一声。
闷油瓶面无表情的朝他点点头,说:“你先出去吧。”
“好呢!”王盟笑着答了一声就转身走了,走到闷油瓶面前的时候,将手里的木盘子塞给了他,
闷油瓶端着木盘子,用小指勾着保温壶的提手走了过来,将保温壶放在我的床头柜,又将木盘子放在我身边的床上。
然后就欺身到我的身上,开始解我的睡衣扣子。
老子立马就慌了个张,你要干神马!你给老子解个扣子有必要半边身子都要压到我身上了吗?这病房外面可都是人呢,窗帘都没拉哑姐还在对面看着呢!你可不要乱发情搞老子啊!
好在闷油瓶最后也没对我做出个什么,只是将我的睡衣睡裤扒了,然后给我换上白色的丝质立领衬衣和雪白的中山装。
我穿上那件衣服才发现,这套雪白的中山装上面,竟然用同色丝线暗绣了一条龙,绣工非常精致,白龙在衣服上栩栩如生,仿佛要飞出去一般。
闷油瓶让我坐在床上,他半跪在地上,从旁边拿过一双一尘不染的白色的皮鞋,准备给我穿上,我连忙一把抓住他的手。
“你跪着干嘛?”我说:“你快给我起来,我又不是半身不遂!”
闷油瓶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说:“我这一生不跪天,不跪地,只跪你。”说完就低头给我把鞋穿上了。
我给你们说我现在其实很感动好不好,我感动得眼泪花花都要冒出来了好不好,但是我的嘴就是贱,它就是不由自主的就说:“我记得你还在七星鲁王墓里跪过粽子,那你和它是什么关系?”
此话一说,我望着他,他望着我,死一般的沉寂了一秒。
老子现在很想给老子的破嘴一个大嘴巴子好不好!
最终闷油瓶站了起来,将他提过来的保温壶打开,端出一碗······甜酒蛋来。
我仔细一看,卧槽还是红糖的!
在我的印象中这玩意儿不是产妇生了孩子坐月子吃的吗?
“吃吧,我在电视上看到别人说这个补血。你流了不少血。”闷油瓶说,然后用勺子舀了一个鸡蛋递到我嘴边。
我······
我很想问他是不是在电视上看到是补产后出血的这玩意,然后他觉得我和产妇都是下面出血就觉得老子也适合?
泥煤啊!
老子怎么开得了这个口啊!
于是我就只好不说话张口将鸡蛋闷了。
不过也还真好吃,他做的这个鸡蛋是溏心的,一咬里面的黄就流了满嘴,伴着淡淡香甜的酒味,感觉就是暖洋洋的很幸福的味道。
“你也吃”我说,心里想要坐月子咱们一起来。
闷油瓶自己也吃了一个蛋,然后又喂我。
一边吃我们就一边说话。
“一会我们走出去,哑姐安排的兄弟会全部在走廊里等着我们。”闷油瓶说。
看来哑姐是要让我这个小三爷装比装到底了。
我“哦”了一声,说:“她安排这么多人来跟着咱们,是不是她不听你的安排?”
“不是。”闷油瓶摇头:“我们今天去的目的地是哑姐的堂口,我已经安排好了,你我最近就住她那里。我们原来的地方是不大安全。”
“然后呢。”我喝着甜酒汤说。
“我们出医院的时候安排的是我,你,王盟一个车。王盟开车,我坐前面,你在后面。哑姐和这一次来的伙计会在后面安排了六辆车跟着。”闷油瓶说。
我喝完汤擦擦嘴,这汤真香甜又热乎乎的真适合冬天喝。
“好大的排场啊!”我说:“生怕别人不知道咱们人多,那肖俊那个小兔崽子怎么可能还会出来?”
“会的。”闷油瓶说:“因为我们会路过青年路,而今天上午九点十分青年路会发生一场小混混之间的打架。我们的车会在九点八分到达打架的现场,刚好你我坐的这辆车过去了之后,打架开始,把后面的车拦住了。”
“青年路?是在新城区了。”我沉吟了一下说:“我记得过了这条路,就会有一段很窄的路,而且两边的联排别墅小区由于开发商烂尾,全部都像鬼屋似的,大白天的都没几个人。那里实在就是报仇雪恨杀人灭口的最佳场地啊!”
闷油瓶看着我点点头说:“嗯。”
我笑逐颜开,拍着手说:“要是我,我都怕不会放过对手这么好的一个落单机会。何况是肖俊那个被一家子孤儿寡母吵昏头的小兔崽子,他一定会来的!你是不是还安排了人埋伏在那些烂尾房里?”
“嗯。”闷油瓶点头说:“我不能让你出一点差错。还有留在后面的哑姐你知道她要去哪里吗?”
“我来猜!”我笑着说:“你莫非叫她去肖俊的盘口抄他老窝去了?”
闷油瓶看着我点头,说:“这招在三十六计里叫釜底抽薪。”
我笑着点头,心中却在冒冷汗,釜底抽薪,抽毛的薪哦。要不是老子昨天扮小白脸用声音将哑姐马杀鸡舒服了,你特么今天派她去釜底抽薪,她要是在肖俊老窝里找到那一家子孤儿寡母,怕是要抽出好几具尸体来给你摆起来哦!
“好了!完美的计划!”我站起身来说:“时间不早了,我们要快走,不然一会赶不上混混打架了!”
说完我就站起来向着门口走去。
我将门一打开,门外一排站着王盟带过来的伙计,起码有二三十个彪形大汉,穿着整齐的黑西装戴着墨镜,排在走廊站得笔直就像一颗颗行道树似的。
我穿着龙纹雪白笔挺的中山服昂首挺胸收腹的走出门去,闷油瓶默默跟在我后面。
王盟站在前面大声喊:“小三爷好!”
所有的黑西服黑墨镜也齐声叫:“小三爷好!”
我看到一个推着车从走廊过来的小护士被这洪钟似的一阵大吼,吓得浑身一个哆嗦。
哟,这不是长期在我病房里晃悠,曾经想要强迫我脱裤子检查病情又经常看着闷油瓶发花痴的小护士妹妹吗?吓到你了哇!哈哈哈!
还有你抬头看到老子你脸红什么,老子给你说老子这段时间屁股开花脸色是不好,但是老子就是随便一打扮就很帅滴人!看到你终于认识到了老子的美老子今天就不跟你计较你以前扒老子裤子给老子检查的动作啦!
请不要再迷恋哥,哥只是一个传说!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枫亲亲,梦梦亲亲,爱夏夏哦亲亲,玲珑亲亲的有爱评论。谢谢亲亲们的收藏和点击。打滚卖萌求收藏哦,亲们的点击也是我最大的动力!啵一个!!明天见!
☆、小三爷的风姿
我无比拉风的在我的一排子行道树伙计的中间走过,收获了无数的捂着屁股撇着腿的大妈大爷少男少女(这里是肛肠科病房)的目光,在路过护士站的时候,我特意走慢了一点。
护士妹妹们!
睁大你们的大眼睛看清楚喽!以往那个躺在病床上屁股开花头发蓬乱脸色发黑的的招你们不待见的那个男银并不是老子的日常,老子的日常是这样滴!你们晚上回去一定要为以前怠慢了我这样一个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大帅哥捧着心窝哭去哦!
而护士站的小护士们一看到我,果然就开始脸粉粉的,眼睛仿佛都要冒星星。
我心中正在暗爽,她们叽叽喳喳的对话却顺着风传入我的耳朵里。
“哇!小受真的好帅!”
“是呀是呀!我还以为小攻瞎了眼,原来一打扮还是不错的嘛!”
“你看他走在前面,好像是小攻的老板哦!”
“嘻嘻嘻嘻嘻,下克上什么的我最喜欢了!小攻好厉害,把老板都搞得起不了床!”
“嘻嘻嘻嘻,对对,小攻最厉害了,我最喜欢他酷酷的样子,还是他最帅······”
我······
什么叫做小攻瞎了眼,什么叫做把老子搞得下不了床!泥煤的!还有小受个毛啊!你们才一小区都是小受呢!
我憋着一肚子的气走出医院上了我的路虎车。
小受······小受······老子非常不喜欢这个词安在老子的头上!都是闷油瓶你这个家伙没轻没重搞得老子进医院才这样受别人的嘲笑!老子回去要给你机会碰老子才出了鬼了!
我坐在车上,正在运气。闷油瓶却也上了车子的后座。
我抬头看他,你特么不是坐前面吗,你现在你腻腻歪歪来靠着老子你是要干毛?
闷油瓶似笑非笑看着我,给我将安全带绑好,然后说:“小三爷,你穿这个衣服很好看。晚上我一定要亲自把它剥下来,来个下克上好不好,道上枭雄小三爷?”
我······
“我什么都没听见,小三爷大张哥你们继续,我是空气我是空气!!”坐在前面驾驶位上的王盟又开始碎碎念起来。
我······
闷油瓶说完那么一句变态的话,就伸手捏了一把我的腰,然后转身跨出车外,坐到了王盟的旁边,说:“开车。”
我一个人坐在车后座,摸了一下他刚才捏过的腰,有点疼。以我对他的了解来说,他刚才肯定是有点发情了,手上就又开始没轻重起来,现在腰上说不定都青了一块。
我沉默的坐着摸着我自己的脸,心中却是内牛满面。老子可是刚刚才在心里发誓老子以后给你碰才出鬼了的,但是看你那个表情,看你那个动作,你怕是今晚都过不了就要来碰老子了!老子挨到晚上究竟要怎么才能在独自面对你这个发了情的力大无比言语变态动作粗暴的禽兽而捞个全身而退,求放过!
这时哑姐与后面的兄弟也已经上车了,王盟发动车子,我们一行七辆车子排成一个纵队开出了医院。
出了医院行在大路上,我看了看手表,说:“现在是八点三十五分,王盟你可以在九点八分赶到青年路吗?”
“只要不堵车应该可以的。”王盟一边开车一边说:“现在看起来并不堵,堵也没关系,没看到我们的车,那些小混混他们怎么也不会打起来。”
“小哥,你一直盯着后视镜,你有没有看到有什么可疑的人跟着我们没有。”我又问闷油瓶。
闷油瓶盯着后视镜,缓缓摇了摇头,说:“暂时还没有,这里的车太多,看不出来什么。”
“哦。”我放松身体窝在了座位之中,然后将自己的十根手指快速的翻飞起来。一会的话,不出所料一定是一场硬碰硬的身体打斗,我已经很久没有与人对打过了,身体与手的灵活性都不比从前,但是我总要先让自己的身体试着灵活起来,手指的灵活性调动起来以后,我又舒活了下全身的筋骨。
“小三爷,大张哥,快到青年路了。”王盟此时在前面说。
我笔直的坐起身子,看着前方。
越过前面闷油瓶的后脑勺,我看到前方的十字路口,远远看过去有十几个小混混模样的人,正在那里追逐打闹着。
而这时闷油瓶也动作起来,只见他缓缓的从座位上拿出一个长条的布包,打开一看,一泓水一般冷冽清秀的刀光闪了我的眼睛。
这不是龙五视若珍宝的据说是明朝的东厂大太监汪直用过的那把绣春刀吗?我以前可是看到龙五把这把刀挂在他们盘口的中堂上作为镇宅之宝用的!可是他的宝贝中的宝贝啊!闷油瓶你现在怎么这么得那个倔老头的欢心啊,居然肯给你用了?
只见闷油瓶将刀拿在自己面前端详了几秒,就将它放入刀鞘之中,如同背黑古金刀一般背在自己背上。
“小哥,黑古金刀呢?”我突然问。
闷油瓶听到我这么一问,身体僵了一下,回头看我一眼,说:“我记不清楚了。”
黑古金刀,原来掉了啊······我还说怎么他这次回来没有带着它。不过也没有关系,那把刀如同以前的闷油瓶一样背负了太多的东西,丢了也就罢了,就让闷油瓶彻底的从以前那些沉重的羁绊中走出来吧。
他现在和我一起,真的挺好的。
我正想着,车子已经过了路口,越过了那一群小混混。
然后我就听到身后响起一声“你他叉的!”,回头一看,背后的那群小混混已经同刚过来的另一群小混混打了起来。这一场混战的人还很多,大约有四五十个人在甩着胳膊揍人,一瞬间就从路边上打到了大马路上,将来往的车堵成一片,哑姐他们的车子正好与我们的车被硬生生的分开了。
王盟仍旧开着车子跑得平稳。
我看着渐行渐远的那一场混战,不由失笑:“王盟,这是你安排的吗?场面颇大啊!”
王盟开着车子笑答:“没有没有,小三爷您过奖,一般场面一般场面。”
车子开了一会就开出了闹市区,来到了那一片开发商烂尾的别墅区。这里与青年路也就相差几条街,却是截然不同的冷清,到处的鬼屋一样的半成品别墅矗立着,别墅旁边的草长得比人还深,道路也很窄,这大白天的除了路边几个遛狗的老头老太,半个人影也没有。
王盟依旧平稳的开着车,我看着车窗外的景色。
眼看我们就要走出这片别墅区了,过了这条路,人可就要多起来了,那个肖俊今天可别不来吧!
要不来就麻烦了,别说我们在这里精心布置的人派不上用场,哑姐还带着人去端他老窝呢,别一进人家老窝人家的人马全部都在正在打麻将!铁血女人又容易激动,可别折在那边了!
车子很快就开到了别墅区路的尽头,我眉头越皱越紧。
终于在我们的车子开出别墅区这条路,拐了了弯,前面豁然开朗,路变宽了许多,路上的行人也多了起来。
我皱着眉头说:“我们赌错了,肖俊不会来,快打电话给哑姐······”
我话还没说完,突然前面斜路冲过来两辆越野车,一个急刹掉转车头就直冲着我们的车冲了过来!
“王盟!撞他娘的!”我大声喊。
反正已经避无可避,停住的话被撞得更厉害,老子就不信老子的还撞不赢你了!
王盟答了一声“哦”我们车开足马力就向着那两辆车冲了过去!
我拉紧安全带只觉得自己猛然向后一仰,几乎就在一瞬之间就听到“哐”的一声巨响,老子的车就和对方的结结实实的撞上了!老子就一头扎在弹出来的安全气囊上了,胸口的安全带勒得老子血气翻涌。
我挣扎着把脸抬出安全气囊一看,老子的车与对面一个车正面的撞上了,两个车前面的脸都烂了,不过没闻到汽油味,暂时应该还不会爆炸。而他们的另一辆车倒是没有撞过来在旁边停着。
此时王盟脸还埋在安全气囊里一动不动的,闷油瓶却已经打开车门,背着他的那把绣春刀杀气腾腾的走了出去。
“王盟,王盟!”我害怕王盟出什么问题赶快手忙脚乱解开安全带又探身去摇他。
王盟被我摇了两下,终于将头抬了起来说:“小三爷,我好晕······”我一看他死不了也就连忙顺手抄了车上备着的一根铁棍下了车。
我下了车才发现,对方的车与我们相撞以后,车厢变了形,将他们的人卡在了车里,动弹不得,他们的玻璃也碎了,砸得他们一头都是,血糊糊的很是难看。
我走到车前探头一看,里面的人被卡着,又受了伤,都面色难看的看着我。
我挥舞着手上的大铁棒作势就要向着他们头上砸过去。
里面的人都惊声尖叫起来。
我手上的铁棒去势一改,砸在了旁边的车身上,发出一声巨响!
我看着里面的人吓得身体缩成一团,满意的收了将车子砸出个深坑的棍子,向着另一辆车走去。
在那一辆车的前面,闷油瓶背着绣春刀,笔直的站着,对着车上下来的五个彪形大汉。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枫宝宝,梦梦宝宝,还有路人甲君的有爱评论。今天送上啦,明天再看小三爷和瓶哥揍人的风姿哦!如果喜欢请收藏请评论多多支持哦!么么哒!
☆、瓶哥威武霸气
我走过去与闷油瓶并肩站着,对着那五个大冬天还光着膀子,露出的身体筋肉纠结,头小身子大,一脸的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傻叉壮汉。
五个壮汉手里提着各式各样的武器,有三节棍,有大片刀,有大铁棍······
老子用手掂掂手里的大铁棍,用鄙视的目光看着他们,来呀,你们五个傻叉一起上啊,老子无所畏惧!
那几个肌肉傻叉互相看了一眼,就真的一起上了!
泥煤,老子还怕了你们啊!
我操起铁棍子就迎上去了,我一棍架住了一个大汉的铁棍,我与他的两根擀面杖一样粗的铁棍在半空中撞出“哐”的一声令人牙酸的金铁相撞的巨响,同时我一脚踢在另一个大汉的肚子上,踢得他狗熊一样庞大的身躯往后仰面就倒,向后倒下的身躯又砸到了他身后的另一个大汉。
我“啊”的大喝一声,用力将铁棍向下格去,那个拿铁棍的壮汉不能抵挡老子的神力,被老子这死力的一格,拿着铁棍的手不由自主的向后弯去。
老子咬牙再一使力,他终于崩溃,向后倒去,我铁棍顺势扫去,一棍子就将他打趴在了地上。
这一切几乎就发生在几秒之间。他们就倒下了三个人。
剩下的两个人见势不对,连忙停住了冲过来的脚步,面带畏惧的看着我。
我拖着铁棍,在地上划出金星乱冒的一划,然后伸出没拿棍的手,向着他们招了招手。
来呀!老子这小三爷也不是白来的!老子当初也不知道打了多少架来坐上如今这个位置,老子好久没这么爽快的活动筋骨了,老子都有点兴奋了!
那两个肌肉傻叉看到我这兴奋的样子,竟然不敢上前了,只是在站那里瞪着眼睛看老子。
看毛线啊看!我不耐烦了,“呔”的吆喝了一声,比出一个李小龙经典的姿势,操着棍子就向着剩下的那两个人砸过去!
而那两个人一见我来势凶猛,竟然将不战而败,转头就跑了!
我这一铁棍子砸了个空,只好拖着铁棍看着跑得比兔子还快的两个壮汉,心里对他们一通鄙视,老子的筋骨都还没活动完呢,你们就跑,你们这两个个贪生怕死的傻叉!老子还没打够呢!
这时我眼角又瞄到了地上躺着的三个肌肉傻叉里,有一个正在蠢蠢欲动的准备爬起来。
原来是那个被我踢肚子的壮汉向后倒撞到的那个傻叉,他基本没受伤,正要从地上爬起来。
“哼哼哼······”我狞笑着用铁棍对着他,原来还有一个可以动的啊,正好用来练练我这就没活动爽快的手!
谁知道地上那个傻叉本来还在蠢蠢欲动一见我这个凶猛的架势,眼睛一翻竟然就昏过去了。
我愣在当场······
你们特么是猴子派来的逗逼吗?肖俊就是派你们这几个蠢货来灭我吗?他是在侮辱老子吗?
而这时闷油瓶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牛逼哄哄的回头对他说:“嘿嘿,今天没用你出手,我一个人就放倒啦!”
“嗯。你身手不错,我看你想打,我也就没帮你打。”闷油瓶看着我似笑非笑的说。
嘿嘿嘿,身手当然不错,你也不看看我是谁,道上有名的小三爷啊!以一抵五对老子来说就是毛毛雨好不好,除了对你这样的怪力男我没辙,刚刚那样的肌肉男就算再来几个我都对付的了!
再来几个我都对·······付·······
“闷油瓶,快跑!”我一拉闷油瓶就往后面跑!
泥煤啊!老子说的再来几个我都对付得了,不是再来几十个啊!这时前方转角处出现了几十个壮汉提着棍棒刀枪的朝着老子跑过来,那几十个壮汉的呐喊声简直是振聋发聩,跑起来是烟尘滚滚啊!肖俊你还真看得起老子啊,四五十个来灭老子一个,老子对付得了个毛啊!
我扭头就跑,一边跑一边叫闷油瓶快快快,跑到我们车子旁边的时候,又一把将里面还在一脸懵逼的王盟拉出来也一起跑。
我们跑了几步,我发现不对,闷油瓶那个小子怎么没和我们跑一路!
我回头一看,泥煤的啊!
老子叫你往后跑跑到那个烂尾别墅群的小路上老子的人都埋伏在那里我们就安全了,说不定还能反扑!你特么一个人背个大片刀向着那几十个壮汉跑过去你是几个意思啊!人家一人一脚也踢死你啊!
但是不管了,不管怎么样,老子还是要去救你这个傻叉!
要死一起死!我一咬牙,转身就往回跑,一边跑一边吼:“王盟,快打电话叫人啊!”
我冲到一半的路程的时候,闷油瓶已经冲入了那一片黑压压的人群里,我心急如焚,闷油瓶你一定要坚持住,老子来了!
然后·······
然后老子就惊呆了·······
我终于见识到了什么叫做一扫一大片,那些人啊飞得就像下饺子似的!栽在旁边的地上,一个一个的又像栽萝卜似的!
王盟,以前你给我这么说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在给我吹牛比,看来你是诚不欺我,实话实说啊!
只见闷油瓶一入那一群肌肉男里面,就如同孤狼进了羊群一样,那绣春刀耍得是刀光一片简直是滴水不能入,半径一米之内都是生人勿入啊!
而那些试图着以多胜少不要脸的想用人海战术和车轮战术战胜我们家瓶哥的人,手上的兵器一碰到瓶哥那闪亮的刀影都脱手飞得像天女散花似的!落下来又砸得他们自己人哭爹叫娘像死了爹娘似的。
而此时闷油瓶的动作啊,快得成了一道黑色的残影,那些离着他近一些的傻叉壮汉们不但飞了兵器连他们自己的身体也纷纷的就飞了起来,真的像下饺子一样飞得到处都是,栽在地上又像栽萝卜似的!
见此景象我站在原地反正是再也不敢过去了,这简直就是人形兵器啊!不要去搞个误伤啊!
瓶哥你威武霸气!
闷油瓶很快就将那些傻比壮汉干倒了一大片,剩下的十几个人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也觉得不对味了,终于全部都像避什么似的抱头鼠窜避开闷油瓶,最后松松的在他周围围了一个半径五米左右的圈。
而闷油瓶此时在圈中站得笔直,黑衣黑裤提着绣春刀的他面无表情的环视了周围的人一圈,然后身子一动那绣春刀就化作一泓冷冽闪亮的水一般的环形刀光向着身外的这一圈傻叉划去!
刀光一出那群傻叉就全部都哇哇大叫起来,机灵点躲得快的到还能站着,躲得慢一点的就被闷油瓶一刀划到了膝盖跪在地上哭爹叫妈的很是难看······
我瞠目结舌的望着这一幕。
老子心里在说你们是傻叉真的是名符其实啊,你们见他这么凶残你们不会跑吗?你们还把他围着,是嫌命长吗?
而这时的闷油瓶又停住了身形,他站得笔直看着手里的绣春刀上沾染了一些血迹,有点嫌恶的随便一甩将刀甩出一片水一般的刀影,甩掉了刀上的血。那个姿势是相当的潇洒!
我用力的拍手,大声笑着说:“瓶哥,漂亮!”
闷油瓶听到我在这边喊,回首过来,对我似笑非笑看了一眼。
我向着他吹了一下口哨,语气轻佻的喊:“瓶哥,我爱你哟!”
然后我就看到闷油瓶咬了一下下唇那面上的表情几乎就是有点害羞了。
我心中大爽,任你这么邪魅狷狂炫酷霸气还不是老子的人啊老子的人!
而此时那些肌肉傻叉也只剩下几个能好好的站在那里了——我真的对他们无语了居然还不跑还站在人形兵器旁边。他们本来是一脸的绝望的,却看到了我和闷油瓶这对男男竟然在哀鸿一地,青天白日,众目睽睽之下开始打情骂俏了,都一脸吃了大便一样的表情看着我,又看着闷油瓶。
老子一看他们那个表情就不爽,老子和我小情儿秀个恩爱让你们这么不爽吗?表情那么难看!
于是我操起铁棒子我就上去了!
尼玛,既然你们不跑,就别怪我棒打落水狗了!
我操着铁棒子冲到那几个人中间连劈带砍大开大合落花流水的一通狠揍,两分钟不到就将那些人全部揍倒在了地上。
然后我走到闷油瓶面前,与他并排立着,看着一地乱滚的人,心中不由升起一股霸气,奶奶滴,真爽!老子简直都能找到那些武林高手的感觉了!
而这时,我看到我们开车过来的方向有一伙人跑了过来。
闷油瓶他们埋伏在这里的伙计终于到了。
这伙人与王盟汇合以后,一起跑了过来,看着这一地翻滚的肌肉傻叉,在看着站在肌肉傻叉中间站得笔直的如同黑白双煞一般的我和闷油瓶,所有人眼里都不由自主的带着钦佩起来。
“小三爷威武!”所有兄弟都几乎齐声大喊起来。
我心里那个爽啊!我连连笑着摇手说:“你们大张哥也威武,你们大张哥也威武。”
看到你们这么敬佩我,我就原谅你们吧!本来是让你们来一起干架的,结果你们来只能打扫战场,我这个小三爷要是指望着你们来让老子不会被黑,怕是脑袋都开瓢了。
不过他们也是奉命藏在那个烂尾别墅的草里面,那里离这里还是有这么远的,而且拐了个弯也看不到这边的情形,所以他们也只能守在那里等命令了。接到王盟的电话跑过来,也要跑十几分钟。我和闷油瓶早就将这几十个人扫荡完了。
不怪他们不怪他们,只怪瓶哥和小三爷太勇猛了!哈哈哈哈哈!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玲珑亲亲的地雷票票,谢谢路人甲君,情话宝宝,梦梦宝宝给文文的有爱评论哦。今天的送上啦,明天同一时间再见,么么哒!
☆、小三爷无所畏惧
这时王盟又附在我的耳边低语:“小三爷,肖俊就在那边的车上。”
哟,原来正主还真在这里。我连忙走到相撞的两辆车旁边,看到我心爱的路虎被撞得脸都烂了,不由得心疼的呲着牙吸了一口凉气。
我趴在对方被撞得玻璃都没有的车窗框框上,看着里面一脸的玻璃渣子满脸都是血被变形的车身卡得动都不能动的几个人,大声问:“你们这几个人里,谁特么是肖俊那个傻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