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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肥猫咪 当前章节:14915 字 更新时间:2026-6-11 18:14

里面的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过了十来秒才有个人说:“我就是。”

我看着那个人,坐在车子的副驾上,此时糊了一脸的玻璃碴子一脸的血,看不出个真实面貌来,声音倒还年轻,整个人瘦瘦的。

我说:“肖俊啊,你让我给你说什么好呢?你是哪个猴子派过来的逗逼啊?平白无故的就闯到我的地盘上,抢我生意不说,还反我的伙计,你说你做了这些事,我都还没来找你算账,你倒好还要派这么多人来灭了我······”

“小三爷,注意你的言辞,你说我什么都可以,但是不能侮辱我们老板······”

肖俊话音还没落,就被我一铁棍子砸在他头顶的车顶上砸得“哐”的一声巨响,把他惊得一抖,下半句话都咽了下去。

我猛然向着肖俊的头顶一甩铁棍,肖俊吓得闭紧了眼睛,铁棍带着一阵风从他的头顶飞过,重重的砸在他旁边的车门上。

我满意的看着肖俊好半晌后才睁开眼睛,脸上的汗水冒得把他脸上的血都稀释了。

“老子说话你插什么嘴!”我用铁棍点着肖俊的脑袋说:“老子最讨厌我说话别人给我打断!你那个什么老板,手伸得这么长,就是欠收拾!老子今天就侮辱他了怎么着,他特么就是红屁股大马猴了又怎么着!”

“你······”肖俊看样子是再想为他的老板说点什么找回场子,但是他瞟到我悬在他头顶一动一动的铁棍子,最终还是闭上了嘴巴。

“诶,傻叉,你那个背后的大马猴老板是谁啊?”我又问。

肖俊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把头低下去了,不看我。

“没想到你还挺忠心啊?”我笑着说,然后回头望着王盟说:“下次我派你到他们地盘上去作怪,你要被捉到了,你也对我这么忠心就好了。”

王盟一脸懵比,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说肖俊傻叉。你这么瞒头瞒脑的,我看你们那老板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做了事名字都不敢留,他还在道上混个毛线,我看就是一个鼠辈罢了!你以为你瞒就瞒得住吗?你这么多个伙计我一个一个审,总能审出那个大马猴是谁。还有你这次出来搞老子,老子也派人去搞你的老窝去了,你老窝里总有些蛛丝马迹吧!”我又回头对肖俊说。

肖俊闻言抬头有些怨毒的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去,还是不言不语。

我站着看了他一会,手里一松,手里擀面杖粗的铁棍就朝着肖俊的头自由落体下去了,砸在他的头上一声闷响,又砸在他的鼻子上,把他的鼻子砸歪了鼻血长流。他闷哼了一声,脖子一歪,就被砸昏了过去。

你拽个毛线,老子最讨厌我说话别人不理不睬了!

我回头向着王盟说:“把车子弄开,这一车的人都带下去好好审审,看那个幕后的大马猴是谁,敢来这么搞老子!哑姐那边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我现在和你大张哥先去那边看看,你带着伙计赶快把这里收拾干净也撤!再过一会雷子该来了。”

此时王盟早已安排了车子过来,我带上闷油瓶上车,最后看了一眼我可怜稀巴烂的大路虎,心里说,那谁谁大马猴,这帐一定要算到你的头上,老子不让你十倍赔老子,老子就不姓吴了!

我安排好一切以后,开着车带着闷油瓶就去接应哑姐,在开到半路上的时候,就接到了哑姐打来的电话。

哑姐在电话里说,肖俊的老窝已经被她抄得是一干二净,那孤儿寡母在哪里也问到了,已经派人全部活捉了,在老窝里她还发现了一个账本。现在她正带着那孤儿寡母和肖俊的账本凯旋而归,让我在她的堂口等着她回来再做定夺。

既然她那边已经搞定,那我也就不过去那边了,我开着车与闷油瓶一起直接到了哑姐的堂口。

到了哑姐的堂口以后,我带着闷油瓶直接去了哑姐小二楼的底下密室,在那个不见天日的地下密室里,我看到了朱能家的一家孤儿寡母。

朱能的木头美人老婆,八岁的二儿子,还有伤了腿的大儿子和大儿媳妇。

大概是哑姐也觉得这一家子人已经没有什么战斗能力了,也就没有难为他们,甚至绳子也没有绑一根。此时他们一家子正缩在地上抱成一团。

我与闷油瓶站在缩成一团的一家人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沉默了半晌,我才开口说:“嫂子,我是吴邪。”

我话一出,朱能的老婆猛然抬头看我。

我说过朱能的老婆是个木头美人,平日里最喜欢败家买衣服首饰将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但是她这一抬头,我都心惊了一下。我也就是两三个月以前才见过她,那时见到她还是一个珠光宝气的美人,现在却是面颊消瘦下陷,头上白发横生,面上细细密密的皱纹竟然在这个地下室如此昏暗的灯光下都看得清清楚楚,消瘦憔悴得我都快认不出来她了。

“吴邪!吴邪!你!你就是个魔鬼!”朱能的老婆用手指着我咬牙切齿的说:“我们家老朱这么多年为你出生入死的,你你竟然这么狠心!我恨不得杀了你!杀了你!!!”

“那你就来杀啊。”我稍一欠身对她说:“你杀不了我。”

“你你你!!!!”她咬牙切齿的说,似乎就想起身来抓我,却被她身下的那个八岁的男孩子抱住了她的腰。

“妈妈,我害怕!!”那个男孩抱着自己的母亲奶声奶气的大哭着说。

“小弟,别哭!不要做出这种软弱的脸给你的仇人看!”朱能断了腿的大儿子虽然伤口都还绑着绷带乱动不得,但是还是挪动着身体拉住他弟弟的手,大声的朝他吼。

他弟弟被吓了一大跳,睁着眼睛可怜兮兮的望着自己的哥哥,哭声倒是小了些。

我叹了口气,说:“他又不懂事,你何必要他一定要背负这些仇恨?”

“吴邪,你不要在这里假惺惺的装慈悲。若不是你,我爸怎么可能死?我怎么可能当一个残废!我知道我们一家落到你的手里了不死也得脱层皮。吴邪你假惺惺的装慈悲不就是还惦记着我爸留给我们的那些东西吗?我给你说你弄死我们算了,我们死也不会将东西给你的!吴邪你等着我们一家化成厉鬼也不会放过你!”朱能的大儿子这时却厉声说。

“鬼?”我笑着说:“你们都还没死呢,就想着变鬼了?”

“你,你想变鬼吗?”我指着那个小孩说。

那个小孩一看着我指着他,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叫着“妈妈,妈妈”一个劲的往他母亲的怀里钻。

而朱能的老婆,此时看到自己最疼爱的小儿子这个样子,也什么气势都没有了,只搂着自己儿子不住的哭。

“你呢,想做鬼吗?”我又指着一直蜷缩在角落里,朱能的大儿媳妇说。

朱能的大儿媳妇抬头看我。

朱能的大儿媳妇在这次车祸里只伤到了两只脚的脚筋,虽然现在不大能动,但是如果慢慢调理,以后完全是有可能自己走路的。

“如果你也想做鬼来不放过我的话,我今天就可以成全你。”我笑着对她说。

朱能的大儿媳妇睁大眼睛看着我,看了几分钟,我也微笑着看着她。

突然她睁大的眼睛里就流出泪水来。

她突然大喊:“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还这么年轻!爸爸,爸爸他留给我们的东西就在······呜呜·····”

她还没说完,就被自己的丈夫捂住了嘴巴,“呜呜”的出不了声,然后又被自己的丈夫劈头就是一巴掌打在脸上,打得脸都肿了。

“你疯了!你干嘛求他!”朱能的大儿子气急败坏的对着自己的老婆吼。

而朱能的儿媳妇此时却捂着自己被打肿的脸,大哭着朝她的丈夫大喊:“你凭什么决定我的生死!我还这么年轻我为什么不能活!我就想活我就想活我错了吗?”她朝她的丈夫吼完,又回头希翼的看着我说:“小三爷,我错了。只要您能放过我,我马上就把爸爸藏宝的地方给您说了,求您放过我!”

而朱能的大儿子看到自己的老婆这个样子,最终只能用力的用手捶了一下地,把头转到了一边。

我居高临下看着他们,顿了一下说:“我不要你们的东西。”

朱能的大儿媳妇听到我这一句话以后,眼睛希翼的光彩一下消失了。

她颓然跪坐在地上,喃喃的说:‘您最终还是不放过我们吗?”

而朱能的老婆抱着自己的儿子也大声的哭了起来。

“我不要你们的东西。”我说:“我也不要你们的命。”

“什么?”朱能的大儿子不敢置信的看着我:“你居然······”

“你以为我像你老爸一样赶尽杀绝啊?”我打断了他的话:“你这小王八蛋跟着你老爸也做了不少坏事吧。你们以前就没有想过出来混的,歹毒事做多了总要还的吗?比起以前你们对别人做的事,今天这个下场也算是你们该得的吧?”

朱能的大儿子恨恨地看着我,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嫂子。”我又侧过脸对着抱着小儿子的朱能老婆说:“你老公留给你的钱,是你们孤儿寡母以后的吊命钱。你有没有想过你用这笔钱来买我的命,以后你带着一个双腿废了的大儿子和八岁的小儿子怎么生活?就算你不想活了,你这么小的孩子也不想活了吗?”

“好好用你丈夫留下来的钱把孩子带大就好了”我叹了一口气:“做我们这一行的,能得善终的不多。你以为你歹毒事做尽的老公还会有好下场吗?你就放下一切以后带着孩子过平常的生活吧。你如果放不下,想要把仇恨让你的儿子传承下去也行。你以后就时时提醒着是我杀了他老爸让他长大以后来对付我吧,只要他敢来,我吴邪就不怕他!但是我这一次已经给了你的孩子一次活的机会了,下一次,他就不能活了。”

说完我转身就走,再也不看那抱在一起哭的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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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油瓶你吃什么醋

走出密室连接外面的楼梯,走到外面大厅以后,阳光从厅里窗户里照进来,我只觉得面前豁然开朗简直与那暗无天日的地下密室是两个世界一般。

我狠狠吸了两口新鲜冰冷的空气,走到大厅外的小天井,找了一个花木扶疏的僻静角落靠在树干上,拿出一支烟悠悠的抽了起来。

闷油瓶跟着我走了过来,站在我面前看着我说:“你在为我做了朱能而伤感吗?”

我喷了一口烟在闷油瓶的脸上,他微眯了眼睛,却还是神色不变。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诛之。朱能那个猪头他是活该我有什么好伤感的。”我笑着说。

“那你觉得那个小孩以后会来找你报仇吗?”闷油瓶又问。

“如果他妈是真的爱他,那有可能让他来送死?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赵氏孤儿来复仇?只要吃好穿好有平稳的日子过,绝大多数的人也不会太想不开。”我又吸了一口烟,说:“何况你以为哑姐会让他们有机会积攒报仇的实力吗?依着她的个性,绝对会时时派人去监视那一家子,只要他们露出一丝想不开想要再来找老子麻烦的端倪,铁血女人绝对会出手让他们好看的。”

“哑姐对你倒是全心全意的。”闷油瓶说。

我闻言失笑,甩掉手里的烟蒂,伸手去摸闷油瓶的脸,说:“你语气有点酸哦?你难道在吃那个铁血女人的醋?”

闷油瓶也伸手摸我的脸,说:“我一个人也可以照顾你周全。”

“傻帽!”我捏他的脸:“人家哑姐是三叔的小情儿,她看在三叔的面子上才对我这么用心的呢!你在这里酸溜溜干嘛?”

“吴邪。”闷油瓶突然上前把我拥在怀里。

我静静的俯首在他的脖颈里,感觉他温热的体温和颈动脉汩汩的搏动,只觉得岁月静好温馨无比。

“吴邪。我们好多天都没有······了。”这时闷油瓶突然用牙齿咬着我的耳朵说:“今天,你说你爱我,我很高兴。我也很爱你。我今天说要亲手脱下你这身衣服。吴邪今晚可不可以?”

我一听他的这么一句话简直是菊花一紧隐隐作痛好不好!我以前常常听别人说,男人和女人那啥之后,就会一直那啥了。反正那啥一次也是那啥了,不如那啥个痛快。于是男人想捅了就会天经地义的再找那啥过的女人,女人想开了也会想着再找那啥过自己的男人。

我擦啊!

这家伙不会以为以后草老子就是天经地义了吧!

问题是老子被你压得菊花都残了还进了医院受护士们的嘲笑,这对老子是一个巨大的心理阴影好不好!老子要保持我男人的尊严,老子菊花都还没好完全,老子不想它又残了好不好。

而现在我觉得他咬着老子的耳朵嘴里出着热气喷到我敏感的耳朵里刺激得老子鸡皮疙瘩是一层一层的起,他牙齿上使的劲又大,老子觉得耳朵都快被他咬烂了。这种酸爽的感觉让我一下就觉出他肯定又动情了······

“诶诶诶!”我连忙推他的身子:“你在干嘛呢?青天白日的你就来啃老子你也不怕别人看见了?还有晚上不许来动老子啊!”

闷油瓶被我一把推开了,他的牙齿挂得我耳朵上一疼,我连忙一摸一看,特么又见血了,你是野兽变的啊你怎么这么爱见血啊!

“为什么?”而此时的闷油瓶却站在原处问我。

我心头恼火。为什么为什么不为什么就为老子的人生安全老子也不许你碰我!我张嘴就想给这禽兽一通大骂,却被他看着我的眼神憋得我闭了嘴。

我说你干嘛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

他站在我面前脸上虽然还是木有表情,但是看着我的眼神里却仿佛有千般委屈,万般寂寞,还带着一丝丝小心翼翼的讨好乞求的意味。

我······

我那个去啊!我看着他的眼睛我怎么就觉得我要是拒绝他我就是一个千古罪人啊!

“为什么,吴邪······我们好久没有了。我真的很想要······”闷油瓶就这么看着我,又喃喃说。

“我······这个,我屁股疼,我还没好!以后再说,以后再说。”我说完这句话以后简直恨不得打自己一个巴掌,吴邪你的立场怎么这么不坚定!人家一个眼神你就心软你就投降了?什么叫以后再说,难道好了以后老子真的要天天给他压?

闷油瓶一听我这么说,眼睛里泛起了说不出的失望,老子看着他那失望得像被扔了的狗一样的表情,差点都想答应晚上一定给他搞了,但是我的理智让我闭了嘴。

“好吧。”他闭了眼睛,把我拥到怀里说:“我绝对不会伤害你的。我等你好了再······吴邪,你可别骗我啊,好了一定······啊。”

“我没有骗你·······”我被他紧紧抱着,听到他这么说我的嘴里就不由自主的回答。心中却是内牛满面。

尼玛,口上倒是答应了,到时怎么办啊?

我们抱了一会也就分开往屋内走去,虽然说我和闷油瓶都不怕别人的眼光,但是到底是白日青光的,两个男的拉拉扯扯黏在一起给人看了影响我的形象。

而且哑姐那里还有账本没给我看到呢,我要是还不进去找她,她一会找出来了看到我们抱在一块的样子,还不跳起来八丈高啊!

我们进了屋,哑姐正带着人站在厅里等着我了,我进去朝她打了一个招呼,就在大厅正中的酸枝木雕八仙过海的座椅上坐下来,哑姐站着给我递上了账本。

我拿着账本翻看了一下,又给闷油瓶也看。

然后我看着哑姐说:“哑姐,你看出了什么?”

哑姐说:“我看了一下,这个帐上很多的时候都提到了他们的货物在深圳上船。我猜这个肖俊的东家应该不是我们内陆的。深圳与香港也就一水之隔我觉得很有有可能是香港哪一方的。”

我点头:“我也是这么觉得。在内陆,东南方的货基本都要在我的手里过一次。北方有解家和霍家。西南方以前是陈皮阿四四阿公的地盘,后来四阿公栽在长白山以后,他的盘口分裂得厉害,手下的虾兵蟹将们各自盘踞一方却又不成气候。除了这些,其他的也就是一盘散沙了。我也在纳闷怎么会有人敢来这么阴我,你说是香港来的倒也说得过去了。”

“嗯,这边的人没那么大的胆子。倒是香港那边的人他们钱多,但是却没有我们这边地大斗多,所以蠢蠢欲动,想将手伸到我们这边也是有的。”哑姐说。

我一听这话心里一阵不爽。他奶奶的这内陆这么大,你们哪里不去黑偏偏就挑中了小爷我黑。老子很弱吗?一看就是好欺负的吗?不过我转念一想,我以前是不怎么管事,人家挑我下手也是有理由的······

大概是看着我脸色不痛快,猜到我心里想什么,闷油瓶放下了账本说:“我们这里挨着海边,人家挑近的下手也是有的。”

我摆了摆手,不管是怪我自己不争气也好,别人挑近的下手也罢,人家都找上门了,我自然要想办法对付的。

“香港那边,我接触得倒是比较少。据我所知,那边的龙头老大好像叫做胡如海?哑姐你去查查他最近有什么举动。还有加紧审审这一次逮到的那些肖俊的伙计,看能不能审出点什么。”我说。

“是,小三爷。”哑姐说。

我坐在原处敲着椅子的扶手想了一下,又打了一个电话给北京的解雨臣与霍秀秀。把我遇到的事给他们说了一遍,然后警告他们,香港的大马猴手伸过来了,你们一定要防备防备,还有手上的货一定不要流到香港去。打完以后我又马上另一个电话就通知了一下四阿公残留的虾兵蟹将,叫他们看紧手下的货,老子要是听到他们卖货给香港那方,就是给我吴家小三爷过不去后果自负!

你香港就又没有什么斗,一般拿货都是内陆过去只进不出的,老子在这边掐了你的货源,你跳出来打老子啊!你他奶奶的大马猴!

哑姐看着我这么做了以后,一向严肃的脸上也难得的露出一丝微笑,说:“小三爷你这么做,简直就是要了胡如海的命了!”

我笑着对她说:“如果你是胡如海你遇到这样的事你会怎么做。”

哑姐冷冷笑答:“如果阴你这件事真的是我做的,我会想办法再来取你的命,只有你死了,我才有生意做。看来我们一定要做好准备,防止他再来生事。”

我笑着像哑姐摇头,又转向闷油瓶说:“小哥你觉得呢?”

闷油瓶说:“我倒是觉得胡如海不可能再来对你做出什么事了。如果这件事是他做的,他派到这里的手已经折在我们手里。而我们断了他的货,他就会知道我们和北京以至西南那方全部都是相通的。他应该没有胆子再来挑战整个内陆的倒斗界。我觉得最有可能的是他会找一个中间人,让中间人调解着试着化解咱们和他之间的矛盾。先让我们松手给他货做生意再说。”

我笑着说:“那我们就等着他上门吧。”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小仙女宝宝和梦梦宝宝的有爱评论哦,啵一个!今天多码了一点字,写文文到现在我停更了一天,那我也不把多码的留着存货了,今天就发了,算是补停更那一天的吧。晚上八点以后还有一章哦!么么哒!打滚卖萌求收藏求评论!

☆、不甘心的小三爷

“但是光是等着他上门也不行,我们还是要加强警戒。”哑姐此时又说:“万一他来个狗急跳墙呢?”

“嗯。”闷油瓶也点头说:“是必须要加强警戒,我是容不得吴邪出一点的事的。我必须24小时在他的身边保护他。”

我······

有这么夸张吗,你们老母鸡护崽子一样把我保护成这个样子难道我就没有一点的自保能力了吗?

我刚要说话,哑姐却冷冷的抢先说:“那我现在就去布置。晚上安排三队伙计彻夜的在小楼内巡逻。小三爷出门张起灵要跟着,还必须带十个人出门保护。还有我会在小三爷睡觉的屋外给张起灵安排一个睡觉的地方,张起灵晚上睡觉要注意一下动静。”

我······

这时闷油瓶却说:“我同意你的安排。但是我晚上不睡外面,我要和吴邪睡一张床。”

我!!!!!!

尼玛!死鬼这么多人呢,你说这个干嘛!

果然他此话一出,哑姐身边所有的兄弟都不由得看看我,又看看闷油瓶,全部都是一脸的有话说不出的表情。

老子的脸……木有了,老子已经不知道什么是脸了······

而哑姐听了闷油瓶这么一句话,慢慢抬头看着闷油瓶。

我一看她的脸色我都心惊肉跳的,她的那张脸啊,黑得就像锅底,那个眼神冷得就像带着冰碴子似的。她仔仔细细的看了闷油瓶,闷油瓶却像一点也不怵她一样,也用冷冷的眼神对着她。

我看着他们都在想要用眼神冷死对方一样,忍不住心中大急。

闷油瓶这个死鬼,你晚上要和我睡你偷偷摸进来睡了谁知道呀,你偏要在这么多人面前,还当着这个铁血女人的面说出来!你是恨不得全部的人都知道咱俩睡一个床啊!老子的这张脸以后往哪里搁啊?还有哑姐这个铁血女人本来就容易激动,那天老子给她出柜她连句话都没给我就挂老子的电话,看来她就不喜欢我和你在一起,你当着这么多人惹她干什么?

“小哥!你在说什么啊!”我连忙说,又说:“哑姐,你安排床在外面给他就是了。”

“不,我就要和你一张床。”闷油瓶却定定的看着我说。

他执拗的看着我,抿着嘴巴眼神认真执着,好像与我同一张床是天地之间最大的一个大事一样。

我······

此时哑姐又转脸看我,那个眼神冷得我是浑身都打了一个哆嗦。

我望望哑姐,又望望闷油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老子其实是很想给闷油瓶说你晚上溜进来就是,你何必在这里一定要这么执着,大家都看着我们几个呢。但是老子怎么说得出口啊!

我们就这么大眼望小眼的沉默了一会,最后还是哑姐气急败坏的一摔手,说:“随便你们!我不管你们了!”说完就气冲冲的走了出去。

······

转眼就到了晚上,我坐在小二楼的饭厅里吃饭,闷油瓶和王盟陪着我吃。我去叫了好几趟哑姐,她都没有出来。

我心里很是难过,原来哑姐是真的不喜欢我和闷油瓶在一起。

我以前还以为至少一直对我这么好的她会祝福我们的,但是看来并不是。

同性之间的爱,在有的人眼睛,还是污秽的吧?

虽然我不在乎别人的眼神,但是被很亲近的人这样藐视,还是很伤我的心。

吃完以后,闷油瓶陪我上楼去休息,由于哑姐这里有专门照顾生活的人,他也没有了洗碗擦地的权利了。

我一进屋,就重重的坐在沙发上,拿出一根烟叼了起来。

闷油瓶猫一般的轻轻走过来,坐在我的身边抱住了我。

我转头一口烟喷在他的脸上。

“你不高兴?”闷油瓶说。

“也没什么。”我说。

“你不喜欢我在众人面前说我是和你在一起的?”闷油瓶将头埋在我的脖颈里,我感到了他一阵一阵温热的呼吸。

“······”我没有说话。

我该怎么对他说呢,对于他这样的一个人来说的话,世间的伦理道德对他来说就像是个屁一样。而且我也不想对他说,别人会因此看不起咱们啦,哑姐并不喜欢咱们在一起啊。

既然他认为我们之间相爱是天经地义的,那我就陪着你天经地义的吧。

“不管别人怎么样,我就要和你在一起,我会直到你死都和你在一起。”闷油瓶此时又在我脖颈里闷闷的说。

“嗯。”我用拿着烟的手将他的脸抬起来,仔细的看他。

风骨清秀,实在是帅得很。

我忍不住微微一探首,嘴巴就与他的嘴巴接触到了。

他非常的热情,一接触到我的嘴就主动的张嘴让我的舌头进到他的嘴里,然后他的舌头就带着迫不及待的意味热情的翻卷上了我的舌头。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悠长的一吻才结束。

我离了他的嘴喘息方定,闷油瓶却一个用力就将我压在了沙发上!

我······

他的手已经伸进了我的衣服里,带着莫名的急躁,开始使劲的揉捏我身上各处的肉。

我······

泥煤啊!难道老子亲一下他对他刺激那么大!?他特么又发情了!捏得老子好疼啊!他可是说了要等老子好了再那啥的,他不会说话不算话吧,老子的菊花还隐隐作痛呢!

“小三爷······小三爷······”闷油瓶此时却停住了动作,用手肘着身体把我压在下面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说。

我被他看得浑身发毛。

你特么用要吃了我的眼神看着我干毛?老子可不经你折腾啊!还有你叫老子小三爷干毛你不是一直叫我吴邪的吗?

闷油瓶此时又嘴角微弯似笑非笑的说:“小三爷,你今天真漂亮。我说过我要亲自脱了你这身衣服的。”说完他就双手拉住我的衣服一用力,老子那一身手工定制的绣着白龙暗纹的才穿过一次的白色中山服就被他撕成了渣渣!

泥煤啊!你这个禽兽!老子说你怎么叫老子小三爷啊!难道你觉得叉吴邪你还不过瘾,你还想来一出强叉道上枭雄玉树临风小三爷搞个刺激?你是不是想着搞平时在盘口伙计面前高高在上的小三爷你就特别兴奋?老子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有这么多弯弯道啊!难道你全身所有的情趣细胞全部在这方面上去了?

而这个时候他几把就将我身上的中山服碎布全部扒干净,开始双手抓着我的白色衬衣准备使劲了!

我不能再忍了!搞泥煤的刺激啊!我看他那样子感觉他已经是嗨得不行了,再这个刺激下去,估计马上就要化身为狼了!

他要是化身为狼了,老子信他不动老子才出了鬼了!

“你!冷静一下!”我用力去蹬他想把他蹬开却被他用膝盖将我的腿狠狠的压实了,那个力道之大,我觉得我的腿要断了!

我满头都是冷汗,只好用手护住我的衣服说:“小哥,小哥你冷静一下!我,我还没好!你不要······”

闷油瓶红着眼睛喘着气说:“我不怎么样你,我就脱脱你的衣服,我就想摸摸你。”说完就拉着我的衬衣领子一下就将我的衬衣也撕开了!

我只觉得身上立即凉嗖嗖的,半个身子都在外面了,心里大急。泥煤啊!你特么这是要搞强叉的架势啊!救命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在心里乱喊救命让神仙听见了,就在这万分紧急的时候,我们房间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闷油瓶和我听到这敲门声都一愣,闷油瓶起身望向门口,老子趁此机会一脚就把他蹬下了沙发。

闷油瓶被我蹬下去,好像从发情状况里清醒了一点,趴在地上满眼都是委屈的看着我。

你特么一个强叉犯你委屈个毛线!老子再也不上你的当了!

我将地上碎成几块布的中山服几下捡起来塞到闷油瓶手里,又看看自己身上成了两片的衬衣干脆也一并脱下来塞给他,叫他拿着这些破烂到卫生间里去避一避,才光着个膀子就去开了门。

我一开门,是哑姐。

哑姐看了我光着膀子,愣了一下,然后冷冷的说:“这么冷你不穿衣服吗?”

我······

我总不能说是我的衣服刚才都被闷油瓶扯坏了吧。那可是哑姐给我精心准备的,我们这么糟蹋她的心意,她知道了不更生气啊!

“里面衣柜里,我都给你备了衣服,你快去穿。”哑姐这时却说。

我连忙进去飞快的穿了又马上出来。

哑姐见我出来,走进来替我拉拉凌乱的衣服,然后在我的手里塞了一样东西。

我一看,叉叉剂!!!

哑姐看着我似乎是欲言又止,但是她最终还是说出来了:“你们,你们注意一点,你别又伤得进医院了。你说你和一个男人也就罢了,如果你喜欢我也就认了。但是小三爷,你怎么能被他压呢?吴三省最疼爱的侄子,吴家唯一的独苗,东南地区赫赫有名的小三爷,你怎么能被他压在下面呢?”

“小三爷,我一想到我的小三爷被他压在下面,我就很不甘心啊!”哑姐咬牙切齿的说,眼睛里泪花都要泛出来了。

我握着叉叉剂,呆在原地,彻底的不知道怎么说话了。

哑姐,老子也很不甘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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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三爷你莫不是肾虚了吧

“小三爷”哑姐突然拉住我的手,说:“难道你就不能压他吗?我们小三爷可是顶天立地的男人啊,你的霸气呢?你怎么能让他压你啊!”

“我······”我握着叉叉剂的手被哑姐捏得生疼,只看着哑姐,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姐,我现在相信你对我是真爱了!

就算我搅基你也接受我,你看不过的是闷油瓶那小子竟然在搅基上压我一头。

姐我理解你是爱我的想要护着我的。

但是我怎么对你说老子也是试着去压他但是差点被他踢死啊!

要你知道了这回事你不叫伙计去绑了他让我上啊,那些被你派去绑他的伙计不被他一个个全部踢成生活不能自理啊?

哑姐本来是带着满脸的期许看着我的,我却对着她张口结舌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最后哑姐就像天下所有看着自己孩子不争气的家长一样,满脸失望的叹了一口气,转身走了。

“你好自为之吧,小三爷。”她临出门,顿住身形幽幽说了这么一句。

我手里拿着她给的叉叉剂,看着她出门的背影,心中内牛满面······

我看着哑姐把门关好以后,拿着叉叉剂走回到沙发上默默地坐下。

而这时闷油瓶也打开浴室的门,静悄悄的走了出来。

我和哑姐刚才说话的声音那么大,想必他也是全部听见了,估计此时心里也是觉得自己以前是欺负我了,过意不去了,所以他倒也没发情了,只是走到我的身边,跪在我的脚下,把脸埋在我的膝盖上。

我低头,借着屋内温暖的灯光,我看到了他脸上平时冷峻的轮廓此刻在灯光下显出柔和起伏的阴影。

我忍不住就伸手刮了一下他挺括的鼻梁,他竟然像撒娇一般的将脸就贴在我的手上,猫儿一般的蹭了蹭我的手。

不知道大家是不是有这样的感觉,平时冷傲的动物和人一撒起娇来就更令人觉得心疼和惊喜。比如说老虎和猎豹,比如说这个平日桀骜不驯的男人。

他线条冷峻的脸触感竟然意外的光滑温暖,他就这么在我手上蹭了一蹭他的脸,我的心就感觉到马上就要融化了······

“吴邪。”闷油瓶把脸贴在我的手上,眼睛却看着我说。

我一听他说话,简直是全身一个哆嗦。

我滴个妈啊,他的那个苏苏的声音又来了!好久没有听到他用这个调调给我说话了,上次还是他喝多了的时候让我发现他的声音居然可以这么诱人,这次估计是在撒娇,这个调调终于又出来了。我的冰山瓶哥啊,你居然也会撒娇,不过我喜欢,不要停!

“吴邪,你恨我吗?”闷油瓶又用那苏苏的语调说。

“不恨不恨!”我早已被这个苏苏的声音迷得身上的鸡皮疙瘩是一层一层爽快的蹦跶着,连连说不恨,老子稀罕你都还来不及呢,为啥恨你?

“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我伤了你,你真的不恨我吗?”闷油瓶又说。

我······

我此时头脑里面转得飞快,如果我说不恨他那是不是代表我就是隐晦的接受了我被他压这个结局?但是如果我说恨他,他是不是就会很伤心。

老子稀罕你啊,老子不想让你伤心。

于是我只有一咬牙说:“我不恨你。”

“嗯。”闷油瓶又温柔的用他的脸蹭了一下我的手,说:“那就好。我会一直对你好的吴邪。”

说完,他抬起头,看着我说:“吴邪,让我对你好吧。”

说完他就用他的手灵巧的拉开了我裤子的拉链。

我大惊失色,捂住自己的小家禽说:“你要干嘛?” 闷油瓶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然后站起来搂住我,温柔的亲吻了我的唇,又在我的耳边用那令我心痒难耐的苏苏的声音说:“吴邪,你相信我,我要对你好。”

他嘴里的热气温柔的吹在我敏感的耳廓,顿时我的全身不由自主的就软了。

我几乎就是瘫坐在沙发上看着他解开了我刚刚才穿上的衣服的扣子,然后一路吻下去,吻到了我的那里。

在那一瞬间我几乎马上就要尖叫出声!

太刺激了!

我马上用手捂住了我的嘴巴不让自己出声,然后我几乎是不可置信的看着闷油瓶。

高傲冷峻的他,桀骜不驯的他,他竟然为我可以做到这样一个地步!

那一刻我心里是兴奋,惊喜,感动,还有一丝丝的征服感。

是他,是他在为我······

·····!!!!!

当一切结束以后,我用两根手指抬起他的脸,他已经擦干净了嘴边我的东西。他脸色如常,白净而无一丝激动的潮红。但是他的唇却是艳红异常,配着他白净的脸漆黑的眉眼与头发,竟然给我看出一种别样的诱惑姿态来。

我二话不说就给他吻了过去。

小妖精,我恨不得就这么把你生吞到我的肚子里,老子稀罕你!

这唇舌翻卷几乎要将对方的嘴都吸出血的一吻久久方罢。

我正在喘息着回味刚才那甜美的余味,闷油瓶却匆匆的将衣服全部脱了。

“你要干嘛?”我警觉的说,莫不是你还在打老子菊花的主意?

而他大刺刺光溜溜的站在我的面前,那个精神抖擞的小家禽简直就要戳到我的脸上了。

他伸手抚摸着我唇的轮廓说:“吴邪,我爱你,你也爱我。刚才是我,现在轮到你了对我好了······”

我······

老子就知道你小子不会这么就放过老子的!

于是我也只好拼了老命的学着他,用嘴巴来对着他好了一次。

半个小时之后,他也爽了。

然后他抱着我去了浴室,我们俩泡在浴缸里洗了一个鸳鸯戏水的澡,只在里面擦枪走火的搞得嘴巴都亲得发痛,皮肤也泡得发白,才气喘吁吁的一起到了床上。

我们在床上光裸着抱着对方,肌肤相贴。

我们温柔的吻着对方,抚摸着对方每一寸肌肤。

我几乎就是彻底的沉溺于与他这样柔情款款亲密无间面红心跳的肌肤相亲中。

爱人之间,除了生死相许,除了想要一直在一起,除了一直思念,除了看到对方开心就开心,还有最重要的一项,灵与肉的彻底交融。

其中包括了征服与被征服,最原始的绝对占有与心甘情愿的绝对臣服。

我只觉得自己已经拥有了他,但是却不是绝对的拥有了他。

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某一日做到对他的绝对占有,但是我却知道我现在还不能对他做到绝对臣服。

那······就这样吧,现就这样吧。

虽然不是彻底的拥有他,但是能在自己心爱的人身上释放自己的欲望也是一种相当幸运而舒服的事了。

······

我觉得男人的欲望简直是相当的风骚而且是贪婪的。

我和闷油瓶都是一样的。

因为在接下去的好几天里,我们都是沉溺于对方带给自己的欲念欢愉之中。

除了吃饭,睡觉,我们几乎是时时的纠缠在一起。

就是在吃饭的时候,也能感觉到对方是情意绵绵的,会不自觉的视线交缠。走路也会不自觉得牵着对方的手。一言不合就会亲吻,吻着吻着就会欲念横生,迫不及待的回到屋里就与对方抵死缠绵在一起······

我们是如此的快乐,奔放,肆无忌惮。

我们几乎就是公开的在哑姐的盘口内处处显示着我们是一对幸福的恋人。

伙计们的眼光,王盟的目瞪口呆还有哑姐的欲言又止我们全不在乎。

吴邪和张起灵就是相爱了,就是在一起了,天经地义,谁也没法将我们分开!

我们就这么一直腻腻歪歪在一起,直到有一天,在头一晚上我和闷油瓶一人给对方那啥了三五次,第二天起来突然觉得腰酸背痛腿抽筋了。

我扶着我的老腰穿衣服,突然觉得天旋地转,差点一头栽倒在了地上,幸好闷油瓶一把把我给接住了。

闷油瓶有点担心我。但是我觉得我好像也没什么,除了最近这几天走路有点飘,有点爱冒虚汗,腰有点疼,其他也没啥。我默默的想,莫非我老了?

我们下楼吃饭的时候,哑姐坐在一边端着一碗米粥面色黑得像锅底一样看着我。

我吃了一个包子,也给闷油瓶夹了一个喂他吃,然后就呼呼的开始喝滚烫的大米粥。

哎呀!在冬天早上喝一碗热乎乎的大米粥真是舒服啊!我全身都暖和起来汗都出来了!

而这时哑姐却端着碗冷冷的说:“小三爷,你看你出那么多的虚汗,脸色青白,还挂着黑眼圈,这几天看着就瘦下去。我说你和张起灵能不能节制点,你怕是把你自己身体搞得都掏空了,你都肾虚了吧?你懂不懂什么叫做细水长流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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