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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你怎么赔我
她说了那句话的时候,我正端着滚烫的米粥喝得惬意,猛然听到她这么一说,一口粥呛在喉咙里好险没有喷出来,不由得涨得满脸通红。
而于此同时一起坐在桌子上也在吃早饭的王盟却一口大米粥猛然喷了出来,正正喷在他对面的闷油瓶的面前的桌面上。
顿时桌子上是一片狼藉,饭反正是吃不成了。
我脸红筋胀连连咳嗽,王盟一脸悲催连连咳嗽,闷油瓶看着面前被王盟喷了一碗的口水的大米粥,白净的脸上也似乎是有点红,而哑姐咬牙切齿的看着这一切,“噌”的一声气得都站起来了,然后又无可奈何的坐下了。
最后还是哑姐招手让人进来收拾了这一桌子的残羹剩炙。
我在一边暗地里在桌子底下拉闷油瓶的手。
瓶哥,老子脸都丢尽了,而且铁血女人看起来马上要发飙了,我们赶紧撤!
闷油瓶也在桌子底下抓住我的手,我朝他看了一眼正准备起身溜号的时候,哑姐一下就站了起来。
“你们拉拉扯扯眉来眼去的干什么呢?”哑姐脸黑得像锅底一样冷冷的说:“小三爷这几天你盘口也不管,身子也不要了,天天的就和他······”她说到这里狠狠的剐了闷油瓶一眼,接着说:“再这么下去你就要被他榨干了!”
我······
我要被榨干了······
这样的话一般都是用在不中用的男人和狐狸精女人身上吧!
话说老子看起来就这么的不中用吗哑姐!!而且这话题很尴尬的好不好,你怎么能在这么多人面前说我不中用了!我们之间木有爱了铁血女人!
“那,那啥,我以后注意,我以后注意······那我就先回去休息了啊。”我只觉得我已经木有脸了,只好这么说了两句,站起来就想走,只想赶快逃离这尴尬的处境。
“等等。”哑姐却又说。
我只好停住身形。
又怎么了啊铁血女人,老子只是想要回到房间里去抚慰一下自己被你伤害的心灵,难道你还要继续的就这个事情长篇大论的教育老子,我们两个之间可真木有爱了啊!
这个时候有人送上了热茶,我端起来喝了一口,坐下了。
哑姐皱着眉头坐着,然后姿态非常优雅的喝了一口茶说:“在这几天里,我审了一下肖俊堂口里的人。最先他们还不说,但是后来还是有人招了,派他们过来的人果然是胡如海。”
我默默的喝了一口茶。原来哑姐你不是要长篇大论教训我不中用啊,那我们之间友谊的小船还是没有翻滴。说到底我这几天和闷油瓶是胡天胡地的闹腾了一阵子了,盘口的事还真根本就没管,好在哑姐和王盟还在给我撑着,我也确实是忘了形,真是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应该。
我在心里对自己的不作为做了一番并不深刻的自我检讨以后,对哑姐说:“那个肖俊你怎么处理的?”
“我打了他几顿,用了一些刑,他倒是条硬汉什么都没有说,胡如海的事都是他的手下说的。他在胡如海那边估计也是个人物,所以我也没有对他怎么样了,关着的。”哑姐说。
“哦,那你一会就去砍他一个手掌放在一个漂亮点的箱子里寄给胡如海。”我点了一支烟抽着说。
“小三爷,这不大妥当吧。”哑姐却说。
“有什么不妥当的。胡如海这个大马猴既然都敢把手伸到他不该伸的地方,我怎么不敢把他的手砍了还给他?”我吐出一个烟圈说。
“呵呵。”哑姐难得的笑了一下,说:“我说的不妥当是这几天有人来盘口说要见您。”
“哪个要见我,我怎么没听你说,这和肖俊有什么关系?”我说。
“那个人你也是熟的,就是老海。”哑姐说。
我点头。原来是这家伙啊,说来我们也有十来年的交情了,最初遇到这家伙的时候,还是我第一次和三叔一起下完七星鲁王墓出来不久的时候。
那个时候潘子重伤住院,三叔又跑得不见踪影,我也还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楞头小子,拿着一个鲁王墓里倒出来的玉棺套,在济南卖给了老海,才有了给潘子治病的钱。
想到潘子,我心里也一阵难过,英雄冢上早已碧草萋萋。潘子,如果在那一次我没有去找你,你是不是已经在老家结婚生子,有了另一番平静的人生?
终究,是我吴邪对不起你潘子······
而老海,这十来年里他就一直就在这古玩界里折腾,到了现在竟然也成了一个腕儿。道上人称海爷,手上的人脉星罗密布复杂得很,黑白两道都能插上一脚,什么不好卖的东西他都能牵线搭桥的找到下家,就连我也和他做过不知道多少笔生意,卖了无数大玩意。
“老海这家伙,做的就是些牵线搭桥抽中间人佣金的生意,我们最近又没有夹到什么好东西,他来找我们做什么。”我说。
哑姐不屑的冷哼一声说:“他拿了烫金的帖子来说香港的胡如海要请小三爷您吃饭。”
“哟!”我笑:“小哥还真说准了,这大马猴还真找了中间人来说和啊!”说完我转头看闷油瓶说:“小哥料事如神啊。”
闷油瓶微微点头说:“胡如海想试探着把手伸到内陆不过也是为了求财,毕竟他那边地盘太小又没有斗。谁想到刚伸手过来手就被我们折断了。你又把他的货源全部掐了。财没有求到现在自己的生意都做不下去了。估计现在后悔都来不及,只想着先哄你松手给他货源把生意重新做起来再说。”
“嘿嘿嘿。”我掐灭了烟大笑:“现在是那个大马猴有求于我们,我们是不是可以坐地起价,敲他一笔?”
“正是。”哑姐点头说:“所以我说你把肖俊弄残了不妥当,这个肖俊看来在胡如海那里也比较受重视,我们可以将他高价又卖给胡如海。如果胡如海不肯出我们想要的价,才将他拆零碎了寄给他老板也不迟。而且,我没有通知小三爷您是因为······”
“是因为小三爷我正在气头上呢,没有心情见香港的大马猴!”我接着哑姐的话头笑嘻嘻的说:“如果要小三爷消气,必须准备多多的港币,多多的黄金,多多的珠宝!”
“嗯。”哑姐点头说:“小三爷也不是有些人说见就能见的。”
“对,这样才能显得我们家小三爷的高姿态呢。”王盟此时又在旁边接道。
······
我们正在厅里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话,外面就进来了一个伙计站在厅前说:“小三爷,海爷在外面说要见您。”
“怎么这么巧,说曹操曹操就到了。”我闻言笑嘻嘻对哑姐说。
“不巧。”哑姐却说:“他已经来了一次了,这几天一直在给我打电话说要见您。我觉得把,您的姿态也摆的差不多了,再摆就怕那胡如海东想西想狗急跳墙了。所以就答应了您今天见他。”
“也是,那我就见见这个老家伙吧。”我笑着说。
哑姐吩咐伙计将老海请进来,伙计出去了,过了一会我就看到老海那个老家伙穿着一身黑绸子的功夫老头衫,踏着方口的布鞋,挂着招牌的笑容,红光满面的走了进来,边走边说:“小三爷啊,您别来无恙啊!”
我站起来朝着他走过去,隔着多远就伸手过去紧紧的握住他的一双老爪子笑着说:“还好还好,就是被不知道哪里的大马猴找人来黑我,搞得是最近心情欠佳啊!”
老海闻言干笑着说:“小三爷可是真爱说笑。”
我也干笑着说:“我还真不是说笑啊。海爷我给你说实话,我想着有人想到我的地盘上抢我的生意,反我的伙计,还想特么弄死我,我就睡不着觉啊。我就想着我与其等着他弄死我,我还不如先下手弄死他算了。”
老子心里虽然想着要敲胡如海一棒,真金白银弄到手,也就算了。毕竟我开盘口做生意,求的不过是财而已。要老子把手伸到香港去做掉胡如海那个大马猴,他盘踞在那边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了,老子不知道要费多少力花多少钱才能达到目的,说不定就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搞到最后落得个两败俱伤的下场,这样做不划算。而且香港那边收货也的确是一笔大的来源,我不能一直掐着货不给他的,就算我不赚钱了,解家霍家和西南地区四阿公以前的虾兵蟹将们也不赚钱了?这胡如海的货源我也只能掐得了一时,我不能掐他一世,始终都是要放开的。
但是老海本来就是胡如海找来的说客,怕是暗地里还收了胡如海不少牵线的钱才肯来见我的,我当然要在他的面前表现得强势一点,做出一副大马猴惹了老子老子不但让你做不成生意了,老子还要灭了你的架势。
不这样不但能显出道上枭雄小三爷的气势,我这话传到胡如海耳朵里也能让那个大马猴心慌心慌,好多多的送真金白银过来让我消气不是?
果然那拿了胡如海牵线钱的老海立即给胡如海说好话了:“小三爷,您可别这么说,这都是一场误会,一场误会啊!”
“误会?误会能让几十个人来砍我们小三爷?我看胡如海是偷鸡不成倒蚀把米吧?他没有想到小三爷竟然这么轻松的就把他伸到这边来的手折断了吧?这一次我们小三爷是真的生气了,你看他气得瘦了这么多,脸上都是黑眼圈,脸色也不好。我们什么都别说了,你就给你们那个胡如海说一说他要有多少诚意来赔我们小三爷就是了。赔好了小三爷不生气了,我们的梁子也就解开了,大家忘了这回事,好好继续做生意求财就是了。要是胡如海没这份诚意,别说生意不做了,我明天就将他在我们这边的伙计剁吧剁吧全部给他送过去,大家一拍两散等着你死我活就是了。”这时哑姐却估计是懒得看我们这么假惺惺的装友好了,冷冷的在一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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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比的人装成功了也就成了传奇人物
我听到哑姐说了这么一席话以后,也就不笑了,也不说话,松了老海的手,回到自己的座位坐着,也不叫老海坐坐,只是慢悠悠拿了桌子上的茶水喝了一口,又抬首看着老海。
而老海看到我们这样一个架势,尴尬的站在大厅中间立即就出了一脑门子的冷汗。
“小三爷,您这······”老海站着抱拳说。
“海爷您刚才说的那句话我就不爱听了。感情您要是遇到几十个人抄着家伙追着您砍您能看成一个误会啊?您是觉得我吴邪傻还是我吴邪笨啊,竟然用这样的话来塘塞我。”我喝了一口茶面沉如水的说:“妄费我和你十来年的交情了。我这几天本来心情就不好听了你这么一说特么只觉得我更伤心了。”
“对的,既然你们这么没有诚意,那就没得谈了。”哑姐此时又说:“海爷您去告诉那个胡如海,叫他出门走路的时候小心点,别撞到什么车上还有被什么楼上掉下来的花盆刀子广告牌山上滚下来山石塌方的什么的砸下来砸掉了性命。到那个时候小三爷也只能说一声是个误会,大家节哀顺变也就是了。”
“这这这······”老海抹着头上的冷汗干笑着看着哑姐说:“哑姐真是爱说笑,胡爷在香港,小三爷也没有必要过去制造这些误会吧,这······太远,是不是小三爷······”
我冷笑着看着老海这个老狐狸。他也知道我们真的要伸手到香港去做胡如海虽然也不能说是做不掉他,但是成本太高,实在是不划算。所以在这里胡说八道的想随便糊弄一下我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呢!
但是,老子吴邪又何曾怕过什么?想当初老子一穷二白面对三叔那么多老奸巨猾的老伙计最终都把他们制服了,老子现在还怕你一个香港的大马猴啊!你特么不上道老子就和你拼一个两败俱伤又如何,老子岂是你们随便糊弄的人!
“我倒是再远也不怕的。”我说:“是他胡如海先不讲道义对我的,难道给我道歉的诚意都没有。我就这么算了那我还怎么有脸在这个倒斗界混下去?海爷,你也知道人要一张脸,树要一张皮。他伤了我的脸面,别是他是在香港,就是他在火星,老子也要不惜代价的和他过不去!”
老海听了我这么一席话,知道我这个平日在他面前笑嘻嘻的小三爷这一次是真的生气了,连忙作揖堆着满脸的笑容说:“小三爷小三爷您误会误会啊!”
“老子现在最不喜欢听到误会两个字!”我瞪着眼睛厉声大喝。
老海被我吓得浑身一抖,连忙说:“不是不是,小三爷您听我说,其实我说的误会是海爷,他真的很有诚意,很有诚意向您道歉啊!这不就叫我来跟小三爷您说,想看着您哪天有空,我们大家一起吃个饭,大家好好谈谈,化干戈为玉帛,大家一起继续合作发财,发财!小三爷您看,胡爷那请您吃饭的帖子前几天我就递到哑姐手里了。胡爷的诚意那是非常非常的大的!“
“既然胡如海这么有诚意,那么怎么经海爷您的嘴里一说,我就觉得他老奸巨猾半点道歉的意思都没有还想欺着我一头似的?”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笑着说:“海爷您啊,真是越来越不会说话了。”
老海又用袖子蘸了蘸脸上的汗,干笑着说:“那······是,是,人一老啊,嘴巴就越发的笨嘴拙舌了。”
“人嘴巴笨点不要紧,就是不要像有些人为了一点钱,把十来年的交情都卖给别人了就那就不好了。”我又说:“当然海爷不是这样的人。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了,海爷怎么也不会卖了我的是不。”
老海干笑着连连点头,半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回头吩咐王盟说:“王盟你也真是的,看着我没注意,你也不给海爷看个坐!还有海爷这么多汗,你也不拿点纸巾给他,由着他拿袖子擦汗。”
王盟一听我这么说,连忙跳着在边扶了一把椅子说嬉皮笑脸的说:“海爷坐海爷坐。”又忙慌慌的在桌子上拿了我们吃饭的时候擦嘴的纸巾双手递给老海。
老海在椅子上坐下来了,拿了纸巾满脸一阵乱擦以后又向着我说:“那小三爷什么时间有空?海爷特备了超级豪华的大船‘维多利亚’号,随时准备着接您到香港去玩两天,也好介绍介绍香港那方做这行生意的老板们给小三爷您认识认识。”
我听了他的话,稳稳坐在原处但笑不语。
哑姐却在一旁冷笑着说:“海爷,道歉可是要亲自登门才有诚意的,这个胡如海他竟然叫小三爷去登他的门?你们有没有搞错,到底是他来道歉还是我们小三爷去给他道歉?他要是真的有诚意,就让他过来我们这边!否则没得谈!”
我笑着说:“他要是过来我也是必然好酒好菜相待,带着他在我们这个人间天堂的杭州好好玩玩,这里的景色是绝对不比香港差的。如果他不来,那么这事也还就真的没得谈了。”
老海闻言,又抹了一下头上的冷汗,对着我抱拳说:“小三爷的话,我会转告给胡爷的。等胡爷回话了,我第一时间一定通知小三爷您。”
“那就好。”我说完慢慢喝着有点凉了的茶,不做声了。
老海在椅子上尴尬的坐了一会,见我们几个喝茶的喝茶,发呆的发呆,就坐不住了,站起来抱拳说:“那,小三爷,我这就回去把您的意思告诉胡爷,希望您和胡爷早日冰释前嫌,重归于好。那我就先走了?”
我放下手中的茶杯,做出一个责怪的表情对王盟说:“这海爷您就要走了啊?······王盟你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海爷来了这么久,你就连一杯热茶也没给他倒!”
“没事没事。”老海连连说,又说:“小三爷告辞了。”
我微笑着说:“我这几天精神不好,也就不送您了,您有空就常来我这里坐坐,等我好了我们一起斗地主!王盟替我送送海爷!”
然后我看着王盟将老海送出去了,他们两个的背影刚刚看不见,我就一下子瘫在了椅子上,有气无力的说:“小哥,快给我揉揉!刚刚老子一直把背挺得那么直,累死老子了~~”
闷油瓶走过来就来捏我的背。
我真的怀疑他以前是不是学过按摩的,那双手揉捏着老子背上的肌肉啊,让老子麻酥酥的,非常非常的舒服。
我不由得浅浅的呻吟了一声。
然后我就大叫着跳了起来!
尼玛,闷油瓶你这个禽兽!老子刚才就这么呻吟了一声,你就迫不及待的开始发情了!你特么又控制不住手上的劲了,你这么死力的一抓疼死老子了,老子的背肯定都青了!!!
“哼!”哑姐这时在一旁却闲闲的说:“小三爷您这怕是活该。您刚才那个直着背的样子就很好,才有小三爷的风姿。谁叫您人一走就瘫下了,还找人按摩。我一天到晚都直着背也没有什么事。”
“所以你是铁血女人嘛······”我抚着我疼痛的老腰嘀咕着说。
“您说什么?”哑姐回头对我说。
“我木有说什么!”我扶着腰理直气壮的对着哑姐大声说。
这时王盟跳着跑回来了,一进来就喜滋滋的说:“小三爷您今天的表现太好了!我就看那个老海不顺眼!什么人啊,为了点钱一个劲的维护着那个胡如海,小三爷您就该这么整他!让他没座位没茶水没面子!”
而哑姐本来是正对我怒目而视的,此时也转头微微颔首说:“就是应该这样,别让人以为我们小三爷是好糊弄的。”
我点头说:“老海今天这么对我,是让我心里不爽,十年的交情,也抵不过港币的诱惑啊!不过老海他本来就是一个为人牵线的,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是他的本分,我们也不能太责怪他了。”
闷油瓶这时却在一边说:“从另一个方面来看,这个胡如海给老海的钱一定不少,所以他才肯这么卖力的甚至冒着他与你十年的交情都会破裂这样的风险来替胡如海说话。吴邪,你这次的对手恐怕不简单。”
“嗯,张起灵说得对。”哑姐点头说:“他能当上香港那方的龙头老大,绝对不是什么等闲之辈,这次我们一定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去应付。”
“嗯。”我笑着说:“我自然是要打起精神应付的。不过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嘿嘿嘿哑姐你放心,这世界上那里有那么多不好对付的传奇人物。说不定老海回去将我们的话传给胡如海,胡如海也会认为小三爷也是一个不好对付的人物。依我说啊,世界上本来就没有传奇人物,只是啊有的人装逼装得成功了,也就成了传奇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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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霸来啦
胡如海那边的回应来得很快,只过了一天,老海的电话就打到我的手机上了,他在电话里先是对自己前一次到我的堂口对我的不敬道歉了起码是五分钟,听到最后我都觉得自己不原谅他简直就像犯了天大一个罪一样,才话锋一转给我说胡如海答应到杭州来见我。
老海在电话里说:“胡爷觉得本来应该是自己请客吃饭的,反倒让小三爷请了,前一段时间手下的人又不懂事冒犯了小三爷,所以就带了几样宝贝想让小三爷笑纳。又听说自己手下的人竟然撞坏了小三爷心爱的车子,为了表示他心中的歉意,又准备一千万港币,赔小三爷您的车子。”
我听了,心中不由得说看来这个香港大马猴终于算是是上道了,于是也就在电话里笑嘻嘻的先是表示早就原谅了老海——咱们什么关系啊,有什么得罪不得罪的。又表示既然大马猴都这么上道了,那他哪时来杭州,我一定好好接待带他多多游玩祖国的山山水水免得他长久的居住在香港那个弹丸之地,做了个井底之蛙不知道我们内陆地大物博比你香港好看好玩的地方多多了。
老海说胡如海大概后天中午就会到杭州,我又在电话里说虽然我们都是生意人,但是毕竟我们这一行并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行当,就先在堂口招待了他。自己的地方有什么话也好大声的说说不必有什么顾忌。以后不谈生意上事情的时候再带他到处去赏玩美食风景。还有他准备给我的几样珍宝也不用拿过来了,免得我到时候还得到处找卖家,道歉什么的直接开支票就行了······
······
到了胡如海来的那一天,我一大早的穿戴完毕,就带着闷油瓶,依旧是王盟开着我修葺一新的大路虎,我和闷油瓶坐在后座。带了二十个伙计,大路虎后面跟着清一色的黑奥迪组成了一个六辆车的车队,一溜的就开到了高速路路口等着胡如海。
我们在高速路口等了十来分钟,老海就打电话说胡如海来了。
我坐在车子上,看到高速路口开出来两辆铮光溜亮的黑色加长林肯,慢慢的开到了我们的车队面前。
林肯车隔着我们的车队二十几米停稳了以后,就一个穿着黑西装带着墨镜的彪形大汉从前门下车,恭恭敬敬的打开了林肯车的后车门。然后我就看到一双穿着红色高跟鞋的雪白修长的美腿先就从车子里伸了出来。
“哇塞!”王盟坐在前面看到这一双腿就兴奋了,声调扬得高高的说:“小三爷,你看有美女!原来这个香港的胡如海是个美女啊!我还以为是个老头呢!”
“你这么喜欢我把你打包给她做点心好不好。”我说:“如果这女的真的是胡如海的话,她在香港都能混上龙头老大了,年纪说不定比你妈还大,做事绝对比哑姐还狠,我看是十个你也不够她玩的。”
我正在说着,眼睛就不由自主的睁大了。
我靠!
这时那个红高跟鞋已经下车了,竟然是一个绝对30岁都没有超过的大美女!只见她一头波浪长发,肌肤雪白,烈焰红唇,美目顾盼之间是说不出的风流婉转。里面穿着穿着一条火红的抹胸一步裙,露出半个胸脯。外面套了一个白色毛呢大衣,身量修长,□□。最让人注目的是那个胸啊,起码是有D罩杯以上,走一步就抖三抖,波涛汹涌的,简直就是一个超级波霸!
“这胡如海······挺年轻漂亮啊小三爷!”王盟在前面吸着口水说。
“这·······我看她不是胡如海吧,这风骚的样子是不是他的小蜜啊!”我在后面说,不过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这什么人来吃饭加道歉先是小蜜开道的······
而这个时候那个波霸美女从车里走出来以后,老海也从她身后钻出车子。
莫非这个波霸真的就是胡如海?
我一看那个波霸已经一步三摇的款款向着我们这边走了过来,心里想着不管怎么样,人家都已经走过来了,我自然也要出去迎接迎接。就转头向旁边的闷油瓶说:“小哥咱们出去看看。”
闷油瓶此时也隔着车子的玻璃看着前方的波霸,闻言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我们出了车子以后站在车子的外面,看着那个波霸摇摇摆摆的走过来。
泥煤啊!
这一走出来一看,那个视觉效果就更是明显!
那波霸胸口上那两团白肉抖得啊,简直是白晃晃的耀花老子的眼!我环顾了一下我方人马,只见我带出来的这一伙纯爷们都伸长了脖子看着她,那眼神就像饿了三天的狗见到了肉骨头似的。
而这时我却感到胳膊一紧,连忙低头一看,却见到闷油瓶飞快的将我袖口上的一粒扣子扯了。
“你干嘛?”我小声的问他。
闷油瓶没有说话,手上却微微一动。
然后我就看到快要都到我们跟前的那个波霸尖叫了一声走路一个不稳,大头朝下,一下子摔了一个大马趴!
我睁大眼睛看着闷油瓶,老子都看到了掉在那波霸脚边的我的衣服扣子了!闷油瓶这小子刚刚把这颗扣子悄悄弹出去,把那波霸的高跟鞋鞋跟弹断了!
“吴邪,你觉得她很美吗?”此时闷油瓶又面无表情的说。
我再一看那个波霸,正被老海吃力的搀扶起来。这一下子,头发也乱了,膝盖也破了皮,疼得是龇牙咧嘴的,正要站起来,却没发现高跟鞋鞋跟断了一根,于是身体一个不稳又被自己绊倒在了地上。这一下更惨了,连带着老海也被她带着摔了下去,正正摔得压在她的身上,压得她又惨叫了一声。
我看得是目瞪口呆,也没顾上回答闷油瓶的话了,连忙叫王盟快去搀扶起来,自己也飞快的走过去了。
泥煤啊,这······这人家可是带着真金白银的来给我们道歉的,一来就给人家弄个大马趴这怎么也不是我们的待客之道啊!
而这个时候,另一辆林肯车也打开了,里面当先就下来了一个穿着花衣服的胖子老头,后面跟着保镖一样的两个黑衣大汉。那胖老头一下车就一步三摇像个肉球一样窜了过来,一把推开正要争着去搀扶那个波霸的王盟和刚才给波霸开门的黑衣大汉,又把波霸身上的老海捞了起来,然后抱着那个波霸一叠声的喊:“女儿,女儿,你怎么啦?”
见此情形我停住过去的脚步,干笑着说:“她刚才好像是走着走着鞋跟就断了,所以被自己绊倒了。”
那个胖老头穿个花绸子老头衫,胖得五官都要挤在一起了,听到了我这么说,操着一口蹩脚的港普就说:“女儿,你的这个鞋子系哪里买的啦,怎么就一下断了的啦,我一定要回去把他的店砸了,要让他扑街!把我的女儿摔得这么惨啦!”
我看着这地上抱在一起的一对父女,心里在想这胖老头是怎么基因突变了,生出这么一个美女女儿来,然后又试探着开口说:“您是,胡如海胡爷?”
那肥老头也抬头看我,抱着他的美女女儿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你系小三爷?”
“正是正是。”我连忙说,又去搀扶他,一边搀扶一边干笑着说:“胡爷,您远道而来,我……这个欢迎欢迎。那,令千金没有事吧?”
肥老头胡如海在我和他身后的黑衣保镖的搀扶下吃力的爬了起来,大骂:“也不知道晓茹系在那里买的鞋啦!质量这么差!我回去一定把那个鞋店砸啦,替我的晓茹出口气的啦!”
我干笑着说:“那是,那是。”一边对胡如海说:“那胡爷就和我们一起到我的堂口里去?我已经在堂口里备好了酒菜给胡爷您接风洗尘。”
胡如海重重的点着他那颗肥硕的脑袋,说:“系的啦,系的啦!多谢小三爷的关照啦!那就请小三爷替我将我的女儿扶到我们的车子上面去,小三爷你在前面开路,我们随后就来啦!”
他一边说,就一边把波霸推向了我,我猝不及防只好一把接住,谁知道那个波霸一挨着我,整个身子就一下都给我贴过来了,胸口的两个软肉死死压着我的胸口,压得老子差点身体一个不稳倒仰过去了。
而这时,我的身后有一双有力的手接住了我的背,我回头一看,原来是闷油瓶站在我的身后接住了我。
“放开。”闷油瓶在我耳边低声说。
我看了看手上扶着的波霸,她闭着眼睛全身没有骨头狗皮膏药一样的贴着我,也不知道是真晕了还是假晕了,我连忙向着闷油瓶悄悄摇头。
泥煤啊,我一放手她不再栽到地上去啊,先不说我是不是能狠得下心让美女大头朝下栽地上去,她老豆还就在前面走呢,我扔她在地上就是胡如海这一关我都过不去啊!
而这时闷油瓶却是面无表情的伸手在我腰上一捅,我只觉得腰上立即一麻,全身都软了,手上一个没劲,扶着的波霸就被我一脱手又往地上栽了下去。
泥煤啊,你个闷油瓶你学过葵花点穴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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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要不要这么下本钱
我一脸悲催的看着波霸美女又斜着身子就往下倒去,她这一倒倒是把眼睛也睁开了——这货果然是装晕的,我只见她满眼都是不可思议的望着我,口中又发出一声尖叫。
我连忙伸手去捞她,却没捞到,眼看她就要倒地了,闷油瓶却一步上来,扯着她白色大衣的领就把她硬生生的扯了起来,然后顺势一捞,就把这个波霸打横的抱了起来。
这一切不过发生在几秒之间,待前方那个肥老头胡如海闻声转过头来看时,只看到他的女儿已经换了个人抱住了。
“这······这系怎么一回事啦,小三爷?”胡如海看着我问。
“小三爷身体不好。我来替他把令千金抱过去。”还没等我说话,闷油瓶就在一边冷冷的说。
“噢噢,原来系这样啦!系我考虑不周的啦!”胡如海闻言答道,又问:“这位先生又系哪位啦?”
我看看闷油瓶,只见他抱着波霸目不斜视的走,根本是懒得回答胡如海,于是我就说:“这是我的兄弟,张起灵。”
胡如海闻言上下打量了一下闷油瓶,打了一个哈哈说:“张先生虽然不爱说话,但系还是很帅的啦!”
闷油瓶将波霸抱上车以后,与我一起就往我们车子那方走去。
我一边走一边就低声的对闷油瓶说:“你倒是好,不许我扶着那个波霸,你自己却去抱。”
“我就是不想看到你扶着她。”闷油瓶说。
“老子还不喜欢看你抱着她呢!”我咬牙切齿的说。
我们上了车以后,我对王盟说:“回堂口。”
于是我们的路虎车打头,后面跟着胡如海的加长林肯,再后面是伙计们的六辆奥迪殿后,一行车队浩浩荡荡的开向了哑姐的堂口。
一路上我也不和闷油瓶说话,只是看着窗户外面。
过了一会,闷油瓶的手悄悄的伸了过来,捏住了我的手,手指在我的手背上轻轻的摩挲。
我回过头做出恶狠狠的模样说:“不要来摸我!”
未料闷油瓶却用另一只手抱住我转过来的头,强硬的将我拉到他的怀里,吻住了我的唇。
他的这个吻霸道充满了侵略性,舌头一下就撬开我的唇,伸到我的嘴巴里横冲直撞的,吸吮的力道又极大,我只觉得胸内的空气在瞬间就被他从嘴里吸空了,不由得挣扎着想要避开,却被他揽着腰扶着头死死的钳制在他的怀中不得动弹。
好容易这个吻过去了,我大口的吸着气说:“你······你个闷油瓶,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还有人在旁边呢······你就······”
“我是空气我是空气,我通过后视镜什么也看不到!你们继续你们继续!”这时王盟却打断了我的话又开始碎碎念起来。
我······
闷油瓶却伸手又将我拉到了他的怀中。
我推着他,忍无可忍的说:“你要干什么?”
闷油瓶皱着眉头在我肩膀上闻了闻说:“吴邪,你身上有她的味道。”
我一愣,也抬手闻了闻自己,好像是沾染了一点那个波霸的香水味,不过她的香水味道也不浓,沾在我的身上更是淡淡的,不有心去闻还真闻不出来。
我连忙也拉着他闻了闻,然后嫌弃的说:“你身上还不是有。”
闷油瓶点头说:“所以我回去一定要洗个澡,太臭了。你也去洗一个吧,衣服也换了。”
我······
老子都不知道怎么说你了。
粽子那么臭,粪坑你也敢不皱眉的跳,就是老子的脚也不见得就不臭,这一丝丝几乎闻不出来香水味你就容不下了。
“我不洗,回去正是吃饭时间,我让大家等着我去洗澡是个什么意思。这味道这么淡一会就没了。”我说。
闷油瓶听我这么一说,就把头扭过去了,说:“那我自己洗。”
他说完这么一句话以后就再也不回头看我,也不和我说话了,只是看着外面的风景发呆。
过了一会,就到了堂口。
堂口的朱红大门一反常例的打开着,哑姐领着堂口的伙计在们有迎接我们。
我与闷油瓶下了车,闷油瓶就说了一句:“我去洗澡。”然后就头也不回的进去了。
哑姐看着闷油瓶一个人越过她走进了里面,就小声问我:“他怎么了?”
我朝哑姐摇摇头,并没有回答他,就向着后面走去,胡如海与他的波霸女儿也从车里走了出来,我连忙走过去笑着说:“胡爷,快里面请······”
······
哑姐在堂口内准备了一桌精美的浙菜,我与哑姐,王盟一起陪着胡如海和胡如海的波霸女儿以及老海一起坐了,大家先是客套了一番,酒过三巡以后,老海就开口说:“这今天小三爷和胡爷也是坐到了一块了。我也知道小三爷和胡爷都是爽快人。有句话叫做江湖恩怨江湖消,有什么烦心生气的事咱们都随着这杯酒,不再去想它了可好?”
我端着酒,但笑不说话。
笑话,要喝一杯酒就消恩怨了,老子就不叫小三爷叫酒鬼了!
而这时胡如海又站起来笑得像个弥勒佛一样操着他的港普说:“海爷说得对啦!江湖恩怨江湖消,我来先干为敬的啦!”说完就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说完又倒了一杯酒来,双手挚着伸到我这一方说:“我敬小三爷一杯啦。”
我也站起来,微笑着挚着酒杯与他碰杯说:“既然胡爷都这么有诚意,我当然也不会计较什么,来干了。”说完我们也干了一杯。
既然他都做出这份谦逊的姿态了,老子也不好说什么,只好与他把酒喝了,但是诚意,你的诚意呢?老子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你个老狐狸你不会装不明白吧!
胡如海看了桌上的人一圈,又收了笑容,瞬间换上了一副悲悲切切的面容说:“唉,这一次,说到底也系我对不起小三爷啊!”
我看着他一秒之前还笑得春光灿烂的下一秒就脸色悲惨得眼泪花花都在眼眶里转了,心里想你特么老狐狸变脸变得真快,你要是去演戏,估计还得拿个金鸡百花奖什么的。
此时胡如海又哭丧着脸继续说:“唉,在座的各位系不知道的啦。这几年香港的生意系越来越不好做了。大家也知道的啦,香港繁荣起来的历史比较短,所以本地根本没有什么大墓。以前······”他说到这里抬头看了看我的脸色说:“以前大陆流过来的货还比较多啦,生意也还能做得过去。但系自从这东南沿海一带被你们吴家三爷垄断以后,三爷手里的货,就抓得紧紧的,流过来到我们那边的货少了很多,而且价钱也高了不少······我,我在那边基本就是在吃老本啦,实在系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啊······”
我笑着端着酒杯看着胡如海,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在大骂!
泥煤的!你这模样是早就不爽我们吴家了吧,只是以前三叔强势,你特么也只好忍气吞声屁都不敢放一个。现在轮到我了,我虽然以前不大管事,但是规矩还是按着三叔以前的规矩做的,我们盘口的货,伙计们也一样不敢乱卖。于是这个老狐狸就忍不住动手了。合着你是欺软怕硬呢,看着我吴邪不管事好欺负吧?
胡如海又给自己灌了一杯酒,这个时候他眼泪都落下来了,看着我就说:“小三爷啊,我知道这次都系我的错的啦!我错就错在生意再不好做也不该来动您小三爷的啦!您这次把我的货源全部掐了,我的生意就真的做不下去啦,其实就我本人来说,系做不做这个生意都能过下去的。但系我手下还有那么多的兄弟,他们很多从年轻的时候就跟着我啦,现在也和我一样都老啦。如果我的生意做跨了,你让他们这么大的年纪,就只有去扑街啦!所以我才做下这件错事的啦······”
我挑眉看着他,没有出声。
泥煤的老狐狸你这也还说了几句人话,终于知道你小三爷的厉害了吧!
胡如海擦了一把眼泪又说:“既然错事已经做下了。我也不会逃避这个后果。小三爷,我就是系倾家荡产也会赔偿小三爷您的啦。我这一次带了一千万港币的现款,黄金一箱,五千万的支票我一会就去开······”
我看着眼前这个胖老头,只觉得他在闪闪发光,发着黄色的土豪金光!我笑着就说:“胡爷,这······真是······”
这真是讨我喜欢!你的诚意足够啦!
“黄金和港币支票我吃了饭就会拿过来,希望小三爷笑纳啦。”胡如海看着我的脸色说:“小三爷,您能原谅我了吗?”
我笑着说:“江湖事江湖消,我和胡爷还能有什么恩怨不能消的啊!来,吃菜,吃菜!”
胡如海松了一口气,坐下去,吃了一口蜜汁火方。
我也开始好好吃起菜来。
“小三爷,其实,我还系有一个不情之请的啦。”这时胡如海却又在那边说。
我抬头看他。
肥老头这些黄金啊港币啊,可只能作为道歉的诚意哦,要是有什么其他的请求,可是要加价的哦!
“其实,我是想小三爷,您能不能多多与我合作啦,手上的货源不要全部给别人,也多分给我一部分啦。我会比别人多出百分之十的价的啦。”胡如海又说。
我沉吟不语。
如果是多加百分之十的利润,是真的不少了。其实三叔以前不走胡如海这条路,也是由于他有他的老顾客,货都供不应求,也懒得开辟别的下家。
多一家下家,有个竞争也是好的。
也许是看我思考久了,这时那个波霸美女也站了起来,拿着一杯酒傾着身子递到我的面前,红唇轻启,款款说:“小三爷,晓茹也敬您一杯。
我……
我擦你们父女俩为了做个生意要不要这么下本钱啊!那波霸胡晓茹倾斜着半个身子对着老子,老子现在满眼都是两团白花花的软肉中间一条深深的沟啊!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路人甲君和深灰色君的有爱评论哦!如果大家喜欢请多多收藏评论哦!明天同一时间再见啦!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