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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肥猫咪 当前章节:14917 字 更新时间:2026-6-11 18:14

☆、你很喜欢大胸脯吗

“小三爷,您怎么不喝酒啊?”大概是看我没动,胡晓茹挚着酒杯又说,那声音啊,婉转得就像黄鹂鸟似的,还故意低垂着腰将胸挺了挺。

我······

美女你的咪咪要掉出来了!

而这时我又听到身边的哑姐怒斥了一声:“王盟你在干什么?”

我转头一看,坐在我身边的王盟一脸的懵比,两条鼻血挂下来都掉在下巴上了······

我只好干笑一声说:“王盟快去擦把脸。”看着那小子猴一般的窜出去以后,拿起酒杯也站起来给胡晓茹碰了一下杯。

大概是我的表情和动作太云淡风清了,胡晓茹有点不可思议的看了我一眼,才将酒端到红唇边姿态优雅的喝了,坐下去。

我也坐了下,看着对面胡晓茹复杂的眼光,老子心里也复杂得很。

她大概以为只要是正常的男人都逃不掉她那两个大咪咪的魅力吧。可惜只是“正常”的男人。老子都和闷油瓶搅基了,老子现在晚上天天对着的是强壮的还特么带着麒麟纹身的男人的胸肌兴奋得不得了,老子对着你那两团白花花的大软肉不大来电啊!

这我这么一想就觉得我有点不正常了,心里就觉得挺悲催的。

而这个时候我觉得背后有双手放在我的肩膀上,我回头一看,原来是闷油瓶洗了澡出来了。他的头发洗得湿漉漉的,已经换了了一身我的黑色冲锋衣和黑色牛仔裤,看起来非常的帅气冷峻年轻,那小模样最多不超过25岁。我心里就想,老子现在这个模样看起来估计还比他老一截?再过个十年老子四十了,他还是这个样子,别人会不会以为他是老子的小白脸?而且老子一看到他穿着老子的黑衣服立马就联想到他里面穿着和老子同一款的黑内裤,老子的心啊,就立即荡漾起一圈又一圈的小波纹······

我连忙叫他坐在我的身边。他也就沉默的坐下来开始吃饭。

我在一边看着他吃饭的小模样我就心里就爱得很啊!他这么好看,身材又好,身上的肉都是紧绷绷的又光滑又有弹性,他都不嫌弃我会越来越老,我又怎么可能嫌弃他是个男的呢。

搅基就搅基,老子稀罕他!

我夹了一筷子西湖醋鱼给他吃,有点嗔怪的说:“怎么洗了这么久,你喜欢的鱼都凉了不好吃了。”

闷油瓶抬头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默默的将碗里的鱼吃了,又给我夹了一筷子红烧狮子头。

这个时候哑姐却在一边轻轻咳嗽了一声。

我转头一看,她正满脸怒气的看着我。

我连忙收敛住心神,尼玛怎么见了他我就荡漾,这特么还在吃饭谈正经事呢!

我咳嗽一声,做出一副正人君子的表情,看向对面的胡如海和胡晓茹父女俩,他们也正看着我。特别是胡晓茹,这波霸看看我,那双媚眼又扫一下闷油瓶,眼神就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我也懒得去细究她眼神里的那些东西,只是拿起酒杯抿了一口酒,对着胡如海父女俩说:“其实我们的下家都是三叔以前合作了十几年的合作伙伴了,这一到我手里就贸然的与胡爷你合作了,也有点怕寒了老伙伴的心啊。”

“嘿嘿嘿,小三爷您此言就差了。”这时老海却在旁边说:“我们做生意讲的就是一个灵活变通。没有说是手里的货一定要留给某一个人的道理,自然是价高者得的。而且胡爷也没有说要小三爷的货都给他一个人,只是分一点出来,他又愿意提高一成的价格,小三爷何乐而不为呢。那些老的合作伙伴也都是生意人,一定会理解这个道理,也不会怪小三爷的。”

我沉吟不语。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只要我接受了胡如海提价收货的条件,这事儿一传出去,我们以前那些下家绝对是坐不住了的,他们一定会以为胡如海提高了价钱,我给他就都是些好货,为了在胡如海手里竞争到好货,他们估计也会主动的将价格提高的。而我们东南吴家,北面的解家霍家西南的四阿公的残党都是相通的,要提价给货没有理由我一个人吃独食,自然要通知大家都提价才行。

这全部一起提价,那些人得少赚多少钱啊!

只是做我们这一行的,不管是倒斗的还是买货的人,大多不是什么良善之辈,那些买货的下家无故就一下被加了百分之十的价格,面子上估计不能说什么,心里怕是要恨透了最先提价的胡如海和我了。

怕是要找到一个机会就要整老子一下哦。

“百分之十不行。必须加价。”而这个时候闷油瓶却在一边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

我惊讶的望向他。

我的小闷闷,你胃口不要这么大好不好。以前三叔强势,他管理盘口那些年不知道经过了多少腥风血雨的搏杀,搞得到了最后,一样明器从土里夹起来,销到外面买货的下家那里,下家再搞拍卖会或者找收藏家或是猪头富豪卖掉这个货,我们这些土夫子起码就要赚这件货最后卖出价格的百分之六十。现在胡如海又说要加一成,已经很多了好不好!再加价,你让人家这些买货的中间商怎么活!

果然闷油瓶的话一说,那个胖老头胡如海就一下子都从座位上站起来了!但是他一看我们全部都看着他,又坐了下去。他抖着脸上的肥肉做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小三爷啦!这张先生系在说笑吧!加百分之十我已经赚不了多少啦!要是加百分之十五,我们怎么能把生意做下去的啦!”

“怎么没有赚。”闷油瓶已经吃完了饭,慢慢的喝了一口茶说:“做这一行本来就是暴利,你就是只赚百分之十的利润,也是相当可观的。”

“况且······”闷油瓶一边说一边冷冷的看着露出半个胸脯的波霸胡晓茹,看得胡晓茹都不自觉的拉起大衣遮住自己的胸口。

“况且总比没有货一分都赚不到强吧。”闷油瓶似笑非笑的看着有些局促的胡晓茹说:“而且是只有你们一家加百分之十五,其他的下家都加百分之十。”

“这······”这一下连老海都坐不住了,说:“小三爷,这张爷为什么要厚此薄彼啊!”

我看着闷油瓶,没有说话。

闷油瓶淡淡的看了老海一眼,说:“虽然胡爷说要加价,看似是我们得了好处。但是一加价势必全部都加,做我们这一行的基本都是些亡命之徒,你在香港他们一般动不了你。而吴邪离他们很近,要是他们知道是吴邪先提出的加价,心里肯定恨不得每天杀他几遍。吴邪担了那么大的风险,难道还不值得你多拿百分之五?”

“但是······”胡晓茹抬着那张美艳的脸楚楚可怜的看着我。

“没有什么但是!”她话才说一般就被闷油瓶斩钉截铁的打断了:“而且只有你们比别家多了百分之五,那些老下家才不会轻举妄动。”

“对,人心就是这样的,看到别人加价了,就会害怕自己没得生意做,所以再不情愿也得跟着加价。这件事小三爷还得和北边和西南那边的铁筷子们商量一下,大家统一一下口径。就说是胡爷自己要加的一成半,老伙伴怕货不好自己加价上去也是清理之中,但是小三爷觉得以前的老伙伴就不用加这么多了,多加一成就是,所有的铁筷子们绝对会将他们与胡爷一视同仁,好货大家分。这样一来那些老伙伴虽然自己是赚得少了,但是看到有人比自己更惨,心里也就有了一个安慰。特别是比自己惨的那个人一手是造成自己少赚得人,心里就更舒服了。张起灵这个主意不错,这样也免得将我们小三爷放在火上烤。”这时哑姐又在旁边说。

“我们不想烤吴邪,就只有烤你们了。”闷油瓶又接着说:“如果你们不愿意被烤,这笔生意不做也罢。钱不赚那么多也没什么,吴邪不能一个人去担这么大的风险。”

闷油瓶这一席话说完以后,胡家父女与老海面面相窥。

胡晓茹又看向我,轻启朱唇刚想说点什么,闷油瓶却看着她冷冷的“哼”了一声。这瓶哥的气场是多么强大啊,一声冷哼只搞得胡晓茹面带畏惧,噤若寒蝉。

我见此架势,知道是我拍板的时候了。

我就说:“那就这样吧,如果你们不加百分之十五,生意也就不做了。”

胡家父女一听我这么说,脸色立即就难看起来。

“小三爷······”老海这时又在旁边说。

“你不要叫我改变主意。”我看着老海,冷笑着打断了他的话:“海爷你和我这么多年的交情,你难道想让我在火上烤?”

我这话一出,老海再也不好说什么了,只好讪笑着低头喝茶。

······

最后这笔生意在饭桌上最终也没有谈成,胡如海的意思是要给他一点时间考虑一下。

我倒是无所谓的,虽然我做生意也是求财,但是就像闷油瓶说的,我少赚一点其实对我自己也没什么的,难道我的钱这一辈子还花得完吗?闷油瓶也有钱,他不靠我来钱的。

倒是胡如海,他没有货源,生意倒是确实不好做的。

我觉得他会有九成的机会答应我们的条件。

胡如海生意没有谈成,但是他也不走,就说他的女儿胡晓茹以前就吵着要看看杭州的风景了,准备在杭州玩几天。

我以前就在老海面前说过,只要他来,我是要带着他们游玩一下杭州尽尽地主之谊的,于是也就答应了胡如海的要求,这几天会带着他的女儿在杭州到处玩玩。

晚上我在安排王盟送了胡如海与老海去宾馆以后,只觉得了却了一件大事,浑身都松快了不少,于是我就早早的牵着闷油瓶不顾哑姐恼怒的目光早早的回了房间,洗了澡就出来抱着他。

我一头就将脑袋扎进了闷油瓶的脖颈里,舔舐着他脖子上露出的肉,急吼吼的就脱他的衣服。

老子好稀罕你!今天你洗了澡出来出来吃饭的时候老子就想那啥你了!

我几把就扒了闷油瓶的衣服,刚把他那紧绷绷的胸肌扒出来,却感到自己的脸被闷油瓶捏住了。

闷油瓶手上用劲一抬,我的脸就被他捏着不由自主的看着他的脸。

闷油瓶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说:“你很喜欢那个大胸脯的女人吗?”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要谢谢小仙女宝宝,深灰色君,梦梦宝宝的有爱评论哦,话说晋江好卡我居然今天才看到玲珑宝宝的几天前的评论。而且今天我也很晚才看到宝宝们的评论,我还以为我这一章写扑街了呢,超级蓝瘦。。不知道宝宝们喜欢怎样的瓶邪呢。今天的章节送上啦,亲亲们明天同一时间见,么么哒!

☆、带麒麟的大胸脯我特么最喜欢了

我闻言仔细看他的神色,发现他虽然做出一副似笑非笑云淡风轻的样子,但是他的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丝的·····不自信。

我不由得笑了。

张起灵一直都是高傲冷峻老子天下第一的。

他竟然也会有不自信的时候。

我笑着看着他的脸说:“我是喜欢大胸脯啊。”

闷油瓶闻言,眼睛里的光微微的暗了一下,咬了一下唇,就这么看着我不说话了。

我依旧笑着,用脸在他的胸口磨蹭,听他的心跳,感受他绷紧光滑的皮肤。我的手划过他挺翘的臀部,慢慢描绘着骤然收紧的腰线,来到他的前面,然后我隔着他的裤子捏了一把他的那里,只觉得是沉甸甸的一大坨,但是还没有抖索精神的迹象。

“别闹。”闷油瓶语调暗哑的说,一把抓住了我在他那里作怪的手。

我握住他的手,带着他的手一起去抓揉他的那里。

闷油瓶的脸还是没有一丝激动的晕红,但是唇色却是越来越红,眼睛里也水波荡漾起来。

“怎么样,舒服吗······”我暧昧的咬着他的耳朵说,又几乎与他脸颊相贴的看着他的眼睛,只觉得现在他眼睛里的神态是极美的,美得我浑身都要热起来了······

“啊呀!”突然我惨叫一声!

老子的手老子的手被闷油瓶反手就捏住了,他的力道极大,捏得我疼死一下就叫出声来。

“你要干嘛啊!”我甩着我的手几乎是气急败坏的看着他吼。

闷油瓶看着我疼得龇牙咧嘴的样子,仿佛是露出一点愧疚的样子,但是很快就冷冷的看着我说:“我叫你别闹。”

我说过他的气场非常的强大,一般人要是看到他这幅脸冷得像冰山一样还飞眼刀子要杀人的表情恐怕早就跑路了。

但是我是谁啊,老子和他相处这么多年了,现在基都搅了,这家伙身上什么地方老子没摸过瞧过,我会怕他才出了鬼了。

于是我叉着腰大骂:“你那玩意老子又不是没摸过,老子玩都玩了那么多次了,今天怎么就搞不得了!”

“老子就要摸!”我一边说一边就伸手去捏了一把,然后挑衅的看着他。

闷油瓶低头看着我捏住他那里的手,咬了咬嘴唇,一把拂开了我的手,然后竟然自顾自的去床上躺着了,还把被子拉起来遮住自己的脸。

我几步就跑过去跳到床上,骑在他的身上,拉他的被子,他拉着不放,我拉了半天也没拉开,心里不耐烦了手上一使劲,“刺啦”一声羽绒被子竟然被我扯烂了,雪白的鹅毛到处飘摇。

我目瞪口呆,而被子被扯开一个大洞以后,闷油瓶的脸也终于从洞里面露了出来,满脸都是鹅毛,他呼出一口气,几片小小的鹅毛就从他的鼻子上飞起来,又飘荡着落在他的眼睛上。

我看他这个衰样不由得哈哈大笑,一边笑一边用手将他脸上的鹅毛刨了,又刮刮他高挺的鼻梁。

闷油瓶皱着眉看着我。

“怎么了,你什么事情这么不高兴?”我骑在他的身上捏他的脸,手上一个用力,就将他脸都扯得变形。

他伸手过来捏我的手腕,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法,我的手腕就一阵酸麻,只好放开了他的脸。

他把脸侧到了一边,不看我了。

我不由得失笑,就将身子俯下去整个趴在他的身上压着他,嘴里呵着热气在他的耳边说:“你是在为了我喜欢大胸脯生气?”

闷油瓶的耳朵在我一阵阵呵着热气的调戏下,起了一层玉色疹子,他还是侧着头,语气有点闷闷的说:“我又没有大胸脯。”

我在他的耳朵边笑得是哈哈哈的,一把就把他身上的被子掀开,露出他精壮的胸膛,我在他的胸上坏心的抓了一把说:“你怎么没有,你这个胸也不小嘛。还特么是带着麒麟的,老子真是喜欢得很!”

闷油瓶一下回过头来,咬着嘴唇死死的看着我。

“你看我干嘛?没见过我这么帅的帅哥啊!你是想着我这么帅你一定要要跟我一辈子啊?”我笑着又去捏他的鼻子,一边捏一边挺起身子骑在他的身上故意用屁股墩了两下他小家禽那里说:“你说你是不是很爱我。所以你刚刚吃醋啦!你是不是爱我爱得要死啊!”

闷油瓶被我墩了两下,眼睛里的神色就变得幽深了,他一个翻身就将我压在他的身下,老子立即就被他压个动弹不得。

“是啊,我爱你爱得要死。”他低头就吻住了我的唇,简直是如野兽一般的在我的唇上撕咬一番,又强硬的撬开我的嘴唇舌头在我的嘴唇里横冲直闯迫使我的唇舌与他翻卷纠缠。

“我爱你·······我爱你爱得要死·······”他一边吻我一边口齿不清的说:“如果······你不想让我死·······你,你必须也爱我·······”

······

经过一番抵死缠绵以后,我们气喘吁吁的分开。

我们这一次还是如以前一样都是用嘴服侍了对方爽快了几次。我看到闷油瓶嘴上还带着我的东西,就伸手去给他抹了,未料他却将我的手捉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到了我的嘴巴里。

“我尝了好多遍了,你的味道,你自己也尝尝。”他挚着我的手,让我没法将它从嘴里伸出来,看着我似笑非笑的说。

老子一嘴都是自己的手,手上还沾着自己的叉叉,那股味儿啊,搞得老子眼泪都出来了!我使劲挣扎了半天才摆脱他的钳制,将手从嘴里拿出来,特么流了一手的口水。

老子伸手就把口水擦他的身上,大骂:“闷油瓶你特么变态了吧!”

闷油瓶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说:“谁让你刚才竟然敢捉弄我。”

我闻言不由得也失笑了,一边扯床头柜上的纸擦手一边说:“你现在才明白我在捉弄你啊!不知道是谁刚刚委屈得像个小媳妇,硬是偏个脑袋不理我。”

闷油瓶没有说话,只是侧身躺着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你干嘛啊?在我面前秀身材啊?”我看他光裸着身体在我面前一览无遗的,就笑骂想着拿点什么东西给他盖上,但是一看床上我们以前的那床羽绒被已经被我们折腾得羽毛全都飞出来了,只剩下一个破烂的壳。

我看着一床的鹅毛和破烂被套的忍不住想笑,一边笑一边就在想要是明天哑姐知道老子和闷油瓶把被子都折腾坏了会是怎么一个表情,最后也只能随便的将破烂被套随便的往闷油瓶身上一扔,将就着给他遮遮羞。

闷油瓶不以为意的看着身上的破烂被子,说:“就像你说的,玩都玩过这么多次了,你还怕看吗?”

我嘿嘿一笑,像个流氓一样的来来回回打量着他说:“这你就不清楚了,看光光了就不稀奇了,就是要着这样半遮半露的才吸引人呢,用句老话来说是怎么来着,这叫犹抱琵琶半遮面,最让人心动啦!”

“就你这些歪道道多。”闷油瓶伸了一个懒腰,将身上的被子就滑到了腰间,他将被子拉起来,就眯起了眼睛做出一个心满意足想要睡觉的样子来。

我蹭了过去伸手就把他抱到了自己的怀中。

闷油瓶顺从的任我抱着,头往我的怀里蹭了一下。

我只觉得自己的心立马就被他蹭得软成了一汪春水,不由伸手轻轻的戳着他乌黑的头发里那一个圆圆的发旋,在他耳边说:“小哥,我爱死你了。”

闷油瓶立即在我怀里抬首看着我,然后就慢慢地露出了他经典的似笑非笑的表情。

“嗯·······我也爱你。”他用脑袋又蹭了我的胸膛一下,连那个苏苏的语调也出来了。

我心里的一汪春水荡漾出幸福的小水花,又低头吻着他胸口的麒麟说:“这个带麒麟的大胸脯,是我最喜欢的大胸脯了。我就喜欢它,其他的我都不会喜欢的。”

······

由于头一天晚上折腾得太厉害,第二天我和闷油瓶都是被哑姐在外面捶门捶醒的。

由于她在外面敲门敲得凶猛,我忙忙的与闷油瓶一起披了一件睡衣就从床上跳了起来,然后跳着给她开门。

我开门以后,却看到本来是满脸怒色的哑姐,脸上的神色立马像调色板似的从愤怒变成了惊奇又从惊奇变成了愤怒。

我本来还是睡意朦胧的,现在都被她这变脸的速度惊得立马清醒了。

然后我就看到哑姐伸了一只手颤颤的指着我说:“你们,你们昨晚干嘛了?你怎么一头一身都是鹅毛?”

我······

姐你还没看到我一床一地都是鹅毛呢······

后来哑姐也是不可避免的看到了我们搞得满屋的鹅毛,我将脸色黑得像锅底一样的她双手推出门以后,与闷油瓶一起迅速的冲了一个战斗澡,然后穿戴完毕双双才出了门,来到大厅。

大厅的早饭已经摆好了,哑姐沉着脸坐在桌子上等我们出来吃饭,旁边的王盟一脸懵比大概是不知道她为什么一大早脸色就这么差。

而王盟的旁边却多了一个人,我一看,不是昨天那个波霸胡晓茹吗。

“小三爷,早啊!”胡晓茹见我出来了,就站起来语调婉转的和我打招呼。我一看她今天穿了一件绿底绣白色牡丹的长旗袍,衬的她的身材是凸透有致,上身披着一个貂毛衣服御寒,那旗袍的开叉却开到了大腿上,一双圆润的大白腿是若隐若现。

我只想说波霸难道你就不冷吗?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谢谢梦梦宝宝,小仙女宝宝还有深灰色君的有爱评论,今天一看文文十五万字了,应该进行到一半了,谢谢所有爱文文亲亲们有你们的陪伴我才能坚持走下来,么么哒!明天同一时间再见吧,打滚卖萌求收藏求评论啊!

☆、被强吻了

大概是看着我看着胡晓茹一脸懵比,哑姐这时又开口说:“小三爷,胡小姐来是让您今天带着她去游杭州美景的。”

我这才记得我还答应了胡晓茹她老豆要带着她游玩我大杭州,特么昨晚和闷油瓶胡天胡地太兴奋都给忘了。

“哦······王盟一会去准备车子,我和你大张哥带着胡小姐出去玩。”我一边说,一边走到桌子边,端起一碗粥喝起来。

······

胡晓茹这波霸吧,看起来怎么说呢,就是极美艳,风骚入骨的样子。这样的女人当老婆我看怕是要不得的,不过带着这样的女人走出去,男人的心理却会有一种莫名的优越感。

因为只要是她出现的地方,她就像根香喷喷的肉骨头一样,几乎就吸引了所有男人狼一样的目光。

那些男人用饿狼一样的目光看了胡晓茹之后就会用恶狼一样的目光看着和她一起走着的我。

那些个追寻探究羡慕嫉妒恨求之不得······的各种目光洒在老子的身上,老子······嗯,终于有点咂摸出那些猪头土豪带着风骚小蜜上街的感觉了。

······

而这个时候胡晓茹就站在西湖的断桥上面,手里撑着一把刚才在旅游区里摊贩推销的天蓝色油纸伞,她那件绿地白牡丹的旗袍衬得她是波大腰细大腿又白又直。

周围几乎所有的男人都眼冒绿光的看着她,而她却满脸的媚笑,那双水波荡漾的美目,正定定的看着我。

我和闷油瓶站在桥边,看着她撑着伞看着我一步三摇的向我们走过来。

“你说她为什么走得这么慢,我们几乎每走一百步就要停下来等她五十步。”我对着闷油瓶小声说。

闷油瓶面无表情的看着胡晓茹没有出声。

“我说你今天出来怎么不说话了。你是真的做了哑巴张了吗?”我又说:“我觉得是她的鞋跟太高了,你看她走个路就像个风摆杨柳似的。”

······闷油瓶继续不说话。

“你看旁边那些男的看着她,像不像看着肉骨头的恶狼?”我又说。

“······你很喜欢她这个样子的吗?”闷油瓶终于说话了。

我失笑,一边笑就一边对着胡晓茹哼歌:“啊·······有缘千里来相逢,无缘对面手难牵,十年修的共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

而这时候胡晓茹终于摇摇摆摆的走到了我们的面前,她听到我嘴里在哼歌就媚笑着问我:“小三爷,您在哼什么歌啊?”

我笑着说:“我哼的啊,是一个电视连续剧叫做《白娘子传奇》里面的歌,讲的是一个白蛇化成美女以后的故事。”

“哦哦!这个我是知道的哦!我以前也看过这个连续剧呢,那个演白娘子的演员是我们香港的呢!我一直就很喜欢她呢!”胡晓茹一听满脸雀跃的说。

“小三爷······您唱这个歌,您是喜欢白娘子吗,您觉得我像白娘子吗?”胡晓茹脸上突然晕出一抹红晕,媚眼如丝的看着我说。

我也瞧着她,笑着说:“你穿的绿色的,怎么会像白娘子呢。我倒是觉得你像电影版的青蛇,那也是你们香港拍的,你看过没有,你就和那条青蛇一样走起路来都是扭一扭,扭一扭的,哈哈哈。”

“······”胡晓茹一听我这么说,本来晕红的脸立即变得刷白,她恨恨的看了我一眼,半天才把脸上的表情勉强调成一个笑脸,说:“小三爷······您真会开玩笑。”

我一边笑得咯吱咯吱的,一边转头看着闷油瓶,看着他原本寒风陡峭的脸色此时也晕出了一抹暖色,心内也安定了下来。

胡晓茹在我这里讨了一个没趣以后,接下来的时候都表现得比较中规中矩了。而闷油瓶的脸色,在后来的的一段时间也变得好看了许多,也会和我说两句话了。

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将杭州的该吃的该玩的都带着胡晓茹逛遍了。终于胡如海也在我带着胡晓茹游玩杭州的第五天晚上打电话来说胡晓茹已经领略到了大杭州的美,这几天打扰了,他明天就要带着他的女儿回香港了。而在货价上加百分之十五这个事,他经过了几天的深思熟虑以后,觉得可行,以后会就这么与我长期合作。

对于这个结果我心里觉得还是比较满意的,我一直就觉得胡如海最终还是会答应我们的条件,现在果不其然!

老子以后可以多赚很多钱了!

于是我也在电话里说胡爷我们以后就好好合作多多赚钱祝他和他的波霸女儿一路顺风明天我会去送他们的,然后又互相鼓吹了对方一番之后,才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以后,我躺在床上打了一个滚——在我们的羽绒被牺牲了以后哑姐就叫人给我们换了一床新的棉花被子,她说我们俩就没资格睡羽绒被,棉花的扯破了还好打理一点。

不过我倒是很喜欢这棉花的被子,头两天的太阳好,哑姐叫人给我们晒过了,棉花里全是阳光的味道。

这时闷油瓶洗澡出来了,一边走过来一边拿着个毛巾擦头发上的水,一看到我在床上滚来滚去,就说:“你有什么事这么开心?”

“胡如海那老狐狸还是答应加价百分之十五了。”我在床上笑着看他:“这下我们可以多赚很多钱了,我明天就给解雨臣和霍秀秀打电话去!他们绝对也会很高兴的!还有这快过年了,你说我们要不要请解雨臣他们过来玩?还有胖子,也把他从深山老林里捞出来,我们一起过年去长沙找爸妈和二叔一起过年好不好?”

说到这里我含笑上下打量着闷油瓶说:“说到底你这个丑媳妇怎么也应该去见见公婆啦。”

闷油瓶放下手里的毛巾走过来握住我的手,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说:“你想怎样就怎样,只要你开心就好。”

我抬起脚蹬蹬他赤裸胸前的小豆豆说:“小哥,说实话,你是不是也很高兴?”

“嗯?”闷油瓶看着我挑眉说。

“你说你是不是看着胡晓茹走了你就高兴?你是不是看出胡晓茹她一直就想勾引我?你在心里是不是很担心我被她勾走了?”我一边说一边痞里痞气的用脚趾描绘他胸膛上麒麟的大脑袋。

闷油瓶挚着我的手似笑非笑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又用脚去蹬他的下巴,一边蹬一边说:“你说你是不是很怕失去我!还有上次你是不是由于不爽胡晓茹那个波霸想勾引我故意将价格提得高高的整她。其实我觉得胡如海提价百分之十,其他下家提价百分之五,我们也能赚不少了。”

“对啊,我是很怕失去你啊。”闷油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挚住我在他的下巴上蹬来蹬去的脚腕,一气呵成的将我的大腿都压到了我的胸前,自己也欺身压在我身上看着我说。

“泥煤啊!”我大叫:“你个野兽,老子要被你弄得劈叉了,你还压着老子的腿,疼死老子了!”

······

第二天,我依旧是和闷油瓶坐着我的大悍马,王盟开车,后面二十个伙计坐着清一色黑色奥迪组成一个车队在宾馆接了胡如海父女以后就送他们去高速路口。

到了高速路口以后,我们就都下了车,胡如海非常热情的拉着我的手邀请我去他的维多利亚号上面去游玩一番,被我客气的拒绝了。

又过了一番长篇大论的客套以后,我都在心里嘀咕这肥老头话怎么这么多,还不走,胡晓茹却默默的走了过来,对我说:“小三爷,我有些话想要对您单独说,您可不可以借一步说话。”

我闻言抬头看了一眼胡晓茹,刚才我去接她的时候她就在车里了一直没出来还没注意看到她。现在只见她今天倒是没有浓妆艳抹了,波浪长发束着,穿了一件长长的烟灰色大衣,看起来倒是居然有了几分淡雅脱俗的味道。

我又回头看了一眼闷油瓶,发现他也正目不转睛的看着我。

我心里头立即亮起了红灯,前方高能!老子要是和她单独去说话了,老子回去闷油瓶绝对会让老子好看的!

“胡小姐,你有什么话不能就在这里说吗?”于是我笑着对胡晓茹说。

按理说这样被我在大庭广众之前拒绝了,一般的女孩应该就觉得没有了面子,不再理我了。

但是胡晓茹却微笑着看着我说:“我就是一个小女子,难道您小三爷还怕和我借一步说个话吗?”

我看着她,被她的厚脸皮惊讶了一下,就很想说老子不是怕你,老子就是不想和你说话行不行。

但是要我真的这么驳一个女人的脸面,我又有点实在做不出来。

“小三爷,我都要走了,以后再见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我就想和您单独说说话也不肯吗?”而这个时候胡晓茹眼睛里已经蓄上了泪花了。

我······

老子和你一没爱恨情仇二没恩怨纠葛我们才认识几天你特么在我面前哭个屁啊哭。

不过我心里虽这么想了一下,但是我作为一个男人还是有点见不得女人哭的,而且我们只是单独走过去说一下话,又不是单独去开房,想必我的小闷闷回去也不会太为难我,于是我就说:“好吧好吧,我们过去说。”

于是我和胡晓茹就一起离开了众人,往一边走去。

走了一会,来到了路边的一片树林边,我看着我离闷油瓶他们也有那么远了了,就停下来,看着胡晓茹说:“你有什么话你说吧。”

胡晓茹站在我的面前抬着一张素白的脸看着我说:“想和你有点单独相处的时间还真是困难。”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老子懒得跟你解释,有屁快放。

胡晓茹低头沉默了一下,突然抬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吻住了我的唇!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要谢谢深灰色宝宝和小仙女宝宝的有爱评论哦啵你们!大邪被强吻了,回去一定让小哥好好消消毒嘿嘿嘿。不过这个胡晓茹也不是个善碴,她以后还会出现。明天再见啦,喜欢的亲亲们多多收藏评论哦,抱抱你们哦!~

☆、被挟持的小三爷

你这女人要干什么!闷油瓶绝对在那边一直看着这边,他一定会看到的!

我连忙用手去推胡晓茹,谁料她的力气居然出乎意料的大,我竟然推不过她!

我心里顿时就一惊,这女的我看错她了,她绝对是个高手,而且是武力值是是绝对凌驾于我之上的高手!

便在这一瞬之间我已经被胡晓茹强压着压倒在了旁边的一棵树上,她特么竟然还在我的嘴上啃,我一口就给她咬下去了!

“啊······”胡晓茹小小的惊呼了一声,我的嘴里感到一股血腥味,老子把她的嘴咬破了。

胡晓茹恨恨的看了我一眼,终于将她的嘴巴离开了我的嘴巴。

老子的嘴巴终于得空了,我张口就要喊人,未料胡晓茹却飞快的伸手在我还没喊出口时一把捏住我的下巴,我只感到一阵剧痛老子的下巴就被她卸下来了,顿时一个字都喊不出口。

我大张着嘴,感觉到自己的口水因为嘴巴无法闭合而不住的流下来。胡晓茹伸手摸了一把我的脸,冷冷的笑了一声。

而这时,旁边的树丛中却钻出一个人来。

我一见这个人就惊呆了。

这个人竟然是我自己!

和我一样的脸,穿着和我一样的衣服!!

我立即知道事情大了,这特么这娘们不是只是垂涎我的美色想要非礼我,她特么是有阴谋啊!

我又连忙回头往闷油瓶他们那方一看,心里就凉了半截。

这胡晓茹将我压倒这棵树上角度找得极好,旁边的树丛正正挡了闷油瓶他们的视线,他们在那边现在根本就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我现在只想打我自己两个大耳刮子!叫你早上吃多了撑着了你对着这样的女人你发哪门子的善心!

但是现在后悔也没有用了,我只好回头干笑的对胡晓茹,还朝她眨了眨眼睛,努力做出一个和善的表情。心里却在想,多拖延一会,拖延一会就好,虽然闷油瓶看不到有人装成我了,但是刚刚胡晓茹强迫亲我嘴了他是看到了的,他一定会按耐不住过来的!他要是过来了,揍不死这死娘们!

胡晓茹也看着我,还媚眼如丝的笑了一下。

我干笑着朝她点头,然后我就看到她突然伸手在我的面前,那并拢的食指中指中间俨然有一根极细的小针!

老子的心骤然收紧了!泥煤的!要完蛋!

她扬手就将那颗细针朝我脸上扎过来!

我草尼玛······我心里刚刚骂出几个字嘴上就是一疼,然后瞬间觉得眼前胡晓茹那张脸就模糊了起来·······

······

我做了很多光怪陆离的梦。梦见了我和闷油瓶还有胖子在七星鲁王墓里遇到血尸的情形。梦到了我们在西沙海底墓遇到禁婆的情形。还梦见了在长白山的深处我看到闷油瓶一个人孤独的走进了青铜门,我拼命的跑过去想和他一起进去,青铜门却骤然关上,我趴在门上用手去捶门,手都捶破了却无法撼动那巨大的青铜门,嘴里不住的喊着闷油瓶的名字,心里涌起无数不甘心悲伤孤独彷徨······

最后我梦见了与闷油瓶在塔木坨的西王母墓里,我们就在西王母坐化的那个石头椅子底下,闷油瓶光裸着身子与我纠缠在一起。而且,而且他居然在我的身下顺从的打开了身体!我心中一阵狂喜,操起我的小家禽就向着他捅了过去!而这时座位上的西王母却突然站了起来,她脸上的石头面具碎成了一片一片的碎石头掉落在我们的身边。老子仔细一看她那张脸特么竟然是胡晓茹的脸!

“胡晓茹!!!”我惊叫着醒来,全身上下一身冷汗。

然后老子就看到了我噩梦里胡晓茹那张脸,正在我的头上,嘴角含着一丝媚笑,眼睛里带着一点惊喜,看着我。

“小三爷,你叫我的名字了。你梦见我了吗?”胡晓茹一边媚笑着说,一边伸手在我身上慢慢的在我的身上划动,然后一把抓住我的小家禽,慢慢的揉捏着语气暧昧的说:“它刚才好像很激动哦。”

老子低头看了一眼她放在老子小家禽上不住揉捏的手,一巴掌就给胡晓茹那张笑得像祸国殃民的妖精一样的脸乎过去了。

你特么这个蕩妇,你的爪子在干什么呢?你特么不要脸喜欢揉男人的那里。老子还嫌恶心呢!

胡晓茹却一把将我乎过去的那只手牢牢抓住,放在她那张脸上摩挲,然后她看着我眼睛似乎包含着快要滴出来一样的柔情说:“小三爷,你······你就不要违背自己的本心了。我知道你心里有我,我的心里也有你。”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她,你哪只眼睛看出老子心里有你的?老子心里有你也是想着你就做噩梦好不好?

“小三爷,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喜欢你了······”胡晓茹一边说,一边就用力挚着我的手往她那高耸的胸脯上按去:“要不,你摸摸,摸摸我的心,它一见到你就跳得好快。你摸摸它,是不是跳得很快?”

老子的手被她强迫着压到了她的大胸上,只觉得热乎乎软绵绵的一大片。

我······

老子信你才出了鬼了,你这个蕩妇怕是见了谁心都跳得好快,你喜欢老子个屁啊,老子要是信了你喜欢老子,老子怕是要被以前那些被你利用过的男人一样被你将利用价值榨干了之后就像扔破烂一样的扔了!

但是此时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度过了最初醒来的愤怒期也慢慢的头脑清醒过来,知道现在的我最好还是不要惹怒了这个娘们,必须先与她委以虚蛇再看能不能脱身。

我努力不去想自己那只被迫压在胡晓茹胸脯上那只爪子,四下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自己坐在一辆宽大的车里,车子正在高速的行驶。我能通过紧闭的车窗玻璃看到外面高速路的栏杆在飞快的划过,但是这玻璃应该是特殊的,里面看得见外面,外面看不见里面,不然她胡晓茹敢在车里这么放肆?

我回头看着胡晓茹说:“这是在哪里?你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胡晓茹挚着我的手在她的胸上揉捏,脸上此时竟然都布上了一脸红晕,真特么蕩妇!她听到我这么问她,就媚笑着对我说:“这里快到深圳了啊。我们的船一会就到了,你和我一起去香港吧。和我一起生活,我们结婚好不好?”

我······

老子和你结你大爷的婚啊,老子算是看出来了,你特么心还真狠啊!老子本来还以为你这一次狭持老子就是想用老子做人质和闷油瓶哑姐他们谈判让我们在价格上少赚你们一点就是了。没想到你竟然打着要逼老子和你结婚了就一步步的吞老子的产业的主意呢!你特么可是真舍得本钱啊!你以后吞了老子的产业再害死了老子之后你不就成了寡妇了啊!

老子是倒了多大的霉才被你这么个娘们盯上了啊!

胡晓茹看着我就这么看着她一句话也不说,就又说:“小三爷,难道你真的看不上我吗?我这么喜欢你······”

我一看她在我面前做出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就想吐,你喜欢老子个毛线,请你就不要在老子面前侮辱喜欢这个词了好不好!

我好不容易才在脸上挤出一个笑容说:“这结婚就后面再说吧。我看你们今天这出偷梁换柱搞得挺高明的啊。我看到那个假扮我的人简直和我是一模一样,连走路的姿态都很像。你们什么时候找了这么一个人来啊,我看他莫不是经常在我身边的人吧?”

老子是深度怀疑老子身边出了叛徒!要是老子这一次大难不死回去老子一定要把你这叛徒扔到千年粽子的棺材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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