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个毛线!”我一边说一边于是拿出一个清代的掐丝珐琅花卉纹鸟笼,将汪藏海塞到里面去,在门口穿上一双方口千层底布鞋,就提着鸟笼慢悠悠的出了门。
我和闷油瓶结婚不久,闷油瓶就给我在杭州市的近郊买了一块地皮自己修了一栋独门独户的小别墅,让我搬进去住。
这个房子,从选址到修建到装修我基本都没去看过,只在我偶尔听到哑姐说闷油瓶想在房子里面铺纯金地砖的时候制止了他。
“我不是说过,我会修一栋金屋,让你进去住吗?”闷油瓶当时认真的看着我说。
我······
“你还想要金屋藏娇啊!我给你说老子可不做那个娇啊!还有你用金子铺地,这晚上的灯开着不刺眼睛啊?这冬天走起来也觉得冷冰冰的啊!还有你这不是明摆着想要招贼吗?别人知道了不炸了我们的房子来挖我们的地砖啊······”在我的好说歹说之下,闷油瓶最后才终于放弃了铺纯金地砖的想法。但是还是坚持要给我睡据说是宋徽宗睡过的纯金镶南珠美玉宝石大床,说即使不用金屋装我,也要用金床来睡我。
我后来也就没有管闷油瓶怎么折腾这栋房子了。待到闷油瓶说房子装修好了,要我搬进去住了,我才进去看了。
外面那个精巧别致栽种着各色花草小桥流水的小花园自不必说。
我当时进了屋一看,老子就彻底懵比了······
全套中国风酸梨木的家具,桌子上摆放的是乾隆皇帝御用的多彩珐琅彩八骏马花瓶里面插着几枝红梅,茶几上的果盆是明代五彩花卉纹大冰盆里面放着水果,连地上都是铺的巴基斯坦进贡清朝的手织金丝地毯······我看到墙上有几幅字画,走过去一看俨然就是宋徽宗的瘦金体和唐伯虎的美女图······
“哇靠!闷油瓶你要不要这么奢侈啊!”陪着我一起来看房子的胖子看了以后也是直着眼大叫。
“这个房子是照着张家古籍里画的宋徽宗以前给李师师安排的住所修建的,连我们卧室那个纯金架镶南珠美玉各色宝石的床都是我们张家以前就收藏的宋徽宗御用的。我的吴邪,当然一切都要用最好的。”闷油瓶看着我,一脸理所当然的说。
“还有,吴邪喜欢吃我做的菜,我就每天做给他吃,家里有一个保姆和一个园丁只负责打扫和花园管理。因为吴邪不喜欢别人和我们住在一起,他们都是住在我在花园旁边修的房子里。还有十二个伙计,是我精心挑出来的。他们就住在我们房子隔壁我专门修的房子里面,远远通过监控看这边的情况,保护吴邪,绝对不会打扰我们两个人的单独相处。”闷油瓶顿了一下又说。
胖子闻言,直着眼睛直咋舌,转头对我说:“吴邪,你这是享受的绝代美女的待遇啊!”
我听了闷油瓶的话心里就甜丝丝美滋滋的,但是一听胖子这话我就觉得不对劲了,怒道:“你特么才是美女呢!老子是男人!你特么一小区是美女!”
胖子闻言笑眯眯的对着我说:“就特么冲这待遇,老子做美女也愿意!我看小哥对你简直就是掏心窝子的好了,更重要的是有钱!我看以前皇后的待遇怕也比不上你了!”
“解雨臣也有钱,要不我让他让你享受皇后的待遇?”闷油瓶这时在旁边淡淡的说。
胖子本来还眉飞色舞的,听到这一句就蔫了,瞪着眼睛冲着闷油瓶直喘气,半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
我一边回忆着以前的事,一边不自觉的就笑了起来。
就如同胖子说的,这几年我和闷油瓶相处下来,真的感觉到他是掏心窝子的对我好了。
饭他做,因为我不喜欢吃别人做的饭。我的衣服他洗,因为他不喜欢别人碰我穿过的衣服。顺从我的喜好,事事都依我。对我的长辈好,逢年过节必带着我备着好礼去看望我爸妈和二叔。将自己手上的生意打理得极好,后来因为我懒,连我手上的事也渐渐的交给他去做了。盘口在他的管理下,简直就是蒸蒸日上,效益一年比一年好。但是他却叫哑姐管着账,赚来的钱全部存在我的户头上······
而我的骨子里本来就是喜欢闲散生活的人,在有他搞定一切之后,我就渐渐的回到了以前我爱的那种养花遛鸟,四处溜达,没事就看看账户上又多了多少钱乐一下闲散滋润的生活。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深灰色君的有爱评论哦!啵啵。
大家是不是觉得文文要结束了?然而并不是,终极还没解释呢。
明天同一时间见哦,打滚卖萌求收藏求评论哦!
☆、闷油瓶不见了
我带着汪藏海在车库里开出车子,然后驱车出了门。
我与闷油瓶的这栋房子位于城郊,出门就是一片小树林,房子旁边并排着闷油瓶挑的保护我的伙计住的房子,有一条自己修的小马路穿过树林通外面的大路。
我驱车向大路开去,通过后视镜看到旁边的伙计们住的房子里也无声无息开出一辆黑色车子,那是保护我的人在跟着我,不过他们从来都是在后面跟着,不会打扰我,我也就不去管他们。
我开上大马路后,又行驶了两公里左右,就来到了市区,又在市区行驶了五百米,就到了一个公园。
我把车子停好,拿着我的鸟笼下了车,慢悠悠的走进了公园。
这个公园里面有个小树林,每天都有很多退休的老头来杀象棋,自从我一年以前发现了这块宝地之后,这里就成了我每天必来的根据地。
老子是天天吃了饭就来这里杀象棋杀得这些老头子哀鸿遍野,由此还得了一个称号:公园棋王!
我提着汪藏海,走进小树林,树林里空气清新,春日里的阳光像碎金子似的透过发出嫩绿新芽的树冠洒在地面上。树林里的几个石桌上已经摆好了几幅棋盘,每一桌前都围了一圈人,那些老头们已经开始杀上了。
我把鸟笼挂在树枝上,在汪藏海的食槽里添了一把葵花籽。汪藏海含情脉脉的看着我,甜蜜的说:“吴邪我爱你。吴邪我最爱你了。”我弹了一下汪藏海的鸟笼,就转身走向最中间的老头子围得最多的那一桌,按照这里的规矩,最中间的一桌一般都是高手的位置,想当初老子在那里摆了一个月的擂,硬是没有人杀得过我!
我走过去,有眼尖的老头看到我,就叫我:“棋王来啦?”
我笑着点点头,走了过去,那些老头看到是我来了,都纷纷给我让出道。我走到桌子前一看,有两个老头正坐在桌子两边厮杀,其中一个正是我长期以来的手下败将郭老头,此刻他满脸严肃,没有几根头发的秃顶上都是汗。我一瞧棋盘上就知道他已经是败局已定。
“这个胖老头是今天才来的,一来就把郭老头杀得一塌糊涂。”此时一个平时经常看棋的老头偷偷在我耳边说:“看来今天棋王你怕是要遇到对手了。”
我点点头,依旧不动声色的看着棋盘,这个新来的胖老头的确有几把刷子,下起棋来是步步为营进退有度,郭老头不是他的对手也是有原因的。
我嘴角不由自主的勾了起来,看来我今天可以好好的玩一把了,棋逢对手的感觉真是爽,老子几乎都有一种独孤求败的感觉了。
过了一会,郭老头就败了,垂头丧气的站了起来。他一看到我,眼睛就亮了,说:“棋王,你来啦!快来快来,替我报仇!”
围观的老头们也起哄着让我这个棋王去收拾这个新来的胖老头。
我也就当仁不让的坐上了座位。
我坐在座位上慢慢的摆好棋子,那个胖老头一听大家都叫我棋王,看着我的眼神也凝重起来。然后我朝胖老头笑了一下,说:“不介意拍个照吧?”
那胖老头一愣。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啰!”我一边笑着说一边拿起手机,自拍了一张,然后拍了一张对手和棋盘,发了一个朋友圈——标题:今天老子也要大杀四方!下面附上棋盘,我和对面那个一脸懵比的胖老头的照片。
我发完朋友圈以后,对着胖老头轻描淡写的说:“开始吧。”
······
经过好一场你来我往,环环相扣,险象环生的厮杀,待这盘棋下完以后,太阳已是升到了头顶正中。
我心满意足的站了起来,这胖老头也算得上一个高手啦,有几步竟然把我逼得差点陷入死局,但是最后还不是被我杀得毫无还手之力!哈哈哈哈哈!也不看看我是谁,棋王吴邪嘛!
胖老头心悦诚服的看着我说:“看来棋王真是名不虚传。”
围观的老头们也交口称赞起我来。
我含笑对着老头们挥了一挥手,拿出手机来刷朋友圈。
然后我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每次我发朋友圈,闷油瓶必须是第一个点赞的,怎么今天胖子,解小花,王盟,哑姐,连我二叔都点赞了,这闷油瓶却没有赞我。
难道他太忙了?
不过就算是再忙,自从我玩上威信朋友圈以后,发出得动态他从来就是没有超出过十五分钟必须给我点赞的啊!
我的心立即觉得不安起来,正想给闷油瓶打电话确认一下他现在在干嘛,突然我的电话却响了,我一看是王盟打来的。
我皱着眉头将电话接了,却听到王盟在里面说:“小三爷,大张哥和您在一起吗?我今天一上午都没有看到他了,北京解爷那边来了两个人要看货,是很久以前就约好了,说了要大张哥亲自带着去看的。我一直找不到大张哥,我对那批货也不熟悉不敢带着人去估价呢!”
我一听此言,只觉得心里慢慢的揪紧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
早上我起床的时候他就已经出去了,他出去一般都是忙生意上的事去了,他不去盘口是去做什么去了?
“你等一下,我打个电话给你大张哥。”我一边说,一边挂断了王盟的电话,然后压抑住心里的不安,飞快的按下了闷油瓶的电话号码,然后颤抖着手将电话放回自己的耳边。
“嘟······嘟········嘟·······”电话里单调的嘟嘟声不紧不慢的响,但是始终都没有人接电话,过了一会,嘟嘟声停了,一个机械的女声在电话里说:“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我握着电话的手渐渐冰凉,连忙又重打了过去,仍然是嘟嘟声过后,那个机械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我毫不犹豫又重新按下重拨键——还是无人接听。
我只觉得我的心带着疼痛不住的越跳越快,然后我几乎就是疯狂的连按了七八次重拨键······依旧无人接听!
“棋王你怎么了?”这时站在我对面的胖老头站起来问我。
我猛然抬头狠狠的盯着他,把他吓得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然后我转头就飞快的向公园门口跑去。
我在驱车回家的路上,不住的胡思乱想。
七年了,他从来没有这样过。他从来没有错过过一个我的威信动态,他即使是再忙也从来没有不接过我的一个电话。
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他是不是出事了?
不会的不会的,他得了终极的力量几乎就是长生不老百毒不侵刀枪不入了怎么会出事呢?
电话忘记带了?
但是即使是他电话忘记带了,他绝对不会隔了这么就都不和我联系,他一直那么在意我怎么可能让我因为联系不上他而着急,而且平时在这个时候他早就打电话催我回家吃饭了。
那······是不是他对我厌倦了?因为我老了,不再吸引他了?
我想到这里心里猛然一疼,握着方向盘的手一抖,车子都颠了两颠。
我连忙将车靠在路边,过了很久内心的疼痛才稍微平复,但是心还是跳得很厉害。
我捂着我的胸口,试图平复我带着疼痛不停跳动的心,在心里安抚自己。不会的,不会的,他说过不管怎么样都会爱我的。他会一直陪着我,直到我死去。就算我死去他也不会离开我,他会一直守着我。
他怎么可能不要我!
他不会不要我的!!
我不由将头靠在方向盘上,抬头的时候已经是满脸的泪水。
闷油瓶你不可以不要我,我一想到你不要我我就心好痛我就忍不住流泪,我这么爱你你怎么可以不要我······
······
我好不容易将车子开回了家,下了车我就踉踉跄跄的跑起来,一边跑一边就大声的叫:“小哥!小哥!你回来了吗?”
没有人回答我。
我穿过小花园跑到房门口一看,门是开着的,我心里一喜,小哥一定在家,因为每次他回家给我做饭,都会留着门让我回家吃饭的。
我跑进屋,一边跑一边喊:“小哥,小哥。”
还是没人回答我。
我来到餐厅,看到餐厅里的餐桌上摆了几个精致的小菜。
我看到这场景紧提的心一下就松了下来。
他还在家里的嘛。
这不是还给我做了饭吗?
刚才不回答我估计是正在炒菜声音太大听不到呢!
不过今天这么久都不和我联系害我担心这么久也太过分了,我一定要好好教育他一下,就罚他今晚不许碰我好了!
我一边想一边就走向厨房,想要好好教育一下在里面做饭的闷油瓶,而这时厨房里却走出来一个人。
我一下就愣在了原地。
出来的是一直为我们打扫卫生的保姆陈婶,她的手里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
我站在原地不敢置信的看着她,她估计也被我的眼神吓到了,端着汤小声的说:“小三爷?”
“你怎么在这里做饭了?不是说你只需要打扫卫生就好了吗?做饭张爷自己来就好了。”我盯着陈婶说。
“但是,今天张爷说,以后他都不会做饭给小三爷您吃了,叫我从今天中午开始做饭给您吃了。”陈婶端着汤战战兢兢的说。
“你说什么?”我看着陈婶,不敢置信的说:“你再说一遍?”
“张······张爷说,以后他不会给您做饭了。要我从今天中午开始做饭给您吃。”陈婶结结巴巴的说:“估计,估计是张爷忙了吧?”
我回头狠狠的看着那一桌菜,然后狠狠的一甩手,一桌子的菜一下就被我扫在了地上,碗碟碎了一地,汁水四溅。
陈婶吓坏了,手里的汤碗端不稳,“啪”的一声就失手摔碎在了我的面前。
作者有话要说: 最幸福的时候,他为什么什么都不说就不见了。明天会有一个张起灵的番外揭晓这个与终极有关的秘密。
啊!昨天天怎么只有梦梦回复我呢,连深灰色君都木有回复。。。我滴小伙伴们你们在哪里?
好吧感谢梦梦。
明天同一时间再见啦!喜欢的亲亲多多收藏评论吧!
☆、番外2:张起灵
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就是在每天醒来的时候,都能抱着你。
我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手里抱着一个光裸温热的身体。
吴邪······
我的手缓缓的在这具光裸的身体上到处的游移,吴邪的皮肤光滑,肌肉紧致,他身体上的每一分每一寸我都极为熟悉,当我熟门熟路的摸到那挺翘的臀部时,怀中的人不安的扭动了一下,然后睁开了眼睛。
“吴邪,天色还早,你再睡一下。”我低头吻了一吻他由于还不是很清醒而轻轻扑扇着的睫毛。
“喔······”吴邪在我的怀里迷迷糊糊的答了一声,又合着眼睡过去了。
昨晚我还是太索求无度了,要了他好几次,他到最后声音都叫哑了,真是累到他了。
也许是因为我接触过终极的缘故,什么东西都比较强悍,连这方面······也是如此,几乎每天晚上都会要他,每次都会要上他好几次,才会满足。每次都会累得他够呛,我心疼他,但是欲望上来了却还是几乎无法控制一样一次一次的要他。
幸亏有定坤珠,那可真是一个宝贝,用它来温养着吴邪的菊花,即使吴邪和我这么多年了,我夜夜的索求无度,他的菊花还是和以前一样的紧致,连形状和颜色都不曾改变。
里面非常的温暖,很紧,很销魂······
我想到这里身上不禁就热了起来,某处也开始紧绷绷的硬了。
但是他昨晚已经够累了,就算我再想要,又怎么忍心打扰他睡觉。
于是我在心里天人交战一番之后,还是轻轻的吻了他一下,然后翻身平躺着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欲望,从床上爬了起来。
为了不打扰他睡觉,早上我起床的时候都不开灯的,好在我的眼睛在夜里看东西也比较清楚,我看了一下墙上的挂钟,早上六点了。
该起床给吴邪做早饭了。
我轻手轻脚的下了床,披着衣服来到厨房。昨天吃的是三明治鸡蛋和牛奶,今天就来一个中式早餐吧。烙几个牛肉煎饼,再给他打一杯五谷豆浆吧,营养也均衡。
我一边做饭一边就在回忆我这些年和吴邪的一些点点滴滴。
我和吴邪在一起已经有六年多了,我只觉得这六年是我活了这一百多年以来最美好的日子。
爱情,真的很奇妙。
我以前过的日子,一直都是颠沛流离的,我活着,只是为了责任,或许还有是为了找出我为什么一直活着这个原因而活着。
但是,当我遇上了他,就不同了。最先我觉得他冒冒失失,懵懂无知,简直就是一个愚蠢的人类。但是,到了后面,他的坚强,他的执着,他的热忱,他的不离不弃······都让我暗暗惊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他为什么一直都不会放弃我。明明以前遇到的人他们都是利用我,他们在意的是我张家族长的身份,还有张起灵的能力,他们并不是在意我这一个人。
只有吴邪,他几乎就是无条件的对我好关心我,只有他在意的是我,是我这个人。我在和他在一起的日子里,我慢慢习惯了他对我的好,我习惯了有人在乎我有人关心我,我那一百多年早已经习惯了冰冷和孤寂的心,仿佛慢慢的暖和起来。
我最先是没有想到过爱上他的。在我一百多年的生命中我从来不知道什么是爱情。我一直都是独自一个人,我已经习惯了孤独。
但是,当我决定要去青铜门里面代替他当十年的守门人来报答他对我的好的时候。他却一直追着我,追着我。他明明只是一个柔弱而平凡的人,他却不顾自己的命,一直要追随着我。
于是在那一夜,我与他在长白山山腹的温泉旁边,他在我的身边睡着了,我第一次好好的看了他的脸。
我第一次觉得世界上的人也不全是脸都差不多的路人甲,至少吴邪,他就很漂亮。
为了保住吴邪的命,我悄悄一个人撇下他进了青铜门里。
青铜门里漆黑一片,没有光,没有声音,连时间也似乎停顿了。
我在一片黑暗的虚无中,只觉得自己也似乎渐渐的虚无了,后来我甚至觉得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存在,不知道我存在在这里有什么意义。
只是在我的脑海中我会偶尔想起吴邪的哪一张漂亮的睡颜。
既然你对我如此好,那就让我用十年孤寂,来换你一生天真无邪吧。
到后来,我出了青铜门。
我至今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青铜门的,我只知道自己在青铜门里接触到了终极,但是我到了现在几乎所有的东西都记起来了,对于终极的那段记忆却还是模糊不清。
吴邪对于终极很好奇,而我知道他的好奇背后更多的是对我的担心,我不给他一番解释他是不会罢休的,于是我就给了他一段半真半假的关于终极的解释。
那个解释里面,关于张家的一切,比如终极最初是怎么被张家发现的,初代张起灵是怎么诞生的,还有终极对张家的一深远的影响,这些都是以前在张家古楼里有记载的都是真的。但是关于我的一切,却大半都是假的。
我只知道自己接触到了终极,而后面发生的一切就怎么也记不清楚了。然后我就突然从青铜门里来到了吴邪的身边。
·······
我内心的最深处,我甚至会一想到终极就会觉得害怕,仿佛在我心灵的深处有声音在告诉我,终极绝对是一种很可怕的力量。而且我隐隐的觉得,我在青铜门接触到了终极并不会得到什么好结果。但是为什么我会这么觉得,我却是想破头也想不出来。
······
而接下来的日子里,吴邪就让我明白了什么叫做爱情。
爱,就是生死相许,就是想要和他一直在一起,就是一直想他······还有最重要的是想要与他肌肤相亲。
爱,就是两个人最亲密无间的交融。
我永远了忘不了我第一次真正拥有吴邪的时候,他在我身下的表情,痛苦中带着欢愉,欢愉中带着圣洁。
对的,就是圣洁,他是一个男人,却将身体奉献与我,就是因为他爱我。
这样的他,我的吴邪,他将是我生命中最圣洁光辉的存在,我会将他视若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瑰宝。
当我进入他,当我拥有了他之后,我觉得我此生无悔了,以前所有的伶仃艰辛,以后所有的未知不测,我都不会在乎了。
至少在我的生命中,我拥有过这么美好的东西,我曾经那么幸福快乐过。
我的吴邪,我的爱。
······
我能感觉到,吴邪他也是很享受与我在一起的时光,他是爱我的,所以他也是幸福快乐的。
但是最近他好像有点不大开心。
我看得出来他是在为他在慢慢衰老而苦恼。我不再衰老,但是他却如常人一样渐渐老去。其实我心里是不在乎的,不管他老了还是丑了,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他都是我的吴邪,他都是我心里最宝贵的珍宝。
但是吴邪在心中还是有些在意的吧,也许他会觉得我们在外貌上会越来越不协调。我看出了他心里的这点小心思,于是就按着以前在张家古楼里看过的那些典籍里记载的据说是杨玉环用过的保持容貌很不错的“太真脂”的制作古方,给吴邪将太真脂复制出来了。
我将复制好的太真脂送给吴邪并给他说了太真脂的功效以后,吴邪虽然当时说“我是纯爷们,用这些玩意干什么?”但是后面却是每天都在用。
我的吴邪啊!
你的这些个小心思······
我一边想一边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觉得我就是在笑了,但是吴邪却总是觉得我的笑在他的眼里就是似笑非笑的,不过他说我这样还是挺好看的······
······
我一边做着早饭一边正在想着,突然脑子里一下子空白了······
我呆立在原处好几秒钟,才回过神来。
刚才是怎么回事?怎么我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而且这种空白竟然给我一种不详的熟悉感。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一种感觉?
我扶着厨房的台面想了很久也没想出什么,一看天色将要晶明,连忙把心里的疑惑压住,加快速度将吴邪的早饭做好了。
我做好早饭以后,自己匆匆吃了两口,然后飞快的洗漱完毕,穿好衣服来到吴邪的床前。
他还在睡觉,蜷缩着身体抱着被子,看起来眉目平和神态天真,那个模样就如同他的名字一样,很无邪。
我如同以前的每日一样,俯下身在他的睡颜上轻轻吻了一下,轻声对他说:“我走了哦。”
“嗯。”他也如同以前的每日一般睁眼迷蒙的看着我说了一声。
我开着车子出了门,吴邪他已经将他手里的生意几乎全部交到我的手上了,既然是他要我做的我就会竭尽全力的为他去做好。
而他,只要好好地过他想要的快乐生活就好了,我会给他我最大的支持。
便在这个时候,又一阵压倒性的空白一下子涌入了我的脑海,我握着方向盘的手一个不稳,车子就向着道路旁边的树林冲去!
当我清醒过来时,车子停在路边撞上了一棵树,我的头磕在方向盘上,满脸都是鲜血。
我并没有管我脸上的血,只是茫然的将眼神投向远处。
我终于想起来了。
终极······原来真正终极是这样。
太可怕。
没有时间了。
作者有话要说: 真正的终极,会在明天揭晓,但是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又怎么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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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3:张起灵
我终于都记起来了。
全部都记起来了······
太可怕了·······
真正的终极······
关于真正的终极原来在张家古楼里都是有记载的。
每一个张家的张起灵在刚刚成为张起灵的时候都会被继承一本据说是初代张起灵所著而后张家第二代起灵所续的关于终极的帛书。
所以关于终极的可怕,作为张起灵的我很早以前就知道了,但是我这次从青铜门里出来却怎么也记不起来。也许那一些我怎么也想不起来的东西,是我潜意识根本就不愿意想起吧?
现在想起来,那一部破旧泛黄的汉代帛书里除了记载终极是怎么被张家发现以及初代张起灵的诞生还有终极与张家的渊源之外。
它的当头第一句话,是这么写的:
若触碰终极,必先摒弃一切欲念。
而关于这句话帛书里的解释是:终极的力量是可以让一个人成为神仙的,但是,神仙是不可以有任何的欲念的。所以如果没有摒弃一切欲念的人去触碰了终极,不但不能变成神仙,还会变成怪物!
古籍里还关于这句话,举了一个真实的例子。
那就是张家的初代起灵!
张家的初代起灵,他也有自己的欲念。他的欲念就是他的家人和家族。他在触碰到终极的时候并没有摒弃自己的家人和家族,他在得到终极的力量了之后,还回到了自己的家族和家人生活在一起。于是张家的初代起灵到了最后不是不老不死的存于世间,而是变成了怪物的!
具体初代张起灵变成了什么样的怪物古籍上并没有记载,但是却记载了他变成怪物的整个过程,这个过程比较缓慢,他几乎在触碰了终极以后七百年的时间里都是一个身体健硕智力超群几乎刀枪不入百毒不侵的不会衰老的人。但是七百年以后,他就慢慢的先是头脑里一阵一阵的变得空白,然后是记忆力慢慢衰退,后来智力也减退,随后身体也发生一些可怕的变化······最后就变成了一个谁也不认识的疯狂的怪物!
我一想到这里,我就感觉到我浑身都在发凉。
我·······我一定会和初代张起灵一样变成怪物的!但是为什么他好好的过了八百年才成为怪物,而我,却才过这么几年,就开始有变化的征兆了?
我甚至等不到吴邪变老死去!
难道我会在他的面前变成怪物?
我伸出手捂住自己满是鲜血的脸,为自己心里这个想法心悸不已。
如果我真的在吴邪面前变成怪物,我的吴邪,他怎么办?
而将自己弄到如此下场,都怪我自己,都怪我不够坚定,都怪我没有认识自己的初心······
·······
那个时候······在青铜门里······
我已经不知道我在青铜门里待了多久。
青铜门里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一片绝对的黑暗虚无,一个人在绝对的黑暗虚无里呆久了是什么感觉呢。
就是没有感觉。
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我觉得我的五感逐渐退化,甚至觉得它们已经完全丧失。
心也从最初的不安到烦躁到最后的一片死水一般的平静······
我觉得自己如同在死海里的一滴水一样融入了这一片令人绝望的黑暗虚无之中变成了其中的一部分。
我甚至不知道我是否还活着,这样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在这样一片黑暗冰冷的绝对黑暗虚无之中,只有吴邪的睡颜会不时的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我告诉自己要坚持下去,我应该等他来接我出去。
绝对不能去碰终极。
终极的本体我是见过的。
虽然张家的汉代帛书上明明白白的就写着:
若触碰终极,必先摒弃一切欲念。
而在有了张家初代张起灵血淋淋的教训后,张家历代虽然也有像我这样来守青铜门的人,但是极少有人再敢去触碰终极。
但是,我在进了青铜门之后,在一片黑暗虚无之中呆久了,我还是依着鬼玺的指点,去找到了终极。
永恒的黑暗虚无太可怕了,而据张家的古帛书里记载终极是这里唯一的光明。
我太需要光了,如果让我一直在那一片冰冷绝望的绝对黑暗虚无中待下去,我一定会变得不正常的!
我当时想着,终极的力量虽然可怕,但是我只是去看看,看一看光我就走,我绝对不会去触碰到它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鬼玺,是能找到终极的唯一的工具。根据张家古帛书里记载,如果没有鬼玺在手,来到青铜门内的人,只能永远迷失在这一片永恒的黑暗虚无之中。
当我带着鬼玺找到终极的时候,我看到终极果然如帛书上写的那般,是一个微微发光的白色球状体悬浮在黑暗之中。
而我在第一眼看到终极的时候,我就明白了它为什么叫终极。
因为我在这个小小的白色球体里看到宇宙万物,红尘万丈······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
就是在看到这个小小的白色球体那一瞬间,宇宙的开始到消亡,智慧的诞生到湮灭,大到浩瀚的整个宇宙,小到小小的细菌······无数的讯息铺天盖地的就从那个小小的白色球体之上瞬间通过我的视网膜涌入我的脑海之中!
我眼前一秒就晃过了一亿年,只觉得自己的头脑里如海纳百川一般不住的接受着无数的讯息·····
我只觉得我渐渐明白了这世间的真谛,然后我仿佛如同上帝一般,世上的众生在我眼中变得如此的卑微渺小······
那些人类他们庸庸碌碌的在争夺追求些什么呢?
他们现在在我眼中不过是像细菌一般的存在罢了!
······
只是,只是吴邪呢?
他也是如细菌一般的存在吗?!
“啊!”我大吼一声猛然一甩头,一下子的清醒过来,浑身冷汗津津。
再一看,我竟然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终极的面前,我的手正伸向终极,还有几厘米就会触碰到那个白色的圆球!
我瞬间向后退了八九步!
然后我眼含畏惧的看了一眼终极,落荒而逃。
······
我在逃避开终极以后,回归到了黑暗虚无中。
我在这里不吃不喝不动的蜷缩着不知道过了多久。
就像张家的汉代帛书里记载的一样,我在这里面不吃不喝也能生存,就算是把我变成一个婴儿我也活得下去。
但是这样活下去,又有什么意思呢?
而更糟糕的是,我的心里会不停地叫嚣着,让我再去寻找终极,并触碰它。
我强烈的怀疑终极是有智慧的,只要你见到了它,它就会在你的头脑里打下深深的烙印,并不停的诱惑你让你去靠近它。
去吧·······
去吧·······
世人皆想做神仙,你为什么不去呢?
做了神仙就可以超脱于万物,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视世间众生为蝼蚁!
你为什么不去呢?
去触碰终极吧!
你将会得到你所有想要的!
······
我用力的咬下嘴唇,唇上的疼痛让我清醒了过来,我感觉到我心“砰砰”乱跳,浑身上下冷汗津津。
我在心里对我自己说张起灵你一定不要去!
张起灵你真的以为你就没有一点欲念了吗?
你想变成怪物吗?!
再坚持一会,再坚持一会,一定要等吴邪过来接你,吴邪一定会来的!
不要去碰终极!
但是,我在黑暗中慢慢回忆。
我的欲念是什么呢?
我一直都是孤独一个人,我没有亲人,我没有爱人,我甚至隔一段时间就会没有记忆,我对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牵挂。
我现在想的最多的也许就是吴邪了。
他与我在长白山温泉旁待的最后一夜,那漂亮的睡颜带给我的冲击真的很大。
但是,我与他的情分,我不是已经用代替他进青铜门守门偿还了吗?
这么说来,我似乎真的没有牵挂了。
·······
这时,我心里那个声音又在蛊惑我。
张起灵,你真的不去试试吗?
张起灵快去试试吧。
你已经没有牵挂了!
吴邪对你的好,你已经替他守门偿还了!
去做神仙吧!!
去做神仙吧!!!
······
······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内心那个声音的不停的蛊惑之下,我内心对终极构起来的堡垒终于崩塌了。我最后还是无法抵制终极的诱惑我终于拿起鬼玺再去找终极,我感到终极就在前面召唤我,我最后甚至跌跌撞撞的随着终极的召唤跑了起来。
我甚至不知道我是怎么回到终极旁边的,我随着它的召唤早已迷失了我自己。
当我清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触碰到了终极!!!
我的手触碰到了那颗白色的球体,球体内传出了一股强大的力量从我的手传遍了我的全身!
在那一瞬间我真的几乎能确定终极是有智慧的,我仿佛能感觉到它在开心的讥笑我!
哈哈哈!
又是一个!
这一个到底是变成神仙还是怪物呢?
作者有话要说: 终极。。。。。。。
谢谢冰箱宝宝,深灰色君,小仙女宝宝的有爱评论,啵一个!
如果喜欢请收藏评论哦。么么哒小天使们明天见!
☆、番外4:张起灵
在一片黑暗中,我躺在一个石棺之中。
我在触碰到终极,被迫接受了它强大的力量以后,就又马上逃离了终极,回归到黑暗里。
也许终极真的是有智慧的,现在的我,并没有再感觉到它强烈的召唤了。
可能是它的目的已经达到。它就是想要一个人去得到它的力量,然后看这个人到底变成神仙还是怪物吧。
真是······恶意啊!
就如同人类用小白鼠做实验一般,打一针针剂下去,看它到底是死是活一样。
我静静的躺在石棺中,感受着身上终极的力量。
离我得到这股力量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我也在这段时间里慢慢的探寻身上这股力量,它到底能让我做到些什么。
我渐渐的发现,这股力量最大的神奇之处,就是物质化。
比如我身下这个石棺,它就是我物质化出来的。
而要物质化一样东西出来的前提,就是必须要我自己在心里相信这样东西一定会真的存在在这里。
我本来想物质化一张床出来的,但是,我物质化出来的却是一个冰冷的石棺。
可能在我的内心深处,根本就不会相信这个一片冰冷黑暗的地方会有一张床吧······
吴邪漂亮的睡颜会不时的在我的脑海里浮现出来。
我曾经不停的试过,能不能物质化出一个吴邪。
但是最终还是没有能成功。
因为虽然我拼命的催眠自己,告诉吴邪就在眼前,但是我在心底却是清清楚楚的知道,吴邪他怎么了能在这里,他还在杭州做他的古董铺子老板呢······
我在后来的时间里,又物质化出一些东西来。
一些模样丑怪的蘑菇,和黑古金刀一模一样的刀,一些如塔木坨西王母墓里面陨铜一样的铜块······全部都是一些很适合出现在这个鬼地方来的东西。但是我试了很久并不能物质化出光——在我的心里根本就不相信这鬼地方除了终极还会有其他光源吧。
这就搞得我每次物质化出新的东西,就要靠着鬼玺拿到终极那里借着它的光看看是什么。不过现在终极已不再召唤我再去触碰它,而初见它那种一见到它无数铺天盖地讯息涌入脑海的情景也不再发生,所以我也能稍微放心的将它作为一个光源使用。
只是使用过后我会马上离开,这个光球虽不再作怪但毕竟妖异,让我和它待久了我心里会很不安心。
就这样又过了一段时间。
我脑海中开始不时就会出现一阵短暂的空白来。
这种现象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厉害,那种脑海里突然就来的空白变得越来越频繁,空白的时间也越来越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