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样的情况,我心里暗暗心惊。
在张家的汉代帛书上有过这样和现在的我相同现象的记载。那是初代张起灵变成怪物前的前兆。但是初代张起灵变成妖怪,出现头脑空白的前兆,也是发生在他触碰终极七百年以后啊!
我为什么这么短的时间就出现了这样的现象,难道我很快就会变成怪物
对于我会变成怪物这样的结局我并不奇怪。
因为我······一直到了现在,还是忘不了他。
吴邪。
越到后面我越清楚,我绝对不可能变成什么神仙。
因为我的欲念,就是吴邪!
我可以摒弃这世界上一切其他的东西,但是我却无法摒弃他!
所以我在触碰了终极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会变成怪物!
而再过一段时间,我已经长时间的整个人都处在一种头脑空白空明身体僵死的状态下。
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我知道我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我似乎已经走到了穷途末路。
但是越是这样,我就越想念吴邪。
不止是他漂亮的睡颜。
还有他和我一起的所有的点点滴滴······
我几乎是疯狂而贪婪的在想他,他的笨拙,他的呆,他的傻乎乎,他的真诚,他的挚着,他对我的好·······
我这个人啊,为什么一定要等到永远失去了,才能看出自己其实在心里早已深深的烙下了他的影子。
我好想他啊,只是以后恐怕是想他这个权利我也没有了······
真是后悔啊。
要是当时最先的时候我能过忍住去看终极那一眼就好了。我就可以等着吴邪接我出去,我可以一直陪着他走过以后的岁月。
到了现在,一切已经难以挽回。
我会在这个漆黑冰冷的地方变成一个疯狂的怪物吗?
那,吴邪来接我的时候会怎样呢?
他会哭吗?
我最见不得他哭了。
吴邪·······请不要哭。
······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僵卧在石棺之中,已经连眨一下眼皮也不能了。
我的头脑里已经混沌不清。
我知道我的时间快到了。
我会变成什么怪物······
只是吴邪,吴邪,吴邪。
我们怎么也见不到了。
我慢慢的合上了眼睛,但是混沌的脑海里却始终有一股执念。
我真的不甘心啊!
我如果能现在在吴邪身边就好了!
我想要到他的身边去!
我不甘心啊!
不甘心啊!!
······
我的头脑里很乱,我的头很疼,我下意识的用手一抹脸,一手的鲜血。
我仿佛从梦中醒来,回到现实当中。
我现在是在去吴邪的盘口的路上,却由于头脑突然空白,出了车祸,也记起了真正的终极。
我将手握着方向盘眉头紧锁着思索。
现在回想起来,我能从青铜门里来到吴邪的身边,也是终极的力量吧!
只要你自己内心相信,它就可以物质化出一切的东西。
在我行将就木的最后一刻,我虽然已经意识不清但是内心一直在想着吴邪,我一直想要到他的身边。
也许就是这股执念,让我最后终于让自己相信了自己就在吴邪的身边,于是终极的力量便将我带到了吴邪的身边。
只是这样物质化出来的是什么呢?
空间的瞬间的转换,那是时空之门吗?
如果终极连这样的东西都可以物质化出来。
那它的力量也太可怕了。
而我,我现在到底要怎么办呢?
既然我已经出现了要怪物化的前兆了,我是不是应该马上离开吴邪?
我一想到这里手就不由自主的紧抠住了方向盘。
我······我的心好痛。
我一想到要离开吴邪我的心就好痛!
我不要离开他!
但是不离开他又能怎么样呢?
难道我就这么等着在他的面前变成怪物?
据张家的汉代帛书上面写的,初代张起灵是变成了六亲不认的疯狂的怪物啊!
真挨到了那个时候就完了!
吴邪一定不会放弃变成怪物的我,而变成怪物的我一定会伤害到吴邪的!
······
我在那一天,在那里想了很久。
最后我还是没有舍得就这么离开吴邪,虽然我一定会离开吴邪的,但是我离变成怪物应该还有一段时间的。
我会在我变成怪物之前离开吴邪。
······而离开之前让我最后再拥有他一段时间吧。
······
于是我马上找了个宾馆开了一个房间洗干净自己脸上的血,又去买了一套衣服换了,脸上的伤口也很快就愈合了。
我如常一般去盘口处理事务,叫王盟把我的车拿去修,并让王盟向吴邪隐瞒了我出小车祸这件事。
如果我只能陪你一小段时间了,那我会努力让你在这一段时间里,继续的幸福下去。
吴邪,你什么都不必知道。
所有的一切让我来背负吧。
我就这么无事一般继续的和吴邪生活了半年。
在这半年里,我做出盘口的生意越来越忙的样子,白天的时候一般不陪吴邪在一起。我怕我脑袋里突然空白的时候多了,露出什么马脚,会让吴邪起疑心。
而吴邪他一向要求不多,我没时间陪他他也就渐渐习惯了我不在的时间里自己找事情去打发时间。我只是中午陪他吃个饭,晚上回家疯狂的要他几回以后就早早休息。
所幸在这半年里,我虽然也偶尔会头脑里面一下空白一片,但是这样的情形并不多见。在我小心翼翼的遮掩下,竟然只在吴邪的面前发作过几次,让我以偶尔头晕的借口掩饰过去了。所以吴邪一直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妥。
而我,对于这样的情况也开始心存侥幸。
既然发作的并不频繁,那么是不是说明,说不定我会很久以后才会变成怪物。
说不定这个很久就是在吴邪变老死去以后呢?
我是不是还有可能一直陪着吴邪走完他这一生?
但是,我的这个痴心妄想很快就被打破了。
因为,在某一天早上我起床的时候,我突然闻见了自己身上出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
我当时就如遭雷击。
这香味如此的熟悉!
这样的味道我闻过很多次,霍玲身上有过,陈文锦身上也有过······
这·······是人在变成禁婆之前会有的味道!
张家的汉代帛书上写的初代张起灵最后变成了怪物,难道他是最后变成了一只禁婆?
我·······也会变成一只禁婆?!
我毛骨悚然!
于是我立即开始策划离开吴邪的事宜来。
我先用一种香水的味道掩饰了我身上禁婆的味道。
可怜吴邪那个傻瓜,还跟着我一起用了那个香水······
然后我将生意上的一些难题尽量的在短时间内解决了。
我带着吴邪回家再看了一回父母和二叔。
我与他一起又去给潘子扫了墓。
我偷偷教会了陈婶吴邪喜欢吃的菜。
······
而每一天的晚上,我会在床上疯狂的纠缠吴邪,我不停的要他,虽然有的时候他已经被我草得不行,但是我还是控制不住的要他。
我吻遍了他身上的每一个地方,我看着他在我身下露出痛苦中带着愉悦的表情,我用力的抱着他,似乎这样我就和他能够血肉交融永不分离!
终于,在那个早上,我在头一天疯狂的要了吴邪要到自己和他都精疲力尽以后,第二天我很早就起床了。
吴邪如平常一样还在睡觉,我端详了很久他漂亮的睡颜,然后最后的吻了他淡色的唇一下,离开了他。
陈婶应该知道中午给他做饭吧?
吴邪,我不在的日子里,你一个人好好的活下去吧!
吴邪······对不起······
我本来是想要一直陪着你的,我说过我会一直陪着你,你活着我陪你一起生活,你死了我就给你守墓。但是我要食言了啊!
吴邪······我必须要离开你了······
对不起啊······
作者有话要说: 张起灵番外完。。。
其实我一直认为吴邪是一个很坚强很有韧性的人,他其实就是一个普通人,但是他遇到任何的难题都不会退缩,他一定会迎难而上,寻找真相。
所以铁三角里,可以说实力是最弱的吴邪成了精神的领袖。
而这篇文也是如此,瓶邪似乎已经穷途末路,但是吴邪不会绝望,小哥也不会真正放弃吴邪。
谢谢深灰色君,枫宝宝,小仙女宝宝,路人甲君的有爱评论。啵一个!
昨天我好像不小心删掉了枫宝宝的评论,对不起啊我不是有意的呜呜呜
亲们明天见,喜欢的亲亲请多多评论,打滚卖萌求收藏哦!
☆、我会一直找他
我一个人待房间里,曲着膝盖蜷缩在床上。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我也不想开灯。
我的手里拿着一个破烂的手机,然后我用手指划动着手机的裂开的屏幕,痴痴的看着屏幕上出现的一张张照片。
这些照片都是我的照片,还有一些是我和闷油瓶合照的。并没有一张是闷油瓶的独照。
这个手机是闷油瓶的。
那天,我发现闷油瓶突然消失了之后,就在家里疯狂的打他的手机,但是我最后竟然发现,手机就在我的床头柜里响。
他根本就没带走手机!
我在抽屉里拿出手机气得浑身都在颤抖,一怒之下想也不想就把手机狠狠摔在了地上。
手机瞬时就被摔得四分五裂。
而我,在呆呆的看了摔得四分五裂的手机之后,却突然跪在地上慌忙的将摔成几块的手机捡了起来,抖抖索索的将摔开的电池和壳子安上,最后是虽然到处都摔裂了,但是竟然还能用。
我一把就将手机捧在在胸前捂在自己的心窝里。
我······还是舍不得啊!
无论你怎么样对我,我还是舍不得啊张起灵!
而过后的几天,我一直待在家里。
我每天都痴痴的望着打开的大门,我多么希望下一刻闷油瓶就会出现在大门外,一边脱鞋子一边说吴邪你在等我吗,对不起你等久了,我马上就去做饭。
但是我就这么等了五天,他仍旧没有出现······
他,真的就这么离开我了······
······
我一个人蜷缩在床上,一页一页的翻着闷油瓶的破手机,然后突然看到了一张照片。我的手指停住了划动,轻轻的颤抖起来。
那是一张我与闷油瓶结婚的时候,一起照的照片。
我们两个人都穿着正红色的中山服,我们牵着手,挨在一起,闷油瓶似笑非笑的看着镜头,我的头微微偏向闷油瓶,笑得非常灿烂。
这张照片上面,闷油瓶竟然用软件写上了一行字。
2010年1月2日,我和我最爱的吴邪。
我看着那一行字,眼泪就止不住的流下来。
我抽噎着用手死命的锤着身下的床铺仿佛在锤着闷油瓶。
闷油瓶你这个笨蛋!
既然我是你最爱的吴邪,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不是最爱我了吗,你为什么一句话都不留给我这么离开我!
便在这个时候,门开了。
黑暗之中陈婶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我闻到了一股糖醋鱼的味道。
以前我是那么的喜欢吃闷油瓶的糖醋鱼,而现在的我,问到那一股熟悉的甜酸味,本来就头昏脑胀的我竟然有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
“端出去,我不想吃。”我抬头对陈婶说。
陈婶一下把灯打开了。
我被一下亮起来的光线刺得眼睛发疼,一下子坐起来说:“我不是说我不吃吗?陈婶你出去!”
然后我就愣在了当场。
端着糖醋鱼进来的竟然不是陈婶,是我妈。
我妈和我爸不是出国旅游去了吗?
看来不知道是谁把我的情况给他们说了,让他们从国外都赶回来了。
我妈他们这么大岁数了,还为了我这么担心奔波。
我······真是一个不孝的儿子。
我妈端着糖醋鱼,看着我床头上放冷了的饭菜,眼泪一下就掉了下来。
她几步走过来将手里的饭菜放在我的床头上一把抱住我大哭出声。
“小邪,小邪,我的儿!你这是怎么了?你怎么一下这么瘦?”我妈抱着我在一边哭一边说。
我被我妈抱着,只感觉到自己如寒冰一般的身体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暖意。我伸手去环抱着我妈,低声说:“妈······”
“我的小邪,你受委屈了!你怎么瘦成这样了!你看你的眼睛都陷下去了,脸色也这么难看,你还不吃东西!”我妈捧着我的脸一边哭一边念叨:“那个杀千刀的张起灵,他怎么能这样对你!都怪妈瞎了眼竟然把你交给了这样一个人!可怜我的小邪啊!······”
我被我妈抱着这么说,一时只觉得心里的委屈铺天盖地的,眼泪就流了下来,虽然怕我妈看了担心却怎么也止不住,只能将脸埋在我妈肩膀上默默流泪。
而在这个时候,门外又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一会我爸,我二叔,胖子,解小花都一起走了进来。
“小邪!你的事我都在小王和小解那里知道得一清二楚了!”我爸大步的走进来,对我说:“既然张家那小子对你不好,也就怪我们以前瞎了眼错看了他!小邪,你这就收拾东西和我们回长沙。爸妈和你在一起,让那小子滚蛋去吧!”
我抬头看着我爸,又看着站在他后面的二叔,胖子,解小花。
我的心里升起一股内疚。
都是因为我,又让你们担心受累了。
我低下头,摇了摇头,慢慢的说:“对不起爸,我不会走,我也不会放弃张起灵。我会一直找他,只要我活着一天,我就不会放弃找他。”
“我看你是魔怔了吧!你找个男的,我和你妈也就算了。这那男的不要你了,你还为他不吃不喝的守着干嘛你是要气死我们吗?”我爸闻言大怒,一边冲我吼,一边一巴掌就给我呼过来了,却被我妈伸手抓住了手腕。
“小邪都这样了,你还打他!”我妈一下就站起来一头就向我爸撞过去,说:“你敢打小邪,老娘和你拼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比较忙,没有写多少出来,今天早上才修改了一下放出来,又有点迟了。对不起啊宝宝们。明天应该会正常的。
谢谢枫宝宝,深灰色君,小仙女宝宝的有爱评论哦!么么哒!
如果喜欢的亲亲请多多收藏评论哦!啵啵!
☆、偷照片的贼
“阿姨,阿姨,别激动!”胖子一下抱住我妈说。
“对,阿姨您和叔叔都不要激动。”小花也在旁边说:“现在看来吴邪是怎么也不会放弃张起灵的。所以我们现在也只有帮他找出张起灵来了。”
我爸在旁边一听说大家还要帮着我找闷油瓶,气得直瞪眼,但是被我妈棱着眼睛一瞪,只好败下阵来,在一边直喘气。
“吴邪,哑姐那边有消息了。”胖子这时又说。
我猛然抬起头,看着胖子。
这一次在我发现闷油瓶突然不见了的同时,我就立即通知了胖子,王盟和哑姐,让他们先停了手上所有的生意,马上调动盘口所有的势力人脉全力的打探闷油瓶的消息。
而北京的解小花在听到胖子告诉他闷油瓶不见了的消息以后,也调动自己家以及联合霍秀秀手下霍家的势力,帮着我找闷油瓶。
后来小花竟然跑到杭州,在我身边来守着我。
我叫他回去做他自己的事,我说我没事。
他却说看我这样子都要死了没事个屁,他这一次一定要帮着我把张起灵那混蛋找出来,然后狠狠的揍他一顿。要是找不出来他就在网上遍发他存在手机里闷油瓶被他和胖子画成抽象画的照片,否则难消他心头之恨。
后来我们又联合了西南四阿公残留的势力,以及香港胡晓茹的势力,将这些各方势力与我们一起织成一张紧密的网,四处网罗闷油瓶的消息。
现在可以说是全中国从内地到香港的倒斗界,最大的一件事,就是要找出张起灵。
我甚至可以这么说,只要闷油瓶不在两天之内逃出国外,老子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给找出来!
你以为你来就来了,和老子乱就乱了,你现在一言不发想始乱终弃的甩开老子,门都没有!
胖子见我看着他,就说:“哑姐说,她手下的伙计打探到,闷油瓶前几天曾经出现在长沙。”
“长沙?”我捏着我生疼的脑门说:“然后呢?”
“伙计看到他以后,本来想跟着他的,但是闷油瓶是什么身手啊,几下就跟丢了。”胖子一摊手说。
“这也不能怪伙计,跟丢了是预料中的事。”我叹了一口气说。
“小邪你不要难过了。”我妈在一旁小心翼翼的看着我说:“多叫几个人去长沙再找找,一定会找到张起灵的。”
我回头感激的朝我妈勉强一笑,摇了摇头。
“他如果是真的要避开我,现在一定不在长沙了,去了也没有用。”我说。然后我又转头看着胖子说:“那伙计是在长沙的什么地方找到闷油瓶的?”
“在西冷路。”胖子说。
我闻言一下楞住了。
“西冷路不就是我们家附近吗?”我爸这时说。
“对呀对呀,难道那孩子是去看我们?忘了给你说?”我妈语带惊喜地说。
“不会的妈。他不久之前和我来看过你们,知道你们这段时间会去旅游。而且他失踪六天了,怎么可能是忘了给我说。”我说。
我妈闻言看着我,一脸的失望。
“但是,这么说来,我倒是一定要亲自去长沙一趟了。”我又说。
······
我并没有给大家解释我为什么要去长沙。由于我被闷油瓶无情抛弃,像个鬼似的,估计大家也不敢多问我怕刺激到我,也就由着我的性子办事。于是我与胖子解小花以及我爸妈和二叔搭了第二天早上一早的飞机就到了长沙。
到了长沙之后,我们一行人火速赶到了我家。
我爸妈现在还是住在我小时候住的房子里。那是一栋比较旧的七层楼里一套三室一厅,是我爸荣升科长的时候单位分配的。
我在后来曾经给他们在长沙又买了一栋小别墅叫他们搬,但是我爸却说老房子住出感情了,周围的邻居也都是一个单位的熟人,一直都舍不得搬。
我家在三楼,我们一行人走楼梯上去,到了我家门口,我爸就要拿出钥匙开门。
“先别忙爸。”我伸手制止了我爸的举动,然后向胖子说:“你来看看。”
“我?”胖子一愣。
“你看看这锁。”我指着我家防盗门的锁说。
胖子本就是个开锁的祖宗,闻言也就低下头仔细的看了起来。
过了一会他啧啧有声的说:“这锁是被强力破坏过的,但是又很小心的修复了,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我闻言心中一喜,连忙叫我爸开了门,领着大家进去看。
“爸!妈!你们一定要仔细看家里都没有什么变化!”我待门一开就迫不及待的跑进屋,一边跑一边回头对我爸妈说。
我爸闻言进门环顾四周一脸紧张的说:“没什么变化啊!和我们出门的时候一样,你叫我和你妈看什么?难道你怀疑我家遭贼了?”
“反正你们好好看看有什么不同就好了!”我一边说一边跑进我从小到大一直住的那间房间,然后就到处看起来。
我的房间我和闷油瓶前阵子回家才住了的,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和我走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我环顾屋内一圈,就开始翻起屋内的东西来。
“我说你在找什么呢?”胖子跟着我进来,看我在屋子里一阵翻,就说:“要不要我帮你找。”
我翻了一会没翻出个什么名堂,心里就一阵烦躁,对胖子说:“你别找,翻乱了我记不起来。”
“不找就不找,胖爷还懒得帮你找呢!”胖子闻言一边说一边就在后面看着我,一会又说:“吴邪,你手里的那条内裤是你穿的还是小哥穿的?我说这么闷骚的豹纹怕是小哥的吧······”
正在这个时候,我妈突然冲进了屋,拿着一本老相册说:“小邪!我们家真的进了贼!相册里你的照片不见了好几张!有一张是你小时候照的,穿个小军装拿着小冲锋枪,别人一看都说你可爱那张。都不见了!”
“阿姨,我说不是吧!这贼不偷钱,偷照片干嘛?莫不是有变态看上吴邪了?”胖子在旁边大笑。
我回头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是有变态看上吴邪了。”这时解小花在一边说:“那变态叫张起灵。”
胖子闻言,在一边是笑得哈哈哈的。
“这······”我妈看了看解小花,又看了看乐不可支的胖子,最后对着我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看着我妈,说:“进来的一定是闷油瓶,他来我家拿了我的照片。”
“对,一定是他!我就说谁能无声无息的将你家大门的锁弄开又修复得这么好。现在想来闷油瓶就有这手艺!加上偷吴邪的照片,不是他是谁?”胖子大声说:“我说这闷油瓶不是真的变态了吧?家里好好的活人他不要,大老远的来这边那几张照片他是个什么意思?”
“那既然他还来拿你的照片,说明他心里还是有你的啊!”我妈闻言一脸惊喜的对我说。
我望着我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是啊,他拿我的照片说明他心里还是有我的。但是就如同胖子说的,既然他心里有我,我心里也有他,他放着我这么一个大活人不要,他大老远的过来偷这几张相片干嘛,难道真的是变态了······
不过我想到他现在心里还有我,我的心里也好受许多。
幸好······幸好不是最坏的情况。
虽然我觉得他不可能那样对我。
但是我真的害怕他是腻烦了我,丢下我就一走了之呢。
不过······
我暗暗的咬住了下唇。
就算他张起灵腻烦了我。老子也不是你说玩就玩,说甩就甩的,老子绝对会把你找出来,老子想方设法都会把你一辈子拴在老子的裤腰带上!
“我想,这说明小哥他是有苦衷的吧?”解小花这时在旁边说:“他心里是有吴邪的,又离开吴邪。难道是有某些原因让他不得不离开吴邪?”
我回头看着解小花。
闷油瓶有苦衷,所以要离开我?
那他到底有什么苦衷呢?
便在这个时候,解小花的手机又响了。
解小花拿出手机接了,他听了一下手机里说的话,就挂掉手机对我说:“我的伙计打电话,说刚刚在北京见过张起灵。”
“北京?他怎么这么快跑北京去了?”胖子瞪着眼睛说。
“有飞机快得很。”解小花说。
“闷油瓶难道还带了身份证,坐飞机啊?”胖子说:“哑姐在官方是有人的,我们可以通过他的身份证查他到底去了哪里啊!”
“没有,他没有带身份证。”我说:“我在家见过他的身份证。他什么都没有带走,哑姐说账目上的钱一分他都没动。家里的衣服也只带走了身上穿的那件。”
“所以我才没有发现他竟然想走!”我恨恨的说。
胖子看着我,表情夸张的后退一步说:“吴邪你这个样子看起来神情狰狞啊!你是要弄小哥回来打断他的腿吗?不过我喜欢,你这样可比前几天窝在家里谁也不见东西也不吃看起来就像要死了的样子强多了。你是在我说了闷油瓶来你家附近你就开始猜他是不是来你家拿纪念品了吧?所以你才急匆匆来长沙证明你的猜想吧。刚才还一进门就叫叔叔阿姨注意家里有没有不同的地方。还有吴邪你刚刚一进屋你就奔衣柜翻内裤是怎么一个意思?你是觉得小哥会来偷拿你内裤贴身放?”
作者有话要说: 小三爷绝对不会放弃!嘿嘿嘿
谢谢枫宝宝,深灰色君,小仙女宝宝的有爱评论,啵!
喜欢的亲亲请多多收藏评论哦么么哒!明天见亲亲们
今天存稿箱弄错了,弄成七月发了,刚才改过来,让大家就等了,抱歉
☆、他要走遍我生活过的地方
我······
解小花这时又说:“吴邪,刚才我的伙计说,张起灵是出现在叉叉大学附近的。”
我心里一震。
叉叉大学,那不就是我的母校吗?
闷油瓶去那里,做什么?
“拿了你的照片,又去你的母校,我看情况是很不妙。”解小花说:“这怎么看怎么都像他在怀念你一样。问题是你没死他怀念你干嘛?”
“小解,你在说什么呢!我家小邪活得好好的,你说这些不吉利的干什么?”我妈在旁边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了。
解小花估计也是想到什么就说出来了,没注意到我妈还在一边支楞着耳朵听我们说话呢,闻言脸立即就红了,连忙说:“对不起,阿姨······”
胖子在一边看到解小花吃瘪,乐得眉毛扬得高高的说:“怎么样也不是在怀念吴邪嘛,我看是有什么不能接近吴邪的原因吧。难道是吴邪你身上长刺,小哥他碰不得你了?”
我本来是心情不好的,也被胖子这话搞得哭笑不得,锤了他一拳说:“你特么才长刺了呢······”
这时我妈却探头在我面前说:“小邪啊,这么看来,难道是你欺负了小张?你看你,我早就说过你天天在家玩,内裤都不洗一个,还要人家小张回来给你做饭是要不得的!我以前就想说你的但你爸非要说小张他自己愿意要我不要管!我看你这样就是要不得的······”
“我也觉得不行,天下哪有你这么懒的人,天天在家睡到九点出去遛鸟下棋的什么都不做。还要老公下班回来给你做饭洗衣服,如果你是我的婆娘也不乐意。”胖子此时又在旁边补刀。
我······
“人家吴邪还看不上你,你和张起灵光颜值就差了许多。”这时解小花在旁边说。
胖子闻言大怒,正要说话。
解小花却又说:“我看不可能为了这些,张起灵他最大的爱好就是给吴邪洗衣服做饭了。还有别的原因。”
我在旁边点头。这闷油瓶心里是有我的,但又要离开我。我觉得我身上并没有出问题让他必须要离开我的,那问题是出在他身上?
他身上出了什么问题让他不得不离开我?
那这个问题又是什么呢?
我想破头也想不出他会出什么问题。
他不是不老不死吗,又不会得什么病,亲人也没有,世界上也几乎没有什么人能够威胁得到他······
那他为什么就这么一言不发的就走了?
关于闷油瓶为什么就这么走了这件事,我们几个人在我家讨论了很久都没讨论出个结果来,最后只好放弃了讨论。
而我们下一步的行动。我妈的意思是我们是不是还要去北京逮闷油瓶。
我说这样每次都等知道他在哪再去逮他怕是要做很多无用功,等我们去他早不知道溜哪里去了,还是得想办法能够确定一下他下一步大概回到哪里才好。
解小花此时又说:“我们还是要从查张起灵的证件上查出,他到底去了些什么地方。”
胖子说:“吴邪刚刚不是说了的吗?闷油瓶身份证都没拿走,我们怎么查?”
“张起灵的身份证,是你以前托人去办的吧?”解小花转头看着我说。
我点头。闷油瓶他就特么是一个黑户。坐火车坐飞机买房子连签合同都不行······我和他结婚以后,我觉得太不方便了,就叫哑姐托官方的关系,给他办了一个。
“他既然是坐了飞机,就说明他手里一定有身份证。这个身份证可能是他自己去找人办的。而找人办一个连飞机都可以上的身份证,那可不是一般的关系就能做到的。人都有个惰性,他以前的证在那里办的,他一般以后还会去利用这层关系。所以他很有可能用的是你以前帮他□□的关系办的证。”解小花说。
我闻言只觉得自己忙则生乱,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连忙拿起电话就给哑姐打电话叫她快点找我们以前在官方给闷油瓶□□的那个人,看看是不是闷油瓶这几天在他那里再办了一个证。
哑姐的办事效率很快,她马上亲自的到了那个人的府上拜访,晚上的时候答复就来了。
闷油瓶果然是托那个人办了一张证件!
而哑姐还神通广大的顺便在内部系统里面通过这一张才办的身份证找出了闷油瓶这几天所行的路线,当晚就发到我的手机上来了。
于是我们几个人就坐在我家的客厅里研究闷油瓶这几天的行走路线。
他先是从杭州到了长沙,又从长沙到了北京,然后······就在今天他竟然买了从北京到杭州的飞机票!
“难道小张回家找你了?”我妈看着我说。
“就算他回家找你也会被你把腿打断吧。”胖子在一边说。
我摇头,死死的盯着手机上哑姐发过来的地图。
我心里有一个猜想。
他······走过的这些地方,竟然都是我从小到大曾经住过,生活过的地方。
他难道是想要将我生活过的地方一一的走遍?
想到这里我心里也是一阵说不出的感觉——如果是这样说明他心里还是有我的。
只是,我活生生还在这里蹦哒呢,他想我为什么不留在我身边,却去做出这么一些莫名其妙的悲情举动干什么……
还有如果他这次不是回家找我的话,那么在杭州我生活过的地方,就只剩我和他以前住过的那套三室一厅了!
“我们要马上回杭州。”我说。
·······
于是我们一行人,除了我爸妈和二叔我苦劝之下留在长沙以外,胖子解小花和我都只休息了三个小时又买了凌晨的机票马不停蹄的又赶到了杭州。
我这两天几乎只睡了几个小时,胖子他们也是一样。
在飞机上的时候,胖子和解小花都在座位上补眠睡着了,而我却一直都异常的清醒怎么也睡不着。
闷油瓶他究竟是为什么会突然离开我,却又要将我生活过得地方一一的再看过一遍,他还拿了我的照片作纪念。
这真的就像他要有个最后的纪念要永远离开老子一样啊!
不行不行,老子得想办法把他逮住,
一定得把他逮住。
老子绝对不会放你离开的!
我一边想就一边想着我是不是要给王盟和哑姐打电话要他们在我以前住的那套房子那里埋伏起来好逮闷油瓶。
但是那特么就是一普通小区,到处都是居民的,能埋伏得下多少人?
闷油瓶又不是个一般的人,弄少了人在那里怎么都困不住他的,还会打草惊蛇。
······
我想了半天,还是按耐住了想要哑姐和王盟安排人把闷油瓶堵在我以前住的小区里的想法。只是一下飞机打电话给了哑姐,叫她安排两个机灵一点的伙计在我以前住的房子附近仔细观察,有什么动静就要马上通知我。
一下飞机,王盟就开着车来在机场等着我了。
我和胖子解小花钻进车子里,就叫王盟开往我以前住的小区那边去。
我坐在车子里,双手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拳头放在膝盖上。
我现在的心情可以说是心急如焚的。
闷油瓶的飞机只比我早几个小时,如果是他真的如我猜的一样,要将我住过的地方一一走过再看一遍的话,他现在很有可能就在我和他以前住的房子里面。
只要我走快一点,说不定还能在他离开之前堵住他!
只要一堵住他,老子就说什么也不会放他走,老子一定要他给老子对他不辞而别这事说出一个一二三来!
我的手又不由得伸进兜里握着我的手机。
哑姐还没给我打电话,他的人怎么没看到闷油瓶到我以前住的房子里去?
莫非我弄错了,?
那······
虽然现在我们可以通过证件在官方网上查出闷油瓶去哪里了,以后就可以找人在机场或车站堵他。
但是,老子心里还是很不爽!
他要将我生活过的地方全部走完看过,就说明他心里还是有我的,如果不是这样,难道我是老孔雀开屏自作多情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梦梦,深灰色君,小仙女宝宝的有爱评论哦,啵啵!
今天的送上了,这几天我在加班比较忙,昨天晚上就看了一会帅哥竟然码字到两点
。。。
我加班会到十二号,所以最近的更新估计会有点短小,但是每天都会有的。
喜欢的亲亲多多收藏评论哦。么么哒!买妈买明天见!
☆、我爱你
一直到了我们来到小区的门口,哑姐的人都还没给我打电话。
我心里简直说不出是个什么感觉。
在下车以后,我站在车子的倒视镜前面,仔细的看了一看自己。
然后我自己都被镜子里的自己吓了一跳。
我自认自己长得还是不差的,甚至有时会觉得闷油瓶会爱上我也许有部分是被我皮相所迷。但是现在镜子里面的我神色憔悴脸色青白胡子吧喳,眼角的细纹遮也遮不住了,和几天前的我简直就是两个模样。
也许看到我站在倒视镜面前动也不动,解小花过来看着我,叹了一口气,回身从车子里拿出一张纸巾递给我说:“你找点水擦一擦?”
我摇了摇头,说:“时间紧迫,再磨蹭他都跑了。算了。况且他如果真的还喜欢我,就不会介意我现在这么难看。如果他不喜欢我了,我再好看,也没有用的。”
说完,我整整有些皱的衣襟,大踏步的就往小区里面走去,解小花王盟和胖子也忙忙的跟在后面。
我们急急忙忙的上了楼,来到我以前住的那一套房子的门口。
我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拿出钥匙,打开了房门,然后马上冲了进去。
我和闷油瓶以前住的老房子一直都没有卖,里面的陈设也是和以前一样,那些家具和电器都只是用一些防尘布遮了起来。
然后我就看到屋内白色防尘布遮住的桌子后面,黑衣黑裤的闷油瓶正站在打开的窗户前,白色的窗纱飘扬在他的身旁,遮得他的脸上光线时明时暗,他正回身看向我这边,一瞬之间我们俩就四目相对!
我一看到他,这几天的惊慌焦虑委屈忧伤一下子就犯上了胸口,鼻子一酸眼泪就流了出来,我急忙向他冲了过去。
“别走小哥!”我大喊。
闷油瓶听到我这一声喊,身体也是一震,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他的那一眼,里面有太多的东西。
爱慕,怜惜,痛楚,不舍,决绝······
“你不要再找我了。”他轻声的说了一句,回身敏捷的从窗口跳了下去!
我只感到自己的心仿佛也随着他这一跳从高空往下急坠,急忙挣命的向前一跃伸手想要抓住他的衣襟,但是我这一跃过去却只是将自己狠狠的撞在了窗前的墙上,头一下就磕在了窗台上,而我的手上只抓到了一把白色的窗纱!
“小哥!不要走!!”我连忙爬起来从窗口望着楼下闷油瓶那个飞速奔跑黑色背影影歇斯底里的大喊!
而闷油瓶却对我的呼喊置若罔闻,几个腾跃,就消失在了我的视线中!
“啊!!!!!!”我一下子坐到了地上,嘶声喊着,一个用力就将手里抓着的窗帘整个的拽了下来,白色的带着尘土味的窗帘一下飘扬下来,整个的把我遮在了里面。
我整个人缩在窗帘里面,紧紧的抱着自己,只觉得浑身发冷,将自己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过了一会,一双手掀开了窗帘,解小花蹲在我的面前,一看到我这个样子脸色就变了。
“吴邪,吴邪,你怎么样了?”解小花连忙掏出纸巾捂住我刚刚撞在窗户上的额头,说:“你流血了,走,起来我带你下去包一下。”说完就想扶我起来。
我抬起头,呆呆的看着解小花说:“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