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小花闻言,扶我的动作停滞了一下。
我一把抓住解小花的衣襟,流着泪大声的对他吼:“他就这么走了!为什么为什么!他既然来这里,这里是我和他最初在一起生活的地方,他既然肯来这里就说明他还喜欢着我的!为什么他要走,为什么他要走!”
······
晚上,我坐在我家里面的纯金架子床上,一动不动。
汪藏海一摇一摆的走到了我的面前。
“吴邪我爱你。吴邪我爱你。”它用它的勾嘴勾着床栏上了床,然后站在我的旁边对我说。
我慢慢的回头看着它。
那天我知道闷油瓶走掉了的消息以后,就急忙回家了,将它忘在了公园。幸好跟在我后面的伙计们将它提回家了。
我伸手弹了一下它的弯嘴对它说:“你爱我,都是假的。如果你爱我,又怎么舍得离开我呢?”
我本来以为汪藏海嘴巴被弹,一定会像以前一样大怒的骂出一些乱七八糟的话来的。
但是这一会它却没有发怒。
只见它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了我一会,突然将头伸过来,蹭了蹭我的手掌,语调甜蜜的说:“吴邪我爱你,我最爱你了。”
我一下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我的泪流了下来,我捂着自己的嘴无声的哽咽。
然后我轻柔的将汪藏海抱在自己的手掌里举到我的面前,我看着它圆圆的小眼睛,它将雪白的小脑袋伸过来蹭我的脸,我亲了亲它的小脑袋,轻声说:“我也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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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加班见今天依然短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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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一定要逮到他
我将汪藏海放在床上,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空。
然后我从衣兜里拿出烟,抽了一口,悠悠的吐出来一口烟雾。
今天的月亮可真圆。
我望着圆溜溜的月亮,想起以前我和闷油瓶在某一个晚上,坐在我们的小花园里看月亮。
“月亮可亮。小哥你看,所有的星星都没有它亮。”我们当时坐在花园里的石头凳子上,一人捧着一杯清茶,我就指着月亮对他说。
“嗯,繁星怎么可以和皓月争辉呢。”闷油瓶当时似笑非笑的对着我说:“你就是天上的月亮,我就是月亮旁边那颗小星星,我要一直围着你转。”
我想到这里,心酸不已,一把捂住了自己的脸。
闷油瓶,月亮还在,你说的情话我还没有忘记。
而你,到底身在何方?
“吴邪我爱你,吴邪我爱你。”汪藏海扑扇着翅膀飞到我的肩头,用它的弯嘴叼着我的耳朵,甜蜜的说。
我伸手摸了一下它的羽毛,把它从肩膀上逮下来,爱怜的抱在了怀中。
······
自从在我和闷油瓶以前住的房子里堵住过闷油瓶一次以后。我们就彻底的见不到他的一点音讯了。
不但是我们布置在到处的眼线没有发现他。
就连从官方的网站上,也找不到他再买一次火车票飞机票的记录。
他就入没入大海的一滴水一般,完全消失了。
估计是闷油瓶行迹败露一次以后,就想到了我们是从官方网站上查到了他,从此再不使用那张证件,也更加的注意掩藏自己的行迹了。
对此我的心里真的很难受。
他真的就那么不想见我吗?
······
这一天,我仍然坐在我的纯金架子床上吞云吐雾。
汪藏海远远的看着我,想过来又不敢过来。
它一过来,就会被我吐出的烟雾熏一个跟头。
这时门开了,胖子和解小花匆匆的走了进来。
“吴邪,不是我说!你这个样子活像一个抽大烟的!你说你这样糟践自己,你就不怕小哥回来之前你就把自己糟践死了啊!”胖子一进来就被这一屋子的烟雾吓了一跳,立即就嚷嚷开了。
“他又不会回来。”我正眼也不看他一眼,继续吞云吐雾。
“我靠······你这是要殉情的节奏啊!”胖子一把把我手里的烟收走了,说:“那小哥还没死呢,你殉个毛线啊。你还不起来,我们都收拾好了!你去不去香港逮小哥那个混蛋啊!”
我闻言从床上站起来,面无表情的整理身上的衣服。
“吴邪,我说你脸上的表情好吓人。”这时胖子又说。
解小花这时过来替我拉拉皱了的衣服,说:“香港那边已经好了。胖子和张起灵以前挖的那个地道被浇上水泥封了。胡家别墅的墙也暗地里加固了。刚刚胡晓茹打电话过来说,张起灵果然已经到了。”
果然……一如我所料!
我闻言,长久担忧郁结的心一下放松了,却由于突然的放松,眼前一黑,身子一晃差点摔倒在地上,被解小花一把扶住了。
“好了好了,吴邪。这一会有了胡家那么高的墙,张起灵又没有开门的指纹。我们来一个和胡晓茹里应外合,一定会把张起灵给你逮回来的!”解小花一边扶着我,一边温言在我耳边说。
“就是就是!逮到了我一定把他洗干净绑在你的床上来!”胖子又说。
我望着他们两个,心中百感交集,只能低声说一声:“谢谢······”
“走,你现在可以去吃点东西了吧。”解小花一边说,一边将我扶到了楼下去。
楼下餐厅的桌子上已经摆上了一些清粥小菜。
我们走过去以后,陈婶连忙给我们一人盛了一碗粥。
“你这几天都没怎么吃东西,现在也不要吃太多了,养一下肠胃就好。”解小花一边说,一边坐下来说:“快吃,我们陪你吃。”
我坐下来,看着斯斯文文喝粥的解小花和一口就将一碗粥倒了下去的胖子,再难受的心也不由得好受了许多。
人生得友如此,又夫复何求呢?
我喝了一口粥,暖暖的热粥下胃以后,只觉得浑身都暖和起来。
我一边喝粥,一边心里就暗自思量。
闷油瓶再一次不管不顾的消失以后,消失得非常彻底,我们不但布置的眼线再也看不到他,连官方的网站上也查不到了。
虽然对此我心里是十分的难受。
但是再怎么样难受,只要我不死,我就会一定将他逮出来,我绝对不会放弃的!
对于闷油瓶后来的行踪我想来想去想了很久,觉得他一定会去一个地方。
而那一个地方只要我们好好的布置了,饶他有天大的本事,我们也一定能将他逮到!
那个地方,就是香港的胡家别墅!
闷油瓶不是想要把我生活过的地方一一走过吗?
现在内地的他几乎已经走得差不多了。
而香港的胡家别墅里我是在里面被困过一段时间的!
他很有可能去看我被胡家困住时住过的那个房间!
胡家的别墅,墙那么高,门那么厚,还必须指纹才能开,还有那么多保镖,简直就是从裤衩武装到了牙齿。老子叫胡晓茹把他困在里面,我再带着胖子解小花王盟和哑姐全体出动去堵他,我就不相信我这次还逮不到他!
于是我立即就和胡晓茹通电话,叫她将墙加固,然后赶快的把闷油瓶和胖子以前在紫荆花树下打的洞给我用水泥封了!
胡晓茹最先还不知道我让她这么做是想干什么。
到后面知道我们是要用她家来做逮闷油瓶的战场的时候,她在电话那边半天都没说出话来。
闷油瓶和胖子以前在她家放火把她家保镖摔飞得跟下饺子似的的生猛举动估计她还历历在目······
但是她生意的货源在我手里攒着,她虽然心虚,最后还是没有拒绝我,只是最后给我说,她家这次的一切损失要从给我的货款里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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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油瓶老子来了
损失从货款里扣就扣吧。
反正老子现在都这样了,也对赚钱不是多么感兴趣了,我一口就答应了胡晓茹。
过了一会哑姐和王盟也来了,还带了一车子的装备来。
我们几人就凑到车前,哑姐从车里拿出装备给我看。
里面有了好几条带钩子的细细的飞索,据她所说,那飞索的绳子别看看着细,却是高科技产品,那强度是足可以套住大象的。
而王盟又从车里拿出来一个箱子,打开一看全特么是麻。醉枪,哑姐在一旁解释说是动物园里专门麻醉大型动物的。
我在旁边一看,倒吸一口凉气,那麻。醉枪打出的针头都特么粗得吓人。
“小哥可是不老不死的。”我抬头看着大家说:“这个扎上去有没有用啊?”
“管他有用没用,依我看我们看到他了先特么就给他一针再说!”胖子闻言就嚷嚷。
“就是,吴邪。你这时难道还舍不得他挨了这一针?错过这次机会他警觉性一定更高,万一他要是找个深山老林的躲起来,等到我们都死了再出来。那可怎么办?”解小花也在旁边说。
我一想也是,就点头说:“那就这样吧。”
“对!小三爷!张起灵那小子对你不仁,你就要对他不义!你还心疼他,他有没有心疼你啊!”哑姐也在一边狠狠的说:“要是遇到我,老娘就把他带回来手筋脚筋都挑了,看他还怎么跑!”
我······
胖子钻进车去翻了一会,翻出了几个照明弹。
”这玩意拿来干嘛的?”他手里拿着照明弹说:“又不是下墓,还怕看不到啊?”
“这玩意一打出来近距离可以闪瞎人的眼睛。”解小花在旁边说:“这是我叫哑姐准备的。张起灵不是受了伤很快就会好吗?到时给他一发闪瞎了好逮。反正他很快就会好的。”
我······
“你用这个闪上半边天那边的警察不管啊?”我又说。
“胡晓茹她连这点事情都搞不定她还当什么龙头老大。”解小花笑着对我说。
胖子这时又在车里翻了一阵,回头嚷:“我说哑姐。你这什么都准备了,最重要的东西还没准备好呢!枪!枪呢!没有枪我心里就不踏实啊!”
我一听就急了:“你难道把他当粽子打吗?还要用枪!”
“枪的话,不用带。胡晓茹那里有的是!”哑姐冷冷的说:“到时就指着他的腿打。反正打残了很快就会长好的。”
我······
哑姐买了第二天一早的飞机我们全体直飞香港。
装备过不了安检就立即直接由底下的伙计连夜开车运到深圳由船来运过去。
第二天还不到中午我们就都来到了胡晓茹在海边的别墅面前。拜着胡家的墙高,我又是在里面呆过的,知道闷油瓶现在呆的那一间房间看出来只看得见胡家的院子和一片天空。所以我们也就大大方方的下了飞机就直接坐了胡晓茹接机的车来到胡家别墅,不必等到天黑怕闷油瓶发现跑路什么的。
我给胡晓茹打了电话,胡晓茹出来给我们开了门。
我们进去以后门马上就在我们背后闭上了。
胡晓茹一看到我就秀眉直皱,说:“小三爷,这次张爷过来可是给我说过不许给您说的。您看我现在可把张哥彻底得罪了。以后有什么事您可得罩着我点!”
我看着胡晓茹只觉得这女的果然和她那爱财如命的爹有遗传基因,闷油瓶这么生猛,她为了将生意在我手里做下去,还是敢将他卖了。
“你放心,我吴邪什么时候亏待过别人。”我对着胡晓茹说完后,又看向我以前被关的那个房间的那个窗口。
此时那个窗口的窗户紧紧闭着。
但是我知道闷油瓶就在里面。
说不定他早就看到我们进来了,正在窗户后面不动声色的看着下面呢。
于是我大马金刀的站在胡家的院子中央,大声的朝着楼上喊:“闷油瓶你听着!老子来了!老子这一次绝对不会放你走!你要是识相就给老子滚出来!乖乖的跟着老子回去!你要是不识相,老子这一次就把你打残了也要带回去!”
“吴邪,喊得漂亮!”胖子一听就在旁边大声点赞。
我喊完这一嗓子之后,就叉着腰在楼下等了一会。
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来回应我。
“我看他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落泪!”哑姐在一边恨恨的说:“小三爷我看你也别喊这些有的没的了。我们直接上!打残了弄回去!”
我······
“吴邪,你难道还不忍心?”解小花这时也在一旁说。
我朝着我以前被关的房间那个窗户恨恨的看了一眼,然后狠狠的一咬牙,终于说:“胖子和哑姐堵住出口这个门,解小花和王盟堵住后门。你们都把麻。醉枪端好,只要他一出来就朝他身上打!”
“还有······”我转头看着胡晓茹说:“你这里还有藏起来的保镖吧?”
“你要干什么?”胡晓茹闻言警觉的看着我。
“叫你的人准备着,如果张爷跑出来我们的麻。醉枪打出去没有效果,就开枪!照着腿上打!打残了没关系只要不死就行!”我咬牙切齿的对胡晓茹说。
胡晓茹闻言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最后还是点头,马上给她的保镖团通知了我的意思。
而胖子解小花王盟和哑姐也马上端起麻。醉枪各就各位。
我深吸了一口气,走到大门口,顺着楼梯就跑上了楼去!
我凭着记忆跑上楼梯,到了二楼顺着走廊跑了一阵,就来到了我以前被关的那个房间门口。
陈妈已经拿着钥匙等在门口,见我上来,把手里拿的钥匙塞给我就立马走人了。
我看着陈妈晃动着肥胖的身体老当益壮的走得飞快的消失在走廊的尽头,拿起钥匙,就打开了眼前的这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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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才是那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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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你娘的春秋大梦
门开了以后,我看到闷油瓶坐在我以前被关在这个房间的时候睡过的那一张床上,手里拿着撕成一条一条的床单,正在那里低着头,慢慢的将床单接在一起。
他看到我开门进来,抬头看我,说:“我不是叫你不要找我了吗?”
“小哥。”我几步就走过去,双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他没有甩开我抓住他的手,任我抓着,停住了手里的动作,看着我。
我其实在进来这个房间之前我是很想见到他就给他一耳光的。我很想抓住他大声问他我吴邪到底做错了什么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难道你以前说的情话都是放屁吗,难道我们十几年的患难与共七年的痴缠相守都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吗?
但是在我真正看到他的时候,那样的话我却一句也说不出来。
“小哥······”我抓着他的手,放在我的脸颊上,我的泪水忍不住的流下来打湿了他的手背,我低声哀求:“小哥。我爱你,我真的不能没有你。你和我一起回去好不好?”
闷油瓶的手在我的脸上微微的颤抖起来,他用指腹轻轻的摩挲了一下我的脸。
我感受着他略显冰凉的手指在我脸上轻柔的摩挲,心里泛起了一股期许,我双手握住他的手,把他的手紧紧的贴在我已经泪水横流的脸上,看着他说:“小哥,我们回去。我知道你还是放不下我的。我,我保证以后我会洗衣服做饭我天天给你按摩,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跟我回去。”
闷油瓶却猛然抽回了自己的手。
我心里一惊愕然的看着他。
只见闷油瓶反手右手掰住身后的铁艺床的床架,一用力就把那做成繁复缠枝的铁艺床架掰下来一块,然后双手捏住床架一用力,就变成了一个四爪大钩子。
“你要做什么?”我一看心里就急了,连忙过去掰他捏钩子的手,未料闷油瓶却单手握住我的双手,把我拉到床上,他一翻身就用身体压制住我,让我动弹不得。
“别动。”闷油瓶轻声地说,然后单手与嘴并用,将铁钩子与结成一股长绳的床单系在一起。
“你······”我被他单手压着双手压在床上看着他的动作,逐渐的全身都开始发抖。
“闷油瓶你这个混蛋!你要做什么!你是又想走吗?我说过老子这一次一定不会让你离开老子的!你结绳子干什么?你放开老子!老子和你拼了!!”我突然大声叫喊着,用力的扭动起身体来。
“别动吴邪。”闷油瓶用下半身压制着我,抬起上身一手就将窗户打开了。
窗户开了以后,一股早春微凉的风吹到我的脸上,我不敢置信的看着闷油瓶,说:“小哥,你要做什么?你不要走,不要走好不好!”
“我必须要走,没有时间了。”闷油瓶言毕,脱手就将手里结成一根长绳的床单飞出去,床单绳上的铁钩子勾住了对面的高墙,然后他一下站起身来,跳上床单绳速度飞快的就踩着床单绳向对面走去!
“不!!!”我站起来近乎绝望的大喊,却看到闷油瓶在这一瞬之间已经走出了五六米!
便在这个时候底下突然“啵”的一声响,有一物就从下而上扎在了闷油瓶的腿上!
是一个麻醉针!
然后我就看到底下胖子和哑姐端着麻醉。枪跑了出来。胖子一边跑一边在大喊:“闷油瓶,你已经落入我们的包围圈啦!你给我乖乖的投降!我们优待俘虏!!”
而闷油瓶被麻醉针打中却只是身子晃了一晃,他一下就从腿上抓住麻醉针,拔了出来,扬手向着底下的胖子扔去!
胖子一见连忙一闪,堪堪的闪开了快要扎在他那张大脸上的麻醉针,气得大吼:“这个匪徒大大的坏了!竟然敢乱扔垃圾!让胖爷我来收拾你!”
说完他就端着麻醉。枪不管不顾的朝着头顶上的闷油瓶射击起来。而在一旁的哑姐一言不发却也端着麻醉枪狠狠的射击起闷油瓶起来。
一时之间,只听得“啵啵”声此起彼伏,一瞬之间站在床单绳子上的闷油瓶就被扎成了一个刺猬。
而闷油瓶却一言不发,手快得都快出残影了,飞快的将身上的麻醉针全部都拔了下来,向着地上的胖子和哑姐扔了下去!
这一扔那麻醉针飞得就像天女散花似的,下面的胖子和哑姐连忙将手里的麻醉。枪舞得呼呼的把针扫飞。
“哑姐!你不是说这个可以麻醉大象的吗?我们给他打了这么多针!都可以麻醉一个足球队的大象了吧!怎么一点用都没有,你是不是买到了假冒伪劣产品了?艾玛,终于掉下来完了。”胖子一边舞着枪一边嘴巴还不停。
“胖子小心!”我这时在楼上却看到闷油瓶手里居然还攒着一支麻醉枪,他趁着胖子以为麻醉针已经掉完了,松懈下来喘气的时候一抬手就将麻醉针扔来扎在胖子的肩膀上!
胖子一不小心就中了招,回头看了一眼肩膀上的麻醉针,大骂:“这个闷油瓶果然是狡猾狡猾的!胖爷我上了你的当了!”说完眼睛一翻白就倒了下去!
我看着胖子倒下了,心里又恨又气,心里一横,索性就跳上了窗台,掏出怀里早就备好的那一把枪,朝天就开了一枪!
我的枪声一起,闷油瓶几乎在同时就回头看着我。
我将手,枪转过来,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狠狠的看着闷油瓶说:“张起灵!你走呀!只要你一走,我就马上扣下扳机!我立刻就死在你面前你信不信!”
“反正你走了,我也不想活了!”我疯了一样的用枪抵着自己的头,破口大骂:“你这个王八蛋!你特么缠着老子草了老子六年!你前一天还在草老子第二天你就想屁股一拍溜之大吉吗?老子给你说没门!你再敢给老子向前走一步,老子今天就死在你面前!老子就是变成鬼也一辈子缠着你!张起灵我给你说你特么别想甩了老子!你做你娘的春秋大梦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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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我去医院检查。
可能会手术,祝福我吧。
文文可能会停一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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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也该死在一处
我越说心里就越气,越说就越激动,说到最后简直整个人都开始激烈的发抖起来,上下牙齿都咬得咯咯响。
闷油瓶笔直站着,他的脚尖点在布条绳子上,回身看我,身上的衣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他看到我这个样子,刚才还一副寒冰一般的脸色,终于也慢慢有了变化,变得带着害怕起来。
“吴邪。”他语气有点不稳的说:“你放下枪。我和你是没有未来的。你这又是何必?”
我听他这么一说,眼泪一下就流了出来。
是谁当初说一定要和我在一起的?是谁说会爱我一辈子的?是谁说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宝贵的瑰宝的?又是谁说就算我死了也会永远为我守墓的······
如果当初不是你那么傻那么笨那么执着那么真挚的说你爱我,我甚至可能永远也不会明白我与你之间会有这样的情意。
而现在的我已经是这样的爱你,你却说我这是何必?
小哥,难道你终究还是要负了我吗?
我满心痛楚,泪水在脸颊上冰凉。
小哥如果你就这样狠心负我,你就不怕天打五雷轰吗?
我泪眼朦胧看着他,他面带关切看着我,却不肯向我这边走一步,我只觉得自己的心渐渐冰凉。
如果这样都不能留下你,最后留下一个孤独的我,那我以后的人生还有什么意思?
死了算了,不如死了算了,张起灵,老子就算是死也要你记住老子一辈子!
你永远别想甩了老子!
我想到这里心里一横,手上就想扣动扳机!
“吴邪,你别!!!”闷油瓶一见我这动作,简直就是魂飞魄散,一个箭步就射了过来,飞起一脚就踢飞了我手里的□□,然后一把抱住了我,抱着我一个翻滚就滚回了屋内。
然后他就着抱着我的姿势,一把捧住我的脸看着我,一脸的惊魂未定,半晌才说:“你要干什么?你疯了?!”
而我,被闷油瓶捧着脸,看着他与我近在咫尺的脸,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感受到他挨着我的身体的温度。
我一把就狠狠的抓住了他的手,力道之大令闷油瓶都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然后我狠狠的拉着他的手将他死死的抱住了!
终于,终于我又抱住你了!
你别想逃走!这一次我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你从我身边逃走了!
“吴邪?”闷油瓶声音在我耳畔响起,他也环抱住了我,语调温柔。
“小哥!”我闻声一下就忍不住抱着他嚎啕大哭起来,我一边哭一边伸手抖抖索索抚摸着他的脸,断断续续的说:“你,你这些天,为什么不回家?你知不知道我一个人在家里,那么大的家只有我一个人我觉得好冷!我做梦的时候就梦见你搂着我,可是醒来的时候只有我一个人。你,你知不知道我一个人冷得一整夜都在发抖?我好想你就在我身边,对我说你不会离开我。但是我在半夜起床走遍了整栋房子我还是找不到你。我用了好多方法来找你,等我终于找到你,而你却还是要逃离我!你还说我何必!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闷油瓶一直看着我,听我乱七八糟的说完这一席话,听到最后他抱着我的手也微微颤抖起来。
他收紧了抱住我的力气。
我在他的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吴邪。我真的不想你死。”闷油瓶声音闷闷的在我头顶上响起。
“你一走老子绝对会去死!”我在他怀里咬牙切齿的说。
闷油瓶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你不要走好不好。”我抬头看着他泪流满面。
闷油瓶看着我,他伸手擦拭掉我脸上的泪水,然后慢慢描绘着我的脸部轮廓,他微凉的指尖轻轻的触碰着我的眉毛,眼皮,鼻梁,嘴唇,下巴······
然后他脸在我眼前放大,他吻了我。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他温热的唇舌,七年的亲密厮守下来,他早就熟练于亲吻我,舌头熟门熟路的滑进我的唇中,轻轻柔柔的,柔情蜜意的挑逗着我的舌头。
他是如此的温柔,眼中泛着动人的情意,唇舌的动作几乎就是柔和到小心翼翼了。
这让我觉得,我仿佛又成了他口中说过的,这世界上最宝贵的瑰宝······
他在结束这个吻的时候,轻轻的舔了一下我的唇。
然后他捧着我的脸说:“那我就不走了。”
我一听心中一喜,连忙抬头问他:“你说的是真的?”
他看着我点点头,眼里泛着爱怜,看着我说:“我们也许就应该死在一处的。”
我闻言只觉得连日里心中的阴郁悲伤一扫而空,目光闪闪的看着他说:“你说得对,我们本来就应该死也要死在一起的!”
说完我就一把将他扑倒在地上,疯狂的吻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 我南霸天又回来啦!
谢谢深灰色君,喻殇宝宝,小仙女宝宝,梦梦宝宝,路人甲君,啊哈哈君的有爱评论。
谢谢所有关心支持文文的亲亲们,谢谢你们等我回来。
由于才手术,文章有点短小,但是每天都会有的。
么么哒宝宝们,明天见!
☆、变成禁婆也是我一个人的禁婆
闷油瓶先是微微一怔,但是很快也抱紧我,激烈的回应起我的吻来。
这一吻仿佛就是永恒。
什么艰难困苦什么悲伤委屈仿佛都不存在了。
我只觉得自己能和他就这么天长地久的耳鬓厮磨唇舌交缠到生命的尽头······
“吴邪!”这时突然一声大吼。
我正与闷油瓶吻得意乱情迷,被这一声吼吼得一惊,瞬间便清醒过来,回头一看,门被打开了,呼啦啦进来一大群人。
解小花,哑姐,王盟,胡晓茹还有胡晓茹家里的保镖们,全部都是全副武装的端着各式各样的枪,看着坐在地板上抱成一团的我们两个,全部一脸的懵比。
我······
在众目睽睽之下,我就是再喜欢闷油瓶,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和他抱着了,连忙松开了抱着他的手,看着门口的众人。
解小花单手扶额,叹了一口气说:“我看你就是不长记性。这男的头两天还害得你失魂落魄像个鬼一样,现在一见面,居然又抱上了。”
我······
“嗒嗒”突然的几颗子弹就向着我们射过来,一下就射到了闷油瓶的脚边,打得木地板都起了几个冒烟的小洞。
“张起灵!你倒是跑啊!你只要再走一步老娘今天就打断你的腿!”哑姐不知哪时已经将手里的麻醉qiang换成了真枪,此时只见她端着枪一脸凶悍,枪口上还冒着一丝白烟。
“要不你干脆就给他打断腿算了,反正很快就会长好的。”这时解小花也在旁边似笑非笑的说。
“也是。”哑姐说完就抬起抢来。
“住手!”我连忙跳起来大叫:“别动手,他不走了!”
“就算不走,也要给他一点教训。小三爷你就这么放过他,你就不怕他不长记性,哪时又跑了?”哑姐一边咬牙切齿的说,一边就瞄着闷油瓶要动手。
我连忙跑到闷油瓶的面前挡住抢口,一边朝着哑姐乱摆手一边急急忙忙的说:“别,别动手!他真的不走了!”
“吴邪你让开。”闷油瓶这时却在我身后轻声说。说完以后他从我身后走出来,径直走到哑姐面前。
“哑姐你不要······”我看到闷油瓶都要将自己的胸膛抵在哑姐枪口上了,忍不住就对着哑姐说。
闷油瓶这时伸手轻轻扶着哑姐的抢口,将抢口对着自己的腿,然后看着哑姐说:“我知道我的所作所为对不起吴邪。我也知道你此刻心里是真的恨我。而你恨我是因为你是真的关心吴邪。因为吴邪,你现在是不能打我的胸膛的。所以,你打我的腿吧,反正很快就会长好的。让我痛一痛,就算补偿吴邪这段时间为我所受的罪吧。”
我站在原地,听到他这一席话,眼泪又忍不住流了出来。
“别,哑姐。”我哀求的看着哑姐。
而哑姐端着枪看看我,又看看闷油瓶,眉头紧皱,最终她却还是狠狠的一跺脚,将端枪的手放下了。
“那这一次就先记着,下次再跑就把双腿都打断了。”解小花此时凉凉的笑着说:“但是张起灵,你这一次为什么要走,你不觉得你应该给吴邪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此话一出,所有的人包括我,都瞬时抬头,看着闷油瓶。
而闷油瓶面对着众人的目光,低头沉吟了几秒,最终还是抬头说:“我知道我这样很对不起吴邪。但是我已经想不到什么办法解开这一个死结。而且已经没有时间了。”
“为什么?”我说:“你心里有什么死结,还有你老是说没有时间了是个什么意思?说出来我们这里这么多人给你出出主意,也好过你一个人乱想啊。”
“吴邪。”闷油瓶看着我说:“这个死结就是,只有我离开你去死,你才能活。我们两个在一起的话,只能一起去死。”
“哇!出了什么事这么严重!!”王盟闻言一下惊呼起来。
“张起灵你莫不是出去乱搞惹了爱死病吧!”哑姐皱着眉头说:“你要是有这个病老娘现在就崩了你,也省得你再来祸害我们小三爷!”
“你们想到哪里去了!”我在旁边只觉得越听越不像话连忙制止他们说话,然后又看着闷油瓶说:“究竟为什么,你快说出来啊!”
闷油瓶表情复杂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看着胡晓茹说:“你叫你的人先出去一下。”
胡晓茹闻言就叫她的人先散了,自己却留在原地。
闷油瓶又看着哑姐说:“如果你们真的要知道是为什么。那么请哑姐一定要答应我一个请求。”
哑姐咬牙:“你说都还没说,提那么多要求干什么!老娘怎么知道你要提什么要求?不答应!你说不说不说老娘就崩了你的腿!”
“我代替她答应你!”这时解小花却说:“你说吧!”
哑姐闻言气得暴跳,却被解小花按住肩膀在她耳边低语一句,又安静下来,只是恨恨看了闷油瓶一眼没有说话了。
我在一边大抵猜到了解小花对她说的话。
依着解小花那腹黑的性子,估计就是说现在先答应下来,等闷油瓶说了以后做不做答应的事还不是他们自己说了算。
而闷油瓶看着解小花和哑姐,过了一好会儿他轻轻叹了一口气说:“你们知道终极吗·······”
······
我们听着闷油瓶将一切都讲完,全部都震惊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也就是,你,你会变成禁婆?”我不敢置信的看着闷油瓶,结结巴巴的说。
闷油瓶闻言眼神一黯:“应该是会的。禁婆极丑,六亲不认,性格凶悍。吴邪,这样的我是不能留在你的身边的。所以,你让我走吧。”
“小三爷!要不放他走吧!”哑姐闻言态度立变急忙对我说:“你要留着他在身边,以后可怎么办啊?他会杀了你的!”
我看着闷油瓶。
闷油瓶看着我,眼神里闪过复杂的情绪,他一下就闭上眼睛说:“吴邪,哑姐说的是对的。你根本就不应该来找我。”
“你放什么屁!”我一下就跳起来朝他大吼起来:“我不来找你难道让你一个人去变禁婆去死?你是不是想着将我生活过的地方全部看一遍之后就一个人找个深山老林要不变成禁婆为祸一方等人来杀你或是先就自己去死了!我们说好的一直在一起呢!你说好的陪我一生一世呢!你这个笨蛋你怎么说话一点都不算话!我给你说,你对我说过这些话你就别想一个人去死!”
“你这个混蛋!”我一边吼一边眼里泛着泪花:“不管你怎么样,不管你变成什么,你都是我一个人的!你想我放开你,你做梦去吧!”
闷油瓶本来是闭上眼睛不看我的,但是随着我这一席暴风骤雨一般的怒吼,他睁开了眼睛,看着我表情越来越复杂,等我吼完以后,他的嘴唇抖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却最终没有说出来。
“所以别害怕,你还有我呢。”我吼完以后哭着看着他,然后又笑着说
“傻瓜。你这个傻瓜·······”闷油瓶闻言沉默了半晌,终于还是伸手轻轻抚摸我的脸颊,我仿佛看到他的眼睛里也有水光一闪而逝,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说:“又哭又笑的,就是个傻瓜。”
闷油瓶轻轻的用指腹给我擦干了泪水,然后回过头看着哑姐说:“哑姐。他不愿意我离开。那我也就一直陪着他。只是以后我一定会变成禁婆的。如果到了那个时候,就请你拿枪打死我吧。”
“照着我的头打。”闷油瓶指着自己的太阳穴说:“不这样我不会死。你们也不要觉得打死我有什么负担。我成了禁婆以后早就没有什么自我的意识了。那时的我只是一个六亲不认的疯狂的怪物。”
“你们,就当打死一个怪物好了。”我感受着闷油瓶微凉的指尖在我脸上温柔的摩挲。大睁着双眼听着他平静的吐出那些让我心惊胆寒的话。
终于我忍无可忍了,我一把抓住他的手,紧紧的握住他的手说:“你在说什么呢?什么死不死的!”
“小三爷······也许张起灵他说的是对的。”这时哑姐在旁边说,我一下回头看着她,估计是我脸上的表情太过狰狞,哑姐被我吓了一跳,但是她还是艰难的说:“他最后,如果真的变成了·······的话,会伤害您的。他······也是不想您受到伤害······”
“哑姐小哥说这些混蛋话,你怎么也跟着说!”我一下打断了哑姐的话,斩钉截铁的说:“我说过,不管他怎么样,不管他变成什么!他都是我一个人的!就算他变成禁婆,他也是我一个人的禁婆!”
“小三爷······”哑姐欲言又止。
“吴邪,你这又是何必?”闷油瓶抓着我的手急切地说。
“况且,不是还没到绝地吗?现在说什么死不死的干什么!”我握了握闷油瓶的手,看着众人说:“我已经决定,我要和小哥再去长白山!我倒要看看那个终极到底是个什么玩意!说不定我就能找出不让小哥变成禁婆的办法!”
“吴邪!”闷油瓶一下捏紧了我的手朝我吼:“你不能去!我说过终极非常危险,那不是你能碰的!”
“你朝我吼什么,你给老子闭嘴!”我用更大的声音朝着闷油瓶吼去:“最多不过就是死或是我和你一样变成禁婆!老子怕了它不成!!”
作者有话要说: 哈啊啊啊宝宝们早上好!
谢谢路人甲君的有爱评论。么么哒!
明天见啦亲亲们!昨天写到要死一起死。其实相爱的人之间,一起死并不可怕。最可怕的是有人正新婚燕尔,有人却在江中冰冷。
☆、吴邪叫我老公
当晚,我们全体一起歇在了胡晓茹的别墅里。
吃了晚饭以后,解小花招呼我到了另一边,然后给了我一个黑色的小瓶子。
“这是什么玩意?”我拿着那个拇指大黑色的小瓶子晃了晃,感觉里面大半瓶的液体在晃荡,就一边想要拧开瓶盖一边问解小花。
“这可是好东西。”解小花浅浅一笑说:“里面的东西只要吃上一滴,就会一晚上都全身酥软,但是神智却是清醒的。”
“而且这玩意无色无味,你可以把它下到张起灵晚上喝的水里,包他一点也尝不出来,一喝就倒。”解小花此时又将脸凑在在我耳边,吃吃的笑着说。
“但是·······他不是不走了吗?我还要麻翻他做什么?”我闻言迟疑的解小花说。
“啧!”解小花闻言啧了一声,简直就是恨铁不成钢的在我耳边说:“吴邪,你特么这六年是不是都被他压的?”
我闻言只觉得一下就从脸颊烧到了耳朵根,连忙退后两步看着他,面红耳涨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哼哼哼。”解小花冷笑了几声,说:“你别说不是。你今天当着大家都吼出来了——‘张起灵你特么草了老子六年’我都听到了。”
我闻言只觉得五雷轰顶,整个人都被轰得外焦里嫩了,结结巴巴的说:“我怎么记不得了。”
“你那时激动得都要去自杀了,记不起也正常。”解小花说:“所以这玩意就是我专门拿来解救你的。”
“啊?”我瞪大眼睛看着他。
“嘿嘿嘿。”解小花邪恶的笑了几声:“今晚你只要给张起灵喝上一滴。你就可以对他为所欲为了。你不是也长了一根吗?去草他啊!”
我······
解小花一直在人前是斯斯文文的,此刻他邪恶的笑着嘴里顺溜的说着那些十八禁的词语,看起来······简直就是一个衣冠禽兽一样······
“可是······”我面带犹疑的看着他:“你哪来的这玩意?别不是在哪里买的三无产品吧?用了会不会出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