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解小花一下子笑得花枝乱颤,他一边笑一边在我耳边压着声音说:“你以为我是你啊!还去网上买三无产品!哎哟不行,我想到你在网上买了三无产品想草闷油瓶却偷鸡不成蚀把米,还抱着柱子乱蹭我就要笑死了!我给你说这个可是我交代我们公司里的技术人员专门给做的!绝对的好东西,哪里是你那网上的三无产品可以比的?”
“······”老子知道我当年上大黄瓜那厮的当买了三无产品出丑这破事早就一传十十传百人人都知道了,早就成了众人茶余饭后的一个笑柄。但是,但是你也不能笑得脸红筋涨眼泪都出来了一副快要笑死了的样子好不好!
我觉得自己的自尊受伤了。于是就将手里的小黑瓶塞回给解小花,恨恨的说:“我不用你这玩意!”
“呵呵呵。这可是居家旅行必备之□□良药,反攻佳品哦!”解小花被我塞回药,也不生气,反而在我耳边笑着低声说。
······
我坐在床上。
在胡晓茹给我和闷油瓶准备的房间里,最引人注目的就是这件大床,起码有四米宽,铺着柔软的天蓝色被褥,屁股一坐上去,柔软得仿佛都要吸在上面了。
真特么不愧是个会享乐的又八面玲珑的女人!
闷油瓶还在洗澡,水声哗哗哗的,我转头看向浴室透明的玻璃门他劲瘦矫健的身形在水雾氤氲里,透过玻璃若隐若现的。
我看到了他挺翘的臀部曲线和前面半垂着的一根。
我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渐渐热了起来。
他跑路的这些日子以来,我都没做过。这一看到他熟悉的身体线条,我就······好想要。
我咽了一口口水,伸手进衣袋里,捏住了那个拇指大小的玻璃瓶。
那个解小花的小黑瓶。
你们不要问我为什么当时都说不要他的这玩意最后怎么还是出现在我的衣兜里!
我就问你们,你们特么要是变成男的,有机会反攻你男朋友你会不会像我这么干!
今晚一定会做吧!
他也很久没有做了,一定会很猛的!一定会让老子爽到极致的!
只是这小黑瓶到底用是不用?
解小花今晚最后给我说的话此时又萦绕在我脑海。
“你放心的用!现在他对你心里有愧。就算你把他草哭,他也不会怪你的。”
解小花啊解小花,你特么果然是个腹黑男啊!
要利用闷油瓶对我的愧疚来那啥他,真是太禽兽了啊!
不过······
草哭他·····
草哭······
这时闷油瓶把浴室的门打开了,光溜溜的走了出来。
他冷峻的容貌由于刚刚热水沐浴后显得慵懒柔和不少,白皙的脸上有淡淡的红晕,特别是那嘴唇,殷红水润简直就像果冻一般的颜色。肌肉紧实肩膀宽阔腰线收紧两条大长腿笔直笔直的,还有两腿中间······
我只觉得自己口干舌燥,“咕咚”一声又咽下一口口水吧。
简直就是国色天姿啊!
我的手不由自主的握紧了衣兜里的小黑瓶。
喝了小黑瓶里的液体,他就会全身酥软,当然也不会踢我了,我就可以······
草哭他······
草哭他······
我脑海里转着少儿不宜的那三个字,只觉得自己全身热得很,身上那一根也硬邦邦的顶着裤子。
“吴邪你怎么了,脸这么红,这么烫。”闷油瓶此时已走到我身边,伸手过来微凉的手掌就拂上我的额头。
我······
“还是······”他附下 身子看着我,似笑非笑的说:“你看到我就很想要,是不是?”
他的脸都要贴到我的脸上了,果冻一般的唇就在我的眼前轻晃,嘴里呵出的热气热热的喷在我的脸上。
我只觉得自己已经快热得不行了,不由得就更用力的握紧了衣兜里的小黑瓶。
闷油瓶见我这个样子,就低下头,用果冻一般的唇轻轻的触了我的唇一下。
我只感觉到仿佛有一股电流从我们嘴唇相触的地方瞬时就流遍我的四肢百骸,忍不住就“嗯”的轻轻伸吟了一声。
“吴邪。叫我老公。”闷油瓶听到我这一声伸吟也绷不住了,他立即就扑上来吧压在我的身上把我压在床上,身下那根硬邦邦的顶着我。
“叫老公。叫老公我就给你!”他眼里泛着情潮,语气急促而难耐的对我说。
而我······
妈呀!
完蛋了!
解小花你这个混蛋你说你这是多么高端的产品你怎么不弄个好一点的瓶子来装!
我······我刚才很是激动,手一直用力的捏着那个小黑瓶!
现在······现在它在我衣兜里破裂掉了!!!!
我感到手上一阵刺痛,碎了的玻璃刺破我的手了,里面据说一滴就会让人全身酥软头脑却是清醒的液体糊了我一手!
······这玩意通过伤口渗入体内,会多久发作?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路人甲君,小仙女宝宝,深灰色君,枫宝宝的有爱评论,谢谢亲亲们对我的关心,我好多啦!
今天我睡晚了,居然忘了更新,刚才发现,晚了些,对不起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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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乐小天使们!
☆、谁是老大
“叫我老公啊吴邪。你叫我我就给你!”这时闷油瓶又在我耳边说,他声音暗哑,还急促的喘着气,一阵一阵的热气直扑我的耳根。
“小乖乖。你今天不乖哦,老公都不叫······”这时他又一下轻轻的咬住了我的耳朵。
我只觉得浑身都在随着他在我耳朵里湿哒哒又温热的舌头搅拌在战栗,全身更是热得要烧起来一般,勃发的欲望在下腹左冲右突的。
“叫我老公啊,乖乖······”这时闷油瓶又在我耳边喃喃低语:“你就是这样倔强,又不叫我老公了。”
“怎么办呢?”他低头啃着我的喉结含混不清的说:“我刚刚好像说了你叫我老公我才给你的·······但是吴邪,我现在又好想要你啊。”
我瘫在床上简直就是要内牛满面!
如果你想要你就大力要!
老子现在也很想要好不好!
你唧唧歪歪要老子叫屁的老公啊!
老子现在动一下手指头都不行,我叫你大爷的老公啊!!
“小吴邪真是不乖。不过算了,不叫我老公你也是我的亲亲小宝贝·····我今晚依旧要疼爱你······”见我久久没反应闷油瓶一边啃我一边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下。
对的对的!
我心中大声呼唤:别再说那些有的没的了!请快点疼爱我!
啊!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不过······”闷油瓶此时又说:“宝贝儿,今天胡晓茹给我说了这房间里有些好玩的东西呢。”
嗯?
老子一听他这么说心里就警铃大作,胡晓茹这女人也算是风月场中的老手,闷油瓶在这个时候提到她所谓的好玩的,绝对怕不是啥纯洁的东东?
难道她给他推荐了大号电动叉叉棒?
不要啊!
老子现在动不了,难道会被闷油瓶大号叉叉棒把菊花搞成向日葵?
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就看着闷油瓶光溜溜的从我身上爬起来,走到衣柜面前。
然后我看到他拿出了一堆东西!
那都是些神马玩意儿!!!
我看到了一堆······几个各种颜色的胸罩······巴掌大的各种蕾丝内裤·······一件真丝的黑色女人长裙子······
“吴邪,要不今晚让你做公主?”闷油瓶看着手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眼睛里闪着光,看着我说。
我去你胡晓茹的祖宗十八代啊!
我一听此话简直就是欲哭无泪,但是又动不了,只要用眼神示意闷油瓶。
老子不要,老子不要!你上就上你还搞些这些花样!老子的自尊受伤了!老子是纯爷们!!!
“吴邪。你为什么用这么诱人的目光看着我。”闷油瓶却看着我说。
老子听他这么说一口老血差点没有喷出来!
你特么是什么眼神啊!
“你不说话,你是默认了吗?”闷油瓶此时又说,他一边说一边喜滋滋的给我脱衣服裤子,一边脱还一边说:“你其实也喜欢这样玩吧?只是你害羞,不好意思说出来,是不是?”
我······
我看着闷油瓶飞快的就将我扒得光光。
然后······
他选了一条大红色的蕾丝小内裤给我穿上,然后又给我带了一个不知道是镶着玻璃还是水晶的闪闪发光的大红色胸罩!
“红色果然最配你了。”他给我穿好以后欣赏了好一会然后说:“你知不知道咱们结婚那天,你穿着那身大红的嫁衣,有多美!”
我看着那小的遮不住我小家禽的大红小内裤和大概有C罩杯的空荡荡罩在我胸前闪闪发光的大红胸罩。
大哥······这······我实在不觉得有那里漂亮啊······
然后闷油瓶又拿起了那条水一般柔滑的黑色真丝裙子。
我······
你够了啊!
别给老子再穿这个啊!
“啧。”闷油瓶拿着裙子看了一下说:“裙子是好看,就是颜色不对,要是大红色的就好了。”
说完他就把那条裙子扔到了一边。
我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我的小公主。”这时闷油瓶过来伸出手捏着我的下巴,对我说。
我一脸懵比的望着他。
“你今天真的很漂亮。”他似笑非笑的说:“打扮完毕,现在是享乐的时间了。”
说完他就一下扑到了我的身上,一只手抓住我身上那条啥都遮不住的蕾丝小内裤,一个用力就把它撕成了碎片······
我看到他拿一块蕾丝小内裤的碎片在鼻子上深深的闻了一下。
“你的味道。”闷油瓶闻完了布片,又把布片放在我的鼻子上,说:“你闻闻看······”
然后他把布片扔在我的脸上就开始掰我的双腿!
变······变态啊!!!!
······
朦朦胧胧中,我本能的伸手向旁边一揽。
我揽到了一个温热的肉体。
我一下睁开了眼睛。
闷油瓶的脸离我的脸不过几厘米而已,他凑过脸来在我额头上轻轻亲吻了一下说:“吴邪,你醒了?”
一看到他还在,我就觉得无比的安心。
还好,他还在······
经常听到人说,很多东西,只有失去了才会知道珍贵。
我与闷油瓶生活了七年,早已习惯两个人一起入眠,从睡梦中醒来也习惯了一下就能抱住他。
而自他离开以后,不知道有多少午夜梦回,我醒来的时候,只能看到旁边空空的床榻。
我无数次的觉得,我的心仿佛也如这床榻一样冰冷而空荡。
现在,他还在。真好……
闷油瓶在亲了我一口以后又仰躺回去,手里还拿着一个手机摆弄。
我定睛一看,那不是我的手机吗?
“你拿我的手机干嘛?”我凑过去看他手里的手机。
然后我就愣住了。
那手机的屏幕上,俨然竟然是我的一张照片。
只见浑身赤果的我,带着一个大红的胸罩,下半身光溜溜的还大张着腿······
“你这是什么时候照的!”我急了,连忙去抢闷油瓶手里的手机。
“就是昨晚你做着做着就晕过去了,我给你照的。”闷油瓶是什么人啊,身手敏捷的拿着手机左躲右闪,我根本就抢不到。
“你看你那颜色粉红粉红的真漂亮!”闷油瓶着手机在我面前晃,似笑非笑的说:“我记得你最爱发朋友圈了。我却从来没有发过朋友圈。你说要是今天我用你威信把你这照片发个朋友圈,会不会有很多人点赞说你漂亮?”
我!!!
也许看我的表情太过惊悚,闷油瓶又说:“哎呀,看来我还是不发了。我的小吴邪不喜欢别人看到他。”
我听了连忙拼了命的点头。
“要不这样。”闷油瓶晃着手机又在我面前说:“你叫我一声老公,我就不发了。”
我······
我说你这是对老子叫你老公有执念呢?昨晚没叫今天都想方设法要老子补上。
“你叫不叫,不叫我要发朋友圈了哦!”闷油瓶又开始拿着我的手机在我面前晃。
“你发你大爷的发!我看你是这几天出去晃荡胆子肥了吧!”我此时却一下翻身就骑在他的身上,伸手就向着他腋下抓去:“你还敢威胁老子,你还敢发我果照,老子叫你妹的老公老公老公!老子咬死你!”
我一边说着一边挠着闷油瓶的痒痒一边就咬他的喉结,闷油瓶其实很怕痒,立即就乐不可支在床上扑腾起来,搞得骑在他身上的我差点压不住。
“你说你错了没有!”我死命的压着他说:“咱俩谁是老大?”
“我错了!吴邪你是老大,你是老大!你是老大行了吧!”闷油瓶高举双手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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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乐!
☆、一起去长白山
我们两个在屋里闹了一阵以后,将近中午才收拾好出房间。
刚出房间下楼,就在楼梯上遇到解小花。
解小花一看到我们,笑着嘘了一个口哨说:“吴邪,我看你满面春色眼泛春波的,昨晚过得可好?”
我一见他就想到破在我手里的小黑瓶,气就不打一处来,但是闷油瓶在旁边也不好去收拾小花,只好含含糊糊的点了点头。
“还有哑姐叫我来叫你们吃饭了。”解小花又说:“早饭的时候想着你们两个春宵一刻值千金也就没叫你们。但是中午饭还是要吃的。常言道细水长流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春宵虽好也要有个度,饭都不吃是会肾虚的!”
我实在想不出为什么不吃饭会肾虚,但是也懒得和解小花去争论,也就和他一起下楼了。
“我和你是不一样的。再过两天不吃饭我也不会肾虚。”此时闷油瓶却在旁边说了一句。
解小花闻言大怒:“我也不会肾虚!”然后他又疑惑的看着我说:“他怎么说这个话?难道昨晚有我的神助你还没成功?他还是在上面的?”
“他什么意思?”闷油瓶闻言也看着我说。
我······
在楼下吃饭的时候,我看到大家都是齐的,就给大家说了,我已经决定了,准备好了就要杀到长白山去。
“解小花你去弄点武器,要好一点的。胖子哑姐和王盟回家守好生意。这件事本来就是我和小哥的事,我和他两个人去长白山就行了。”
“什么叫做你们两个人的事!”胖子闻言第一个就不干了:“我说吴邪你是什么意思?我们是铁三角你知不知道?以前哪一次行动不是三个人一起去的?现在你和小哥有了特殊关系了就想撇开我,我说不带你这么欺负人的!”
“不管怎么样,我也要去。”哑姐淡淡地说。
“小三爷!我也要去!”王盟也举手说。
看着大家,我心里虽然十分感动,但是却还是摇头说:“这一次去长白山真的非常危险。小哥他现在已经中了终极的招。而我决定和他一起进青铜门。”说到这里,我看着闷油瓶说:“其实我这一次也就是存了和他同生共死的心了。我是一定要去接触一下终极的。我想试试能不能让小哥不变禁婆。但是这个可能很小,最后很可能死在一起都是好的。最坏的结果就是我和他一起变成禁婆。我已经想过了,如果我和他都不可避免变成禁婆的命运,那我就和他一直待在青铜门里面不出来了。所以,是死是活是变怪物都是我的选择,你们没有必要和我们一起去送死。”
闷油瓶听了我说出这番话来,他直直的看着我,将自己的嘴唇咬得越来越紧,他似乎想说出什么话来,但是最终他还是只是一直这么看着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小三爷!你怎么能变成那样的怪物!”哑姐听我说完以后眼里都开始泛着泪花了,她大声说:“张起灵他都这样了,难道还要拖上一个你吗?”
“人的一生,一定要遵从自己内心的选择。”我看着哑姐说:“如果不遵从内心的选择,也许后面会后悔一生的。”
“小哥是我一生的最爱。我是但凡只要有一线希望,都不会放弃小哥。如果为了我自己苟且偷生,而不顾小哥的命。那么就算我以后再活一百岁,那我也会愧疚后悔到一百岁。哑姐你说,那样的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所以,趁现在他还在,我一定会和他一起寻找让他好起来的希望。如果成功了,那是我们俩的幸运,如果失败了,那也是我们俩的命运。他生我生,他死我死,他变禁婆大不了我就和他一起变成禁婆就是了。”我在桌子底下握着闷油瓶的手说。
闷油瓶也紧紧握住了我的手。
“可是······可是······”哑姐泣不成声:“小三爷啊······”
“就算你要和他一起去变禁婆,但是长白山下面危机四伏,还有无数的蜒蚰和人面鸟。就你们两个人去,说不定还没到青铜门,就被人面鸟吃了。”解小花此时又说。
“我会保护好吴邪的。”闷油瓶说。
“你怎么保护小三爷!你自己都快变禁婆了你自身都难保你还保护小三爷!”哑姐用手指着闷油瓶的鼻子大骂,又说:“反正我是要跟着你们去的!”
“我也去!”
“胖爷我也要去!”王盟和胖子也争先恐后的说。
“你们没有鬼玺,进去了也只能永远迷失在无边的黑暗里。”闷油瓶皱眉说。
“那就这样,我和哑姐,胖子王盟送你和张起灵到青铜门。”解小花说:“至少不让你们青铜门都没进就被人面鸟吃掉。”
“就算是青铜门进不去,我胖子怎么也要送你们一程!”胖子闻言也附和。
哑姐和王盟也连忙点头。
而我看着大家,心里百感交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还有我,我也要去。”这时一直在旁边静静听着我们说话的胡晓茹竟然也看着我这么说。
“我们是去送死!长白山里万奴王的九龙抬尸馆十几年前就被盗了,什么金银珠宝都没有。你去凑什么热闹!”我想都不想就拒绝了她。
······
最后大家决定,解小花,胖子,王盟和哑姐和我们一起上长白山,送我们到青铜门口。在我和闷油瓶进了青铜门以后,他们就退后到没有危险的温泉处等我和闷油瓶一个月,一个月以后,如果我和闷油瓶再不出来,他们也就不用再等我们了,自行离开。
至于胡晓茹,她虽然一直坚持要加入我们的队伍,但是我们几个在讨论的时候一致就将她排除了出去,最后也没准她跟着我们一起上长白山。
······
晚上,我一个人站在卧室外面的阳台上抽烟。
不得不说胡家真是在香港家大业大,这个别墅临海,我现在处的这个房间也不是以前我被囚禁的那个房间,阳台上的视野极好。
我看到海面上有好几条船,船上面闪着明亮的灯,在水波潋滟间交织而过。
阵阵微风袭来,有大海咸腥的味道。而现在是早春,风里还带着一丝寒意。
不知道长白山上的雪,化了几成?
而这个时候,卧室的门外却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是谁啊······闷油瓶还在浴室里洗澡准备出来与我大战三百回合呢!是谁这么没有眼色这个时候来敲门,难道就不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坏人好事是会出门摔跟斗的吗?
我一边嘀咕着一边还是出去把门打开了。
门外胡晓茹倚在我的门边,摆了一个S造型,看着我微微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路人甲君的有爱评论哦!啵一个!
胡晓茹真的不是为了钱去做搅屎棍,哈哈哈!
明天见亲亲们!
☆、缺爱的女人
我······
你特么晚上不睡觉到老子这里来浪什么浪,老子可是有老公的人,你想勾引老子是不行滴!
“你来干什么?”我站在门口,也不让她进来,老实不客气的问她。
“哼!这里还是我的家呢!亏我对你这么好,这两天好吃好喝的对你,你竟然还对我这么凶······”胡晓如面带委屈的说。
“有屁就快放!”我打断了她的话:“给你三秒时间再不说你来干什么我就关门。”
“我要和你们一起去长白山。”这一下胡晓茹一下就说出来了。
“没门。”我毫不犹豫就拒绝了她准备关门,没想到胡晓茹却伸出一只纤纤玉手挡在了门框上。
我就是再不怜香惜玉也不会关门砸她的手,于是就拉着门,皱着眉,不耐烦的说:“你到底要怎么样?”
“我要和你们一起去长白山!”
“长白山上终年不化雪,我们这次还要进到山体内部去,里面更是危机四伏,哪里是你这个大小姐说去就能去的!”我按耐住心里的不耐烦说:“而且我早就说了那里面没有金银珠宝,我们都是去送死的。难道你要去跟着我们死?”
“我不管!反正我就是要去!”。胡晓茹闻言却是纤腰一拧就是不依。
我······
我本来想着是好言好语的和她说话的,但是没有想到她这么油盐不进,于是也就懒得理她了,门都懒得关,撇下她自己到阳台上自顾自看风景抽烟。
没想到胡晓茹却跟着我一起走到了阳台上。
“我一定要去。”她说。
我悠悠吸了一口烟,也不去看她,只看着海面上一只鸣着汽笛行进的船说:“小哥在洗澡,但是一会就会出来。他最不喜欢你这样的女人在我身边,而且他的脾气也不好。你说他会不会直接把你扔出去?”
······
听了我这么一句话,胡晓茹沉默了一下。
我回头笑着看她,说:“还不快滚。”
“在你的心中,我做任何事都是为了钱是不是?”胡晓茹咬了咬下唇,对我说。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果然你就是这么看我的。”胡晓茹突然凄然一笑:“我就是一个为了钱,什么都可以出卖的女人。我的身体,我的婚姻,我的爱情,我的一切都可以用钱来买是不是?”
“所以,你就觉得我这一次一定要和你们一起去也是为了钱是不是?”胡晓茹说:“难道你不知道我的钱已经多到我这一辈子都挥霍不完了?”
“······”我想了一下说:“在我的盘口,有一些老淘沙的掌柜。他们以前淘沙来的钱,其实也够他们安享晚年了。但是他们不管有再多的钱也不管自己已经有多老还是掏空心思的想要找斗来倒。”
“人心本来就是贪婪的。哪里会嫌自己的钱多?况且,追逐财富本来就会让人有欲罢不能的快感,不是吗?”\'
“也许有的人就是执着于这种追逐财富的快感。”
胡晓茹一听我这么说,脸一下就苍白起来,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然后,我竟然看到一行泪就这么从她的脸上滑落下来。
“吴邪你这个混蛋!”胡晓茹突然大声说:“要不是我看着张起灵他在你没来的时候,他一定要我将你睡过的被褥,你喝过的茶杯,你吃过的碗筷所有你用过的东西都要拿到你住过的房间里。然后他就那么天天的待在你住过的房间里睡你睡过的床,喝你喝过的杯子,吃你吃过的碗筷,和你以前一样长时间的在那个小窗口看着外面的四方天······还有你也会和他同生共死,不管怎么样,就算是死也要和他在一起,就算成了禁婆也要和他在一起·······要不是你们从最初到现在一直这么相爱,要不是现在连死也不能分开你们,任何的困难你们都会一起去面对······如果不是你们这样,我怎么可能会想和你们一起去长白山!”
“吴邪你这个笨蛋!!”胡晓茹泼妇一般的对我吼:“我只是,我只是,很感动。你们的这份感情从最初到现在,我一直都在默默的关注着。我只是,我只是觉得这就是真正的爱情!虽然我没有遇到过这样的爱情。也许我一辈子也遇不到这样的爱情。但是正是因为我没有,我就很羡慕你们,我也很担心你们。我觉得这样生死相许的爱情这样的珍贵,我只是想这样一份爱情能够长久的幸福下去·······但是,但是·······你这个笨蛋!!!!”
我······
胡晓茹吼完以后,泪流满面的看着我。
我却还是这么站在原处做出不为所动的样子。
我们就这么沉默着四目相对面面相觑,过了一会,她终于是受不了了,哭着推开我就跑了出去。
胡晓茹跑了以后,我也走进卧室,看到闷油瓶穿着一个浴袍站在浴室门口,看着我。
“你听到了多少?”我走过去用手指绞着他浴袍的带子问他。
“几乎就是全部吧。”闷油瓶说。
“你会不会觉得我狠心?”我手伸进闷油瓶的浴袍内抚摸他的肌肤。
闷油瓶被我摸得难耐的伸吟了一声,然后声音暗哑的说:“你不是狠心。长白山那个地方,本来就是极为危险。胖子解小花哑姐王盟他们,是我们最好的朋友和伙伴,所以他们能为我们去那个地方出生入死。但是我们心里对对他们有很大的愧疚了。其他的人,就算了吧,没必要再多拖一个人进来了。”
“嗯······”我慢慢的将闷油瓶的浴袍剥下来,吻上了他的唇。
······
第二天我们就离开了胡家别墅。
而胡晓茹虽然昨晚才被我气得哭着跑掉,但第二天是还是带着人送我们上了船。
只不过她一直都是黑着脸,直到我上船也没和我说一句话。
我们一行人坐船到深圳,与在深圳等着的伙计们会和,开车会杭州。一回到杭州我们歇了一晚上就开始着手准备起上长白山的装备来。
由于本来就是搞倒斗这一行的,弄起工具来驾轻就熟,但是这一次也不是去盗墓,那些螺纹钢管啊,工兵铲啊,洛阳铲啊·······都不必带。
准备的就是些野外生存的,帐篷,羽绒睡袋,足够的燃料,足够的食物,简单的食用水过滤器,各种刀具,药品,登山工具,照明工具······
哑姐最后还拿了几个黑驴蹄子出来。
我一看就回头问闷油瓶:“万奴王那个大粽子已经被我们炸成几块了,青铜门里还有没有粽子?”
闷油瓶闻言一怔,说:“我在里面没有遇到过,大概是没有吧。”
“不管有没有,有备无患。”哑姐一边把蹄子塞进背包里一边说:“谁知道你那青铜门里有什么,那门不知道多老的一个物件了,里头万一有粽子怕都是千年万年的了,我这次准备了好几个民国年间的老蹄子,见到了粽子就塞它一嘴!”
而解小花弄的武器,由于要避避风头,也不到杭州了,直接运到长白山下待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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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见!
新年快乐!
☆、山脚下
哑姐办事效率很高,所有上山的东西在一天之内就准备好了。
盘口里伙计们里面也有很多想要与我们一起去的,但是最后我还是一个都没有带。
哑姐他们为我们上山,已经让我心里愧疚了。
没有必要拖再多人进来了。
而在走之前我带着闷油瓶去了一趟长沙,见了我的父母以及二叔一面,几个人一起吃了一顿饭。
在饭桌上我爸一直对闷油瓶没有好脸色,而我妈却一直小心翼翼的不住的对闷油瓶旁敲侧击,就想问出他为啥会突然的离开我。
我和闷油瓶则是一致向两位老人隐瞒了将要去长白山的事情。
在吃完晚饭以后,我妈再三的确认闷油瓶以后绝对不会离开我了,才满意的收拾了碗筷,又带着我爸去给我们铺床。
我们在这个时候就将我二叔叫到了阳台上。
“二叔。我要和他一起去长白山,估计会······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出来,所以三叔留下来的生意就要拜托您先打理一下了。”我回头看了一眼室内,看到我爸妈还在我卧室里铺床一时半会不会出来,就对二叔说:“而且,这件事情我暂时没有想要我爸妈知道······”
二叔闻言,深深看了我一眼,拿出烟抽了一口就说:“你爸妈老了禁不起离别,我就禁得起了?”
我······
“唉······”二叔叹气,又望望闷油瓶说:“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栽在他身上的。你以前下斗去也是十天半个月的不回来,哪个时候要瞒过你爸妈了?”
我看着二叔,这才仿佛是突然发现我家二叔,竟然也是两鬓泛霜了。
二叔,今年也五十有三了,他也老了啊。
我心里泛起一阵酸楚,不由得叫了一声:“二叔······”
二叔闻言,看着我说:“如果你不愿意给我说你要去干什么,我也就不问了。吴邪,只是你一定要记住,无论如何,你爸,你妈,你二叔会一直在这里等着你。”
他顿了一下又说:“所以你一定要好好地给我回来!”
“我······我对不起我爸妈,还有二叔您。”我低头,只觉得满心满怀都是酸楚。
“是我······是我对不起他们。”闷油瓶此时也在一旁低头轻声说。
二叔没有再说话,只是伸手摸了一下我的头,然后对着闷油瓶说:“对,是你对不起咱们吴家。所以你一定要把吴邪完好无缺的给我带回来。”
······
从长沙回来以后,我和闷油瓶,胖子,哑姐,王盟五个人在第二天就开了两辆越野车,拉着装备,一起奔赴长白山。
过了两天我们就来到了二道白河,在镇里吃了午饭,又买了点吃的,就直接开车到了长白山脚下。
解小花的人早我们一天到,就等在了山脚下的的一个小村子里,我们进了村,在和解小花的人汇合以后,小花让他的伙计将弄来的武器给我们看看。
武器全部装在一个越野车的后备箱里。当那个伙计打开后备箱时,我站在旁边看到后备箱里面有两口黑色大箱子,把黑箱子也打开以后,胖子一下就欢呼起来。
这两口箱子一个里面竟满满装着德制MP5冲锋、枪以及弹夹,另一个里面全部都是各式炸药!
“好家伙啊!解小花你究竟是怎么把这些宝贝弄到这里的?”胖子拿出一把枪,爱不释手的摆弄着说:“德制MP5,德国HK公司制造,几乎就是现在世界上最畅销的冲锋、枪!枪身小巧,后坐力小,射击精准度高!哈哈哈哈哈,有了这个胖爷我就放心了,要是那些人面鸟再敢来,我就给它一梭子!把它们全部打成一个蜂窝煤,让它们知道知道胖爷手里高科技的厉害!”
“我自有我的办法。”解小花也拿起一把枪看着说:“不弄点这些家伙来,难道用你那一身膘去填人面鸟的肚子?”
胖子闻言大怒舞着枪大吼:“胖爷我这一身神膘就算给人面鸟填肚子也得填饱好几个鸟!如果是你那一身瘦肉去,估计半个鸟都填不饱!”
······
当晚我们就歇在了这个小村子里面。这个小村子挨着长白山,里面的村民几乎家家都修了着大楼房,户户都开着农家乐。
但是现在也不是旅游旺季所以村子里的游人也不多。解小花的伙计昨晚就包下了一家最大的农家乐,带着我们进去安顿好以后,已经到了晚饭时分。于是小花的伙计就招呼着我们去了农家乐一楼的餐厅里,进去的时候,我看到餐厅里有七八张桌子,其中一张大圆桌上一大锅热腾腾的火锅已经煮得香气四溢。
胖子在旁边直抽鼻子,乐呵呵的叫:“哇,这是东北的酸菜白肉火锅!”
长白山下的温度比杭州不知道低了多少度,在这个杭州已经是春暖花开的时节,天黑以后这里竟然下起小雪来。
在这样的雪夜,和几个知己围炉吃火锅热乎乎的吃肉喝酒简直就是再好不过了!
大家都被这火锅搞得兴奋起来,纷纷围到桌子周围去。
我也凑近一看,果然是一大锅子的东北酸菜白肉火锅!这酸菜白肉火锅里面不只有大块的白肉和嫩黄鲜香的酸菜,还有大片大片的东北血肠,一锅子热气腾腾咕噜咕噜的,那酸爽的香气直冲鼻子!。
除了那一锅子,旁边还摆着一些烫食的小菜,碧绿碧绿的野荠菜,豌豆苗,水嫩雪白的萝卜片,娇黄嫩绿的大白菜······
“哇哈哈!”胖子早就垂涎欲滴,抄起筷子就夹了一片白肉,吹了一吹就塞进嘴里,只叫:“好吃好吃!”
他这一动筷子,大家也按耐不住了,都纷纷找位置坐下,抄起筷子就向着那个大锅子进攻起来。
解小花的伙计还带了酒来。一瓶五粮液上桌胖子拿过去对着瓶子嘴一口就下去了一小半!
我们一桌子人正热热闹闹的吃喝着,突然一个声音从门口处传来:“你们喝酒吃肉的,也不叫我,真是没良心啊!”
老子一听这声音,心里就一个咯噔,回头一看,胡晓茹穿着一身大红的羽绒服,那衣服裁剪得极好,穿上身来就紧贴着她的身体,搞得她穿着羽绒服身材还是前凸后翘的,配着烈焰红唇的一个妆容,简直就是动人心弦的靓丽。
“你怎么在这里?”我看着她那模样就觉得自己实在是头疼。
“哼!长白山那么大,又不是你买了的,只许你来就不许我来啊!”胡晓茹撩了撩自己的波浪长发,风情万种的款款向我们走过来:“我坐了船,又开了车,就自己来了啊。”
“我说你这女人是傻吧?叫你别来你偏要来送死。你穿得这么红干嘛?你是要到长白山上去出嫁啊?你知不知道动物对红色最敏感了,你见没见过斗牛的,那牛都追着一块红布跑?你这样子一上山,那人面鸟还不都追着你跑啊?还有你那头发,你是害怕人面鸟抓不到你专门把头发这么长散着让它们抓吗?你是要牺牲小我让它们吃给我们留下跑路的时间吗?”我对着她嘴上像装了机关枪似的就爆出这么一大串话。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深灰色君,枫宝宝,路人甲君,小仙女宝宝的有爱评论哦!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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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见!
☆、封山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我们就上山了。
由于我们装备里还有枪支弹药的,所以我们并没有准备走正门上山。而这里的农家乐老板说,他们这里还有一条小路是可以上山的。只不过这条小路是以前山民们上山采药的走出来的,现在这里的人都开农家乐了,采药又并不赚钱,所以上山采药的人少了很多,小路就有点荒废了,但是还是可以走的,直接通半山腰的,还比从正门上山还要少走不少路。
我们商量了一番,也就决定走这条小路。
昨晚的雪下得并不大,所以早上一看,四处并没有积雪,但是雪化成了水,山路走起来也比较湿滑。
闷油瓶打头,后面是我,然后是解小花,哑姐,王盟,胖子断后,我们一行五个人穿着厚厚的羽绒服,背着大登山包,沿着这条湿滑崎岖的山路向着山上进发。
在我们的队伍后面二十米,胡晓茹换了一件黑色的羽绒服,头发扎起来了,也跟着我们一起往山上爬。
她的走山路的能力明显不如我们几个,没走几步就差点滑了一跤,但是她也不吭声,只是咬紧牙关跟着我们。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去理她。
这个女人也太倔强了,昨晚我好说歹说的劝她不要跟着我们,但是她就是不听,今天还是跟着我们一起上山了。
我也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了。只好由着她,看她那样子,不是很习惯走这山路,希望她后面多滑几跟斗,自己知难而退下山了。
于是就这么走着,过了十公里。
我回头一看,胡晓茹竟然还在后面跟着······
而且她看起来体力非常好,并没有显得有很吃力的样子,这一路的走过来,对于走山路竟然还像是悟出了一些心得,也走得比较稳当了,不像刚才一样随时就要滑倒的样子。
“吴邪你说她跟着我们要干啥?”胖子也回头看看,小声的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