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跟那帮当兵的干上?”胡晓茹又问。
“唉,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当上龙头老大的。”我看着她叹了一口气说:“做事要智取知不知道,智取!”
“老娘的龙头老大不是你弄上去的吗”胡晓茹看着我小声说。
我
“从刚才王队说的话来看。我大概得到了这些线索。”我说:“这里的蚰蜒变异了”
“是人都能看得出变异了”胡晓茹嘀咕。
“你给我闭嘴!你能不能让我把话说完。”我看着胡晓茹说:“蚰蜒变异了之后,杀了外国人。由于蚰蜒变异奇怪,需要封锁消息,所以得知消息的政府只派了一小队装备精良的队伍来,就是王队他们。他们是来救外国人的,但是外国人没有救到,反而又死了很多人。于是王队把消息传回去了,估计过两天就会有大队的人马上来,灭了蚰蜒。”
“现在我们最重要的就是,要抢在大队人马来之前进入山体,最好把蚰蜒灭了。不然大队人马到了以后,必然要将这山顶全部封锁了我们就进不去了。”我顿了一下又说。
“但是这一伙人现在就堵着不让进去。我们是不是要趁半夜全部敲晕他们?”哑姐在一边说,说完又说:“难度有点大。他们看起来警惕性挺高的,都有枪。要是一不小心弄得一个人开了枪就不好弄了。”
“谁让你去动这伙人了?我就是下山以后在半山腰刨洞进山也不能动他们。”我说:“这么多支枪要是走火了打死几个人。我们就是杀头的罪,我是死活都没关系了。你们难道要给我陪葬?民不与官斗你难道不知道?”
“那怎么办?”胡晓茹愁眉苦脸的看着我说。
“那个王队。我看到他说到有人还在蚰蜒老巢里的时候,眼睛都红了。这很有可能说明,在里面的人是他很重要的人。”我说到这里又看着解小花说:“你也看出来了吧。所以你递了纸条给王队?”
“被你看到了。”解小花笑了一下说:“王队作为军人,必须服从命令。但是,他又有重要的人在蚰蜒老巢里面。所以此时的他是进退两难。”
“所以你就递纸条给他说,叫他单独来给我们商量?”我看着解小花说。
“嗯,要违抗上级命令也不能公然违抗啊。”解小花说。
“你就一定确定他今晚会来?”哑姐看着小花说。
“我有八成的把握他会来。他不是接了我的纸条吗。”解小花又笑了一下。
我们在商量了一阵之后,便约定哑姐和胡晓茹先回屋等消息,我们在屋里等着王队来。
在等待的时间里,我在匆匆洗了一个澡洗净了身上的血污以后就一直在床头守着照料闷油瓶。
我将闷油瓶手上的血污擦拭干净以后,看着他脸上那一层灰色逐渐淡去,脸色慢慢恢复正常了,呼吸也平稳,现在看起来就像平日里睡着了的模样一样。
我轻轻抚摸着闷油瓶的脸,看到他恢复了很多感到放心了不少,但是我心里却始终有个阴霾。
闷油瓶不是百毒不侵吗?
怎么会中蜒蚰的毒?
胖子和解小花洗了澡也就默默无语的躺在床头假寐。
我也奇怪一直呱噪的胖子怎么今天却沉默了,但是我心里烦躁,也就没管他。
“吴邪,我想着你们两口子盖一个被子睡在我身边我就觉得怎么不自在呢。”这时胖子突然说:“我觉得我和解小花应该出去。”
我
“你别瞪我啊!我知道就算盖一个被子你们也不可能干出什么来。张起灵不是还昏着吗?”胖子看着我笑:“哈哈哈,我就是这么一说。”
“嗤”解小花突然也笑了,他坐起身看着我说:“吴邪,要不要我们现在出去给你腾个地儿,你来一个反攻?”
我望着他们,只感到自己已经彻底无语
到了晚上十一点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王队来了!”胖子一下就从床上挺了起来。
我连忙去开门,看到王队站在门口,看着我。
我赶忙让他进来把门关上。
“我们进山出了任何问题绝对不让你负责,你明天只要稍微的放水一下,比如说把押我们下山改成让我们自己下山,然后你给我们指一条可以进到蚰蜒老巢的路。我们就会自己进去,你们陷在蚰蜒老巢的人,我们也会尽量的给你救出来。”我待他一进来就对他说。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王队打量着我们几个人说。
“”这问题我实在不好回答,难道给他说我们进山找终极。这么说不但要害怕终极的秘密暴露,还有他会不会觉得我们是几个有妄想症的精神病?
“算了。你们不说我也不问了。”王队用力一咬牙说:“我把一切都告诉你们,还有明天我会和你们一起进山。”
“啊?你要和我们一起?”我惊讶的说。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冯宝宝,深灰色君,小仙女宝宝的有爱评论。么么哒!
今天有点事刚忘了更新对不起宝宝们晚了点······
喜欢的亲亲们请多多收藏评论哦。明天剧情有反转哦!
☆、物质化的蚰蜒
“我先把这里发生的一切告诉你们吧。”王队对我点点头,说:“你看到的那些死了的外国人,是国外一个生物公司的,那个生物公司叫做SKT。”
“难道是这什么SKT公司的人来这里搞了什么破坏所以这里的蚰蜒才个个变异了?”胖子接口道。
“也不是。”王队摇头说:“在SKT公司的人来之前,这里的蚰蜒就变异了。SKT公司只是听到了这一消息,悄悄专门派人过来抓变异的蚰蜒,结果派来的人却全部覆灭在这里了。”
“怎么会这样?无缘无故它就变异了?”我闻言只觉得心里说不出的不安,不由紧紧抓着闷油瓶的手。
“这我也不知道。但是上面好像很害怕这件事泄露出去,最初只派了我们这一队人秘密上来救援这些外国人。还下了命令不准泄露一点蚰蜒的事情。要不是,要不是李军他带着一队人进去再也没出来我也不会告诉你们。”王队狠狠的说:“我一定要救他们出来!”
我们几个人闻言以后面面相窥。
蚰蜒怎么会自己变异?还有政府的态度也太奇怪了。就像是要掩盖什么不能见人的秘密一样!
就算是出了变异蚰蜒这事,仿佛也不用掩饰得这么小心翼翼啊。
突然我想到一个可能,我的心一下就揪紧了!
难道他们其实是要掩饰青铜门的秘密?!
这也有可能啊,毕竟以前的老九门为了那个人做了那么多的事,这长白山的他们也来过的,虽说最后是全军覆没了,但是这山体里青铜门的秘密也不一定他们就不知道!
青铜门里装的可是能倾天覆地的秘密!所以要这么谨慎的保护好这个秘密也算是政·府的风格!
只怕是过两天大部队上来就会用炮弹直接轰了蚰蜒的老巢灭了所有的变异蚰蜒,然后把这里的口子堵上,让这个秘密永埋地下!
我一想就急出了一身的冷汗,我们一定要快点进去!
我要赶在大部队来之前进去青铜门!
人面鸟的地界蚰蜒是不敢进去的,为了掩盖秘密大部队估计也不会去到里面,只要我们进了青铜门解小花他们就可以沿着我们第一次来的路线出去。
我心急如焚,恨不得现在就背上背包快点进山。
但是······
只是闷油瓶他几时醒呢······
我低头看了一眼闷油瓶目光却对上了一双平静幽深的眸子。
他竟然已经醒了······
“小哥你醒了?”我连忙将他抱起来,问他:“你觉得怎么样了?”
闷油瓶安慰一般轻轻的握着我的手对我点了一下头,然后自己坐起身来说:“这里的蜒蚰只是一个开始。”
“你的身体好了吗?还有什么只是一个开始。”我看着他说。
“我没有关系。”闷油瓶说完就掀开被子站了起来:“我怀疑蚰蜒·······是从青铜门里面出来的。”
“青铜门里面出来的?!”我闻言心里一惊:“你不是说里面只是一片虚无的黑暗吗,怎么会有蚰蜒在里面?”
“青铜门里是一片虚无的黑暗,但是我并没有说里面什么都没有。我曾经在青铜门里面触碰到终极,在那一瞬间,铺天盖地的信息就涌入我的脑中。”闷油瓶看着我说:“几乎就是这个宇宙中所有的终极的秘密,我瞬间都了然了。你明白吗?”
“······”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又摇摇头。
“那恐龙是怎么灭绝的你也知道了?”解小花突然在旁边一问。
闷油瓶慢慢的点点头。
“那我堂兄老婆的小舅子几年以前生了一个儿子,我怎么看怎么觉得那儿子和他爸一点也不像,倒和他们隔壁的老王很像。你说那小孩是不是隔壁老王的?”胖子也在旁边问。
闷油瓶闻言顿时一脸的无语,抬头看着胖子说:“就算是终极,也不可能事无巨细到这个地步吧?”
胖子闻言嘿嘿一笑,直挠脑袋。
闷油瓶又说:“那些信息里面就有一些是有关青铜门里面那一片黑暗虚无的。”
“终极有一个很大的能力就是物质化。在青铜门里面只要是得到它力量的人从内心相信这个东西是确实存在的,那么它就能物质化一个真的在你面前。我还曾经物质化过一把黑古金刀出来。而以前进过青铜门里面的人里面,曾经就有一个物质化过这种嗜血的蚰蜒出来。所以,它们就真实的出现在了那一片黑暗虚无中。我没有遇到它们是因为这片黑暗虚无很大,大到几乎是无边无际的。而这种蚰蜒与我的距离·····也许就有月球到我们这里那么远。”
“这也就是说,这变异的嗜血蚰蜒竟然是别人想象出来的?!”我简直觉得闷油瓶这话颠覆了我的三观,但是他的性格也不是爱胡说的,所以再颠覆我也只好选择相信他。
“既然有月球到我们这么远,那它特么又是怎么到了这里的?”胖子一脸的不敢置信的问。
闷油瓶沉吟了一下说:“我怀疑这是终极搞出来的鬼。”
“啊?”我只觉得自己一点也不能理解闷油瓶的话了。
“终极,应该是有智慧的。”闷油瓶慢慢说。
“什么?!此话一出,我们所有人几乎都异口同声的大声问。
“我始终觉得是终极将我引诱得去触碰它的。它想引诱所有到了青铜门里面的人去触碰它,它想知道这些人会不会变成禁婆。这于它估计是一个小小的消遣。”闷油瓶顿了一下又说:“而我,违背了它的游戏规则。原本我是应该在进青铜门以后十年再出来的。”
“那时候,是你进门接替我。但是你看到的估计是已经变成禁婆的我。”闷油瓶看着我说。
“······”我望着闷油瓶,简直不能想象那个可怖的画面。
我拿着鬼玺打开青铜门,看到的是变成禁婆的闷油瓶?!
“我违背了终极的游戏规则。我三年就出去了。”闷油瓶说到这里,微微的喘了一口气说:“也许在我出门的那一刻,就什么都······乱了·······”
“终极它发怒了。于是它要降下惩罚·······青铜门里面的怪物出来了·······”闷油瓶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说:“所以,我应该是必须要回去青铜门里面。才能平复它的怒火。”
“我和你一起进去!”我紧紧握着闷油瓶的手说。
闷油瓶看着我,不再说话,却也紧紧握住了我的手。
“而我说的我们看到这些蚰蜒只是一个开始的意思是,在我的脑海里,终极给我灌输的信息显示。在青铜门里那一片黑暗的虚无中,存在着前人物质化出的嗜血的蚰蜒。它们最大的就像·······中国的龙一般的大·······”
“龙······”我觉得自己已经无法想象了。
龙有多大?
那个该死的进青铜门的“前人”没事胡思乱想什么,他到底物质化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出来!
“所以里面很危险。吴邪你们没有必要跟我进去的!”闷油瓶看着我说。
“我怎么能不进去!我们不说过生死都要在一起吗?就算是死我也要和你死在一起!”我看着闷油瓶咬牙切齿的对他说:“你别想再甩开我,不然我恨你一辈子!”
“我怕它个毛啊!不就是大吗,胖爷我进去就让它尝尝我德式MP5的厉害!”胖子闻言也直嚷。
“我也要进去。”解小花也笑着说。
“李军······不,不管是什么我也要进去救他!”王队闻言有点失魂落魄,但是也很快坚定的说。
“它还大得过塔木陀里面那个蛇母了?龙?老子进去就给它把筋抽了做腰带!”胖子越说越大声。
······
“不要说话了!”闷油瓶突然大声说。
众人吓了一跳,看着他,倒是立马都闭嘴了。
闷油瓶走到窗户前,一下将窗户敞开了。
外面本来下着雪,窗户一开,夹着雪粒子的凌冽寒风立即呼呼的吹入房内。
闷油瓶笔直的立在窗上,轻声说了一句:“它们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枫宝宝,路人甲君,深灰色宝宝,小仙女宝宝的有爱评论哦!么么哒!
喜欢的亲亲请多多收藏评论哦!
明天见!
☆、龙一般大的蚰蜒
寒风呼呼的吹进室内,一下带低了室内的温度。我只觉得浑身发冷,不由得有些瑟缩起来。
这一屋子刚才还在热热闹闹说话的人都不说话了,屋内只听得见窗外呼呼的风声。
“来了,什么来了?”终于胖子弱弱问了一句。
“如果我没有听错,就是像龙那么大的蚰蜒来了。”闷油瓶回身看着我们快速的说:“快去将所有的人叫醒!”
“我靠!不是吧,难道我们今天杀了小蚰蜒和蚰蜒妈,它们的老祖宗杀上门来了!?”胖子大叫。
老子一看事情就不对了,低头一看羽绒服还在身上,连忙抓起包包就背起来,屋内的人也猛然醒悟过来一样连忙背起自己的包包。
“快点!王队你和解雨臣胖子王盟去叫醒你的人,我和吴邪去叫隔壁的,然后我们全员集中在我们这栋楼的一楼!一定要快!”闷油瓶看着我们急切的说。
如同以前一样,闷油瓶又成了战斗时的主心骨,大家纷纷按着他的安排行动起来。胖子解小花和王队王盟跳着就下楼了,而我和闷油瓶赶快的去旁边叫醒哑姐和胡晓茹。
五分钟之后,所有的人都穿戴整齐,在我们楼下的大厅集合了。
一楼的门打开着,寒风夹着雪粒子呼呼地从门口往里钻。
闷油瓶像不知道冷为何物一样站在大门口,他朝外侧耳倾听了一阵,然后回头对王队说:“你们有没有带地雷?”
“有。”王队回答。
“快点,还有一点时间。外面对着这屋子的门快去安几个地雷!”闷油瓶急切地说。
王队闻言犹豫了一下,回头对着他的兵说:“去,按他的说。”
于是就有两个小兵拿着一个包就出去了。
“刚才这里除了大厅所有的灯都关了,我把门打开着,一会那蚰蜒一定会顺着死去的蚰蜒的气息和大门透出灯光从这个大门来攻击我们! 现在所有的人,拿起自己的武器!王队你叫你的兵从窗口开火,我们几个正对着从大门开火!大家记住了,一会不管来了什么一定不要害怕,要集中所有的火力攻击它!”闷油瓶看着我们说。
我闻言连忙将手上的德制MP5端正了,瞄准着门外那一片下着大雪的黑夜。
突然,我听见了呼啸的风声中传来了一阵轻微的“沙沙沙”的声音。
我愕然转头望了一眼闷油瓶。
“你们两个弄好没有,快进来!”闷油瓶此时脸色都变了,急切的向着外面大喊。
那在外面的两个小兵似乎也听到了这声音,连忙急匆匆弄好了之后,连滚带爬的回来了。
“沙沙沙沙沙沙······”那个声音仿佛就是无数的昆虫爪子在地上快速的爬动。
我端着枪,只觉得自己手已经冻得麻木,但是手心里却全是冰凉的汗水。
“沙沙沙沙沙沙······”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近!
然后慢慢的我觉得自己身下地都仿佛在微微的震动。
我目不转睛的看着门外。
终于,我看到了!
在那一片雪地上,蓦然翻起一阵雪浪,一个巨大的黑影朝着我们迅速的爬行过来!
我猛然一个激灵,立即将枪对准那个黑影。
“大家准备是好!只要它一过来,被地雷炸了,我们就立即全部开枪!现在大家都要镇定,一定不要开枪,一定要等地雷响才开枪!”闷油瓶大喊。
这时只见那个黑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到快要到我们埋的地雷面前的时候,它一下子停了下来!
我只觉得自己的心“砰砰砰”的几乎就要跳出自己的胸腔。
你特么再多走几步啊,再过来几步啊!炸不死你!快过来啊!
而那黑影却不再前进,它一下就在雪地中人立而起自己的身体来!
“我靠!这龙太也特么大了!”胖子在我旁边叫了一声。
我也被惊呆了。
只见这居然是一条身体足有水桶一般粗细,长达十米以上的巨大的蚰蜒!它身上呈斑驳的黑黄二色,向两边伸开的十八对带着倒勾的节肢腿每只都几乎有一米长!鲜红色的两条大触须妖异的摇动着,巨大的黑色假复眼闪着冷冷的光。
仿佛在冷冷的看着我们一般······
这个姿势好熟悉啊······
突然我脑中灵光一闪!
“大家小心,这是个要攻击的姿势!”我和闷油瓶同时大喊!
与此同时,那个巨大的蚰蜒,身体微微后仰了一下,然后以雷电之势猛然向着我们俯冲过来。
“趴下!”闷油瓶大喊一声一把将我按趴在地上,然后他重重的压在了我的身上。
我在闷油瓶身下,只听到“轰”的连续两声巨响,地面都猛然狠狠震动了一下,带着硝烟味道的雪沫子溅了一大块在我脸上,冰凉一片!
巨响过后闷油瓶立即站起身来,我也站起来,只看到那只大蚰蜒被炸得甩到了一边,长长的身体仰天伸长着瘫在雪地上,十八条腿还在不停地抽搐。
“哇!炸到它了,炸到它了!”不知道谁在身后欢呼一声,顿时屋内的人几乎都一起欢呼起来。
“哈哈哈哈!这玩意看着屌炸天,还不是抵不过我们现代化的高科技!”胖子也在一旁高兴地说。
而这时,那大蚰蜒已经不动了。
“难道是死了,也不过如此嘛。”胡晓茹也在后面一阵娇嗔。
未料她话音还没落,那大蚰蜒却猛然大力舞动了一下身体,一下子翻过了身,然后像一辆小火车一般夹着雪浪向着我们冲了过来!
“大家快,用枪打它!”闷油瓶大喊!
大家都被这一变故惊呆了,闷油瓶这一声叫喊如当头一棒一般将所有人叫醒。于是几乎就是同一刻,枪声大作,无数的子弹同时打在了大蚰蜒的身上!
这大蚰蜒的身体也不知道是什么做成的,子弹打上去“砰砰”作响,在黑夜中看起来火星四溅,但是竟然不能穿透它的身体。
但是虽然打不透它,这么多的子弹也对它造成极大的困扰。
只见那蚰蜒人立而起,十八对脚乱动张牙舞爪的,但是却不能再进一步了!
“怎么办?”胖子在一旁一边死命的轰那大蚰蜒,一边说:“敌军太厉害,要不我们撤?!”
“撤?撤到哪里去!这里大晚上的荒郊野外的,外面又下着雪。不说出去冻死你,就算是不下雪,大家出去漆黑一片视线不好,又分散开了。那才是那这大家伙没有办法了!绝对是会被各个击破!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听张起灵的,据守在这里和它死磕到底不是它死就是我们亡!它刚才被炸了,我就不相信它就一点都没伤到!”解小花在旁边也大吼。
“对,也许它脑震荡了!也许被炸傻了!他娘的一条炸傻了的虫子老子怕你个球!老子和你拼了!”胖子一边怒吼一边端着枪一梭子子弹就向着那大蚰蜒打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枫宝宝,深灰色宝宝,小仙女宝宝的有爱评论哦!
喜欢的亲亲请多多收藏评论吧!
明天见!
☆、雪崩了
受了解小花那句话的刺激,大家都知道唯有集中火力与这怪物拼了才是唯一的活路,于是都端着枪不要命的向着那大蚰蜒轰去!
“啪啪啪啪!”爆豆子一般的枪声震天响,那大蚰蜒用自己的身体硬抗,只被打得全身如打摆子一般乱颤!
突然我看到大蚰蜒的身体某处突然溅出一股黑水,腥臭的气味立即直扑鼻端!
我大喜,原来这大蚰蜒也不是真的什么刀枪不入,虽然它的外壳是够硬,但是也挡不住持久的枪击!
它的外壳还是被枪打破了!
只见大蚰蜒的外壳打破了以后,它顿时疼得几乎疯狂起来,身体乱扭,十八对脚不住的胡乱舞动,一时只搞得雪浪滔天,搞得我们这边的人几乎都看不清它的身影了!那些正在瞄着它用枪打它的人就不自觉的有一部分停住了枪击。
“打!继续打!它撑不了多久了!”闷油瓶朝着屋内大喊:“看不清也要照着它大概的位置打!”
他这一声又鼓舞了屋内的人,只见马上枪声又开始大作,所有的人几乎都是朝着那大蚰蜒的方向疯狂的开着枪!
“轰!”的一声巨响,竟然有一颗手榴弹也扔过去了!
只见火光一冒,雪浪纷飞,在巨大的响声中那个蚰蜒立即被炸得飞了起来,重重的摔到了一边!
随着它落地 ,地面上都抖了几抖!
所有的人都屏息静气的看着那个大蚰蜒。
只见它摔倒地上以后那十八对一米长的腿还在不住乱划,但是终于越划越慢,然后·······不动了。
“哇啊!!!!!”一时所有的人都欢呼起来!
“啊啊啊啊啊!终于杀死它了!”
“哈哈哈哈哈!我们胜利了!”
“哈哈哈!它死了死了!”
大伙都兴高采烈的欢呼,有人甚至抱在一起跳起舞来。
胖子最为胆大,在这里边看了一会那大蚰蜒实在是没动以后,还走过去用枪管子戳了戳那大蚰蜒,那大蚰蜒随他戳弄一动不动。
“已经硬啦!”胖子朝我们这边喊,喊完他又在死了的大蚰蜒面前摆了一个姿势,用手机给在自己闪了一张自拍。
便在这个时候,王队却厉声大喊:“刚才是谁扔的手榴弹?”
我闻声回头一看,只见一个小兵愁眉苦脸的走到了王队面前,说:“是我”。
“我不是说过绝对不许扔这个手榴弹的吗?”王队声色俱厉的看着小兵大骂:“地雷也就罢了,毕竟威力没有那么大。可是这手榴弹,它可是十倍这个地雷的威力!你想扔就扔了,你就没想过万一雪崩的后果吗?”
我看到那个小兵被王队这一番暴风骤雨一般的大骂骂得头都抬不起来,看那样子都要哭了,于心不忍,就走上前去说:“算了算了。他也是一时情急。还有你看,现在不是没有雪崩吗,我们离雪山那么远不容易雪崩的。他还轰死了蚰蜒,也算是将功补过了······”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听到远处“轰隆”一声,然后我脚下的大地就开始震动起来!
我不敢置信的抬头远处高耸的雪山,只见那黑夜里微白的巨大雪山此时竟然从中间开始坍塌下来一块来!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我操你大爷的!这说雪崩就雪崩啊!!
只见那坍塌下来的雪浪立即夹着雷霆之势向着我们奔腾而来!
所有的人都在瞬时惊呆了,这么大的雪崩,看那架势足够埋我们三次的了!
“完了完了完了!胖爷我今天怕要葬身此处了!可怜我还是个处男啊!!!!!”胖子大吼。
我本来很害怕也闻声也回头看了他一眼。你特么要是处男老子就是处女了!
闷油瓶呢?
突然我一下想到闷油瓶,连忙四下去寻找他的身影。
这个雪崩一来我们所有的人绝对都要被埋在雪下面,所有的人在最初的惊呆之后都一下子炸开了,四下寻找着能躲避的地方。好多人都纷纷想要上楼占据制高点。一时之间只见到到处是人仰马翻乱纷纷的。
闷油瓶呢?闷油瓶呢?
我在乱纷纷人群中到处寻找他的身影。
此时雪浪已经离我们不过百米,我已经能感受扑面而来的到雪崩带来的冰冷的劲风!
闷油瓶你在哪里?
我们一定要在一处,就算是埋在雪下也要埋在一起!
“吴邪!”突然我听到了闷油瓶的声音。我循声看去,就看到闷油瓶朝着我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拉着我就向后跑!
“走!我们上楼到楼顶去!只要楼房不塌,我们就不会被埋得那么深,就还有生存的机会!”闷油瓶一边拉着我朝房子跑一边说。
我被闷油瓶拉得跌跌撞撞的,回头一看就在这几秒钟的时间雪浪竟然已经离我们近在咫尺!
我们跑不上去了······
就算是跑进屋,也会被雪埋在底楼,那就更无生机了!
我又回头看着闷油瓶,我的眼泪一下就流了出来。
如果不是回来拉我,他肯定能上楼的。
就是为了我,他也要和我一起死在这里了。
我紧紧抓住闷油瓶的手,然后雪浪就瞬时追上了我们,铺天盖地的雪立时将我们淹没在了房子的大门口!
我只感到自己瞬时就被灭顶,连忙不住的在雪里挣扎,但是那只拉着闷油瓶的手却一直没有松开!
好冷!好黑!没有办法呼吸!一张嘴冰凉的雪水就呛到肺里去了!我被呛得咳嗽却又让更多的雪水到了肺里。一时只觉得胸口痛得仿佛要炸开又迅速冷到麻木!我的意识渐渐模糊,只觉得身体从内到外都是冰凉的,只有拉着闷油瓶的手的那只手感到一丝的温暖!
小哥的手·····好暖····一定不要放开······死都不要······放开······
而这时闷油瓶的手却一个大力将我往上提!
我的上半身被他猛然提到了雪面之上!
我一下又呼吸到了新鲜空气,又连连的呛咳起来。
“吴邪你怎么样了?”闷油瓶抱着我,努力的将我和他的身体拔离雪面。
我咳得脑袋发胀,才将肺里的雪水吐了一些出来,终于觉得自己缓过来一点了。看着闷油瓶的脸,只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劫后余生。然后一边挣扎着让自己的身体到雪面上来,一边嘶哑着嗓子说:“小哥我没事。”
“来我牵着你,我们进屋子里去。”闷油瓶说。
我点了一下头,将自己的身体从雪里挣扎出来,闷油瓶牵着我艰难的向着屋内走去。
我心有余悸的回头看了一眼背后厚厚的雪。
作者有话要说: 雪里有东西哈哈哈哈哈
谢谢深灰色宝宝,枫宝宝的有爱评论哦!么么哒!
喜欢的亲亲请多多收藏评论哦!
明天见!
☆、蚰蜒的老巢
幸好,幸好。
幸好这雪崩的威力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大,虽然雪浪将我们淹没,但是厚度却远远没有我们预料得那么厚。雪山坍塌所致雪浪流到屋子前面就所剩无几,最后屋子里竟然也没有进去多少雪。
闷油瓶搀着我进屋以后就赶忙的从背包里找出一套干的内衣和羽绒服和裤子,脱了我的几乎湿透的衣裤,给我换上。
我冷得瑟瑟发抖,他把我抱在他的怀里不住的搓我的手,说:“吴邪,怎么样好些了吗?”
过了好一会我才缓过气来,这才发现他的衣服也已经全湿了。
我连忙说:“你也快去换衣服吧。不冷吗?”
“我不冷,我能抗得住。”闷油瓶看着我的手说:“你的手都冻紫了。吴邪你受苦了。”
我闻言看向他的脸,只见他小心翼翼的看着我冻紫的手,一脸的心疼与担忧。
我心里升起满满的甜蜜。不由得伸手摸了摸他紧皱的眉头说:“我没有事,你再皱眉头就不帅了。”
“哎哟!刚跑上楼看到你们没有来我们还担心你们!我们还说下来看能不能从雪里面把你刨出来呢!这你们还就在这里卿卿我我上了?”这时胖子的声音却从楼上传来。
我转头一看,胖子跳着就从楼梯上走下来了。后面跟着解小花他们。
我看着他们都看着我和闷油瓶,就有点不好意思,脸就烫了。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着凉发烧了?”闷油瓶连忙用手背试我额头的温度。
“啊!小心!”这时胖子他们却突然惊呼起来!
然后正对着大门的我就看到门外的雪地里突然鼓起一个大雪包,然后一个硕大的蚰蜒脑袋猛然从雪包里露了出来,一只身躯堪比火车一般的巨大无比的蚰蜒飞快的在雪地上爬动着瞬间就已经冲到了闷油瓶的背后我的面前!!
怎么竟然还会有一只更大的蚰蜒!!
我只觉得自己的心在这一瞬间几乎是停住了跳动!几乎就本能的反应我一把将闷油瓶扑到自己趴在他的身上。
然后我一下就腾空而起!
蚰蜒那带着倒勾的节肢腿竟然将我勾起挂在它的腿上!然后它脚一甩我就被它高高的摔倒了半空中又猛然掉落下来!
“吴邪!”闷油瓶叫我的声音简直就是声嘶力竭!他飞身向我跃过来张开双手就想接住我!
但是那只蚰蜒却是速度更快,只见它一仰头,我竟然落向它的口中!
我眼睁睁看着自己直直的撞上蚰蜒吞吐着涎液的大嘴和它嘴边那蓝幽幽的两只大毒颚,简直是心胆欲裂!
最后我撞到蚰蜒的嘴上,我感到身体一阵剧痛,我被蚰蜒咬住了!
我的意识慢慢模糊······
······
我慢慢的睁开眼睛。
一股恶臭就熏得我几乎背过气去!
这是在哪里?我一下坐起身体看向四周!四周一片漆黑,却有一股让人几乎想死的恶臭。
我心中十分惊恐,不由得手脚乱划,右手一下划到一个冰凉湿腻的东西!
那是什么?!!
我一下缩回了手,只觉得手上湿漉漉的不住的滴着液体,一股恶臭从手上传来几乎要将我熏死过去!
我只觉得自己就要疯了!
在黑暗中未知的东西总是叫人无比的恐惧!
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伸手向后一摸,幸好背包还在。背包里应该有照明工具的。我连忙将背包拿下来打开,探手到里面摸索,摸出一个手电来。然后我又摸出一把锋利的瑞士军刀,将它握在手里。
我将手电打开,向着四周一看,然后我就一下愣住了,过了一会我浑身都颤抖起来,“哇”的一声,我不可抑制的呕吐了出来!
这里!这里是地狱吗?!!
只见我处于一个不大的山洞里,而在我的周围竟躺着好几具尸体!他们明显都是刚死不久,但是肚皮已经爆开,这山洞里到处都是肚子爆炸时喷出来的内脏,密密麻麻的黑色小蚰蜒在那些尸体的脸上,身上,爆开的肚子里,一地都是的内脏上爬来爬去钻进钻出!
我刚才右手不小心划到的俨然是一具爆开尸体的腹部!我沾了一手的血水!手上的恶臭竟然是尸臭!
我呕吐得几乎胆汁都快出来了,但是看到这里的惨象还是忍不住的想吐,最后只能无力的倚坐在洞壁上不住的干呕。
我呕得头昏眼花才渐渐缓过一口气来,忍着不适打着手电看那几具尸体,这几具尸体都已经被血水浸透,但是细细分辨我还是看出有三个是老外,而另外几个竟然穿着是战士的衣服。
我想到了王队说的,他的有几个战友还在蚰蜒的巢穴中,其中一个好像叫李斌吧,是王队无论如何也想要救出去的人。
看来······那个李斌应该已经死在这里了吧······不知道哪一个是他。
而这里看起来应该就是蚰蜒的老巢了。
那个大蚰蜒没有将我杀死而是将我带到这里来,是为了喂养它的小蚰蜒?
我也是运气好,估计由于被蚰蜒抓回来的时候受了伤驱虫子的宝血外露,那些小蚰蜒都不敢来动我。不然我应该早就在昏睡的时候就被这些天杀的虫子钻了满身。现在的下场怕是和这几具尸体一样了。
既然我大难不死,现在当然是要马上跑路。就算是小虫子它们怕我,但是那只大的,它可是咬着老子一路过来的,一点都看不出怕老子宝血的样子。
我此时不走,万一它回来看到自己的孩子竟然不吃我,本着一个不浪费的原则自己把我当点心了,我岂不就是死得很惨!
我想到这里,就连忙挣扎起身,打着电筒四下又看了一看,这个洞是通的,左面是一个仅容一个人钻过去的小洞,右面倒是大,我猜应该是蚰蜒来的路。
我犹豫了一下。左面仅容一个人过,自然不会有大蚰蜒在里面等着我,但是这边这么窄很有可能是一条死路,可能越走越窄最后没有路。而向右面的大洞走,又极有可能遇到那只大蚰蜒,但是这绝对是一条能通向外面的路——不然蚰蜒是怎么进来的。而且就算走这条路也不一定就会遇到那只大蚰蜒,它有可能出去捕食了,出去玩去了,去找母蚰蜒去了······反正我觉得它不可能一直呆在洞里的。
走哪一边呢?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深灰色宝宝,2013369君,小仙女宝宝的有爱评论哦!么么哒!
喜欢的亲亲请多多收藏评论哦!
明天见!
☆、逃命中
我趴在右边那个小洞口看了一下,又感觉了一下,好像有风进来。那这边倒也看起来不是死路。
我实在害怕回去与那条大蚰蜒狭路相逢。这洞这么窄,老子又只是一个人。老子可干不过它,老子身上这点肉给它做点心都还嫌少······最重要的是老子现在可不能死,死了我家老闷不伤心死啊!他那破样子,估计现在我就是他活下来的唯一意义了,要是知道我死了他肯定也活不成了······
于是我缩着身体将手电叼在嘴里,就去钻那个右边的小洞,钻了半天却钻不进去,我就觉得很奇怪,怎么会钻不进去呢,我刚刚目测它明明就是和我的肩膀差不多大啊,简直就是量身定做给我钻的嘛。
我正奇怪,突然恍然大悟,原来我竟然没有将自己的背包算进去,还背着背包呢怎么进去······真是急糊涂了。
我都被自己都蠢笑了,但是这一下害怕得心理也得到了一些缓冲。我将背包脱下来,将背包的带子栓在我的腿上,然后弓着身体拖着背包慢慢的爬进了洞里。
这个洞真的很窄,我只能趴着一直在洞里爬行。
然而这个洞也相当的······短·····
我爬了两三分钟居然就到了尽头,然后我就在洞口愣住了。
······这个洞的出口竟然是一个悬崖,它就这么突兀的出现在一片一片刀削斧凿一般的悬崖上,下面是深不可测的深渊。
我望着下面的深渊,黑乎乎的深渊里呼呼吹上来带着腥味的冷风,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这·····跳下去肯定是个死啊!我又看看自己所处的这片悬崖,特么这就是一片大石头,根本找不到一个搭手的地方,也没法用攀岩的方法下去。
这特么还就是一条绝路啊!
我在悬崖边上看了半天看着实在是没有路,也只好在山洞里艰难的转了个身又往来路爬去。
既然这里没有路,那我也只有回去沿着那大蚰蜒来的路才能出去了,虽然有可能会遇到蚰蜒,但是老子不怕它······好吧就算是有点怕,但是万一遇不到呢。
再怎么着也要回去闯一闯,难道就在这里等着饿死啊······
吴邪不要怕,你行的!
我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就又沿着来路爬回满是尸体与小蚰蜒的地方,在这里我终于可以站直,然后我将背包接下来背好,左手拿着手电,右手拿着那把瑞士军刀,小心翼翼的向左边那个出口走去。
在走了一会以后这个洞慢慢的变小最后变得就和火车差不多大了,我的心也在行走中慢慢的变得稍许平静。
人就是这样,虽然最初的时候是很害怕的,但是害怕久了也就麻木了,虽然危险还是一直都在的,却不怎么害怕了。
我又走了一会,突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
莫不是那个大蚰蜒吧?!
我连忙的把手电关了,然后紧贴着洞壁把自己掩藏起来。
手电灭了以后我本以为是一片漆黑的,但是在我的前方竟然出现了些许的光。我心里一喜,莫非快到洞口了,我要走出去了?
但是那种奇怪的声音,吱咕吱咕的,西里呼噜的听到就觉得很怪异,我又不敢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