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怒,厉声道:“你不是说我说出斗的地址你就放我们走的吗?怎么言而无信,你是想留下我的命吗?你想想清楚了,你害我,我家除了三叔可还有个二叔呢,你走到天涯海角我二叔也不会放过你的!”
“您误会了误会了,小三爷,您可是借我一个胆我也不敢害您的命啊!”那人却说。
“那还不放我走,我要救人!”我急切地说。
“可是小三爷,您只写给我一个地址,我怎么知道那里的斗是好是坏,里面有没有粽子。说个不好听的,您要是写一个凶斗给我,我带着这一帮兄弟进去了,全折在里面都有可能。所以,还是要麻烦小三爷您跟我们一起去斗里面,也好给兄弟们指指路。”那人这时却又说。
我使劲咬了一下下唇,狠狠咽下嘴里的血沫,看了一眼地上的闷油瓶,站起来说:“我和你们走,但是你们要把他送医院里。”
说到这里我顿了一下,一字一句的说:“如果他死了,我吴邪发誓,你们一个一个全都要给他陪葬!”
“哈哈哈哈,小三爷您都这样了还发狠呢!您要救他,我看是不行了。您看他血都快流光了。您看到哪个人被枪打穿了脖子还能活的?”那人听了我的话一愣继而大笑着说:“而且我们马上就走,哪有人愿意帮你送他走,那不是明摆着去送死吗?”说到这里他回身招了一下手说:“兄弟们把小三爷招呼好,再将地上这小子扔地窖里去。我们马上走免得夜长梦多!”
我一听他这么说只觉得一阵怒火立即烧红了眼睛,上前一步就向前冲去!
“去你妈的!”
我扑进人群之中,直奔着那人扑过去。
那人看着我扑了过来,条件反射就举着枪瞄着我,但一时又不敢开枪。
我见此时机飞起一脚就将他的手枪踢在了地上。
那人被踢得“哎哟”一声捂着手又不住的哀嚎。
我却一步上前照着他的肚子又是一脚!
那人腿折了本来就坐在地上,这下被我彻底踢翻在地,他抱着肚子刚刚翻“哎哟”一声,我便跳了过去一下正正骑在他的身上,双手抱着他的脑袋!
这一切发生的时间极快,一时旁边所有的人都被惊呆了。此时看着我抱着那人的脑袋,杀气腾腾坐在他身上的模样,竟然都噤若寒蝉,看着我们没有一个敢上前一步。
“你们送他去医院。”我用下巴点点闷油瓶躺着的那方,然后又将抱着那人脑袋的手紧了紧:“不然我扭断他的脖子!”
被我抱住脖子的那人一听此话,早已没有刚才的神气,简直是要屁滚尿流,他被我勒的面红筋炸胀,却还是吃力的一叠声叫唤:“送医院,送医院就是。小三爷您可别这么大劲抱住我脑袋了,再这么下去,我的脖子就要先断了!”
我松了松手劲。
他仿佛是缓过一口气,便喊到:“李三,你去把张爷送医院!”
人群里一片寂静,并没有李三出来应着。
我只觉得心一阵下沉。
他也慌了,大叫:“李三你特么的,你忘了是谁把你从穷山沟里带出来享福的啦?现在我卢中遇难,你特么的缩头缩尾,你还是不是一条汉子!你们,你们随便是谁,只要送张爷去医院,我卢中以后一定重谢!”
人群中却还是一片寂静。
我心渐渐变凉,勉强提起一口热气大声说:“你们送他去,一切我都不会追究!”
还是没有一个人应声。
我焦急万分,勒着卢中环视着众人大声喊:”你们究竟要怎样才救他!”
还是没有人回答。
我的心冰凉一片。
果然比鬼更可怕的是人心!
这些人怕是打着让卢中死了,再逼迫着我走,到处去倒斗,发大财的主意呢!
卢中死了更好,他本来就残废了,带他去也麻烦,而且,少一个人分钱了!只要我还在,就有钱!
我想到这里真是心里如沸油煎恶向胆边生,手上一个用劲便将卢中勒得直翻白眼!
去你妈的!既然小哥没得救了,老子要让你去陪葬!你先上路,这里所有见死不救的人老子一个个记下了,一个都逃不了,都去给小哥陪葬!!
我发狂的勒卢中,卢中手脚乱划眼见不活,四周的人都沉默的看着。
便在这一刻,突然听到一声大喝:“你们在干什么?小三爷!”说完就有一个人冲进了人群。
接着又来了几十个人,一来就与包围着我的人混战起来。
王盟来了。
他急切的跑到我的面前说:“小三爷你怎么样?我来迟了!”
我保持着勒着卢中脖子的姿势看了他一秒。
王盟似乎被我冷冷的眼神吓了一跳,缩了缩脖子。
我一把将卢中扔在了一边,对王盟说:“看住这里,不要让一个人跑掉。”说完站起身到旁边抱起地上的闷油瓶就跑。
现在已经没有一个人敢拦我,我的车还在外面,我飞跑出院子来到车前,将小哥放在后座,然后跳上车,抖着手插上钥匙,挂好档便使劲踩下了油门!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把车开到医院的。
只记得我几乎就是不停的踩油门,不停的踩油门,车窗没关好有风呼呼吹到我脸上,四周的景物一瞬而过。
我心里不停的说,小哥,我这就去救你,你不要死,你一定不要死,你别死!
到了医院以后,我猛然停车,跳下去抱住后座上的小哥就往医院跑去。
“医生,医生救命啊!医生救命啊!”
······
一天以后。
清晨的阳光从病房的窗户中照进来,照在躺在雪白的病床上闭目昏迷的闷油瓶脸上。
我坐在闷油瓶病床旁的陪护床上,看着他,过了一会又用力的用双手揉了一下自己的脸。
困,却没法睡安稳。
我想起昨天医生给我说的话。
昨天我心急火燎的一边抱着闷油瓶跑进医院一边叫救命,医院里的护士医生一下子便都呼啦啦围了过来,一会功夫就将闷油瓶抬进了手术室。
我也跟到了手术室外面,看着手术中的红灯亮起来,只觉得自己的心也提了起来。
闷油瓶被我带到医院的时候是还没断气,但是他血流了那么多,明显是喉咙上的血管被打断了,估计也离断气差不多了!
我在外面走来走去向着耶稣基督如来佛祖道门三清······只要是我知道的神仙祷告求他们一定要保佑闷油瓶活着出来。祷告了一会我又想到我就是一盗墓的,闷油瓶也是,估计神仙不会保佑他便连忙向阎王祷告如果闷油瓶能活下来我用命来换都行。
好不容易熬到手术结束,医生出来了。
我一个箭步就上前去问医生:“我朋友怎么了,他会不会死?”
医生却奇怪的看了我一眼说:“你急吼吼的吼什么?我看你吼得这么厉害还真以为他会死。就是脖子上有个小口子,已经快要愈合了怎么会死?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要死也是刚受伤的时候死,这时候已经要愈合了怎么会死?”
“啊?”我愣在当场。
闷油瓶他当时明明是流了那么多血,而且子弹是将他的脖子打穿了的!流了那么多血,看起来绝对是打断了血管,怎么会就愈合了?
“啊什么啊?”医生又说:“你在这里等着,你朋友一会就出来了。他脖子上的伤口我帮他缝了一下,输输液后天就可以出院了。他有点失血的样子,出去多吃点猪肝瘦肉什么的补充蛋白质。还有你还没缴费吧,一定要缴费!”
“啊······”我傻不拉叽的呆站着回答了一声,然后看到闷油瓶被推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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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年的处男果然名符其实
我又抹了一把脸,看着病床上的闷油瓶。
我是第一次在安安稳稳的情况下看着他。
金黄色的阳光照射在他的清秀的脸上,看起来竟然十分的好看。
而他的脸色也不像昨天那样的苍白了,隐隐透出些红润的样子来。
我心情复杂的看着他。
为什么他会恢复得这么快,他在青铜门里遇到了什么,难道这就是他说的终极的力量?
那么闷油瓶究竟被终极改造成什么样了?
死而复生?不老不死?这不是神仙吗?
我觉得自己似乎有点明白为什么有这么多人,汪藏海,万奴王,张家······会前扑后继去探索终极的秘密了。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我看到闷油瓶眼睫毛动了动,醒了过来。
他躺在床上,刚睁开眼睛就慢慢转着眼珠四处搜索了一下,看到我将眼神就定在了我身上。
我心里又无数个问题想要问闷油瓶,但是这些话转到舌头上,却又咽了下去。
他若不想说,我何必问。
不管他成了什么样子,只要他还活着,他还在我的身边就好。
我端起床头柜上的保温盒,打开一看,王盟打包回来的猪肝粥还冒着热气,我将粥端出来,用筷子挑了随着猪肝粥赠送的葱花放到粥里。
我将粥在闷油瓶鼻子下晃了一圈却又放到床头柜上,微笑着看着闷油瓶说:“香不香?想不想吃?”
闷油瓶眼睛随着猪肝粥转,然后他又看向我,说:“香。想吃。”说完就想要撑起身子来。
“我来帮你。”我连忙站起来伸手在他的肋下扶着他,他被我扶着,头离我极近,我甚至看到了他黑发上有个圆圆的发旋,我一边看一边想心里想着他在青铜门里三年了头发怎么还这么短,他莫不是用黑古金刀割的自己的头发,怎么还割得这么整齐。
而闷油瓶似乎不习惯有人这么近抱着他,身子有些僵硬,但是后来却是放软了身体让我将他抱扶着起来。我又腾出一只手将他的枕头扶起来,让他靠坐得舒服一点。
“你躺好,我喂你。”我拿了粥,用勺子将葱花拌匀了,舀了一勺,递到他的嘴边。
闷油瓶的脾气一向是能自己动手绝对不会让别人服侍,本来我以为他不会吃的。他却只是愣了一下就乖乖张嘴,吃了一口。
我看着他咽下粥,只觉得他能活着还能吃东西实在是太美好了,就开玩笑的说:“怎么转性了,竟然要吃我喂的了?”
他一脸平静,说:“你这样做就是你喜欢这样。只要你喜欢的事,我都会去做。”
我只觉得这句话一入耳,心怦然一跳,我拿着勺子的手就一抖,勺子里的稀粥洒在了闷油瓶的被子上。
闷油瓶低下头看了一下雪白的被子上的稀粥,又看着我。
我连忙拿起旁边猪肝粥赠送的餐巾纸手忙脚乱的在他被子上擦拭。
擦着擦着我手突然不动了。
我的苍天观音菩萨啊,我这是摸到了什么!
被子下面有硬邦邦的一条!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我擦拭的位置。
好像,似乎正正处于闷油瓶的双腿中间······
我滴妈呀!
这这这!他这一百年的处男真是名符其实,这叉叉是无比的·····坚硬。
想到这里我手触电一般连忙缩了回来。
特么的我怎么脸好烫,心跳好快来。我心虚的看着闷油瓶。
只见他也看着我,脸好像还有一点微微的发红!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连忙大声解释。
“好像很舒服,要不你再摸摸。”闷油瓶却说。
我石化······
闷油瓶见我久久不动,索性拉着我的手直接就伸到被子里放到他的叉叉上了!
隔着他的病员裤,我摸到了鲜活火热坚硬的一条······
“嗷嗷嗷嗷嗷!!!”我的惨叫响彻云霄,连忙用力的想要将手缩回来没想到闷油瓶却拉着我的手不放。我的力气怎么能和他比只觉得自己手要扯断了都不能拿出来!
这时病房的门“嘭”的一声从外面被掀开了,我回过头去,看着王盟像一只昏了头的兔子一样冲了进来,慌慌张张的问:“小三爷,你怎么了,你这么叫得······”
他的话说到一半一下停住了,然后我看着他颤颤巍巍的伸出一只手指着我放在闷油瓶被子里大腿中间的手,满脸的懵逼惊讶,想说话又不敢说,最后“咕咚”一声咽下一口口水。
我······
“出去。”闷油瓶出声了,他冷冷的看着王盟。
王盟保持着指着我们两个的姿势,又呆滞的转着眼睛看着闷油瓶,最后挤出一个乱七八糟的笑容,说:“我这就出去,我这就出去,你们继续你们继续。”说完又“嘭”的一声将门关得震天响。
我······
我转头望着闷油瓶,大哥你要干嘛,这帮你摸叉叉是好兄弟该做的事情吗?
闷油瓶这时却又说:“你继续啊。”
我······
我努力的吸了一口气,说:“你放手。”
“为什么要我放手?”闷油瓶似乎有点奇怪,说:“你不愿意给我摸吗?其实这样真的很舒服,我经常早上起来那里都会这样。有时,我也会自己摸摸·······”他说着又低下了头说:“你今天摸我比我自己摸舒服。但是你如果不愿意就算了。我永远也不会强迫你的。”
说完他便将我的手放开了。
我悄悄将手缩回来,听到我的心跳得咚咚咚的。几乎每天早上都会这样,这么坚硬的一条,小哥你是纯爷们!
我又偷偷去看闷油瓶的表情,他却低着头,我看不清。
闷油瓶他只记得青铜门里面的事和一些他想要记得的事了,而关于叉叉是不可以随便摸的,估计他是忘光了。
我抚着自己的额头——你怎么可以这个都忘光!
算了不要与一个快失忆成傻子的人计较,我心里对自己说,便想着要给他普及一下人类的基本礼义廉耻生理卫生,便对他说:“小哥,我给你说······”
“说什么?”
“这个,叉叉是不可以随便给别人摸的。那个还有也不能乱给别人看。”我说:“只能给最爱的人看。”
“爱?”闷油瓶看着我问。
“爱······”我用力揉着自己的脸,说:“爱就是你心里最想念的那一个人。你最想要她开心的那个人。你最想要和她滚床单的那个人!”
“我心里最想念你啊,我也希望你开心啊。”闷油瓶看着我认真的问:“还有,滚床单是什么?”
“······”滚毛线的床单啊滚。
“小哥你对我的感情不是爱。我们是最好的兄弟,你想我,希望我开心是因为我们有很深厚的兄弟之情,兄弟之间是不可以滚床单的。”我只觉得脑袋有点晕了,胡乱解释。
“哦·······”闷油瓶回答,过了一会他又对着我说:“滚床单是什么?”
我······
“别说了,你以后自己慢慢理解!”我终于没辙了,只好简单粗暴的遏制了闷油瓶的好奇心。
“哦。”闷油瓶低下头,似乎有点委屈的答了一声。
然后他又抬起头,对着我张开了嘴。
我瞪着他张开的嘴半晌,说:“你要做什么?”
“你喂我。”闷油瓶理所当然的说:“你不是喜欢喂我吃东西吗?我要不要以后都让你喂我吃东西?”
我······
难道我吴邪看起来很有一颗慈母相吗?以后一直都喂你。特么就算我慈母也没你这种巨婴好不好!
“怎么了?”闷油瓶张开嘴半天没得到东西吃,就看着我说:“你怎么又不喜欢喂我了?”
我······
算了算了,他失忆他最大,不要与他计较不要与他计较。我一边在心里对自己这么说,一边舀了一口粥到他的嘴边,说:“小哥,吃。”
一口一口将粥喂给他吃完,我将闷油瓶扶下躺着,对他说:“你休息一会,我出去一下就过来。”
闷油瓶“嗯”了一声躺着合上了眼睛。
我站在原处着他躺在雪白被褥里的脸,只觉得他的黑发与稍稍凌冽的黑色剑眉衬着雪白的被褥显得越发的漆黑。
简直就是······很有点风姿。
我看了一会,便离开走出了门去。
门外,王盟果然坐在椅子上,正在用手机玩游戏,看到我出来了连忙将手机揣了,站起来,笑着叫:“小三爷!”
“嗯。”我掩上门,立在原处。
王盟几步跳过来,又探头探脑的看我背后关住的门,对我说:“小三爷,这不是以前那个张家小哥吗?我认识,到铺子里来过的。没想到·······”他一边挤眉弄眼一边伸出两只手在自己鼻子下面握成拳,两只大拇指竖着对在一起,又不住的弯曲:“你们是这种关系啊!怪不得小三爷您不许姑娘爬您的床呢!果然······有眼光!张家小哥长得帅!身材好!听说功夫也不错!和小三爷您是绝配啊!”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送上么么哒!
☆、闷油瓶你不要撩我
我只觉得王盟说这一席话简直是要喷我一脸血,忍不住一个爆栗就敲在他的头上,说:“你小子给我闭嘴!”
王盟连忙用手捂着头,眼睛从胳膊底下偷看我,说:“小三爷,你不要打我啊!”
我看着他那贼眉鼠眼的样子,忍住再给他一下的冲动,说:“你与其在这里给我贫嘴,不如想一下怎么给我一个解释。解释得不好你也就别在我身边了,自己找个有粽子的棺材把自个儿扔进去,省得我再想怎么处理你。”
“啊?”王盟一脸懵比,说:“什么解释?”
我拿出烟,抽了一口,慢悠悠的说:“李二的堂口库房里有窃听器。他的堂口我是安排你每周都去检查的。怎么会有窃听器!”
“会有这样的事!”王盟终于不嬉皮笑脸了,他将抱头的手放下来,思考了一会说:“小三爷您是安排我去检查堂口。我也照着您的意思安排了一个人打入到他们的堂口里面,每周都在偷偷检查。他居然没有检查出来!”
“这一次的事。看得出来是整个堂口的人都早就开始扣下明器,偷偷分钱了。不可能你安排的人在里面这么久一点消息都不知道。”我又抽了一口烟,看着王盟说:“看来不是你安排的人出了问题,就是你自己出了问题。”
“小三爷!”王盟一听我说出这样的话,脸都白了,连忙说:“小三爷,我王盟是您一手提拔上来的。我一直跟着您,您连我都不信了吗?”
我低头将手中的烟蒂扔到旁边的垃圾桶。
王盟如果真的背叛了我,他大可不必带人来救我。
只要我一被救出来,随便一审那个堂口的人,那些生了反骨的人绝对不会藏着掖着,必然把所有与之有关的人全部供出来。
看来出问题的不是王盟,是他派出去那个手下。
想清楚以后,我便对王盟说:“不管我信不信你,这件事是你办事不力。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看看你的手下,看还有没有这种见钱眼开吃里扒外的东西,再有这种杂碎就都给我提出来收拾了。还有以后再出这种事你也不要在我身边了。就再去西湖边拿800块工资守铺子就好了。在那里天天的修身养性,免得你现在在我面前跳得跟个猴似的。还有,扣你三个月工资。这一年的奖金也没了!”
三爷······”王盟愁眉苦脸眼泪都要下来了,拉长声音叫我:“小三爷~~~。我再也不敢了,可不可以······”
“不可以。”我说:“还有你不要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我不吃这一套,特么的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王盟幽怨的看着我,说:“您就吃张家小哥那一套······”
“老子踢死你,还不快滚!”我飞起一脚踢在王盟屁股上,踢得他屁滚尿流跑了。
王盟走了以后,我站在门口又抽了一支烟,便回病房去看闷油瓶。
闷油瓶已经坐了起来,半卧在床上看我开门进去。
“你怎么坐起来了。”我一边走过去一边对他说:“该等我来扶你的。”
“我已经好了。”闷油瓶用右手抚着自己脖子上缠的绷带,说:“这个绷着不舒服。要不要我拆开给你看。”
“小哥你可别!”我连忙过去按着他的手,我的小祖宗。你这逆天的复原能力我一个人知道就行了,你拆了绷带你是想要全医院的人都知道啊!到时候就算大家不拿你当妖魔鬼怪估计你也别过平静的日子了,不把你弄实验室抽血切片化验才怪!
“哦。”闷油瓶听了,回答了一声,然后他就反手过来将我按着他右手的那一只手握住了!
我·····我······
他的手有点微凉,微微粗糙,整个的握着我的手。
我只觉有一股热力从他微凉的手上传来,传遍了我的全身。
“小哥。”我憋出一句:“放手,我们这样牵着手很怪。”
闷油瓶看了我一眼,便放了手。
“我们两个好兄弟,不能滚床单。连手也不许牵吗?”他淡淡的说:“不晓得怎么,我就想握着你的手呢。”
“这······这······”我面红耳赤,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算了,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强你。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做你不喜欢的事的。”闷油瓶又说。
我无言以对,只觉得对着这样的他,自己简直要疯了。
闷油瓶又说:“你喜欢我都会去做。”
“小哥,你变了很多,你······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我说。
闷油瓶思考了一下,对我说:“你没有尝过忘记全世界只剩一个人的感觉。吴邪,你能不能明白。那种记忆中几乎全是与你在一起的片段的感觉。我第一次见到你的片段,我们在鲁王宫的片段,蛇沼里你救我的片段,很多很多,其中最频繁的却是你最后送我去长白山的片段,你一直跟在我的后面,我怎么撵你都不走。还有我们约定十年以后相见你一脸乱七八糟的表情。。”闷油瓶说到这里顿了一顿,又低下头轻轻说:“我不知道以前的我是什么样子的。但是现在的我,你就几乎是我记忆的全部。你知不知道,在你离开之前,我并没有进青铜门。我偷偷的在你看不见的地方看着你,我一直都记得你在长白山呆了三天后不得不离开时脸上快要哭的表情。我就想我再也不让你有这种表情,我想让你一直开心一直笑。我不知道怎么样你才会一直笑。我就尽我所能让你开心而已。”
我······
尼玛,老子那次在雪山那个洞里足足是痴痴的等了他三天,原来他竟然在我看不见的地方看着我?
我想到这里又忍不住问:“那我下山的时候,东西吃光了,没有体力再走,差点冻死在山上,幸好有雪山爱好者上山探险才将我救活弄下山你知道不?”
“我不知道,我当时看你走了我就进青铜门里去了。”闷油瓶皱着眉看着我说:“原来你吃了这么多苦,虽然当时我是不得不进青铜门。但是让你受了这么多苦,都是我的错。”
“你看你看!”我一屁股坐在床上,脱了鞋扒开袜子,把自己的脚给闷油瓶看。
然后我看到闷油瓶的眉皱得更深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咸鱼味······
我的脸红了,连忙说:“你先不要纠结我的脚的味道好不好。你看我的脚!我的脚指是不是看起来很红,还有一点肿?那是我的脚冻疮快要犯了的节奏!你知道知道那次我下山的时候鞋底都被石头磨穿了,最后又冷又累又饿晕倒在雪地里,双脚都被埋在雪里,被人救下山以后,冻伤治了很久才治好!现在每年冻疮都要犯!”
说完我就保持着坐在床上将脚举高伸到闷油瓶鼻子底下的姿势,目光挑衅的看着闷油瓶。
闷油瓶面色沉静的看着离他的鼻尖不到十厘米的我的脚,伸出了手。
握住了我的脚。
有些红肿的脚趾被他握住以后,感到有些温暖和钝钝的痛,我忍不住就想将自己的脚缩回来。
闷油瓶却紧握着我的脚,说:“吴邪,你受苦了。我以后一定不会让你再受苦,我会让你以后的日子开心快乐的。”
说完他居然用他那双能秒杀粽子的手,轻轻的,揉起我的脚趾来!
我的的一张老脸更红了。
尼玛,你特么语气可不可以这样温柔,眼神可不可以不要这专注,你特么捏得老子全身都要酥了啊!
你知不知道你用力抓住我的臭脚不让我缩回来还按摩我臭脚的样子虽然看起来有点变态,但是感觉上好特么深情款款啊!
闷油瓶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好像是在撩我啊?
老子和你认识这么久了,没想到你居然有撩人的这么一天,没想到你是这样的闷油瓶!
还有我特么三十岁了我还是个处男我不禁撩啊!
你要是撩到了我,我们岂不是要手牵手走上搅基的不归路?
那岂不是我就要和你oooxxx再xxxooo?
······
别想了别想了老子一个老处男再想就要出问题了。
不过这闷油瓶就是一失忆清纯大龄处男,虽然不知道为啥他就这样牵挂我了,但是人家单纯得连爱是什么都不知道,那一颗心纯洁得像水晶似的,我特么在心里将他ooo再xxx再ooo,也太不地道了,好歹人家失忆前还救过我那么多次命呢!
但是,他这么牵挂在意我心里是爽歪歪飘飘然的。
让我忍不住在他面前生出了那什么傲娇之心。
我一下冲口而出:“既然你这么在乎我,为什么我问你青铜门以后是什么和你遇到了什么你不给我说。”
但是我说完我就后悔了。
这特么我竟然这么问他了,这特么就是我明明白白的持宠生娇嘛!
我一大男人怎么可以这样,吴邪你是不是纯爷们我鄙视你!
况且闷油瓶不说一定有他的理由!
我连忙说:“小哥你不说也没关系,我其实也不是很想知道那什么破终极。”
闷油瓶这一次并没有回答我,也不看我了,他就那么直直看着前方,眼神淡然。
我在一边偷偷观察他的表情。只觉得他的眼神仿佛恢复了以前的模样。淡然,而且有说不出的沧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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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代张起灵与终极的秘密
不过他这么一出神,手上的劲倒是松了。我连忙试着将脚往回缩,比较轻松的就缩了回来。
初冬了,虽说这两天都是太阳天,但是我的脚自从在长白山上被冻伤以后,血脉就不大通畅了,稍微气温凉一点就冰凉的,刚才光着脚被闷油瓶捏,现在就更像要冻僵了一样。
我本来想着几下穿好鞋袜的,但是一想老子脚这么冷还不是你害的,就不客气的将脚放到了闷油瓶的被子里,靠着他的腿取暖。
过了一会儿,只觉着终于靠着这个人肉暖脚器缓过来了,但是一暖和,脚上的刚刚长出的冻疮又发了,只觉得又痛又痒,说不出的难受,忍不住就在被窝里不住的动着脚丫子。
也许是被我不住的戳着大腿,闷油瓶终于没法面瘫下去了,转头望着我说:“你干嘛一直蹬我。”
我只好赔笑:“我不是故意的,我脚上的冻疮痒。”
闷油瓶掀开被子看了一眼,说:“吴邪你的脚好臭,我的被子里都是你脚的味道。”
我大怒,忍不住吼:“好你个闷油瓶!你烂了的死人都敢去摸的,你居然还嫌我的脚臭!我的脚比死人香多了吧!”
闷油瓶被我吼得一愣,只好看着我不说话。
“还有你以为老子喜欢伸脚在你被子里啊,还不是因为在长白山送你那次,我的脚冻伤了,从此以后它就没暖和过,一到冬天就更冷得跟个冰坨一样!你居然还嫌弃我的脚!”我继续吼。
闷油瓶继续无语,却是在听了我的话以后,伸手抓过我另一只脚。
他的手劲有点大,捏着我的脚有点疼。
“你干嘛!”我大怒。
“我给你取暖。”闷油瓶说。
说完就将我另一只脚的鞋袜也除了,放到了被窝里。
我双脚捂在闷油瓶的被窝里,坐在他的床上,看着他,不出声了。
闷油瓶又用双手捂住了我的双脚,放在了他的大腿上。
“切!”我意义不明的嘟囔了一声,脸上和耳朵却觉得慢慢烧了起来。
“吴邪你真的想知道终极的秘密吗?”闷油瓶这时突然问。
“你不想说就算了。”我嘟囔。
闷油瓶轻轻叹了一口气说:“你既然想知道,我就给你说吧。”
我抬头看着闷油瓶。
他终于肯将终极的秘密告诉我了?
但是我心里还是有点不安。
闷油瓶其实在心里是很不愿意将这样一个秘密告诉别人的吧。
他要给我说。
估计也是因为内疚。
内疚我为他受了苦,所以即使不愿意说,为了补偿我,也要说出来了。
但是,其实论受苦,他为我受的苦更多。
我真是混蛋,刚才还对他发怒,仿佛就是用自己受的这一点苦来逼迫他一样······
“你还是不用说了,我不想听。”我说。
他抬头看我,好一会儿,才意味不明的勾了一下唇角:“吴邪你好像别扭了,一会想知道,一会不想知道。”
我无言以对。
老子也不知道为啥对着这样的你老子就这么别扭了!
“好吧。”闷油瓶又说:“终极的力量其实很久以前你就见识到了。”
“啊?”我忍不住说:“我什么时候见过那玩意?”
“ 张家。具体说来是张家的人。”闷油瓶说:“张家的人生命都很长。你也知道我吧,就活了很久。”
“难道是张家的人有了终极的力量?终极的力量就是让人活两百年?”我说。
闷油瓶摇摇头说:“终极的力量远远不止于此。你也知道我是张家最后一个起灵了吧?你知不知道张家最初的一个起灵是怎么来的?”
我摇摇头,我当然不知道。
“张家就是一个历史悠久的盗墓世家。最初的张起灵,也就是我们张家的祖宗,他出生于春秋时期。最先的时候,他也不是干盗墓这一行的,是一个农民,但是由于连年的战事,当时务农交了重税以后余粮已经养不活一家人,而且青壮年的男人还有可能被抓住强迫充军。所以他就带着一家老小逃到深山里。在那座深山里,他发现了一座很大的古墓,他就进古墓里,发现古墓里有一个很大的石头棺材,棺材旁边有很多珍宝,于是他就拿出这些珍宝变卖养活家人。”闷油瓶慢慢说。
“最初,他只是从棺材旁边拿一些珍宝,并不敢打扰墓主人的长眠。但是后面他渐渐的就不满足只是拿外面的东西了,虽然外面的珍宝也够他富足的生活一辈子,但是人的贪欲与好奇心是没有止境的。终于他还是决定打开墓主人的棺材。”
“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想尽了各种办法,终于打开了那一口石头棺材。但是棺材打开后他却惊呆了。”
“本以为棺材外面都有那么多珍宝,棺材里一定更多。谁知道打开棺材一看,那棺材里竟然除了一卷帛书之外,什么都没有。”
“张家的祖宗十分惊讶,但是也知道这本帛书的价值一定高过棺材外的珍宝。于是他就将帛书带回了家。”
“张家的这位祖宗并不识字,他虽然将帛书带回了家,但是也不知道帛书上的内容是什么。于是他就将帛书上的字拓下来,一个一个的下山找不同的识字的人认出来。最后,他终于知道了这部帛书上写的所有的内容。”
“这部帛书记载的就是终极的秘密。根据帛书所说,在长白山的某处,有一座巨大无比的青铜门。里面,关着终极。有一天一群打仗的逃兵为了躲避军队的处罚逃到了长白山上,发现了青铜门。青铜门外守着无数人面鸟身的守卫者。那一伙逃兵很多都被守卫者吃掉了。只剩下最后一个人,由于机缘巧合进了青铜门,见到了终极。”
“然后呢?”这时我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刚刚说过的话,被闷油瓶所说的故事吸引了,连忙的问。
“然后那个人得到了终极的力量。”闷油瓶看了我一眼,继续说。
“终极的力量?那是什么?”我忍不住又问。
“终极的力量就是不老不死,成为神仙。”闷油瓶神色淡然,慢慢说。
“啊?真的能成为神仙?”我说。
“我不知道那算不算成为神仙。但是那人得到终极的力量以后,就再也没有老过,身上受了什么伤也很快就愈合了,力气也变得很大,反应也很快。于是那人就下山利用自己被终极改造后的身体做了一个将军并娶妻生子。但是这个人后来惊恐的发现,自己的妻子老了,部下也老了,甚至自己的君王都老了,但是自己却一点老的迹象也没有——而年老的君王已经注意到这一点,正在命人暗地调查他。这个人觉得如果君王知道了终极的秘密自己一定会被君王想办法消灭,于是就弃官抛妻弃子云游江湖。临走之前,他又觉得终极也不能一直被埋在长白山里,就将终极的秘密写在一本帛书上,在深山里悄悄造了一个古墓,将帛书放入古墓中,静待有缘人。”
“而张家的祖宗知道这个秘密以后,便产生了一定要找到终极的愿望。于是他便留下足够的财宝给自己的家人,然后只身一人离开家人去往了长白山。最后他在守护者的利爪下经过九死一生,照着帛书上记载的终于等到了入青铜门的时机,也进入了青铜门。找到了终极。”闷油瓶说完顿了一会。
“然后他也不老不死刀枪不入终极战士了?”我连忙问。
“不是的,据说即使得到了终极的力量,也不是完全不死。把头砍下来一样会死。”闷油瓶说。
“张家祖宗在看了帛书主人的前车之鉴以后,在得到终极力量以后也不敢出世去求什么荣华富贵了,他就老老实实回到山上,和自己家人一起隐居。很多年以后他发现自己的后代居然也遗传了一些终极的力量,寿命很长,身体矫健灵活。”
“由于寿命长,又因为要隐藏终极的秘密,张家人极少入世,于是张家的族人就在山里越来越多。而那位得到终极力量的祖宗为了养活自己的子孙将所有古墓里的珍宝变卖了也不够,最后一咬牙,便将整个家族都发动去盗墓,而慢慢形成了后来的张家。而他,就是初代张起灵。”闷油瓶说完,轻轻叹了一口气。不出声了。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你们张家整个家族都寿命那么长,原来是这个原因啊。”我说
“血脉到了近代已经相当稀薄了,其实当时的张家人寿命更长。而且我们张家的初代张起灵和现在的我是一样的,受了伤很快就会愈合,而现在的张家人这种能力已经没有了。”闷油瓶说。
“那初代张起灵的寿命有多长?”我很好奇。
“他最后出现在族人面前的时候已经八百多岁了,但是看起来就和三十岁差不多。但是终极也不是没有弊端的,它会让人失忆。我们初代张起灵是慢慢失忆的,在他八百岁的时候,他几乎已经第二天早上醒来就会忘记前一天的事。”张起灵说:“然后他就在某一天突然消失在族人的面前。族人找了很久,却再也看不到他了。”
“那你们的老祖宗到底哪里去了?”我实在忍不住问。
“不知道,也许他回青铜门里面去了。也许他就在哪个角落,现在还活着。”闷油瓶说。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又晚了点,抱歉哦,喜欢的亲可以留言互动哦!
☆、我绝对不会忘了你
我不禁毛骨悚然。
这么说来说不定哪天上街就会遇到一个几千岁的人呐!
“这么说来,也就能说通你为啥一直失忆了。原来是遗传了终极的力量啊。还有现在你是在青铜门里接触到了终极吗?你现在是失忆的加倍版加上寿命的加倍版,长生不老打不死的小强返老还童的节奏?”我说。
闷油瓶听了我说的话,点了点头,默认了他就是那个打不死的小强。
“但是很奇怪啊。你说你的祖宗失忆是出了青铜门八百年以后失的。而那个将军最先出青铜门的时候也没听说失忆。怎么你却一出青铜门就啥都忘了?莫非你得的终极力量掺了假?”我想了一下,不禁又问闷油瓶。
闷油瓶听我这么说,沉默了好一会,说:“是,我和初代张起灵不一样,我并被得到完整的终极力量?”
“为什么?”我问。
闷油瓶又沉默了一会说:“我没有能力得到完整的终极力量。”
我咋舌。
这啥终极的力量还要有能力的人才能得到?小哥已经够牛逼了,难道他的祖宗有特异功能?
还有这没完全的终极力量一听就像是做手术做失败一样后遗症就比较多,小哥这失忆失得快傻了我也接受了,可别还有其他的。
“那会不会有后遗症?”我连忙问。
闷油瓶抬头看我,过了一会他就勾起嘴角说:“后遗症就是我只记得你了。”
闷油瓶一直坚持面瘫一百年,很少有表情,这一下是这么近的对着我做了这么一个仿佛是笑得表情还真让我着实看呆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