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行,我已经给王盟和哑姐太多权利了,我不能再给他们更多了。
有的时候,给一个人太多的权利与金钱对他并不是好事,因为在金钱与权利面前,很难有人能够一直保持自己的初心,比如最初对别人的感激和忠诚。
我想来想去最终把头转向了一边慢慢吃着三明治的闷油瓶。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会有人让我完全相信,绝不设防的,那一定就是他了。
我稍稍的斟酌了一下言辞,就抬头对王盟说:“我身体不舒服,那个,昨天有点感冒了,所以今天的查账我就不去了。他”我抬头用下巴点点闷油瓶那个方向:“张家小哥替我去。有什么不对的他回来给我说一声就可以了。”
王盟听了我说以后,半晌没有出声,好一会才看着我的脸色说:“那小哥查完以后要不要······把账簿带回来您看看。”
我拿了一张纸巾擦嘴巴,一边擦一边说:“你带着小哥去看吧,不会的你教教他,如果他会了,查出来有什么问题等他回来给我说就行了。如果他没学会,再把账簿带回来我看吧。”说完我就准备站起来再去补个觉,谁知一站起来就觉得屁股疼,不由得扶着腰“哎哟”了一声。
闷油瓶一把过来扶着我说:“你怎么样了,走得动吗?我抱你进去吧,一会我给你上药。”
我······
闷油瓶你有没有眼色!这里可还站着一个别人呢!你说这些有的没的干什么!!
我简直不敢看王盟的脸色,一把刨开闷油瓶扶我的手说:“我自己走。你今天去帮我查账。”
“我不去。”闷油瓶摇头:“我想在家陪着你。”
我大怒:“你以为老子不想去吗?还不是因为你老子才成了这个样子!老子昨天给堂口的人说了今天要去结果不去老子说的话就像放个屁啊!你还不去,你不去要老子这个样子怎么去!!”
“小哥······真的是你干的?”这时王盟却在一边说:“好厉害······”
“你给老子闭嘴,还有别把老子和他的事往外传!”我转头看着王盟吼,反正他也已经知道了,我也破罐子破摔了:“你们回来的时候去个大一点的医院,可别去什么破药店了。你就说你的屁股被捅破了,叫医生开一点好一点的药给我带过来!这特么马加龙痔疮膏一点也不管用!”
“小三爷为什么要我说我的屁股破啊?”王盟一听我这么说也有点急了。
“不说你屁股破难道说老子的屁股破?还是说他的屁股破?”我刚这么一说,就看到闷油瓶用寒冰一样的眼神看着王盟。
闷油瓶的眼神杀伤力实在是有点强,而且王盟也见过他秒杀众人的雄姿,他见闷油瓶板个死人脸望着他,冷汗一下就下来了,只好说:“那啥······我屁股破,我屁股破······”
“好了就这样。”我又转头板着死人脸看着闷油瓶说:“你特么到底去不去!”
闷油瓶的死人脸和我的死人脸对了好一会,他才低了头,说:“你别生气了,我去。”
“好了,就这么着。我先去睡觉。”我终于满意的点点头,也不管王盟是什么表情了扶着腰撇着腿走向了卧室。听到闷油瓶在我背后对王盟说:“你等一下,我先洗碗。”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送上了,亲亲们如果喜欢文文就留言和我聊聊天嘛!么么哒!
☆、小黄片的后果
我在床上趴了一会听着闷油瓶和王盟开门出去了,就又闭着眼睛想睡一会儿,结果这一回就睡过去了,一醒来已经是中午了。
这一觉的质量很好,我睡醒以后感觉精神抖擞,好像身上的伤也不那么疼了。那我早上那副样子是因为昨天第一次和闷油瓶同床共枕我太激动了没睡好?
这时我肚子也饿了,就点了一个外卖的猪肝粥——老子觉得老子也需要清淡的补补,伤口愈合得快。
过了一会粥来了我起床吃了粥,还是觉得屁股疼脖子疼手疼就给屁股还是上了那个马加龙,手也消毒包扎了一下,再去床上趴着。
这一趴就趴得我百无聊奈,以前一个人也没什么,但是这段时间和闷油瓶两个人相处惯了,就觉得一个人实在太特么无聊了。
不想看电视不想打游戏不想吃东西不想上厕所,我就是有点想他。
他怎么还不回来?
要不给他打个电话?
他没电话要不给王盟打?
那王盟会以为我很舍不得闷油瓶,那在他的心目中我是不是就很女性化?
不行不行······
我趴着乱想,简直无聊得想吐鼻涕泡。
终于我想到了!
我昨天和闷油瓶那场不成功的那啥都是因为我和他都没有经验,要不我现在就上网看看,多多学习男男是怎么做哎情运动的,以后那啥起来也不至于成这么个好像被强叉了几次的衰样?
于是我马上爬了起来,打开电脑就开始搜索起来。
半个小时之后,我面露喜色。
特么千辛万苦终于让我搜到了这个网站。
里面的内容倒是不错。
分类挺多,啥小说区啊,实战感受区啊,电影区啊······电影区还分为国产的,欧美的,日本人的,自拍的?······
我斟酌了一下,决定还是先不看视频。小说,小说应该对我这种搅基的新手冲击比较小。
于是我随便点开了一篇叫做《强叉武松》的文章。
看了一会,我脸红心跳的关了文章。
泥煤啊······怎么能这样对武松啊!他可是我心中的真男人啊!
过了一会我又忍不住再打开那个网站。武松的还是不看了,太亵渎他了。我还是看看别的。我就打开小说区,仔细一看,愣住了。感情这时间上的变态还真多啊!这个网站点击高居榜首的置顶小说居然全是写《强叉武松》那个作者写的!还特么是一个系列!《强叉李逵》,《强叉关羽》,《强叉曹操》,尼玛还有《强叉擎天柱》?!泥煤啊!简直是瞎了老子的钛合金狗眼睛!而且那个变态作者的名字也是闪瞎眼的狗血,居然叫黑菊花与大黄瓜!我去你奶奶的!
算了算了小说还是不看了,我还是看看视频吧。
我随便在日本区点了一下。视频里出来了一个修了眉毛,杀马特发型,瘦不拉叽的小白脸。然后这个小白脸和一个戴着墨镜一脸胸毛的男的娇滴滴说了几句话就开始叉起来。那个小白脸的声音叫得啊,就像女高音唱中国民歌似的。我看了几分钟就关了。这特么还是男人吗?莫非和男的在一起就越来越母吗?简直是太挑战我的美感了!
然后我又点开了欧美区的视频。这一下简直刷新了我的世界观!
那个黑人······那个粗长······泥煤啊!不会死人吗?这他抱着那个人是怎么炼成这么一个收放自如的神功的啊!
我正在聚精会神看着,突然有人在我背后说:“原来真的要这么做的。我昨天搞得你出血。我还以为我搞错了,以为要用嘴巴呢。”
······ !!!!!
我顿时石化在了电脑面前······
他······他怎么回来了!他怎么回来得这么是时候!这这电脑屏幕上的黑粗长正在嗷嗷叫着激烈大战呢!我可该如何解释啊······
这时一双微微粗糙的手从我的身后伸过来,抬起了我的下巴,强迫着我转过头去。
然后我看就到了闷油瓶站在我的身后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原来真的要从那里进去。”闷油瓶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划过我的唇,然后他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微微张开嘴,一只手就伸出食指伸到我的嘴里来了!
你大爷的,你特么洗没洗手啊!我想要说话但是被他捏着下巴张着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呜呜”的乱叫,手脚并用想要挣扎开去,但是却怎么也挣不开,我下巴生疼,只觉得他的手指在我的嘴里慢慢搅动,我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闷油瓶看着我狼狈的样子,脸上的笑意加深了:“你那里受伤了,我觉得嘴里估计也不错。”
泥煤啊!老子一听他这么一句话冷汗直冒!泥煤你这个怪胎,平时看你静静的,怎么一遇到这种事你就化身为狼啊?去你妹的嘴里也不错啊!你特么是有个洞你就钻吗?你敢再强搞老子老子就一嘴下去让你小子断子绝孙!
还有你能不能改了这个喜欢让我扭着脖子和我说话的习惯啊,老子的脖子昨天才被你扭到了,疼死老子了!
我正又惊又惧,闷油瓶却收回他沾满我唾液的指头弯下腰以我被扭着脖子捏着下巴的及其别扭的姿势,吻住了我的唇。
他的舌头强硬的分开我的唇,翻卷着我的舌头,舔舐着我的牙龈,四处在我的嘴里肆虐。而他的手也放肆的伸进了我的衣服里四处用力揉捏。
“吴邪,我真的好想要······”他亲得我嘴都麻了以后,放开了我的唇舌,把头埋在我的脖子里,气喘吁吁的说。
我感到他的语气和动作里都有一种急不可耐的迫切。
我被他死死的抱在怀里感觉他在舔我的脖子,我的鸡皮疙瘩一层一层的起,他特么这是马上就要变狼的节奏啊!老子再不摆脱他的钳制老子绝对就要像昨天那样被他那啥了!
“你要个屁啊!”我趁他放松瞅准机会猛然挣脱了他的钳制,只觉得自己脸红筋涨气都要喘不过来了,脖子也疼,身上也被他没轻没重的乱捏得疼,屁股也疼,哪都疼!我跳起来就对他吼:“有你这样的吗?不就是看个小黄片吗?你就激动成这样子。你看你眼冒绿光如狼似虎的样子就想要吃人似的!我给你说,你别打老子主意!老子的嘴,老子浑身上下那个洞都不给你搞!”
尼玛啊!疼死老子了。
闷油瓶估计正在情动,猛然的被我甩开了,又被我狗血淋头吼了一顿,然后我看到他就这么站在原地,有点愣忡的看着我。
我叉着腰站在原处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他,说:“我说我怎么没看出你小子居然这么禽兽啊!你特么昨天把老子搞得屁股都破了,今天就打老子嘴的主意。亏你想得出来!你既然说你那么在乎我,只愿意做我想要你做得事。你特么怎么不给老子上上啊?”
“好啊,只要你想。”闷油瓶几乎在我话音方落就答应了我。
我张着嘴看着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就这样答应了?没有一点点的犹豫没有一点点的不愿意!
我看着眼前的他。
他随便一站,就站得笔直。黑衣黑裤,身形劲瘦,眉目清秀中带着微微凌冽,头发与眉毛是鸦翼一般的黑。
那种风姿给人的感觉就像一把收敛了锋芒的剑一般。
如果我能抱着这把“剑”随意的轻薄肆意的怜爱,那,那!!!那是多么不可想象的美好啊!
老子的小家禽立即精神抖擞的站了起来!
这一次不是在他醉酒的情况下,他是真的答应给我那啥了!
老子的春天真正的来到了!
“真的?”我只觉得我浑身上下那里都不疼了,上去抱住他说:“你真的愿意?”
“我愿意。”闷油瓶说:“只要是你,我什么都愿意。”说完他也抱住我,嘴唇轻柔的在我的额头鬓角密密的吻着。
在这一刻,我的心真的被他感动了,他居然肯为我做到这个地步,而我呢?我居然不肯让他搞我!和他一对比我太自私了!我太无情了!我是不是应该就这么贡献出我的菊花满足一下一个对我这么好的男人!
这个念头在我脑里闪了一下就过去了。
开玩笑,你们谁愿意贡献谁去。反正老子要做真男人!大不了老子一会轻点,克制点,事后温柔点,以后一直对他好,他让我往东我不往西,他让我抓狗我不逮鸡,我的钱我的人我的房子我的啥都是他的就好了!
想到这里我回应着他的吻,先与他吻了一个天昏地暗,然后在脑袋发晕,浴火中烧的状态下,我一把将闷油瓶抱起了来。
他顺从的任我抱着他,看着我,漆黑的眼珠里清清楚楚的印出我的身影,他放松了自己的身体,我只觉得我怀里的他浑身上下软得像没有骨头似的。
我抱着他,两股战战。
我······擦,他看起来这么瘦,为什么这么重,老子这么用力,屁股上的伤好像都裂开了!
但是我绝对不会让自己在这个时候怂的,我咬着牙关,拼着老命,将闷油瓶抱到卧室的床上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送上么么哒!喜欢的小天使就请我留言呀!
☆、你特么又在玩我吗
我看着闷油瓶平平躺在我的床上。黑衣黑裤的他衬着我深色的床单更显得露出的皮肉十分白皙。
他的眼睛里印着我的影子,眼神显得有些迷离。看着这样的他,我脑海中突然冒出一句话。
“行动如孤松独立,醉倒如玉山倾倒。”
我正在心里赞叹他的美貌与风姿,闷油瓶就一把拉住我,猛然就把我拉到了他的身上,张嘴对准我的唇,就非常粗鲁而急迫的吻了起来。
这一下什么风花雪月诗词歌赋全部从我的脑海里飞了出去,我立即也伸出舌头,与他在我嘴巴里乱搅的舌头战斗起来。
好不容易这一场粗暴简单酣畅淋漓又销魂噬骨的吻结束以后,我与他恋恋不舍的分开了唇。
我明明白白的感觉到了嘴里有股子血腥味。
我笑着去揪他的耳朵,又吻着他的耳朵说:“你是野兽吗,专门咬人,不见血你就不兴奋是吧?”
他不说话,白皙的脸却晕上了一层薄薄的红色。
然后他探起身子来,舔了一下我的耳朵。
我浑身的鸡皮疙瘩立即起来了,二话不说俯身再度吻着他的唇,用身子压着他的身子扒他的衣服。
他非常顺从的让我将他的衣服裤子都扒光了,然后帮着我把我自己也扒光了。
我看着身下的他。
太漂亮了!太绝色了!身材一级棒,皮肤好!气质佳!艾玛我简直没法再用语言来形容我对他的钟意了。我只知道我全身上下的血仿佛都要沸腾了,我的冷了三十年的小家禽激动的说这个必须是它一辈子温暖的小鸡窝!
不过冷静,必须先冷静!
我回忆着黑菊花与大黄瓜在小说里写的情节,忍着浴火,从闷油瓶的衣兜里摸,果然有那啥叉叉剂!
这是我和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我一定要好好的做好准备工作!我要让他舒服无比快乐无比,绝对绝对不能伤到他给他一个不好的印象!
于是我就认真的开始我的准备工作。
在我准备的过程中我注意到了他的小表情。
艾玛,好一个欲说还休强自隐忍一脸被刷新世界观的表情!我真滴是好喜欢他这个表情,如果不是我已经浴火中烧快要不行了我绝对要给他拍照永久留存!
我足足用了十分钟来准备。你们知道这漫长的十分钟对于一个饥渴了三十年的老处男是多么的漫长吗!不过没关系我能忍!为了我最亲爱的他能有美好的第一次,我忍忍忍!!!
终于我觉得他可以了,于是我就非常激动的提枪就上!
谁知道我刚上到一半,他就飞起一脚踢在了我的胸口,一脚把我踢得飞了出去,又撞到了床脚那边的墙上从墙上反弹过了压在了他的身上!
我刚才正是非常激动的时候,一点也没有防备,一下子被他踢飞了只觉得整个人都一下懵了,最后是趴在他的身上气血翻涌吐出一小口血来!
然后我艰难的抬起头来看着闷油瓶。
闷油瓶被我喷了一脸血,他看着我一副快要挂了的样子愣了一秒就连忙扶着我的肩膀说:“吴邪,你怎么样了?”
怎么样了······老子要死了!尼玛有你这样的吗,要干就干不干就不干,你特么答应了我又临门一脚你是要干什么!
“张起灵你是要干嘛?你是在玩我吗?”我趴在他的胸膛上气息奄奄盯着他的眼睛说。
“我,我没有。”闷油瓶脸上少见的出现了惊惶的神色,他小心翼翼的坐起来,抱住我,手在我的身上各处轻轻探视一般的按压。
我皱着眉头咬着牙关没有说话。
“没有事,吴邪你的骨头都还好。”半天以后他收回了手,仍旧抱着我说,居然又想将脸凑过吻我的面颊。
我侧过面颊,他吻了个空。
什么叫都还好!老子现在一点也不好!老子胸口疼得快要炸了,老子的心也疼得快要炸了!要不是老子一动就浑身都要散架,老子现在就想把那一脚踢回来!张起灵,我做错了什么!你凭什么这么踢我!
“为什么?”我侧着头努力的将双手抬起来,想将闷油瓶抱着我的手拂开:“你不要抱着我。我经不起。我怕你这一会儿抱着我下一会儿就又一脚给我踢过来。”
“吴邪······吴邪。”闷油瓶本来还还抱着我不肯放手,但是我心里气怒攻心手上一用力,心头的血气就又涌了上来,一口血就又喷了出来。他一看我这架势手立即就松了。
我倒头睡在床上,按着自己疼痛的胸说:“我累了想休息。你一会去沙发上去睡吧。”说完我就闭上了眼睛。
好疼啊!倒霉死了!
这时一双微微粗糙又微微冰凉的手拂上了我按着胸口的手。
“你还要干嘛?”我大怒,睁眼去看他。
闷油瓶双手小心翼翼的捧着我的手,对我说:“吴邪,我真的不是想要踢你的。”他说到这里似乎有点难以启齿,但是还是说了:“我······你的太大了。和手指不是一样的。所以我很疼,我一疼身体就自动反应了。我就······我真的没有想要伤到你。吴邪,要不你再试一次。我,我保证忍住,好不好?”
我看着他,无语凝噎。
泥煤啊!难得你说老子的大,我是该笑还是该哭啊!还有你这是神一样的反应啊!一受伤身体自动马上反击,你特么本来就强悍,据你所说你搞了那个终极以后你就更强悍了,你特么这样谁还敢再试一次啊!谁知道你忍不忍得住啊!老子都挨了你两脚了,你再给老子一脚你就真的要给老子守墓去了!
“算了······”最后我咬牙说,然后翻了个身,说:“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闷油瓶听我这么说,也在我的旁边躺了下来。
我闭着眼睛躺了一会,觉得身上到处都疼,实在是睡不着,就睁着眼睛发呆。这么一发呆就从天还亮着发呆到了天黑。
然后我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闷油瓶还在我身后躺着,我知道他没睡,虽然他不动,但是我就是能感觉得到他看着我的视线。我正要骂他老子是受了伤大白天躺着也就算了,你特么好好的你也跟着我躺着,你不知道老子受伤了很需要营养吗?你就不去做饭给老子吃?
“你饿了?我去做饭。”我话还没说出口闷油瓶就在背后说。
“哦。”我答了一句,就感到闷油瓶爬起来走出去了。
他走了以后我翻过身来,看着他睡过的地方,心里真是酸甜苦辣什么滋味都有。
其实,好像我也不应该完全怪他。他本来就强,分分钟秒杀千年粽子的角色。我的战斗力比起千年粽子来就是渣渣。而且依他以往的表现来看,他那个身体对危险的反应那是相当的强悍啊!更别说还有终极这么个玩意给他来一个加强版。我居然吃了熊心豹子胆想去上他······我没死那是他对我是真爱吧······但是,这可怎么办啊!他有这么一个神反应难道以后老子对着他就一辈子得不到肉吃?
怎么这么倒霉啊……
便在这个时候,我的电话却响了,我吃力的挪到床边,从地上我的衣服都里将电话拿出来一看,是哑姐打来的。
我按下接听键,讲电话拿刀自己耳边说:“哑姐······”
“吴邪,你究竟在想什么?你怎么能让一个来历不明的人来查你的账本?你是活腻了吗,这个懒你都偷?”哑姐几乎是在电话那头咆哮着打断了我的话。
“哑姐,我信任他。”我说。
“你信任他!?他为什么让你信任?你难道不知道你的账本不但包含你的身家,更包含你的性命吗?你有没有想过他如果和下面的人勾结就可以瞒着你把你的产业一点一点的吃光。而且这个账本一交到雷子手里,你恐怕连个善终都没有?这绝对不能出一点意外和闪失,你就能保证他绝对不会背叛你吗?”哑姐几乎是恨铁不成钢的继续咆哮。
“他是绝对不会背叛我的。”我说:“哑姐,我相信他。”
.“你······”哑姐顿了半天才说:“就算你信他,你也不能将身家性命全部攒在他的手里啊。吴邪,你以为你以为你还是西湖畔的吴邪吗,你不是了,你是杭州的小三爷。小三爷,吴邪可以天真但小三爷不可以了。你知不知道你为了当这个小三爷得罪了多少人?你如果一但落马了,你可知道后果?有无数的人绝对不会放过你啊!吴邪,小三爷从来不会做这么不理智的事的。”
“······”我沉默了半晌,才说:“即使将身家性命都交给他,我也愿意。”
哑姐在我心中的感觉很微妙。她几乎从来没有对我的要求说过一个“不”字。她一直在背后默默的支持帮助我。我在盘口里面的嫡系就是她和王盟。王盟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可以说是我的心腹和近似与兄弟的存在。而她更让我觉得她就像一个非常疼爱我的长辈一样,是值得敬重的,可亲的。
我突然有种冲动,我觉得对这样一个爱护我长辈我没有必要将我和小哥的事瞒她,而且,我真的不怕别人知道我和小哥的事。我吴邪爱就爱了,又怎么样?
于是我就对着电话说:“哑姐,我爱他,他就是我的全部。如果为了他,就算让我去死我也愿意,所以我还怕什么身家性命交给他呢?”
说完我静静的持着电话,等着哑姐的回应。
她是会祝福我,劝诫我,还是大骂我呢?
“嘟嘟嘟·······”最后我听到电话里传来一阵忙音。
她什么也不说,就将电话挂了·····
我将电话扔在床上,盯着它看了好一阵子。
这时卧室的门打开了,闷油瓶端着晚饭走了进来,将盘子轻轻放在我身旁的床头柜上。
我转头一看,又是鸡蛋番茄三明治和牛奶。
闷油瓶放了盘子以后就跪在了我的床前,没动静了。
我们相对无语了半天,终于我伸出两根手指,到了他的下颔,抬起了他的脸。
闷油瓶眼睛看着我脸上没什么表情。
我笑,说:“我疼得要死我都还没哭,你板个死人脸干嘛?”
闷油瓶一看我笑了,他的脸上仿佛有什么光彩一闪而过,然后他捧住了抬着他下巴的手,在他的脸上贴着,小声的对我说:“吴邪,我可不可以不去睡沙发。我想和你睡。”
“好。”我说。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送上因为改了一下晚了一点对不起亲亲们,我尽量小心一点免得文文被审吧。么么哒喜欢的亲亲请多多留言哦!
☆、番外1:哑姐
我的本名叫周来娣,但是这个名字仿佛已经很久没用了。 现在大家都叫我哑姐。
我出生在一个很小很偏僻很穷的小山村。
有多小呢,一个村子大概也就百十来个人吧。
有多偏僻呢,从村子里到最近的县城要翻半天的大山,还要坐三个小时的小巴。
有多穷呢?不知道大家知不知道泥培房。我们村子里大多数的房子就是这种房子,我家也是。
那是一种用泥巴搭成主体,茅草作为屋顶的房子。
可能现在的城里人会觉得这种房子很有意思。用个什么词来形容呢——返璞归真吧。但是你真正住进这样的房子里,你就会知道这种房子有多糟糕。
又湿,又暗,又脏,又挤。
为什么会湿呢?那是因为茅草始终是抵不上瓦片那样能遮风挡雨的。所以一到下雨的时候我们家就会拿出所有能够盛水的容器来接漏进来的雨水。
为什么暗呢?那是因为我家的泥培房是没有窗户的。一年四季,白天黑夜,屋里都是昏昏暗暗的。由于没有窗户,阳光照不进来。所以雨天浸润进屋的雨水就一直在屋里没法彻底晒干。在我的记忆里,我睡的床,长期都是湿冷湿冷的。
为什么脏呢?那是因为我家的猪也和人住在一起。请你不要惊讶,因为在我们那里,猪是一家人很重要的财产,我觉得父母有时甚至把猪看得比我还珍贵。所以猪和人住在一起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为什么挤呢?因为我家就三间茅草房。一间是父母睡的屋子,屋子里安着他们的床,屋中间有火塘也充作做饭吃饭烤火聊天的地方。一间是我和弟弟和猪睡觉的地方。还有一间堆着柴火和粮食,门口拴着狗。每一间屋都挤满了东西。
我在作为儿童的时候一直很乖。我五岁就学会了做饭洗衣带着弟弟睡觉还有喂猪。你问我为什么这么乖。那是因为在我之前其实还有一个姐姐,她叫招娣。但是她没有招来弟弟,反而招来了我。于是贫穷的父母就将招弟姐姐送人了。本来想送我出去的,但是我太小了,来抱孩子的人说没有招弟姐姐好养活。
所以我一直很乖,因为我不想像招弟姐姐一样被送人。
虽然这里是很穷,但是好歹是我的家。
而我的姐姐,她便是没有家了。
好在我五岁的时候,妈妈生了我的弟弟,所以我几乎是欣喜的接受了照顾弟弟的任务。因为弟弟的到来,我的父母可能就不会再生孩子了。
小小的我也知道,我们家这样的条件,绝对养不起太多的孩子的,如果我不招来弟弟,那么父母再生孩子的话,我就很可能和招娣姐姐一样被送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
我就是在这样一个家庭里,这样小心卑微的生活到了十五岁。
在小村子里,女孩子都没有书读,到了十五六岁也就嫁人了。
当时的我,在心目中其实还是对于嫁人是有些期许的吧。不管怎么样,我长大了,要离开这个家了。
虽然我知道我一定会被嫁到和我们村子一样贫穷的地方,我每天一定还是会天不亮就起床煮饭洗衣喂猪喂鸡还有打理地里的活。但是我至少不必等全家人吃完再吃剩饭,我至少不必任弟弟将我辫子偷偷剪断也只能偷偷哭泣不敢对父母抱怨一句,我至少不必因为弟弟大了要一个人睡床而在猪睡的地方搭一个木板床······
而我当时对于自己的父母其实也并不怨懑。
虽然他们不爱到地里劳作,以至于家里的粮食经常不够吃,我和弟弟都要饿肚子。虽然他们偏爱弟弟,基本没把我与弟弟平等的对待过。
但是他们把我养大了。我曾想过我即使嫁出去了,也会尽一个做女儿的本分,经常回去看望父母,帮助弟弟。
如果他们不那么对我的话。
换亲,对于我们村子里的女孩子,是很平常的。我也不反对用自己来为弟弟换来一房媳妇。后来我知道我会被换到谁家了,都是熟识的人家,他们家里有一个和我适龄的男丁。
虽然那个男的长得不强壮,也不好看,但是我心里也是愿意的。
我只求一个年轻的,健全的男人就好。
但是我的亲生父母啊,他们居然这样对我!当我新婚之夜我才知道我嫁的,居然不是那个不强壮也不好看的年轻男人。
而是他们家里面有精神病的40岁的大儿子!
就因为他们家多给了我父母500块钱!
为了这500块钱,我的亲生父母就把我的一生断送了!
在那个新婚之夜,我哭,我闹,我挣扎,我甚至要去寻死。但是我还是被哪一家人架着,被那个精神病侮辱了······
我到现在都不愿意回忆起我嫁到那一家后的日子。
我甚至一看到天要擦黑了就浑身都发抖!
那个精神病一到夜里他就发狂!
他打我,骂我,拧我,踢我,糟蹋我······我每晚一直哭一直哭,我就盼着有人来救我一救,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救我······
我最后决定要逃,我要逃出这个地方,不然我绝对会死的!
于是我筹谋了很久,自己悄悄攒了一点钱,终于乘着他们一家人都出去走亲戚的时候一个人逃走了。
你们知道我有多么艰辛才走去那座大山吗?我一直跑一直跑,我跑得鞋底都烂了,我的双脚全被山上的荆棘碎石扎得血肉模糊我也不敢停,我就怕那家人追过来,如果他们追到了我绝对是会打断我的两条腿,让我再也不能跑,因为我是他们500块钱买的!
我跑到鞋子都掉了,我感觉我的脚已经不是我的脚了。我才翻过了大山找到了公路,并在公路上拦到了一辆小巴。
当我坐上小巴肮脏的座位时,我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气,我终于逃出来了,他们追不过车的!这时我才觉得自己的脚疼,踩在地上一步一个血脚印。
我到了县城以后,我看着繁华的街道,我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里。但是我知道我不能一直停留在县城,他们一定会找来。于是我就随便在车站买了一张票,随便到了一个地方。
而这个地方,就是杭州。
我到了杭州,我简直感到自己是惊讶得快要死了。
这里是如此的繁华,如此的美丽,这里和我家乡比起来简直就是人间的天堂!
但是这个天堂是不会收容我这样的人的。这里的人都衣冠楚楚,他们皮肤白皙,手指纤细,头发黑而亮,看起来是那么的骄傲优越。
而我呢,蓬着头,光着脚,衣服也没有换洗的不但旧而且脏,我觉得自己就像天堂里面的一块格格不入的脏泥巴,在那些骄傲优越的人面前自惭形秽。
但是即使我是再脏的泥巴,也要活下去的,我从睡大街到睡公园到最后居然找到了一个桥洞,用捡来的烂棉袄一垫,晚上遮风挡雨,居然也能暖和的安睡到天明。
我也学会了到垃圾桶去捡东西吃。遇到运气好的话,我还能捡到一些纸板和矿泉水瓶,我可以用它们换一点钱,买盒饭吃。
我就这么在杭州这个天堂一般的城市卑微的生存了下来。
直到我遇到他。
我一直都记得遇到他的那一天。
我住在桥洞里,但是我以为我自己是很安全的。因为我没有钱,而且我没法洗澡我又脏又臭,谁来偸我抢我?
但是我低估了人性的丑恶!
在某一天的晚上,居然有另一个乞丐摸进了我的桥洞!
他疯狂的扒着我破烂的衣服,而我在那一刻几乎是绝望的!从这个散发着恶臭,邋遢丑恶无比的乞丐眼中我看到了和小山村那个精神病男人一样的目光!
他一定不正常!
我是不是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
为什么我这么苦,逃了这么久还是逃不脱这样的命运!
于是我一边挣扎一边放声大哭一边用最污秽的词语骂,骂这个乞丐,骂村里那个精神病,骂我的父母,骂老天······
就当那个乞丐几乎把我扒光的时候,桥洞里突然进来了一个人,他一掌就给那个乞丐扇去,乞丐的身子就猛然向一边倒去,然后不动了。
而我扒拉着那些破布破棉花遮着自己□□的身体,战栗的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
“你怎么样了,要不要紧?”他低下头看我,看到我近乎□□连忙把脸侧到了一边,过了一会又脱下自己的外套,扔给了我。
我急忙一把抓住外套套在了自己身上,身上顿时暖和起来,我问到了一股干干净净的肥皂的味道。
“衣服兜里有两千多块钱。你拿去用吧。如果你能听懂我的话。”那男人叹了一口气,我看到他吐出的气在原处灯光的照印下,如一股白色的烟雾。说完他就转身准备离开。
我披着他的衣服愣忡了一下,感到衣服上他的体温温暖了我的身体,就马上在他还没来得及离开之前连滚带爬的冲向了他,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
“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我抱着他的腿就像抱着我生命之中最后一根稻草,我大声哭泣着说:“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我洗衣做饭喂猪什么都行。我洗干净了也不丑,我还可以,我还可以陪你睡觉!求求你带我离开这里!我再也不愿意呆在这个地方了!”
他闻言低下头,用手指抬起我的下巴,在昏暗的光线下看着我的脸。
我泪流满面看着他,他大约30多岁,看起来却有种莫名的沧桑感,脸部线条莫名的冷硬,眼睛很亮。
“原来你不是个女疯子啊。”他说:“那你就跟着我吧,记住,我叫吴三省。”
作者有话要说: 我想写一下哑姐,她的过去和与吴三省的相遇。今天送上,么么哒!番外就这么着,明天继续瓶邪。喜欢的亲亲多多留言,谢谢路人甲君经常留言哦。
☆、闷油瓶的查账之旅
闷油瓶听到我这么说,二话不说就脱衣服上了床,然后掀开我的被子就与我同床共枕。
我光裸着在被子里,而他穿着一层薄薄的里衣。然后他在被子里悉悉索索的将自己内衣内裤也脱了,转身就抱着我。
我······
皮肤与皮肤相贴在在冬夜里总让人感到十分的温暖……与安全,还莫名有种慰贴的感觉。我有点紧张,张了张嘴,想说你特么这是又要干什么,不是说不准与老子一个被窝的吗。但是与喜欢的人肌肤相亲的这种慰贴的感觉让我又整个人都轻飘飘懒洋洋的。
于是我最终没有开口,任着他在黑夜里紧紧的抱着我。
“吴邪我不动你。我就这么抱着你睡。”闷油瓶似乎感觉到我不安的情绪,用他微微粗糙的手轻轻抚摸我的脸。
“嗯。”我回答,任他抱着我轻轻的抚摸我,轻吻我。而我的的心竟然也慢慢的平静下来。
我转头看着他的脸,他的眼睛在黑夜里微微发光。
我轻轻舔吻了他的嘴唇一下,把脸埋在他温暖的脖颈里。
人的脖颈上有一根大动脉,贴近了就能感觉到它在汩汩勃动。我用嘴唇感受着他大动脉强而有力的勃动,一下,一下又一下。
我一边数着他动脉勃动的次数,感受着心中那种暖洋洋的慰贴,一边想:也许这就是幸福吧。
而最大的幸福就是当我老了,要死了的时候,你还能这么柔情蜜意的抱着我。
······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就被闷油瓶强压在床上,给我的屁屁上了他和王盟在医院里开的药。老子拼命挣扎他特么还是一贯的面无表情就是不放手。搞得老子觉得老子都快急得爆了血管,你们不知道那种诡异的感觉,搞得老子就觉得他是吃不到老子手指都要叉一下我好不好!
好不容易药上完了,老子一脚就给他踹了过去结果他却一把就接着我的脚捏着我的脚腕子把我的脚抬高,然后以这种脑袋身子在下屁股和脚在上腿间却大大打开的我及其别扭羞耻的姿势,木着个脸把我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看上了好几遍,直到我大声吼:“老子的腰要断了!”他才把我放开。
我被放下以后趴在床上气得直喘,一喘就觉得昨天被他踹的胸又开始疼痛乱入起来,闷油瓶看我不对劲就把我抱来问我怎么样。
老子怎么样,老子要被你玩死了!然后我就看到我的脚腕子上有一个青色的淤青,我简直是要内牛满面。
你特么是野兽啊!有你这样欺负人的吗?
老子昨晚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柔情蜜意,一大早就碎成了渣渣好不好!
“滚滚滚!”我暴躁的像赶苍蝇一样赶他滚蛋。
闷油瓶却像听不见我的恶言恶语一样,还是抱着我不放,又在我的耳朵上亲了一下才说:“那你休息,我去做饭。”
当闷油瓶正在做饭的时候,王盟来了。
闷油瓶给他开了门又去捣鼓早餐去了,于是那小子就溜达着进了我的卧室。
我正趴在床上运气,听到有人进来,就抬起眼皮看了一眼,见到是王盟,就懒洋洋的打了一个招呼:“你来了啊?”
“小三爷!您怎么了?”那小子一看到我就跳着跑了过来对我说。
我抬头脸色不善的望着他。
就你眼睛尖,老子今天又怎么了?老子还趴着你特么难道也能看出老子撇着腿
没想到那小子却跳着说:“小三爷,张家小哥好厉害啊!亲得你的脖子上都是一个一个的印子,远远看过去就像一个花斑豹似的!”
老子操起一个枕头就给他扔了过去!
我去你大爷的花斑豹,你家才一户口本的花斑豹!
未料我这一动作一大又牵扯到了胸前的伤,只觉得前胸闷痛血气又翻涌起来,不由得闷哼了一声,又重重的趴在了柔软的枕头上。
“小三爷,小三爷!” 大概是我的脸色实在太惨,王盟躲过我扔过去的枕头又连忙过来想要扶我。
“别动我,老子一动浑身疼。”我说。
王盟住了手,看着我的眼神满是怜悯。
“小三爷,难道张家小哥真的那么猛吗?搞得您都趴着动不了了,那今天您又不能去查账了?”他说。
我······
老子听你说这个话怎么这么别扭呢,什么叫搞得我趴着动不了了。明明是老子昨晚差点搞到他好不好!但是我也不能给他说这些,只好瞪了他一眼说:“你觉得我能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