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以为大陆的最北就是北荒,很少人知道北荒之北还有一片海,那片海非常辽阔,比中土和四荒的面积总和还要大,那片海叫北溟海。
当陈诚越过天浪山,往北飞了十天十夜之后,他来到了海边。
这里是极北之地,自然极冷。海水蔚蓝,海面有不少浮冰,远处还有冰山在漂浮。
“这就是北溟海吗?”陈诚看着一望无际的冰海。
要在这么大的海中寻找到一片叫神桥的叶子,和大海捞针有什么区别?
“嘿,你在这干吗?”后面有人喊他。
陈诚回头看,是一个渔夫,大概四十岁,穿着厚厚的貂皮大衣,浑身裹得严实,戴着一顶貂皮帽。也许是长年吹着海风,脸上已经有了深深的皱纹,仿佛刀刻一般。
“大哥,我是从中土世界过来旅游的。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陈诚想打听一下关于北溟海的消息。
渔夫像看白痴一样看着陈诚,上下打量了一下,觉得陈诚不像是精神病,于是开口道:“这里山穷水恶,大家都想着离开这里,去中土世界。你倒好,还有心情过来这里旅游。不是脑子撞坏了吧?”
陈诚笑着摇头,丢给渔夫一锭金子。
金子在任何地方都是硬通货,在这极北之地也是行得通的。说几句话就能得到一锭金子,渔夫越发觉得陈诚的脑袋撞坏了,不过他还是很高兴的跟陈诚介绍。
“这里是北荒最北处,温度常年在零下二三十度左右,最冷的时候甚至是零下六十度。但是海中有一处岛屿,非常特别,那地方四季如春,绿草如茵。如果说要玩,那个地方也许是个好去处。只是,岛上的蛮人凶悍异常,稍不顺心就会拿叉子刺你。所以平时我们一般也不敢去。”渔夫介绍道。
说着,渔夫仔细打量了一下陈诚,又道:“这么冷的天,你竟然只穿着一件单衣,一定是传说中的修真之人,那你还是可以去那岛上看看的。蛮人虽然厉害,但是对修真者还是挺忌惮的。我这里有条渔船,你要不要租?”
陈诚微笑摇头,又询问渔夫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好去处,这渔夫就摇头了。他所知不多,打渔也只是在靠近陆地的这片海域,并不敢深入北溟海。所以那个岛屿,已经是他去过的最远的地方。岛屿再往北是什么,他就不知道了。
陈诚谢过渔夫,踏海而行,往北溟海深处而去,他要去看看那个奇特的岛屿,也许那里的蛮人知道得更多。
渔夫看着陈诚,目瞪口呆。半晌,才回过神来,往村里跑去。一边跑一边喊:“老婆,遇到神仙了!”
北溟海很大,陈诚在海上行走了半日,依然是一片蓝与白。蓝色的海水,白色的冰山。
“饿了。”陈诚摸一摸肚皮,觉得该找点东西吃。
一拳击向海面,顿时激起滔天大浪,海面凹陷下去,出现一个十米深的大坑,而激起的海浪,更是有二三十米高。
随着海浪激起,有不少海鱼也被带到空中,被陈诚的拳意所伤,昏厥过去。
陈诚随意捡了几条海鱼,用斧头划出几条刀花,再用手握住,那鱼便不断冒出水气,还发出“吱吱”声,烤熟了。
陈诚很高兴,唱起歌来。
踏浪,嚼鱼,放歌而行。
忽忽数日,每天都是如此。
前面出现了一个海岛,那海岛光秃秃的,岛上连一棵树都没有,只有些须杂草。
“一定不是渔夫说的那个岛。”陈诚摇头。
接着往前继续走。
按照渔夫所指的方向,陈诚又走了数日,这期间遇到好几个岛屿,却全无渔夫所说的四季如春的样子。
这一日,陈诚如过去几天一样,惬意前行。
他并不着急,还有八年时间,慢慢来吧。
前面出现了一个很大的岛屿,比过去几天遇到的都大。远远的就看到这岛屿上面有好多棵树,树叶很茂密。
陈诚靠近,登岛。踏上厚厚的草地那一刻,他知道,就是这个地方了。
“这个岛屿地处北溟海中,却能四季如春,一定是有地热。”陈诚思量道。
陈诚漫步而行,打量着这个岛屿。
岛上竟然有椰子树,这本应在南方出现的树,却出现在这极北海域的岛中。
然后,椰子树下还有一只老虎,老虎背上扛着两个大筐,上面沉甸甸的满是椰子。显然,这老虎被驯化,当作牲口用了。
陈诚觉得岛上的蛮人真的不一般。
“嘿,你是谁?”椰子树上有人朝陈诚喊话。
陈诚抬头一看,是个黝黑皮肤少年,约摸十五岁,瘦但是结实,眉毛很粗很浓,而牙齿却很整齐白皙,浑身上下透出一股浓郁的海岛少年气息。
少年从树上跳下来,手中还拿着几个椰子。他把椰子放进筐里,又拍了拍老虎的脑袋。
原来这老虎就是少年的牲口。
陈诚笑道:“我从中土过来这里旅游的。”
少年和渔夫不一样,并没有把陈诚当傻子,反而很兴奋,说:“你来的正是时候,过几天就是我们岛上一年一度的大祭,正好让你开开眼界。”
大祭?
少年介绍,他们这座岛叫火岛,确实是有地热,但这地热被掩盖了许多年。许多年来,这岛一直是冰的,寸草不生。而在若干年前,他们得到了冰神的指导,把地热释放出来,这才改变了气候,变得四季如春。他们感谢冰神,所以这许多年来,每年都要去拜祭一番,这就是火岛的大祭。
少年骑在老虎身上,带着陈诚往村庄走去,一边走,一边介绍,说他摘下的这两大筐椰子,也是为了大祭之用。
言谈之中,陈诚得知少年叫火洛。
“听一个渔夫说这岛上的人挺凶悍的,看你倒还好啊。”陈诚和火洛混熟了,打趣道。
火洛道:“这岛上有一些人是挺排外的,见到生人就要赶走,否则就会追杀。说是担心外人看到这岛屿的好,来抢占资源。尤其是我们族里的二伯,更是如此。”
这岛屿里生活着一个部落,部落的头被唤做大伯,二伯则是二把手。依次下来,还有三伯、四伯、五伯。
这五个人,是火岛上最有权威的五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