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散着一种特别的熏香。
此处,仿佛与世隔绝,没有窗户也没有门。四处有的,只是那恍若星空的空阔天阁以及墙壁上好似符号的文字。
那虚拟一般的床榻上,诚君龄依旧昏迷不醒,他不知自己睡了多久,又会睡多久。
可是,他却紧紧攥着那长袖的末角,不愿松手。无奈,那玄衣男子只好静待在他身边,高绾冠发,青丝服帖身后长若流水。
他早已为他疗伤,准备离开之际却被他拽住了衣角,只好作罢。
视线一直停留在他戴着的那块高古玉上,他的眼眸深不可测,有情却又冷漠,高挺的鼻梁仿佛是天然雕刻一般,浑身透露出君临天下的王者之气。
“虚垣吗……”
被诚君龄突如其来的话惊到的他,打乱了方才的思绪。他回过神,看着依旧睡着的他,倒愣了愣,并未多言。
他想起了二十余年前江湖流传云剑山庄庄主杀兄夺嫂灭绝铭剑盟之事,眉头轻蹙,莫非“诚君龄”……
相比此事,他对那个名字更是耿耿于怀。
见他睡熟了些,他便起身准备离去,却猛得被他拉住了手,在触碰的那一瞬间,他觉着自己浑身仿佛被电击中。
瞳孔放大了些。
“不要……”
在做梦?
他回身俯下,并伸出另一只修长的手抚了抚他生了冷汗的面颊。
他轻启唇。
“我才不是什么虚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