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想多说些什么,欲言又止。
无情……莫非只对你除外吗。
往事如烟,他着实也不愿想起,说记不清,只不过是解脱自己的说辞罢了。
这一刻静止,却如永恒。
百里忱终归还是放心不下,原路折回,当他们看着这血色蔓延的雪地横尸遍野,却唯独不见诚君龄。
“这……”洛如笙很是惊异,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的现状会是事实。“是诚君龄一人所为?”
“不。”百里忱仔细观察他们的尸体以及打斗留下来的特殊的痕迹……“如果我没猜错,这应该是一个阵法,虽然我不知道会是什么,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他目前是安全的。”
“那我们该怎么办?”
“去云剑山庄,我想,他应该也会去。”百里忱心情有些复杂,心生担忧却又无可奈何。
银鞍照马,沓若流星。
何所思,何所忆,了事拂衣去,千里不留行。
诚君龄忽觉身体骤凉,刺骨寒意猛得将他惊起,他豁然睁开双眼,直直地望着天阁星河灿烂。
手,不知觉松开,此时他才注意到自己的身旁依偎着一个陌生男子,许是自己动静大了些,那个玄衣男子也缓缓睁眸。
“是你救了我?”
待对方直起身子,诚君龄注视着他的眼睛,亦是黑金色……
还不等对方开口,他率先启唇:“你是虚垣吗?”
迎来的,却是对方疑惑的眼神和陌生的一具皮囊罢了。
“大概是你认错了人,我是凰翊。”
他会说话!?
这是无比冰冷的声音,富有的磁性听起来却使人感到很舒服。
诚君龄留意到他的衣着打扮,的确和虚垣有很大的不同,若不是都有着惊人相似的身形和那种香气,的确可以说是判若两人。
他自己也说不上来,自己怎么会对味道格外敏感。
“多谢凰兄弟相救,在下诚君龄。”
说着,他一同做出抱拳之态。但他早就注意到这里的异样,也在怀疑着眼前之人的真实身份。
“不知兄弟……”
凰翊像是早已猜到他会问些什么,便接上他的话:“我不过是落魄的江湖人,如若细说,不过是某族后裔而已。”
难不成是落寞的贵胄?诚君龄也不便再问下去,他环视着,想要寻找离开的通道。
“你要走?”
凰翊看着他,那眼神冷漠的有着可怕。!
“是,我还有很重要的事。”
他的仇还未报,走镖还未完成……他必须要走。
凰翊没有立即回答,只是靠近他伸出手掩住他的双眸。
周围方向似乎发生逆转,诚君龄虽然没觉得自己发生改动却明显感受到了四处环境好似发生改变。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不知何时,那双手早已松开,他还听见了长袖甩起的声音,可是再一睁眼,他却消失不见。
耳畔回荡着他那令人难忘的声音:
“有缘再见。”
很奇怪。
诚君龄明明受了很重的伤,却觉得自己仿佛好了很多,他也不知道此处是哪里,只是有些出神地望着身后的枯树林。
他摸了摸腹部的受伤的地方,身上还裹着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