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忱差不多对整个山庄的分布有了印象。
诚君龄便没有他这般细致。
只见他的案前堆满了废纸,一看便写了很多。
所有怀疑的地方都指向云剑山庄却断了线,他轻蹙眉宇,不知是何表情。
这般看来,风京门遇害便是因为玉佩,牵扯诚君龄或许只是要转移所有人的注意力罢了,途中却意外遇上走镖队伍,阻止了劫镖……这究竟是不是打乱了他们的计划?
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神情凝固。
如果,这也是计划的一部分呢?
……
他不敢想下去,瞳孔下意识地扩散。
诚君龄这几日一直被夫人唤去,她缺席了他人生的二十年,她想要去了解,甚至想要走进他的生活。
走着走着,便到了梅苑。
“娘,这把剑上面怎么刻着异域文字。”
听到这话,她浅笑道:“娘不也是异域女子吗?这把剑原来是我的佩剑。”
异域。
这么一说,他想起她的名字还真明白了。
他将头一拍,只觉得自己真是迟钝。
她的视线滑落到那块高古玉上,心情复杂。
幸好他没有再问什么,不然,还真难以解释。
她暗自叹了口气,凝望着枝头雪。
这块玉乃定情之物,寄予着她的思念。
于外人看来,却无异处。
诚南风忽觉不安,脑海中无意识地想起往事。
难道,他的突然出现让自己有些失策?
他摇头,所思虑的倒是二十九年前……
莫非,还有活口?
怎么可能,明明片甲不留,又怎会有活物。
“呵呵……”
他突然冷笑起来。
“诚远修啊……你就是太仁慈,可妇人之仁又有什么用处?”
寒风凛冽,吹落枝头雪。
“我一定要活见……你的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