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谈家庄惊变(第二更) 第二十三章谈家庄惊变(第二更).5
“还是三系十级的大高手呢!”
上官婷笑着对老爸说:“爹,你可得小心了,海弟弟的三系十级,很快就会把你这个单系十级给比下去的,到时候你的老脸往哪里搁啊!”
上官无敌老脸皮厚道:“不就是个小变态吗?咱又不是老变态,跟他没法比,要比,你们这下一代跟他比去。”
此话一说,上官无敌的三个儿子,都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你都比不过他,让我们跟他比,老爸亏你说得出口。”
武蓉道:“瞧,把你们几个高兴得!闲话少说!”她问谈沧海道:“你娘呢?不是跟你一起修炼吗?”
“是啊,告诉外婆一个好消息,我娘她也突破到九级了。”谈沧海得意道。
“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娘已经成功突破到九级了。”
“她跨上八级不过一年都不到,怎么就突破到九级了呢?是你小子帮的忙吧?”上官无敌马上发现了其中的奥秘。
“嘿嘿!嘿嘿嘿!”谈沧海颇有些小得意地笑着。
“快把你娘叫出来,让我们看看。”上官无敌道。
“别!别去打扰她,让她好好巩固几天吧。”
“这小家伙,不知道他把他娘藏到哪去了。”武蓉笑着摇头道。刚才,她听说谈沧海正与表兄表姐,在第六山头训烈焰狮玩,她以为女儿安然一定也已经出关了。
可是她里里外外,前前后后,上上下下都找了个遍,连女儿的影子也没摸着,无奈之下只能把外孙抓来问个明白。
如今听说他们母子两人双双都上了一个台阶,这下子他们上官家抗衡第二山头的胡大长老,就又多了一份力量。
自从上官豪杰闭关以来,这三年来,武蓉他们这一脉一直是忧心忡忡,如履薄冰,既担心老头子冲关失败,有什么意外发生,更担心胡家突然袭击,只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特别是武蓉,经常是食不甘味,卧不安枕,眼前都是烦心事。
如今多亏外孙谈沧海来了,他满身的朝气,豪华的跟班,变态的修炼速度,都给自己这个当外婆的,带来了许多惊喜,许多安慰。
她笑着道:“我也不管你把你娘藏到哪里去了,只要五天后宗内比武,她能出现就行了。”
“外婆,你怎么不为我娘她多想想啊,她容易吗?一年不到就又跨了一个台阶,你不能多给她点时间好好巩固巩固?你这么急急忙忙把她叫出来,到时候发生了什么意想不到的变化,你可别后悔,宗内比武由我代替她不就行了吗?”谈沧海皮皮地道。
“你这小家伙猴精猴精的!行,那就由着你娘好好修炼吧,巩固修为可不是儿戏的事情。”武蓉当然明白,先天之下一般新晋升的,起码得有半载一年的巩固时间,如果巩固不好,突破当天就走火入魔而亡的也不少。
此刻,第二山头的胡家也在忙着进行排兵布阵,正如武蓉他们的估计,胡晓丘原打算利用这次比武的时机,对上官家发动迅雷不及掩耳的攻击,可是谈沧海以及他的豪华阵容的突然到了,却打乱了他的既定步骤。
特别是那只凶悍的大鹏金翅鸟,五天前的短暂接触,胡晓丘发觉自己根本不是这只大鸟的对手,本来他想着自己对付武蓉,应该是毫无问题。
大儿子胡存刀对付上官无敌,应该也在伯仲之间,至于他的另外两个儿子,四个孙子,以及他的两大弟子,联合起来对付上官天涯他们兄妹四个,可说是绰绰有余,再加上伽罗门的里应外合,他有八成的胜算。
但是,谈沧海一来,却使胡晓丘的如意算盘顿时泡汤,即使不考虑烈焰狮与方头巨人,仅仅凭那只大鹏金翅鸟,就应该比武蓉更厉害,至于谈沧海这个鬼神似的变态,根本就没法估计他的真实实力。
所以胡晓丘思量再三,决定行动推迟,可是他的三个儿子都不愿意推迟。他们认为胡晓丘过于保守,怎么能被大鹏金翅鸟吓破了胆呢?
当然,胡晓丘的绝对权威不容挑战,他的一声断喝,把儿子们所有不同意见,都统统吓了回去。
当天晚上,谈沧海正打算修炼,巩固自己十级的修为,为五天后的宗内选拔赛作准备,表姐上官婷却找上了门。
“海弟弟,我想请你帮个忙,可以吗?”上官婷扭扭捏捏地说,她的语气显得稍有些不好意思。
“婷姐姐尽管说,我们之间还用得着客套吗?只要我能帮得上忙。”谈沧海大方道。
“海弟弟,你也知道这次比武大会,六级以上的都能参加,我想……”上官婷吞吞吐吐道。
“婷姐姐,你想要在选拔赛中出线?”谈沧海当即明白了上官婷的意思:“行,咱们说干就干。”
谈沧海立即拿出天音送给自己的琉璃琴,道:“你马上进入修炼状态,一面修炼一面把心态放平和了,听我的琴声和歌声。”
上官婷用惊讶的目光,看了看那把光华四射的琉璃琴,心想自己这个表弟,果然奇遇不断,随后她便盘膝坐到了蒲团上。
伴随着谈沧海手指的拨动,悠扬的琴声在琴弦上飘渺回旋,这首曲子,名为《普见心咒》,据天音说,它与《火宅曲》一样神秘,直指人心。
琴声如梦似幻,具有说不出的神妙魔力,上官婷觉得自己的心中一片明澈,所有的烦恼、忧虑、担心、恐惧刹那间一扫而空,她仿佛进入了一种无忧无惧,无牵无挂的状态中。
片刻之后,琴声当中汹涌着的澎湃能量,随着上官婷的修炼,被轻而易举地吸纳到了她的经脉中。
仅仅两个时辰,上官婷便觉得自己的经脉中,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充盈感,她的修为瞬间从初入六级,提升到了六级中等。
谈沧海道:“听琴先到这里。”他拉起上官婷的手,飞奔到第六山头,存放烈焰狮的那块红色巨石的屋子中,道:“你把手放到这块能量石上,能吸取多少能量就吸取多少。”
同时,谈沧海自己也用双手紧紧抱住了能量石,这是一块纯粹火属性的能量石,对于烈焰狮而言是大补之物,当然对于修炼火属性功法的谈沧海与上官婷也同样是大补之物。
上官婷的双手一接触能量石,立即被庞大的火属性能量吓了一大跳。
“太恐怖了!这么充沛的能量,对我们修炼火属性功法的人来说,简直是无上至宝啊!”上官婷神情激动道:“怪不得胡家的那些人,会偷偷打它的主意呢!”
“婷姐姐,小声点,当心烈焰狮来找我们算账。”谈沧海笑道。
“你是它们的主人,难道连你都不能用吗?”上官婷不由得神情一滞。
“跟你开玩笑呢,我们又不把它偷走,仅仅是借点光罢了。”谈沧海坏坏一笑道。
“你这家伙越来越油嘴滑舌,连姐姐我都打趣起来了!”上官婷美眸一瞪,笑靥如花。
谈沧海不由得心道:今后不知道谁能得到有才有貌有武功的婷姐姐,他肯定是个有福之人。
仅仅过了半个时辰,两人都觉得经脉中的劲气,都快满溢出来了,上官婷惊叹道:“我怎么已经进入六级巅峰了?”
“快,赶紧把手拿掉!别一个不留神,把经脉撑爆了,那我就罪过大了!走,先回去好好巩固巩固!”
两人心满意足地回主峰去了。
四十一章 选拔赛上的意外
五天之后,宗内先天以下的选拔赛如期开始,主峰山脚下,共聚集了上千个宗内弟子。
根据此次选拔的规则,新头宗凡达到六级及以上的弟子,都有权参加选拔赛,同级与同级较技,最终每个级别产生出两个出线者,六、七、八、九、十,五个级别,总共有十人有资格参加两个月后摩迦城举行的比武大会。
比赛在新头宗主峰前,一片宽阔的大广场上举行,宗主夫人武蓉与四大长老,登上高高的观摩台,他们是这次选拔赛的裁决者。
在他们的对面,是一个巨大的较技台,武蓉郑重宣布比赛规则,特别强调比赛中,任何人不得以任何方式伤及对方性命,比赛以点到为止,同门较技尽量不要有重伤的情况出现。
接着她一声令下,比赛开始。
在紧张热烈的气氛中,比赛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六级、七级、八级的出线名额都有了归属。
最最出人意料的,是上官家的千金小姐上官婷,以她原先初入六级的修为,居然一举夺得了六级第二名,众人这才发觉,原来这妮子不声不响地修炼到了六级巅峰。
忽然爆出的这个冷门,把一向不太看好上官婷的宗内长辈与平辈,恨不得让眼珠子掉了一地。
上官婷如愿以偿地拿到了出线的名额,她与谈沧海交换了一个会心的笑容,施施然坐到她母亲张静华身边,心安理得地开始看别人的比试。
高居观摩台正中的外婆武蓉洞若观火,她瞟了谈沧海一眼,心道:“看来又是这个超级小怪人作的怪吧?”
比试越到后面越是精彩,越是扣人心弦,进入九级的候选人有八个,其中有宗主上官豪杰的两大弟子,大长老胡晓丘的二儿子胡存剑与两大弟子,二长老武易、三长老金鸣、四长老朱宏山各自的大弟子一人。
除了胡晓丘一脉的三人,其他五人半年来都在外历练,昨天才跟随四长老朱宏山回到宗门。
这八大弟子,可算是新头宗二代弟子中的佼佼者,每一个都是天赋不俗,毅力坚定,修为强悍之人。
此次,他们个个都憋足了劲,调整到最佳的状态,来参加此次选拔赛。毕竟出线者每人都能得到一颗沉香破阶丹,这对于后天级别的高手来说,其吸引力无疑是很强的。
当然,出线的吸引力更在于,可以登上一个更高的平台,与他宗他国的强者进行比武较技,这对于个人实力的精进,将会带来莫大的好处。
八个人分成四对,开始捉对厮杀,只见较技台上刀光闪烁,人影穿梭,兵器的撞击声,带起的风声,众人的呼喝声响成一片。
看得台下众弟子目不暇接,眼花缭乱。
观摩台上的武蓉及四大长老,个个神情紧张,目不转睛,有的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头,有的眉毛拧成了疙瘩,因为在台上的八人,都有他们的弟子。
尤其是大长老胡晓丘,更是紧张得透不过气来,因为他不仅有两大弟子正在与人搏杀,更有二儿子胡存剑,也正在大打出手。
各位长老都各自打着如意算盘,心里希望自己的弟子能够取胜,将别人的弟子压下一头。这可是件很爽的事情,而况九级是这次选拔赛最有看头,也是争夺最激烈的一个级别。
众位长老心里都明白,达到十级的,宗内只有两人——上官无敌与胡存刀。本来出线就有两个名额,他们两人不用争不用抢,自然就获得了去摩迦城比试的入场券。
所以九级的比试一分出高下,这场选拔赛也将落下帷幕。
最终的结果出来了,胜利者是胡晓丘的儿子胡存剑,与二长老武易的大弟子武秋枫。
武秋枫是武易年轻时,在一棵巨大枫树下拣到的一个小女孩,武易觉得她可怜,便把她抱回宗内,跟了他的姓,并取名为秋枫。从此,秋枫就如女儿般跟着他习练武艺,长大后更是肩负起了照顾这位如父亲般的师父的重任。
对于他们两人的出线,大家都不意外,本来他们俩都已达到九级巅峰,比其他六人有着明显的优势。
大长老胡晓丘原先算定,他们这第二山头,至少能有三人出线。却没料到居然在六级上冒出了一个上官婷,小丫头不知什么时候,居然从初入六级,一下子窜到了六级颠峰,把自己大孙子的出线希望给扼杀了。
还好他二儿子胡存剑,总算为他们第二山头,夺得了一个九级的出线名额,胡晓丘站起身来,正要宣布十级不用比试的时候,却听到武蓉的声音响起:“且慢!”
“大长老,原先本宗只有两名弟子达到后天十级,确实根本不用再行比试,但不巧的是,我外孙谈沧海,前些天也刚刚晋升到十级。这么一来本宗有了三个十级,看来不比是不行的了。”武荣笑道。
“什么?你的外孙,就是那个十五岁的少年?他已经晋升到十级了?”胡大长老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毛病了。
在座的三长老和四长老也都大为惊讶,十五岁的少年啊,已经晋升到了后天十级,说出去谁会相信啊?那绝对是天才中的天才呐!
只要看看刚才进入八级的争夺,绝大多数都已经是二代弟子的天下,三代弟子中惟有上官天涯一人进入其中,但最终还是被刷了下来,至于九级的争夺,那就被二代弟子绝对垄断,哪有三代弟子的半个身影。
没想到到了十级,这后天宝塔的最顶尖,居然冒出了一个才十五岁的三代弟子,简直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四长老朱宏山是最年轻也最尚武的一个,浑身充满了使不完的精力,他昨天才带着一批宗内弟子历练归来。兴奋道:“好啊,想不到我们宗内竟出了一个天才少年!十五岁的十级啊!太给我们新头宗长面子了!”
三长老金鸣笑道:“何止仅仅是长面子啊,咱们新头宗年轻一代的实力,也因此有了巨大的提升。我看王室与伽罗门能否拿得出如此年轻的十级弟子,都很难说呢。”这三长老一向埋头苦修,对宗内的明争暗斗,尽量避开,努力保持中立。
朱宏山高兴地大笑道:“这下可好了,我们能好好地饱饱眼福了!快!快让他们上去比划比划!”
二长老武易笑着点头晃脑:“大姐,你瞒得我好苦啊!谈沧海晋升到了十级,你都不跟我们知会一声,非要到今天这个比试现场,你才肯把宝端出来。”
武蓉无奈苦笑道:“这小子保密工作做得可好呢,我也是昨天晚上才知道的,要不是婷儿这丫头告诉我,我也是蒙在鼓里呢!我赶着把谈沧海这小家伙找来,你们猜他怎么跟我说?”
“他怎么说?”三人好奇道。
“他说他才晋升,怎么能跟舅舅和大长老的儿子这种舅舅辈的人比试呢?”
谈沧海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说出这么几句谦逊有礼的话。其实这只是外婆这个老而成精的家伙,给他想出来的说辞。此刻他本人正憋足了劲,要把胡晓丘的儿子胡存刀好好教训一顿呢。
“没想到这孩子还真谦逊有礼啊,真是一棵难得的好苗子!咱们新头宗一定要尽力培养,武艺高强的人往往高傲自大,目空一切,谈沧海能有如此心性,真是难得啊难得!”三长老金鸣赞叹道。
其实他哪里知道,这个所谓“谦逊有礼的好苗子”,他的傲气是在骨子里,他的嚣张是在血液里。
四长老道:“不过也是,谈沧海这孩子才刚刚晋升十级,跟无敌、存刀比试的话,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
他回头看着胡晓丘道:“你可得让你们存刀注意点,别伤着了咱们新头宗难得的后起之秀。”
朱宏山之所以会这么说,其实他是非常了解胡家这一家人的,他们一贯心狠手辣,目空一切,不把宗内其他分支放在眼里,如今出了个谈沧海,还不成为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啊?
说不定借着比试的机会以大欺小,以强凌弱,甚至于搞成个重伤致残什么的,那对新头宗的损失可大了去了,所以必须先打好预防针,丑话说在前头。
胡晓丘本来就对谈沧海的小跟班大鹏金翅鸟非常忌惮,如今一听说谈沧海晋升十级,更觉得大事不妙,对他的夺权大计势必造成巨大的障碍。今见三、四两位长老的态度,明显向着上官家偏向更甚,顿时有点孤掌难鸣的感觉。
他拧着眉头一声不吭,气得脸都黑了。
武蓉大声宣布:“接下来十级较技开始,由新近晋升十级的谈沧海,与胡存刀比试切磋。”
四十二章 毒手阴手 狠手辣手!
胡存刀一听让自己出列比试,觉得非常意外,他与众人的想法一样。原以为,自己根本不用比试,他与上官无敌的出线,是自然而然的事情,如今听说谈沧海居然晋升到十级,这给他的震撼实在太大。
胡存刀一时间愣在原地,默默发呆,忽见一道身影疾如飘风,电射而出,定睛一看,不是谈沧海还有谁?
见谈沧海正轻松惬意地站在较技台上,那对漆黑的眸子中写满了坚定与从容,他那挺拔的剑眉仿佛利剑般,洞穿了胡存刀意志的防线。
比试还没开始,胡存刀已经在气势上落尽了下风。
整个巨大的广场上寂静无声,所有人都为谈沧海飞快的突破速度震惊不已。十五岁的十级啊!新头宗的众弟子,此刻的心情具是难画难描。
初听之下,都以为自己听错了,今见谈沧海已气定神闲地站在了较技台上,才相信,这原来是真的。
于是,众人怀着惊叹的、羡慕的、嫉妒的、兴奋的各种不同心情看着谈沧海,同时等待着胡存刀的出场。胡存刀这才晃晃悠悠走上较技台,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如同梦游似的。
谈沧海见他这幅熊样,心想:“至于吗?你晋升十级都已经半年了,难不成还怕我这个后来者吗?”
胡晓丘一见自己最钟爱的大儿子,正站在较技台上神情恍惚,一副被吓得不轻的样子,心中大急,暗叫声:“不好!”
他赶紧提高嗓门提醒道:“存刀,你身为十级高手,又是新头宗二代弟子中的老大哥,须得处处小心,切不可伤害了你侄子一辈的三代弟子谈沧海!”
看到父亲森冷如刀的目光,胡存刀一个激灵,如梦方醒,父亲分明是在提醒自己,既要打得有风度,又要暗下狠手,连忙心领神会道:“遵大长老之命,晚辈一定处处小心!”
谈沧海的嘴巴恨不得撇到耳朵根,见过无耻的,却从没见过这样不要脸的,竟可以当着众人之面,把假话说到如此“逼真”的地步,这“技术”真是超一流啊!
宗内其他长老与二代弟子,也分明听出了这番假话中的真意,却偏偏对这番冠冕堂皇的假话无从指责。
其实话说的再漂亮也没用,较技台上全凭武力说话。
胡存刀走到较技台中间,对谈沧海假惺惺一拱手道:“谈贤侄,请了!”
说着他取出一对巨大的双刀,刀的尖端呈现出尖锐的钩形。胡存刀的身子化作一道残影,转瞬就飞扑到了谈沧海跟前,双刀那闪着寒光的刀刃,狠狠砍向了谈沧海的身子!
“混账东西!”四长老朱宏山见胡存刀一上台就下如此杀手,忍不住低声暗骂道。
“他修炼的是风系功法!”见胡存刀行动如此迅速,谈沧海即刻辨认出了他所修炼的功法。
谈沧海吃了一惊,他根本来不及取出武器,立即反应了过来,水系内劲流转,他的身体顿时变得如同一条游鱼般滑溜,间不容发地避过了胡存刀手中的夺命双刀!
《粼粼水波功》中的这套“游鱼身法”,半年前谈沧海只有七级的时候,就曾有效地用以对付海盗,如今他晋升到十级,对“游鱼身法”的理解,也达到了一个崭新的高度,运用之纯熟更远非半年前能比。
他刚避过了胡存刀双刀的进攻,却不料对方身法灵动之极,胡存刀身形飘忽,手中双刀如同两道闪电般,转换了一个方位,两个钩状刀尖狠狠钩向了谈沧海颈部、腰部!
谈沧海心头一紧,他的“游鱼身法”尽管神妙,但见胡存刀的钩状刀尖,距离他的身体,竟只有不到两寸的距离,加上对方风系功法的迅捷,自己根本无法避过这次攻击!
间不容发之际,谈沧海手中出现了一把奇形怪状的兵器,“当当”两响,轻松隔开了胡存刀的双刀!
“看来我的临敌经验还是不足。”谈沧海暗道:“幸亏我拥有天下武器中至刚的金刚杵,否则今天我恐怕就得要交待在这里了。”
光论内劲,谈沧海早已经稳稳超过了胡存刀,但缺乏交手经验的他,居然忽略了双刀那钩状的刀尖,也能够伤人,险些着了对方的道。
“混蛋!这胡存刀接连两招,都是在谈沧海连武器都没取出的情况下发动的,而且招招出手狠辣,这哪是同门间的比试?这分明是仇人间的性命相搏!”三长老金鸣摇头道:“希望谈沧海能顶住啊!”
“金刚杵!这小家伙居然有金刚杵?”武蓉心头大震,她可是知道金刚杵是上古的神兵力士,以及天神们才拥有的神兵利器,怎么这小家伙居然能得到一把?这小家伙到底有怎样的奇遇啊?
谈沧海金刚杵在手,压力顿时一轻,他挥舞宝杵,朝着胡存刀身上狠狠砸去!
金刚杵转成了一个几乎密不透风的“圆盘”,封住了胡存刀所有进攻路线,让他根本无法威胁到谈沧海,与此同时,金刚杵两个三股叉头,也狠狠砸向胡存刀身上,让他变得疲于应付。
“四大属性功法,水火相克,地风相克,这胡存刀既然修炼的是风系功法,那我就用《大地厚土功》去克制他!”谈沧海当场作出了决定。
他体内内劲飞速运转,《大地厚土功》那雄浑的劲力,从丹田传入经脉,最后传到金刚杵上。
谈沧海大喝了一声,他举起金刚杵,朝着胡存刀身上抡圆了砸下!对方对他连下杀手,让他动了真怒!
胡存刀见金刚杵狠狠砸向自己,封住了自己逃脱的所有去路,心头大震,他慌忙举起双刀,全身风系内劲完全聚集,狠命抵挡谈沧海的全力一击!
“喀嚓!喀嚓!”接连两声清脆的声响,胡存刀的双刀分别被金刚杵那坚硬无比的刃头砸成了两截。同时,金刚杵上的一股巨力,将他砸飞出一丈多远,仰面朝天跌倒在较技台边。
“好!干的漂亮!”台下一千多宗内弟子,“轰”然一片喝彩之声。
“这刀非常古怪!”谈沧海见胡存刀的兵器断成了两截,双刀那两个带钩的刀尖,无力地掉落于地,尽管已经赢得了这场比试的胜利,但心中的感觉还是有点怪怪地。
“承让了!”虽然对胡存刀的狠辣相当痛恨,但谈沧海知道今天只是比试,不能伤人,所以双手冲对方一抱拳。
胡存刀灰头土脸地从地上爬起,他回过头与台下胡晓丘的目光相接触,见父亲脸色铁青,显然大有责怪之意,又转过头见谈沧海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嘲笑,滔天的杀意刹那间充满了他心头!
胡存刀下定决心地一咬牙,双手在只余半截的双刀刀柄上轻轻一按,一个暗藏的机关启动。只见两道青光从两把断刀上闪出,一共数十把不到一寸长的小飞刀,从断刀的断口中飞出,狠狠扑向了谈沧海!
台下观战众人一片惊呼,纷纷怒骂:“不要脸!”
“输了还不认输,太无耻了!”
“暗器!暗器!竟敢用暗器伤人!”
在比武较技时,有个公认的规则:一方被另一方打倒在地,那就肯定输了。
从胡存刀双刀被毁,到他仰面朝天摔倒在台边,他已经铁定输了。可是,胡存刀居然使出如此歹毒的手段,这一切真可谓变生不测!
武蓉、金鸣、朱宏山都从观摩台上飞身而起,想要窜到较技台上,替谈沧海解除这次危机,但就在这个关头,却听得胡晓丘一声凄厉的大吼,三人的身子都不由得顿了顿。
尽管那只是一刹那工夫,但胡晓丘这声突兀的凄厉大吼,却让武蓉三人都丧失了拯救谈沧海的最佳机会!
“卑鄙!”武蓉转过头狠狠看着胡晓丘,却见后者脸上露出一丝奸计得逞的阴笑。
谈沧海见数十把飞刀,从胡存刀双刀断口飞出,其速度之快间不容发,刹那间距离自己只有数寸。这些小飞刀居然泛着隐隐绿光,刺鼻的腥臭味从刀上传至,居然含有剧毒!
他迅速运转内劲,舞动金刚杵,将全身遮挡得密不透风。那数十把飞刀与金刚杵甫一接触,就毫无反抗之力地被纷纷弹开!
“当当当!”接连数十声脆响,几乎连成一片,数十把小飞刀被强悍的金刚杵尽数打落,刀刃上那阴寒的绿光,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这些小飞刀分明就涂上了剧毒,胡存刀比试输了就输了,居然在胜方不再设防的情况下,下如此毒手、阴手、狠手、辣手!
身为大长老,胡晓丘非但不阻止自己的儿子,反而阻挠武蓉等人的救援,这对父子的卑鄙无耻加狠辣,简直令人切齿痛恨!其残害同门的狼子野心,已昭然若揭!
谈沧海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他不仁我不义,对于如此阴险毒辣的家伙,不予以狠狠回击,怎么对得起自己?”
他举起金刚杵,对着阴谋得逞而暗暗得意的胡存刀,狠狠砸了过去!
“小子住手!”胡晓丘的怒喝声从观摩台上传出,但谈沧海又岂能理会他的叫声?
四十三章 至宝——摩尼丹
谈沧海的金刚杵狠狠砸在了胡存刀胸口,“喀嚓!喀嚓!”骨头的断裂声响起,大口鲜血从胡存刀口中喷出!
谈沧海又是一杵狠狠砸到了他小腹部,胡存刀一声惨叫倒在地上,谈沧海这一杵结结实实砸在他丹田上,后天高手脆弱的丹田,如何经得起坚硬的金刚杵的全力一击?
胡存刀顿时从一个十级大高手,一下跌落成一个完全没有内劲的普通人,甚至于连普通人都不如,彻彻底底成了个废人!
“存刀!”胡晓丘状若疯虎地向较技台飞扑而来,口中狂呼:“小子,纳命来!”一道剑气向着谈沧海飞射而来!
“不好,劲气出体!”谈沧海见他一副气势汹汹来者不善的架势,好汉不吃眼前亏,他可不想与一个先天高手正面相搏。
他闪电般向后飞退,同时催动地、水两系功法,在根本来不及念动咒语的情况下,双手向前一推,一堵由地、水双系混合而成的冰墙,出现在他面前,将胡晓丘的剑气尽数抵挡。
“咦,没想到来不及念咒语,这法术还照样灵验!”谈沧海正为这一发现,而心有所得。却听得轰然一响,冰墙被瞬间轰得粉碎,他已经一无遮挡地暴露在状若疯虎的胡晓丘面前。
正在这时,四道身影电射而至,正是武蓉与其他三大长老,他们用身体牢牢挡在了谈沧海身前。毕竟他们四人全都是先天高手,今日携起手来,一同保护谈沧海,用他们的行动表示了自己的立场。
胡晓丘顿时一滞:“你……你……你们!这是要干什么?”一面色厉内荏地叫嚣,一面悄悄向后退去。
“胡晓丘,你不要欺人太甚!”武蓉厉声大喝:“你自己的儿子,在较技中刀碎倒地,分明已经落败。竟敢无视比赛规则,用含有剧毒的飞刀,意图伤人性命,如果谈沧海不出手还击,定然命丧他手!”
“对,我们新头宗绝不容许残害同门的事情发生!即使谈沧海不将他丹田废去,我们也必将废其武功!此等败类必须得到严惩!”四长老朱宏山怒火填膺道。
“你身为大长老居然如此护短,还有脸对三代弟子出手,今天当着全宗上下一千多人的面,你必须向谈沧海作出道歉!”三长老金鸣道,他尽管对胡晓丘不满,原本却一直希望保持中立,但今天事实放在眼前,胡晓丘父子的所作所为实在太过令人不齿。
二长老武易从地上捡起一把闪烁着隐隐绿光的飞刀,道:“如此剧毒飞刀,居然用来对付同门小辈,居心何在?”
“哼哼!如此毒物,好似在哪里见过?”四长老朱宏山也从地上捡起一把闪烁着绿光的飞刀。
“对了,伽罗门!这是伽罗门的独门毒药——绿封喉!当年我们多少同辈师兄弟,曾被此毒夺去性命!否则我们这辈人,怎会就剩下我等这几个老家伙?”武蓉一面说一面神色惨然。
“胡晓丘,伽罗门给了你多少好处?你居然与他们暗中勾结,沆瀣一气,残害同门?是可忍孰不可忍?”三长老金鸣怒声责问。
胡晓丘见一向与世无争的三长老,与只知道埋头修炼的四长老,今天也都对着自己群起而攻之,看来今日此举已是犯了众怒,这老货也知道众怒难犯。
“今日本长老不跟你们计较。”说着胡晓丘抱着胡存刀,跳下较技台,朝着第二山头落荒而逃。
“我看干脆做了这老货,以绝后患!”朱宏山说道。
二长老武易摇头道:“兹事体大,须得由宗主定夺!”
武蓉点头道:“今后我们得多加防范,这老货心机深沉,睚眦必报,从不认错,绝不会如此善罢甘休。”
“我们四人戮力同心,难道还怕了他不成?”朱宏山道。
随后武蓉当众宣布了十个出线人名单,并将十个白玉瓶作为奖品,奖给了十人,当然,每个瓶中都有一颗相当稀有的沉香破阶丹。
此丹药对于后天高手,乃是不可多得的灵丹妙药。在达到某一级巅峰阶段,却很难作出突破的后天高手,只要服用一颗这沉香破阶丹,就能将修为稳稳晋升一级。
不过对于谈沧海这样已是十级的大高手而言,其作用却是微乎其微,毕竟后天与先天之间,横亘着一道巨大的鸿沟,不是靠丹药所能够跨越的。
第二天,谈沧海的父亲谈明德,被舅舅上官无敌派出的弟子,如期接回了新头宗。
谈沧海赶紧把母亲上官安然,从神秘天地中请了出来,上官安然见到丈夫谈明德身体虚弱,骨瘦如柴,不由得心痛万分,夫妇俩抱头痛哭。
当天,武蓉就把净光国都城摩迦城数一数二的名医陆终成,请来为女婿诊病疗毒。
陆终成经过仔细诊断,认为谈明德所中之毒极其阴寒歹毒,已深入骨髓脏腑。一般来说,中了此毒只有三年寿命,但是根据脉象来看,谈明德居然还有十年寿元,一定曾经服用过什么名贵的驱毒之药。
谈沧海心中明白,那一定是自己给父亲服用的天之甘露起了作用,心道:天之甘露自己还有九十多滴,今后记着每个月给父亲服用一滴,或许可保得暂时太平。
陆终成认为,一般药物对此毒根本无可奈何,只有一种名为“摩尼丹”的仙丹妙药,才能彻底驱除该毒。
说着,他开出药方,上有九味药名,这是配制摩尼丹的药方,其中每一味都很名贵,尤以前五种更加罕见珍稀。
“在这摩迦城,老夫或许能帮贵宗找到最后三种,其余六种我就无能为力了。”说着陆终成在最后三种药名上打了个勾。
谈沧海自言自语道:“奇怪,只听说过摩尼宝珠,却从没有听说过摩尼丹的。”
“公子你这就说对了,摩尼宝珠是传说中的天下至宝,任谁也没见过,神通再大也休想得到。这摩尼丹取的就是这个意思,想要得到此丹的难度,就跟想得到摩尼宝珠一样,千难万难。”名医陆终成说道。
“所以老夫把炼制此丹的药方交给贵宗,也是给贵宗指点一条稍微容易点的道路,尽管搜集这前六种药材的难度同样很高,但总比现成的摩尼丹会稍许容易一些。”
名医陆终成走后,谈沧海对着药方默默无语,独自发呆。
大家都脸色凝重,看来想要为谈明德彻底驱毒,简直就是个完不成的任务。
因为药方上那前六种药物分别是:神树羽毛一根,黑鳞毒龙龙角一支,寒冰蟒蛇眼珠一对,芬陀利花三朵,优昙钵花的根、茎、叶、花各一,龟麟草两棵。
外婆武蓉接过药方,仔细研究,忽然她眼睛一亮,指着倒数第四种药道:“这种龟麟草,你外公身边搜集有三支,等他出关可以问他要来。”
谈沧海道:“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快了快了。”武蓉笑眯眯地道:“你外公闭关前曾经说过,他此次闭关冲击先天高级,对任何先天修炼者而言都非常艰难,总共需要四十个月,也就是三年零四个月,现在已经过了三十七个月,还有三个月就要出关了。”
但她的脸色接着又是一暗:“如果到那时候他还出不了关,那么情况就凶险了。”
“那可怎么办?外婆你一定早就做好准备了吧?”谈沧海问道。
“准备是有一点,我已经联络了你舅公武易,和三长老、四长老他们一起前来为你外公助阵。”武蓉说。
“外婆,也算我一份,我也要为外公出关护法!”
“好啊,我就知道你这小家伙一定会自动请缨。”外婆赞许道:“好,也算你一份!”
“还有我妈呢,我妈现在的修为也不弱啊!”谈沧海笑道。
“是你这小鬼头,给你妈开了什么小灶吧?”武蓉故意没好气道。
“外婆你真英明!我不过就给了我妈一份我自己修炼的水系功法,我妈她跟你一样聪明,不知道她怎么修炼的,居然才五天功夫,我突破了一级,她也跟着我突破了一级。”
“你这小孩子怎么说话呢?是你跟着她突破,还是她跟着你突破呀?”谈明德自从吃了儿子给他的天之甘露以后,他的身体已经硬朗多了。
他越看儿子越觉得,这个宝贝儿子跟一年前变得太多太多,不仅修为提高了一大截,连整个人的神情、气质、谈吐、性格都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变得自信开朗,活泼调皮,哪还有当年文静寡言,遇事退让的样子?
见儿子跟外婆母亲这么调皮,便忍不住笑骂道:“怎么这么没规没矩,没大没小的?”
“哦——我知道了,老爸!你一定是怪我没有给你一本功法秘籍修炼吧?”谈沧海一拍脑袋道。
“你这猴头,越来越作怪了!那你就拿本功法秘籍出来,给你老子我修炼修炼哪!”谈明德故意板着脸,嘴角却透着笑意道。
“外婆,我爸他中了毒,能修炼吗?”谈沧海转头问武蓉道。
四十四章 山不在高 有仙则名
“当然能,修为越高,越能把毒逼出来,听说只要跨上先天境界,就能把后天时中的毒连根拔除。”武蓉说。
“真的吗?”谈沧海惊喜道:“老爸,我把我修炼的《大地厚土功》的秘籍给你吧,你得给我好好练,我可是要定期检查的哦。”他皮皮一笑,从储物袋中,把一本土黄色封皮的秘籍,交到父亲手上。
谈明德惊讶道:“谈沧海,你不是跟我一样,修炼《地灵功》的吗?什么时候修炼起这《大地厚土功》了?”
“爸,这事说来话长,你只管修炼你自己的吧,你儿子我已经长大了,这一年你没管我,我不也过得挺好吗?”谈沧海没心没肺道。
此时,谈明德所有心神,都已经被《大地厚土功》所吸引,顾不上跟儿子扯蛋了。
同时谈沧海又取出外婆给自己的火系功法秘籍《烈焰功》,走到门边,见因陀罗正站得笔直地守卫在大门口。
他对因陀罗如此忠诚的守候,感到心中一热,这家伙做跟班,竟做得这么尽心尽责,他把《烈焰功》递到因陀罗手上道:“这是火系功法,给你,你整天跟烈焰狮在一起,我觉得火系功法对你或许最合适。”
因陀罗惊喜万分地把《烈焰功》接到手中:“主人,给我的吗?我也可以修炼功法吗?”
“当然,不过能不能修炼成功,就看你自己的了。”谈沧海笑道。
“有你这么好的主人,我一定能修炼成功的!”因陀罗瓮声瓮气道。
等到房间里只剩下父母时,谈沧海拿出了他的琉璃琴,开始为父母弹琴唱歌。这来自于天宫的宝物,把一家人都带进了温暖舒适的飘渺仙境。
荡涤着心中的烦恼,身上的疾苦,增进着修为,提高着神识,对中毒深入骨髓的谈明德更是疗效显著,他的身心都为之一轻,心中不由得感叹惊讶。
真不知道这孩子一年来,都遇到了些什么人,碰到了些什么事,怎么感觉他身边的宝物一件接着一件,层出不穷?
又是《粼粼水波功》,又是《大地厚土功》,之前还有那滴救了自己命的“神药”,现在又掏出了这么一把,具有无上魔力的宝琴。
上官安然知道,自己丈夫心中有诸多疑问,她笑着安抚道:“你管这么多干什么?反正谈沧海是你儿子,他给你什么你就只管拿着用着,你只要知道,这都是他的孝心就够了。”
谈沧海一面弹琴一面笑道:“还是我妈聪明,真是个水晶人儿玻璃心,哪像我爸这榆木脑袋。”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以一种奇异的方式,叙述着别后,享受着今天,修炼着未来!
第二天,谈沧海就向外婆与舅舅提出,想在第六山头修建房屋,开辟修炼场地和宠物园,让父亲母亲一起搬到第六山头居住。
说着,他便拿出了那天从魔道阔少爷那里,得到的十枚阎浮檀金币。
武蓉大吃一惊道:“你哪里来那么多名贵的阎浮檀金币?”
“外婆,我保证这不是我偷的,而是那天我灭了那个伽罗门阔少,和他的狗腿子,从他们身上搜到的,那可是我的战利品啊!”谈沧海笑道。
武蓉道:“那也用不了那么多钱。”
“外婆,我知道你家大业大,钱多不在乎,可是如今我和我爸妈一家子,都投奔你这儿来了。还捎带着五头烈焰狮,一个巨人一头巨鸟,开销可大着呢。你这么阔绰大方,我都替你捏了把汗。”
“你这小孩子家家,怎么想这么多啊?好好好,就依你!这就收了你这十万金币做家用!”武蓉笑道。
随后立即吩咐管家,按照谈沧海的心意,在第六山头顶上建了一大片美观实用的楼堂亭台。包括大小练功房、各种炼丹室、炼器室、药库等等。
山腰处,建了个硕大的灵兽园,以及几个结实耐用的修炼场地。十天后,谈沧海就与父母搬到了第六山头的新居,一家人总算是安定了下来。
谈沧海却更加的忙碌了起来,每天早上,他都要给父母弹一个时辰的琉璃琴,然后乘着金羽毛,去到新头宗以西的莽荒之地,翻山越岭,跨河渡涧,去寻觅炼制摩尼丹的另五种药物。
他们搬进新居的第二天早上,上官婷来找谈沧海,一见他正在姑父姑母房中弹奏琉璃琴,立马听住了。
她悄悄坐在窗边,凝神倾听,感觉到这悠扬的琴声,使得自己心情舒爽,物我两忘。
不知什么时候,一只雪白的漂亮母狮,带着三只雪球似的小狮子,一溜烟地跑了进来,它们伏在谈沧海脚边,竖起耳朵,听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紧接着,烈焰狮的一家子都到齐了,它们不敢进屋,就趴在窗台下,竖着耳朵听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