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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谈家庄惊变(第二更)  第二十三章谈家庄惊变(第二更).6

金羽毛可不客气,它大摇大摆地走进屋来,把白狮子往旁边挤了挤,自己则蹲在谈沧海身边,一面听琴一面一眼不眨的看着他。

不久,谈沧海的三个表哥,上官天涯他们,相约着来看望姑父姑母,刚想进门,只见方头巨人因陀罗,正如标枪似的站在门边,一面摇头晃脑,一脸非常享受的样子。

他们刚刚进屋,就听到宛若天籁的琴声,在空中回旋飘荡,屋中所有的人和兽,都静静地一脸陶醉模样。

只见谈沧海一人坐在屋子中间,怀中抱着一把晶莹剔透的琉璃琴,美妙的旋律从他修长的指尖,飘飘渺渺,滚滚滔滔,仿佛是仙乐风飘处处闻,又仿佛是大珠小珠落玉盘。

这琴声好似有魔力似的,把无限的美好输入人的心田,把无限的力量输入人的经脉。

兄弟三人都是识货之人,他们立马感觉到,这琴声对自己大有好处,各自悄悄席地而坐,静静地聆听起来。

从此,每天早晨第六山头上,都会重复这似曾相识的一幕,凡是听过这琴声的人,都觉得自己的修为在潜移默化中,得到了显而易见的提高。

渐渐地,外婆、舅舅、舅妈来了,接着,二长老、三长老、四长老慕名而来,再后来,宗内的二代弟子、三袋弟子都闻风而动。

可是谈明德夫妇的房间,哪里容纳得了这么多人?于是每天早上,他们不得不把听琴的场所,挪到了第六山头最大的,能容纳千人的大厅中。

宗内上上下下每个人,都因为这琴声而得到了好处,当然,这好处因人而异,有精神上的,有修为上的,也有心灵上的。

唯独大长老一门,被严格拒之门外,武蓉与上官无敌甚至于都安排了大批岗哨轮流值班,绝不能让敌对势力知道谈沧海有琉璃琴,这个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无上宝贝。

同时他们给宗内所有人,下了严格的封口令。

然而,是金子总会闪光,任何人为的遮掩,都掩盖不了宝物的华光。第二山头毕竟与第六山头遥遥相邻,原先这第六山头是新头宗六老峰中,最最荒凉的一个山头,所以四大长老分别选择了二、三、四、五四个山头居住,而把第六山头弃之不顾,撂荒在那里。

不料自从谈沧海搬到这里,那荒凉的山头逐渐变得葱茏起来,半个月之内就完全变了模样。

只见漫山上下鲜花烂漫,各种植物草木欣欣向荣,苍翠欲滴。风吹过馨香满山,润泽心田。如今最最荒凉的第六山头,变成了最最茂盛兴旺的山头。

所谓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谈沧海的到来,使得第六山头彻底地旧貌换新颜了。

此事终于传到了大长老胡晓丘的耳中,他遥看着变得一片葱茏的第六山头,又惊又怒,又恨又妒。

回到房中,他把三个儿子招到自己房中,咬牙切齿道:“这个小畜生,不知道修的什么功法,竟然让荒山开遍了鲜花,长满了果树!这就连我们先天高手也无法做到。看来这小子不除,我们胡家难有宁日!”

“父亲,为今之计,我们唯有用下毒这一道,才能出其不意,出奇制胜!”三儿子胡存枪阴险无比地献出主意。

“你这计策虽好,可是绿封喉已经用完,看来必须让伽罗门再送一点过来。”胡晓丘道。

“对啊,这伽罗门既然联合我们对付上官一家,自然会大力支援我们。何况这绿封喉,是他们的独门之药,应该可以多拿出一点来,干脆把第六山头毒他个人仰马翻,鸡犬不留!”胡存枪嘿嘿嘿地阴笑道。

胡存剑自告奋勇道:“我这就去伽罗门走一趟。”

胡晓丘摇头道:“且慢!还是让存枪去最为妥当,他足智多谋,与伽罗门又最为熟悉。”

随即,他在一张薄而坚韧的白纸上写了几句,绑在一只乌黑的鹞鹰腿上,向着东北方向的天空一抛。

鹞鹰展开翅膀,向着东北方向的伽罗门飞去。

四十五章 琉璃琴的魔力

正在这时候,一只金色的大鸟随后飞起,在暗夜的空中,那只送信的鹞鹰被云中伸下的一只金色巨爪牢牢抓住,带回到第六山头。

当然,用金羽毛对付这种小小的鹞鹰,简直是杀鸡用牛刀,大材小用。

原来,刚才胡晓丘阴冷的目光,扫过山头的时候,立即被感知力大进的谈沧海敏锐地察觉,他的心头一紧,心底莫名其妙地生起一股危险的感觉。

谈沧海立即凝神倾听,自从突破十级以来,他的听力已经能覆盖百里方圆的范围,哪怕蚊虫的鸣叫声,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谈沧海自己都不清楚,他的听力怎么会变得如此逆天。再一想,管他那么多呢,听力出众总是一件好事。

在谈沧海有目标的搜索中,很快锁定了对象,听到了胡家父子的对话。此刻,从鹞鹰脚上拿到的纸团,进一步证实了他听力的准确无误。

谈沧海马上从储物袋中,找出来相同的纸张,努力模仿胡晓丘的笔迹,将纸条上的内容照抄一遍,却把胡晓丘的原条装进了储物袋中。

哼哼,这可是他们胡家勾结伽罗门,残害同门的又一罪证!

接着,谈沧海把自己抄录的纸条绑到了鹞鹰的腿上,放飞而去。

谈沧海立即把此事告诉了外婆,武蓉即刻将三位长老召集过来,并很快制定了相应的对策。

第三天的深夜时分,当胡存枪在约定地点,接过伽罗门送来的一包毒药——绿封喉,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转身向宗内走去,但他的心里却异常紧张。

他怀中可是揣着一包剧毒的绿封喉啊!如果一旦被宗内人发觉,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胡存枪转而一想,这件事做得如此机密,上官家那些人又不是神灵,怎么可能会知道呢?我何必自己吓自己啊?

正在他胡斯乱想间,忽然一张大网从天而降,把他罩了个正着,他刚想呼叫,头上就着了一下重击,顿时脑袋开花,脑浆迸裂。

胡存枪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便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谈沧海与四长老朱宏山处理完现场,拿着那包绿封喉,回到宗内,向武蓉交差去了。

胡晓丘横等竖等,就是等不到三儿子胡存枪的身影,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种不好的预感渐渐袭上他心头。

“该不会出事吧?”眼看着东方熹微,天色微明,胡存枪还是没有回来,胡晓丘再也坐不住了,他飞身向着宗外跑去,沿着给胡存枪指定的路线,向着伽罗门的方向,仔细的搜寻。

可是到处都没有存枪的踪影,他仿佛就像忽然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般,眼看着日上三竿,胡晓丘只得返回第二山头。

正在暗中监视他的二、三两位长老,意味深长的对望了一眼,发出了会心的微笑:“这个歹毒的老家伙,终于也让你尝到害人不成,反害自己的苦涩滋味了。”二长老武易道。

“这事幸亏被谈沧海及时发现,否则咱们新头宗将会损失惨重啊!”三长老金鸣道:“不仅将损失谈沧海这样的天才,还可能祸及全宗,这么一大包绿封喉啊!不知道会毒死多少人命!咱们新头宗总共不过一千多核心弟子,只怕不够这么一大包毒药毒的呢!”

“想想真有点后怕!也不知道谈沧海,怎么就截获了如此机密的情报?难不成他在胡家安插了线人?”二长老武易疑惑道。

“就算他安插了线人,恐怕也得不到这种绝密的,只有他们胡家父子密谋的事情啊!”三长老金鸣道。

“也不知道这小家伙修炼了什么厉害功法,为什么这绝密的情报我们得不到,他却逮了个正着?”二长老武易道。

“呵呵,这小家伙真是看不透啊!”三长老由衷的感叹道:“新头后浪推前浪,前浪拍在沙滩上,看来我和你都成了被拍在沙滩上的前浪了!”

“前浪被拍在沙滩上也就罢了,只要有后浪就行。看来谈沧海这道后浪还是很强啊。”武易道。

“对了,你听了谈沧海的琴曲后,感觉如何?”金鸣问道。

“听谈沧海弹了这半个多月的琴后,我修为每天都有那么一点进步,真气变得更加凝实,更加充沛了。”武易问道:“你有什么感觉?”

“我吗?我跟你的感觉差不多,还觉得心境比以前年轻了好多,也对自己的修为更有信心了。”金鸣道。

“是啊,这琴声真是奇妙,对我们这些老家伙,居然能产生这么大的作用!本来我以为终此一生,也很难再突破先天初级了,就等着两百岁的大限到来吧。”武易道:“连我们都能感受到这样明显的好处,那些后天的小家伙们,恐怕会有人得到突破了吧。”

“是啊,这半个月来,我们新头宗一千多个核心弟子,有一些已经感觉到了突破的迹象。”金鸣叹道。

“真不知谈沧海这孩子,他是怎么得到这逆天的仙琴的?”武易疑惑道。

“关键是谁教给他这琉璃琴的弹奏之法的?这个教他的人,肯定是个在南赡部洲绝无仅有的奇人异士。”金鸣道。

“那个教谈沧海的人,该不会修为已经超越了先天,达到了传说中那十种仙的境界吧?”武易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谈沧海的际遇也太好了吧?”金鸣说道。

一转眼,又是半个月过去了,武易与金鸣两人与宗内众人一样,每天也都必定去谈沧海那里“报到”,第六山头的大厅也成了新头宗最有吸引力的地方。

新头宗的每个弟子,每天都削尖了脑袋,希望能坐得离谈沧海近些,他们感到坐得离谈沧海越近,听琴的效果也就越好。

谈沧海心道,自己什么时候成了香饽饽了?众弟子看自己的目光,就像看着稀有的怪物一般,那目光又是尊敬,又是羡慕,又是热切,反正是五味杂陈,难画难描。

宗内众人听他弹琴,都听了整整一个月了,就在那一天,出现了一件相当不可思议的事情,一天之内居然同时有二百多名五级以下的低阶弟子,突破了修炼屏障,晋升到了上一个境界!

这件事对新头宗可谓影响深远,既然听了一个月的琴,能够让五级以下的弟子晋升一级,那能不能推断,如果再听上两个月、三个月、四个月的琴,是否能让五级以上的弟子,也都突破一级呢?

这种量产的突破,对于一个宗门而言,从来就没有发生过,别说是发生,想都没有人这么想过,可是现在却成了新头宗正在发生的事实!

这可把武蓉与三大长老高兴坏了,他们跑前跑后,忙着在宗内低阶弟子中游走,一会听到这个突破了,一会又听到那个突破了,这天无疑成了新头宗的节日。

最后,所有感谢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谈沧海的身上。

武蓉道:“如果你外公知道,你为新头宗立了这么一大功,他不知道会多么高兴,多么以你为荣呢。”

谈沧海的心情却很平静,能为自己外公外婆的新头宗做点事情,他觉得是理所应当,根本不值得大惊小怪。

何况,他的本意是为父亲疗伤,为母亲提升,宗内弟子都来倾听,又不用他多花一点时间,多用一份精力,这本来就是个顺水人情。

于是谈沧海趁人不备赶紧开溜,与其再听众人的感谢话,还不如做点实打实的事情。

他呼啸一声,叫来了金羽毛,朝着西方莽莽苍苍的崇山峻岭,森林湖泊飞掠而去。

在谈沧海的心目中,当前,为父亲疗毒,寻找摩尼丹药方上的那五种药物,是他最重要的事情。

经过一年的荒岛苦修,他更加体会到了亲情的可贵,父母的重要,在这个世界上,能有什么事情,比自己父母的生命更重要呢?

自从父亲来到新头宗,前半个月,他每天弹完琴后,都会专门用一段时间,翻找从南阴海盗团收缴来的宝物,希望能够从中寻找到某种有用的药材。

终于皇天不负苦心人,他发现了一部名为《百世药典》的古籍,在这本古籍中,谈沧海居然找到了摩尼丹的药方,与名医陆终成所开出的药方一模一样。

谈沧海这才确认,这部《百世药典》的名贵程度。

那半个月中,他每天晚上,都埋头于对这部药典的学习,以他如今超强的理解与记忆能力,仅仅用了半个月的时间,他就把整部药典,都记忆到自己的脑海中,对于每种药材的疗效,每张方子的组合,他都背得一字不拉。

特别是对于每种药材的有关图案,谈沧海都反复地辨认、记忆,务必使自己的记忆牢固而敏锐,确保今后,当这种药材在现实中出现的时候,他能够一眼辨认出来。

父亲来到新头宗的后半个月,谈沧海每天早上依然花一个时辰,为父母弹奏琉璃琴,整个白天便带着金羽毛来到这片莽原,凭着他超强的目力,寻找《百世药典》中,所记载的前五种稀缺药材。

四十六章 捡了个美女回来

新头宗西部,莽莽苍苍的崇山峻岭上空,谈沧海乘着大鹏金翅鸟,飞过一个浩淼的湖泊,向着一片茂密的原始森林飞去。

在这片富饶的森林中,他根据《百世药典》的记录,已经采摘到了好几十种名贵的草药,全都被他连根带泥,移栽到了第六山头的药园中。

今天他希望这片原始森林,能够再给他一点新的惊喜。

突见一片妖异的黑雾,从下方茂密的林梢中冒了出来,金羽毛忽然一顿,仿佛发觉了什么美味似的,向着白雾冒出的地方俯冲而下。

“金羽毛,你发现什么好东西了?看把你急的。”谈沧海拍拍金羽毛的脖子笑问道。

金羽毛一声不吭,仿佛不愿意将自己的行踪暴露一般似的,它悄无声息地穿过茂密的树冠,在一棵巨树之上停了下来。

一场紧张激烈的打斗,顿时呈现于一人一鸟面前。

只见一条十来丈长,足有水桶粗细的棕红色巨蟒,正纠缠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这个老妇人尽管年事已高,但五官却非常精致,年轻时显然是个大美人。

一人一蛇缠斗不休,却让空中的谈沧海吃了一惊,以他目前十级大高手的眼力,居然看不透那个老妇人的修为!

“难道竟是个先天高手?”谈沧海心道,以他强悍的精神力,任何同级高手都不可能让他看不透修为,那老妇人先天高手的身份显然是摆明了的事情。

但老妇人与巨蟒的缠斗,显然尽落下风。那么这条棕红色巨蟒的实力,岂不至少也相当于先天境界了?

“孽畜,你以为老身那么好欺负吗!”老妇人一声怒吼,她张开嘴巴,一口淡绿色的雾气喷出,瞬间包裹住了巨蟒的三角形头颅!

“好香啊!”谈沧海惊叹道,尽管他身处数十丈高空,但此时此刻他鼻孔中却充斥了诱人的香气,而这些香气正来自于老妇人口中喷出的那口绿雾!

“嘶……嘶……”巨蟒的身子似乎一滞,但即刻恢复了过来,它也张开血盆大口,一口猩红色的毒雾,朝着老妇人迎面喷出,与淡绿色香雾交缠到了一起!

“哧……哧……哧……”尖锐刺耳的、闻所未闻的、让人牙齿发酸的奇怪尖鸣声一阵阵不断发出!

巨蟒喷出的猩红色毒雾奇臭之极,与老妇人的香雾形成鲜明对比,一人一蛇一香一臭,在那里激烈地冲突、较量!

随着尖鸣声的不断扩大,忽然之间一声巨响,香雾臭气在激烈的碰撞中轰然爆炸,耀目刺眼的亮光一闪而逝。

强大的气浪将双方狠狠击飞,一人一蛇都飞快地向后弹出数丈之远,重重地抛落在地。

“好精彩啊!一个人类先天高手,与一条先天巨蛇的交战,紧张、激烈、刺激,难得的一场好戏,我的眼福可真不浅啊!”空中看白戏的谈沧海,看得大呼过瘾。

大蟒蛇一击未曾奏效,顿时凶性大发,它用足全力向前一窜,张开巨嘴向着老妇人咬去。

老妇人见此獠来势汹汹,赶紧闪身向着侧方飞退,却不料一条棕红色的鞭影,凌空激射,已经到了她身前数尺!

原来此蛇声东击西,看似用嘴咬,实则用尾抽,吓得老妇人惊叫一声,跃身飞起,避过了上半身,双腿却被蛇尾扫个正着!

老妇人痛呼一声,摔倒在地,巨蟒的两只大眼闪着凶狠的暗红色光芒,龇牙咧嘴的向着老妇人猛扑过去,她已危在旦夕。

正在这时,只听得“啾”的一声长鸣,一道金光直刺巨蟒右眼。

此獠只觉得眼前一黑,右眼一阵剧痛,立时鲜血淋漓。它全身巨颤,心中恐惧莫名,哪里还顾得上老妇人?

它用仅剩的左眼,对着金光刺来的方向一看,一只金色的巨鸟正对着它“鸟视眈眈”,吓得它蛇头立即向下一缩,整个蛇身“哗啦啦”一声盘成一盘,将蛇头护在中心!出于对天敌的本能恐惧,此獠吓得浑身发抖,口中嘶声连连!

本来大鹏金翅鸟就是龙的克星,吃龙是它们的本能,何况是蛇?此蛇毕竟以届先天境界,已经通灵,大鹏金翅鸟可是所有龙蛇之类的梦魇!

如今见到一只大鹏金翅鸟正“鸟视眈眈”地盯着自己,吓得它三魂掉了两魂,哪里还有任何斗志?一心只想着如何脱身!

在这蛇与鸟的对视中,此蛇忽然喷出一片黑色的雾气,将周围数十丈方圆完全覆盖,趁着黑雾的笼罩,此獠急急如丧家之犬,忙忙如奔走之牛,向着茂密的丛林飞窜而去。

聪明的金羽毛早防着它这一手,它如一支金色的利箭,后发先至,早就等在此獠逃避的前方。那尖锐的利爪,同时抓住巨蛇的三角头颅与它的七寸,狠狠一撕,竟将水桶粗的蛇身一撕两段!

“啾!”金羽毛兴奋地一声长唳,美味当前,它双脚踩着蛇身,低下它高贵的鸟头,开始大吃而特吃。

那副吃相穷凶极恶,仿佛有多少天没吃过东西似的,看得谈沧海目瞪口呆,这哪还像平时优雅高傲的小跟班啊?

“你至于吗,金羽毛?好像哥哥我平时不给你吃饱似的?至于这么馋相毕露吗?”谈沧海道。

“啾啾啾!你少来烦我!”金羽毛一面忙不迭地大啖蛇肉,一面好像在说:“美食当前,你别在这说三道四,我没空理你!这么好吃的东西,你平时有吗?好不容易让我抓到了一条,还不让我吃个痛快?老大,你烦不烦啊?”

谈沧海无语地笑着大摇其头,他扑通一声从鸟背上跳了下来,实在没胃口再继续看下去,他向着倒在一旁的老妇人走去。

忽然,他的眼睛瞪得滚圆,这不是见了鬼了吗?刚才那个满头白发的老妇人,一转眼竟变成了一个十七八岁,千姿百态的美丽少女!

“你……你是妖怪吗?怎么一下子变得如此年轻了?”谈沧海惊道。

少女笑道:“我本来就是这么年轻的模样,只因为深入深山老林,怕招惹是非,引来不测,才不得已装扮成老妇人的模样,见公子连一个老妇人都肯救,我当然不必再以乔装示人了。”

说着她踉踉跄跄站起身来,却因为伤势不轻,“哎呀”一声又倒在了地上。

谈沧海刚想上前搀扶,那少女却道:“我的伤不要紧,我自己有伤药,敷上一些就好了。可是你得告诉你那只大鹏金翅鸟,把蛇胆与蛇眼给我留下来,我要用来炼药的。”

谈沧海连忙对金羽毛吩咐了一声,并且问道:“那么蛇信、蛇鳞、蛇骨你都要不要啊?”

“当然,如果你的金羽毛肯留下来,那是最好了。”少女道。

“啾!啾啾啾!”金羽毛仿佛在说:“你们以为我是什么鸟啊?连蛇鳞、蛇骨这样粗糙的东西都要吃吗?这些东西本来就是本鸟吃剩下要扔的东西,你们要捡垃圾尽管捡去好了。”

只见那少女从身边取出一瓶蓝色的液体,对谈沧海道:“你转过身去,我要涂药了。”

接着她卷起裤腿,把蓝色液体涂在腿上的伤口上,做完这一切才道:“好了,你可以回过身来了。”

此时,谈沧海却早已经来到了不远处的一个山洞前,很显然,这个山洞正是这条大蟒蛇的洞穴。

此刻谈沧海正在把洞口的一棵两丈来高的树,连泥带土地刨出,因为这棵树上正挂着十来个状若鸭梨的绿色果实。这种果实叫“蛇涎果”,是一种名贵的驱毒药物。

那少女一瘸一拐走到谈沧海身后,见谈沧海正在“吭哧吭哧”地把树周围的一大坨泥土,都统统地挖出来。

“看不出啊,你这小兄弟居然也懂药材?这蛇涎果已经成熟,你把它摘下不就行了,何苦连树带根一起拔出来?”少女不解道。

“你不知道,我是想把这树移栽到我的药园去,以后不是每年都能给我结蛇涎果了吗?”谈沧海答道。

“你还真是个有心人啊,我采药采了那么久,也没能建起一个自己的药园。”

这时,金羽毛已经吃饱喝足,来到两人面前。

“你是炼丹师吧?一个人在深山老林里采药很危险的。”谈沧海一面问一面收拾好蛇涎果树,抱着它跨上了金羽毛,道声:“你自己小心,我们走了。”

“且慢!”那少女见谈沧海要离去,急忙喊道:“我刚刚受了伤,此刻行动不便,你这么一走,我非命丧此地不可!”

谈沧海不好意思地道:“是我粗心了,我还以为你给自己上了药,已经没事了呢。”

“谁说没事了?我只是暂时缓解一下罢了,要能伤愈起码得过个半月一月的。”

“那么好吧,你也上来吧。”谈沧海拍拍金羽毛的脖子道:“人家受了伤,你就让她乘一回吧。”

“啾!”金羽毛点头同意,那少女将蟒蛇的骨头、鳞片之类,统统收进她的储物袋。然后坐到了谈沧海身后。

金羽毛驮着两个人一棵树,腾空而起。少女发出一声惊呼,双手紧紧抱住了谈沧海的腰,整个人紧紧贴着他的后背,生怕从高空中摔了下去。

谈沧海很无语,没料到会是这么个状况,长这么大,貌似还从来没有一个女孩,这么紧紧地抱住过他。

四十七章 捡回个美女会炼丹

被一个大美女紧紧抱着腰,谈沧海觉得整个后背都开始发烫。金羽毛的速度实在太快,美丽少女越发紧张,双手将谈沧海抱得更紧。直抱得他浑身冒汗,满脸通红,竟比那女孩还要紧张。

心道:“美女,你帮帮忙哦,也不带这么勾引俺的,咱可是朵纯洁的小白花哟!从来没跟任何美女亲亲热热、搂搂抱抱过。咱可是面嫩心软,万一,一个把持不住,真被你勾引了去,对你做出点什么非礼行为,你可别后悔。”

好不容易,两人终于乘着金羽毛回到了第六山头。

谈沧海急急忙忙、逃也似的从金羽毛背上跳了下来,把蛇涎果树移植进药园里。这才回头问那少女道:“你家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家。”

“我没有家,也没地方可去。”少女道。

“那我该把你怎么办呢?”

“我想留在这里养伤。”

谈沧海一阵无语道:“你连姓什么叫什么,是什么样的人都不告诉我,我怎么能收留你呢?”

“是我糊涂了,没想到这一点。”少女仿佛刚刚想起来一般似的,不好意思道:“我叫伍采薇,是香师的弟子,这次我炼砸了师父一副名贵的丹药,他一气之下把我赶了出来。我除了炼香炼药,什么也不会干。只能在大山里,希望多采点名贵的药材,可以回师父那里将功赎罪。”

女孩一边说着,美眸中竟有泪光点点:“刚才我正发现了这颗蛇涎果树,刚想上前去采,却不料,那头大蟒蛇忽然从洞中窜了出来,幸亏被你们救下,否则我今天肯定完蛋了。对了,刚才我都吓坏了,都忘了谢你的救命之恩了。”

说着,伍采薇对谈沧海深深一礼,道个万福。

“香师是谁啊?我好像没听说过。”谈沧海摇头道。

“香师是我师父啊。”伍采薇道。

“这不等于白说吗?你已经告诉我,他是你师父,可是你师父住在哪里,是干什么的,我都不知道啊。”

“哦,原来你要知道这些啊,我师父是香神的弟子,传承了他的妙香之道,他擅长炼制各种香药。他在南赡部洲南方国家中,是鼎鼎大名的炼香师,是炼香师法会的会长。”伍采薇道:“对了,他就住在净光国之北,罗摩国西南,黑天国东南,三国交界处的净光山上。”

“香神的弟子?”谈沧海一愣,心道:“就是传说中,帝释天两大乐师之一的乾闼婆,香神兼乐神?”

“我师父可厉害呢,这三个国家的国王,都要请他炼香炼药,我师父高兴的时候就给他们炼一炉,不高兴的时候理都不理他们。”说起师父的厉害,伍采薇有点小小兴奋道:“还有那些王公贵族,将军大臣,都争着抢着,给我师父送钱送礼,请他去给他们施展香术,驱病除灾。对他们,师父从来都不会亲自前往,总是把我们这些弟子派去代劳。”

“看来你师父的本领不小啊。”谈沧海笑道。

“当然,他几十年前就已经突破了先天境界,进阶到地行仙了。”

谈沧海倒吸一口凉气:“地行仙!这么厉害啊!?”

那丫头之前说的那些国王啊,王公贵族啊,炼香师法会的会长啊,都没能引起他的重视,但地行仙的境界修为,却让他吓了一大跳!

谈沧海可是知道,在他后天十级之上,还有先天初级、中级、高级三个等级。他外婆与宗内四大长老,都只是先天初级,他外公作为新头宗宗主最厉害了,可也就先天中级。

为了晋升到先天高级,外公已经闭关三年,都还不知道能否成功,听外婆的口气,在晋升的路上,似乎充满了凶险!

先天高手之上,存在着地行仙的境界,他们法力高强,寿命绵长,实力远非先天高手可比。

对于南赡部洲的普通百姓而言,先天高手都已经是高不可攀的存在了,更何况一个突破了先天高级境界,晋升到地行仙境界的强者?

这丫头口轻旦旦,居然说她师父几十年前就突破到了地行仙,这是个什么概念啊!

谈沧海正在无语,伍采薇却看着他的药园欢叫一声:“哇塞!你这个药园居然有这么多名贵的草药!够我好好炼几炉丹药了!”

“真的吗?你不是跟你师父学的炼香吗?怎么又会炼丹了?”谈沧海不解道。

“你笨诶!炼香师自然会炼丹喽!我们必须先学会炼丹,只有炼丹炼到够级别,才谈得上炼香!我的好多师兄弟,都是卡在炼香这一关上不去,才最后被淘汰掉的。我都已经能炼很高级的香了,难道还不会炼丹吗?”伍采薇一副小小得意的样子,笑说:“告诉你吧,我师父常在背后夸我炼香的天赋高呢!”

谈沧海见她这么自卖自夸的得意劲,笑道:“好啊!既然你那么能,那就给我炼上几炉丹吧!”

“你说吧,要我练什么丹?”伍采薇把双手往背后一放,小脑袋一抬,很潇洒地问道。

“我的姑奶奶,你看,我就这么些草药,能练出什么丹吧?”谈沧海说道。

伍采薇的目光在药园中一扫:“嗯,一种提高功力的,一种驱毒的,还有一种驻颜的。”

“驱毒的!?”现在谈沧海最听得进的,就是驱毒药了:“能驱什么毒啊?”

“能驱蛇毒、蝎毒、蜂毒……反正是毒虫、毒兽类的毒吧。”

谈沧海想:“真要能练出这样的驱毒药来,已经很不错了。”又问:“那么提高功力的丹药,能提高几级啊?”

“提高几级?亏你问得出口!当然只能提高一级了,而且只对后天的修炼者有用。”

“这岂不是跟沉香破阶丹差不多了吗?”

“嘿,你好聪明啊,你怎么知道我要练沉香破阶丹的?”

谈沧海想:宗内弟子比武比得天翻地覆,最后,只有出线者才能得到一枚沉香破阶丹。这丫头居然一口就说,要炼制沉香破阶丹,该不会信口开河吧?何不真让她试试?

新头宗把沉香破阶丹当作宝贝,如果这女孩真能炼出如此宝贵的破阶丹,那对新头宗的众弟子,可真是个福音,外婆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一想到外婆露出那满意的笑容,谈沧海立马浑身来劲,对伍采薇道:“那你先练一炉沉香破阶丹试试,若成了,再炼驱毒丹吧。”

“好喽!炼丹了,炼丹了,我又可以炼丹啦!”伍采薇小手一拍,欢叫一声。

谈沧海可是知道,炼丹绝对不是个轻松的活儿,而且失败率往往很高。这丫头,说声炼丹,竟如此兴奋,好像打了鸡血似的,真正搞不懂她。

当晚,此女便在谈沧海为她准备的,一个设施齐全的炼丹房中,忙碌了起来。第二天一早,谈沧海刚刚在大厅中为父母、众人弹完琉璃琴,就见伍采薇呆呆站在大厅门口听着。

谈沧海把手一招道:“伍采薇,你药练得怎么样了?”

只见伍采薇两眼发直,盯着谈沧海手中的琉璃琴走了过来,凝声道:“琉璃琴?你居然有一把琉璃琴?你居然会弹琉璃琴?你你你……你是什么人啊?我师父说过,琉璃琴是天上的乐器,只有帝释天的乐官——紧那罗才会弹奏,看你那样子也不像紧那罗啊。”

“你这丫头还真有点眼光!”谈沧海笑眯眯道。

“我师父的丹房中,就挂着一幅紧那罗弹奏琉璃琴,我师祖在香炉旁炼香的图画,那意境美妙极了!”

谈沧海忽然心中一动,炼丹的时候弹奏琉璃琴,莫不是能提高丹药的品阶与成功率吧?

谈沧海并没有注意到,大厅中外婆与三大长老,看向伍采薇的怪异目光,更别说众弟子那羡慕的目光了。

武易心道:“谈沧海这小家伙,不知从哪里找来了这么一个小小年纪的先天高手?看起来比谈沧海也大不了几岁,谈沧海的修为已经快得够变态的了,难道这姑娘比他更变态?”

武蓉却在想:“这个先天小姑娘,长得可真水灵,该不会是谈沧海的有缘人吧?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两个小天才碰到一起,倒也是珠联璧合啊。”

谈沧海一面收起琉璃琴,一面问:“你来找我,是不是丹药练好了?”

“是啊,人家一早就练好了,到处都找不到你,谁知道你在这里悠闲地弹琴呢。”伍采薇道。

“走,看看去!”谈沧海拉着伍采薇的手,一阵风似的跑出了大厅。他们俩在前面跑,外婆他们四个老家伙,在后面悄悄地跟,他们想看看这两个小家伙到底在干什么,能鼓捣出什么丹药来?

一进入精心设置的炼丹房,谈沧海就见靠窗的桌子上,整整齐齐放着几十个雪白的白玉瓶。

伍采薇指着最靠窗的两排道:“这二十个瓶中,放着一百颗驱毒丹,每瓶五颗。那排十二个瓶中,装着二十四颗沉香破阶丹,每瓶两颗。还有六个瓶中装的是驻颜丹,每瓶一颗,总共才六颗。不过这驻颜丹,你得给我一半,到时候,我带回去给我的师姐妹们,她们肯定会很高兴的。”

“行,这驻颜丹你全都拿去我也没意见,反正我不需要。”谈沧海看到这么一大批丹药,乐的心都开了花。

他打开一瓶沉香破阶丹,一股扑鼻的香气,甚至于比宗内奖给他的那颗破阶丹更加的纯正醇厚。

“没想到你还真是个炼药高手呢。”到此时,谈沧海这才对伍采薇开始刮目相看起来。

四十八章 美人美人劲好大

“什么什么?难道你一直以来,就没相信过我会炼丹吗?”伍采薇不依。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难道我就凭你这么个,随随便便从森林里捡回来的小丫头,说一声你是炼香师,我就相信你了?”谈沧海振振有词。

“好啊!你说我小丫头,还随随便便从森林里捡回来的?本人可是正宗的二品炼香师?在你嘴里怎么成了小丫头了?”

“你不是小丫头,难不成是老太婆啊?”谈沧海故意惹她。

“我都二十二岁了!你敢叫我小丫头!你自己才几岁?你这小孩子!”伍采薇不依道。

“我么……呃……貌似我才十五岁啊。”谈沧海一拍脑袋:“好像叫二十二岁的大姑娘小丫头,貌似太有点那个……以小卖老了吧?”

“好啊,原来你才十五岁啊!居然敢叫本姑娘小丫头!你才小家伙呢!以后你得叫我姐姐,懂了吗?知道了吗?听明白了吗?”

“好,我叫你姐姐!大姐!老姐!太老姐!总行了吧?”

“你……你这油嘴滑舌的小家伙!竟敢欺负我!以后我再也不给你炼丹了!”

“我投降!我举手投降!”一听到伍采薇再不肯给自己炼丹了,谈沧海赶紧甜甜的叫道:“好姐姐!亲姐姐!以后再也不叫你小丫头了!你就发发慈悲,给我炼丹吧!”

两人正闹着,炼丹室外却传出一阵哈哈大笑,回头一看竟然是外婆与三大长老,齐刷刷站在门口,眼眸中全是惊喜和暧昧。

“呃,这是怎么说的?被人跟踪了都不知道?”谈沧海很无语,都是自己爷爷辈的人了,居然还玩跟踪的游戏!

“外婆,你们这算什么?”他赶紧提抗议。

“这算什么?这算好事啊。”外婆暧昧一笑,她的眼光更加的暧昧。

谈沧海赶紧将错就错,道:“当然是好事。”他一指桌上那一大堆白玉瓶子:“瞧,采薇为我炼出了这么多丹药来。”

四老的眼睛立时瞪得溜圆:“乖乖,这么多啊?”

他们立刻上前,打开这瓶看看,打开那瓶闻闻。这些经验丰富的老家伙,个个眼光毒辣,立时发现伍采薇练出的这些丹药,无论是香味、成色、外形都堪称一流。比宗内的那个三品炼丹师,不知道高出了几个档次。

这时,这些老没正经的,脸上终于恢复了正经的表情。

外婆对伍采薇道:“采薇姑娘年纪轻轻,修为高强,又兼神妙的炼药术,真是让老身刮目相看。”

她连忙吩咐谈沧海道:“谈沧海,把你这第六山头最好的客房,给采薇姑娘住。”

她立即吩咐两个管家,叫来两个伶俐的丫头伺候伍采薇。又把宗内的炼药师叫来,让他配合伍采薇,给她打下手,顺便也能学个一招半式。

接着外婆武蓉又吩咐,将宗内药库中的药材,搬了一大批到第六山头,供伍采薇随意炼制。

谈沧海听着外婆发号施令,想道:“外婆真是个好当家,真真做到了人尽其才,物尽其用。”

伍采薇可不这么想,她觉得谈沧海的外婆真是太好了,居然拿出这么多药材给自己练手,看着一批批药材运来,她对武蓉连声道谢,高兴得什么似的。

谈沧海无语地直翻白眼:这丫头真是傻到家了,外婆这么压榨她的劳动力,她居然心甘情愿被外婆压榨,还无比激动地连声道谢,真不知她哪根筋搭错了?

接下来的十多天内,伍采薇一面修养腿伤,一面给新头宗炼出了数十炉丹药,把武蓉与一众长老乐得整天合不拢嘴。

外婆想着法把她所能拿出来的,最好的待客之道全都拿了出来。把伍采薇住的客房,布置得跟仙宫似的,请来最好的厨师为她开小灶,让她吃得满意,住得满意,才能练得高兴。

这招还真管用,伍采薇本来炼丹就炼到痴迷的程度,如今见新头宗上层都围着她转,尤其是这位至高无上的宗主夫人,对她更是好得不得了,事事处处有求必应,只要她这个宝宝开口。

伍采薇竟把想念师父与师姐妹的那份念头,也渐渐放下了,大有“此间乐,不思蜀”的味道。

也不知道伍采薇是怎么想出来的,她竟要求把炼丹房搬到大厅边上去,每天早上谈沧海给父母与宗内众人弹琉璃琴的时候,她就把炼丹房的大门敞开着,一面听着琴声,她炼丹炼得更欢。

她心想,怪不得师父炼丹房中的那幅画上,师祖乾闼婆香神,跟紧那罗乐神,他们俩会在一起,一个弹琴一个炼丹,原来其中的好处这么大,她发觉在琴声中炼出的丹药,其成色与药效,都比平时要高出一个等级。

而自己这个炼丹人,在琴声与药香的孕养中,修为竟也在不知不觉中不断提高着,伍采薇为自己的忽发奇想很是得意。

不过这么做的好处,显然并不是单方面的,原先以为是炼丹人借了弹琴人的光。却没想到,在炼丹的过程中,所散发出的药香,对于弹琴人竟也是大有好处。

谈沧海发觉在药香中弹琴,与以往大不相同,琴声与药香相伴,对他精神力的孕养,有着特殊的功效,半个月下来,他发觉自己的精神力有了明显的提高。

当然,对于宗内那些一面听琴,一面修炼的众人而言,那缕缕药香,使得他们头脑清新,神清气爽,修炼起来居然事半功倍,竟比仅仅听琴的效果来得更佳。

半月时间中,原先十多个已届六级、七级巅峰的弟子,纷纷突破屏障,跨入了七级与八级的行列!这对于新头宗而言,实在是非常大的喜讯。

谈沧海与伍采薇珠联璧合的弹琴炼药,在宗内传为佳话,众弟子都把他们两人视作自己修炼途中的幸运之神。

眼看着离三国比武大会仅剩下半个月,宗内众人都在加紧备战,伍采薇提出,正在主炼的几种丹药,原料已经被她炼得差不多了,需要到王城的药市去采购一大批回来。

跟伍采薇接触多了,谈沧海也终于明白,原来获得药材的途径,绝不仅仅是自己亲自去深山老林采集,而更快捷的办法,是到市场上购买。

他心想,此次到外婆家已经一个多月了,还没去摩迦城游逛过呢,何不趁此机会,去那阔别三年多的王城走上一遭,说不定运气好,还能找到摩尼丹所需要的药材呢。

听说他们要去摩迦城,武蓉赶紧把信息传递给了王城中新头宗的大商行,让商行的大掌柜,舅母张静华的哥哥张静波,好好接待这两个天才少年,尽一切可能满足他们的需要,并派人负责他们的安全。

第二天,谈沧海与伍采薇乘着金羽毛,飞过新头河,飞到摩迦城外的一个树林边落下云头。

谈沧海命金羽毛自己回新头宗,他则与伍采薇进了摩迦城。

三年没来的摩迦城,依然是这么的热闹繁华,谈沧海熟门熟路地来到了城中心最主要的干道——摩迦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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