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无缺做梦都没想到,这如意石中除了自己所在的一处世界,竟然还有其他的空间世界,从眼前的茫茫大海看来,绝不比自己原先所在的世界,小上多少,好像在如意石中,有许多景色迥异的空间世界叠加在了一起。
而自己则是欣喜之下,穿过光幕,却被传送到这里。那光幕此时想来,分明是一处天造地设的机关,一道能穿越空间的障眼屏障。自己既然找不到那光幕,难道就要永远困在这冰冷的茫茫无际的大海上不成?
西门无缺失魂落魄,良久,才慢慢恢复神智,情绪渐渐稳定,脸色也好看了些,心想:“既然那光幕将我传送到此,这处空间无疑也应该存在着类似那光幕般的传送机关,我且不必心慌,反正日子还久,就慢慢的寻找便了。”
可是心里存在着若干不确定,就是寻找到了其他的传送机关,能不能被传送回原先的世界,也是个巨大的未知数。如果再被传送到环境更恶劣的地方,岂不是更是倒霉。
西门无缺想的周全,想要立即御起莲台,寻找出口的念头便也有些淡了,既然事已至此,西门无缺反而镇定下来,暗想:“我就在此处先安稳下来再说吧。”
心神既稳,西门无缺便恢复了原先的智力,凌空站在莲台上,打量起周围的海面来,只见茫茫海面,飘散的冰山,景物跟刚才想必并无两样,但是心境既然不同,看起这些冷清无比的景物来,眼光倒淡然了许多。
“难道这是一片死域不成?为何不见有任何的活物?”西门无缺观察良久,却没见到任何活物,海面上空没有飞鸟,海水中良久也未发现有鱼儿跃出水面。
正在这时,西门无缺忽然遥遥看到离自己数里之远的海面上,好像有一个白色的小点,在海面上不停的游动着。心中一喜,道:“难道那是什么在水中生存的动物?”
心念动处,立即御起莲台往那白点处迅捷飞去,只是片刻,早看的分明,原来却是一头浑身雪白的白熊,正在海面之上,以狗刨的游水姿势,在海面上看似悠闲的游动着。
西门无缺从没见过能在水中游动的熊,并且连听说过都没有,乍看之下,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凝神看去,却发现这确实是一头熊,只是浑身长着比陆上的黑熊要浓密的多的白色毛发,但是体型头脸,并无不同。
“这倒是奇了。”西门无缺又是吃惊,又是惊奇。转而想到:“这白熊既然能在海中生存,这海中定然另有其他活物,不然这白熊岂不是早已活活饿死。”
一个念头立即出现在脑海里:“我且随着这白熊,看它到底游向何方,也好找些食物充饥。”西门无缺经过这一天多的困扰,并且未曾进食,肚子早已饿了。
于是白熊在海面上悠闲的狗刨,而西门无缺则在它的头顶上空三四米处,缓慢的跟随着。就这样过了两三个时辰,却发现那白熊依然不紧不慢的游动着,似乎根本不着急去寻找食物。
西门无缺开始本打算打死白熊充饥,但是此处并无陆地,也不得烧烤,并且有杀鸡取卵之嫌,并且料得白熊必然不能一直在水中游荡,想跟随它到的一处有野兽的陆地上,也好来个长远打算-以后岂不是时时都会有野兽能够充饥。
但是西门无缺根本不曾知道,这种在海中生存的白熊,一次进食之后,便能忍得数月肚饥,这头白熊刚进食过几天,当然丝毫没有去寻找食物的打算,别说西门无缺只是跟了它几个时辰,就是再跟上三天三夜,也是无济于事。
西门无缺不了解这种白熊,又白白跟了一个多时辰,只觉饥渴难耐,心里已有五分不耐,这时,忽然猛见得那白熊抬头向自己望了一眼,那眼光虽然漠然,但是一丝灵黠猛地闪过,似乎这白熊早已发觉上空有人在跟踪,故意不紧不慢的游动来戏耍西门无缺来着。
西门无缺眼光毒辣,白熊的这丝眼神如何能瞒得过他的眼光,先是一愣,诧异这白熊怎么似乎有如此的灵性,接着勃然大怒,当下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立即按下玉戒,将莲台收了进去,身子凌空一跃,猛地就朝白熊的脖项中骑了下来。
既然你敢戏耍我,我就强逼着你去找。
不料那白熊似乎已经有了灵性,心思敏捷,并且看来彪悍无比,察觉到西门无缺凌空扑下,白熊猛地扬起头来,眼光凶恶,张开血盆大口,露出一嘴锋利的尖锐牙齿,“吼”的一声,看似笨重的身躯忽然就变得极其灵便,从海水中跃起半截熊躯,便朝西门无缺腿上狠狠咬来。
西门无缺怎么都没想到这白熊如此警觉,大吃一惊,立时伸过小腿,在熊头上轻轻一点,身子在空中一旋,变得头下脚上,不再轻敌,一掌便朝白熊脸上拍来。
极其诡异的事情出现了,那白熊低吼一声,半截躯体落入水中,溅起一片水花,只见它在水中稳住身子,嘴巴闭上,眼神竟然好像十分冷静,接着身躯再次跃起,竟然也是一掌拍向西门无缺。
西门无缺看的分明,当下惊讶的眼睛瞪得滚圆,这白熊只是一头畜生,但是此时看起来,简直就是一位披着熊皮的功力深厚的高手。并且熊掌拍来,力道雄浑,隐隐带着风的呼啸声。
“砰”的一声,西门无缺的右掌和熊掌相撞,白熊虽然强壮,但是如何能敌得过西门无缺蕴含真力的一掌,再加上西门无缺身子往下俯冲的劲头,那白熊连低吼都没有发出,“砰”地一声,身躯狠狠的砸落在海水中,溅起漫天的水花。
西门无缺借力在空中一个翻身,“水元玄化诀”运起,轻轻落在海面上,就好像站在陆地上一般,丝毫不下沉,凝神等了片刻,却没有再见到那白熊从海水中浮起来。
“难道这白熊看起来皮厚,但是一点都不经打?”西门无缺正在疑惑,忽然看到已经平静下来的海水下方,一道白影正悄悄的往远方遁去,白影的身躯完全潜入海水里,游水姿势笨拙无比,正是那狗刨式。
不是那白熊还是何物。
“这畜生想跑!”西门无缺冷笑一声,身子一跃,也滑入海水之中,定睛看去,那白熊正四肢并用,狗刨的速度比刚才快上数倍,估计料想自己不是西门无缺的对手,正拼命朝远处狂游而去。
“想跑?可没那么容易。”好不容易在海中发现这头活物,西门无缺怎么会让它轻易溜走,手臂轻轻一拨水,身形犹如离弦之箭一样,便朝那白熊身后追去。
只是略微划了两下水,西门无缺已经来到了白熊的侧面,那白熊感觉到身旁水流的波动,扭过头来,见是西门无缺,小小的熊眼中,露出惊慌失措的神情。西门无缺却朝着白熊亲切的微微一笑,身形在水中潇洒的一翻,便猛地骑在了白熊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