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他牵着我去外面散步,走到没人的小路上,我挣脱了他的手。
他没说什么。
小路上很安静。在嘈杂喧闹的环境中,我可以假装融入,变成另外一个人。但在这种静悄悄,带点孤寂色彩的时刻,我就像变色龙失去了参照色,只能做回我自己。
整个晚上我都没有看见路子皓,不知道他此刻和暮婉婷在做什么。
每到这个时候,我就会害怕,害怕万一发生了一件什么事情,他对暮婉婷的爱就瞬间复活了,或者干脆他们就上床了。
我很恨路子皓为什么会结婚,如果他未婚,我就可以正大光明地竞争,可是婚姻这个枷锁,束缚了他,也顺带束缚了我。
小路蜿蜒,洒着轻薄的月光。走着走着,冬青忽然问:“说起来,我在你眼里是什么样子?”
我一愣:“嗯,人很好,也很成熟,有很多优点,总的来说,就是无可挑剔吧。”
冬青笑:“我这么好,但是你却没爱上我。”
我沉默了会儿:“如果我能控制自己爱上谁,那就好了。”
“虽然爱情不能随心所欲,至少你可以给自己留条后路。”
我疑惑:“怎么说?”
“你找我假扮了两次男朋友,你公司的同事也都以为我们是一对,这不是很奇怪么?” 他顿了顿:“宋颜,你不快乐,我感觉得到,所以你该给自己留条后路,如果哪天你跟他分手了,还有个依靠。”
“那,你也给自己留了后路?”
冬青摇头:“我是男人,跟你不一样。以我的条件,三十岁之后只会越来越有吸引力,不愁没有女人。”
我撇了撇嘴:“臭美。老天真是不公平,为什么女人三十岁以后就掉价掉得厉害。”
“所以才要提前做好打算。爱情可以抱着飞蛾扑火的态度,不过在现实也要做好准备,两者并不冲突。”
我耸肩:“可是我也有很多人追,不会找不到男人吧。”
“但是没有人会比我对你更好。”
“冬青。”
他打断我:“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我想说的是,我跟羽翔不同,我从来就没有把你当妹妹看。”
我有点惊诧,我们算是青梅竹马了,只是我不知道冬
青对我的感情,竟然开始得那么早。
他站定,扭过头看着我:“你懂我的意思吗?我不是你眼中的哥哥,我把你当女人看,有男人对女人的冲动。”
冬青第一次在只有我们两个人时,这么直接这么认真。我有点承受不住,开始不知所措,眼神闪躲。
冬青摸了摸我的头,笑:“别这么有压力,我又不是在向你求婚。我只是想你每次看见我,不要给我代入哥哥的角色。”
我想了想,好像确实有那么种情况,当你把一个人划到哥哥,或者好朋友的范畴里时,就很难再对他有男女之情。
我们几个可以说是一起长大的,我和陈林,白晓言年纪接近,羽翔和冬青比我们大,那时他们就是我们的大哥,保护伞。
这种印象久而久之,就成了习惯。
“我不知道能不能行。”
“你试试,就当为了我。”
我点了点头:“嗯。”
冬青笑了笑,继续迈开步子往前走。我顿了顿,跟上去:“你怎么都不问我男朋友的事呢?” 照理说,他应该关心他是谁,做什么工作,靠谱不靠谱才对。
“你没意识到么?在大家面前,你从来不谈你男朋友。” 他顿了顿:“再说,如果有天你想说了,自然就会告诉我。”
也是,除了羽翔,其他几个我都没说。我怕得不到他们的理解和支持。
我很自私,明明做了一件错事,却还是希望得到支持。
但是比起他们的支持,我更怕路子皓遗弃我。
全世界背对我我都可以勇敢,只有他背对我时,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久后,我收到路子皓一条短信,他说:不要胡思乱想,今晚什么事都不会发生。我想你。
我一下就高兴了。他主动告诉我他不会和她上床,主动说想我,我本以为他现在肯定很生我的气。
手舞足蹈地跑起来,脚步也轻快了,我对冬青说:“我现在要去做SPA,你先回去吧。”
冬青愣了愣,随即笑着说好。
后山是温泉,遍布大大小小的温泉池。在旁边幽静的小道上,零星散布着一些小池,被三米高的篱笆包裹着,顶上被树枝掩埋。
这些小池,是专供情侣使用的流动温
泉池。
我预订了个小池,拿了钥匙和一些必备物品就去了。
泡进泉水里,我给路子皓发了条短信:我在华清池。过时不候。
我猜他想来,但是不知道他能不能瞒过暮婉婷。
无聊得很,我只好拿着手机上网。自从跟路子皓发生关系以后,我对性的兴趣提升了不少,时常泡在各种论坛取经。
网上的内容,时常刷新我的眼界。
原来性就跟撞毁泰坦尼克的冰山似的,我看见的,只是浮在水面的那一小块,没想到水下还有那么多内容。
就在我津津有味地看网友讲述她和新婚老公因为出差,两个月没做,所以她老公回来后,他们做得激情四溢的故事时,木头门响了两下:“是我。”
我一听是路子皓,便把手机放到旁边的石凳上,给他开门,故意揶揄:“你就不怕被别人发现吗?”
路子皓勾了勾嘴角:“这么偏僻的地方,谁能发现?”
“你就不怕你老婆怀疑你?”
“她累了,已经睡了。” 他伸手搂过我:“你跟赵冬青晚上会睡一起?”
“看你怎么想咯。我跟他睡一间房,不同床。”
他在我头顶亲了一下:“小东西,别背叛我。”
“那你也不许背叛我。” 我抱着他:“我要你知道,我们势均力敌。” 你有暮婉婷,我有赵冬青。
他点了点头,我抱上他脖子,在他耳朵边蹭了蹭,舔了舔,感到他下面已经撑起了帐篷。
我得意地笑,蹲下去,隔着裤子在他帐篷上亲了亲,含了一下。他拉住我:“宋颜,你要做什么?”
“你老婆没对你做过吧?” 我感觉暮婉婷是个相当保守的女人。
他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我拉下他裤子,照着片子里看来的动作,给他口了一次,虽然我没什么经验,但他似乎很享受这种感官刺激。
他射了以后,我笑得像个妖孽:“今天我要榨干你,让你没有力气回去乱来。”
他抱着我:“我更担心你乱来。你跟赵冬青都是年轻气盛的人。”
我耸耸肩,不置可否,他拉我下水,我们在水里泡着亲吻。他吻得激烈,撬开我牙齿就横驱直入,手不停地揉捏我的胸,然后他一路
吻下去,我抓着他大臂,边喘气边说:“你手臂的肌肉结实了好多哦。”
“你还有精力想这些,看来是我不够努力。” 他一个挺身插了进来,随着流入的,还有一股温暖的泉水。
第一次在水里做,感觉挺奇妙的,我背抵着池壁,腿是跨坐在他身上,这个姿势做了会儿,他把我翻了个面,我趴在池边他从后面进,变换着节奏顶我,然后他又把我跟煎蛋似的翻回来,自己也爬上岸,压在我身上用传统体位做。我先高-潮了,他再猛来了几下,要退出去射,我说:“就射在里面,我带药了。”
他顿了顿,还是听了我的话。完后他压在我身上休息,那玩意儿软在我身体里没有退出去,我笑了笑,夹了夹他弟弟,他撑起来看我:“继续?”
我没说话,夹着他弟弟摆了摆腰肢,感到他慢慢地胀大,硬了,我这才笑了:“我说过,今天要把你榨干。”
于是我们继续,不知道做了多久,到最后我的感觉是,我像一块拍烂在地上的豆腐,动都动不了。我那套比基尼,早已经成了布片。
他把我抱进水池,给我清洗身体:“你生日那天,我想我们两个人过。”
我无力地点头,他说:“你让赵冬青不要来了。”
我这才想起,冬青说要买菜来我家做饭:“好,我会跟他说,叫他别来了。”
他满意地笑了,奖励似地亲了我一下。
我觉得他越来越像个任性的孩子,变得跟我一样了。
事后他先走,我殿后。为了掩护他,我没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爪痕,吻痕,他正相反,在我身上留下了各种草莓,五爪印。
回房后冬青已经睡了,我偷偷摸摸地爬上床,拿薄毯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第二天,我穿长裙,加了件长袖,跟养蜂人似的,借口来例假,一整天没有下水。回去时,我刻意没有和路子皓同车。
我觉得没有那个必要了。
我觉得他是爱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