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二道身影飞速钻进银蓝色的车子,随着车门的关上,车子的发动声响起,骆寒才惊跳了起来“你们——,白初夏,你给我下车”他跨开修长遒劲的长腿去追。
纪夜澈的车子向后退一米,转弯向外像火箭一样射出去,那是四轮驱动,骆寒只是人体二轮驱动,怎么可能追的上呢。
追出几百米以后,骆寒就弯着腰,双手撑膝,不住的急喘“该死的,尽然玩阴的——”回到医院,一定要找他们算帐。
“哈哈,,,,,”看到在后面追的跑不到动的骆寒,白初夏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实在太爽的了,就要这么治治他,让他再欺负我,坏蛋,这下子没辙了吧”。
纪夜澈擒着笑意侧头看了一眼,笑的如此明媚灿烂的白初夏,可是慢慢的,他脸上温暖的笑,渐渐淡落下来,因为她的眼睛一直看着窗外,能让她笑成这样的人,不是自已,而是骆寒!
他的把车子开的更快,转过前面的那个弯,她就完全看不到骆寒了。
在拐过去的那一刹,他的心悄悄放松了,就好比,他最终是可以把她留在自已身边,带她远走高飞的。
白初夏平静了一下,揉了揉笑抽过去的脸,转正脑袋“纪夜澈,你真是太有一套了,你有没有看到他刚才的那个滑稽样”。
“看到了,不过我想这次我们这么耍了他,以他的个性,一定会报复的,所以现在先乐吧,等下估计就乐不出来了,我可不是危言耸听哦,哥哥我从来不骗人”纪夜澈淡笑着说道。
白初夏马上就乐不出来了,想了想,用力的拍了一记大腿“大不了跟他拼了,我去买个防狼器,他再敢像这次一样对我来强,我就电死他”。
“没问题,我买给你,下次骆寒再来找你,除了用防狼器对付他之外,还要第一时间向我回报,我会赶过来解救你的”纪夜澈想,趁着这小妮子现在这么信任他,可要多建立一些,对他有利的事情。
“好吧!”白初夏回答了,可是怎么觉得有掉入陷阱的感觉。Pxxf。
纪夜澈看着她的手“伤口深么?还好是左手,要是右手的话,那就糟糕了,回去后,我再给你处理一下吧”。
白初夏抬起手腕,不由的想起骆寒刚才给她仔细包扎的样子,他的侧脸很刚毅,也很温柔,她伸出手轻轻的抚了一下,,,不对,不对,打住,打住,她刚才那有摸他的脸,她神经错乱了吧。
摇摇头,她把这段“恐怖”的幻想给人抹去。
“想什么呢?”纪夜澈见她又是摇头,又是惊恐的样子,不懂自已说了什么话,让她起了这种化学反应。
“没什么啊,我在想,刚才被冰割到时侯真的很痛,骆寒的包扎技术烂极了,回家后,你一定要给我好好再清理包扎一次”白初夏语气轻松的说道。
她不能再中骆寒种下蛊,她要时刻记住他曾给她伤害,要记得就算他现在说爱你爱的再深,转身或许又会云淡风轻的把你推入地狱,他是个不值得信任的魔鬼,想想昨天晚上他的所做所为,又怎么能在今天就忘乎所以了呢,白初夏,不要把自已放在那个卑贱的位置上了,决定不要!
回到医院,12点还没到,科里的同事全去吃饭了。
“反正我下午也要来上班了,你饿么,我们也去吃晚餐吧”纪夜澈送她到科里,见没人在,就提建议。
“也好!我想吃过骆寒早餐,食堂的饭菜都能成为极品美味了”白初夏把还放在办公桌上的包包,放在下面柜子里,然后跟纪夜澈一起去餐厅。
医院餐厅里,蒋美如跟小陈小曾还有护士长四个人围坐一桌,正绘声绘色说着早上白初夏与骆寒那一段,且传播速度以惊人的冲击力在全院以无数个版本发行着,基本已经夸张成为传奇。
白初夏一进餐厅,立刻有上百道目光打来,她一度不解自已怎么能了众全膜拜的对象了,或者是她会错情,别人膜拜的是她身边这位帅哥?!!
“初夏——”一声尖叫声从她前方传来,一个大色的雪球突然滚进了她的怀里。
妈妈呀!这又是什么状况?!
白初夏低头看着扑到她怀里的雪球,一双大大圆圆的眼睛印入她的瞳孔中,那可爱的脸,小巧稍有点肉肉的鼻子,还有那粉润的菱唇,是如此的熟悉“你——,程羽晴!!!”。
她们以前可是最好的朋友,6年后再次见到她,白初夏心里充满了暖意,这个有点傻冒,胆小又可爱的丫头,想不到还能再见到她。
“白初夏,你太不够意思了,哪有人玩消失玩这么久的,我放假旅行刚回来,就听到你跟骆寒在心外上演暴力街区版了传闻了”程羽晴放开白初夏,就跟她讲听到的新闻了,很血腥,很暴力!
后好好这。白初夏听的傻眼了,改编的也太离谱了吧“我是跟骆寒起了冲突,可是没有这么夸张啦,对了,你怎么选当护士了?!”
“老大你都当医生,我当护士有什么好奇怪,不过人家是有目的的啦”程羽晴说人家的时侯,眼睛就扑扇的看向站在一旁的纪夜澈身上,爱意毫不掩饰。
纪夜澈很是巧妙的挡开程羽晴热情如火的眼神,对白初夏说道“你们慢慢聊吧!”
“纪医生,你跟我们一起吃饭吧,我有东西送给你哦”程羽晴抓紧时机的说道。
白初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心想这感觉怎么这么熟悉呢,看来这么多年,这花痴丫头还中着纪夜澈的毒呢,话说第一次这丫头就好像非常迷恋他,在学校里大老远的冲过来,她以为是见到她兴奋,结果她却装萌叫纪夜澈搭讪。
“等一下再说吧,你们好几年没见了,先聊着吧,我跟那边的李医生有事情要说”纪夜澈逃也是的逃走。
看来,这几年,他被程羽晴缠的都害怕了,白初夏看了一眼走的飞快的纪夜澈,在嘴巴撅的快能挂油壶的程羽晴面前挥了挥手“还看,回神啦——”
程羽晴这才回过来,表情瞬间从不开心变到很开心“抱谦,我们找个地方坐吧”。
“好啊!”白初夏看了一圈“就那里吧!”
“行,你坐着,我去帮你打饭,马上就回来”程羽晴像一阵风似的飘走,连白初夏想要叫住她的时间也没有。
白初夏笑看着跟以前半点都没有变的程羽晴,朝到空位走去,刚要坐下,有人比她更快的坐下了,正视了一眼,才看到是白秋晚!
“姐,你也吃饭了啊”白初夏若无其事的拉开椅子,也坐下来,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人,她想她是不会乱来的。
白秋晚穿着白大褂,头发从中间干干净净的挑起,看上去温婉可人,她勺起饭送到嘴里,柔柔的轻笑开来“厉害啊!一个骆寒不能满足你,二个男人通吃你才觉得够味是吧”她今天也在家,在房间里听到纪夜澈在走廊上接电话的内容了。
白初夏不想在食堂跟她吵,听到这么说,低头抿抿唇,说道“今天的菜好吃么”。
“糟的想让我拨到你脸上,白初夏,下贱也要有个程度,你怎么能跟骆寒在一起的时侯还打电话给纪夜澈呢”白秋晚用温柔的表情,说着恶毒的话,在别人看来,她们姐妹的感情好像很好的样子
拉肚子
白初夏抬起头来看她,表情淡定,她没办法像她那样笑,告诉自已不要被她伤到,可是亲人的刀挥下来,刺进去的时侯,总比陌生人来的精准而深沉,因为那不是毫无关系的路人甲,而是跟她血脉相连的姐姐。。
望着白秋晚的脸,顷刻间白初夏突然对眼前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姐感到陌生极了,究竟是从什么时侯开始,温婉乖巧的白秋晚变的这么恐怖了,她尽然可以笑的那么温柔,骂的这么残忍。
“真是奇怪,你怎么会同时知道我跟骆寒在一起,又打电话给纪夜澈呢?”藏起难熬的心情,白初夏心生疑惑,想了想“莫非,是你打电话给骆寒,说我没吃早餐,好让他找借口来给我送早餐?”“是又怎么样!我不会让你纪夜澈如意的”白秋晚也不否认。
“呵——”白初夏笑笑“白秋晚,你这样不累么?与其想方设法设计我,不如去追寻你想要的,纪夜澈就在那里,用你的真心去感动他啊,不管他接不接受,你起码付出来最真最纯的感情,你会觉得值得,然后再去寻找下一段感情”。
白秋晚用力的咀嚼着嘴里的饭菜“想要嘲笑我无法获得爱情么,是啊,你现在得意,年轻,漂亮,二个男人都围着你转,你就贱的在他们身上周旋吧,我看你怎么死,脚踏二条船,迟早被他们撕成二半”。
白秋晚声音极低极狠,白初夏与之对视,气氛变的冰冻,偌大的餐厅好像就有只有她们二个人。
“饭菜来喽——”一声轻快悦耳的声音,冲进了这层冰冻之中,程羽晴把二份餐盘,一份放在白初夏面前,一份放在自已面前,她坐下,看到白秋晚,热络的打招呼“秋晚姐,你也在啊!”
“是啊!旅行回来啦,好玩么”白秋晚收起刚才的狠意,笑意盈盈的问着程羽晴。
“嗯!好玩,对了,我给你带了礼物哦,等下我拿给你”程羽晴没有心机的微笑着。
“那谢谢你了!今天的饭菜真是不对胃口,你们慢慢吃吧,我先走了”白秋晚端着餐盘离开了,她脸上的笑容一直没有淡过,跟其他的医生友好的打着招呼,直到走到没有人的地方,脸色才瞬时间冷下来。
程羽晴夹起西兰花咬了一口“挺好吃的呀,秋晚姐怎么会说不对胃口?”
“不知道啊,可能她胃口不好吧”白初夏不以为然的说道,也拿起筷子吃菜,程羽晴这丫头乐观,心地单纯,当然吃什么都香。
程羽晴点点头“有可能!初夏,你这几年都去了哪里啊,都没有跟我说声再见就走了,也不电话说来,问秋晚姐跟纪医生,他们也都说不知道,我真是伤心死了”这丫头说伤心,马上就伤心了。
“我是有难言之隐,现在不是已经回来啦,我还以为你早就不记得我了呢”白初夏真的这么认为,毕竟她们初中认识,那时都是没有长大的孩子。
“你说什么呢,初夏,在我心里你是最好的朋友,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你的,现在你回来啦,我们又可以跟以前一样啦”程羽晴一下子从立刻从伤心的表情中马上又跳到无比开心之中,入戏出戏还真快。
白初夏也笑眯了眼睛,回到这里又一次感动,在心底绽放的淋漓尽致“程羽晴,我以前没有白罩你哦,以后也会一直罩你的”。
“呜,,,感动的人家要哭了啦,讨厌,讨厌”程羽晴又笑又哭,旁若无人的率真表现,让其他医生护士都侧头。
白初夏还是流汗,看来有的事情还是没有改变,比如跟这个笨蛋在一起,随时会很丢人“小姐,别哭了,别人会以为我欺负你哎,对了,你当护士真的是为了纪夜澈么?”
“对啊!”程羽晴把眼泪一擦,顿时二眼放光,兴奋无比,目光痴迷在那边跟李医生一起的纪夜澈“你说,还有什么工作能够最大程度接近到他呢,最重要的是,他让我感觉来上班是世界上最开心的事,每天一大早就能跟他问好,帅到老天都嫉妒的脸整天在眼前晃来晃去,简直是太幸福了!而且你知道么,脑外科可是所有护士挤破头皮都想加入的科哦”最后的一句,她说的相当得意。
“难道——,就是因为那里有一个帅哥?”白初夏大胆的猜想,虽然她觉得有点匪夷所思。
“没错!你太聪明了”程羽晴用力的抱了她一下“大家的机会原本是一样,不过现在呢,情况有变了”她看着白初夏,笑的万分甜美。
白初夏反应很快,拉下她的手“想都别想,我不会干那种事的”。
“帮我嘛,你是他妹妹,你们关系这么好,在他面前多美言我几句吧,人家真的超想跟他约会的”程羽晴摇着她的手臂。
“不行,他会生气的,总之,这事我干不了,我也不方便跟你说为什么”白初夏不能跟她说纪夜澈跟她表白的事情,可是在明知道他的心意,还去撮合他跟羽晴的话,她会觉得是在侮辱他,她不想这样子。
程羽晴撅着嘴“好吧,好吧,那我自已继续努力吧!“
“那我给你加油喽,吃饭吧”白初夏在心里轻吁出一口气,转头朝纪夜澈看了一眼,他也像是有感应似的转过来看她,四目相接,他对她微微暖笑,她不自然的移开视线到别处。
吃过饭跟程羽晴在电梯分开,回到科里,大伙见到她的手受伤了,纷纷过来关心她,顺便八卦的套内幕,小陈他们也就算了,连几个老前辈都来开她玩笑。
“孙医生,蒋医生,钱医生,你们就别笑我了,我都郁闷死了,让我怎么找男朋友嘛,各位前辈,你们就饶了我吧”白初夏礼貌又不失活泼的喊道。
“好啦,好啦,小姑娘脸皮薄,我们大家伙就别笑她了”蒋美如为爱徒说情了,其他几个大男人也就不多说了,下午还有很多工作要进行呢,在轻松的玩笑过后,又要投入到工作当中去了。
白初夏在位置上只坐了一会,时间就差不多一点了,她跟着蒋医生还有小苏医生进了手术室,在更衣室换上手术服,他们在边上用肥皂认真的清洁着自已的双手。
从进入手术房间到出来,不知不觉就过了4个小时,白初夏感觉自已学到了不少的东西,但她知道这只是要学习当中的百分之一,以后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很多。
坐电梯回科里,下班时间也到了,白初夏跟蒋医生他们有说有笑的经过护士台,其中一个护士拉住白初夏“白医生,骆先生在你的办公室呢”。
“什么?”白初夏吃惊,这神经病把她的办公室当成茶室了是吧,想来就来。
“初夏——,要不你先躲一躲吧,反正下班了,你先走吧”蒋美如看白初夏被吓到的模样,就给她出主意。
白初夏手又痛,来了例假肚子也不舒服,现在只想回家洗个热水澡,窝在温暖的大床中好好睡一觉“好吧!那我先走了,你就跟他说,我已经回家了”她转身就走,生怕骆寒发现她追出来。
护士摇头“哎——,那么帅,那么浪漫,那么有钱的男人,白医生干嘛当他是洪水猛兽一样啊,我们可都羡慕死了”。
蒋美如笑笑“这感情的事,可是说不准的,羡慕的得不到,讨厌的摆脱不了,你也别发花痴了,好好去工作吧”说着,她跟小曾二个人向前走进科里。
骆寒果然坐在那里,他回到医生先去趟母亲的病房,差不多4点,才来堵白初夏。
“骆先生,你又来找初夏啊,可别把她给吓坏了”蒋美如用轻松玩笑似的口吻,从骆寒面前经过,坐到自已的办公桌前。
“她人呢?不是说跟蒋医生你一起去做手术了嘛”骆寒站起来。
“是啊!不过她说身体不舒服先回家去了”蒋美如平静的回答。
死丫头!逃的倒是够快,骆寒礼貌的笑了笑,沉着脸快速的走出办公室,那丫头肯定走的还不远,他非抓到她不可。
白初夏走到医院门口,给纪夜澈打了一下电话,想说他正好也回家的话,可以坐他的车。
电话响了半天也没有人接,难道他下午有手术?
骆都都么。她在门口磨蹭了一下,回头朝着大厅里看了一眼,她不知道自已什么时侯练就孙悟空火眼晶晶了,能一眼就看到人海中的妖孽,她赶紧向外跑,骆寒已经看到还穿着白大褂的初夏了,一路追到医院大门口。
“白初夏,死丫头,站住——”骆寒眼看着离她不到10米了。Pxxf。
一辆出租车停在那里,白初夏立刻打开车钻进去“师傅,快开车,快啊——”
出租车师傅见是一位医生,立刻就开车,骆寒追到的时侯,车子已经开走了,没关系,你就跑吧,明天总能抓到你,小丫头!
回到家的白初夏真是半条命都没了,还是容妈出来付的车钱,下来吃晚餐的时侯白秋晚也回来了,白耀国跟纪琳去参加晚会了,不回来吃饭,纪夜澈还是没回来。
白秋晚坐在沙发上,白初夏也不叫她,走到餐厅坐下来,正要拿起筷子,手机响了,是纪夜澈的号码,她接起“喂——,你今天加班么”。
“不是的,我纪医生科里的同事,他拉肚子晕过去了,现在在医院挂点滴,让我打电话给你”
我只想抱着你睡觉
“什么?”白初夏惊呼,吓了一大跳,她放下筷子,忙问道“怎么会这样的?莫非是食物中毒”她脑子里面突然想起早上骆寒的那份恐怖的油浸早餐,难道是因为那个害的么。。
“我想应该是碰巧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吧,下午还好好的,手术后回到办公室,就不行了,我看他说急着气上厕所,连手机也没有拿,到下班了也不见他回来,就去看看他,没想到他已经晕过去了”电话那头的同事把事情始末跟她讲了。
肯定是那份该死的早餐,白初夏心里感觉真是太对不起纪夜澈了,要不是她让他帮忙吃的话,他也不会这么倒霉的中招了“那他现在人在输液大厅么”。
“不是的,他在科里的休息室里,你快过来吧,对了,纪医生还说,不要让太多人知道了,不想让他们担心,让你别告诉家里人”。
白初夏一听就明白纪夜澈是不想让白秋晚知道的意思“嗯,好的,我马上过来”。
挂了电话,站起来往外走,把手机放回大衣口袋里,她兴匆匆走着,坐在客厅里的白秋晚,翻着杂志,朝白初夏冷斜了一眼,又若无其事是的继续看杂志。
“二小姐,你不吃晚饭啦!”容妈端着汤从厨房走出来,看到白初夏要出门,就问了一句。Pxxf。
“我不吃了,我有事要到外面去一趟”白初夏头也不回的说道,脚下的步子没有减慢。
容妈扭着胖胖的身子,边走边自言自语的嘀咕“什么事情急成那样,不知道,还以为是男朋友出事了呢”。
白秋晚震动了一下,朝着大门看了一眼,陷入沉思当中,究竟是什么事呢?
白初夏赶到医院,坐电梯到12楼脑外科,疾步往办公室赶去,推开门走进去,只有一个年轻的男医生坐在那里,见到白初夏来了,他站起来“你好!你也心外新来的白初夏医生吧,刚才是我给你打的电话,我叫高远博”。
“高医生你好!纪夜澈人在休息室么?麻烦带我过去吧”白初夏礼貌的说道。
“跟我来吧!”高远博带着白初夏出了医院,带她走进医生的休息室,这里有床,有时刀开了太久,或是连着一夜没睡的,就到这里来眯一会。
走到里面,纪夜澈正闭着眼睛靠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手臂上吊着点滴,哎——,这都是她害的,白初夏心里一阵的内疚。
“你陪他吧,有事叫我”高远博对白初夏轻声说了一句,退出房间。
白初夏走过去坐到床边,凑过去仔细的看他的脸“喂——,你是睡着了还是在假寐呢?”
纪夜澈的唇边缓缓的浮起一抹虚弱而轻柔的笑意,眼睛张开来“你说呢,笨丫头”他现在全身瘫软无力,讲话也觉得费劲。
“我又不是神仙,哪知道你闭着眼睛是睡着了还是醒着的呀,你没事吧,拉的很严重么”白初夏说这话的时侯,眼睛下意识的往下一瞄,好吧,思想一下子就跳跃到肮脏的画面上去了。
“白初夏,你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画面”纪夜澈抬手推了一下她的脑袋。
“没,,没有啦”白初夏见被他发现了,笑了出来。
“还笑!没良心的丫头,因为谁我才这样的,所以今天晚上你要负责照顾我,知道么”纪夜澈假装生气。
白初夏愧疚的低下脑袋,虔诚的向他道歉“对不起啦!我哪知道那份食物的杀伤力这么大,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你就把我当佣人使唤,你需要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真的么,可不许反悔话哦”纪夜澈看着她,笑的很是狡猾。
“我白初夏说话算话,决不反悔”看他现在这么虚弱,白初夏暂时念头没转到别的地方。
“很好!那现在到我身边来,陪我一起躺着”纪夜澈拍拍他边上的位置。
白初夏倒抽一口气“陪你——躺着!!”想不到也是一头色狼。
“是啊!是你自已说我提什么要求你都会答应我的,一分钟都还没有到哦——”纪夜澈拖长着声音,桃花眸中有狐狸般的狡猾“你想现在就反悔了,哎,,,真是没信誉”。
“谁说我没信誉的,躺就躺,看你现在也跟掉了牙齿的臭狐狸,咬不动什么”白初夏心一横,靠躺到他的身边,虽然这样一起躺着真的好暧昧,好诡异,不过纪夜澈比骆寒总要理智那么一点,就算他想对她怎么样,以他现在这病怏怏的模样,有贼心也没贼力,更何况,她现在来例假了,也不可能被那个什么。
汗,好吧,她想的还真多。
“丫头,我肚子痛,帮我揉揉”纪夜澈侧头,那热热的气体,就喷在她的脸上。
白初夏僵着身体,没有转过脸,生怕发生她的嘴擦过他的唇的糗事“肚子痛,你那就忍着吧”。
“是谁说有什么需要都可以提着,白初夏说话又不算话喽,,,”。
“哎呀——”白初夏把脑袋移到一些,转过头,侧躺着,纤白细长的手按在他胸口,以划圆圈的姿势轻轻的揉了起来。
“小姐,你确定你揉对地方了么,这里貌似是胸口,不是肚子吧,往下一点”纪夜澈瞥着她,笑眯眯的说道。
白初夏把手往下移了一点,脸开始变红,腹部下面的危险区域,光是想,她就感觉脸跟火烧一样。
“再往下一点,小姐,是腹部,你都当医生了,不知道腹部在哪里么,要不要我教教你”纪夜澈伸手按住她的小腹“是这里,懂么”。
白初夏心猛的漏了一拍,脸红的能在上面做铁板烧“不揉了,不揉了,你这么挑剔,我伺候不了了”她大声的嚷着,身体平躺,这样子,他的手自然也从她肚子上拿开了,且她也能抽回手。
心脏心马达一样的快,她好想赶紧走,纪夜澈果然也是吃素的,什么正人君子,坐怀不乱,这么夸他,她简直是秀逗了。
“脾气还是这么坏,算了,让你做点简单的吧”纪夜澈看着她绯红的脸,表现的那么可爱,那么的率真,让他很想咬上一口。
“你想干嘛?”白初夏转过身,防备的看着他。
“别怕,你哥哥今天我咬不动你的”纪夜澈别她一惊一乍,草木皆兵的样子给逗笑了“我只要你躺着别动就行了”。
头好好来。白初夏吞了吞口水,躺,,躺着别动?!!她的大脑中突然出现一个场景,纪夜澈用无比邪恶目光看着她,性感的舔着唇,突然扑过来,撕开她的衣服,然后那什么什么,她下意识捂着胸口的尖叫“不要——”
“什么不要?你的脑子里又想了些什么?”纪夜澈被她的反应弄得是哭笑不得,他侧身抱住她,手臂揽着她的腰,头靠在她的头上,下巴垫着她的肩,舒服的闭上眼睛“虽然我很想一口吃了你,但是现在我真的没这个力气,更何况,我对血淋淋的食物也没兴趣,我困了,你帮我看着点滴”他只是想要抱着她睡着而已。
他半个身子侧着压在她身上的,让白初夏动弹不得,很快她就听到了均匀的呼吸声。
“纪夜澈,你睡着了么”白初夏把脸小心的侧过去,脸颊碰到一阵柔软,她惊的又赶紧的转正脑袋,心砰砰的跳的好快,斜着眼珠子再去瞄他,看到他白皙俊逸的脸,很宁静的表情,带着幸福的笑意,睡的已经很沉了。
白初夏的身体从一开始的僵硬,慢慢的放松下来,心想,或许是这冰凉的点滴流过他的静脉,让他感觉太寒冷了,所以才需要抱着她来取暖,想的单纯,就会变的美好!
她不禁想,或许有那么一天,能爱上这样男人也不错啊,细腻温柔,有那么点坏,未来,又有谁知道心的方向呢,,,
不知不觉,连她也觉得困了。
在家的白秋晚见白初夏一直没有回来,纪夜澈也没有回来,他今天下午只有一台手术,照理早该回家了,怎么回事,莫非他们二人偷偷去约会厮混了?!
越想越是不对劲,白秋晚变的急躁起来,驱车立刻出了门,下一步该怎么办,他们会去哪里?考虑了半天,她决定到医院去找骆寒帮忙,他可以说是她最好的战友,一来,多个人多个寻找的方向,二来,他有足够的力量,粉碎他们在一起的可能性。
骆寒见母亲睡着后,正打算回公司处理文件,虽说已经把部分事务交给总经理暂为处理,可一些重要的事情,他还是得亲自决定,几天不去公司,估计办公桌上堆成小山了。
把灯调暗,他轻手轻脚的走出病房,他要在凌晨母亲醒来之前回来,父亲带给她的伤害太大了,他实在不想她生病住院,也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走到门外,他到前台跟护士交待了一声,就向前走去,他按了电梯,门开了,刚要进去,里面的人就冲出来把他拽住了。
定晴一看“白秋晚?”
“骆寒,出事了,初夏跟纪夜澈到现在还没回家,我怀疑,他们二个人找地方幽会去了,我们得想办法找到他们,说不定他们正在上床”白秋晚紧张兮兮的说道。
“这不可能”骆寒一口否决白秋晚的推测,纪夜澈就算再着急,也不可能对来例假的女人下手
全部都失去理智
“现在什么可能都有,纪夜澈今天根本不加班,他一直没有回家,而初夏也在吃晚饭时急匆匆的出去了,你说他们不是在一起,还有可能是什么,骆寒枉你精明能干,这点都是猜不透么,我实话跟你说吧,因为纪夜澈,初夏已经跟我翻脸了,我让她不要跟纪夜澈走的那么近,她不听,她现在的心已经倒向另一边了,你还不努力,就等着看他们在一起吧”白秋晚真是被骆寒气死了,男人都这么不长心眼么。。
骆寒的星眸子冷凝了起来,沉默了一会,开口“打过他们电话也没有人接么”
“对了,打电话,我急昏头了,电话都忘记打了”白秋晚被骆寒这么一提醒,才忽然想起漏了这个环节,赶紧的拿出手机,打了白初夏的电话。
骆寒在一边双臂环胸,鼻尖轻叹出声,什么都没有确定,就这么急着下判断,还真是有够头脑清醒的。在休息室的白初夏感觉到大衣口袋中的手机,不断的震动,有电话进来了,她小心的拿出手机,看到是白秋晚的号码,她咬咬唇,镇定的接了起来“喂,有事么?”
“你现在在哪里?跟谁在一起?再做什么下贱勾当?”电话一通,白秋晚就急急的质问了一大串。
难听的话让白初夏觉得很憋气,她当然不能实话实说,要不然以姐姐现在的神经状况,非闹到医院不可“我跟朋友在一起喝茶,请你不要再这种无聊的电话”。
“跟什么朋友,白初夏你别想糊弄我,我知道你正脱光了衣服在床上勾引纪夜澈呢,你这不要脸贱人,婊子——”白秋晚不相信她的话,在电话中就骂开了。
白初夏听的实在是不堪入耳,把电话一把挂断,直接关机。
“喂——,白初夏——”白秋晚听对面没有声音了,对着听筒一阵狂叫,拿下手机,才发现是挂了电话。
“她怎么说?”骆寒冷静的问道。
“她说跟朋友在一起喝茶,她一定是在撒谎,不然怎么会心虚的挂我电话,我能肯定,骆寒,我们快想办法找到他们吧”白秋晚又急又恨,整个人跟要得失心疯一样,多年来垂涎而得不到的男人,越是得不到越是不甘,现在被妹妹横刀夺爱,她心里爱恨找不到出路了,所以她只能恨白初夏。
“有可能真的跟朋友去喝茶了呢,白秋晚你太过偏激了,骂的这么难听,换成谁也不想听下去了,我劝你别这么无聊,他们没有回家,不代的表就是在一起,我还有重要的事,不奉陪了”骆寒内心还是愿意去相信白初夏的话,因为在他的心里,白初夏是一个率直的人,如果确实是跟纪夜澈在一起,她也会坦率的承认,最重要的是,今晚不会有戏!
白秋晚气急败坏“你还相信她是吧,骆寒你太天真了,白初夏远不是你能想像的单纯,今天无论她是在喝茶还是再做别的什么,我一定要把她找出来”她见骆寒不愿意帮她,转身就走,冲进电梯。
骆寒顿了顿,提步追进去“白秋晚,你别乱来,要是你敢动初夏一根汗毛,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担心的话就一起找啊,我看到时发狂的人不是我,是你”白秋晚现在心里被恨所笼罩着,连骆寒的警告她都无俱了。
这个世界上只有爱与恨会让人变的无惧!
骆寒是真的担心白秋晚会做出什么对白初夏不利的事情来,于是决定跟她一起去“好,我答应帮你找她们,把白初夏号码报给我,我再打一次”。
白秋晚稍稍平复下心情,找出号码报给他。
骆寒存了号码之后,立刻就拨了过去,听到一阵机械化的回答,他心被刺了一下“她关机了!”
“我说吧,她就是心虚,一定是跟纪夜澈在哪里鬼混”白秋晚又开始情绪激烈起来。
难道白初夏真的再撒谎?!骆寒不去理会她的话,立刻拨打了纪夜澈的电话,响了很久,没有人来接。
“你打给纪夜澈么?是不是也关机了?”白秋晚见骆寒又在打电话,立刻就猜到是打给谁的了。
骆寒没回答,绷着脸反复打了很多次,都没有人接,这让他心里的疑虑更加重了,明明通着却又不接的是什么情况?!
把手机落下什么地方了,比如说是办公室?车子里?
“说啊!你是不是打给纪夜澈?”白秋晚在边上紧张的问道。
“是!没关机,是通的,只是没有人接,我想去趟他的办公室,去证实一下是不是落在办公室了”骆寒被她问的烦了,只好回答。
“肯定不是落下,是故意不接的,他们不会在医院,我们不是去酒店找吧”白秋晚不赞成他的话。
骆寒懒的理她,提步走出住院大楼,朝着门诊大楼走,白秋晚也跟上他,一边想要说服他,一边人已经到了脑外科。
前台有值夜班的护士,看到白秋晚,她打招呼“白医生,这么晚了你还来医院啊!”
“是啊,我有东西落在办公室了,要去拿一下”白秋晚勉强的保持贯有的温婉本色,跟骆寒一起进了办公室。
手机在纪夜澈的桌上响着,证明骆寒想的是对的!
白秋晚吃惊的看着桌上的手机,然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快步走过去,查看了通话记录,在已拨电话中看到了白初夏的号码,她张大了眼睛,把手机拿到骆寒的面前“7点钟,他给初夏打过电话,你自已看吧,眼见为实”。
骆寒低头瞄了一眼,心也是重重的一沉!
“这个办法可真好,故意把手机放在办公室,那样就谁也找不到他了,改天解释起来也可以说他一时间大意给没有拿,你知道么,白初夏就是的在7点钟出的门”白秋晚捏紧了拳头,如果说刚才一切都只是猜想,现在则已经成为事实。
骆寒心里也无法再找借口了,他们真的已经偷偷在一起了?
“咦,白医生,你也来看纪医生啦——”
门口有声音响起,他们转过身,白秋晚看到是高远博,急问“纪医生怎么了?”
“也的意思是,有谁来过么?”骆寒也急忙发问。
高远博今天晚上轮到值班,刚才病人有情况,护士就把他给叫走了,见他们问的这么急切,他着实是愣了“哦——,你们别担心,纪医生没什么问题,在休息室挂点滴,心外的白初夏医生正在陪他呢,你们既然知道了,就过去看看吧”。
骆寒与白秋晚对看一眼,立刻疾步走出办公室。
“在那边——”白秋晚给骆寒指了指,脸色死白如灰,她不会放过白初夏这个贱人的。
休息室里,白初夏又感觉有点昏昏欲睡了,抬眼看看点滴,还有半瓶多。
门外一连串脚步声后,门被大刺刺的打开,看到骆寒跟白秋晚,她吓了一跳“你们——”Pxxf。
推开休息室门,看到房间里情况的一刹那,骆寒的心被狠狠从中间撕裂了,无论是左心房还是左心房,已经血流成河了,他们的关系竟然已经亲密到了可以搂在一起睡觉的程度了,纪夜澈的手紧搂着她的腰,还头靠着头。
狂怒的火焰从他被撕裂的心脏中烧起,他们明明已经在一起了,在他面前还要装出没有关系的模样,可笑的人是他,他们也一直再用这种方式嘲笑他,还是他的好兄弟。
白秋晚被眼前的画面刺激到了,气的全身发抖,失去理智的冲过来要拉开他们“啊——,白初夏,你这贱人,婊子”她抬起巴掌就落在白初夏的脸上,身上。
因为拉肚子拉到虚脱的纪夜澈,听到白秋晚发疯般的尖叫时才醒过来,屋里突发的情况,让他顾不了那么多,护在白初夏的身上“白秋晚,你干什么,不许打初夏”。
“纪夜澈,我恨你,白初夏有什么好的,我不会让你们得意的”白秋晚已经失去了理智,站在那里,对着他们吼叫着。
骆寒的怒火也已经到了最高点,走过去,把纪夜澈从白初夏的身上拽开,对着他的脸就是狠狠的一拳,打倒在地上,针头从纪夜澈的手背上以反方向,连同皮肉一起剥落,血顿时洒了一地。
还处在虚脱中的纪夜澈跟本没有还手的力量,被骆寒坚硬的铁拳挥中二下之后,只觉头部一阵昏沉。
里也也夏。白秋晚被骆寒狠辣的狂怒给吓的不敢乱吼乱叫。
“住手——”白初夏第一时间从床上爬起来,冲过去阻止骆寒,拉着他的手臂,不让他打“你疯了么,他在生病,他想打死他么”。
骆寒的已经被怒火蒙蔽了理智,雄壮手臂一挣,白初夏也跌在地上,眼见他还要打纪夜澈,她扑过去用身体挡,这个时侯,她也没有想那么那么多,只是觉得不能再让他打了。
拳锋在离她的头脑勺不到3厘米的地方停顿下来,这一拳,最终被击中的是骆寒自已的心跟大脑,低头看着她,萧寒的冷眸中迅速的凝结起雾气
后会无期
房间里的所有一切,从沸腾降至冰点,真正的冰点。。
她竟然可以为了纪夜澈如此的奋不顾身,如果没有收住这一拳的话,她会死在他的手下的。
骆寒觉得魂魄都给抽空了,所有的东西都在向外剥离着的,他的心好痛,第一次痛成这样,痛的让他不想再面对了,能这么伤他的人,也只有她,一个他等了6年的女人。
眸中的液体最终以下垂的姿态滴落在她的发丝上,渗透进她头皮的毛细孔中,,,,
白初夏闭着眼睛,她以为骆寒的拳头定会落在她身体的那个部位上,可是很久很久之后都没有动静,她只感觉到有液体打在她的头上,一滴,二滴,三滴,,,,从温热到冰凉,如同冰锥般划过她的肌肤。
空气中满是血腥气混杂着咸湿的气味。
她忽感到很害怕,掉在她头上是什么东西?骆寒的什么掉在了她头上了?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慌笼罩在她的心间,使她从心底剧烈的颤抖起来。
心里已经猜到是什么了,她的心莫明也窒息的痛了起来,她没有勇气回头去看,就算是看一眼,也觉得艰难。
骆寒放下了拳头,站直了身体,怔站在原地没有再动,眼睛望着白初夏,没有移开半分。
纪夜澈的手还在流血,意识清醒了一些,看到扑到他身上的白初夏,以及在掉泪的骆寒,他跟他当了超过20年的朋友,他从来没有见到过,也没有想过,骆寒的眼睛里也会流下这种液体,仿佛眼前这一切,是场虚幻,不是真实的。
“初夏——”纪夜澈轻轻的叫唤了她一声。
他的声音如此轻,却又如同一声惊雷般震醒了所有的人。
白初夏张开眼睛,抬头看到脸色苍白的纪夜澈,想起刚才骆寒发起狂来把他的针头掀掉了,她看到那血瞬间从血管中喷出来,真是可怕极了,她侧头去看他的手,见到整只手已经血肉模糊了,她赶紧直起身来,拿出口袋中自已手帕给他捂上“你没事吧,能站起来么?”
“别忙了,就让我这么坐一会吧,你去把门关上”纪夜澈淡淡的说道,嘴角带着血丝,骆寒的这二拳,可真是毫不留情,不过他知道,现在,他比他痛。
白初夏明白纪夜澈的意思,站起来,跑到门口,朝着外面看了看,把门关上,顺便上了锁。
一转身,瞳孔中就印进了骆寒的身影,他脸上有未干的液体,她的心一下子又酸涩的好像下了一场大雨般的潮湿苦楚。
他为什么要这样,6年前好好爱他的时侯,他说不要,现在她已经铁了心把他拒在心门之外,他又要来如此的折磨她,他想怎么样,他究竟想怎么样。
深呼吸抿抿唇,把到了喉咙里的眼泪逼回去,白初夏知道现在总要有个人先开口把这场闹剧结束的,提步走到骆寒面前,与他面对面站着。
男人的眼泪真的好可怕,她连尸体解剖都无俱,可是现在她觉得触目惊心的不敢直视,眼睛想要躲开,却被吸的更加牢固,她冷而理智的开口“骆寒,你没有资格打人,你知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