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寒用寒冷的目光凝视她,面无表情的俊脸,忽然间,他笑出了声“之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白初夏,纪夜澈,你们真是卑鄙的让人吃惊,我是笨蛋,白初夏算你狠,报复起来也是双倍奉还,心里很痛快吧,一定爽极了,看着我像白痴一样等了你6年,求着你,又给你送花又给你送早餐,你们就这样在我的背后缠绵,心里一定痛快极了”他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已的胸口上,深深的看着她“白初夏,你还不如那刀子直接刺下去的好,那样,才是真正痛快”。
白初夏咬着唇,颤抖了起来“我不想解释,我不欠你什么,因为在六年前我们已经结束了,你现在不是我的未婚夫,所以没有权利管我的未来是跟谁在一起,会跟谁结婚,我曾经过爱你,现在也不爱了,如今,我只想过自已的生活,请你退出我的世界吧”。
他紧紧握住她的手,在慢慢松开,她的手放在他的胸口处,鼻尖满是血腥味,明明是纪夜澈的血,怎么这一刻,她觉得是骆寒的呢。
“会退出的,白初夏,你让我倒尽了胃口,我可以接受你恨我,可以接受你一逃就是6年,我也可以等你,因为我觉得你是值得的,可是我不能接受你们一直在暗度陈仓,合起来骗我,你让我觉得恶心,从今以后,我不会再看你一眼的,你们如愿了,纪夜澈,你赢的,以后,我们也不再是兄弟”骆寒看着白初夏,又看着坐在地上的纪夜澈。
这一夜,他失去大半个人生。
纪夜澈看着骆寒“如果我说,事情不是你想像的,你愿意听我说么?”
“去说给鬼听吧,纪夜澈,你可以坦白的告诉我,你们在一起,那样我不会恨你,但是你竟然摆了我一道,兄弟就是这么当的么,以后别让我看到你,因为我一定会杀了你”骆寒看着地上的好朋友,恨之入骨。
白初夏的眼泪终于还是没有忍到最后,在他面前宣泄了,为什么每一次,他都要伤过之她再转身,她的心难道是铁打的,钢练的么“纪夜澈,你不必跟他多说什么,就算我们已经在一起了,我们也没有对不起任何人,让他走吧,以后也落得个清闲了”。
“白初夏你这不要脸的贱货,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你最先对不起的就是我这个亲姐姐”白秋晚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把白初夏跟纪夜澈推在一起,骆寒这道阻力竟然变成了推力,她冲到她面前,一巴掌就挥来。
一股子愤怒从白初夏的心里腾起,她握住白秋晚打下来的走,铿锵有力的说道“白秋晚,你给我听好了,以后别来招惹我,就算我跟纪夜澈在一起又怎么样,他不喜欢你,难道你就不活了,一直闹下去结果只会让人感觉讨厌,同样,我也不欠你什么,想要骂我,想要搞小动作的话,就来吧,我不会再让你的,因为你实在已经不配做我的姐姐”甩开她的手,她的内心一片萧寂。
“你——,贱人”白秋晚对她恨的咬牙切齿,确没有别的办法去反驳,只能重复着骂人语句。
骆寒落寞的笑了笑“白初夏,纪夜澈,但愿你们能一直这么好好的活下去,别死的太惨就好,以后就算是你们死了,我也不会送花圈的,后会无期!”
过想想夏。踏着冷然步子,他转身第一个走出房间。
白初夏很坚强,听到他一步又一步走出她的世界,风格还真像,给她一个天堂,送她一座地狱,她也很无所谓笑开了“后会无期这四个字说的真好,不是么”。Pxxf。
纪夜澈叹息的闭上眼睛,心情失落到了最低点,事情发展的史料未及!
“白初夏,纪夜澈,你们得意不了多久的,你们决对不可能在一起的,就算骆寒退出,你们也不会这么如意的,等着吧”白秋晚狞笑着走出房间,内心被发酵的更为黑暗。
房间里面,只有纪夜澈跟白初夏了。
在沉默了一会之后,白初夏走过去又蹲在纪夜澈面前“我扶你躺到床上,换只手让护士再给你打点滴吧”。
“你看我现在这样,别人问起来又该怎么说才好呢,算了,不挂了,我们回家吧”纪夜澈从地上站起来,白初夏过去扶着他向外走。
回到家已经深夜了,白耀国跟纪琳回来后已经睡了,在门外没有看到白秋晚的车子,应该是还没有回来,白初夏把纪夜澈扶回他的房间,到楼下拿了药箱子,帮他处理了伤口。
“你好好休息吧,明天要是还不舒服,就在家请假休息一天吧,真是对不起,是我害你拉肚子了”白初夏是个恩怨分明的人,之所以对纪夜澈这么好,是因为他有恩于她。
“不怪你,刚才你已经报答我了,你为我挡拳头,我很感动,回去睡觉吧,我们都不要想那么多,就算是伤心,也不要一下子流淌的太厉害”纪夜澈看的出来,她心里其实不如表面看的那么无所谓。
“我没事,我好的很,能摆脱那个家伙,我想我今天半夜做梦都要笑醒了,我回房间了”白初夏笑嘻嘻的说道,走出他的房间。满面的笑容也随之如风一般的消散,回到自已的房间,颓废的坐在床上,木讷的脸上,泪水悄悄蔓延着脸颊,好一个后会无期,骆寒,这一生这一辈子,我真的好想好想,永远不要在见到你,那样的话,我一定能活很久很久,久到可以把你遗忘。
靠倒在床上的,衣服也没有脱,就这样钻进被窝之中,心持续的生痛着,刚才有多坚强,现在就有多软弱。
天再一次亮了,阳光洒到了她的脸上,她抬起手挡住,阳光从指缝中穿过,她看到了手上的白色绷带,呵——,现在除了这个之外,她想再也没有什么是可能证明,他又一次经过她的人生。
不由自主的用另一只手抚摸,上面早已没有他残留的温度了
视而不见
心里空荡荡的,不知是不是太过轻松的原故,眼角有些湿润,她赶紧挥开这种被紧紧缠绕的心绪,从床上爬起来,跑去洗手间打开水龙头,低下头,用冷水拍着自已的的脸,冰镇了一下自已的心。。
换了衣服出了房间,想起纪夜澈,白初夏走到他房间前敲了敲,然后开门进去。
而这一幕正好给刚刚要出房间的纪琳看到了,她惊的又轻步闪回房间,看白初夏开门进了儿子的房间,她心里更是忐忑不安了,莫非他们真的好上了,已经到了可以自由出入彼此房间的地步了?!
这可怎么办才好。
白初夏走过纪夜澈的床边,看他还在睡着,她走进一些,弯下腰,轻声的叫道“纪夜澈,身体舒服了么?”
还在睡梦中的纪夜澈张开眼睛,就看到白初夏柔和的小脸,内心不由一样幸福满溢“好多了!只是身体还有些无力”。
“当然会无力啦,拉肚子拉的都晕过去了,那今天就请假在家休息吧,反正你这样子也上不了手术台,拿不稳刀子了”白初夏淡笑着,感到还真是对不起他跟病人,把一个医生害的没法上班,可真是罪大恶极!
“嗯!今天不去医院了,原本上午有手术的,我让别人医生代我吧,你要是担心我的话,也可能能考虑今天也请假,留在家里照顾我”纪夜澈半真半假的说道。
“那不行,我昨天已经一上午不去医院了,时间差不多了,我要走啦,想吃什么让容妈给你做好了,好好休息吧”白初夏站着来,对他挥挥手,走出门外。
纪夜澈看着她走掉,嘴角不由的勾起一丝笑意。
白初夏下楼去,纪琳悄悄的跟上去,在楼梯上叫住了她“初夏——”
转过身,白初夏见到纪琳,礼貌的应了一声“阿姨,有事么”。
纪琳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问,笑了笑,旁敲侧击的说道“没什么事,就是我刚看到你从澈的房间里出来,我想说,你们俩感情真好,我心里很开心”。
“阿姨,以前是年纪小不懂事,现在都是成年人了,当然不会再打打闹闹的”白初夏没听出她的弦外之音来,因为她跟纪夜澈并没有发展成男女关系,所以自然也就不会心虚跟慌张,而且,她也没有想到纪琳会不同意。
“呵呵,,,说的也对,我们去吃早餐吧”纪琳笑的言不由衷,心里头是越发紧张了,可又不好当面指责,毕竟这个家能平平静静是最好,她也不想让丈夫为难。
白初夏跟她一起走下去楼,阿姨最后那勉强的笑容让她感觉有点奇怪,她有说错什么了么?
医生里,还是跟往常一样,早上先去查房,从普通病房到VIP贵宾房,白初夏心也不由自主的一路从平地升到高空。
护士在井然有序的忙碌着,病房的门,有的开着,有的关着,经过7号病房前,余光中,她看到房门开着,眼珠子也没有多转动一分,跟着自已的师傅蒋医生快步的经过。
蒋美如因为知道白初夏害怕跟骆寒碰面,恰巧今天护士也没有提及骆夫人的特别吩咐,她也就不进去了。
走过去之后,白初夏松了一口气,也隐隐有些失落。
她们走进9号病房,护士拿着铁盘走进7号病房,骆寒冷的像块冰一样坐在那里给母亲削苹果,昨晚他喝的大醉,到早上才开车回到医生,给母亲准备早餐。
“昨天在办公室熬夜了吧,你不用整天陪着我,白天上班去吧,请个看护给我就行了”骆夫人对昨晚上的事情还不知情,骆寒也没有说起一个字,她只知道一大早就看儿子萎靡不振的样子,让她看了很心疼。
“过几天再说吧”骆寒随意的回应了一声,他现在很烦,如果跟他说话人不是他妈妈,他根本不会理会。
护士把药放到一边,“骆夫人吃药了,对了,白医生正跟蒋医生一起再查房呢,要不要叫她进来看看呢”她很八卦的说道。
骆寒的手顿了一下,刀子猛的切到果肉里面。
“好啊,你去帮我叫吧,昨天我也没见到她呢,她可是答应过我,要每天过来看我的”骆夫人开心的说道。
“那我帮你去传话”护士很是热诚的走出去。
白初夏正好从9号房间出来,护士就叫住了她“白医生,骆夫人让你进去呢”。
白初夏心惊了一下,骆阿姨是还不知道发生的事情么,蒋美如在边上轻叹“初夏,还是逃不过,那你就进去一下吧,我们就不去了”。
“好!”白初夏点点头,提步往7号病房走。
骆夫人躺在床上,侧头看看儿子,见他脸色很不好,就疑惑道“你今天是怎么了,老妈帮你叫初夏进来,你不高兴啊!”
“妈,我跟白初夏结束了,以后不要跟我提起这个女人”骆寒把刀子切的更深,仿佛他手里的不是苹果,而是白初夏的心脏,他心里有多伤,就恨的有多彻底。
“你们吵架啦?”骆夫人被吓了一跳,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一夜之间,就发生了这么翻天覆地的变化呢。
“不是吵架,是没有兴趣了,那种让我倒胃口的女人,我不会再浪费时间了”骆寒冷漠而鄙夷的说道。
他这么说的时侯,白初夏正好走进房间,听到这一番话,要不是骆夫人已经看到她了,她真想转身走出去,可现在,感觉再难堪,也要撑完再走。
“初夏,你来啦——”骆夫人也很是尴尬,她帮了倒忙,让一个女孩子总是这么下不了台。
白初夏调正了一下表情,微笑的走过去“骆阿姨,今天感觉怎么样,有不舒服的地方么?”她例行工事般的问道。
“我挺好的!估计很快就能出院了吧”骆夫人回答她,不再说让她为难的话。
“什么时侯出院,要等到伤口愈合,线拆了之后才可以,具体时间还得由给您开刀的主任来定,你休息吧,我去忙了”白初夏镇定而礼貌的说完,浅笑着退出病房,双手插在口袋里,若无其事的走到电梯前,才把绷的极紧的身体放松,从肺腑中重重在吁出一口闷在胸口的气。
从进入病房到出来,她没有看他一眼,他同时也无视她的存在,可原来当彼此是空气,这空气也以杀人于无形。
病房里,骆寒从白初夏进来开始到出去,他的眼睛一直看着窗外,他只要一想到她的脸,就会觉得是一种对他侮辱骆夫人在边上叹息“哎——,我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觉得初夏真是一个好女孩,你看你刚才那么说她,她听见了该有多难堪,可是你看她没有像别的女孩一样不高兴或是装作委屈可怜的样子,而是仍旧保持着医生该有的姿态,这孩子真的长大了,难得的是,她仍旧能保持单纯的个性,寒,妈妈真的很喜欢她”。
“妈,你难道不知道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个道理么,她不是仍旧这么单纯,而是心机深到让所有人以为她单纯,这样的人才可怕,以后,不要在让她来了,我也不会再会找她”骆寒冷淡的说完,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子去透气。
们没没骆。宿醉的让他头一直像要裂开来一样的难受,加上她突然的侵入,空气中又残留了那么多的她的呼吸,让他更是郁痛。
见他这样,骆夫人也没有什么可说的,感情世界,永远不是外人能够理解跟懂得的,所以她也不便多说,一切皆是姻缘,如果他们俩人注定是要在一起的,那么中途遇到再多的波折也没有关系,如果注定是有缘无份,那么缘分就到此就结束了,其实最可怕的是,明明有缘有份,却没有爱,那才让人难熬,想逃逃不走,徒留夜夜煎熬,这才是最最可悲的。
白初夏回到办公室,科里的同事也没有再问起,或是跟她开玩笑的。
一天时间,就这样忙忙碌碌中度过了,感觉心是平静的,又感觉平静过了头,就变成了一滩死水。
纪夜澈在休息了一天之后,也回去上班了,白秋晚变的越来越神出鬼没,早上经常碰不到,晚上也难以见面,不知是正好错过了时间,还是晚上没有回家,不过每天都还是有去医院上班,偶尔在食堂也能见到。
骆夫人在医院已经住了半个月了,在过几天就要出院了,白初夏也仍旧会跟同事们一起去查房,每天都会经过二次,跟骆寒也有碰巧遇到时侯,他都跟没有看到她似的,冷着脸,跟她擦身而过。
白初夏虽然渐渐也习惯了他的这种冷漠了,可每一次还是觉得有被冷风刮过心脏的颤栗。
“今天骆夫人要出院了,以后你就不用每天都见到骆先生了”蒋美如上楼时,在她耳边轻声的说道。Pxxf。
“真的么,这很好啊,康复了就该出院嘛”白初夏扬起笑脸,她想让自已看上去尽量开心一点,所以很夸张的笑,反而觉得假了。
他们一群人走出电梯,正好跟主任他们碰到,他刚刚亲自给骆夫人拆过线了“蒋医生,你们来的正好,这蓝校长要出院了,你们也去慰问一下,道声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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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初夏的心里梗了一下,道别这二个字像是卡在她喉咙里痰一样,带着隐隐的痛,让她不能正常呼吸。。
“好的,主任!”蒋美如笑着应允,见主任走了,她拍了拍愣在那里的白初夏“没问题吧!”
白初夏回过神,浅笑“没问题啊,是该去道别的,毕竟骆夫人是我的长辈”。
“这就好,我们进去说声再见马上就出来,忍一忍吧”蒋美如又拍了一下白初夏的肩,放下手,带头走在最前面。
白初夏跟小苏还有小曾一起走到后面,朝着7号病房走去,每走近一步,她的心就恍惚不安一分,很想要转身逃离这种辛苦的感觉,可步子已经跟随着走进去了。
病房里,骆夫人已经穿好了衣服,坐在床沿,骆寒正弯着腰,用黑色的行李包收拾着东西,听到有脚步进来,下意识的抬头脑袋,就看到了白初夏的脸,她长发披肩,白衣胜雪,整张脸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唇也隐隐泛着透明。
在他抬头的时侯,白初夏正在看他,而猛然间他抬起头来,让她没有躲避的时间,她的瞳孔中倒影着他的脸,像刀刻般的线条,冷的像冰雕,因为看着她,所以整间温暖的房间瞬间结了起寒冰。
他们都想要立刻就从彼此的眼中抽离,切不知不觉的一直这么遥遥相望下去,旁若无人。
骆夫人跟蒋医生她们都不好意思了,他们这么看着对方,也不说话,反倒让其他人的捏了一把汗。
“骆夫人,恭喜你今天出院了,回到家以后还是要好好调养,最重要的放宽心,按时吃药,这样才能把身体养好”蒋美如率先开口,自然而然的拉了拉白初夏“你也跟骆夫人说几句吧”。
“哦——”白初夏把眼睛从骆寒的脸上移开,转到骆夫人的脸上“骆阿姨,恭喜你出院,我就不跟你说再见了,医院这种地方,还是少来为妙”。
边上的小苏笑着附和“初夏说的对,骆夫人我们希望跟你不要再见了”。
“会不会说话呢”小曾故意板了板脸,又笑眯眯的说道“要是在路上遇到骆夫人,我们当然要上前去打招呼了,是不是”。
骆夫人开心的笑了起来“你们都有心了,太客气了,还特意过来送我,好,我听医生的话,回家按时吃饭,好好的把身体养好,谢谢你们了!”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我们希望每一个来的病患,都能健健康康的回去”蒋美如毕竟是老江湖了,这种体面话自然是运用的烂熟的。
门口又有人进来了,何芷绮捧着一大束鲜花走进来“阿姨,我听寒说你今天出院,所以特意来接您的”。
“谢谢!”骆夫人笑着接过花,没有多说什么,这是她的一片心意,总不能给人家脸色吧!
“妈,你把给我吧”骆寒拿过母亲手里的花,不知是不是有意伤白初夏,他对何芷绮笑着说道“芷绮,不是跟你说,忙的话就不用过来了,改天来家里也一样”。
何芷绮没料到骆寒会说出这么亲密的话,愣了一下后,连忙走到他身边“再忙也要来了,以后我也会常常去你家照顾阿姨的,我最近学了几套好菜,有时间煮给你跟阿姨吃,都是对身体很有益的养生菜肴”。
“好啊!到时就尝尝你的手艺”骆寒对她笑的温柔“卫生间里还有东西,你帮忙装进袋子里吧”。
“我马上去”何芷绮内心一阵激动,她没想到他又开始接纳她的,这种亲密无间的感觉已经很久没有过了。当然,她并不笨的会以为他突然的转变是没有原因,她隐约能感觉到他是故意的,当着白初夏的面,这种跟她做秀似的亲密是想气她,二人之间肯定因为什么事闹僵了,这是她的好机会,只要骆寒肯再给她机会,她一定会好好把握的。
其他的人都傻眼了,蒋美如想,怪不得这丫头死活不接受这个有钱又帅的大少爷,原来是个花心萝卜,前段时间追初夏追的那么紧,最近连看都不看一眼,原来是有新欢了。
白初夏不觉得有什么,骆寒会这样完全在意料之中,他可以撩拨你的心,也能要了你的命,可尽管她早有了心理准备,从回来那一天开始,也在不断的告诫自已,不要再见他,不要再受他迷惑,不要再被他伤到,可是现在深深浅浅刺在她心头的又是什么呢。
她庆幸自已不是一个人站在这里,不是以一个卑微的形象站在这里,所以,她可以这么镇定的站着,而不至于无所适从。
“好了,骆夫人,骆先生,我们还要去查房,你们走好!”
“好的!”骆夫人笑着,心里面一阵叹息,儿子你这样只会把初夏越推越远。
蒋美如先走,白初夏也紧跟着她走去。
骆寒盯着她的背影,眸中生生的痛着,内心一片萧条,就算他不想就这么结束,不想这么失去,可是他又能怎么样,她跟纪夜澈在一起了,关系早已进展到他再也无法原谅她的地步,他爱她,可是现在更加恨她,见到她就忍不住想要折磨她,可是见不到,心又总是空的完全成了灰白的死寂。
他也快要疯了,有什么事可以麻痹他的神经,让他不要再去想这个该死的女人。
“哎——,别看了,再看也不会回来的”骆夫人看的出儿子心里面喜欢的人是初夏,只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让事情变成这样。
白初夏走出病房,感觉到头有点晕眩,可能是刚才太过紧张的缘故。
“初夏,你没事,要不然你先回办公室吧”蒋美如看她脸色苍白,心想肯定是因为刚才的事心里很难受。
“那我先回去了”白初夏现在是真的很想找个地方静一静,所以没有拒绝,独自一个人先离开了。
小苏在蒋美如边上轻叹“哎——,想不到那骆少爷脚踏二条,初夏真可怜”。Pxxf。
“上次早餐的事情,肯定也是因为初夏知道骆少爷跟别的女人有一腿,才会发那么大的火,你们想,初夏平时还是挺有分寸的一个女孩子,要不是实在气愤过了头,又怎么会那么做呢”小曾在边上头头是道的分析。
蒋美如用手上的病例夹朝着他们头上一人打了一记“臭小子们,别在这里八卦了,查房去”。
白初夏顶着寒风,站在天台上,今天的天可能又要下雪了,冷空气不用她去呼吸,就钻进她的毛孔之中,寒冽让她有点吃不消,加上白大褂里面只穿着毛衣,更是冷的她受不了。
为了那种人感冒生病,那就不值得的,她回到屋里,回到暖气之后,在楼梯间坐了一会,才坐电梯下楼。
电梯跳到第三十五层的时侯,叮的一声开了,骆寒铃着黑色的行李包站在电梯外,还有的骆夫人跟何芷绮。
白初夏跟他们打了一个罩面,不由的一怔,又不能不让他们进来,只能礼貌的跟骆夫人打招呼“骆阿姨,何小姐,没想到又遇到了,进来吧”她退到边上,让他们进来。
“是啊,初夏你到楼上去啦!”骆夫人慈祥的对她笑。
“对啊”白初夏随口回应。
何芷绮扶着骆夫人先进去,骆寒才进来,白初夏顺手去按门,他的手也伸过来,二个人的手不小心碰到了一起。
白初夏快速的把手收回来,放进口袋里,心不住的发着抖。
骆寒把手垂下,心里憋着一口气,何芷绮上前一些“寒,我来帮你铃一些吧”。
“袋子太重了,你又没什么力气,还是我来铃的好,等下要是不赶时间的话,到我家吃过饭再走吧,你也好陪我妈聊聊天”骆寒对她笑的柔和,人就是这样,受到了伤害,就会期望的着在别人那里得到温暖,有故意的成分,也有在这种特定的心情下,真的被何芷绮至今仍然忠于他所感动,多多少少心理得到的安慰。
“有空,我当然有空!”何芷绮挽着他的手,又是高兴又是兴奋,无论如何,她想牢牢抓住这个机会。
电梯怎么下的这么慢,白初夏真是一秒也等不及了,熬到了第5层,她实在是呆不下去,按开了电梯的门走出去。
骆寒的心被重重的揪起,电梯门关上了,觉得自已也失去了追出去的可能性,而且他知道就算内心再迫切也好,他都不会追出去,男人面子与尊严,让他不允许向一个欺骗他的女人低头。
白初夏疾步走着,随便他吧,反正他们在一起或是不在一起,跟她都已经无关了,6年前她本就已经成全他们了,这次回来也以为他们早已经结婚了,这些早已经成为她往事的人,凭着什么今时今日,还能在她内心翻江倒海,作威作福,他们不值得,也不配。
走了好长一段路,她才慢慢的平静下来,竟然连走到什么地方,她都已搞不清了,医院很大,空的地方也很多,坐到靠落地窗边的凳子上,她觉得自已很可笑,一大早,不好好工作,又上天台吹冷风,又发神经似的在5楼就下了,不得不承认的是,她依旧受他的影响。
这个男人,她真的很恨,这个时侯她会想,早知道就留在香港找份工作,永远不要回来的好,跟晓宜还有硕硕三个人,开开心心的生活下去,何必回来自讨苦吃。
感觉脸上有些湿湿的,她拿出手帕来拭了拭,站起来走楼梯回到办公室。
这一天,是来医院之后,过的最浑浑噩噩的一天了,好几次做错事情,也被很严厉的骂了。
下班的时侯,天黑沉沉的飘起了雪花,她换下了衣服,有点恍惚的走在下雪的天空下。
一把格子雨伞打在她的头上,纪夜澈走到她的身边“我听说你今天被麻醉科的医生骂了个狗血淋头,在医院做事可要打起12分的精神,知道么”。
白初夏点点头“嗯!知道”。
“别不开心了,我以前刚来的时侯,也挨过骂的,这很正常,你要这么想,这是在鞭策我们,做这一行,一定要认真,有责任心,其实反过来,是为你好”。
白初夏转头看他“你也被骂过?别说笑了,我才不相信呢,你怎么可能会被骂,不用安慰我,就给自已脸上抹黑的”其实被他这么一说,她的心情真的稍微好一点了。
“我可没有,是真的,今天我们别回家吃晚饭,去吃火锅吧,我请客!”纪夜澈的手搭在她的肩上。
“你说的你请客,我要点鲍鱼龙虾,松茸涮着吃,准备大出血吧”白初夏笑着说道。
“想的美,我请你吃白大菜,爱吃不吃,最多给你再点一份羊肉”纪夜澈推了一下她的脑袋。
白初夏大为受不了的抱怨“小气鬼,我才不管,等下有什么好吃的,我全要,哼,我气不过,我还吃不过么我”。
纪夜澈见她有说话的心情了,心里也轻松不少,其实他知道骆阿姨进来出院,骆寒又给她脸色看了,这一些,他也是吃饭的时侯听心外科其他的人说的。
能走走来。之后,他们驱车去火锅城,白初夏点了满满一桌,她今天要吃到撑。
纪夜澈看着这满满一桌子“丫头,你确定只有我们二个人吃么?喂猪也不用这么多吧”。
“少罗嗦,心疼钱的话,我来付好了,今天我就是要吃个爽快,要不然我今天非把心给堵死不可”白初夏跟他向来不客气。
“好吧,你吃,你吃,我也只好大出血了”其实纪夜澈哪会真的在意这点钱,只怕她能撑坏肚子。
从6点吃到7点半,纪夜澈已经吃不下了,白初夏的胃口依旧很好。
“少吃点吧,变成肥婆不好看的”纪夜澈真担心她的肚子会爆炸。
“胖就胖吧,我才不在乎呢”白初夏继续涮来吃。
又吃了一会,纪夜澈起身去上洗手间。
白初夏一个人继续吃,对面桌上的客人已经走了,又来了一拨客人,三男一女,都是时尚的年轻人,几个男人流里流气的,女的,,,是何芷月!!
白初夏一阵的头痛,冤家路窄!
何芷月也是一眼就看到她了,不过今天她没有一见白初夏就发飙,而是一改常态,微笑的走到她面前“今天这么可怜,一个人在这里吃火锅啊,也是,被一个男人甩二次,可真是悲惨哦,对了,你知道么,我姐姐今天晚上要在骆家过夜哦,你想哭的话,就大声的哭吧,哈哈,,,,
白初夏死了?
白初夏拿勺子,嘴里的一口辣汤还没有咽下去,被何芷月这么一说一笑,汤直接卡在喉咙里,咳到气管里面去了,她赶紧拿起桌上的雪碧,大口大口的把一杯子全部都喝了下去,喉咙才没那么辣。。
可其实真正惊吓到她的是何芷月的笑么,明明是不会感到惊讶的事情,可是她的反应却是那么的丢脸,他要带谁回家的,要跟谁过夜,关她什么事,这对他来说非常的正常,只是她的心为什么顷刻间就窒息了呢,连同那口辣汤一起灼烧着她的心.
“某些人,受到打击了吧,心痛吧,你的反应未免也太可笑了,哈哈,,,”何芷月见她是这种反应心里开心极了,感觉之前的仇都报了,也替姐姐报了仇。
白初夏把杯子放下,拿起一边的湿巾擦了擦嘴,淡漠的说“我是被一个疯婆子吓到了,在别人吃饭的时侯,笑成这样,不如先去看看脑了吧”她说话这么刺,她也不必留情。
“你说什么,你敢说我是疯婆子”何芷月拍着桌子站起来,跟她一起来的几个男人也站了起来。
“何芷月,别一说什么你就对号入座,表演的这么淋漓尽致,我没空陪你吵架,今天你最好别来惹我,跟你的朋友坐下来好好吃火锅去吧”白初夏今天的心情很糟糕,就跟闷热夏天似的,乌云密布的天空,随时都有可能会疯风暴雨。
“哈——”何芷月双手叉腰,美目瞪的像是要爆出来“你现在这是在恐吓我么,白初夏我今天就惹你了”她拿起桌上的盘子,扔进烧的滚烫的火锅里头,汤汁溅的到处是,也溅到了白初夏的脸上。Pxxf。
火气顿时从白初夏埋了一整天肺腑中,一下了全都激发了出来,她站起来拿起桌上的水波到何芷月的脸上“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别来惹我”。
“啊——”何芷月擦着身上的水,发疯般的尖叫“死丫头,我要杀了你”她抓起桌上的盘子就向白初夏砸去。
被里里不。已经反应过来的白初夏,尽管已经很快的侧开头,可还是被砸中了额头,因为距离实在太近。
吃痛的白初夏她失去理智,抓过何芷月的头,正对着她的鼻子就对一拳“今天是你送上门来给我打的,何芷月,你这没礼貌的疯丫头”.
“放开我,你们还愣着干嘛,给我桶死这个死贱人”何芷月大嚷着,她们从这一桌扭打打另一桌上,大厅里的客人全都避开来,有人立刻报了警。
跟何芷月一起来三个男孩子过去想拉开她们,因为对方是个女人,还是个美女,现在这么多人,让他们怎么下得了手,只能想办法把二个人先拉开。
“芷月别打了,我们换个地方去吃吧”。
“别拉着我,你们这群窝囊废,给我砍死这个贱人,后果我来承担”何芷月大叫大嚷着。
拉着白初夏的男孩看她长的很漂亮,趁着混乱,在她胸上摸了一把,气的白初夏胡乱的抓起桌上的啤酒瓶就去砸他“王八蛋,我让你摸”。
那个被砸中的男孩,顿时变头破血流的倒在地上,白初夏惊的看向手上还剩下一半的啤酒瓶,吓了一大跳,忙拿起桌布蹲下身给那人捂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打你的,我帮你叫救护车”。
何芷月跟拉着她的二个男孩全都呆住了。
突然,何芷月冲过去,顺手抄起桌上的一个啤酒瓶子也以牙还牙的朝白初夏脑袋上砸去。
从洗手间回来的纪夜澈,看他们吃饭的地方乱轰轰的,心知出事了,大跑的跑过去,正好看到何芷月拿啤酒瓶子砸白初夏的场景。
“住手——”纪夜澈全身的血液顿时逆流,扑过去阻止,跟何芷月在一起的二个男孩也第一时间去拉她,全餐厅的都震惊不已.
“彭——”一切来的太快,白初夏都还反应不过来,为什么大家的表情都这么惊惧的时侯,只觉头上被人打了一棍子,巨痛瞬间蔓延,鼻尖满是浓重的血腥味,然后有东西从头顶流下来糊住了她的眼睛,望出去全是红色的,意识变的模糊了。
“初夏——”纪夜澈抱住她,双手都在发抖,看到她头破血流的样子,他恐慌极了,他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手上全是血,他强制镇定把她先放在地上,走到桌子拿了干净没有用过的的白色餐巾,走回来,折成条状,找到她被打中的位置,给她快速的包扎好,看伤口,应该没有伤及内部。白初夏迷蒙的睁开眼睛,看到纪夜澈苍白的脸“纪夜撤——”
“没事的,有我在,我马上带你回医院”纪夜撤抱起她,走了几步,又回头凌厉看向何芷“如果初夏有事,我不会就这么放过你的”说完,抱着白初夏大步的离开了。
何芷月也是这一次这么打人,吓的也僵在了那里,听纪夜澈这么一说,更是害怕的不知如何是好,白初夏不会是死了吧,她慌张的对着他们的背影一阵乱叫“我,,,我才不怕呢,要打官司嘛,我们何家有的是钱,白初夏也打死了我的朋友了,我才要告她呢,我这是自卫”。
纪夜澈跟白初夏走了没有多久,救护车也来了,警察也来了,在向餐厅里的其他目击者了解到事情之后,警察把何芷月跟二个朋有先抓了起来,另一个被送到医院去了。
到了医院的纪夜澈他们,在诊疗室清理伤口,白初夏在路上已经清醒了,知道是被何芷月在后面偷袭了,纪夜澈亲自给她消毒包扎,正进行到一半,警察也赶来了,要把白初夏也要带走,一起调查。
“她现在这样,恐怕不能去吧,能不能改天”纪夜澈站起来跟警察交涉。
“我没有关系,我已经没事了”白初夏扶着脑袋,挣扎的从床上坐了起来“要是我不去的话,显得我心虚不说,到时还会给何芷月反咬一口,我要去”。
警察在那边点点头“既然白小姐说没有事,那就请跟我们走一趟的,这个事情现在很复杂”。
纪夜澈重呼出一口气,走过去扶白初夏“我陪你一起去,如果有什么不适,你马上要告诉我,知道么”其实他也知道这只是皮外伤,可是因为受伤的人是她,所以他心里格外的担心。
何芷月被带到警局,就很是慌张的给何芷绮打电话“姐,我出事了,我把白初夏给打死了,现在人在警局,他们说不定会告我坐牢的,你快来啊!”
正在骆家的何芷绮接到电话,倒抽了一口冷气“你,,,,你说什么?”
“呜,,,,姐,我不要坐牢,我也是被气极了,一时冲动,怎么办”何芷月在电话里一味的哭,声音大的连骆寒也听到了。
“发生什么事了?”骆寒在边上疑惑的问,看何芷绮接了电话,脸色就突变了,心想肯定发生了大事。
何芷绮看看骆寒,表情纠结的用手扶着额头,也没时间跟他细细解释“哭有什么用,何芷月你几岁了,给我去闯这种大祸,你给我听好了,现在把嘴巴给我闭紧了,警察问你什么你都不要说,我骂上联系欧大律师,跟会跟她一起过来的,记住了,千万不要说话,听懂的没了,长点脑子,算姐姐我求你了”。
“嗯!我知道了”何芷月在电话那头直点头。
挂了电话,何芷绮匆忙的站起来“寒,我有急事先走了,改天我再跟你联系”。
骆寒刚才隐约听到一些,好像是何芷月闯了什么祸,不知是不是他听错了,电话那头还提及到了白初夏的名字,难道跟白初夏也有关么。
“芷绮,可以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么,或许我可帮到你,不如我跟你一起去吧,反正你现在不说,明天我照样会知道”骆寒笑盈盈的说道,也心知如果不这么说,她不会告诉他的。
何芷绮一想,他都这么说了,肯定也是听到了一些苗头,她隐瞒也无济于事“好,我告诉你,芷月她跟白初夏打起来了,可能错手,,,错手打中白初夏的要害了,可能,,,可能,,,被打死了”。
骆寒脸上的笑意立刻尽褪,拿在手里的咖啡杯也从手里脱落,掉在地上,他的脑袋只用了刹那间的功夫就炸成了一片空白,他张了张嘴,找了很久也找不到自已的声音。
他收拢了拳头又松开,用一种完全不相信的眼神问“你——,是跟我开玩笑的对不对”。
何芷绮抿抿唇,无力的说道“我也希望这只是一个玩笑”他因为白初夏而深受打击的样子,让她心里期待着白初夏真的死了,那个占有他心房的女人,死掉了才好。
“不可能,一定是开玩笑的”骆寒站起来,想起前段时间总是诅咒她永远消失才好,可是现在知道她有可能真的会永远消失,他的心里痛的,慌的,怕的不知如何是好,完全乱了。
9点钟,纪夜撤跟白初夏,还有被白初夏打的那个男孩子,坐警车到了警察局,走进去,何芷月跟另外二个男骇坐着那里。
何芷月看到活生生站在那里的白初夏跟她的朋友,惊讶的指着他们“你们没有死?
二人男人同时说的一句话!
“我呸,你才死了呢”跟纪夜澈他们一起进来,头上包扎着白色绷带,年轻帅气的男孩一听何芷月的话的就火了“我说何芷月,你有看过被啤酒瓶打一下就死的人么?”
何芷月反驳道“我怎么会知道不会死啊,那么硬的瓶子,都打中脑袋了,以为肯定活不成了”。。
纪夜澈趁机抓住她的小辫子“何小姐,你这话的意思也就是说,你心里以为酒瓶可以砸死人,所以才去砸的,这么说来,你是蓄意想谋杀”。
“什么谋杀啊,她不是活的好好的,又没死”何芷月见白初夏没死,心情一放松,忘记姐姐的交代,开始乱说一气。
“这是本质上的不同,误伤跟杀人,动机不一样的”纪夜澈看着她,眼神冰冷,有种威慑力在其中。
“我管你动机不动机的,人没死还能给我定个死刑不成,早知道我就打几下,打死她为止,臭三八,害我白担心一场”何芷月嚣张的说着,完全肆无忌惮。
白初夏冷笑“我要是死了,何芷月,我做鬼我就天天缠着你,让你这么不知天高地厚,嚣张狠毒的丫头拉下地狱去”。
“你有这个能耐么,我要是变成鬼,我就连鬼也打,打的你魂飞魄散,永不超生”何芷月恶狠狠的瞪着白初夏,俨然把警局当成了自已家。
警察在那边用力的敲了敲桌子,严厉的说道“你们当这里是菜市场还是大街上,这里是警察局!全都给我坐下,一个一个把事情给我说清楚了,大冷天的,干点什么不好,竟然打架”。
纪夜澈护着白初夏,拉开椅子,让她坐下来,然后自已坐到她的身边,被白初夏打伤的男孩也坐到其他二个朋友身边。何芷月双手环胸,不服气一屁股坐下,小声的嘀咕“凶什么凶啊!不就是个拿着鸡毛当令箭的死条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