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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红非颜 当前章节:15388 字 更新时间:2026-6-3 13:37

“小姐,侮辱警务人员,不配合的话,我们随时可以关你48小时”警察板着脸,严肃的说道。

“警察叔叔我好怕哟,你别这么吓我呀,待会让你们八抬大轿送我出去,实话告诉你吧,我们何家的御用大律师跟我姐姐已经在路上了,前来保释我了,想关我,也不看看自已几斤几两”何芷月最恨别人用命令的口气跟她说话了,加上现在又没什么大事,谁也没有理由关她。

几个警察被气的不轻,要不是对方是对一个女人,他们早就冲过去掴一拳了。

何芷月的三个朋友,也烦的想要跟她划清界限了,他们是看在她出手大方,又青春靓丽,所以才会跟她一起玩的,没想到性格还真是让人吃不消,胜至是有点反感,说话完全没有分寸。

警察把笔录往桌上重重一放,指着何芷月,口气很差“就从你开始,名字”。

“我现在不想说,我想等我律师来”何芷月装作很懂似的,抬高着脑袋。

三个男孩子同时崩溃的闭上眼睛,用手捂着脸,很有想集体自杀的冲动,白初夏用一种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她,这个丫头莫非真的想要挑战警察的底线不成?!跟警察都敢这么无法无天?!

警察握着笔,直接想要捏断它“名字,再不説的话,别说是律师来了,市长来了也没用,快说”。

何芷月多少有点害怕了,低声说“何芷月!”

“姓别!”

“你没长眼睛啊,连男女都分不出来么”。

警察心里憋火,故意刁难她“现在整容技术这么发达,丑八怪整成美女,男人整成女人,女人又整成男人,这样的事情多的去了,我怎么知道你是男的还是女的,姓别,请回答”。

“女——”何芷月拖长着声音,没好气的说道。

“年龄”。

“23,能不能直接问重点啊,别净说废话,浪费时间好不好”何芷月不耐烦的说道。

白初夏跟纪夜澈对看一眼,何芷月这个样子,只会自寻死路而已,这里是警局,是警察的地盘,但凡还有点智商,现在就不会像她这样,就让她继续狂妄吧,这对他们有利!

骆寒跟何芷绮一起赶去警局,由骆家的司机开车,无论如何,他要亲耳听到警察的话,因为太过于心痛,心[神恍惚的无法开车,何芷绮也因为担心的妹妹,没心思说话,二个人各自沉默着,到了警局门口。

何家的御用大律师欧律师也到了,一走进警局里面,就听到里面吵的厉害。

警察看到有人要进去,把他们拦在外面,同时低声的说道“不好意思,正在录口供,你们不能过去,请在这里等”。

骆寒一直悬在荒芜世界中的心脏,在看到白初夏好端端的坐在那里,他真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就算她头上缠着绷带,他也一样觉得非常的美好,原来,在面对死亡时,活着是这么美好,他觉得全身的好酸,心也好酸,因为绷的太紧太紧,一下子松下来,才会有虚脱的感觉。

何芷绮不知现在该开心还是该不开心,她只知道骆寒看白初夏的眼神是那么温柔,炽烈而深沉,刺痛了她的心,她真的好希望白初夏是真的死了,如果这个世界上再没有白初夏这个人了,那寒总有一天也会忘记她的,他一定还有重新跟她在一起的。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让回答什么你就回答什么,有钱的千金大小姐,地球可不是光围着你转的,你蓄意谋杀白小姐,她要是告你,人证物证都在,等着打官司吧,现在,老实交代,事情是怎么发生的”警察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对着何芷月吼道。

“警察叔叔,你不用吓唬我的,她又没死成,告我什么,你要听事情是怎么发生的是吧,好,我说,让大家也听听,白初夏有多不要脸,有多丢脸,我跟朋友去火锅城吃火锅,然后正好看到独自在那边一个人自暴自弃,大吃大嚼,我就过去跟她打招呼啊,顺便就安慰她的几句喽,你们想想看,6年前被人像破衣服一样甩过一次了,6年后还不要脸的贴上来,结果又被甩了,我呢是看她实在是太可悲了,才安慰她,没想到她蛮不讲理的就用水泼我,那我当然也没有那么好欺负啦,我就气的拿盘子去扔她,她就恼怒的抓着我的头发,拳头朝我脸上挥来,我们就在餐厅扭打了起来,我的朋友看到了,就来劝拉开我们了,原本这样也就算了,可是她竟然拿啤酒瓶砸我朋友,还想拿毛巾蒙死她,我这心里一吓一急,为了救我的朋友,我也拿啤酒瓶去砸她喽,这是正当防卫啊”何芷月很是自信的说道。

警察看向白初夏,见她一直安静的坐着,衣服也很干净大方,问话也不由的温和了一些“白小姐,请问是跟何小姐说的那样么?”

何芷月指着警察“喂——,你怎么不问她名字跟姓别?”

“这是我们警察的事,我们只有对可疑的人才会细问,明白么”警察胡乱找个理由就能堵她的嘴。

“白初夏,你可真是有一套啊,连警察你都能勾引,实在是让人刮目相看”何芷月讽刺着。

白初夏的眼睛幽幽的转向她“何芷月,这6年来你不仅没有长进,而且变的越来越蠢了,你说我勾引警察,也就是说警察是好色,不秉公办理的人喽,我倒没什么,可对警察先生来说,这可是纪律问题,要被革职的,饭可以乱吃,话乱说可不行的”。

警察听的一阵凛然,把矛头对准何芷月“何小姐,我现在要控告你公然污蔑警务人员,且因你信口雌黄的作风,你的供词存在很大程度上虚假,我有理由怀疑你”。

“你们——”何芷月气的说不处话来。

“白小姐,请你可以说了”警察非常客气的说道。

白初夏优雅的淡笑了一下“我跟何小姐素来是不合的,今天她先上前来挑衅的,加上我今天心情也不是很好,所以在她屡次不依不饶之下,我才会把水拨到她的脸上,她立刻就拿盘子砸我的额头,我被打中了,真的很痛,我心里气不过,所以我还手了,拿啤酒瓶打人,是因为,,,因为这个男人趁乱摸我的胸口,我正在气头上,随便拿什么就打过去了,事后我自已也吓到了,拿毛巾不是蒙死他,我跟他无怨无仇,又是大庭广众之下,我会蠢的那么做么,我是给捂伤口,之后,何芷月就趁我不备,在后面打了我,事情就是这样子的,我没说一句假话”。

“小偷也不会说自已是贼啊,荡妇还说自已良家妇女呢,我打你是我正当防卫!”何芷月依旧说的很有道理似的。

“你一直口口声声说是正当防卫,回去问问你家的大律师,正当防卫的名词解释是什么吧,嘴巴说是没用的,当时在场有很多人,我相信警察会调查清楚”白初夏镇定自若在的说道,说了太多的话,头有一点隐隐的痛。

警察点点头,转向三个男人“你们说说,事情是怎么样的”说着,他拿笔指着头上包绷带的男人“还有你,先说,是不是真的有趁机乱性骚扰白小姐”。

那个男孩子沉默了,心虚的吞吞吐吐“我,,,,我,,,,”

“我什么我,请我老实交待”警察恐吓的喊了一声。

那个男孩被警察这么一吓,也只能老实交代“我一时间色迷心窍,看她长的这么漂亮,就忍不住摸了一下而已,真的只有一下,没想到这美女脾气这么暴,直接拿啤酒砸我,不过的事后,她真的立刻跟我道歉,拿毛巾给我止血了,感觉还是一个很温柔的女人,特别是她的长发飘在我的脸上,很香,很软,很——”

“行,行了,别很了——”警察真是听不下去了,憋着笑意打断他,哪有被人打破了头,还高兴成这样的。

纪夜澈坐在他边上,一脸的沉黑,他真想揍死他,跟他有着一样迫切心情的是,站在后面的骆寒,他一定要找人把这个人的手给剁下来,竟然敢摸白初夏的胸,还敢闻她的头发,简直是罪恶滔天。

还打打就。何芷月气的站起来就对男孩一阵拳打脚踢“你恶不恶心啊,白初夏这样的货色你都要,白痴,以后别来找我”。

“坐下——”一个警察上前去拉开始何芷月,把她按到座位上。

三人男孩相互看了看,对警察说“白小姐说的是实话,确实是何芷月先找麻烦的”。

“你们这群混蛋人,枉我平时对你们这么好,吃我的,用我的,竟然背叛我”何芷月简直要疯了。

“我们早就受够你了,把我们当狗一样使唤,你以为别人很喜欢你么,其实大家都讨厌你,仗着自已有钱,就不把人当人看,不用你说,我们也会跟你绝交的,像你这种刁蛮小姐,我们伺候不了”见撕破了脸,三个男孩也都实话实说了。

何芷月从来不知道原来这些平时跟她吃喝玩乐的朋友,心里就是这么想她的,一时间委屈的要哭了。

何芷绮在后面几次想出声,都给欧律师给制止了,她真的要被何芷月给气死了。

“好了,都给我安静下来,事情已经搞清楚了,那么现在就是怎么解决,我们一件一件来理,白小姐打了你胡先生,可这是是因为胡方先先性骚扰她,那么你们二位打算怎么解决,是想和解呢,还是各告各的”警察看着白初夏跟那男孩。

“我不告白小姐,是我有错再先,希望她可以原谅我”那男孩笑眯眯说道,想要把手越过纪夜澈,跟白初夏去握手。

纪夜澈很是不悦的挡开,顺便给了一个阴寒恐怖的眼神。

白初夏笑笑“知错能改就好,我接受你的道歉,同时也为我刚才的鲁莽跟你说声对不起,你的医药费我会负责”。

“那真是太好了,白小姐,能不能把你的电话号码给我”男孩趁机向她索要电话,刚才他已经被她迷住了。

“不行——”二个男声同时响起,一道来自背后。Pxxf。

这声音,白初夏心里一惊,向后面看去,一眼就看到了骆寒,他正跟何芷绮站在一起,惊讶慢慢变为麻木,心好像被石化了一般。

骆寒意识到自已脱口而出,不受控制说的那句话,真想割了自已的舌头,他是不是脑子有病

我不认识他们

他干嘛说不行,他跟她现在可是老死不相往来的关系,他为何会管不住自己的嘴呢,骆寒后悔极了,他这么一说,她会以为他还在乎她,还爱着她,虽然事实就是如此,可他不能让她知道,这跟他的尊严有关。。

白初夏脖子僵硬的把脑袋转回来,对那男孩说“电话号码我就不给你了,等下我会一次性把医药费给你的”。

纪夜澈也看到骆寒了,在他说话的时侯,他就听出来是谁了,他看了看他,见骆寒没有拿正眼看他,也就转回头来。

察跟跟么。“姐——,欧律师,你们来啦,快把我保释走啊,我不要在呆在这个鬼地方了”何芷月看到何芷绮已经来了,像是看到大救星一样,兴奋的大叫起来。

“二小姐,你稍安务燥,让警察先把事情处理好,中途我是不可以带你走的”欧律师带着理性的笑意,对何芷月说道。

何芷绮从肺腑中叹出一口浊气,冷静的说道“先坐下吧!”

何芷月对谁都无法无天,不当回事,除了何芷绮之外,姐姐是她的偶像,她说什么她都会言听计从,所以她心里不太情愿,可还是坐了回去。

警察还真是有点佩服这个姐姐,之前跟刺猬似的女孩,谁也治不了她的样子,可姐姐只说了一句,她就乖乖的坐下了。

“好!那现在白小姐跟胡先生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轮到白小姐跟何小姐的事情了,白小姐,你打算起诉何小姐打伤你么”警察看了看何芷月,又把头转向白初夏,等待她的回答。

还没等白初夏回答的,何芷月就炸窝似的跳了起来“她又没死,凭什么起诉我啊,而且我都说了,是自卫,我不是故意打她的”。

“是这样么——”纪夜澈幽冷的转过头去“何二小姐说话一直这么矛盾,颠三倒四么,对自已刚刚说过的话,这么快你忘了?你刚才说,你以为啤酒瓶是可以砸死人的,你又说,早知道你死不了,就多砸几下,何小姐,你以为自已只是故意伤人这么简单么”。

“什,,,么啊,我刚刚只是说说而且嘛”何芷月有些心虚了。

何芷绮的脸色瞬间死白,跟同时脸色严峻起来的欧律师对看了一眼之前,不顾警察的阻拦,大步冲过去,她知道纪夜澈既然这么说,妹妹刚才肯定是有说过,忙按住何芷月“我是怎么跟你说的,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是不是”。

“不是,姐姐,你看白初夏这个贱人不是没死嘛,我就——”何芷月接触到姐姐被严厉的眼神,就不敢再说下去了。

何芷绮面向纪夜澈,严厉的表情瞬间变的谦卑了“澈,你看我们也算是朋友,白小姐跟我妹妹,从小就看打打闹闹的,小孩子嘛不懂事,白小姐这边,我们会诚恳的向她道歉,并且负责医药费的,你看这事情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好么”。

“何大小姐的要求,我看我不能答应你”纪夜澈断然拒绝“令妹的恶行不是一次二次了,且没有一点悔过的意思,初夏是我的家人,我不能装作视而不见,我们会控告她蓄意谋杀”。

“谋,,,谋杀?!澈,你不需要把事情做的这么绝吧,芷月只是性格冲动,她又怎么会想谋杀的想法呢,况且,仅凭你刚才的几句话,也根本不能当作证据”何芷绮见纪夜撤不仅不肯让步,而且还把事情发展的这么严重,语气也不由的强硬起来。

何芷月可能也被谋杀这二个字给吓倒了,忙说道“我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他撒谎,他编出来的”说着,想起自已的三个朋友在她说那番话的时侯也有听到,于是转向他们“你们要是敢乱说,何家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听到没有!”

白初夏原本心里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可是何芷月到现在也没有一丝软化愧疚的迹象,让她心里恼火“何芷月,你这么说,他们可以告你恐吓的,你又有谋杀罪,又是恐吓罪,对了,之前侮辱诽谤警察,还多了一条诽谤的罪名,你真以为你姐是万能的,国家是由你们何家主宰的么,有个金牌律师,就能把死的说成活的么,本来你肯好好向我道歉的话,我打算饶你一次,不过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一定会告你”。

“道歉,道你妈个歉,像你这种以勾引男人上床为生的女人,我吐你二口痰还差不多”何芷月气的要冲过去打她的头,被何芷绮一把拉住“你是想坐牢是不是,还敢乱来”。

何芷月绷着满腔的怒火,坐下来。

纪夜撤从口袋里拿出录音笔“今天开会的时侯,放在口袋里就忘记拿出来了,人证可以做假,机器总不能吧,要不要来听听看”他按了一下,何芷月刚才说的话,一字一句全都录在里面了。

何芷绮一瞬间有种昏眩过去的冲动,何芷月也无话可说了,站在那里的欧律师,更是连连摇头,怎么会愚蠢的被录下这种话,像这样直接的证据,拿到法厅上当作证据的话,十打九输。

骆寒站在那里,跟局外人一样,他不会站在任何一边,何芷月是活该,而白初夏已经有守护她的白马王子了,就更加不需要他了,心里落寞,那么吵的激烈,他却寂静的仿佛在看一场与他无关的电影而已。

“看来事情已经有了答应”警察对其他同事使了使眼色“把何小姐扣留进拘留所,这个案子,我们也会正式移交给司法机关,何小姐,祝你好运”警察笑的有些幸灾乐祸,合起本子,这样的结果很是大快人心,这样目无法纪的刁蛮小姐,是要给她点教训。

何芷月这样子才真的知道怕了,拉着何芷绮“姐,我不要留在这里,姐,你保释我出去啊,他们要多少钱就给他们”。

“对不起,你目前不能被保释!这是规定,拘留48小时候后,在让你姐姐跟律师来吧,带走”警察铁面无私的说道。

站着的警察过来拉的何芷月,何芷绮冷着脸站着也没有别的办法,何芷月见姐姐无动于衷,挣开警察的手,跑到律师那边“欧律师,你把我弄出去嘛,你很厉害的”。Pxxf。

“二小姐,他们有直接有利的证据,而且铁了心有预谋的要整你,我现在没有办法”欧律师压低声音说道。

何芷月气的甩开她的手,看到骆寒,她像是想起什么来似的扑过去“姐夫,你一定要帮帮我,你跟纪夜澈跟白初夏去说,让他们不要告我,你说一定有用的,我不要呆在这里”。

白初夏的视线悄然的转到骆寒的脸上,她在想,他会不会走过来,会不会帮何芷月求情,如果他那样做了,她又该如何回答。

心,变的忐忑而彷徨,紧张着他会不会走过来,究竟是期待还是无措。

骆寒低头看何芷月,沉稳又冷漠的开口“对不起,这二个人我不认识,所以帮不了你”。

想了很多种他会应对的话,可怎么想白初夏也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说,忐忑的心,彷徨的心,期待的心,无措的心,瞬间全部消失了,消失的连自已的心也找不到了。

他竟然会说不认识他们,真是絶,纪夜澈低头自嘲般的笑笑,眼里闪动着失落,他们当了20年的朋友,到了今天他说不认识。

何芷月已经没辄了,二个警察上来拉她,把她强行架走。

“白初夏,我不会就这么放过你的——”何芷月大叫大嚷着,可是现在她就算是喊哑了喉咙也没有用了。

何芷月走了之后,何芷绮捏紧着手里的包,冷笑着看了一眼白初夏跟纪夜澈“看来,这场官司我们何家是非打不可了,我会记住你们这次的欺人太甚,记的以后自已可要做到百分百的好,不出一点的差错,要不然随时有可能会被抓到小辫子的,法厅上见吧”她镇定的说完,转身向外走。

她心里已经愤怒到了极点,可是她不会当面发火的,因为那样子对事情没有一点帮助也没有,但是,她何芷绮也不是这么好对付的。

“没事吧!”骆寒轻声的问道。

“没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回去再从长计议吧”何芷绮对骆寒扯出一丝笑意,保持着自已的形象。

欧律师过来“骆总,大小姐,我们先回去吧,现在呆在这里也没用”。

何芷绮点了点头,生怕骆寒还不肯走,所以假装虚弱的靠倒在他的身上,抱住他的手臂“寒,我很不舒服,你陪陪我吧”。

骆寒看着她的脸,浮起笑意“好!走吧”他现在除了说好,还能说什么,这里已经没有他的事了,关心也好,心痛也好,就算发送了,也无人接收。

何芷绮跟骆寒离开了,白初夏心里涩的跟吃了黄连一样的苦,她努力的表现的很自然,无所谓的样子,对纪夜澈微笑“我们也走吧”她站起来,感觉头一阵的剧烈的疼痛。

“好啊!”纪夜撤站起来,扶起白初夏,走处警察局,那三个男孩也走了出来。

警察局门口,骆寒正拉开门让何芷绮坐进去,转头,就看到纪夜澈跟白初夏在那里等车,因为来的时侯是坐警车来的,现在只能自已打车回去

别死在我的车上

骆寒没有立刻上车,扶着车门站在雪里看着她,目光宁静悠远,她头上包着白色绷带,脸色苍白铁青,不知是不是因为冷的原故,她整个人好像是在颤抖,因为这样,他感觉自己的心,也跟着在颤抖。。

白初夏从刚刚站起来时,就觉得头开始痛了,越是往向外走就越痛,可能是刚才何芷月发疯想冲过来打她的时侯,她下意识躲开,用力的侧了一下头,不小心拉扯到了伤口,现在才会这么的痛的。

抬眼看到骆寒,还有刚刚坐进车里的何芷绮,她咬咬唇,忍着头上的痛意不吭声,勉强撑在那里,快走吧,离开她的视线,不要看到她的狼狈。

既然已经打算成为彻底的陌生人了,不管是不是最后一次见面,她都不想在他面前倒下。

天空正下着鹅毛般雪,这个冷的天,这么晚了,鲜少能看到出租车经过,她很冷,头也很痛。

纪夜澈在给受伤的男孩钱,作为是医药费,因为背着身,所以没有看到白初夏的状况,出来的时侯她一直好好的,他也就没有多留意。

“这些钱够你把头上的伤治好,以后不许来打扰白小姐”纪夜澈把支票撕给那个男孩子,顺便告诫他。

那男孩拿了钱,笑问“大哥,你是白小姐的男朋友吧”。

纪夜澈笑了笑,意味深长的说道“或许吧,有这可能!”

远处,何芷绮在车里叫唤着“寒,上车吧!”她知道他在看谁。

“哦,来了”骆寒收回视线,钻进车子里面,关上车门,也阻断成了二个世界。

车子在雪中缓缓的向外开去,骆寒的眼睛注视着后车镜中站在警局门口,受着伤,吹着寒风的白初夏,心里面跟刀割一般的痛,他舍不得她受这种苦,他想要立刻冲出去把她抱进怀里,可是他又不能这么做,对于欺骗他,背叛他的女人,他也要保有他的尊严。

“纪夜澈——”白初夏感觉天旋地转的厉害,实在不行了,伸手去拖他,头就靠倒在了他的手臂上。

“初夏,你怎么了——”纪夜澈赶紧转过身过抱住她,才发现她的脸跟嘴唇也白的可怕,她的脑袋倒在他的怀里,他敏感的闻到了血腥味,用手往她后脑勺了一摸,绷带全都被血浸透了。

“纪夜澈,我头好痛,可能是伤口裂了”白初夏看骆寒走远了,才敢这么跟他说实话的。

“你这笨蛋,你怎么不早说,你不想活了是不是”纪夜澈用自已的围巾先包住她的裂开的地方,横抱起她,冲进雪里,他要立刻送她去医院。

三个正要离开的男孩子,见况也赶了过来“白小姐这是怎么了?有什么可以帮忙么?”

“你们帮我去叫辆计程车吧,快——”纪夜澈紧张的说道,向外奔跑的步子也越来越快。

骆寒他们的车子眼看就开出警局了,看到后面慌乱的场景,他的心一下子吊到半空,为什么澈到这么紧张的抱着白初夏跑呢,出什么事么?她晕倒了?!!还是,,,,

“林叔,快掉头回去”骆寒对着司机大吼,吓的一旁的何芷绮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们的车子退到里面,骆寒打开车门下去,箭步冲到纪夜澈身边,看到闭着眼睛,脸白像死人一样的白初夏,他吓的拍拍她的脸,恐慌的大叫“喂——,白初夏你怎么了,张开眼睛啊,说话啊”。Pxxf。

白初夏张开眼睛,看到骆寒担心的脸“你不是说,不认识我们嘛”。

“她的伤口裂开了,我急需送她去医院,就算你心里还在气我们,我还是希望你能够送我们一趟,拜托了”纪夜澈心急如焚,看到停在那里的车子,也顾了那么多,抱着白初夏就上车。

骆寒感觉内心悲伤,现在的他,只是一个在他们看来热心帮忙的陌生人么,雪下的更大了,漫天的压在他的心头上,融化成冰水。

“少爷——”司机林叔摇下车窗喊了一声,骆寒这才转身上车,冷淡的说道“去医院吧!”

“好!”林叔应了一声,驱车去医院。

骆寒坐在白初夏跟纪夜澈的对面,何芷绮面无表情的跟骆寒坐一起,一路都沉默极了。

“初夏,头还是很痛么?”纪夜撤压低声音,轻声的问了一句。

“比刚才好一点,就是有点晕”白初夏虚弱的回答,用余光看了看骆寒,闭上眼睛,不想看他。

“失血多了会是晕的,看来等下还是要去检查清楚一些的好”纪夜澈刚才本就是想先给她包扎止血,然后再去拍片的,因为他估计不会伤其到里面,所以才肯让她来警察局的。

骆寒见她侧面的绷带上都是血,纪夜澈的手上也全是血,心痛的快不能呼吸了,他真想从他手里把她抢过来,从边上的抽屉里拿出一块干净的毛巾递过去,没情绪的说道“用这个先捂着吧”。

纪夜澈点点头“好,谢谢!”

“我只是不想你们把我的车子弄脏”骆寒别开头,控制着内心翻涌的酸痛,让他还能怎么样呢,他恨这二个人,真的恨,他们现在对他却客气,他就越发的生气。

他一直以为白初夏是爱他的,哪怕她心里对他的恨,可是起码应该还有爱的,他想过纪夜澈会追求她,也想过或许白初夏会被打动,可是他以为如果真这样的话,他们起码会立刻告诉他,他们在一起,没想到他们会隐瞒起来把他当成傻瓜一样的耍,白初夏是想报复他可以理解,可是他没有想到纪夜澈这个好朋友会配合着来耍他,这才是不可原谅的。

“骆寒,我不知道还能对你说什么,如果有可能,我们约时间去喝一杯”纪夜澈不想看他一直这么痛苦,他是想跟初夏在一起,可是也不想失去这个兄弟,也知道这一次,他是真的很受伤。

“应该没有这个可能,林叔,开快一点,去过医院,还要送芷绮回家,别浪费时间”骆寒不耐烦的对司机喊。

“是,少爷,不过现在是雪天,我还是要小心一点的”林叔无缘无故被吼,也觉得怨。

白初夏被骆寒无情的声音,也震碎了心房,她也是有骨气了,心里难受的发涨,憋着眼泪只会让头更加的痛,她扭过头对着前面喊了一声“司机,麻烦停车!”

“还没有到医院呢,小姐”林叔看这外面白雪纷飞,这女孩又受伤了,当然没有把车子停下。

“初夏,我们不能在这里下,乖,你听话”纪夜澈知道这丫头是吃不住骆寒的话,倔脾气又来了,可他不能陪她一起疯。

白初夏心底一酸,眼眶还是忍不住变“你没听到人家别什么么,我浪费他的时间了,没有他的车,我们也能自已打车去的,哪怕会失血过多死掉,我也不要死在他的车上,停车——”最后的声音,带着哭腔吼出来的,察觉到自已哭了,她赶紧把头埋进纪夜澈的怀里。

汽车还在向前滚动着,骆寒绷紧着森寒的俊脸,呼吸变的沉重而缓慢,眼眶也泛着可怕的红色“要死也不死在我车上么?呵,白初夏你以为我这么稀罕送你医院么,你死在我的车上我还嫌晦气,停车,让他们给我滚下去”。

“立刻停车,停车——”白初夏也被刺激到了,挣扎着纪夜澈怀里坐起来,就去开车门。就有有寒。“初夏——”纪夜澈没想到她伤成这样,还有立刻爬起来,一直间大意,这丫头就他的怀里离开了。

这下子,把骆寒跟纪夜澈吓的魂飞魄散,扑过去拉她,门已经被开了一些,要是掉下去的话,后果不堪设想,骆寒抱着她,立刻把车门关了起来,心跳到嗓子眼了。

林叔也吓的赶紧把车子停了下来。

何芷绮看着这突然的混乱,也一时被惊到了,反应不过神来。

白初夏被骆寒压制在身下“白初夏——,你想死,也别来拖累我,因为像你这样女人,一点都不值得我救你”他嘴上说着狠话,双手却紧紧的抱着她,死也不肯放开。

“为你这种男人去死,我才不值得,我才是疯了,我要下车,你别压着我,放开我,放开,,,,”白初夏推着他的胸口,这样子一发疯,眼前的意识顿时开始混沌,黑暗朝着她扑开盖地的压来。

骆寒眼看着她的眼睛闭了起来,声音也微弱了,手也不在捶打他了,吓的整个人都愣住了“白初夏——,丫头——,你别吓我,你怎么了”。

纪夜澈拉开骆寒,从地上抱起她,摸了一下把的伤口,糟了,刚才那一番大惊动,使血液加速流动的更加快了“林叔,麻烦你开快点”。

“她——,这又是怎么了”骆寒来到他的身边,恐惧的看着她。

“如果你内心不想让她死,请你坐好,别在折磨她了,到了医院之后,你不叫我们下车,我们也会下的,骆寒,口事心非是一件让你感觉快乐事情,那你看到她现在这样,还会觉得开心么”纪夜澈目光中有着责怪“我不懂为什么,你会对这么虚弱的她,说那样无情的话,现在,如果你说要跟我公平竞争,我会觉得你根本没有这个资格”

去看她,还是不去她

骆寒无言以对,蹲身在她的面前,望着她的脸许久许久,才动作缓慢的坐回到车位上,垂下了眼帘,像是失去了生气的傀儡一般。。

何芷绮很是抓准时机的去安慰,用手拍了拍他的肩,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表达对他的鼓励。

“寒——,如果你想给我,给你自已,给初夏一次机会的话,明天晚上我们好好坐一下,理智的谈一谈,如果不是把我当朋友的话,我大可以让你一直这么误会下去的,实话跟你说,我比你更加迫切要得到这个丫头,但决对不是以这种方式,我跟你认识有20年了,爱情上面我们说过不会让步,但也并不会是没有底线的竞争对吧,我希望你好好想想,明天给我答复”纪夜澈心想,如果他明天不来的话,那么他以后也不会向他解释的这么多了。

他心里很明白,任由骆寒一直误会下去,对他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他承认也有那么一刹那是想要就此卑鄙一回,换成其他人,他想他肯定会这么做,可是看到骆寒的痛苦与颓废,因为太熟悉,太了解他,所以他内心挣扎了,他知道哪怕说了之后,会重点他跟初夏之间的火苗,他依旧会这么做,因为在人生之中,并不是只有爱情才会让人想要去珍惜。

骆寒端坐在那里无动于衷,仿佛纪夜澈说的话,他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

何芷绮在边上,心念转动着,纪夜澈该不会蠢的不抓住这么好的机会占有白初夏,而打算解开误会吧?!

不行!她不能让纪夜澈这么干,现在是趁虚而入最好的时机,错过了可就没有了。

车子到了医院门口,纪夜澈拉开车门就赶紧下车,一路小跑着进了医院,骆寒仍旧傻傻呆呆的坐在那里,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少爷,现在您是要进去还是走啊?”林叔拿不定主意,只要开口询问他。

骆寒依旧没有反应,何芷绮替他说道“林叔,走吧,说好只是送到医院门口的”。“好吧!”林叔点头,发动车子,他也只是个下人,也不敢擅自作主。

车子掉了一个头,慢慢的行驶出了医院,与纪夜撤背道而驰,骆寒的心也跟着这分开越来越远的距离而撕裂着,他不想要去伤害她的,他只是不知道该会怎么平复那种背叛的心情。Pxxf。

何芷绮好害怕他会突然把车子倒回去,或是停车这样的话,所以一直到开离了医院,开了很长一段,直到她认为他不会回头的距离之后,也放松下神经。

白初夏究竟已经占有了他多少的心,是一半或是全部,她好恨,好不甘,这个男人理应是她的,曾经相爱的把对方融为彼此,现在却感觉遥不可及。

纪夜澈带白初夏到了医院,紧急抢救后,拍了脑部的片子,在确定只是外伤后,心里最害怕的大石头落地了,他心里就轻松多了,他给她清理了伤口,输了血,最后送她到病房里面休息。

所有的事,他都亲力亲为,让护士羡慕极了,也让人感觉有点暧昧。

“哇,有这样的哥哥就是好,你们看纪医生对这小白医生多温柔,多细心啊,简直是当成至宝一样呢”。

“只是名义上的哥哥,又没血缘关系的,你们说他们关系这么好,会不会只是单纯的兄妹关系啊,试想你家突然多了一个这么帅气的男人,你会是把他当哥哥,还是把他当男朋友啊”。

“当然男朋友啊,当哥哥多浪费,你是说,他们——”

“这可不能瞎说,要是人家就是当彼此亲人呢,帅哥美女就一定要在一起么,别无聊了,等下纪医生出来听到了,把你们这些长舌妇的舌头都割下来”。

纪夜澈走出病房就听到护士们在这么议论,他倒是无所谓,只是她们搞错了,动心的人是他不是初夏,他倒真的希望初夏一眼就爱上他呢。

看看时间,已经是晚上11点了,之所以这么晚了,家里也没有人打电话来,是因为母亲去外地了,叔叔从来不会过问这种几点回来的事情,至于白秋晚,最后跟幽灵似的,在不在家都不知道,更别说打电话来关心了。

可既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还是给打家里打个电话比较好,初夏一时也不会醒,他就先走开一会了。

何家别墅跟骆家一样,建在半山腰,因为空气好,又安静。

送何芷绮到家门口,何芷绮没有马上下车,看骆寒一路都那么坐着,看都不看她一眼,心里也难免感觉被冷落,可这么多年来,他对她的这种态度,她已经习惯了。

“寒,进去坐坐吧!”何芷绮握住他的手,失去的东西往往会让人变的更加渴望。

骆寒抽回自已的手“太晚了,改天,你进去吧,芷月的事情,不是还要跟欧律师商量嘛”。

他都这样讲了,让她还能说什么,五花大绑的将他绑进去么,就算是那样,他也不会从了她吧,何芷绮并不是没有理智的女人,她失落的笑笑“那好吧!我们改天再联系!”

她拉开门下去,走到大门口,回过看看,多希望他能像很多很多年前一样,坐在车里,不管她向前走的多远,回多少次头,他都依然在那里目送着她,对她微笑,对她挥手,而现在,他的车子早已开远了。

站在雪里,她的眼泪悄然的滑落,,,

爱情消失的时侯,真的无论用多大的力气,多大恒心与毅力都找不回来么,骆寒,为什么你不爱我了。

“少爷,我们接下来回家么?”开了一会,林叔问道,他隐隐觉得,少爷心里牵挂着刚才受伤的女孩,开回家,等下也会让他折回去,倒不如先问的好。

骆寒没有说话,无力的向后靠倒,闭上眼睛,梦呓般的呢喃“哎,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林叔不再问,车子继续在路上开着,去医院的路跟回骆家的路不一样,前面向左就是去医院的,向右就是回骆家的,可是少爷还在想,这可怎么办。

那就按他对少爷的想法来选吧,或许少爷也是想让别人给他拿个主意。

车子在路上开了20分钟。

“少爷,到了”。

“到了!”骆寒张开眼睛,看到车子又停在了医院前,心里顿时一阵的豁然开朗“林叔,你好大胆子,我有说过要来么”他的眼睛望着窗上,内心由死寂到澎湃,仿佛那颗撕裂死亡的心,又复苏了。

林叔反正就已经自作主张了,也不怕直说一回“少爷,我本来是不敢的,可你实在给我这把老骨头出了一个难题,要是不想进去看她,我们马上回家”。

骆寒脸上有过一丝不自然“我只说你自作主张,又没有说不进去,既然来都来了,看看也无妨”。

“纪少爷说的对真对,少爷你就是口事心非”林叔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知道调侃少爷是要被扣工资的么”骆寒黑着脸瞄了林叔一眼,被人揭穿让他觉得浑身不自在。

林叔用手捂住了嘴,骆寒才拉开车门走下车去。

走进医院,他心想应该是在纪夜澈那里,上去之后,走到前台“请问,你们知道白初夏小姐在哪间病房么?”

护士查了查说道“哦,你说的是小白医生吧,头部外伤是么,她不是在这里,她在住院部6楼508病房”。

“好,谢谢你了!”骆寒问清楚后,马上就去了住院部,真的住院了,看来伤的真的挺严重的。

一刻不停的来到住院部,他走到508号的病房前,门关着,他的手握到门把又松了开来,等下进去后该怎么说呢,他是不是不该来的,说永远不见,说就算她死了也不会给她送花圈这样狠话的人可是他,到时她也不会给他好脸色看的。

难道进去就跟她吵架么,说想看看她有没有死么,到时她还不那枕头把他轰出来嘛,温情的问候现在肯定是说不出口的,真是让人焦心。

在门口烦闷犹豫了好长一会之后,感觉到背后有人经过,他赶紧开门进去,怕被人当成疯子。

到了里面,他也没有逃路,房间里面静悄悄的,只听到均匀的呼吸声,第一张病床上的不是她,一直走到最后一张病房上,才看到躺在床上的白初夏,这纪夜澈也真是的,怎么让她住在这么拥挤的病床里面,空气多不流通。

他掂着脚走到病床边,屏着气坐下来,白初夏睡的很沉,手臂上面吊着点滴,纪夜澈他人呢,她在挂药水,怎么可以走开了,要是挂完了空气进入血管中怎么办。

话回回来。骆寒在心里嘀咕着,定下心神看来她的脸,眼角额头的地上还有块淤青,应该是被何芷月的盘子给砸的,这段时间没有拿正眼好好看过她,现在才发现她的脸尖了好多,应该是故意减肥的吧,要不他妄想是因为想他想的么。

见她睡的深沉,他靠近她一些,像是做贼似把手慢慢的伸过去,屏着力气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像是在抚摸婴儿似的,生怕惊醒了她,到时侯,他可真是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已的奇怪行为。

忽然,他看到白初夏的眼睛扇动了二下,好像就要张开来了。



为什么要逃避

骆寒赶紧把手收回来,要是她张开眼睛看到他的话怎么办,眼看着她真的就要醒来了,他忙站起来走到隔壁的病床边,因为有布帘挡着,所以从白初夏那个角度是看不到隔壁病床的。。

他心跳如狂,低头看了一眼病床上,有个老奶奶躺着,睡的很沉,正在他喘息未定的时侯,病房的门突然开了,情急之下,他忙坐下来,把头靠在老奶奶的病床边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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