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夜澈从外面走进来,骆寒悄悄抬头看看来了,又赶紧的埋下头,他这是在干什么,越是这么逃避的话,等下就更加难以面对了。
纪夜澈经过第二张病床,也没有细心的去看,带了一眼,看到病床边有人靠在那里睡觉,心想可能是病人的儿子。
他给白耀国打了电话,把事情简单的跟他说了说,因为要打官司,这事以后也是瞒不住的,到不如实话跟他说的好,现在,他正在路上匆匆赶来。
白初夏张开眼睛,刚刚睡的朦胧间,她好像感觉到有个人靠她很近很近,然后抚摸着她的头,可是睁开眼睛,人又不见了,难道她在做梦么?如果是,这梦也太真实了吧。
“醒了么?”纪夜澈见她张开了眼睛,走近她坐下来,惊觉这凳子还是热的,咦,有谁来过了?他不由的愣住了,向四周看了看,
“你怎么了?”白初夏见他神色突然变了,就疑惑的问道。
纪夜澈收回视线“哦,没什么,你是刚刚才醒的吧”。
“是啊!你进来时我刚醒,好奇怪呢,刚才好像有人坐在这里,可我张开眼睛后人就不见了,你说,这间医院是不是不干净啊,不会闹鬼吧”白初夏开玩笑的说道,她可是无神论者,不过刚才感觉真的很真实,很强烈,她胜至都能感觉到他的呼吸。
纪夜澈想了想,意味深长的失笑“有可能啊,夜间有鬼出没很正常啊,知道为什么么,因为夜里面更容易躲藏”。
这凳子是热了,初夏又说感觉有人来过,她张开眼睛后人就不见了,这时他又刚好进来,这么说来,这个“鬼”还在房间里面,他可以猜到这人是谁,这家伙也真是的。
“说起来也是,我什么时侯能回家?”白初夏也不太在意,看着手上吊着点滴,看到还有大半瓶。
“就要12点,今晚就住在这里吧,叔叔马上就过来了,到明天你在回家休息,这个星期就请假吧”纪夜澈淡笑着跟她说道。
白初夏叹息“哎——,也只好这样了,早知道吃个火锅都会引发这种天灾**,我们就不去吃了”。
“你这个理论不对,难道发生了一起车祸,我们不再也不开车了么,这总不对吧,这只是一次意外,下次记得别一个人鲁莽行事,今天你大可以等我来的,可是你偏偏火气这么大的跟人打了起来,还把自已弄成这样,说自已长大了,我看你还是跟个小孩子一样”纪夜澈轻拧了一下她的鼻子。
“我也是被气的嘛,一开始我也是一直忍一直忍,可是那何芷月实在是太过分了,我一时间控制不住,然后就打了起来,好吧,我承认我是有点冲动了”白初夏也不为自已辩解了,她今天的确是没有控制好自已的情绪。
“算了,打都打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伤口养好,你躺着,我随便走走”顺便把某人抓出来,纪夜澈站起来,朝着四周看去。
骆寒一阵的心惊,本想趁着他们讲话的时侯偷偷走掉的,可是每次想起身,就生怕会发出声音惊动到他们,所以就一直这么靠着,错过了最好的时机。
纪夜澈心想他会不会躲在卫生间里,他走过去,推开门,往里面看了看,不在!真是见鬼了,照理来说,那家伙不可能会走的出去的。
难道是,,,他想起刚才靠在第二张病床上,靠着一个男人。
突然,他听到外面有开门出去的声音,他立刻追了出去,人已经不见了,来都来了,干嘛不光明正大一些呢,可能他还是有些无法面对吧。
回到病房,白初夏觉得很奇怪“怎么了?你去追谁啊?”她看他从卫生间出来,直接就往外跑,像是去追谁了一样。
“没有啊,哪有去追谁,我是听到外面有动静,以为叔叔来了嘛,好了,你睡觉吧”纪夜澈不告诉她实话是因为不想让她太挂心。
“这样了啊——”白初夏笑了笑,假装信了他的话,不过她可没有那么好骗,她隐约觉得纪夜澈知道一些事情。
那摸她头的黑是谁?刚刚走了房间,纪夜澈又立刻追出去的人是谁,莫非是他。
这个想法,让她的心瞬间便起伏了,但是她不敢开口去证实,就好比,他来了也不敢面对他一样。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他们都变的这么畏惧,既不敢表达,也不敢承认。
骆寒靠在转角,确定纪夜澈没有追过来,才放松的吁了一口气,看来逃避也会成为习惯,就好比他从进去,她醒来,以及现在狼狈走出来,这一环又一环的,他都没有勇气去面对,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也不知道以什么态度面对才好。
颓废的坐电梯下楼,钻进车里面“走吧,回家!”
“看到那位小姐了么,跟她说上话了?”林叔边发动车子边问。
骆寒靠倒在座椅上,冷悠悠的说道“再多问一句,扣光你这个月的工资”。
林叔一听马上就把嘴巴闭严了,哎,看样子少爷是没有找到到位小姐。
12点半的时侯,白耀国赶到医院,见白初夏头上包扎着,躺在病床上,他心疼极了“初夏——,这头还痛不痛?夜澈已经把事情告诉我了,你放心,我白家也不是好欺负的,爸爸明天就去给你请最好的律师”。
“谢谢爸!我没事了,头也不痛的,你不用担心”白初夏扯开一丝笑意。
白耀国揉了揉她的手“哎,你姐姐这么晚了也知道上哪里去了,刚才夜澈打电话来,我本想叫醒她,跟她一起来的,结果敲了半天的门,也没人来应,开门进去才知道,她根本不在房间里”。
“那她可能是根朋友到外面去玩了吧,姐姐都这么大了,你就别操心了”白初夏嘴里这么说着,心里面却感到不太对劲了,这段日子别说是父亲了,就连她也鲜少能见到她,究竟在做些什么呢。
“要是真交了男朋友,这倒也好了”白耀国心里想的很美。
“对啊!”白初夏附和,然后说道“爸,你先回去吧,我没事了,有纪夜澈在这里就行了”。
“那就吧,我在坐一会就走”白耀国笑着,坐了半小时,跟纪夜澈交代了二句才离开。
白初夏在父亲离开之后,也睡着了,第二天早上,纪夜澈送她回了家,也给她请了假,当然对医院里面,白初夏受伤的原因他没有说太多。
回到家里,容妈看到白初夏这个样子,也是惊吓的不轻“快上楼到床上去躺着吧,我昨天晚上听到老爷出去,我就知道是出事了”。
“容妈我没事啦,我想吃东西,你给我煮一点吧”白初夏没有上楼,坐在客厅里面。“好!我马上给你去煮”容妈扭着胖胖的身子走开了。
纪夜澈走过来坐到她身边“吃过东西就到床上去躺一会,我去上班了,要是白秋晚回来找你麻烦的话,不要跟她硬碰了,知道么”。
“她今天不是上班嘛,应该不会跟她碰到的啦,而且就算她回来了,我也不会跟她吵的,你快去上班吧”白初夏催促着他。
纪夜澈回医院去了,家里只有容妈跟白初夏二个人,吃过午餐后,白初夏到楼上去休息了。
睡的正熟,门被大力的推开,也震醒了她,张开眼睛,看到白秋晚站在门口“还真的受伤了啊!”
“进来的时侯不知道敲门么?白秋晚你年纪越大,也越来越没有礼貌了”白初夏从床上爬起来,靠在床头。Pxxf。
“对你我还需要礼貌么,白初夏,你的手段可真多呀,你是故意受伤,博的澈的关心与照顾吧,听说他昨天陪了一晚上,现在院里的人都在传,你们感情有多好,你可真是卑鄙,骆寒那边一没有指望,你就急着粘住纪夜澈了,水性扬花,你不要脸呀你”白秋晚今天早上一去科里,就听到护士在那边议论了,愤怒的她立刻请了假回来。
“请注意你的言词,哪怕就算我跟纪夜澈谈恋爱,也是我们的事,况且我要得到他,还需要用手段么,没有别的事,你出去吧,顺便把门关上”白初夏对于姐姐的这种胡搅蛮缠已是厌恶透顶了。
天吧吧有。白秋晚阴冷的笑了“白初夏,我看你还能得意多久,很快,纪夜澈就会不要你的,而你,决对不会有好下场的”。
“白秋晚,你真该找个心理医生好好看看了”白初夏被她笑的毛骨悚然。
“你不用刺激我,从今以后,我就看着你怎么死,白初夏,从你6年前回来开始,从纪夜澈的目光被你所吸引开始,我就一直恨你,一直恨,一直恨,,,,”白秋晚每说一个恨字,情绪就激动一分,眼神也凶狠的像要吃了白初夏一样,人也快速的向她逼近。
白初夏察觉到这么下去,她迟早是要动手的,而她现在经不起打,楼下又只有容妈在
想的是什么诡计
“你想干什么,你别乱来”白初夏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她不能坐以待毙。。
刚才睡觉的时侯,为了可以睡的更加的舒服,换了薄款的睡衣,现在从温暖的被窝中出来,虽然打了暖气,可还是有点冷,所以她的身体不由的发着抖。
白秋晚见她在发抖,以为是在害怕,内心很是得意“怎么?你现在知道害怕了?怕我打中你的头,把你打傻么,还是错手把你打死?”她握紧了手里的皮包,向着白初夏越靠越近,连脚步也变的危险万分。
时没没来。“这是家里,如果你这么做的话,爸也不会饶了你的,我劝你别犯傻,你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温柔形象,想要就这么的毁于一旦么,就算你不想想,我是你的亲妹妹,也该想想爸爸的感受,要是他知道我们在这样的话,他该有多伤心”白初夏看了她手上的包,心想,或许他是想用这个来打她么?
反正,现在只要白秋晚动手的话,不管是徒手还是用“武器”,她都是弱势的一方,她不想自已的伤口再裂开,她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做,不想伤口一直好不了。
“我到时可以用很多的借口为自已开脱,反正现在谁也没有看到,今天,我就收拾收拾你这丫头”白秋晚举起包,就朝着白初夏头上打去,完全就是想要置她于死地的样子,这都是因爱不遂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白初夏下意识坐出反击,在她把包挥过来的时侯,就抬起腿来踢了她一脚,正在踢中腹部,向后跌倒在地上。
“啊——”白秋晚吃痛的大叫,听到走廊上有声音传来,她叫的更是大声“啊,好痛啊——”
纪琳顺着声音急步跑来,走进白初夏的门口,看到白秋晚捂着肚子倒在地上,一时傻眼了,她扶起白秋晚“你们这是怎么了?”她昨天半夜接到丈夫电话,知道初夏出事了,可能还要打官司,所以推掉其他的演出,连夜坐飞机赶回来的。
没曾想,一回家,上楼就看到惨叫声。
白初夏僵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就是因为她的犹豫,才会有让白秋晚反咬一口的机会。
“妈——,本来我跟初夏聊的好好的,然后我劝她,不要跟澈在一起,因为医院里都处闲话了,没想到了她就立刻跟我反脸,踢了我一脚,她的顽劣性子从小就长好了,这事你不要告诉爸爸,我受点伤没关系的”白秋晚柔弱而温婉的对纪琳述说着,双手一直压着腹部,好像白初夏踢的有多用力似的,嘴角不经意的勾起了一丝冷笑,时间计算的刚刚好!
白初夏听的眼睛都直了“白秋晚,你未免也太血口喷人了吧”。
纪琳站起来,沉着脸看着白初夏“我虽然不是你的亲生妈妈,但总归也是长辈,你若是错了我说你几句应该也是可以的,你怎以能够把你姐姐踢成这样呢,你们可是亲姐妹呀,你姐姐有多关心你,多在意你,哪怕你任性,发脾气,但也不能动手打她,另外,关于你跟澈事情,阿姨也在这里严肃的表明我的态度,不可以!虽然你们没有血缘关系,但是伦理上还是兄妹,我不想这个家变的乱七八糟,被别人当成笑话一样议论”。
“阿姨——,我跟纪夜澈没什么,你误会了,至于姐姐她嘛,就算是我顽劣,脾气不好吧,如果这样子她觉得快乐的话,那就这样吧,我现在想休息了”白初夏坦然的说道,也终于明白姐姐这么煞费苦心,恰到好处的戏码是为谁而演。
纪琳见她头部缠着绷带,她是病人,自然也不能再继续难为她,且家庭的内部矛盾,也不是一天二天就可以解决的很好,继母不好当,若真继续为此时争辩下去,而出了事,不管是秋晚还是初夏,她都是难辞其咎的。
“那你好好休息吧”扶起一边的白秋晚,纪琳带着她出了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白初夏的跌坐到床上,这个家总有一天会迎来一场大浩劫,她有这么一种预感。
乱七八糟!她想起纪琳刚才的话,就不由的自嘲般的笑了,其实早就乱了,在6年前,大家初见时,姐姐的疯狂爱恋,纪夜澈对她的产生的情感,而她对纪夜澈根本就没有男女之情,却又被认为是有的,自然而然成了姐姐的假想敌,以至于卷在其中,左右为难。
而6年后的今天,她回来之前总以为,很多事情早已尘埃落定了,没想到所有人还在原地不动,就好比一台机器少了一个零件停止转动,渐渐的,她明白,她就是少的那个零件。
没心情再睡觉,走到窗边,拉开窗子,雪依然在下,只是上午没有刚才那么大而已。
忽而,她看到大门口停着一辆车子,没有熄火,正在喷着尾气,是辆黑色的车子,她想仔细看清楚那车牌号,那车子就开走了。
心突然被提高,现在又低落下来,她感觉自已真是好笑,什么嘛,难道还会是那个人么,她想的太多了,应该只是暂时迷路的过客吧。
纪琳把白秋晚扶到楼上的客厅里头,这里很安静,平时没有客人来坐,她们也是鲜少过来的,因此很安静。
“秋晚,这女孩子肚子被踢到可大可小的,万一伤到子宫可怎么办”纪琳见她一直捂着小腹,生怕是被踢的内伤了。
“不会的,就是还有点痛,对不起,妈,我没有帮你到什么,现在这初夏跟骆寒分手了,是铁了心的要跟澈在一起了,且因为昨天的事情,医院里面的同事,也看出他们有超越兄妹感情了,这样下去的话,会直接影响到他当主任的事,你说该怎么办好呀”白秋晚一脸很是担忧的模样,现在只要是能让白初夏与纪夜澈分开,无论是什么方法,她都会去试的。
纪琳吓的一大跳“连医院都知道这事了?这对当选主任影响很大么”这可关乎到儿子的前途。
“当然有影响啦,这是作风问题,是大问题,要是不巧被有心人利用了,在院长那里寄一份材料的话,那就糟糕了”白秋晚说的极其严重,不过这可不是她危言耸听,而是真的会有这样的后果。
“天哪!这可怎么办好呢,秋晚,我们可要想想办法呀,澈要是这次当不上主任的话,以后这前途就算是毁了,这事你爸还不知道,要不然我们今天晚上就告诉他,然后找澈跟初夏,大家坐下来一起把话说开,反正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纪琳慌了神,她一个人把儿子养的这么大,她不想看到他断送了前程。
白秋晚听要告诉父亲,忙按住纪琳的手,紧张的说“千万不能让爸知道”意识到自已的反应有点过火了,她立刻又解释“我的意思是,我们不能惊动到爸跟澈,妈,你想啊,如果那样的话,爸一定会以为澈勾引的初夏,这世界上有哪个当父母的会真的在心里怪自已的孩子呢,就算事实上是初夏先撩拨的,我爸也会怕澈没有拒绝她,这样一来,我们爸这方面会因为怪罪澈而跟他闹翻,进而也会影响跟你的感情,而澈跟初夏呢,更是破罐子破摔,干脆光胆正大的在一起了,妈,你好好琢磨琢磨,我说的对不对”。
纪琳冷静下来,脑子里面翻来覆去的想着,点了点头,握紧她的手“秋晚,你说的对,难得你大公无私,能站在我跟澈的角度帮我们想,我真的很感动,那你说,我们下一步该如何是好,又不能把他们分开”。Pxxf。
“这个嘛,我在想一想吧,办法肯定是有的”白秋晚装模作样的思索着“有了,我有办法了,妈,你过来,我跟你说”。
纪琳把耳朵凑了过后,听的连连点头。
晚上,纪夜澈回到家里,还没有吃晚饭,先到楼去看白初夏,转了转她的房间门,发现上了锁,他抬手机敲了敲“你在里面么,初夏”。
门开了,白初夏见到是纪夜澈就让他进来。
“干嘛在家还要锁门啊!”纪夜澈走到里面,随意的问。
“如果我说,我怕在睡熟的时侯被人谋杀,你信不信啊”白初夏把门关上,用开玩笑的口吻说道。
“怎么,白秋晚来找过你麻烦了?”纪夜澈从她说这句话时,就已经隐隐猜到了。
白初夏套了一件厚棉睡衣,坐在一边“何止是麻烦,简直是大麻烦”她把刚才午后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他了“所以现在,这事阿姨也卷进来了,我想这家里马上会有世界大战,白秋晚不搅的鸡犬不宁,她是不会罢休的,除非你接受她,我消失”。
“你最后说的二点,我永远不会让它发生的”纪夜澈深深的看着她。
白初夏有点承受不住他的炽烈,避开眼睛“我们下去吃晚饭吧,应该差不多快好了”。
她站起来开门出去,他跟在她身后出去,与她并肩下楼,大门外,白耀国跟纪琳也刚刚回来,白秋晚不知何时,已经坐在沙发上摆弄着手机了。
“难得今天人都到集了,容妈,开饭吧”纪琳对白初夏笑笑“过去坐吧,你爸有事跟你讲呢”
意想不到的诡计
纪琳的话一说,纪夜澈的眸底便闪动了一下,要说什么?莫非是关于他跟初夏的事,在今天,在这餐桌上就摊牌么?
可是妈妈跟叔叔的表情,又不是像来兴师问罪的样子,这葫芦里究竟卖着什么药,他有些看不懂了。。
相比起纪夜澈的不安,白初夏要显得镇定很多,她对纪琳回以微微一笑“好的,阿姨,您跟爸也去坐啊”不管将要说什么,她都不怕去面对,对她来说,经历的风浪也有不少了,所以她不会去避开的,因为避也没有的,总要面对。
他们四个人前后一起走进餐厅,白秋晚也悠然自得的放下手机,站起来往餐厅走,她的心情看上去很好,也是,诡计得逞了,又怎么会心情不好呢。
白耀国作主一家之主,坐在正中间,纪夜澈跟母亲坐一边,白初夏跟白秋晚坐一边,这个家从组成之日起就一直是这么坐的。“初夏,这头不痛了吧”白耀国看着白初夏,关心的问。
“昨天晚上就不痛了”白初夏回答,从容的拿起碗筷,该吃饭吃饭,该吃菜吃菜。
“这就好!听说今天发小孩子脾气,又跟姐姐闹别扭了?这对你的康复很不利的,知道么?”白耀国用一丝带着宠爱的口气,笑着责怪道。
白初夏觉得奇怪,阿姨应该特地赶去跟爸爸说了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绝对不是真实的剧情,要不然父亲是不会这么好言好语的说话的,爸爸的脾气她了解,要是说了实情,他肯定会大发雷霆,可是为何错过那么好的机会不说呢?这其中不会什么阴谋吧!又或许,阿姨不想让自已的儿子难堪?
她没有回应父亲的话,反而直接问道“爸,阿姨不是说,你有话要跟我说嘛,就是这个么,应该还有别的事吧”要是这么简单的话,阿姨也不用大雪天的特意跑去了。
“是这样的,你阿姨今天回来,看到你在跟姐姐发脾气,于是就来跟我说,这样子对你的康复很不利,老爸有个朋友,在云南那边有栋房子,那里现在也不是很冷,你可以到外面走走,晒晒太阳,等这头上的伤完全康复了再回来,这医院啊,老爸会再去打声招呼的,你看好不好”白耀国笑盈盈的跟她说道。
纪夜澈也是一愣,让初夏到云南去修养!!
原来是想支开她,或许阿姨是想找这个机会跟纪夜澈好好谈一次吧,也好,让个家的紧张局势先缓和一下也不错“好啊!我正好想去旅游呢”。
“那我就去安排了,明天早上就能走”白耀国还以的很难说服小女儿,没想到她很是爽快的就答应了。
纪琳跟白秋晚心里也觉得很匪夷所思,白初夏答应的这么干脆,让她们有点不明白了,因为这就意味着不能够跟纪夜澈见面了,不是应该会反对番嘛。
“去云南疗养也不错啊,初夏,趁着这个机会好好放松身心”纪夜澈想了想,也赞成她去,总比天天呆在家,随时要防着白秋晚好吧,这样子,等到伤口复元了,也就不怕了她发疯了,他虽然不能陪她去,不过衡量之下,觉得到外面去养伤也不错。
“嗯!我会给你带特产了”白初夏很是轻松的应了一声。
他们的自然而然,更是显的白秋晚跟纪琳流落的不自在,不过这么爽快也好。
吃过晚餐,白初夏回房了,收拾东西,想起晓宜跟硕硕下个星期应该要来了,这房子上次找到了,工作也有了回复,钥匙在她这里,还是让她们晚几天到吧,本想跟他们视频的,可一想,要是让她们看到她受伤了,肯定会担心的,还是发个信息,留下言好了。
信息发送好了,也整理好了行李,她这才洗漱干净,上床睡觉。
纪夜澈坐在楼下,他还在等骆寒的回信,如果今天他放弃这个听他解释的机会,那么以后他再也不会解释了。
8点46分,手机滴滴的响了二下,他知道是骆寒,翻开信息一栏,上面只有四个字,老地方见!
这样子纪夜澈你没有后悔的权利了,他对自已这么说道,内心的矛盾挣扎,既想要说,又不想说,二种心绪一直反复的折磨着他的心。
他拿起手机,回复了他的信息,然后起身,穿起外套出门,雪到傍晚的时侯就不下了,呼了一口气,他驱车离开。
另一个地方,骆寒也驱车离开了家。
现在最最心焦的莫过于何芷绮了,她是昨天唯一知道他们要见面的人,就在10分钟前,骆家的佣人打电话来,说是骆寒刚刚出门了,他一定是去找纪夜澈了。
怎么办?!如果她打电话给他,说她不舒服或是其他的任何事情,她没有信心去赌,他会赶到她的身边。
面想想去。而电话只能打一次。
沉着的想了想,她拿起手机泼了一个电话“我是何芷绮,现在我要你立刻打电话给你们少爷,就说夫人忽然晕倒,让他马上回来”。
“可,,,可是何小姐,夫人她好好的,要是我这么说的话,少爷不会饶了我的”。
“你也不过就是丢了一份工作,我给你50万,你做不做?”
“何小姐,我,,,,,”
“100万,做不做,就是一个电话,简单的几句话而已,你拿了钱,可以再去找份佣人的工作,你不会亏的”。
在金钱的诱惑下,那佣人答应了“好吧,我就这去打电话”。
“嗯!记得说的越焦急越好”何芷绮知道,要说这世界上,骆寒最在意的人,应该就是他妈妈了,她可以肯定,接到电话后,他会第一时间掉转车头狂奔回家的。
9点45分,纪夜澈到达壁球馆,因为骆寒以前总说他的运动细胞不够,所以总是抓他来这里打球,打完了可以在专门为他所设计的VIP休息室喝茶,聊天,既安静,也很惬意,特别全景式的落地窗,视眼很开阔。
几乎平均每个星期都会来二次,所以称为老地方。
骆寒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少爷,任何东西喜欢了就买下来,因为太过于习惯别人对他的卑弓屈膝,所以更加受不起伤害的一个人。
“纪少爷,你来啦,就你一个人么?怎么没见骆少爷呢,你们好久没有来了”经理迎上来,恭敬的招呼着。
“他待会就来,我到里面等他”纪夜澈脚步不停顿的向里面走,进入VIP休息室,经理立刻就泡茶。
骆寒的车子已经开在半路上了,电话突然响了,见是家里打来的,立刻接了起来,因为母亲刚刚出院,所以他的神经也是每时每刻都牵挂在那里“喂——”
“少爷,少爷,不好了,夫人刚刚下楼来喝水,人又晕过去啦,现在家里乱成了一团,你快回来呀”。Pxxf。
“什么?”骆寒大惊,因为是家里的电话,所以他丝毫没有怀疑,立刻掉头回去,太心急了,也忘记给纪夜澈打个电话说不能来。
回到家,他大步跑进去,楼下很安静,他心里奇怪,不是说在楼下喝水晕倒了嘛,人呢,人去哪里了?
管家从外面进来,他在车房走来,远远的就看到骆寒神色匆忙的样子“少爷,你找什么呢?”
“我妈呢?晕倒了,人已经送医院了么?”骆寒焦急的问。
“晕,,,晕倒?!少爷你别吓我,我才离开几分钟而已,怎么会发生了这种事,我却不和道呢,您是听谁说?”管家被骆寒的话,吓的满头冒汗,心想少爷不会是疯了吧。
“当然是家里打来的电话,差不多半个小时前”骆寒回答,听管家的意思,好像没有打过电话似的,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管家的汗流的更急“这更家不可能了,我一直在屋子里呢,是谁跟您开这样的玩笑,这样吧,我们上楼去看看夫人,这不就全清楚了”。
“你是说,根本没晕倒这回事?”骆寒问了之后,大步的冲上楼,来到骆夫人的房间,打开来,母亲她好的躺在床上睡觉呢。
真是见了鬼了!
是谁跟他玩这种恶作剧,而且他可能肯定电话是从家里打出来的,不过在这个节骨眼上玩,未免也诡异过了头,这种电话一定是有预谋的,电话里的人,口口声声叫他少爷,那么应该是家里的佣人不会有错。
不想活了才会敢跟少爷开这种玩笑,目的肯定是有的,有人不想他去见纪夜澈,而知道他今天可能要去间纪夜澈的人,只有一个!
看来他是中了她的计了,果然是高招,骆寒轻轻关上房门,走到楼下,管家本想开口问,但见少爷凶神恶煞的模样疾步走出大门,也就不敢多问。
纪夜澈在壁球馆里面已经等了一个小时了,电话自是不会打的,他要来便来,他也不会去强迫他,可能是临时他又改变主意了。
纪夜澈决定在多等半个小时,如果他再不来,那么他就会离开,可能最终他还是决定放弃跟他和解的机会。
半个小时到了,纪夜澈起身离开壁球馆,走到门口的时侯,骆寒的车子正好停在他的面前!
不详的预兆
深夜的寒冬,温度低的把世间万物都结成了冰。。
纪夜澈穿着白色的大衣,裹着深紫色的围巾,像个翩翩美少年一样站在那里,骆寒走下来的,黑色貂皮大衣,黑色的皮靴,从头黑到脚,他走到他面前,勾起一边的嘴角,冷笑“不用特意来门口接我吧!”
“你的想像力一直这么匮乏,我是等不及了要走,你知道你迟到到了多久么?”纪夜澈回以淡笑着,说的漫不经心。
“是你来早了,我们只约了时间,可说几点钟见,走吧,先跟我打一局!”骆寒自顾自的朝里面走,步子走的霸道。
纪夜澈转身又回到了馆里,有的事情看来真的是注定好的!
经理见骆寒来了,笑着迎上前“骆少爷,纪少爷等了你很久了”。
“我们要打球!”骆寒把大衣脱下来扔给经理,他来来回回一刻不停的折腾了这么久,还被女人耍,他心里正窝火的厉害。
他们换上了衣服,拿了球拍,纪夜澈见他杀气腾腾的样子,心想今天他是要跟“非人类”去拼球了。
二人走进三面全是白墙的房间的空房间里,骆寒摆好姿势转过头来“纪夜澈,你可要小心了,打起12分的精神来,要不然一定会输的很惨,我保证”。
“我想,你现在更想的就是把我当成你的发泄品,真是我的不幸,但你也别得意的太早,不冷静,也容易输的”纪夜澈丝毫无惧于他的威胁,反而很轻松。
半夜的球馆里面,激烈的撞击声,反弹声震的整个房间都摇摇欲坠,一连打了三个回合,最后变成了骆寒的独家表演秀,纪夜澈干脆在一边擦汗,喝矿泉水。
见骆寒简直要把墙壁打穿的模样,纪夜澈可以断定,刚才有发生过什么事惹毛他了,这家伙就是这样,怒火总是收不住,听说在商场上面也是一样辣手,所以树敌很多,性格真是很难去改变的东西。
骆寒终天停了下来,打累了,也过瘾了,他坐在地上,拿起水,一口气就喝掉半瓶。
“你这样喝水,并不能取得真正解渴的作用,慢慢让水流淌进喉咙,进入到你的身体,这才是正确的”纪夜澈坐下来,不紧不慢的说道,他的汗已经干了,身上也很清爽。
“废话少说,不就是喝水嘛,快与慢还不一样”骆寒靠墙壁上,抬起头,把气喘匀,雕像般的脸上,满是疲惫。
纪夜澈瞥眼“当然不一样,任何事情不能光看表面,你只知道水喝下去了,可你知道它在身体里的循环么”。
“你的意思是,你跟白初夏躺在一张床上,并不能如我肉眼看到的,你们在上床是么,当然,你们那天也不可能上床,可是那么亲密的躺在一起算什么呢,哦,我知道了,或许实际你们是不小心摔倒,我正好进来,又或许她在帮你试床软不软,哇,这种借口太精彩了,也太匪夷所思了,不是么”骆寒用讥讽的口吻说道。
纪夜澈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今天来,你应该是想来听听我是怎么说的对吧,那就给我好好听着,说真的,我干嘛要跟你这个情敌说呢,你蠢的厉害,我比你更加厉害”。
“说吧,就暂且听一回”骆寒双手环在胸口。
“某人在那天中午煮了一顿惊天地泣鬼神的油浸早餐,丫头急着走,不敢再招惹你生气,所以硬着头皮吃了一口,因为实在太油,她吃下去了,支开你让你去倒牛奶的空档,求着让我帮忙解决,我就帮她吃了,可能是吃的太快,还后又立刻喝了一杯冷饮的原故,下午我手术一结束,就感觉不对了,在卫生间拉肚子拉到晕倒,我让同事打电话给初夏,让她来医院,她知道是早餐惹的祸,一个劲的说对不起,她说要好好照顾我这个病人,我说什么都答应我,于是我就让她躺在我边上帮我揉肚子”纪夜澈接触到骆寒杀人般的目光,还不怕的说道“当然,我承认是故意这么做的”。
“有够卑鄙无耻”骆寒从牙缝中挤出几个这来。
纪夜澈笑的开心“比你把人强行绑走要好吧,那么好的机会,我怎么可能错过呢,她那是对我知恩图报,丫头自已我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于是我让她躺在我的身边,我肚子痛需要她帮我揉,我想睡觉,想要抱着她”。Pxxf。
骆寒黑沉着脸,笑的狰狞“问你个问题,那天要是她没有来例假的话,你是不是就把她给活吞了”。
“实话说,那个地方,不适合活吞,而且我那天连拿水杯的力气也没有,你认为我能做的了那么激烈的运动么?上次,我们是真的很纯洁,但你不要以为纯洁就对你没有威胁,我似乎感觉到,那天,那个丫头对我有点动心”纪夜澈是个心思细腻的人,那天,他能感觉到在他怀里,她慢慢变的放松。
“拉倒吧你!白初夏不可能对你动心,是你感觉太良好”骆寒坚决否定,推了一下纪夜澈,听他这么一说,他心里舒服多了,只要他们不是有意隐瞒跟背叛,无论结果什么,他都不会这么愤怒。
纪夜澈坐直“是真的,骆寒,我有信心,只要我继续坚持的话,那丫头一定会爱上我,你可以变心不爱何芷绮了,难道初夏就不能变心爱上我么”。
“我会让她再次爱上我的,所以,你的如意算盘,别打的这么响亮”骆寒豹子般眯着眼睛,言语间非常的自信。
打初初在。“是么,这次呢是个例外,以后兵不厌炸,而且还是你自已误会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再告诉你的,我看上去也不像是个好人,对吧”纪夜澈看他又恢复神采的样子,心里面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来,他亲手又给了情敌一个机会,天底下不会有比他更蠢的人吧。
可是他还是这么坐的,且内心也没有疙瘩了。
骆寒收起狂妄的样子,认真的看着他“纪夜澈,20几年哥们,还是没有白当”。
“我从现在开始后悔了,行了,你就别使劲给我戴高帽了,不然我会更加郁闷的”纪夜澈苦笑,今天,他成功的帮情敌重燃信心。
“别这样,澈,我知道你其实是个嘴硬心软的好孩子,哪一天我跟初夏结婚了,会请你吃喜糖”骆寒揽过他的脖子,很欠揍的说道。
纪夜澈用阴风阵阵眼神剐他“不如我送你一卡车喜糖,你叫她嫂子吧”。
“嫂你个头——”骆寒笑脸顿时拉长,掐住他的脖子不肯放。
壁球室很快变成了搏斗室,不过内心已经没有芥蒂,修复了友情,却让爱情更加纠缠不清。
一大早,白初夏刚醒来,就听到敲门声。
“是谁啊!”
“是我,我送你去机场”纪夜澈在门外喊道,他早上特意请了二个小时的假。
白初夏打着哈欠,从温暖的被窝中起来去开门“这么早啊!”
“小懒猪,昨天我问过叔叔了,他就订的是9点的飞机,外面雪天路滑,开车时间肯定也会比平时长,你要是不早点的话,就有可能错过了飞机”纪夜澈把她推进洗手间“我去帮你选衣服,你赶快洗脸”。
“知道了,你还真成我哥哥了”白初夏说着玩笑话。
纪夜澈突然转身,把她压在洗脸盘边,把嘴唇凑近到她的唇边,吻却不落下“白初夏,我非常之不喜欢当你的哥哥,明白么“。
“明,,,明白!”白初夏屏着呼吸,一动也不敢乱动,特别是脑袋。
“真乖,赏你一个吻”他快速的在她唇上亲了一下,退到外面去给她选衣服。
白初夏半晌才透过气,喘着气,天哪!!发生什么事了,这家伙一夜之间又变的这么坏了,这决对是个不好的的预兆,更让她吐血的是,6个小时侯,她的预言灵验了。门外,有个人影一闪而过,纪夜澈敏锐的捕捉到了,他知道是谁,是破坏这个家的和谐的幽灵,他不想追出去抓住她,因为他不想破坏心情一样。
纪夜澈给她选了一套靓丽的衣服,又给她选了一个帽子可以把绷带给遮起来,到了楼下,白耀国,纪琳,白秋晚都在吃早餐了。
他们也坐下来吃。
“妈,叔叔,待会我送初夏到机场就可以了,大冷天的你们就不要去了,反正初夏也只是去一个星期”纪夜澈边吃边说道。
“也好!到了那里打个电话回来”白耀国同意道。
纪琳见丈夫同意,也不便多说什么,心想反正也就是去送一下,也不会有什么的,哎——,要什么估计也早就有了。
白秋晚今天安静的低着头,看不出是什么表情,可是白初夏坐在她的身边,可以感觉那股子诡异的凶气。
之后,纪夜澈送白初夏到机场。
“一个人小心点,手机要一直带在身上,回来的时侯给我打个电话,我来接你”纪夜澈给她办好了一切,最后交代了几句。
“真罗嗦,我进去啦!”白初夏笑说着,拉着行李箱进去。
坐了3个小时的飞机,下飞机后,门外有辆车子来接她,她心想肯定是父亲的那个朋友,又坐了3个小时的车,在下午4点半时侯,才到达位置山脚下的别墅,对面就是一大片的美丽湖泊,美的让人窒息。
跟着司机走进里面,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坐在沙发上,对她笑的慈祥“初夏——,欢迎你!
半夜有狼钻进被窝
白初夏顿时傻眼了,有一种上当的感觉“骆——,骆阿姨,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他乡遇故人理应是惊喜,不过现在她只觉得惊悚,早上不祥的预感终于灵验了。。
“我来疗养啊,我也是今天才到的,见到骆阿姨,你怎么一点也不高兴啊,哎,,,我可真是伤心哟”骆夫人故意装作难过的样子。
至于她为什么会这么巧合的在这里,当然不会是巧合啦,这个世界上哪有这么多的巧合呢,其实是她跟自已的好姐妹纪琳一起密谋的,昨天下午3点钟,纪琳打电话给她,说是知道骆寒跟初夏最近关系很僵,想要帮帮他们,于是她就建议以疗养的名义,让初夏到云南,而这别墅是骆家多年前购置的度假别墅,这里风景好,四季如春,她每年都是会来上这么几次。
“我没有不高兴,只是觉得很意外”白初夏嘴上这么说着,心里面嘟囔,何止是意外,就是一场阴谋,她朝着四周看了看,心想,等下骆寒不会突然从哪里冒出来吧。
骆夫人似是看出她心里所想,微笑“你别怕,骆寒他没来,这些日子他白天陪我,晚上还要回公司处理事物,虽然公司是他的,工作可以由他来调配,可还是有做不完的事,真是苦了他了,所以我这次来修养就没有叫他一起来”。
“是这样啊,那太好了”白初夏松了一口气,脱口而出,说了之后才发觉自已在情不自禁下说错话了,忙改口“我的意思是,他是该休息休息了”。
骆夫人又是浅笑笑,对白初夏招手“没事,来,过来这边坐!”
“好!”白初夏走过去,大大方方的坐下来“阿姨,我爸说这房子是他一个朋友的,这朋友不会正好是您吧”她心里已经能肯定了,八成是阿姨跟姐姐的想的诡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