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隐隐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可是后面究竟会发生什么,她又猜不到,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你可真是个聪明的孩子,没错,这房子是骆家的,你可别怪你纪琳阿姨多事,她是看你受伤了,想要找个好地方给你疗养疗养,正好呢,我要过来,她跟我一说,我就提议了,又怕你知道了不肯来,这才瞒你的,你不会生气吧”骆夫人拉过她的手,轻轻的拍了拍,笑的很慈爱。
白初夏实在无法对一个这么温柔的人生气,况且来都来了,随遇而安吧,她笑笑“我不生气,我们这二个伤病员,就在这里好好疗养吧”。
“阿姨这次可是有福了,初夏,你要是我儿媳妇,那就好了”。
“骆阿姨,我跟骆寒不可能了,您就别在为难我们了,何小姐也很好啊,她跟骆寒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白初夏一掌拍死骆夫人的这种期望。
“哎——,初夏,其实骆寒心里爱的是你,我是他妈妈,我比谁都了解他,你走的这6年,他心里就没有真正的开心过,人生之中能找到一个可以去深爱的人不容易,金钱名利只是表面浮华的东西,幸福与快乐只有自已能够体会,如果你心里也一样还爱骆寒的话,试着给他一次机会”骆夫人为自已的儿子说情,哪个当妈妈的不希望看着自已的孩子幸福。
对一个从来没有幸福过的人来说,幸福更是一种奢求般的东西。
白初夏也不知该去怎么回答才好,只好沉默了,她不会再给骆寒机会,永远不会。晚餐的时侯,骆夫人给白初夏讲了这里附近很多好玩的地方,二人边吃边聊,相处的很愉快,之后,骆夫人上楼去休息了,白初夏也回了房间。
房间是欧式的风格,华丽的大床的,干净又整洁,还真是有钱人的风格,她倒向往住一住有民族特色的房子。
换了一身衣服,她打开窗户,这里真的连吹来的夜风都不冷,透着一丝丝的凉,很是舒服,这里的冬天就好像她们那里秋天。
外面没有灯光,却有一轮明亮的满月悬挂在天上,照耀着大地,这山坡,这湖水,这一草一木,看的极为清楚,宁静的让人心旷神,倒影在湖中的月光,仿佛是月亮掉进了水里。
吹了一会,她戴上浴帽去洗了澡,钻进被窝之中,平躺着,全神心的放松,不知道为什么,一有困的感觉,就特别特别的困,不到10秒钟就很快就睡着了,最后的意识是,今天坐了半天的飞机跟车子,她也许是真的累了。
睡到半夜,有辆车子停在别墅前,在寂静的夜里,这么大的声响,照道理屋子里的人应该是要醒的,可是白初夏尽然睡的像死猪一样,没有一点苏醒的迹象。
骆寒接到母亲的电话,说来了这里一个人太闷了,都晚上了,他还做飞机赶来,累的他真想倒头就睡。
他上楼,走进房间,每次来他都是睡这个房间的,所以熟门熟路的,打开房间,他不开灯坐在床边,反正已经是大半夜了,睡醒了到明天早上再说吧。
他坐在那里脱衣服,他平时习惯裸睡,要不然的话,他的睡眠质量会很差。
白初夏用被子蒙着头,所以听不到房间里脱衣服发出的声响,依然睡的很沉,骆寒脱光了衣服,撩开了被子躺进去,就抱到了一个软软香香的“物体”。Pxxf。
他惊了一下,连忙坐起来扭亮床头灯,光线不是很亮,但是足可以看清楚床上的人。
当他看到白初夏的脸,以为是见鬼了,用力的揉了揉眼睛,发现是真的,她头上还缠着绷带呢。
她怎么会在这里的?
给骗来的还是绑来了,怪不得老妈早上突然说要来云南,说不用他陪,他都下班了,又说非常无聊,让他一定要来,在飞机上他还想,老妈这次还真是跟个孩子似的,想一出是一出。
原来,她给他准备了这么大惊喜,给他被窝里藏了个大美人。
骆寒开心的像是中了**彩似的,小心的爬起来把灯又给关了,然后小心翼翼的又躺下来,轻轻的抱着她睡觉。
这种感觉真是太美妙了,他闻到她身上的幽香,某个地方顿时硬的像根钢筋,天哪,这是折磨,绝对是折磨。
本想只想单纯的睡觉,可是他忍不住亲了一下她的唇之后,一切都失控了。
那又软又香甜的味道让他爱不释口,好奇怪,他这么亲她,她怎么都不会醒呢,这个念头在他脑中一闪而过,他的手已经忍不住伸进她的衣服里面,揉捏着她变的丰满上围。
“嗯——”白初夏皱着眉头呻吟着,她的睡梦中,出现一张床,然后有个男人正在亲她,正在抚摸她,她感觉全身发热发烫,酥麻的不已。
他的被她浅浅的**声给刺激到了,见她没有反抗反而还投入进来,他的欲火更是高涨,他翻身压住她的身体,退下她身上的睡裙,亲吻着她的身体,他体内的热浪一波高过一波,他迫切的想到进入她的身体,他等不及了。
分开她双腿,他沉下腰,挺身进入。
“啊——”这剧烈的冲击把白初夏彻底从睡梦中惊醒,她惊恐的发现身上压着一个男人,下体被埋满的感觉,让她脑子轰的一声,她被人强奸了“救命啊,救命啊,你是谁,走开,啊——”
骆寒低头堵住她的嘴,腰部奋力的耸动着,他被这种淋漓的快感给激发的更是凶猛,要知道对于一个禁欲太久的男人来说,现在要他停,那是不可能的。
白初夏在恐慌中,羞耻的发现,自已的身体发生了变化,有一种快乐正在蔓延,一瞬间把她的大脑推至空白,只留下无尽的颤栗。
一个小时的激烈运动,让白初夏喊都喊不出来,她快要被折腾死了。
骆寒把灯打开,看着脸绯红的像苹果一样的白初夏,笑道“别担心,是我——”
“是你——”白初夏睁大眼睛,气的给了他一巴掌“你这个混蛋,你竟然,,,你竟然,,,,”。
骆寒摸了摸被她打痛的脸“好吧,这次是我不对,我太冲动了,你该了解,男人这方面的意制力很薄弱的,初夏,你太美了”。
然天天里。白初夏低头看到自已裸露的胸口,赶紧的拉过被子来遮住“你这杀千刀的色魔,给我出去”。
“做都做了,你恨死我也没用了,况且刚才你也很配合啊,澈昨天已经把那天的事情向我解释清楚了,小丫头,我误会你了,本来我还想着今天到你家去找你,没想到你躺在被窝里等我,我一时激动,就把持不住了”骆寒伸手抚摸她的大腿,色眯眯的看着她。
白初夏用力的拍开他的手“你别碰我,别以为这次我会原谅你,你不出去,我出去”。
她从床上起来,又被骆寒从后面抱住抓回去。
“啊——,放开我,放开我”白初夏咬他,踢他,捏他,,,
“你再叫啊,用力的叫啊,最好把我妈叫醒,叫她来过看看我们做了什么好事,到时侯你就必须得嫁给我了”骆寒笑的邪恶。
白初夏被他一说,不敢叫了,生怕骆夫人真的听到“这是你跟你妈的阴谋,我不会嫁给你的,今天权当是被鬼压了,别以为我对你会有什么改变,你这彻头彻尾的混蛋”那晚餐肯定有问题
色情狂魔!
她怎么就这么笨,放松了警惕心呢,要是一开始骆寒就出现的话,她一定把房间锁起来再睡,也不至于落得一个被他欺负,被他吃干抹净的下场。。
“你要是真的这么生气的话,那就骂吧,我们躺下来,你慢慢骂,好不好”骆寒吃的饱饱的,心情也是无比之好,所以任由她发飙。
他把她按到床上,拉过被子盖在二人身上,手放在她的胸前,揉着玩。
白初夏拉开他的手,离他远一些,愤怒而慌张的指着他“不许再碰我,要不然我一定会咬断你的手指”。
“我怕会先把你的牙给磕断了,那样的话,我会很心疼的,丫头,你知道你现在好诱人么,这些年没有过男人吧,我刚才进去的时侯,真紧,好**”骆寒用色情的话调戏她。
白初夏脸涨成番茄色,手用力的捏着被子,恨的咬牙切齿,绷紧的气息“那你怎么不干脆销死算了”。
“你——”骆寒吃惊的看着她,对她抛了个媚眼,故意扭曲她的意思“你这是在向我暗示,你又想要了么,想不到你胃口这么大,不过想让我销死,你可也要积极主动一点哦,来吧,宝贝”他伸手就要去抓她过来。
“来你个大头鬼——”白初夏裹着被子,向后躲,不小心摔下床,她干脆就包着被子跑的更远,再看床上,一个裸男不知羞耻的挺着那恐怖大家伙躺在那里,他不知道难为情,她先受不了的把头侧开“麻烦你先把内裤穿起来好不好”。
骆寒看了一眼自已的“雄伟”,从床上下来,拿起地上的内裤走到她面前“这是你提的要求,你自已动手”。
“你心理变态啊,去死吧你——”白初夏一手捂着被单,一手去推他的胸口。
骆寒趁起机抓住她的手,不让她逃“实话跟你说吧,我的确有点心变态”他拉紧着她的手,在他胸口游动着,一边又布满**的声音说道“我想要让你的小手摸遍我的全身,从胸前一直到——”他拖长着声音,把她手一寸寸的向着那“凶器”逼近。
“我不要摸,我不要摸,你放手,神经病——”白初夏惊恐大叫着,因为一只手护在胸前的被单上不能松开,而单靠一只手又是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了,这个色情狂。
眼看着就要碰了,白初夏一急,脑子也错乱了,松开另一只手去推他,身上的被单也掉在了地上。
骆寒又趁机握住她的另一只手,把她扯进怀里,强健男性身躯紧紧的贴着她柔软的女性身躯,枪头也对准着她,随时有可能会走火的“身材变的好有料,我真怀疑你是不是去隆胸了,压的我舒服,我又饿了,怪只怪我的消化功能实在是太好了”。
“你放开我”白初夏冷着脸在他怀里死命的挣扎着,也不管自已的这种动法会让他更加亢奋。被啊跟那。
骆寒喘着粗气,呼吸着,忍耐着“丫头,你信不信再扭一下,我当场枪毙你!”
“你要是再敢那么做,我废了你的老二,让你当太监”白初夏已经被气的脑子发晕,也没有理智了,换成谁,半夜睡的好好,被人强暴了,后续还要玩这种变态的把戏,心情会好的出来,还能理智得了么。
她现在杀人的心思都有。
骆寒星眸一沉“你未免也太狠了吧,我当太监谁来给我性福啊,本来呢,我打算今天放你一马的的,可是你的小嘴这么不争气,竟然这么咒我,我不给你点惩罚,我就不姓骆”。
“你爱姓谁姓谁,我也警告你,若是再把那肮脏的东西放进我身体里,我跟你拼了,大不了明天多一桩凶杀案”白初夏也不示弱。
“肮脏是吧,那就大家一起脏吧”骆寒架起她一边的腿,就要霸王硬上弓。
“骆寒,你这王八蛋”白初夏捶打着他,想来想去实在是拿他没辄了,她急中生智,痛苦的惨叫起来“啊——,我的头好痛,好痛啊”。
骆寒被她的惨叫声吓着了,心想难道这伤口又裂了么,他吓的赶紧把她抱上床,焦急的问“初夏——,你别吓我,头很痛么,我马上带你去医院吧”他摸摸她的头,不见有血,不会是内伤吧。
“痛,好痛,好痛啊,,,”白初夏继续装,希望他能赶快出去。
“你别怕,我这就带你去医院”骆寒快速的穿起了衣服,又给你白初夏穿上了衣服,抱着她就向外冲。
白初夏本想趁着他到楼下去打电话的时侯,把门锁上,不让她进来,没有想到,他直接抱她下去了。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人已经被塞进车里了。
“不是,我,,我说,你就不能叫个医生来嘛,骆家这么有钱,应该有私人医生吧,这里离医院很远吧,你把我送到医院,我就死掉了”白初夏不想跟他去医院,这三更半夜的,她不想浪费时间。
“这里是云南,让私人医生来,你才真的要死了”骆寒紧张的看着她,前面黑漆漆的,这里路很复杂,来的时侯都是仔细的辨认了很久才敢开的。
白初夏这下真是欲哭无泪,想要把他支开,没想到现在反而弄的更加麻烦,还要跟这个家伙纠缠多久啊,她要睡觉,她不要跟他呆在一起了,天哪!谁来救救她啊!
“我感觉头没那么痛了,不如我们回去吧,好不好”这家伙要是知道她装病的话,非掐死她不可,要是继续装呢,别真把脑子给整坏了。
“不行!你刚才这么痛,还是去检查一下比较好”骆寒心里焦急的不得了,开的方向也有点莽撞。
白初夏靠在那里,也没话说了,没办法了,去就去吧,只要能逃过这个家伙的魔掌,就怎么都行,大不了到了医院检查的时侯,她跟那边的医生好好沟通,说是想跟骆寒开玩笑才故意这么说的,让医生意思意思检查一下就行了。
头上的伤口,经过昨天跟今天已经愈合了,不用重物敲击的话,是不会再次裂开的,当然如果谁在敲她一次的话,估计她会被敲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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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开了半个小时,车子开的越来越慢了,白初夏装了半天也装累了,见骆寒表情纠结的样子,她问道“干嘛?不要告诉我你迷路了?”
骆寒看了看她“好像是开错了,刚才的那条叉路,因为方向差不多,所以我好几次当都上过了,我是太心急了”说着,他的车子停下来,向后倒车,试图要退回去,没想到路边有个坑,开过来的时侯没发觉,现在车子往边上一倒,轮胎就卡到这个坑里面去了。
“怎么回事”车子一下子斜了过去,白初夏被吓了一跳。
“我下车看看”骆寒打开车门下去,白初夏也一起下去,上帝,千万别在这里时侯出意外,困在这方圆百里都鸟无烟的地方。
他们到后面去看了看,才知道是这轮胎陷进这坑里面去了,凭人力是别想从里面把车子弄出来的。
“这下怎么啊?!”刚才是假头痛,这样子白初夏是真的头痛了“打个电话给别墅里的人吧,让人来接我们吧”。
骆寒表情严峻“走的太急,忘记拿手机了”。
“我的天哪!那钱包呢,你有没有忘记拿”白初夏不相信似的,搜他的身。
“要去医院,我怎么可能不拿钱包”骆寒任由她摸着,这种关键的时侯,他怎么还会有心耍她呢。
“老兄,你没忘记拿钱包,为什么会忘记拿手机呢,你是不是故意的,怪不得今天早上就一直有不好的预兆,我何止是倒霉,简直衰到家了”白初夏看着这茫茫的月色,一副很无力很想哭的样。
骆寒心里面比她更加着急“手机放在桌子上,钱包一直放在西装口袋里面嘛,现在没办法了,我背你去医院吧”。
“你脑子没病吧,你背我去医院,先不说你认不认识医院的路,背那到里面也该天亮了吧,我脑子里要是脑溢血啊,八百个都死掉了,所以最安全的办法是,我们现在往回走,回别墅”她才不跟他一起犯傻呢。
骆寒担心她脑袋有事,坚决的说道“少废话,女人要服从男人的决定,我说背你到医院,就一定要去”。
“我说不去了,你不走我先走了”白初夏抱着手臂朝前走去。
“站住——”骆寒追上去,拽住她的手“别惹我发火,现在立刻到我背上来,我们马上去医院,就算是要走到早上,总比回去的好”。
白初夏没法子,只好说实话“其实——,我头没事,我刚才是想转移你的注意力,才故意这么说的”。
骆寒狐疑的看着她“你是说,你的头根本就没痛过?
“对,没错,我实在是没法了,才会这么做的,所以现在我不想浪费时间,我想回去睡觉,行行好吧,骆大哥”白初夏实在是抓狂。
“死丫头,你竟敢骗我,害我白担心,今天我不走了,我车子面有帐篷,我决定野营了”骆寒被白初夏气到,走到后车箱,拿出一个帐篷,朝着山林里面走。
“喂——,你要到哪里去啊,我们不回去么”白初夏冲着他的背影喊道。
错入苗寨!
骆寒没有回头,径直向里面走去。。
“你要去哪里,我对这里不熟的,你要跟我一起回去才行,骆寒,你别走——”白初夏站在原地,对他又是一阵大叫,真是的,他究竟想搞什么鬼。
她朝着四周环顾了一圈,如果她认得回去的路,她肯定不去理会这个疯子,自已先回去了,可问题是,这一带的地形很是复杂,这山里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致命的毒蛇什么的,今天这么倒霉,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万一再加上走错了路,她又没手机,又没钱,还是个伤病员,不死也丢了半条命了。
这个万恶的男人,遇上他就没有好事,可现在她也只能跟着这个万恶的魔鬼,起码他认识出去的路。
泄气的大步朝他走的方向走去,她恨不得在后面一脚踹死他。
骆寒生怕她不跟上来,所以走的很慢很慢,听后面有脚步声了,才确定她没有一个人走掉。
白初夏走了他的背后,没有上去跟他说话,现在她憋了满肚子的闷气,不压着发出来的话的,只怕会连山神也震醒,她现在是骑虎难下,别无选择!
跟着他朝里走了一段路,她受不了的拉住他“骆寒,你到底打算到哪里去野营?住在狮子隔壁还是老虎旁边?”。
“你可以不要跟着我啊,自已回去吧,拉着我干什么”骆寒料定她一个女孩子,现在这种深夜不敢一个人在山林走,所以才会放心大胆的这么说。
“你的意思是,你还要往里面走是么?”白初夏走了这么一路,内心的怒火本就是一直在压制着,这一刻,接近爆炸的边缘。
“对!这里没什么我满意的落脚点,本来呢,我们躺在舒服的大床上,因为你故意装病,所以才导致我们落的要在山林里过夜,丫头,我最恨的就是别人骗我,现在我哪也不想去,就想在这里找个地方先睡觉,明白么,有本事就别跟着我啊”骆寒转身继续向前走,可虽然他嘴上这么说,心里面的气已经消了,他只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跟她过真正的二人世界罢了。
到时侯,只有他们二个人,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白初夏捏紧着拳头,没有跟上去,这该死的,自大狂妄的男人,她宁可迷路,宁可被蛇吃掉,也不要再跟着他走。
她转身,大步的往回走,走的飞快,她明天就回去,再也不要跟这个男人见面了。
之前头不痛的,被他这么一气,伤口倒是真的有点作痛。
骆寒走出了一些路,听后面一点响动也没有了,才停下来,心想她又是站在那里不肯走了“哎,算了,我们就在这里把帐篷搭起来,过来吧”。
他喊着,好一会还是没有动静,回过头去一看,哪还有什么人。
“初夏——”骆寒这才慌了神,铃着帐篷往回跑“白初夏,我跟你开玩笑的,别躲起来了,出来吧”。
白初夏听骆寒从后面追来的声音,跑的越快,这个随心所欲,想要爱她就爱她,不爱就不爱,想掠夺也不经过她同意的家伙,他大少爷,他了不起啊,她再也再也不要理他了。
从认识他的这一天开始,她的所有计划都被他所打断,不想要**却失了身,不想要订婚却订了婚,不想爱上他却爱上了他,那么霸道,那么不顾她的感受,她难道是他的手里的玩偶,傀儡娃娃么。
负气的一个劲的往前走,她以为只要一直往回走就能退到刚才的原路上去的,身后骆寒的叫声变的弱了,听不到了,而她似乎已经在不知不觉盲目的行走了很久了,照道理应该走出去了才对啊。
完了,应该是走偏方向了,她心里立刻就有了判断,也怪她刚才一个劲的走,是她太过于掉以轻心了。
白初夏停下来,没有有继续向前,或是退后,因为她现在已经没有方向感了,往后走,说不定会更加糟糕,在这片无人的林子里,感觉上阴森森的,不过她是个无神论者,所以并不相信什么神神鬼鬼的东西,她是担心会遇上什么凶残的动物,那就真的玩完了。
现在怨谁也没有用了,她镇定下来,决定一直向前走,这样的话,起码还有机会走出去。骆寒走出林子,以后白初夏已经原地折回去了,没办法只好沿路一直找,这丫头走的可真够快的,但愿她能够走对路。
早知道她会这么倔,他就不进去了,跟她一起回去就好了,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从深夜12点到凌晨4点,白初夏终于走出了林子,不过并不是到了大路上,是一栋木结构房的屋后面。
时间还很早,所以四周也很安静,她从屋后从侧面走向前,才发现是一个村落,全部的房子都是木头造的,很是古朴,现在可能很难见到这种古色古香的。
村前每户人家的门前都竖着一个古怪的雕像,长柱形,重叠着画着各种奇怪的兽形脸谱,好像是电影里面驱鬼用的东西似的,有些地方的迷信思想还是很厉害的,也不足为奇。
她现在又累又饿,很想找个地方休息休息,于是她上前敲了其中一户人家的门。
过了一会,有人来开门,木制的人打开的时侯发出“噶——”的一声,一个头上包着布的年轻女孩来开门,身上披着一件衣服,见到白初夏,她惊恐的把门关上。
白初夏愣了一下,不明所以,她看上去很恐怖么?!
抬起手来,她又拍了拍“我不是坏人,请你不要害怕,我在山里迷了路,才会走到这里来的,我想借你家休息一下,可以么?”
又过了好一会,门才重新打开,这次出来的是一个男人,比刚才的女孩看上去稍大,应该是哥哥或是老公。
“你是谁?!”那男人问的很是警惕。
“我是不小心迷路到你们这里来的,我没有恶意的,只是想在你家休息一小会”白初夏被他防贼似的眼神给弄的很尴尬,她一个女人,还敢打劫不成。zVXC。
男人上下又打量了她一番,才把门打开“进来吧”。跟男打要。
“谢谢,打饶了”走到里面,白初夏更有被雷倒的感觉,因为这里竟然还点着灯,莫非她穿越时空了?!
刚才来开门的女孩怯生生的给白初夏送上一碗水来“喝吧!”
白初夏接过来,坐在椅子上“谢谢你!”她端起水来喝了几口,见眼前这一男一女的衣服好奇怪,这里的摆设也很奇怪,竟然没有一件现代的东西,她好想问他们一句经典的穿越台词,现在是哪一年哪一月。
“我想问一下,你们这里为什么没有电啊”白初夏踌躇着问道。
“哦——,我们这里是深山,寨里面的人也很少有人到外面去,外面的人也很少来,所以我们不通电,也没有自来水”女孩坐下来对白初夏说。
总算是明白了,白初夏点头“哇,那你们这里可以算是世外桃源了!”
“对啊!我们这里可美了,生活在这里的人也很安逸快乐,小姐,你是从哪里进到我们这里的?很少有人能找到这个地方的”。
“我跟一个朋友在山林里走散了,然后我就一直往一个方向走,本想走回大路上的,没想到走到你们这里来了,也算是一种巧合吧”白初夏如实的回答。
女孩跟站在那里的男人对看一眼,似乎是相信了白初夏的话。
“姑娘,天亮了之后,我就送你出去,你是来旅游的吧”男人的脸色柔和了一些。
“事实上,我是来养伤的,不过刚才就出了状况,我能不能在这里住几天”白初夏突发其想,既然这里跟世外桃园似的,她为什么不多住几天呢。
女孩犹豫的看了看男人,见了没有说话,就答应了白初夏“那好吧,不过我们这里不欢迎外面的人久留,所以你只能够住上几天”。
“好,没问题,谢谢你们,对了,我叫白初夏,你们叫什么?”白初夏答应他们,心想可能就是地方的习俗吧,她理应要遵守的。
“我叫碧珠,他是我哥哥,叫碧树”女孩回答。
白初夏对他们笑笑“那这几天就打扰了”哼,骆寒你个王八羔子,这下子看你怎么找到我,也该让你这个家伙内疚一番了。
骆寒回到别墅,骆夫人还没有起床,他从楼上找到楼下,没有找到白初夏!
他的心咯噔一下,他是原路回来的,她不可能比他走的慢的,这么看来,她肯定是走错路了,这下子可真的糟糕了,不晓得她会走到哪里去,这里可不比别处,听说这附近的山林深入有苗寨,里面的人,都会下蛊,当然,这是传说的,他也不相信这种东西,不过他们不喜欢外人打扰,这白初夏要是傻呼呼的闯进去的话,弄不好会被抓起来的。
叫醒了司机,他拿了车钥匙,从车库中开了车出去,但愿她只是在大路上迷路了,他想她也不蠢,察觉到迷路了,应该会等在路上的。
一整个上午,骆寒都在路上寻找,找了半天都没有发现白初夏的身影,每一条路他都差不多找过了,没法子,他只好开进那条禁止入内的山路上。
被抓了起来!
他几年前陪母亲来云南旅游,她当时就看中了这个地方,说以后想修身养心的时侯,可以到这里来住上一段时间,本是想选在山林里头建房子的,不过当地的朋友跟他们说,山林里是很危险的,有各种毒虫不说,误入世代隐匿于山中的苗寨中,就更麻烦了,所以他才选了山脚下的湖泊边,每次来来去去,也不会把车子开入山里面。。
白初夏很有可能是迷路太久,见也没有人来找她,或是渴了饿了累了,想进山去找点吃的,她又不懂这里的规矩,但愿她不会那么笨的闯进那么危险的地方。
越野车在崎岖不平的山路慢慢的开着,一边拿望远镜朝着四周看着,他已经进入到别人的地盘,要是被发现的话,麻烦可就大了,虽说蛊这种东西很神秘,也仅仅是传说,不过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小心驶得万年船。
白初夏在碧珠家里,吃了东西,好好的睡了一觉,醒来的时侯都已经是中午了。
“初夏姑娘,你睡醒啦”坐在一边绣香包的碧珠看到白初夏醒了,就放下手里的东西,看向她。
“是啊!昨天走了大半夜太累了”白初夏从床上坐起来,穿上鞋子走过去,看到桌上色彩艳丽的香包,她眼前一亮,凑近些问道“这是你绣的么,好漂亮啊,上面是二只鸳鸯,看来这是要送给心上人的”。
碧珠不好意思的把香包收了起来“我还没有心上人呢”。
“总会有的,说不定过几天爱情就会来哦”白初夏笑眯眯的,这碧珠长的很是可人,看上去也非常的单纯。
碧珠被被说的脸更加红了,转移话题“不要说这个了,初夏姑娘,你身上的衣服好像很脏了,要是不嫌弃的话,你穿我的衣服吧”。
白初夏看看自已身上的衣服,是很脏了,嫩黄色的毛衣都快变成灰色的了“好啊!我也很想穿一回这里的特色服装,好可惜我没有带相机,要不然我就能多拍几张照了”。
“千万不可以!”碧珠很是紧张,她看着白初夏认真的说道“初夏姑娘,我们原本是有规矩不能让外人进来的,你是个例外,这几天在村里走动,不要随便进别人家,也不是任何东西,知道么”。
看碧珠说的这么认真,白初夏虽不太明白,可还是点点头“好的,我记住了”。
“嗯!”碧珠脸上又露出笑意“我给你拿衣服换,然后带你到外面走走”她站起来到木柜子里面,拿出了一套干净的衣服给人白初夏,然后走出房间。
白初夏换上了干净的衣服,看头上的白色绷带跟衣服很不搭调,让拿这里的头巾包的头上,入乡随俗嘛,不错!还挺好看的。
穿着整齐之后,她开门出去,碧珠正在外面“初夏姑娘,你这么穿也很漂亮呢”。
“我也这么觉得,你哥哥呢?”白初夏想起那个不太爱说话的男人。
“他去山里打猎了,要到傍晚才会回来,走,我们到外面去吧”碧珠拉着白初夏走处屋去。
白初夏刚到的时侯,村子里面还黑漆漆的,只能大致看到轮廓,而现在,呈现在她面前的是完全清晰的村子,每家每户的房子挨的很近,房子都不太大,也不高,都是用木头凌空架起,在上面搭建的房子,外面的木楼梯直接通到屋前。
从她这里看去,清一色的木屋,不见钢筋水泥混凝土,现在这个时间,外面已经很热闹了,小孩子在空地上玩,老人妇女有的在聊天,有的在晒衣服,不见有男人。
还真是个奇怪的村子,不过非常的祥和安定。
放眼望去,四周的景色也非常的好,这种未被开发过的地方空气非常的好,一眼望去绿色的植物让人心旷神怡,她惬意的做了一个深呼吸。
“碧珠,你们这里的男人呢?都去打猎了么?”白初夏基本上也能猜到。
“是啊!他们去打渔,打野货,我们这里世代都是这样的”碧珠笑着回应。
“你从来没有去过外面么?你们这里的人也都没有去过外面么?”白初夏觉得不可思议极了。
“也有人去过的,也有人进来过,但是那是极少数的,我从生下来就一直住在这里,没有出去过”碧珠很诚实的回答,不过说话间,眉目中有一丝淡淡的忧伤。
碧珠带在白初夏在村里走动,白初夏能感觉到,四周的人投来的目光都是带着戒备的,像是猎物见到猎人的似的,生怕她会对她们做什么似的,直到碧珠用当地的土话跟她们沟通之后,这些村民才露出友好的笑容,不过她们说着什么,白初夏一句也没有听懂。
白初夏继续跟着碧珠在村子里转悠,家家户户门口不仅有怪异的大柱子,到了村口,更是有像牌坊般形状的东西竖立在那里,花花绿绿的二根柱子,上面的图案更加狰狞诡异,并且她还看到,在一旁有个小牌子,上面写着,闯入者,后果自负!
她有点汗哒哒,她算不算是闯入者呢?!!
“初夏姑娘你别怕,我们知道你没有恶意,所以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其实,我们也是怕外面的坏人来打扰我们,如果你是善良的好人,就不会有事的”碧珠看出了白初夏被吓到了,笑着跟她解释。
“哦,原来是这样的呀”白初夏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骆寒开着车,往山里越开越深,无论如何,他是一定要找到白初夏,哪怕明知道走的越深,危险就越大,可是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如果她真的遇险,他就更要找到她,拿起座位的面包,他啃了一块,灌了几口矿泉水,继续寻找,不吃东西,不保持体力的话,就算找到她,他也没有力气带她出来。
他听到前面好像有水流声,可能是湖,他心想,如果初夏经过这里的话,一定会听到水流声,过去取水喝也说不定的,他的车子稍稍偏了一下,朝着那方向开去。
越接近水源的声音,转了好几个弯道,他看到了一个村落,心中一惊,他赶紧把车子停下来,下车,拿起望远镜,朝着那边仔细的看着,确实有人。
他不能肯定,白初夏是不是去了那里,试想如果她来找水,找东西吃,看到一个村子,肯定是喜处望外的,她也不知道有没有危险。
不管怎样,这也是一个找到她的希望,骆寒疾步向前村子走去,他也顾忌不了那么多了。好能地找。
白初夏此时离开了村口,正要跟碧珠朝着湖边走,那里有一种香甜的野果,碧珠想去摘一些让她尝尝。
她前脚离开,骆寒后脚就到了,站在村口,他看到那些诡异的图腾,以及警告的标语,跟他那位朋友形容的一模一样,这是苗寨,还是传说中会对人下蛊,使人肠穿肚烂而死的恐怖之地!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走进去了,要是白初夏真被抓起来,他要是退缩了不进去的话,那他永远也不会原谅自已的。
村里的妇人看到突然闯入的陌生人,而且还是一个强壮的男人,全都严阵以待,回家拿了武器,有几个女人赶紧到山里去叫男人回来。
她们说着骆寒听不懂的话,手里拿着铁耙之类的东西指着他,不让他再前进。
骆寒真是欲哭无泪,友好的对她们微笑“请别激动好么,我无意要进来的,我一个朋友跟我走失了,我来找人的,你们有没有见过一个女孩,人高高瘦瘦的,鹅蛋脸,眼睛很大,头上还缠着绷带,请问你们见过么”。
她们只会说当地的土话,所以骆寒说着什么,她们一句也听不懂得,在她们看来,这个人高马大的英俊男人,是个危险的人物,为了保护自已的家园,她们不能有半分的松懈。
村里的女人很快把去打猎的男人找了回来的,也不听骆寒的解释,把他绑了起来,关进木栏里面,对他们来说私闯进来不是犯罪,必须抓起来,而且还是个男人。
“你们听我解释,我不是坏人,我是来找人的,你们听的懂我说的么?”骆寒双手被他们反绑着,他站着,对外面的人解释,天哪!不会全都听不懂国语吧,他会讲六国语言,不过这种云南的土话,他可不会讲。
碧树是跟其他人一起把骆寒抓起来的,听的懂他的话,于是问道“你来找谁?”
“谢天谢地,总算有个说普通话的,是这样的,我跟我女朋友昨晚在山里迷路了,她跟我走散了,我找了她半天了,心想会不会是进了你们这里,所以才来问问的”骆寒见他会说普通话,高兴极了,赶紧问道。
难道是初夏姑娘!碧树在心里寻思着,时间上面也很吻合“她叫什么名字?”
骆寒一听,心里一阵兴奋,如果没有人过来的话,肯定会一口否定,不会这么问的“她叫白初夏,是不是在你们这里?”
还真的是来找初夏姑娘的,碧树心里有底了,对骆寒说道“你在这里等一会!”说完,他转身跟其他的人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堆话,就走开了。
骆寒现在能肯定,白初夏一定就在这里,不会也被他们关起来了吧!
失忆了?
初夏正跟碧珠二个人采着野果,有说有笑,边吃边摘,听到身后有人叫唤,她们回过头去看,见碧树正四处张望着,喊着碧珠的名字,咦,不是说要到傍晚才回来嘛!
“哥——,我们在这里”碧珠挥着手,大声的回应着。。
碧树看到了她们,大步的跑过来。
“哥,什么事情这么急啊”碧珠问道。
“村里突然闯进了一个陌生男人,说是初夏姑娘的男朋友,先前我们不知情,所以把他抓了起来,后来我问了他才知道的,他说的跟初夏姑娘所说的时间基本吻合,而且也能叫她的出名字,我已经跟村里的人说了,让他们别动那位先生”碧树对妹妹说着,又转向白初夏“那位先生是你的男朋友么?”
死骆寒!这么快就找来了,她还想在这世外桃源轻松的再呆上二天呢,白初夏心里很是郁闷,她说道“我跟他是认识,不过他不是我的男朋友,充其量不过是认识的人而已,实话跟你们说吧,他是我前未婚夫,我们早分手了,可他呢还死缠着我不放”。
碧珠跟碧树点了点头,明白了。
“原来是这样的,那你打算怎么做呢?”碧珠看着白初夏,问道。
白初夏一时半会也回答不上来,那家伙昨天欺负的她这么惨,这么好的机会,她还不惩罚回来,脑筋转了转,她心生一计“你们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你说吧,我跟我哥能帮到你的,一定会帮你的”碧珠很热诚的答应,碧树没有表态,不过妹妹抢先这么说了,他不想同意也只好同意了。
“你们知道那个家伙有多可恶么,完全是个自大狂,所以我想教训他一下,你们就说我是晕倒在路上,被你们救回来的,然后醒了之后就——”白初夏拖长着声音,他们紧张的看着她,等着听她说什么。
白初夏勾起奸诈的笑“就说我失去记忆了,你们就随便给我取了个名叫,,,叫,,,”她看到手里红色的小果子“就叫果儿”。
碧珠跟碧数傻在那里,半天没有反应。
“初夏姑娘,我看这不太好吧,那位先生就算已经不是你的未婚夫,可是他都来找你了,从昨晚到现在,也证明他是一个有恒心的人,你这么耍他不太厚道吧”碧珠实话实说。
“他这是不好交代才来找我的,我受他的欺压受的够多了,你们放心,等我玩够了他,我会自动恢复记忆,你们呢,也不用做什么,只要照我刚才的话这么说就行了,好不好嘛,就帮我一次啦”白初夏求着他们。
兄妹俩对看一眼,碧珠答应“那好吧!到时侯你可一定要自已说出来,不要耍的太过分哦”。
“碧珠,我实在是太善良了,OK,没问题”白初夏兴奋的对他们比了一个OK的手势,原来准备要去耍那个家伙,是一件这么让他振奋的事情。
骆寒在那里等着,木栏外面老老少少,男男女女,大眼瞪小眼的看着他,好像在对他品头论足,他对他们友好的微笑着,心想万一白初夏被抓了,他也好先跟这里的人打好关系,等下为她求情。
有的女孩看到他迷人的微笑,还捂着脸含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