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被拨开,骆寒满心期待走木栏边,向外看去,看到刚才的那个男人带着二个女人过来,一开始他也没有看出来哪个是白初夏,她穿了这么一身苗家服,他都快认不出来了,一眼看去,这人女人的脸怎么这么熟悉,随后才反应过来,这根本就是白初夏嘛。
“初夏——”骆寒焦急的叫她,伸手想要去抓她。
白初夏害怕似的躲开他的手,用一种陌生的眼神看着骆寒“他,他是谁?”
骆寒愣了一下,蹙着剑眉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白初夏,你在玩什么呀?”
当然是想玩死你啦!白初夏心里狂笑,表面上装出完全听不懂的样子“碧树,这位大叔他在说什么呀,玩?我没有跟这个人玩过呀”。
“大叔!!”骆寒不敢置信的大叫,他有这么老么“死丫头,别给我装模作样,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玩什么把戏嘛么”。
我就装怎么了,我死不承认,你还能吃了扒了我不成,白初夏慌张的看了看碧珠,又看看碧树,害怕的摇头“对不起,我不认识这个人,我不记得了,我的头好痛”。
她痛苦的抱着头,碧珠扶着她,演技不太好的说道“果,果儿,想不起来就不要勉强自已了”刚才在路上,初夏说,这叫台词。“果儿?”骆寒狐疑的看着白初夏,讥讽道“我还果冻呢,你少装!”
“我真的不记得这个人了,他好凶,我想就算我们认识,他也不会是个好人”白初夏装出焦虑的样子。
碧树走上前“先生,你听我说,今天早上,我们在湖边发现了这位姑娘,然后我们就把她救了起来,等她醒了之后,连自已叫什么,怎么来的都不知道了,我们一想也不能总叫她姑娘,于是暂时给她娶了名字叫果儿,她可能是失忆了”他照着白初夏教他的,说了一遍。
“失忆?!”骆寒细细品味这二个字,不由的冷笑“那既然她失忆了,你刚才干嘛还要问名字?你刚刚的反应明明是知道她叫什么的”。
“这,,这个,我刚才是问了你她的名字,可我只是想要确定她叫什么,看看问她的时侯,能不能让她想起些点什么来,不过很可惜,她是真的不记得了”碧树显些回答不上了,这个男人好厉害,思维好敏捷。
“是这样子么?”骆寒还是不相信白初夏会失忆,他看着白初夏的脸,大胆的假设“是不是有的人说,那家伙是个坏蛋,我要想个法子好好整他一回,你们就陪着她穿通一气了?”失忆哪会这么容易,他才不信。
白初夏低着头在心里僵笑,这死家伙,这次脑子未免也太灵光了吧,当然了,他一直以来也不傻,只是有点随心所欲,不计后果而已。
碧树跟碧珠已经有些扛不住了,快要露馅了。
“我真的不认识他,他自已都说自已是坏蛋,我不要跟他走,我对他一点印象也没有了”白初夏决定装到底,她挽着碧珠的手臂,剧烈的发着抖。
碧珠见白初夏不肯放弃,要继续装,只好也配合她“好了,好了,果儿你别害怕,我们先去休息吧,慢慢来,总会想起来的”。
“先生,我们真的没有骗你,找到果儿的时侯,她头上正在流血,人也昏迷了,我给她包扎,发现她头上有旧伤,可能是因为再次撞到了脑袋,才会使失忆的”碧树根据白初夏头上的绷带,编着谎话。
骆寒这下子有点半信半疑了,莫非这丫头真的失忆了?
还是先留下来再说吧,哪怕她是真的失忆了,他也要带她走,当然,不能排除这丫头跟他耍小心眼的可能。zVXC。
“哎——,你说的对,之前她的头确实是受伤了,我真的不敢相信,她竟然会失去记忆,我很伤心,可以让我留在这里,直到她肯跟我走为止么,你们放心,我决定不会干扰这个村子的生活的”骆寒用诚恳的语气说道。忆子真叫。
“不管果儿是否能恢复记忆,我们寨里有规定,外来客不能常留,最多一个星期,是一定要走的”碧树生怕这对情人玩失忆玩上瘾,在这里住上十天半月。
骆寒开心一笑“那最好不过了,一个星期后,不管她有没有恢复,我都会带她走的,我保证!”
白初夏装作样的扶着头,心想,这家伙好像相信了,不对,不能掉以轻心,说不定他是假装相信,她可以时刻小心,不被他看穿才行。
碧树给骆寒解开绳子,放他出来,骆寒一下箭步紧张的走到白初夏面前,板住她的肩“初夏,你不要害怕,真的不记得我了么?”
白初夏用天真而无辜,犹如小兔子般楚楚可怜的眼神迷茫的看着他“不认识了!请问,先生你贵姓?”她怯生生,又害怕又不安的样子。
“我叫骆寒,是你老公!”骆寒非常之镇定,且很肯定的回答,没有一点心虚感。
白初夏真想变成大力水手,一拳头把他揍飞,他还真是敢说,她在心里把骆寒当成沙包一样狠揍了一顿,表面上,有疑惑不解的目光看他“老公?!可是碧树说,你是我男朋友啊,怎么又变成老公了?”
碧树在一边问“对啊,先生,你刚才不是说的,是果儿的男朋友嘛”。
“我有这么说过么?糟了,我不会也失忆了吧”骆寒的话意味深长,他揉着太阳穴,边说边看白初夏的反应。
白初夏一脸的迷惘“那就是说,你现在也不能肯定究竟是我男朋友还是老公,有没有可能,我们什么关系也没有呢,我总觉得对先生您,一点亲切感也没有”。
“你失忆了嘛,连自已叫什么也不知道,要恢复对老公的亲切感,可要多花点时间跟功夫嘛”骆寒环过她的腰,温柔的看着她“比如,我可以给你一个法式热吻,让你先回忆一下”说着,他侧头快速而霸道的吻住她的
老婆,你不会是怀孕了吧!
对于保守的山里人,男女亲嘴这样的事情,应该是要放到洞房花烛之夜,关上房间,吹灭了灯之后做的事情,所以骆寒这一大胆的举动,吓坏了不少村民,特别是未出嫁的女孩,全都羞涩的背过身去,男人也很是尴尬。。
离白初夏近的碧珠,脸烧成了一块红布,捂着脸转过身,碧树也不知道该把眼睛往哪里放才好。
而骆寒这个当事人旁若无人的撬开她的嘴,舌头长驱直入,搅拌在她的口中,吸取她口中香液,这丫头刚刚吃了什么果子,味道这样甜美,他吻的有些忘我,真想要扒光她的衣服占有她。
白初夏扭着头,双手奋力的推着他的胸口,可是这个家伙圈着她的腰,控制着她全身,她就好像是被狮子扑倒的羚羊,反抗都是白废。
想到现在村里的人都在围观他们接吻,她直想被雷劈死算了,更让她想死的是,他的吻让她感觉有种晕眩的甜蜜。
“唔——”白初夏被自已的想法给吓坏了,头摇晃的更是厉害。
骆寒终于放过了她,离开她的唇“亲爱的,有没有亲切感?”
杀人感你要不要啊!白初夏内心跟得了失心疯一样,这变态,这神经病,这个疯子,她要杀了他,深呼吸,她克制再克制,表情上面流落出女孩子被人非礼过后,又羞又窘困的模样,推开骆寒倒退几步“先生,你太过分了!”说着,很是难堪转身走掉了,还不忘带着哀怨的的感觉。
她要是怒火冲天的甩他一巴掌,那就不打自招了,想逼她现原形,做梦去吧,他有张良计,她也有过墙梯,谁玩的过谁,整的过谁。
骆寒被她最后那哀怨的眼神,弄的鸡皮疙瘩掉满地,她是真失忆改了性子了还是在演戏?!村民们对骆寒指指点点,他想应该是在骂他。
“骆先生,你刚才怎么能这么做,你让初夏姑娘以后还怎么做人啊,女孩子的名节比生命都重要的”碧树严厉的指责了骆寒。
“换成是我们这里的女孩,若是被人这么轻薄,该去寻死了,骆先生,你实在是太过分,太乱来了”碧珠也转过头,满是的怒火。
骆寒被众人讨伐,他们的话让他很是汗颜,不就是接吻,有必要说的这么严重么,还得寻死这么恐怖?!
“你们冷静点听我说,她是我老婆嘛,老公亲老婆,天经地义啊,况且她失忆了,我是想用我的爱来唤醒她的记忆啊,我是一片苦心,难道我做错了么”骆寒解释着,最后无奈的叹息。
碧珠跟碧树对看了一眼,这二个人究竟谁说的是真话,是说的是假话,现在连他们都分不清了,看这骆先生也是说的情深意切,不像是初夏说的大坏蛋,可是初夏也不像是会撒谎的女孩子。
一边说跟他只是曾经的未婚夫妻,毫无关系,另一边说他们是夫妻,哎,连他们都混乱了,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二个人关系很密切。
白初夏躲回家里,嘴里还有骆寒残留的味道,还有他亲吻时的热度,他突然亲过来好像吞了她的全世界,吞了她的心。
他总是这么让她措手不及,他偶尔冲动蛮的像头牛,偶尔又精明的仿佛是狐狸上身,总是在变幻莫测,又放荡不羁,反正只是她料不到的,没有他不敢做的。
在碧珠的房间呆了好一会,她听到外面有开门进来的声音,拉开一条小细缝向外张望,果然骆寒这家伙也跟着他们一起来了,这在她的意料之中。
外面开始说话,她把耳朵贴紧在门上,偷听。
骆寒跟碧树坐下来,碧珠给他倒了一杯水,不过骆寒不太敢喝。
“你叫碧树对吧,这几天要打扰住在你家,实在是不好意思了”骆寒笑的很是开朗,也很沉稳。
“没有关系,只要你们在这里不惹事非就好”碧树平和的说道,人看上去很老实。
“你放心,我知道你们这里不是一般的农家小户,我们不会碰任何碰不得的东西的,我们会规规矩矩的”骆寒很渴,不过还是不敢喝他们的水,万一下了蛊怎么办,不是他小人之心,实在是传闻太过惊悚恐怖。
碧珠跟碧树一听,心知他知道他所在的地方的厉害之处。
“骆先生,你不用害怕,我们不会随便对人下蛊的,这水你放心喝吧”碧珠把水推到他面前一些。
骆寒犹豫了一下拿起来喝“你们真的会下蛊么?还真有蛊这么回事么”。
“我们苗疆女子,人人都会,但是我们只会用在大恶的坏人身上,像你跟初夏姑娘这种好人,是不会对你们下蛊的”碧珠对骆寒直言不讳。
白初夏在房间里面听的心惊肉跳,她有听说过蛊这种东西,不过她不相信,这种巫术,应该只是迷信吧,也怪不得一开始她来到这里敲门的时侯,碧珠的反应这么的奇怪,村民第一次见到她,反应也很奇怪。
“别躲在房里了,出来吧!”骆寒在进来时,就看到房门被关了起来,心想着是白初夏那丫头。
白初夏被惊了一下,险些从门里跌出去,她心里当然是不想出去的,可要是不出去,会不会显得她特别的心虚呢,不过现在她是失去记忆的人,而他是一个硬说是她老公的男人,这种情况下,女人躲在房间里,听到外面的叫声,其实不出去也很正常,好,她决定不出去了。
骆寒见白初夏不出来,就起身走到门边敲了敲“初夏——,不,果子姑娘,这么叫你总行了吧,你出来,我们好好聊聊,你也不希望一直失忆下去是吧,刚才呢,我是有点过激了,我保证不会在这样了,出来吧”。
白初夏在房间里,眼珠子骨碌碌的转了一圈,用生气的口吻对着门外喊“请你不要再逼我了,对你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你刚才那么对我,跟非礼有什么二样,我不会再相信你的,你走,我不会开门的”。
“别这样嘛,老婆,你看我也是为了你好,平时你每天都缠着我吻你的,简直跟吃饭一样,早中晚少了一顿都不行,你难道忘记我们有多少的相爱么,每天晚上,你都会把我扑到,从里啃到外,亲爱的,我再多说一些,我们那些甜蜜的过去,你就会想起来,平时你最喜欢叫我小寒寒的,我最喜叫你小心肝的,你最喜欢吃我舔过的东西,我也最喜欢从她嘴里蛋糕吃哦,,,”骆寒在外面声情并茂,肉麻到掉渣的说着。
碧珠嗖碧树目瞪口呆,白初夏在房间里听的快吐了,他嫌不嫌恶心哪,谁一天三顿离不开他的热吻,谁跟他互吃对方嘴里的东西。zVXC。
这个死变态,竟然编这种恶心巴拉的东西,白初夏脑了一热,把门打开。
“亲爱的小心肝,你想起来了么?”骆寒含情脉脉的看着她。
白初夏拉开门之后,才后悔了,她僵在门口,这下怎么办,她干嘛要这么冲动呢,冷静,镇定,你发脾气就中了他的计了。
“对,对不起,请你不要说了,因为你说的实在太恶心了,所以我想到外面去吐”白初夏假装干呕,往外跑。
碧珠追出去,拍着白初夏的后背“你没事吧,进去喝口水”她把白初夏扶进屋里。要后没下。
白初夏也没有拒绝,坐在那里接过碧珠的水,小口小口的喝着。
骆寒背对着她站在那里,殷红的性感嘴唇勾起一丝笑意,转身时,表情徒然一改,紧张不已走到白初夏身边坐下“老婆,你不会是有了吧”。
“噗——”白初夏一大口水华丽丽的喷了出来。
她昨天才被他霸王了,今天就怀了,去他妈的,简直就是一个神经错乱的变态!
“你怎么了?不相信么?你前几天不是说,月经推迟了,你说想给我生一下孩子,女孩就像我的,男孩就像你,你忘记了么,你真的忘记了么,你真的真的忘记了么”骆寒握着她的手,说的掏心掏肺,从她的反应中,感觉得到这小妮子,真失忆的可性不大。
白初夏忍着一口水喷死他的冲动,怯生生的抽回自已的手,望着远方,眼神渐渐失去焦点,重重的叹息“哎——,我真的真的真的不记得了”。
小丫头,你要是装的,就使劲的在那里装吧。
骆寒再次抓过她的手“没关系,没关系的,我会一直陪着你,一点点的让你想起来的,我不会放弃你的,我们就好比二人泥人,打碎了融在一起,再捏一个你,一个我,所以我怎么可能会放开你呢,放开你会让我痛不欲生的”。
白初夏全身的汗毛像刺猬一样倒立着,鬼才跟他融在一起“再给我一点时间吧”。
“好,没问题!天涯海角,我都会一直跟着你”骆寒动情至深般,用力的抱住她,在她耳边暧昧的说道“今晚,我会努力在帮你回忆,关于我们的缠绵悱恻”。
白初夏心里咯噔一下,她得想个办法反击,突然,她大力的推开他,惊恐的站起来“我想起来了,你好像带我进了山林,然后你就不见了,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这个混蛋”她抬脚用力的踢过去,让你占我便宜,我一脚踹死你。
谁玩谁!
骆寒左躲右闪,逃到桌子的另一边,笑了起来“有的人这么快就回忆起来了么,是不是一直在装模作样,演戏给我看哪”。。
“我是突然想起来自已在山林之中被你这么混蛋给丢弃了,我的头痛啊,好痛啊,啊——”白初夏无比痛苦的捧着头,摔倒在地上,演的入木三分,就连知道她在装的碧珠跟碧树,也以为是真的,吓的连忙走过去扶起她。
骆寒也被她激烈的情绪给惊到了“初夏——,你怎么了,真痛么”他走过去抱起她,将认讲疑,他把她送到房间里,放到床上“你冷静点,我没有丢下你啊,你跟我闹脾气,我以为你一直站在那里没动,谁知道我一转身你就不见了,我那么爱你,又怎么会丢下你呢,你再想想,要是存心想要扔下你,我还会工来找你么?”
“我不要听,我不要听,你是坏人,走啊,走啊,,,,”白初夏闭着眼睛乱大吼大叫,简直就跟电视里失忆的人回忆起片段时,那头痛欲裂的风格是一样的,她豁出去了,不骗到你骆寒,我就不信白。
“骆先生,初夏姑娘情绪这么不稳定,我看你还是先出去吧,让碧珠在这里好好安抚她”碧树在边上劝着骆寒,他现在脑子也有点晕,要说这山外的人,心机可真是够深的。
骆寒见白初夏真的不像是装出来的,她额头上冷汗都来了“好,我先回去,初夏你冷静一点”他从床上站起来,跟碧树二个人先回去了。
他们前脚刚踏出,白初夏就笑开了,碧珠赶紧过去把门插上,折回到床边,压低了声音说道“初夏姑娘,你这样子骗人,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太好的,你们刚才也看到了,这家伙有多狡猾,他刚才说的全都是假的,他心里怀疑我在装,所以才故意这么说的,现在我估计他是真的给我骗倒了,接下来,我就能整的他外焦里内了”白初夏乐的不得了,她想她是不是也有点心里变态。
碧珠不明白的看着她“你们这样有什么好玩的呀,而且你们说的话也好肉麻呀,我都听的羞死了,男女之间哪能这么搂搂抱抱”。
“我也不想跟他抱啊,他是硬来的,这样的大色魔,所以我才要惩罚他啊”白初夏说的很理所当然“还有,叫我初夏,别带个姑娘了,好不好”。
“好吧,初夏”碧珠亲切的叫她“初夏,我心里还有一件事不明白,你跟那骆先生究竟是什么关系呀”。
“刚才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吧,他曾经是我的未婚夫,现在已经什么都不是了,我真的没有骗你”白初夏很诚恳说道,心想这碧珠跟碧树肯定被弄糊涂了。
碧珠轻轻的点点头“我能感觉到骆先生是很喜欢你的,他明知道私闯进来是很危险的,但是为了找你,他还是不顾一切的进来了,初夏,我觉得他是一个好男人,这个世界上骗感情的坏男人很多,但是肯为你牺牲,赴汤蹈火的男人却是世间少有的”。
听碧珠这么一说,白初夏收起了笑意,沉默了,她想,有可能他是因为回去没办法交差,所以才这么拼命的来找她吧,难道还会因为他在乎她,爱她么。
这个男人的话跟心,就像个孩子,你无法料定他什么时侯会突然间翻脸了,她不敢去相信,连一个让自已相信的机会也不想要给,因为一旦给了,心会再次沦陷,守护住了这道防线的话,她就能确保自已不受伤。
骆寒跟碧树坐在外面。
“碧树,你老实回答我,初夏是不是真的醒来之后就什么也记得了”信与不信的天枰,骆寒现在已经倒向信的这一边了,因为她刚才的表现太逼真了,如果她是装的,真的可以去当奥斯卡影后了。
碧树垂着眼帘,内心也是很挣扎,到底要不要说实话呢,最后,他昧心的说了一个字“是!”
骆寒这下子,不得不相信,这白初夏真的因为摔中受伤的脑袋,所以失忆了!
天色渐渐暗下来了,碧珠从房间里面出来“初夏睡着了,我去准备晚饭”。zVXC。
骆寒朝着房间的方向望了一眼,这丫头什么也不记得了,那应该连自已为什么会来云南,还有家人也不记得了吧,这么一来,他目前也算是她最熟悉的人了,如果在这里跟她在重新培养感情的话,他的机会岂不是很大。
或许,失忆未必也是一件坏事。
吃晚饭的时侯,碧珠到房间里叫了白初夏出来一起吃,山里虽是粗茶淡饭,但纯天然的绿色食品,也是平时吃不到的。
白初夏低头吃着,不说话,也不抬头看骆寒。
骆寒夹了些菜放到白初夏的饭碗里,温柔的说道“来,多吃一点,刚才呢,是我太过心急了,你不会生气的,哦——”
又想玩什么把戏?!白初夏脑子转了转,抬头冷冷的看他,认真的回忆道“刚才在我脑中有一闪而过的画面,我好像有看到你”。
“真的么,看到我什么呢?”骆寒急着问道。
“我看到你光着身子,跟一个女人再睡觉,然后,然后,我就——”白初夏边装作努力回想,边神神叨叨的看着桌上的水杯,突然,她拿起水杯,猛的站起来倒在了骆寒头上“我就这样做了”她盯着他变成落汤鸡似的造型,憋住笑。
碧珠跟碧树倒抽一口气,这耍的也太过分了吧。个后回珠。
骆寒脸色铁青,冷眸中跳跃出火光,他抹了一下脸上的水,压着气息,危险的看着她,鬼魅般的冷笑“白初夏,这个臭丫头——”。
白初夏装作如梦初醒一般,惊讶又愧疚的看着他“抱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刚才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脑中的影像出现了,我不知不觉就拿起水杯了,我想知道,这事情是不是真的曾经有发生过,你说你是我的老公,那么,我影像中的女人,莫非是你的情妇?”
“当然不是!”骆寒快速的否认,说起来,这种八百年前的事,她能回忆起来,是不是代表,她心里非常之在意这件事,换而言之,在她心里,还是有他的存在。
想到这个,他心里无比的喜悦。
“不是?!难道这是我凭空想出来的么?那你说,那个女人是谁?跟你脱光了衣服搞在一起,不是情人会是什么,我明白了,一定是这样的,你想杀了我然后跟那个小三在一起,本想看我在深山里面迷路,之后饿死的,那你就能名正言顺跟那人个小三了,可是你没有想到,我竟然被好心人救了,你心里我死不了,然后才会闯进来,见我失忆了,你就正好可以把我带走,用别的办法杀了我,你说是不是这样的”白初夏愤恨的瞪着他,好玩吧,骆寒,哈哈,,,,她得意的笑,得意的笑。
骆寒的眼睛一阵的张大“白初夏,我看你不仅失忆,还得了人格分裂跟被害妄想症吧,那女人是八百年前的事了,你这个人可真是爱记仇”。
“我不要以为我失去记忆了,就能趁机骗我,说不定我头上的伤,也是你家庭暴力,把我给打的,我的命好苦呀”白初夏说着,眼泪就快掉下来的样子。
“白初夏,你有完没完啊,这脑袋上的伤,是你自已跟别人打架斗殴的时侯弄起的,还好意思哭”骆寒拿出手帕来给她,生怕她真的哭了。
白初夏拍开他的手,用一种鄙视的眼神看他,故意扭曲他的意思“哦——,我明白了,你看到我打架你也不劝,可见用心之歹毒,你简直就是史上第一大贱男”。
骆寒真的是被气到要吐血“白初夏,我现在真想掐死你”。
“看吧,看吧,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你想掐死我,这才是你最终的目的,有你这样的人渣老公,真是我的三生不幸,小心出门被雷劈啊”白初夏痛心疾首样子,心里面开心到放礼炮,把骆寒整的稀里哗啦,玩的团团转,真是人生一大快事。
这就是他半路摸上床,对她霸王硬上弓的惩罚。
碧珠跟碧树自顾自的吃着,也不想去劝了,吃饭时还有免费的戏看,也是一大消遣,这外面的人谈恋爱的方法就是新颖独特。
“二位不介意我跟我老婆到里面单独谈一谈吧,今晚我想多陪陪她,我怀疑她失忆之后,这脑子有点秀逗了”骆寒被一通乱骂之后,有点吃不消了,而且这失忆的人情绪这么反复,也真是一件奇怪的事。
白初夏心里一惊,晚上陪她?!“我才不要跟你一起睡”。
“老婆跟老公睡在一起,那是天皇老子都不会管的事,要是我晚上把你谋杀了话,就让碧珠跟碧树在我身上直接下蛊好了,老婆,失忆没关系,可这脑子,就是大事了,我不能不管,不然我对不起你们白家的列祖列宗”骆寒揽过她的肩膀,说的情真意切。
碧珠掩嘴而笑,她实在是忍不住了,她指着里面的一间偏房“那里还有一个房间,你们就睡在那里吧”。
“什么你们,我才不跟他睡一个房间呢”白初夏拉扯他的手臂。
骆寒直接横抱起她,对挣扎的白初夏说道“长夜漫漫,我会跟你好好解释的,小宝贝”。
缠绵一夜!
“我不要听的解释,放我下来,你这个贱男”白初夏捶打着他的胸口,这长夜漫漫,他还不吃了她,而且现在天才刚刚黑,一想到他凶猛的跟野兽一样的旺盛精力,她就开始害怕了,昨天要不是她后来反应的快,早就被吃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她不要,她死也不要啊!
“亲爱的,你以前从来不骂人了,你真的摔的不轻啊,一定得跟你好好聊聊才行”骆寒抱紧他,走到碧珠所说的屋里了,把门关上,还用木栓插上。
房间里面黑漆漆的,要不是外面有月光的话,简直就是伸手不见五指。
“你想怎么样啊,不许乱来,我现在不记得你,对你简直就是陌生人,所以不能跟你做夫妻间的事情的,你就放过我吧”白初夏心里七上八下的,心想糟了,这下了真的糟了,这里黑,不是助长这头狼犯罪嘛。
骆寒把她放到床上,脱了她的鞋子,也躲了自已的鞋子“怎么才叫乱来啊,要是怕我杀了你的话,这大可不必担心,我是你老公嘛,疼你爱你还来不及呢,至于行不行夫妻之事嘛,我觉得这要看彼此的感觉,我说是不是啊”他奸笑着,手在她腰上移动着。
她宁可被他杀了,也好过这样慢慢的折磨死,白初夏心里的怒气在翻滚,却又知道现在跟他硬拼硬是没用的,她阻止他的手继续在她身上乱摸着,和气的说道“骆先生,我对你真的是完全陌生的,请你不要摸我好不好,你让我感觉,自已正被一头色狼非礼”。
“好!我不摸,那我们来谈谈心”骆寒侧着身体,用手撑着的脑袋,而白初夏则是平躺着。
“谈什么呀?我现在脑子里很乱,能不能明天谈,你先出去,让我好好休息一下”白初夏僵着身体,明亮的大眼睛闪烁不定。
骆寒捏了一下她的脸“这可不行,你看你现在不仅失忆,而且还病的这么严重的,都快成神经病了,我要是不管你,不帮你恢复记忆的话,我还算是你的老公么,今晚,我一定要陪着你,有的东西,说是没用,做才深刻”。
白初夏的脸一白“不,不,说就行了,请你别勉强我好么,如果你真是我老公,也如同你说的,我刚才的脑中出现的都是我的妄想,其实我们是很相爱的话,你应该会尊重我的对不对!”
“当然了,我是绝对不会勉强你的”骆寒抚摸着她的脸,手慢慢的滑到她的颈部“我说过嘛,要讲感觉的”。
“那麻烦,你先管好你的毛手可以么”他的抚到她的颈部时,她的身体颤栗了一下。
“呵呵,,,,这觉得我的手毛么,我觉得很滑啊,不信你在感受一下”骆寒把手放在她的脸上,来回的磨蹭,一边对她吐着气。zVXC。
白初夏忍耐着怒气,扯开他的手“别摸我的脸,君子动口不动手”。
“遵命!听你的,我不动手,我动口”骆寒把嘴巴凑到她的脸上,乱亲着。
白初夏气的发疯“你干什么,还不快住手”她推着他的脑袋,脸上满是他的口水。
“是你说的啊,让我不要动手动口的嘛,我都是按你说的做啊,亲爱的,你现在怎么脾气这么古怪呢,听老公的话,我不会害你的,我问你,你还记得我们是什么时侯结婚的么?”骆寒暂时放开她,给她灌输他们已婚这个事实。
他虽然一开始以为她是装的,可是现在,他相信她是真的失忆了。
他没有再毛手毛脚,这让白初夏也暂时放松了,他们结婚了?!结他个大头鬼“不记得了,你告诉我,我们是在什么时候结婚的”她就跟他扯蛋吧,她现在处于弱势,不扯的话,很容易让他那个方面蠢蠢欲动。
“我们是在2年前的春天结婚的,其实在你很小的时侯,我们就订婚了,你很爱我,也很喜欢粘我,那天天气很好,阳光明媚,我们在大教堂里结婚,你穿着白色的婚纱,在万众瞩目中走上了红地毯,那天你真的是美极了,像个天使一般的纯洁美丽,一步一步的向我走来,我们在上帝的面前,许下会一生一世在一起的誓言,你有印象么?”骆寒编的那叫一个顺,其实这也是他无数次幻想的场景,他想娶她,想要一辈子跟她一起。
当年如果能够留下来,乞求她的原谅,他们两情相悦,现在他们已经结婚,有了自已的小孩了,他真的不想要错过了,现在她就在他的身边,这个幻觉总有一天是可以变为现实的。
白初夏闭着眼睛躺在那里,像是听一场美丽的童话剧,画面一副接着一副的上演,在他的述说之中,心变的好轻柔,好轻柔,如同被他催眠了,她看到自已穿着华丽的婚纱,一直拖到地上,她看到自已脸上幸福的笑意,她看到天空飘洒着粉色的花瓣,她看到在明媚的阳光下,他如同天神般对她伸出了手,好美,好美,,,,
她腾云驾雾般一直一直沉浸在如此美丽的幻觉之中,无法自拔。
她胜至觉得,这不是幻觉。
骆寒说完之后,见她已经有好一会没反应了,以后她睡着了,用手拍了拍她的脸“不是吧,你不记得也不用无聊到睡着吧”。
美梦截然而止,白初夏被生生的拽回到现实之中,还好现在他看不到她的脸,要不然的话,看到她那如痴如醉的表情,不被笑死才怪。
“你说的那个婚礼,没新意又没品味,俗气的一塌糊涂,现在谁不去教堂结,当然是二个人单独飞去阿尔卑斯山脉,在雪山脚下结嘛,你确定我们是那么结婚的么?天哪,我实在是太伤心了”白初夏哀嚎着,故意的婚礼说的一无事处,来掩饰自已的慌张。
说着无心,听者有意,骆寒这才知道,原本她心里向往的是这样的婚礼“那以后大不了,我们在结一次喽”。
“这婚是可以反复结的么,你说的我不仅没有一点的印象,而且还极度不符合我的品味跟审美观点,你确定你没有瞎说么”白初夏侧过身去,背对着他。
骆寒听说一点不对劲来“咦,这失忆的人,连自已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了,还会记得你的品味跟审美么,这可真是稀奇稀奇真稀奇啊”本来确信她是失忆了,可是她的这二句话,让他心里的天枰刷的一下倾斜回了不相信上面。
这丫头的演技果真已经高超成那样了么。
白初夏意识到自已说漏了嘴,说错了话,赶紧改正“虽然是什么也不记得了,可是有的东西还在存在于脑海之中啊,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说出口了”。
“哦,真的是这样嘛”骆寒当然不会相信她的狡辩,刚才就上了她的当,要是在这么蠢的话,他直接买块豆腐撞死算了。
“是,是啊!你别在逼我了,我要睡觉了,你出去,你今天跟碧树去睡吧”白初夏察觉到他似乎已经不太相信了,有点慌张反手推了他一下,碰到一下凸起的东西,她赶紧收回手,她也太不走运了吧。
骆寒的宝贝被她一碰,立刻像机关枪一样的威风凛凛的挺起,想要枪毙这个的骗人的小丫头。
#已屏蔽#觉如没啊。
以后,他再也离开这个女人的身体了,因这样的美好,会如同毒瘾,让他想白天黑夜,无眠无休的跟她在一起。
白初夏在他的律动下,无法言喻的美妙感在身体里爆发着,她以为一次就是能满足他,可是她错了,这野兽一刻也不让她休息的番着花样,今天是想要折磨死她么。
住在隔壁的碧珠,听着隔壁房间的声音,脸红的一整夜,她还是一个未出嫁的女孩子呢,哪有听过男女间这种床间的呻吟声呀。
“宝贝,你睡着了嘛,醒醒,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骆寒摇着不想再动白初夏。
“你自慰吧”白初夏没有情绪的说道,蒙起被子,随便他想怎么样好了,反正她腿很软,不想要了,刚才是男女之间情不自禁,现在她成了他的泄欲品。
骆寒钻进被子,摸上她的身体“别嘛,保证是最后一次”。
“你去死吧,我不干,你干什么,啊——”白初夏尖叫起来,她现在相当之后悔,给他几句甜言蜜语就感动了,结果被缠上,整晚不能睡觉。
纪夜澈去云南!
骆夫人在别墅等了一整天,现在都已经过了半夜12点了,骆寒跟初夏还没有回来,原本她也是不担心的,有寒在,不会出什么事的,可是重点是早上司机跟他说,骆寒早上走回来,问初夏有没有回来,然后拿走了车钥匙,匆匆忙忙的走了,这么说来,他们两个人是走散了,骆寒是去找初夏了,然而到了现在,还是不见他们的回来,这让她怎么不着急呢。。
若是在自已那里,她铁定是不会着急的,可这里是云南,而且还是山里面,要是迷路了,被毒虫毒蛇咬了,后果是不堪设想的,真要出个什么事的话,她怎么跟白家交代,儿子要是出事,她一样也是不能活了。
昨天她是有听见他们开车出去,当时也没有想的那么远,心想着让年轻人单独多相处相处,相信感情就会增进的更快,也不晓得中途发生了什么,才会导致走散了的,更让她束手无策的是,别墅内唯一的车子给儿子开走了,这大半夜的,她就算是想让司机去找找他们看,也没办法。
她坐在客厅里,坐了大半夜,后来靠在沙发上睡着了,醒过来的时侯天已经大亮了,看看时间,已经7点半了,别墅静悄悄的,门开了,司机走进来“夫人,你看现在怎么办才好!”
“报警吧,不是有警犬可以顺着味道,找到他们嘛,试试这个办法嘛”骆夫人心慌的厉害。
“不行的夫人,这里一带近入山林深处就是苗寨,若是有大批的警察跟警犬进去的话,不要说少爷跟白小姐在不在里面,如果确实是误闯了苗寨,被抓起来了,这么一来,会让他们觉得是带有敌意的,那他们真的会有生命危险的,所以万万不行”司机是当地人,所以熟悉这里的事情,他自已也是从来不会接近那片危险的区域的。
被司机这么一说,骆夫人就更是害怕了“我要打个电话,你先下去吧”。
“是,夫人,我也再想想别的办法,您别太担心,说不定他们只是去别的地方玩玩,忘记打电话回来而已,我跟我朋友先去借辆车子,我会跟他到附近去找找看的”司机说完,就退了出去。
骆夫人用双手压了压胸口,镇定了一些,拿起手边的电话机打给纪琳。
刚刚起床,正在跟纪夜澈还有白秋晚一起吃早餐的纪琳,听到手机响,就接了起来“喂——”
“琳琳,我是宝琴,出事了”电话一通,骆夫人就迫不及待的说。
纪琳愣了一下,放下手里的叉子,站起来往外走,快步的上楼,压低声音问道“出什么事了?”
“骆寒昨天晚上来的,后来他跟初夏二个人半夜跑出去,一直到早上才回来,而且是骆寒一个人步行回来的,他还问司机初夏有没有回来,之后就匆匆开走了别墅的车,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呢,已经一天二夜了,我真怕会出事,你也来过云南这别墅,很偏僻,四面也都是山,我想先给你打个电话,好让你有个心理准备,初夏要是有什么不测,我,,,,我真不知该怎么向你跟白局长交代呀”骆夫人焦虑的扶着头。
纪琳被吓坏了“宝琴,你是说我们初夏不见了?天哪!这可怎么办,骆寒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连个人也看不牢,她头上还有伤的,你让我怎么跟老白交代,而且他要是知道我跟你设计,让初夏到云南,想撮合她跟骆寒,还把他女儿搞丢了,他更加不会原谅我的”。
“妈——,你说什么?”
纪琳听到背后响起的声音,回过头,看到纪夜车站在那里,脸色非常的难看,应该是听到她们的对话了。
“澈,你听妈妈说,这事情——”
纪琳说着,纪夜澈已经大步的走过来,抢走了她手里的电话放到耳边,压抑着心里的狂怒,冷峻着俊脸,问“骆阿姨,我是纪夜澈,我现在就到云南来,你让人到机场来接我,我不认识路,不管有什么事,请等我来”。
骆夫人并不知道纪夜澈喜欢初夏的事情,纪琳也是家丑不可外扬,所以也一直没有提及过,她听纪夜澈这么一说,很是激动,多个人总是多份力量,而且澈从小就聪明,说不定会想到办法“好,好,到了云南,我让司机来接你”。
“好的,那就先这样”纪夜澈冷静的回答,挂了电话之后,把手机还给纪琳,一声不响的去房间收拾行李。
纪琳跟到里面“澈,你真的要去云南么,那里山里面很危险,让别人去找吧”。
纪夜澈绷着脸,一言不发,只是快速的收拾了几样东西,给医院打去电话“小张,我有急事要到外地去几天,18床的手术明天必须做,你帮我转给陈教授,他之前有跟我研究过,另外几台,延后几天,等我回来,或是你转给其他的医生,嗯,谢谢,再见!”
“你疯了嘛,下个月医院就要选心外的主任了,这个时侯正是你好好表现的时侯啊,儿子,你向来懂事,沉着稳重,这次怎么这么糊涂,你这是要自毁前途的,你知不知道”纪琳拉着纪夜澈,不让他走。
“妈——,他们一个是我最好的朋友,一个是我的家人,你认为前途跟他们哪一样更加重要,其他的我不想多说了”纪夜澈拉开母亲的手,冷着一张脸,往外走。
“你给我站住——”纪琳发火的大叫,纪夜澈停下了步子,不过没有回头,纪琳走过去,站在儿子面前“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气什么,你在紧张什么,你喜欢初夏,妈已经知道了,你心里真正在乎担心的不是骆寒,是初夏,你怕他们在一起了,你就没有机会了,对不对,所以你现在无论如何,坚决都要去是不是,我告诉纪夜澈,我不会同意你跟初夏的,哪怕她不跟骆寒在一起,我也会允许你们俩在一起的,因为在法律上她是你妹妹,你明不明白”。
纪夜澈面表无情的站着,眼神有些许的发暗“妈,我也知道你已经知道我喜欢初夏,我也知道你不同意,但是我还是希望你可以尊重我的选择,我跟初夏并没有血缘关系,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把她当我的妹妹,我爱上她了,我会争取到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