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骆夫人推门进来,看到这一个个的,不是脸上贴的纱布,就是脖子上包着纱布,儿子更是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
“你们,,,你们这是发生什么事了?怎么都弄伤了?都摔下山了?”骆夫人有点不太相信。
“对啊!山体滑坡,我们都不小心摔下山了,纪夜澈被树枝刮伤了,我被脖子擦破了点皮,骆寒是摔中了肩膀,但也没什么大碍的,你不用太担心”白初夏说的很轻描淡写。
骆夫人松了松气“你们也真是的,肯定是去爬山玩了吧,这么危险的事情,下次可不能做了”。
“我们不会了”白初夏微笑的应允,忽悠过去了,她心里轻吁出一口气。
在医院呆了一天二夜,骆寒就要求出院了,不过医生交代他,到了家里要好好休息,不能做剧烈的运动,伤口要二个星期才能完全复元。
他们决定今天就坐飞机回去,在车上,白初夏看到自已的手机“原来掉在这里了,我也真是昏了头了,以为落在山里了呢”。
“你可真是昏了头了,你打的急救电话,你忘啦”纪夜澈取笑她,他跟骆寒就做在她的身边。
白初夏也不争辩,一笑而过,拿起手机点开来,发现有好多晓宜打来的未接电话。
她立刻回拨了过去,电话那头很快就有人接听了“喂,晓宜,你打了我很多电话,找我有事么?”
宁晓宜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你这糊涂虫,我们不是说好20号到嘛,我跟硕硕来了都二天了,伯父一定要留我们住下,我们也没有地方去,所以就住下来了”。
他是我儿子!
白初夏猛地坐直“你们已经到了?你没有看到我的留言么?我发了邮件给你的”。。
“哦——,电脑坏了,我想反正也要来了,就没有拿去修理,你在云南玩的开心么,听伯父说,你头上受伤了,现在已经好了吧”宁晓宜才知道,原来她们摆了个大乌龙。
“我的伤没事,已经好了,至于在云南玩的开不开心嘛,哎——,我只能说,开心的快死掉了,堪比历险记,细节嘛,回去后我再跟你细聊,保证你听了之后有跌宕起伏的感觉,我坐下午的班机回来”白初夏亲密无间的跟她聊着,仿佛二姐妹。
宁晓宜被白初夏的话逗乐了“听上去很精彩呢!”
说话间,硕硕走了过来“妈妈,你是跟阿姨在打电话么,我要跟她讲电话”。
“好,好,给你讲,我的小祖宗”宁晓宜拗不过他,只好把手机给他。
硕硕拿过电话,正经八百的坐在沙发上“阿姨,你怎么没有来接我们,我跟妈妈在机场等了你好久好久”。
“硕硕对不起,都是阿姨不好,阿姨到外地去了,没有及时通知你们,我回去给你买礼物好不好,你喜欢什么?”白初夏的声音一下子变的温软了,眼神也变的份外的柔。
骆寒跟纪夜澈都用惊奇的目光看着她,这丫头曾几何时有过这么温柔的样子。
“我不要礼物,我要见阿姨,我已经好久没有见过你了,昨天晚上做梦,我还梦到跟阿姨一起玩游戏呢,不过醒过之后,才知道原来是做梦,好郁闷哦”硕硕的声音一下变的非常失落。
白初夏的心都要揪起来了“硕硕不要难过,阿姨马上就回来了,变成超人飞回来陪你”。
“哈哈——,笨蛋阿姨,哪有超人啊,那是骗小孩子的,我才不信呢”硕硕夸张的笑了二声,很不给面子的笑白初夏。
白初夏有点哭笑不得“好吧,好吧,阿姨是笨蛋,我们硕硕长大了,是男子汉了,所以不可以伤心了,我保证,天黑之前,一定出现在你面前”。
“这次你可不许骗人!”
“阿姨不骗你,你记得要在门口迎接我哦,那阿姨先挂了,你也挂了吧,把手机还给妈妈”。
“嗯,好,阿姨再见!”硕硕很听话的挂了手机,把手机还给宁晓宜。
白秋晚站在客厅外,出神的盯着硕硕的脸。
另一边,白初夏舒心的挂断了电话,把手机放好,抬起头,看到骆寒跟纪夜澈用一种怪异的的眼神看着她。
“你们干嘛这么看我?我脸上镶着钻石么?”
骆寒一开口,就把白初夏吓个半死“这硕硕该不会是你生的吧!”
“你——”白初夏惊的脸上的血色尽褪,很快镇定下来“神经病吧你,胡说八道”。
“呵呵,,,,跟你开玩笑的”骆寒表情一松“我看你跟硕硕讲电话的时侯充满了母爱的,就好像跟自已儿子打电话似的,别太在意,我随口一说”。
白初夏的眼珠子动了动,说道“是啊!他是我儿子啊”。
“什么?!”这下子,换骆寒从座位上跳起来了“你跟谁生的?不会是跟我生的吧?你给我生了个儿子?”。
纪夜澈也震惊不小,拉住她的手臂,似要拧断“白初夏,那孩子真是你生的?”
白初夏用似笑非笑的脸看了看这二个,瞬间炸了毛似的男人,突然间大笑起来“哈哈,,,,”
“澈,这丫头不会秀逗了吧”骆寒半眯起星眸,很显然,她是在笑他们。
纪夜澈松开白初夏,刚才刹那间绷起的身体也慢慢放松下来“我看,八成是失心疯吧!”
白初夏笑够了,指着他们“我是笑你们这二个大男人,一点智商都没有,我一说你们就信啊,也不想想,我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儿子,如果硕硕真是我儿子的话,我岂不是16岁就当妈妈了,未成年少女怀孕生子,有哪所高中会要我啊,硕硕呢,是我朋友的儿子,是我看着他出生的,从小在我身边长大,我当然觉得他很亲啊,最主要的是,硕硕6岁半了,我应该没有本事,一怀孕就生出来吧,二个大笨蛋”。
骆寒有些失望“哎,我还以为是我生的呢”他还没有忘记,她逃走的那天早上,前一晚,他要了她很多次,没有做任何措施。
纪夜澈想如果初夏当年真的怀了骆寒的孩子,应该也没有勇气生下来吧,从时间上面也不吻合,所以应该是不太可能“你就臭美吧,骆大少爷,你这么喜欢孩子的话,应该有一大堆女人扑上来帮你生的”。
骆寒转身将手搭在初夏的肩上,把唇凑到她的耳垂边“可是我只想让初夏帮我生”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的耳垂。
白初夏顿时有种过电的酥麻感,她拉下他的手“谁要跟你生,别对我毛手毛脚的”。zVXC。
纪夜澈揽着她的腰,把白初夏抱到靠窗的位置“别怕,有我在,不会让她欺负你的”他靠的她很近,热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手在一直放在她的腰上,不肯放开。
白初夏嘴角抽搐,她终于知道刚出虎穴,又入狼窝的滋味了。
到了机场,她特意选了几份礼物的带回去,飞机1点钟准时机飞,没有晚点,真是非常的幸运。
降落的时侯,已经是下午4点多了,骆家的车子早早的侯在外面,骆夫人还想要在云南的别墅多住几天,所以没有跟他们一起回来。
“我去提车,你在这里等我一下”纪夜澈把行李都交给白初夏,快步走开了。
骆家的管家恭敬的打开车门“少爷,您上车吧,夫人说您受了伤,没事吧!”
“没事!”骆寒朝着车子走了几步,又转过身来,看着白初夏“要不要先到我家去坐坐,今晚只有我一个人”他笑的格外暧昧蛊惑,像是一场激情的邀约。
换作是别的女人,早上扑上去了!
可白初夏却后退一步,生怕他过来抓她似的“我今天一定要回家,硕硕还在等着我,另外,作为一个医生,骆少爷,我要提醒你,目前你的身体状况,不适合激烈的运动,收敛一点吧!”
“什么激烈的运动?!我只是想请你去我家坐一坐,你以为是什么,白医生,思想稍微有点色情哦”骆寒反嘲笑她,管家也在边上低着头笑。
白初夏的脸红一阵,绿一阵的,明明是他先把话讲的这么暧昧的好不好,反过来说她色情,她憋着气,平和的说道“没什么别的事情,请上车吧,骆少爷”。
“好了,我会听医生的话,好好呆在家里休息,改天我会再找你,问问看什么时侯可以做运动”骆寒非常认真的说道,眼底的笑意非常邪恶。
他坐上车,在后车镜中,看着明明气到抓狂,仍旧努力维持形象的白初夏,眸底早已化为春水。
变态!大变态!
白初夏对着开走的车子,心里一阵咆哮,当着管家的面,她的脸都要丢光了,不过为什么,看到他的车子离去,她的内心会有一种孤独感呢。
纪夜澈的车子停在她的身边“初夏,上车吧——”
白初夏回神“哦,好!”她打开车门,坐进车里,纪夜澈下来把行李放到后备箱中之后,也坐进来,驱动离开。
“寒那个家伙没有为难你,就走了么?”纪夜澈有点奇怪的问。
“怎么可能呢,不为难我,还像是他么,占了我几句便宜就走了,反正他现在样子,也不能有什么大动作了”白初夏撑着脑袋,淡笑着说道。
“这倒也是!”纪夜澈附和了一句,也就不再多说,专心开车了。
白家。
宁晓宜跟白耀国他们说,初夏下午回来,她没想到还有另外一个人一起回来,所以当纪琳接到白耀国让她早点回来的消息,心里面燥火的连美容也不想做了,但是心里再恼火,也只能先压一压,她好不容易得到幸福,有个人可能依靠,她不想去破坏。
白秋晚今天休息,一想到白初夏跟纪夜澈等一下就双宿双栖的回来了,她心里是说不出恨,等着瞧吧,不会让你们那么如意的。
到了家,白初夏跟纪夜澈一进屋,一个小小的身影就出现在眼前。
纪夜澈看到那张俊美的小脸,表情不由自主的一僵,随即又恢复如常。
“阿姨——”硕硕开心的跑向白初夏,扑到她怀里。
白初夏蹲下身,接住这个小小软软的身子,心里感到非常的满足,她松开他,摸了摸他帅气可爱的小脸“一个多月不见,你又变帅了,又该有小女孩为你心碎了”。
“哎——,没办法,女人真麻烦,我安慰了很久,她们还是哭,只好放弃喽”硕硕无奈的摊了摊手掌。
“噗哧——”白初夏忍不住笑开了。
白耀国跟纪琳也因为硕硕的话而笑开了,不过当纪琳看到站在门口的儿子,她的笑容就逐渐减退了。
宁晓宜走过去,半严肃的对硕硕说道“不准调皮!你看阿姨蹲着跟你说话,她多累啊!”
白初夏站起来“我没关系啦!硕硕讲话真是越来越像个大人了”。
“哎——,我是管不住这小子了,前几天叫我老妈,叫我宁晓宜,说是这样子叫比较有型,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真不知拿他怎么办”宁晓宜嘴里这么说,眼神却一直很宠爱。
“没关系啦!我觉得这也不错啊,小孩子愿意跟父母成为朋友是好事”白初夏说着,才发现宁晓宜换了发型,也化了妆“晓宜,你打扮起来很美呢”。
“要去工作了嘛,总不能太过老土,太邋遢吧”宁晓宜笑的很文静。
纪夜澈把包放下来,走到硕硕面前,对他微笑的打招呼“小帅哥,你好啊!”
硕硕抬头看着这个长的好高的叔叔,眼出露出一丝惊艳的神色“哇,叔叔你好漂亮哦,在你面前,我变的一点也不帅了,”。
这下子,全部的人都笑翻了。
“那你可以叫我大帅哥,我们做个朋友好不好”这么可爱的孩子,让谁都没有去讨厌,纪夜澈笑过之后,把手伸到他的面前。
硕硕也很大方的伸出自已的小手,放在他的大手上,握了握“见你这么有诚意,我们做个好朋友吧,大帅哥”。“硕硕,不可以这么没礼貌”宁晓宜过去教训道,一抬眼看到纪夜澈近在咫尺的脸,她的脑中忽然闪过一丝影像,但那只是一些片段,非常的模糊。
脑袋一阵炸开来似的痛,她不小心歪倒,纪夜澈眼疾手快的扶住她“没事吧,宁小姐”
“你怎么知道我姓宁,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啊”宁晓宜反手抓住纪夜澈的手臂,很紧张的问道。
白初夏一阵傻眼,心想,天哪!晓宜不会一来就看上纪夜澈了吧。
白秋晚更是气的想冲过去拉开宁晓宜,任何碰到纪夜澈的女人,她都恨不得杀掉。
纪夜澈没有拉开宁晓宜,基于尊重,他仔细看了看“我以前是有个学妹,跟你长的是很像,不过她不姓宁,另外,我会知道你姓什么,是因为初夏提起过你,所以我才会知道”。
宁晓宜知道自已失态了,忙放开他“对不起!”
“没关系,认错了也正常”纪夜澈铃起地上的行李,走进屋里头“妈,叔叔,你们也都在家啊!”
说回姨要。纪琳有些气他,所以把头侧开“上去换件衣服,下来吃晚饭吧!”
“好!”纪夜澈知道妈妈还在生他的气,越过他们,看到白秋晚,他当作没有看到她似的,快步上楼。
白秋晚的拳头紧握,转身也无声息的上楼。
白初夏有点忧心的朝着楼上望了一眼,过去跟白耀国还有纪琳说了几句,她明显的感受到,纪琳的僵硬,脸上虽然在笑,可是这笑意到达不了眼底。
“我也想上楼去换件衣服,晓宜,硕硕,你们陪我上去吧”白初夏牵着硕硕的手上楼。
一到楼上,就听到从纪夜澈房间传来的响动,像是有什么重物倒在地上的声音。
“我去看看,你带着硕硕回房间”白初夏对宁晓宜说完,立刻往纪夜澈的房间跑去。
他的房间关着,白初夏转了一下,发觉从里面上了锁,白秋晚她要做什么?
强暴纪夜澈!
纪夜澈上楼之后,走进房间把包放下,脱了身上的衣服,打算换一身休闲的居家服。。
当他脱光了身上的衣服与裤子,只穿着黑色的内裤,走到更衣室想去拿衣服的时侯,白秋晚悄悄的走进来,把门关上,从里面反锁上。
她跟着他进了更衣室,见他光着身子,正要拿衣服,她还是第一次见纪夜澈只穿着内裤的样子,颀长优美的身材,简直跟神一样的完美,她向往能抱着他,已经想的都要发疯了,所以她脑子一热,不顾一切的抱住了他。
感觉到他火热而丝滑的肌肤,她心里一阵的激动,双手更是疯狂的抚摸他的身体,平坦结实小腹,还有腿间那高高的隆起。
纪夜澈先是被吓了一跳,还不知道背后的人是谁,但是马上他反应过来是谁了,愤怒的低吼“白秋晚,你干什么——”他拉下她的手,转过身去看他。
白秋晚立刻又向他扑去,纪夜澈没想到她的来势这么猛,向后退去,她的冲力实在太大,他们同时摔在地上。
纪夜澈的后脑勺先着地,虽说铺着地毯,但还是让他一阵头晕目眩,眼前也出现了重影,因为先前在苗寨摔过,今天又摔中了同一个地方。
正当他要站起来的时侯,一条手帕蒙在了他的脸上,他脑中立刻响起警报,甩掉她的手,但是药量已经足可以让他全身无力。
“白秋晚,你给我滚开”纪夜澈推了一下趴在他身上的女人,吼道。
“澈,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冷淡,你胜至愿意让一个陌生的女人扶着,也不愿意看我一眼,我到底哪里不好,你要这么讨厌我”白秋晚看到他俊美的脸,抚摸着,心生邪念,低头吻住,手也在他的身上蹂躏着,手覆盖上他腿间高高的隆起“澈,我爱你,我会让你变的很舒服的”。
她握住他腿间的火热源头,套弄着,头弯了下去的,她就不信他没反应,任何男人,都无法抵抗女人如此的撩拨。zVXC。
纪夜澈的身体,在她没有廉耻的挑逗下,竟然有了生理反应,脑子有一丝清醒,他用力的推开他“滚,滚出去”。
白秋晚知道他暂时用不上气力,她不能错过今天的机会,只要等到他们做过之后,他一定会喜欢她的。
她再次爬到他身上,脱下自已的衣服,想要跟他**。
纪夜澈好几次推开她,她又爬上来,他愤怒的想要把这个荡妇从窗户中扔下去。个用可衣。
“开门——,开门哪——”白初夏在外面敲门,又生怕惊动到父亲跟阿姨,到时侯这个家就更是混乱了。
里面一定出事了,不然纪夜澈不可能这么久不开门的,她想起容妈有备用钥匙,因为平时她要打扫卫生。
她赶紧往楼下跑去,用最快的速度到厨房,跟容妈拿了备用钥匙,返回楼上,打开纪夜澈的房间,冲到里面。
纠缠的声音从更衣室里传来,走到里面,她看到里面奢靡的场面,震惊的倒退了几步,又忙冲过去拉开白秋晚,狠狠的给了她一巴掌打醒她“你到底想疯到什么程度,你竟敢想到强奸他”。
白秋晚脱光着衣服推开白初夏,吼道“我跟他亲热,你很生气,你很嫉妒么,我告诉你,澈他对我有反应,他会喜欢我的身体”。
“清醒一点吧,纪夜澈不是太监,只要是个男人,像你这样不耻廉耻又摸又亲,都会有反应,给你自已留点尊严吧,姐姐,不要再继续下去了”白初夏看着这样的白秋晚,她只觉心痛。
转身,她拿衣服,红着脸给纪夜澈披上,她不明白,人高马大的纪夜澈,怎么反抗不过一个女人,但是蹲下之后,她察觉到他一直昏昏沉沉的,神智不清,她担心的问道“你怎么了?”
纪夜澈甩着头,让自已清醒一些“我被下药了,扶我起来”。
“好!”白初夏扶起他,帮他把衣服给穿好。
白秋晚气恼的冲过去,抓起白初夏的头发,反手也是二巴掌“贱货,贱人,为什么要跟我抢”。
白初夏也火了,扭过白秋晚的手,也不管她怎么挣扎,用皮带把她绑起来扔在地上“好好冷静冷静吧”。
她的脸很痛,但是更痛的心。
事非对错她分的清,深呼吸,她转身把纪夜澈先扶回房间的床上“纪夜澈,这药你只要睡一觉就会好的,我先把白秋晚带出去,你放心,我会在外面把房间锁死,你可以放心的睡”。
“谢谢你,初夏——”纪夜澈闭着眼睛,黑暗越来越向他靠拢,刚才他一直在奋力抵抗,而现在,一放松,就完全被拽了进去。
白初夏看着纪夜澈陷入沉睡之中,回到更衣室把白秋晚押回她自已的房间“这副鬼样子,别出去吓着爸爸了,白秋晚,我希望你能理智一些,爱是不能勉强的,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男人,你就非要选他么,得不到他你不能活的话,干脆不要活了,你看看你自已,你现在像什么,爸爸要是知道了,他有多伤心,算我拜托你,让这个家和平一些的吧”。
“哼,别在这里跟我讲道理,你跟纪夜澈没有发生过关系么,你们在云南这么多天,是二个人睡,还是加上骆寒玩3P呢,你把二个男人玩的团团转,让他们对你俯首称臣,你才是最下贱的女人,我不同,我只爱他一个,我要得到他,我一定要得到他,而他之所以不爱我,都是因为你的原因,白初夏,我恨不得将你抽筋扒皮”白秋晚阴毒的看着她,一字一句,说的切肤入骨。
白初夏对她一次又一次的无话可说,她以为可能用自已的真诚打动她,唤回她的理智,可是到了现在她才知道,没有用了,无伦她说什么,她都不会听。
“好好冷静一下吧,吃晚饭的时侯,我会过来放你出来”她转身出门,一口气回到自已的房间,坐在床上。
宁晓宜跟硕硕看到白初夏脸红红肿肿的回来,头发也乱成一团鸡窝了,吓了一跳!
“阿姨,你的脸怎么红了,有谁打你么?”硕硕很懂事的过去摸摸她的脸。
白初夏原本很坚强的,无坚不摧的,可是被硕硕这么一摸,她的心顿时软了,她抱住硕硕,流下眼泪“阿姨没事,没事”。
“没事为什么要哭啊”硕硕不解的看着白初夏。
宁晓宜拉开硕硕“你先去玩全电脑吧,妈妈跟阿姨有话要说,你乖”。
成人的世界,小孩子永远不会懂,硕硕不像一般的孩子那么爱闹,他很会看情况,所以当妈妈让他去玩电脑时侯,他很听话的走开了。
宁晓宜带着白初夏到了卫生间,把门关门,用冷毛巾给她敷脸“是你姐姐打的吧”。
“嗯!”白初夏跟宁晓宜之间没有秘密,她们是最信任的好朋友,所以白初夏把事情告诉了她“我姐一直爱着纪夜澈,但是纪夜澈不喜欢她,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疯了,刚才纪夜澈在换衣服,她竟然会用药把他迷昏,然后想趁机,,趁机,,强了他”。
“什么?”宁晓宜惊的捂住的嘴“那纪先生现在怎么样了?”
“他已没事了,我再晚进去一会,他就该**了”这个形容一个男人,让白初夏自已都想笑,可是事实就是如此。
宁晓宜松了一口气“这就好!”
“晓宜,你好像特别紧张纪夜澈,你看上他啦”白初夏疑惑的问,刚才在楼下她就已经很反常了,纪夜澈是很帅没错,女人都想染指他,但晓宜可不是花痴型的女人,所以她认为其中有原因。
“没有啦,我只是觉得他很熟悉,你也知我失忆过,以前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今天看到纪夜澈,我脑子突然闪现很多的片段,但是太模糊了,我看不清,之后我就感觉头痛欲裂,我想他有没有可能以前认识我,所有他叫我宁小姐,我才会那么激动的”宁晓宜把原因说给白初夏听。
白初夏明白了“那有空我在帮你问问纪夜澈看,说不定你们以前真的认识”。
“他刚才不是已经说了,我跟他的一个学妹有点像,但不姓宁,我们真的认识的话,又怎么会认不出呢,算了,别问了,免得人家误会”宁晓宜打从心里不想让纪夜澈认为她是一个想套近乎,想接近他的女人。
“我帮你问嘛,就说我想知道好啦,他不会误会的,说不定能帮你找到家人呢”白初夏握着她的手,换她安慰她了。
宁晓宜听她这么说,也就不再推辞的点点头。
稍后,白初夏到白秋晚的房间解开皮带“现在我们要下去吃饭,不想让阿姨知道你做的丑事,最好扮演好你的乖乖女,不然的话,她不会原谅你的”。白秋晚恨恨的看看她,把衣服穿好。
除了昏睡过去的纪夜澈,其他的人都下楼去了,白耀国跟纪琳已经坐好了,白初夏带着晓宜跟硕硕坐下来,白秋晚坐在纪琳身边,她已经穿着得体,丝毫看不出刚才的放浪形骸的模样。
“呀,秋晚你的脸怎么回事”纪琳看到白秋晚脸上巴掌印记。
白秋晚不说话,只是故作委屈的低下头。
反咬一口!
纪琳随即看向白初夏,见她的脸也红红的,便显然要比秋晚好很多“初夏,你又跟你姐姐打架了么,你看你把她打成什么样了,不是我这个当后妈的说你,你已经不是小女孩了,不可以这么任性妄为了”她在帮白秋晚的同时,也借题发挥,话里有话。。
白初夏又怎么听不懂阿姨的意思呢,因为纪夜澈跑来云南找她,所以她心里肯定是对她有意见,她的脸之所以没有白秋晚那么肿,是因为用冰水敷过了,不然更加惨不忍睹。
阿姨这么说,她也没什么好反驳的,除非把刚才在楼上发生的一切说出来,不说只能当哑巴。
白耀国的视线也落到大女儿的脸上,果真有个鲜红的巴掌印,又露在小女儿的脸上,果然也是红红的,事情不用猜,肯定是她们又打架了。
他把碗跟筷子往桌上重重一放“白初夏,你倒是给我说说看,这次为什么要打你姐姐,她招你惹你什么了,我满心以为你长大了,懂事了,都是当医生的人了,不会再像小时候那么顽劣了,去云南之前你发脾气打你姐姐,我看在你受伤的份上,就算了,还让你去散心,可是你为什么一回来,又要把你姐姐打成这样呢,你姐姐温柔善良,但你是她妹妹,怎么能一而再而三欺负她呢”。
他的气的拍桌子,气的喘上不气来,纪琳在边上忙安抚他“好了,好了,别动这么大的肝火,身体要紧”。
白秋晚更是委屈的低头着,嘴角却挂上幸灾乐祸的笑。
宁晓宜看了看白初夏,她心里知晓这事的来龙去脉,是白秋晚不对,可是既然连初夏都没有吭声辩解,她又怎么好多说什么呢,她很了解初夏,嘴硬心软,要是把实情说出情,白秋晚就完蛋了,白伯父也会没有颜面,他们毕竟是初夏的亲人。
坐在白初夏跟宁晓宜中间的硕硕,也因为白耀国突发的勃然大怒,而吓的把筷子放下了。
白初夏仿佛没有听到一般的,面无表情的继续夹菜吃,一边回应父亲的怒气“我没什么好说的,是非对错,你心里爱怎么想,就怎么判好了”。
“你这是什么态度?”白耀国被白初夏你爱咋咋的姿态给激到了“我现在要你把事情说出来,打架总有理由吧,我也不偏袒谁,你给我老实的说出来”。
纪琳见白初夏不肯定,心里一准认定是因为自已的儿子,秋晚劝她几句,她就动手打人。
“不偏袒?!”白初夏冷笑“亲爱的爸爸,从一开始你不分清红皂白,把错归到我身上开始,你已经在偏袒了,我知道,从小到大,白秋晚才是你的宝贝嘛,我明白,所以你想怎么想就怎么想好了,真的那么想知道原因,除了问我,也可以问白秋晚啊”。
她假装无所谓,假装很坚强,可是这世界上,又有哪颗心不是肉长的,又有哪颗心是真的无坚不摧的呢。
白秋晚生怕被父亲逼急了,白初夏会一怒之下,把事情吐出来,连忙抬起头来,梨花带泪的说道“爸,算了,我不要再骂初夏了,就当全是我的错好了,求你别在追究了,还有客人在呢”。
真是会装!白初夏算是见识到她的演技了。
“你这傻孩子,就是心地太善良了”纪琳很是疼惜,白秋晚一直待她像亲生母亲,她也把她当成是自已的女儿。
白耀国收起怒意,叹息“初夏,这次是你姐姐为你求情,你把她打成这样,她还为你说情,都是因为她知道你是她妹妹,你们是亲姐妹,我希望你以后也能多让让你姐姐,爸爸年纪大了,再也管不动你了,你就别在给我添堵了”。
换成是以前的白初夏,她早就翻脸,拍桌子走人了。
可如今的她,哪怕心里有把刀子再割,她也能控制住自已,她不回答父亲的话,侧低下头看看有些被吓倒的硕硕,柔柔的微笑“干嘛不吃饭啊,来,吃块红烧肉”她夹了一快放在他碗里。
硕硕垂着脑袋,没有动筷子,很不开心的小声开口“阿姨,你也被打的好痛好痛,你还哭了,为什么爷爷只骂你呢?你是爷爷捡来的么,老妈说,只有被捡来的孩子,爸爸妈妈才不疼爱的”。
“不许乱说话”宁晓宜简直制止硕硕再说下去。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我没说错!”硕硕体内倔强的小性子爆发了,他抬头看着宁晓宜,不肯认错。
白耀国心中一动,小孩子的话最是真,他心里又隐隐愧疚于刚才才小女儿的一番指责。
白秋晚朝着硕硕冷射了一眼,多嘴的小鬼!
“好了,好了,大家吃饭吧,别在讲这事情了”纪琳出面当和事佬,她心里很非常的恼怒初夏,可是她怎么说也是丈夫生的,这个世界上只有血缘是斩不断的,年轻时,她倒也年轻气盛,但是现在,她只希望能够平平静静跟白耀国度过她的后半生。
白初夏也不想继续纠缠的在这件事上,白秋晚也是,这事闹开了对她没什么好处。
大家都不作声的重新拿起筷子来吃饭,只是经过这样一闹,食欲肯定不会那么好了,所以尽管菜很丰盛,可是还是如同嚼蜡。
晚餐过后,白初夏跟宁晓宜还硕硕又上楼去了,呆在楼上,心只会更堵。纪妈头什。
硕硕玩了一会,洗过澡之后,就上床睡觉了,有妈妈跟阿姨陪着,他很快就睡着了,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
“心里很难受吧,没关系的,想想我们曾经那么难熬的日子也熬过来了,还有什么是过不去的,开心一点”坐在床沿边,宁晓宜拉过白初夏的手,安慰她。
白初夏苦笑笑“我要是说,我现在没事,你一定也不会相信吧,但正如你说的,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我想睡一觉明天就会好的,今天晚上,能不能让硕硕陪我睡一晚”。
“当然可以啦!”宁晓宜笑着回答,看时间也有些晚了,她起身“你今天也累了,早点休息吧,我回客房了”。
“嗯!”白初夏点头,目送着宁晓宜出了房间,她走过去把门锁上,真是讽刺,在自已家里还要这么防备的把门锁死。zVXC。
回到床边,她倒头睡在硕硕的身边,钻进被子里,抱着他小小的身子,低头闻着他香香软软的头发,心里任何的伤痛都烟消云散了。
另一个房间里,纪琳跟白耀国都窝进被子里了,纪琳又撩开被子“澈连晚饭都没有吃,不知道会不会饿,我去看看他”。
“去吧!不看看你的宝贝儿子,你晚上都睡不着”白耀国戴着老花眼镜,靠在床头看书,一边温煦的笑言。
纪琳淡笑,披上衣服走到纪夜澈的房间前,转了一下房间,发现锁上了,看来他是真的睡了,儿子没睡之前,房间是不会锁的,睡觉的时侯,他会锁上房间。
轻叹了一声,她转身回房,经过白秋晚房间的时侯,她顿步,思索了一下,过去敲门“秋晚,你睡了么”。
“没有!”里面有人应了一声,没等纪琳去开门,房门便从里面打开了,白秋晚穿着吊带睡衣,手腕上,身上的清晰可见,她甜甜一笑“妈,这么晚你还没睡啊,进来吧”。
纪琳走到里面,她不是瞎子,这细皮嫩肉上的伤又怎么会看不到呢,她上下看着她的身体“天哪!初夏怎么能把你打成这样,傻孩子,你刚才为什么不告诉你爸爸,她太无法无天了”。
“妈,请你千万不要告诉爸爸,初夏再坏,可她总归是我妹妹,哪怕是被她打死,我也不会怪她的”白秋晚柔柔弱弱的说道,抚摸着身上的伤口,我见犹怜。
“你现在可以告诉我,这究竟是为了什么她才打你的”刚才碍于白耀国在,如果真是因为澈,那就让他不好做了,所以忍到现在才问。
白秋晚边走到椅子上坐下,边在心里盘算,试探着说“妈你这么聪明,心里肯定也想到一些了吧”。
“真的又是因为澈么”听她这么说,纪琳就能百分之百肯定了。
白秋晚点了点头,眼眶就委屈又难过的泛了红“我见澈上楼,我也悄悄的跟上来,想劝劝他,不要在执迷不悟了,你也知道他就要选主任了,我真的很担心,如果让别人看出来他们在交往的话,会影响他的前途,我进去的时侯澈在换衣服,之后初夏进来,以为我跟澈有什么,就冲过来把我打的,还说澈是她的男人,让我不要勾引他,我也是被她气急了,所以才还手的,妈,对不起,我真的很没用,劝不了他们,也保护不了自已”。
“岂有此理!她到底还要不要脸了,自已勾引了澈,做出这种有违伦理的事,她还冤枉你也跟她一样,你一心一意为澈的前途着想,可她却只想着怎么把澈占为已有,我不能在姑息他们了,你劝不了妈不怪你,以后这事我来管”纪琳心里无比愤慨,对初夏,她不能在沉默了。
白秋晚温顺的表皮下的,眼底的得意越来越浓,她若是得不到,谁也别想得到。
绝对不会同意!
天一亮,白初夏蹑手蹑脚的从床上爬起来,给硕硕塞好被子,然后溜出房间,拿着钥匙打开纪夜澈的房间,左右看看过道上没有人,却定没有才把门关上,走到纪夜澈的床边,坐下来。。
他依旧闭着眼睛睡的很沉,长长睫毛覆盖在眼窝上,还卷翘着,下睫毛也很长,把眼睛衬托的份外花哨,就连女人也比不过他吧,跟骆寒截然相反的是,他的唇很薄,透着粉白的色泽,让整张原本显得过分美丽的脸,一下子变的清冷薄凉起来。
“喂——,你醒一醒”白初夏轻弯下腰,拍了拍他的俊脸,压低了声音喊道。
纪夜澈仍旧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白初夏又拍了好几下“醒醒啊,我有话跟你说”见他还没反应,她直接用掐的,还是没醒,心想,他至于睡的这么沉嘛!
“纪夜澈,你别装睡了,天亮了,我有事情跟你,张开眼睛”白初夏猜到他可能是装睡,又弯下腰一些,想从他脸部细微的表情下,看出他已经醒了的迹象。
还打算装是吧!白初夏把手伸进被子里面,猛不其然的挠他胳肢窝“我看你醒不醒”。
纪夜澈立刻张开眼睛,扯着她的手臂,把她带上床,翻身压住她,噙着坏笑,眼神迷离的看着她“一大早的,溜到我房间里来干什么?”。
“当然是有事才来的,一来帮你把门锁开了,不然你等下打算爬窗户出去么,二来,关于昨天的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白初夏意识到她还被他压在身下,推了推他“哎呀,你能不能先让我起来,我快被你压扁了”。
“会扁么?”纪夜澈意有所指的瞄向她的胸口,丰满的酥胸从那白色的睡衣里面,似要喷薄欲出,他下腹瞬间一热。
白初夏看到他的眸底染了**,有些害怕“别闹了,你起来”。
“压着你好舒服,我不想起来怎么办”纪夜澈把头埋进她的脖子,灼热的唇落在她的锁骨之上,修长的手指插进她如云的发丝里,腹间变的越来越热。
“不要——”白初夏扭动着身体,用力的把他推开“你们男人一个个的都是大色狼”。
纪夜澈平复了一下燥动起来的身体,看着气咻咻坐在他床上的小女人,明媚妖娆的微笑“那是因为,你实在太诱人了,不知道在这样的清晨,你把手伸进男人被窝中,是非常危险的事情么?”
“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原来身边到处是色狼”白初夏瞪了他一眼,然后说道“我昨天跟你妈还有我爸说,你是太累了所以不吃饭,直接休息了,另外,我想问你一下,你打算把昨天的事情告诉你妈么?”
她不想勉强他怎么做,他是不说还是要说,由他自由决定。
纪夜澈悠闲的靠在床头,双手松松跨跨的交叠在胸前“你觉得我一个大男人差点被一个疯女人强上的糗事,我会说出来么?”
“应该不会,太丢脸!”白初夏实话实说,然后马上就遭到一股极地冷空气的侵袭“干嘛用这么恐怖的眼神看我,是你先问我的,而且事实是真的是很丢人嘛,我不明白,你怎么会被一个女人制服的,你也太手无缚鸡之力了吧”。
“白初夏——”纪夜澈阴沉着声音,拖长着口气叫她。
“好吧,好吧,我不笑话你了,昨天幸好我及时进来,要不然你今天就该咬着手帕哭了”白初夏想起那人场面,还是忍不住想笑。
纪夜澈的表情更是难看“昨天白秋晚进来,我根本不知道,突然被人从后面抱住,一转身,她就飞扑过来,重心不稳摔在地上,也是我倒霉,正好摔中了在苗寨摔倒的部位上,就是那一刻的神智不清,才有机会让白秋晚下药的,你觉得很好笑就笑吧”。
“原来是这样的,也真是所有的倒霉都加在一起了,不过你要觉得幸运的是,你没有**,不管是男人还女人,被强上,滋味总不会很好”白初夏光是想像,就觉得好难受。
“你明白就好!”纪夜澈一回想昨天的情景,就觉得跟吃了苍蝇一样的恶心。
“那这事你不打算说,我也没有说,那我们就不说了,白秋晚虽然已经疯到了极点,可是我爸跟你妈还依旧当她是个乖女儿,若是他们知道真实,一定会很伤心,到是这个家可以风雨飘摇了”白初夏无奈的说道。
“她就是吃准了我们这个心思,才会越来越过份,再这么下去,就算我们什么也不说,他们也迟早会知道,你姐姐她没救了,尽管我们拿她没有办法”纪夜澈心里对白秋晚又是厌恶,又是恼怒。白初夏很用力的吸了一口气,又重重叹息“她又没杀人放火,我们能怎么样,我也很气她,可是我心里又舍不得伤害她,她是我亲姐姐,哪怕以前在心里埋怨过爸爸的偏心,可是我从来没有恨过她,我真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钻牛角尖,纪夜澈,说到底,这是你的错,你接受她不就好了”。
“那你先接受我再说啊!”纪夜澈一句话,把白初夏彻底堵死了。
在纪夜澈的床上郁闷的坐了一会,白初夏跳下床“我回房间了,你要么再睡一会,要么起床,随你吧!”
白初夏快要走到门口,门突然大刺刺的开了,纪琳无比震惊的看着穿着睡衣的白初夏,心想,原来昨天锁着房间,是因为一整夜他们都在厮混。
“阿姨——”白初夏诧异的看着纪琳,心想这样子说不清了。
纪琳颤抖着,快速的进了房间,冲到白初夏面前,一巴掌重重的甩在她的脸上“啪——”
白初夏被打的脸甩向了一边,这一巴掌打的极重,她的嘴里尝到了血腥味,她的脸也火辣辣的麻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