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干什么”纪夜澈掀开被子下床,查看白初夏的脸,心疼的紧“痛不痛!”
白初夏纠结着小脸,这不废话嘛,当然痛啦,你被狠狠打一巴掌试试看。
“二个混帐东西!你们是兄妹,你们这是**知道么,竟然胆大的在家里厮混,你们不要脸,我跟你叔叔还要脸哪,你们这是在造孽啊”纪琳气的连儿子也一起打了,她压低着声音,怒气冲天的低吼。
白耀国还在睡,潜意识中,她不想让他知道,儿子的前途还要靠他在背后扶持,要是知道澈把初夏给睡了,这还得了。zVXC。
“阿姨,你听我们解释,我跟纪夜澈是清白的”白初夏辩解。
纪琳的拳头在落下,纪夜澈把白初夏护在胸前,不让她受伤“妈,我跟初夏没有血缘关系,怎么能算**,你是你,我是我,请你不要再干涉了,好不好”。
“什么你是你,我是我,我是你妈,你是我儿子,我的老公是你的父亲,你父亲的女儿就是你妹妹,就是这么简单,我不管你们年轻人是怎么想的,但是对我来说,绝对不行,你们死了这条心吧,我会马上为你安排相亲的”纪琳态度非常的强硬,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妈,那我也告诉你,我爱初夏,不管她会不会接受我,会不会爱我,现在我不能放开她,相亲我不会去的,你别白费心机了”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纪夜澈的态度也一样这么强硬。
纪琳不在打他,绷紧了脸跟他对视“好,你有本事,你厉害,那就来逼死我看看,我好不容易熬到把你养大,得到了自已的幸福,你想毁掉就来毁掉好了”她掉着眼泪,转身走出房间。
纪夜澈捏紧着拳头,冷峻的像座冰山,白初夏抬起头来看他“你——,你要是想哭,就哭出来吧”。
他拍打了一下她的脑袋,脸依旧严峻的说道“男人是不会随便哭的”。
“纪夜澈,我知道这样说会伤了你的心,但是我还是不得不说,你听阿姨的话,去相亲吧,我可能,,,可能不会爱上你,或许在相亲之中,你能遇到另一个让你心动的女人呢”白初夏真不想看着他这么痛苦下去,若是她能回应他的爱,她一定多艰难都陪他坚持到底,可是她知道自已的心,还在另一个男人身上。
“傻瓜,这是我的爱情,我的选择,哪怕你永远不会爱上我,我也会爱你,未来还很远,一切皆是未知,不是么”纪夜澈抱紧她,似乎要将她揉进自已的身体里。
“你这又何苦呢”白初夏又是一声叹息,对姐姐好无奈,对阿姨好无奈,对父亲好无奈,对纪夜澈也好无奈。
太阳冲破地平线,阳光温暖的铺照大地的时后,白家的喧嚣归于宁静,只残留下暗涌。
大家都分别起床了,吃早餐,上班!
除了对所有事情都毫不知情的白耀国之外,其余的人都戴着假面具,纪夜澈去上班了,白秋晚也去上班了,纪琳要去录节目,白耀国要去局里。
白初夏还有一天的假期,她打算带晓宜跟硕硕搬去新的公寓,然后带他们去买些日用品,顺便逛一逛这座大都市。
脸上被纪琳扇的巴掌,敷了好几次,又扑了好多粉跟腮红才遮住。
宁晓宜见白初夏不想多说的模样,也不多嘴问。
人知手道。“硕硕的幼儿园我已经联系好了,钱也交了,随时可以去上学,你工作的公司,那会计28号离职,你那天上午过去跟她办交接,就可以上班了,时间跟硕硕的放学时间,也不会有冲突,实在你要加班,或是我走不开的话,我也可以让容妈去接的,所以你不用太担心”白初夏一边开车,一边对坐在后面的宁晓宜说道。
“阿姨好能干啊,把所有的事情都搞定了,好棒哦”硕硕夸奖道,一张小脸充满了生气。
“是啊,你阿姨把我们的未来的生活都安排的井井有条,以后硕硕跟妈妈跟阿姨,就永远不会开分啦,在这里你会认识好多好多的小朋友,妈妈跟阿姨会看着你健康快乐的长大”宁晓宜抱着儿子,对未来她很有信心。
白初夏也开心的笑了起来,然后故作严肃的说道“硕硕小朋友,最重要是,多勾引几个小女生,到时阿姨会帮你选个最漂亮的,当你的女朋友”。
“初夏——,你正经点,别教坏硕硕了,真要是有一堆女孩子跟着让硕硕负责,我跟你哭都没地方哭”宁晓宜温怒的说着白初夏,有的时侯,她真觉得自已像是养了二个小孩。
硕硕在边上又是摇头又是叹气“哎——,女人哪,全都是爱哭鬼,麻烦!”
白初夏一愣,直接笑翻过去,宁晓宜则是直拧儿子的脸。
公寓租在7楼,不算太高也算太低,空气清新,卧室跟阳台朝东,可以晒上一整天的太阳,有一间客房,方便白初夏自已留宿,卫生间,书房,客厅,一应俱全。
宁晓宜跟硕硕很喜欢,在公寓停留一会之后,白初夏带她们去逛街买东西,大件的家具都是新买的,可是一些细小的日常用品,还是一起去买的好。
她们带着硕硕,驱车先去了超市买集了日常用品,又去逛百货公司,香港很暖,一到这里冷的她们外面也不敢出来,所以要买一些羽绒衣,大衣防寒才行。
她们悠闲的逛着,到中午才挑选到适合硕硕的衣服。
白初夏看看时间,已经12点了“我们先到附近吃饭吧,下午接着逛”。
“好啊,我赞成,我饿了,要吃意大利面”硕硕立刻举手同意。
她们的心肝宝贝都这么说了,谁还敢有意见。
从百货公司出去,斜对面就有一家高档的意大利餐厅,白初夏跟宁晓宜牵着硕硕走过去,进入餐厅。
硕硕一到餐厅,就挣脱她们的手,去找位置,小孩子的天性就是活泼好动,白初夏跟宁晓宜也不去管她。
硕硕相中了前面转角的位置,撒开了步子跑去,眼睛只看着前面,没有看到脚下有一个小幅度的台阶,绊到了脚,向前上摔去。
“小朋友,你小心——”坐在旁边座位上用餐的男人,伸出一只手臂,眼疾手快的捞住小小的身子,他手腕上钻石名表,正散发着奢华的气韵。
白初夏跟宁晓宜赶紧快步的走过去。
“先生,谢——”看到他的脸,白初夏剩下的那个谢字,直接咽到肚子里。
有没有吃醋!
“看到我就不用说谢谢么?”骆寒看向原本客客气气的女人,见到他之后,脸色立刻大变,还跟见了鬼似的,心里不禁的感觉又好笑,又好气。。
“你怎么在这里,不是应该在家休息么”白初夏故作惊讶,然后不着痕迹的把硕硕拉离他的魔掌,拉到她的身边。
眼睛瞄到坐在他对面的女人,心脏停顿了一下,这女人齐刘海,直发,一身的名牌衣物与饰品,一副很高熬的的气势。
白初夏在心里冷哼,真是分分钟都不甘于寂寞呀!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是她马上挥开这种情绪,管她什么事,他要找女人就让他找好了。
“我旷工太多天了,再不去公司上班,估计光是累积的文件就能把我压死,所以没办法,只好带伤工作喽,有时老板比员工还要可怜”骆寒微笑着说道,第二天就能见到她,真好。
“身体是你自已的,随便你要不要珍惜,你慢慢吃吧”白初夏迫不及待的要带着硕硕跟晓宜离开。
“慢着——”骆寒叫住她,把视线落在硕硕的脸上,从刚才到现在,他还没有仔细看过这个小朋友呢,那墨黑的发丝,明亮的大眼睛,高高的鼻梁,红红的小嘴,真是个漂亮的孩子。
他心里莫明的对眼前这个小男孩产生一种说不清的喜欢,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竟然觉得这孩子跟他长的有几分相似。
白初夏看他的眼睛如狼似虎的盯着硕硕,在他眼前挥了挥“你还有事么,干嘛一直盯着我朋友的儿子猛看啊”。zVXC。
“我救了他,看看都不可以么,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他”骆寒觉得好笑,伸手揉了揉硕硕的小脑袋“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宁俊硕,小名叫硕硕,叔叔谢谢你刚才救了我”硕硕礼貌的回答,看着眼前这个英俊叔叔,他感到很亲切,有种想让他抱抱的冲动。
“不用谢!硕硕你几岁啦!”骆寒越是看他越是觉得眉宇间那么的熟悉。
“我今年——”硕硕正要回答,被白初夏拦断了话头“你查户口啊,都给你说过谢谢了,可以走了吧”。
她拉着硕硕,不由分说的疾步向前走,宁晓宜对骆寒礼貌性的点点头,也跟上去。
她们找到位置坐下来,不远的骆寒,眼睛依旧注视着她们这边。
“阿姨,你为什么对那个叔叔这么凶,他是坏人么?”硕硕不解的问,眼神中还有着恋恋不舍。
“没错!那叔叔是个坏人,下次他要是再找你聊天,你就不要理他,知道么”白初夏回答的很干脆。
宁晓宜在旁边说道“硕硕你别听你阿姨乱说,那叔叔不是坏人,不是过阿姨自已不喜欢他,所以才不让你跟他说话的,懂了么”。
“晓宜——”白初夏不快的皱着眉。
“硕硕长大了,他什么都懂的,你这样子跟他说,不是存心破坏那先生的名声嘛,他刚才好心救了硕硕,为人看上去也很好,倒是你,话里面总是很强势,又凶巴巴的,真不知你是怎么了”宁晓宜不客气的纠正她。
“阿姨,你为什么不喜欢那个叔叔啊,我觉得他是好人”硕硕也质问白初夏,说那叔叔是坏人,他怎么都不相信。
白初夏撇撇嘴,凑到宁晓宜的耳边“那人是骆寒!”
原来他就是骆寒,宁晓宜惊讶,她知道初夏跟骆寒之间的故事,所以一提起这个名字,她心里就有底了“怪不得你表现的这么奇怪,不过说真的,他长的是挺英俊的”。
“整个一祸国殃民的妖孽!”白初夏冷瞥了一眼,跟别的女人相谈甚欢的臭男人。
才一天时间,就这么忍受不了寂寞找女人鬼混了,还要不要命了,伤口万一裂开来,看他怎么办,这个色鬼,就这么没有自制力。
宁晓宜见白初夏生闷气的样子,又看了看骆寒的方向,想了想,立刻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看样子,二人还是有感情的。
“骆总,我还没见过,有哪个女人敢这么跟你说话呢”坐在骆寒对面的女人,浅笑怡然的说道。
“对啊!她是第一个,江小姐,关于这次的合作,希望你回去之后跟江总在考虑考虑,有钱大家一起赚”骆寒表面上笑的随意,心思早已扑到别的地方去了。
江墨妍喝了一口红酒“骆总的诚意好像还不够哦,下个星期是我的生日会,到时我会开游艇出海,希望到时侯你能来参加”她伸出涂着红寇的手,在骆寒的手背上划着圈,挑逗的意味很重。
骆寒很自然的抽回手去酒杯“江小姐的生日,作为朋友自然是要参加的,你喜欢什么礼物,我送给你”。
“把你送给我就好了”江墨妍妩媚的撑着下巴,眼睛发亮的看着他,而后又娇俏的哈哈大笑“我跟你开玩笑的啦!你人来就好了,不用买礼物”。
“江小姐的玩笑还真是让人惊慌呢”骆寒意味深长的勾笑,江氏突然换当家大小姐来商淡,就知道她的目标是他,女人的心思,他一眼就看透了。
“还有骆总你会惊慌的事情呀,你也太看得起我了,今天午餐有你作陪,份外的可口,你觉得呢”江墨妍在桌下用脚背轻轻滑动在骆寒腿上。
骆寒没什么反应,既不踢开她,也不受诱惑,笑的从容“我经常来吃,感觉每次都还可以,当然,能让江小姐有胃口是好事”。
江墨妍轻轻一笑“骆总,别人都说你这几年改了性了,我原本还不信呢”。到对很叔。
“年纪大了一点,不能太放纵了,江小姐,你吃饱了么,我还有点事,下次再见吧”骆寒没什么耐心陪这饥渴的母狼再耗下去了,面子已经给她了,也陪她吃了饭,还答应参加她的生日会,若是还是知足,他只能直接跟她父亲商谈。
江墨妍也不傻,若再没完没了缠着他,恐怖连下次见面的机会也没有,在商界谁不知道骆寒翻起脸来是不给你留余地的。
“我也吃的差站不多了,既然你还事,那我也耽误你的宝贵时间了”江墨妍站起来,挽着骆寒的手离开餐厅,还不望回头对白初夏微微的笑了笑,这个女人跟骆寒这么讲话,他都不生气,可见二人的关系不简单。
白初夏切着盘子里的牛排,不知不觉手劲就变的很大。
“初夏,这牛排跟你有仇,也不用将它大卸八块成这样吧”宁晓宜悠悠的出声。
低头一看,白初夏尴尬的发现,不知什么时侯,这好好的牛排被她切的乱七八糟的,她吃了一块“我就喜欢先切好再吃啊”。
“别口是心非了,是不是还喜欢他?”宁晓宜问的直接。
白初夏也不否认了“喜欢又怎么样,他这种沾花惹草,死性不改的样子,不揪心死,也得被气的,若是想少活几年,或许可以将自讨苦吃”。
“你怎么就知道他跟那女人是那种关系呢,这男人也可以有女性朋友吧”宁晓宜故意说道。
“女性朋友有亲热的挽着手的么,好了,我不想再说他了,反正我也没有这么权利去要求他,吃吧,等下还要去接着逛呢”白初夏强行收起自已的怒火,不然连她自已也觉得自已发神经了。
骆寒送走了江墨妍,又回到餐厅,在白初夏塞了一嘴食物的时侯,他突然坐到她的身边。
白初夏一侧头,被吓了一跳“啊——”。
“你怎么见到我总是这么激动呢,脸上也吃的像个小花猫,让我帮你清理一下”骆寒捧过她的脸,舌头轻舔过她的嘴角,舔走酱汁。
白初夏惊悚的睁大眼睛,反应过去愤怒的推开他,拿起餐巾擦着嘴角“神经病,恶心死了”。
“总是用不对词,你应该说开心死了才对,今天这大厨把醋当酱油用了吧,怎么这么酸呢”骆寒舔一下自已又红又饱满唇,带着邪恶的致命吸引力,就连宁晓宜也不由的看的脸红心跳。刚才他之所以没有马上结束跟江墨颜的午餐,一来是生意上的需要,二来他想看看,他跟别的女人一起吃饭,她会有什么反应,结果让他很满意。
“我看是你的味蕾有问题”白初夏冷冷的剐了他一眼“没什么事的话,你请走吧,别打扰我们吃饭”。
“那是不是只要一起吃就没问题了”骆寒抢过她手里的叉子,叉起一块牛肉,放进嘴里“嗯,好吃”。
白初夏气的抢回叉子“这是我的午餐,刚才那美女没让你吃饱么,没事,晚上接着吃”。
“还说大厨没有放醋,我看倒了一整瓶都不止,刚才那女人只是生意上客户,我跟她没什么的”骆寒抓起她的手,放在胸口“白医生对我的交代,我又怎么敢不听呢”。
白初夏的心里稍微舒畅一些“你不需要跟我解释,只是作为医生,你能好好珍惜自已的身体,我很为你高兴”她正经八百的说道。
“噗——”骆寒忍不住喷笑“白初夏,你现在的模样真是太可爱了”说着,看向硕硕“你说阿姨是不是有点傻啊,硕硕小朋友!”
卖给我吧!
硕硕用又大又亮的眼睛看着白初夏,然后非常诚实的回答“阿姨今天是有点傻,怪怪的”。。
“你看,孩子的眼睛是雪亮的”骆寒很满意的轻轻拍了拍硕硕的脑袋,要是他有个这么大,这么乖的儿子,他睡觉都会笑醒。
硕硕也对他甜甜的笑了,这小子露出像小女孩一样腼腆的笑容,真是让白初夏跟宁晓宜有些傻眼了。
“臭小子,白疼你这么多年了,你竟然说我傻,早知道我当时就让你妈,把你卖了”白初夏假装很怒的撩着袖子,准备凑他的小屁股。
宁晓宜一把将硕硕抱到自已的大腿上,在他的小脸上用力的亲了一下“我才舍不得把我的心肝宝贝卖掉呢”。宜多样们。
“你们要是有卖的打算,卖给我吧,你们不觉得硕硕跟我很有父子脸么”骆寒开玩笑的说道,对硕硕是越看越喜欢,他还不知道自已这么喜欢小孩子呢。
白初夏跟宁晓宜的脸色瞬间一白,好像他说了多少恐怖的事情似的。
白初夏用力的推了他一下“我说你脑子有病吧,人家辛辛苦苦的把孩子生下来,凭什么卖给你呀,哪怕用金山银山来换,也想都别想”。
“你这么认真的干什么,我开玩笑的”骆寒觉得白初夏的情绪有点过激,他不禁觉得有点困惑。
“当然要跟你认真啦,谁有心思跟你开玩笑,你不是说工作很忙嘛,快回去工作吧”白初夏对他下逐客令。
骆寒似笑非笑的盯着她的脸,星眸闪动着如钻石般耀目的光辉,轻盈的吐出几个爆炸性的字眼“不知道的话,还以为硕硕是你生的呢”。zVXC。
白初夏眨了一下眼睛,大笑起来“哈哈,,,真是无语!”
硕硕听不懂大人们在讲些什么,继续吃自已的意大利面了。
宁晓宜对骆寒礼貌的轻笑了一下“硕硕是我的孩子,骆先生可不许再开这样的玩笑了,当然,你这么喜欢硕硕,我很开心,以后大家就是朋友了”。
“宁小姐真是善解人意,我在云南听初夏说起过你跟硕硕,原本就想要来认识一下你们的,想不到这么巧,竟然能在这里遇到,以后有什么困难可以来找我”骆寒从西装口戴中摸出一张名片递给她。
宁晓宜接过来“好的,以后我们母子俩要是遇到什么困难的话,一定会找你帮忙”。
白初夏心知宁晓宜这么做是有道理的,所以并没有从中阻止。
骆寒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好啦!我1点半还有会议要开,我先走了,帐我已经结过了”。
“1点半哪,那要来不及了,快走吧”白初夏巴不得他快点走。
“你就这么想我走么,对了,关于那张契约,我可是好好的保管着,上面签了你的名字,有时间,我们好好探讨一下”骆寒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亲,而后潇洒的起身离开。
契约!
他不提醒,她真的不记得有这么一岔子事情了,当时也是昏了头,才会跟他签了这张契约!
一失足成千苦恨哪!
白初夏真想用头去撞桌子,不过这样的话,大家一定会以为她疯了,她也想自已真的疯了,那样就能装疯卖傻,赖帐了。
“阿姨,你被刚才那个叔叔点穴了么,干嘛一动不动”硕硕在她面前挥了挥手。
白初夏睁直着眼睛,傻傻的,无力的回答“是点穴了,而且是被点了死穴”。
“刚才他说契约,什么契约啊?”宁晓宜好奇的问道。
“哎——,别提了,反正就是老天爷给我下了一个套,让我往里钻,跟恶魔订了契约,我算是栽了”白初夏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
“你说的我越来越好奇了,说说看嘛”宁晓宜催促。
“在云南他差点死掉,然后他说如果他有幸没死,希望我能答应他一个条件,当时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于同情他,稀里糊涂的就签了,我真是白痴,白痴”白初夏敲着自已的脑袋,欲哭无泪。
宁晓宜听后轻松一笑“我看哪,是老天爷在为你们拉红线,虽然他以前是不好,但重点是你心里还有他,而且我看他对你也有感情,为什么不试着去原谅,去相爱呢”。
“不想了,一切顺其自然吧”白初夏现在也拿不定主意。
一直低头吃面的硕硕突然间抬起头来“阿姨,我支持你跟刚才的叔叔相爱哦”。白初夏着实一呆“小家伙,你知道什么叫相爱么?”她真是要晕了。
硕硕贼贼的暗笑“我当然知道啊,男生跟女生在亲嘴,就是相爱嘛,你真当我什么也不懂啊,电视里经常有演的”。
“真是逆了天了,晓宜,我们是不是该封杀他,不让他再接触社会啊,小小年纪,连这个都懂了,以后还得了”现在的小孩子真是厉害,白初夏用匪夷所思的眼看着硕硕,感觉这头有点痛。
“还不是这电视剧给闹的嘛,去年还不太懂,今年一下子学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哎,我也正头痛呢”宁晓宜也拿他没有办法的直摇头。
吃过午餐,她们百货公司逛了女装部,宁晓宜买了几套衣服,白初夏也买了一些,回到公寓已经下午三点了。
白初夏跟宁晓宜,把公寓里里外外又打扫了一遍,床上铺上被褥,把行李放进衣柜里,把事情都干完了之后,她们摊在沙发上相视而笑,硕硕就坐在他们中间,平静与美好,又回到了她们的心间。
“晓宜,没有回来的时侯,一直想念自已的家,可是回来后的这些日子,让我觉得还不如不回来,好多事情都跟我想的不一样”白初夏原本很开心,说着说着心情变的很低落。
“别这么想嘛,难道你要一直在流浪在外面,等到哪天伯父百年之后,你也没见他一面,你想要那样子么,凡事乐观一点,往好的地方想,没有什么是过不去,哪怕是被折断翅膀,也能在低空飞行,找到属于自已世界”宁晓宜握住她的手,给她安慰,给她力量。
白初夏心里平和好多了,她点头微笑“嗯!我们就安安心心生活下去吧”。
在公寓吃过晚饭,呆到晚上9点多,硕硕都睡着了,白初夏才开车回家了,明天开始正式上班了,她得早早回去睡个美容觉,明天以最好一面去医院。
回到白家,楼下已经没有人了,刚才在门口没有看到纪夜澈的车子,应该是还在医院吧,他跟她不同,他是脑外科的第一把刀,手术行程排的满满的,脑外科少了他,战斗力就会降低好多,而她只是一个新进的小医生,多一个或是少一个,也不会有影响。
走进屋里,楼下没有人,她上楼走进房间,一开灯,白秋晚像个鬼一样的坐在她的床上,她身体绷紧,打了一个机灵“你在我的房间做什么”。
“明天就要去医院上班了吧,我是来帮你看看,你头上的伤好了没有”白秋晚一改之前凶神恶煞的样子,变的很亲切。
白初夏觉得后背有些发寒“不用了,我的伤已经好了,请你回去吧,我要睡了”她走到门边,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白秋晚从床上站起来“既然你的伤已经好了,那我也不多此一举了”她走到门边,阴笑着侧过脸,语调轻柔的又开口“下个星期五是我们脑外科新主任人选公布的日子,你知道吧”。
“知道又怎么样?”白初夏脑子快速的转动着,她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呢。
“纪夜澈可是最热门的人选,你别忘了祝贺他哟,我也会好好帮他一把的”白秋晚笑的更是阴毒。
白初夏眼睛刹时张大“白秋晚,你想干什么,纪夜澈凭借着自已的努力才有了今天的成绩,你要是搞破坏的话,害他当不上主任的话,阿姨跟爸爸不会原谅你的”。
“奇怪了,我有说什么嘛,我只是提醒你一声,他当了主任,你别忘记祝贺他”白秋晚很温顺和气的说道,眸底闪动着恶毒的光芒。
“白秋晚,你今晚在这里等我,我知道一定是有目的的,不管你想做什么,我劝你还是收手吧,别到最后作茧自缚了,你爱了纪夜澈这么多年,你最大的希望就是他能对你敞开心扉,若是你破坏他的前途,他只会更恨你,你好好想想吧”白初夏动手把她推出门外,用力的把门关上。
这一夜,她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替纪夜澈感到担心,白秋晚现在可是什么都干的出来的。
早上起来,又不成国宝大熊猫了,扑了点粉倒也不太看的出来。
她在窗户里张望了一下,没有看到纪夜澈的车子,她吃了早餐也驱车去医院,心想他现在应该在医院睡觉,心想,中午在打电话给他吧。
心外科的同事见白初夏回来上班了,全都围过来关心了她一番,也让她体会到大家庭的温暖。
中午吃饭的时侯,她想在食堂看跟纪夜澈能不能恰巧遇到,她进去的时侯,他也正好来”初夏,跟我一起吃吧!”
“好!”她打了饭,跟他找了个位置坐下。
“你干嘛,一脸紧张兮兮的模样,不会是闯了什么祸,让我帮你收拾吧”纪夜澈淡笑,一派悠闲。
亲密照被曝光!
“我才没有闯祸呢,我是想跟你说,白秋晚可能是要破坏你选主任的事,你可得小心点,别犯什么错误让她给抓住了,到时借题发挥,把事情搞大了,在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全院的眼睛都死死的盯着你呢,一颗小螺丝钉,也能变成利刃,把你桶死”白初夏压低了声音,快速的说道,另一桌上的同事正在向她挥手,她也笑眯眯的向他们挥了挥手。。
纪夜澈顿了顿手,看着她,而后开心的笑了起来,美滋滋的吃着饭。
“你还笑的出来”白初夏不明白,在这么严峻的问题上,他不表现的忧心忡忡,可也不能轻松的像事不关已那样吧。
“为什么笑不出来呢,你关心我,就是最值得我开心的事情,今天的菜味道不错,你觉得呢”纪夜澈依旧对她笑的灿烂,能每天这样子跟她一起吃饭,看她那么紧张他,还有什么能阻挡他的好心情呢。
白初夏真是被他气死了“大哥,你努力这么多年,现在有机会让你升任脑外科的主任,这不是你人生规划上的重要一步么,我不是跟你开玩笑的,下个星期五就要公布新一任的主任,脑外科有不少人都想坐这个位置,你不心急么”。
“急是没用的,白秋晚真要出来搅局也是没有办法的,重要的是做好我自已,就算当不上主任,也不见得我的人生就跌入谷底的,放轻松点吧”纪夜澈轻刮了一下她的俏鼻,他这么说是想让她太过担心,主任的位置他势在必得。
白初夏还以为他真的不在乎,再说下去他也不会听“总之,你留心点,我呢,已经提醒了你,接下来你要怎么做,心里也该有数了”。zVXC。
纪夜澈点头,笑而不语,餐厅里其他的同事全在偷看他们,平时纪医生可不会笑的这么柔情似水,说是感情好,但又似乎好的有点过火了,更像是情人。
午餐结束后,他们各自回自已的科室,下午的忙碌又要开始了。
连续好几天的平静生活,让白初夏显些忘了还有很多烦恼事没有解决,天天都是早出晚归,隔一天去宁晓宜跟硕硕的公寓。
宁晓宜去工作了,硕硕也去幼儿园上学了,骆寒没有来找她,白秋晚也没有阴阳怪气的找过她麻烦,跟何芷月的事情,也在忙碌中忘到脑后去了。
早上,她一到医院,每个跟她擦身而过的医生或是护士都用怪异的眼神看着她,她心里隐约觉得事情不大对劲,加紧了步子回到科里。
同事们原本全都围在电脑胶,见她进来,全都不大自在的散开了,各自回到座位上。
电脑上面有什么?从他们的反应上来看,白初夏觉得一定是跟她有关。
“请问,发生了什么事么?能不能告诉我?”白初夏站在办公室中央,看过蒋美如,小苏,小曽他们。
科里的人交换着眼神,最后蒋美如站起来“初夏——,你自已过来看吧”。
白初夏走过去,坐到电脑前,上面赫然是她跟纪夜澈的照片,有一张是纪夜澈凑过来亲她的,也有手挽着手在雪地中走的,更有拥抱在一起的场景,还有很多很多,看上去的非常亲密的照片,这些她都知道,每次都是纪夜澈主动的,可怎么会让人给拍下来呢。
一定是白秋晚干的,原来她一直在暗中偷偷跟着他们,拍下这些照片。
她突然想起,明天就是星期五了,在这个时侯扔出这个炸弹,无疑是想让他身败名裂,让他当不上主任的,想不到白秋晚真的这么做了。
蒋美如看白初夏脸色发白的模样,踌躇了一会还是发问“初夏,你跟纪医生真的是情人的关系么?”
不是这二个字已经的白初夏的嘴边了,可是在这些在别人看来证据确凿的照片面前,她说出来也不会有人信,若说是纪夜澈单方面喜欢她,追求她,对他而言更加不利。
她的沉默,在其他的看来就是默认。
他们在心里都暗自腹诽,怪不得二人平时总是一起上下班的,还份外的亲密,原来打着兄妹的旗号在暗度陈仓。
蒋美如轻叹,把白初夏按坐到沙发上,自已搬了把椅子坐在她的对面“你们大家都知道,你跟纪医生是没有血缘关系的,所以从这个角度讲,你们在一起没问题,可关键是在法律伦理上来说,你们是一家人,他算是你的哥哥,这事对你还有他,影响是非常不好的,特别是纪医生,明天就是新一任主任名单公布的日子,你认为院里面的领导会对此视若无睹么”。
白初夏低垂着头,咬着下唇,可想而知这视频已经传遍了整间医院,现在该怎么办才好!
“蒋医生,院长会因为这个取消对纪夜澈的任命么,有什么办法补救么?你是前辈了,你一定有办法的对吧”白初夏现在脑子有点乱。
“这属于作风问题,又传的这么沸沸扬扬的,在这种风口浪尖上,院长很难不去顾忌的,我也没有办法可以帮你,你们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怎么会让人拍到照片呢”蒋美如询问她,她是她带的徒弟,肯定是站在她这边,为她着想,这没有血缘关系的年轻男女住在一起,朝夕相处的,产生感情这也正常。
白初夏再一次被梗住了,她总不能告诉她,是白秋晚做的吧,那大家该想白家究竟有多混乱“我不知道啊,现在是谁发的不重要,怎么把这事给处理才是关键,我出去一下”。
她站起来,跑出办公室,她要去找院长,让他对纪夜澈往开一面。会自个情。
拿出手机,她打电话给纪夜澈,他应该来上班了吧,最好让他也马上去找院长,不管这事解释得了,解释不了,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电话通了,不过一直没有人接,响了几下之后就挂断了,再打过去已经关机了。
看样子他已经知道了,白初夏改变路线先去了脑外科,一到那里护士用冷眼看她,眼神活像要扒她一层皮似的。程羽晴靠在那里哭,看到白初夏胡乱的抹着眼泪,从护士台冲出来,抓着白初夏的肩“初夏,是不是真的,你真的跟纪医生是情侣关系么,你为什么要骗我,你明知道我喜欢他的,我恨你!”
白初夏感到头好痛,她拉下程羽晴的手,仓促的安抚她“你别哭了,我问你,纪夜澈在不在办公室”。
“你们什么时侯开始的?你看我像傻瓜一样觉得很好笑么,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我”程羽晴现在的情绪有点激动,白初夏说什么,她都听不进。
“现在我没空跟你解释那么多,别哭了”白初夏说完,撇下她,向前闯入办公室。
包括白秋晚在内的脑外科医生,全都在里面,议论着,围着白秋晚问长问短,突见推开办公室进来的女人,他们全都停止了议论,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看她,带着三分同情,七分鄙视。
白秋晚更是故作生气快步上前“白初夏,看你做的丑事,我们白家的脸都让你你丢光了”她抬手,一巴掌扇下去。
手腕被抓住,白初夏目光凌厉似刀的落在白秋晚的脸上,二话不说,拽着她向外走。
办公室里的医生诧异全追到门口去看,护士也一堆的围在一起,看白初夏这个绯闻女主角,狂妄的把自已的姐姐给拉走了,大家心里都不禁为白秋晚捏了一把汗。
在没有人的地方,白初夏放开白秋晚“是不是你干的?”
白秋晚一改刚才在别人面前无辜又柔弱的模样,阴冷的笑了“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我说过,不会让你们得意太久,我得不到,谁也别想得到”。
“白秋晚,我笑你蠢,纪夜澈就算不当主任,放弃我,不代表他以后不会找别的女人,难道你要不断的破坏么,你已经走火入魔,没得救了,这事爸爸很快就会知道,这一次我不会再替你隐瞒的”白初夏被彻底惹恼了。
“你说别人就会信么,我还怀疑这照片是你故意让人拍的,好逼纪夜澈为了你放弃自已的前途,承认跟你在一起,到时,看是你死还是我死啊,好戏才刚刚开始,好好享受吧,哈哈,,,”白秋晚痛快的大笑了几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白大褂,提步离开。
事情很快就传到了白耀国的耳朵里,他震惊的差点爆血管,他立刻驱车前往医院,。
这几天没有通告,在家休息,为纪夜澈物色相亲对象的纪琳,接到白秋晚的电话,差点晕眩过去。
“妈,这事一定是初夏做的,她害怕澈去相亲就不要她了,于是才用这么卑鄙的手段,逼澈不得不把他们的关系曝露,胜至于不顾他的前途,她怎么就这么不懂事,这么任性呢,这次我也会再帮她了”白秋晚在电话那头唉声叹气。
“我马上过来”纪琳挂上电话,站起来,人又跌回沙发上,她颤抖的握紧拳,满腔的怒火全压在心底
我们搬出去住!
白初夏离开脑外科,直接去了院长的办公室,她现在一定要做些什么才可以,既然找不到纪夜澈,她就只好自已去了。。
她雷厉风行的走在医院里,除非是没有人的地方,否则总会惹来院里医生或护士的侧目,她也不去理这些,只知一味加紧步子的走。
到了院长办公室外,她整理了一下头发,深呼了一口气,稳住气息,走过去敲了二下门。
“请进!”里面传来浑厚的男性声音。
白初夏定定心神,鼓起勇气开门走进去,推开门,入眼便看到纪夜澈正跟院长对面对坐着。
她内心立刻了然,怪不得他不接自已的电话,原来他已经在院长这里了,在跟院长谈话时接电话是不太礼貌的,所以他才会不接电话,关了手机的。
纪夜澈回头看向来人,见是白初夏,他的眉头轻皱“你怎么也来了”。
白初夏不回答,把门关上,走到前面“院长!”
高荣志的院长对白初夏威严而客气的笑笑“坐吧,白医生!”他年近60,保养的很好,瘦长的,双目透着睿智的光芒。
“谢谢!”白初夏略显拘束的拉开椅子坐下来。
“这次医院官方网站上视频里的主要人物,纪医生跟白医生都到了,刚才我已经听过纪医生的解释了,他说就是照片上拍到的那样,现在我想听听白医生的解释”高院长也不发火,有着泰山绷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沉着。
这事解释起来真是非常的困难,稍有不慎,毁掉的可是纪夜澈的前程。
白初夏端正的坐在那里,双手绞紧了一些“院长,跟您说实话,我真不知该怎么解释才好,我不否认照片上拍到的影像是假的,但是说我们偷偷摸摸发展恋情,这个我要澄清,纪医生是对我有好感,所以他也不否认,可还没有到那种程度,我们年轻人的思想是,既然毫无血缘关系,产生好感,也是人之常情,何况感情与工作是二码事,您不会因为世俗的眼光,而抹杀一个认真努力,工作出色,各方面都很优异的好医生吧,而且您想一想,这照片为什么早不发,早不晚,偏偏挑在这选主任的关口呢,我希望院长你能够三思,对纪医生来说,当主任是人生大事,他以后能不能更加出色,命运可都掌握在您的手里,我要说也都说完了,您有什么话也尽管说吧”。
纪夜澈在边上一直静静的听着,嘴角弯起淡淡的微笑,那样柔,那样轻。
高院长听完,手肘撑在桌子上,手指交叉,陷入沉思之中,约过了5分钟,才开口“白医生,你说的我也都考虑过我,我个人对纪医生是可以理解的,现在问题关键在于这是全院现在最热门的话题,明天我把主任的位置给纪医生,那反弹的声音就更大了,大家会质疑为什么让一个生活作风存在问题的人当主任,到时让我怎么回答”。
“所以您的意思是的,要取消纪夜澈当选主任的资格么,这对他不公平,哪个医生没有自已的感情世界,要说生活作风,纪医生一不嫖,二人赌,就是因为单纯的喜欢一个人而成了大罪过了么,如果是那样的话,我无话可说,对大家,对医生,胜至于对您,我也觉得很失望”要楼上上着。
“白医生,你要知道,不到公布的那一刻,谁也不知道是不是纪医生当选主任,另外还有二位也是既有实力,也有资历的,我们要顾全大局,不能光凭个人喜好挑选”高院长虽然在内心很欣赏她的胆识,可是也能失了当院长的威仪。
白初夏接不了话了,院长就是院长,太极拳高手。
纪夜澈怡然而笑,开口说道“院长,我服从院里的安排,我已经有心理准备了,能胜任固然是好,若是不能,我也会欣然接受,到时我反而要感谢院里给我第二个选择,医生的天职不就是专心救治病人嘛,所以对我来说到哪个医院的手术台去都是一样的,你要问的事,我已经回答了,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去工作了”他斯文的站起来,眸子寒的像冰,脸上却能挂着那么明耀的笑容。
白初夏咋舌,这家伙竟然敢公然威胁院长。
院长明白这阴险小子的言下之意,当上不主任,他就不干了,要知道医生培养一个有天份,又能力强的外科医生有多么的不容易,何况现在纪夜澈在脑外科的成绩已经超越了很多老前辈,34岁又正值男人的黄金时期,他要是扔了一封辞职书,说不干了,多的是医院争抢着要他,真是压力山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