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例如?”白初夏僵着身体,唇被他摩的发烫。
“你不是说在这么美丽的房间里,可以做很多事情嘛,举例说明,能够把我说服的话,我们就先不谈那件事”骆寒压紧她的身体,用自已强壮的身躯磨蹭着她的娇躯,他结实的胸肌挤压着她的弹性十足的丰胸,腿间的巨大顶在她的腿间。
他的神情充满了**,好似下一秒就能撕裂彼此的衣衫,纵情狂欢。
他身上的热度感染着她,让她也觉得全身燥热酥麻“我不是这个意思——”
“嘘——”他瘦长而骨节分明的食指压在她的唇上“除了这个意思,其他的我都没兴趣跟你做”。
色鬼!流氓!白初夏在心里暗骂!
可现在敌强我弱,硬拼是不行的,她灵机一动,对他娇媚一笑“我们这还在门口呢,你未免也太猴急了吧,到房间去都来不行了么?”
她突然绽开这么美丽的笑容,让他没有丝毫的心理准备,就击中了他的心,他有点发怔的看着她,尽管觉得转变这么大很是怪异,不过他还是没有能阻挡颤抖的心。
“没错!我来不急了!”他低头吻住好,舌头撬开她的唇,疯狂中带着极力克制的粗鲁,尽可能的温柔。
白初夏没想到对他笑一笑,威力这么恐怖,他现在简直是要把她吃掉一般!
“唔,,,,,”她推着他,生怕这么发展下去,在门口就被他给乱来了。
她越是动,他压的就越紧,背后是门,所以她无处可逃,他的舌头如蛇般缠绕着她,迫使她不得不与他共舞,她的脑袋有些晕晕沉沉的,不受控制的回应他,他嘴里的味道,像是催情剂似的,让她兴奋愉悦,心口满满的,在他热切温柔的拥抱下,内心的满足感在升腾着。
身上的外衣被他拉开,没有了厚重外衣的阻隔,二具被欲火点燃的身体更是贴近。
他的吻离开她的唇,落在她雪白的颈上,种上一颗颗的红草莓。
她的衣服渐渐被他剥落殆尽,他自已也只剩下长裤,力量与柔美的结合,使得场面即使那么色情,也默契的无与伦比。
断断续续的低吟声从她口中溢出来,她勾着他的脖子,心里既想要抵抗又充满渴望。
“能不能不要在大门口啊”白初夏喘息着,目光迷离,可是她还没有完全丧失掉理智。
“你想在哪里进行,沙发上?厨房?浴室?”骆寒把头埋在她的胸前,嗓子带着性感的沙哑,边问边架高她的双腿,使得她的身体腾空,不得不将腿绕在他的腰上。
天哪!他能不能说一个正常一点的地方!
骆寒抱着她走到客厅里,将她压在沙发上“还没有想好么,或许你有更加刺激的地方,不过想在野战的话,现在不太容易实现”。
“谁,,,,想野战,你别曲解我的意思”白初夏的脸变的通红。
“那你到底想在哪里,宝贝,我已经快要受不了了,男人的这个不能忍的”骆寒的眸子染满着翻滚的**,腿间那巨大,早已经坚硬如刚铁,现在的感觉就像是在火窑里锻造,他想要立刻马上就深深的占有她。
白初夏此刻的脑子清醒了一些“我哪里也不想,我想做饭,我肚子饿了”一个吻就能让欲火蔓延的无边无际,她什么时侯也变的这么淫荡了。
骆寒望着她,愣了一下,而且诡异的灿笑开来“好,我们现在马上就做饭,就做极品美味的鲍鱼,不过这道菜要浇上浓浓的奶油汁去烧,才会让鲍鱼更好吃哦”。
这菜听着怎么这么奇怪呢!
白初夏的大脑一时还没有办法跟他的思维接轨,正疑惑着,突然臀部被抓起,下一秒,一条滚烫的巨龙就已填满她的身体。
“啊——”直到这一刻,她才明白过来他说的那道菜,脸顿时红的跟抹了辣椒油一样。
这个色狼,竟然那么,,,那么的描绘,刚才听来没什么的话,现在想来简直是色到了极点的极点。
他的放纵身心的奔驰着,带领着她共赴**,纵情强悍的力量,让她欢愉到几乎难以承受。
只觉天与地都在转,而她快要在爆炸中获得重生。
他不知疲倦的抱着她,在房子的每个角落放纵,花样百出,还都是高难度,折腾的白初夏到最后直想逃走,
差不多过了快2个小时了,,,,,zVXC。
他依旧精力旺盛,像头怪物一样,可是她已经瘫软到无法在承受了,跟他上床,永远都是女人最后先求饶。
主战场现在是吧台上,经过一阵狂推猛送之后,白初夏双腿发软,忍不可忍的咬了他一口。
骆寒喘着粗气,吃痛,却又笑了,吻着她的脸“干嘛咬我,不会是还没有满足你吧,我再接再厉”。
白初夏脸色顿时一阵煞白,向后缩去,眼睛望着依然对她傲然屹立的家伙,害怕的咽了咽水品,头摇的飞快“不要了,不要了,真的不要”。
骆寒见被自已吓到的女人,脸上无法的得意与骄傲,她终于明白是什么使得这个男人这么狂妄自负了。
他抓住她光洁的脚裸扯向自已“暂时休停好了,丫头,你让我找到能让你害怕的事情了,下次你不乖,我就把你中捆在床上欺凌三天三夜”。
“变态!”白初夏捶打他。
她每捶打一下,他就发出一声舒服的哼声,一边对她笑的颠倒众生“你再打啊,再打二下,今夜你就不用睡了,我们就狂欢到天亮好了”。
白初夏的手僵在半空中,真是哭的心都有了,有谁来告诉她,怎么才能活着逃出狼窝!
做老婆还是情人!
“我说!”白初夏毫不犹豫的选前者“我想起以前在我最伤心,最难过的时侯,有人也煮过面给我吃,让我觉得很温暖,很窝心,就这样喽”。。
“关键那人是谁?”骆寒紧接着逼问。
“他是——”白初夏提了一口气,原本想说纪夜澈的,可是她又一想,万一听到名字,肯定要会更加惹恼他的,到时她就真的没活路了,她慢慢的吞着气,临时改口道“我在香港的表哥!”
“表哥?!就是个男人喽,他为什么对你这么好,对你有意思?”骆寒立刻横眉竖眼的紧张起来,凡事男人,都让他不爽。
白初夏无语“那是我亲表哥,我姑姑的儿子,就算他比你帅好了,我们怎么可能是近亲**嘛,他对我好,当然是因为我是他表妹啊!”
骆寒这才松懈下来,热讽道“比我帅?!那我下次有机会,让我见识一下吧,看看你的表哥是怎么一个惊为天人的美男子”。
“那你最好要屏住呼吸看,因为我怕你到时惊过头了,他扫一眼就秒杀一大片女人,很有魅力的”白初夏听出他的嘲讽,干脆这么说。
骆寒微笑点头“你说我想要现在就见见他了,不过白初夏,下次表哥要是再给我煮面的话,让他先选块好的坟地”。
白初夏的脸瞬间冷了“你敢咒我表哥?”
“这不是咒,是提示,因为我肯定会找人活埋了她,白初夏,从今以后,你是我的,你的身体发肤,没有我的同意,谁也不准碰”越爱就越霸道,骆寒现在对她的占有欲,已经到达了顶峰。
白初夏站起来“我是我自已的,不是你的,也不是别人的”。
“你会是我的!”骆寒站起来,牵起她的手走到华丽的太妃椅边“坐下,我给你看点东西?”
“什,,,么?我困了,我要回家,改天再看吧——”白初夏的脑瓜子也转的快,知道他要拿出那张契约,等同于她的卖身契!!
骆寒是不会让她有逃避的机会的,他拿出一张纸放在她面前“看看吧,上面白纸黑字写着,若是骆寒大难不死,白初夏将会无条件答应骆寒一个要求,不限时间,下面签着你跟我的大名,当然了,你可以说这不是你写的,但是做一次笔迹鉴定就能确定这是你写的,丫头,这可是具有法律效益的呢”。
白初夏看的出来,这不是原件,而是复印件,撕了也没有用,内容也不用看了,字是她签的,她还没有失忆,反悔的话说了也等于白说。
她泄气了“你说吧,你有什么要求,只要我能够做到的,我都会去做,谁让我自已傻呢”。
“你不傻,你这是对我有感情,不过丫头啊,有一点你好像还没有搞清楚,我提的要求,你是必须要答应,而不是你说的能够做到就尽力去做,这二者之间的区别可是很大的,你还是好好看看这张纸吧,上面写的是无条件答应骆寒,是无条件哦”骆寒眉目含笑,开心愉悦的像是偷吃了的蜜糖一样。
二者之间的区别不用说,一边是她可以自由选择,另一边是她不得选。
白初夏的脸一阵煞白死灰,忍不住反驳“这种无条件也太荒谬了,你让我去死,我不愿意,难道也不得不拿刀自刎么”。“什么死不死的,真是不吉利,我才舍不得让你死呢,我也不会让你做杀人放火的事,我只有一个愿望,或许可以说是要求”骆寒的身子向前倾倒了一些,双眸散发着钻石的光泽,那么耀眼,那么生机勃勃“嫁给我!”
白初夏眼睛一阵张大的看着他,他在向她求婚么,在他开口的那个瞬间,她的心忽然感觉不到心跳了,呼吸也停顿了,脑子空白而又温热。
“你——,你说什么?”然后,等她过了这个感觉之后,心跳突然间快的像在胸口装了马达一般,突突突的乱跳着,同时她的慌张的整理着内心的感受。
“嫁给我!”骆寒不介意在说一遍。
她否认现在的心有点飘,可是嫁给他就意味着很多关系要重新洗牌,那里有她承诺过说要保护的人。
她很认真的思索了片刻,闭了闭眼睛,回答“这个要求我不能答应”。
“你必须答应”虽然骆寒不意外,可是她的拒绝还是让他很失落。
白初夏舔了舔唇“我记得我当时应该说过,除了嫁给你之外,其他的我都会答应,那话纪夜澈应该也听到了,他可以给我做证的”。
骆寒原本以为那天她哭的那么伤心,自已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应该都已经忘记了,想不到她还记得。
“那好!给你名份你不要的话,那就做我的情人,天天晚上都必须陪我睡觉,早上一起吃早餐,晚上一起吃晚餐,并且无期限”到时,她自然而然就会同意嫁给他的,他就不信,自已搞不定她。
白初夏几乎是跳起来的“情妇?!做你的白日梦去吧,你还不如让我自刎”她决对不可能跟他的发展这样的关系。
“我说情人,没有说情妇,以我们的亲密程度,我们身体的默契程度,你就别否认你是爱我的,觉得当情人没名没份,不是还有个有名有份的路么,嫁给我,你就是骆家的少奶奶,我会疼爱你一辈子的”骆寒连哄带骗的引诱着她“骆家少奶奶,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你看,我妈那么喜欢你,你嫁给我,最不用担心的就是婆媳关系,你要去上班还是呆在家,我都尊重你,完全不会干涉你,加上我年轻帅气金,你看,多完美的婚姻啊,快答应了吧!”
白初夏真佩服他的口才,忽悠能力真是一流“你不用逼我,总之现在我什么也不会答应,你可是骆寒,从前的花心大萝卜骆寒,把我伤的死去活来的骆寒,就算现在看起来是改的不少,可这不能保证什么,嫁给你,你再去花天酒地,找小三,我不成怨妇了”。
其实她最大的顾忌并不是这个,只是她不能说出来罢了。
“我决对不会了”骆寒坐到她身边“你看我们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情,连生死也面对过了,才发现在原来我们是那么的相爱,还有什么能阻挡我们在一起呢,我发誓,你只要嫁给我,别的女人,我保证看都不看一眼”。
白初夏屏着气息,想了半天,挤出一句话来“那你还是看吧!”
意思也就是委婉的拒绝。
软的不行,就来硬来,骆寒一改前一秒的死皮赖脸,身子向后一靠,把尊贵强势的时光架势又端了出来“老婆或是情人,二选一,给你10秒钟时间考虑”。去想做子。
“我靠,10秒能算了时间”白初夏惊呼。
“已经过了5秒了”骆寒看着手表,沉声说道。
“都不要做,这就是我的答案”白初夏站起来,朝着房间外走,她要穿回自已的衣服,然后出去。
骆寒在她后面喊“有本事你别回来,回来我就当你答应”。
白初夏当作没有听到,走到楼梯上,灯突然全部灭了,伸手不见五指,寸不难行。
她不得不停下来,小心的扶着扶手向下走着,肯定是那家伙做的,就是不让她走,让她知难而退,又回去房间,因为只要走到楼上,就灯火通明了。
脾气倔强的她,就是不让他称心如意,摸黑到了楼下,也不知道脚下绊倒了什么,整个人向前扑去,手肘子又晓得撞到了什么物件的角上,痛的她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
她从黑暗中爬起来,像瞎子一样找寻着自已的衣服,他竟然这么卑鄙的把灯关了,她就算是摔死,也不会再回去的。
骆寒在楼上等了一会,不见她回来,不怕黑是吧,胆子还是挺大的,就不知道她怕不怕冷。
点下去的时侯,他犹豫了一下,那丫头要是倔起来怎么办。
可是如今眼下,能把她逼回来的只有这个方法了,狠很心,他把楼下的暖气给关了!
白初夏在楼下摸了半天,才找到了自已的内衣内裤,穿好之后,她继续找其他的衣服,他以为黑漆漆的,她会害怕么,她可不是一般胆小如鼠的女人,他太小看她了。
她想过了,实在找不到衣服,她就找个地方睡觉,让他一个人,在上面煎熬吧。
在她沾沾自喜的以为自已占了上风的时侯,忽觉四周温度好像降低了,原来光脚走在地毯上都热呼呼的,现在有留下一点的余温。
意识到不对劲以后,温度下降骤然的快,不到一分钟,寒意就袭来了,就好人突然从温暖的房子里被赶到空旷的屋外一样,只穿着内衣的她,冻的直发抖。zVXC。
骆寒这个无耻卑鄙的小人,竟然把空调也关了,想以这种方法以此来要挟她,让她自已回楼上去。
没门!她坚决不回!
可这种有骨气的信念,再又过了15分钟之后,就开始被一点点的摧毁了。
她缩成一团抱着自已,可还是好冷,冷的她牙齿控制不住的上下直打颤,楼上就是恶魔居住的温暖天堂,去了就是向他妥协了。
在这么下去,她非感冒不可,她才没这么笨拿自已的身体开玩笑,她偷偷的摸上楼梯,反正他在房间里,她站在过道上,他也不会知道她是在楼上还是楼下。
自以为很聪明,轻手轻脚的上去之后才发现,就连过道也是冷的让人发怵。
骆寒既然这么做了,又岂会没有想到她的这种小心思。
现在只有他的房间,才温暖如春,一墙之隔,你是要在寒冬里面继续忍受着,还是打开门,投入温暖的春天,这个由她自已选。
白初夏手脚都已经冻的麻木,没有知觉了,嘴唇也变的青紫,冷的地方渐渐开始发痛,死骆寒,你这么对我,打死我都不会答应你,心里越是火大,心里越是倔强,刚才还忍受不了想妥协,可现在打死她也不要妥协了。
现在,她脚也提不起来了,坐在地砖上,仿佛坐在寒冰上一样,头靠在膝盖上,到最后竟然恍惚的想睡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骆寒也开始坐不住了,已经快一个小时。
这女人到达是属什么的,脾气这么倔,他坐立不安着,看着房间的门,他希望她马上就推门进来,时间越是久,他心里就越是痛。
光着身子在0下的几度的气温中,有多少的寒冷。
在过了1个小时又零五分的时侯,他终于不忍心的将门打开,门外的冷空气,呼的一下子直面扑来,让在暖气里呆了半天的他,禁不住也打了个颤。
他走出去,用手机遥控,把屋子里的暖气给打开了。
快走到楼梯边的时侯,他看到卷曲着身子,靠在那里的白初夏,穿着单薄的衣服,长发直直的垂落在脚边,本来素白的脚,现在冻的像胡萝卜,纤细修长的手指紧紧的抱着双臂,那指关节都像要穿刺过皮肤似的。
他真是该死!他真想把自己打一顿,要是他不出来的话,她决定坐在这里冻死么。
从地上抱起像元宝一样盘在一起的小女人,他正想说什么,发觉她的眼睛闭的好好的,她睡着了?!!不会吧!这样都能睡着!
他不再出声,抱着她走进房间,感受到温暖,她一个劲的往他怀里钻,就好比卖火柴的小女孩感受到烛光的温暖一样。
他抱紧了她一些,二人一起躺到床上,盖上被子,让她继续躺在自已的怀里,就像一个孩子。
白初夏的手脚又开始逐渐的暖和了起来,那丝丝的烟草气味,让她整夜都睡的很安心,那种味道,究竟为什么能这样子直达心灵,填满所有的空虚与不安。
翻了一个身,阳光照到她的脸上,她看看脸颊边靠的不是枕头,而是一条男人的粗壮手臂的,大大的手掌,可以将她的手完全包裹进去,瘦长的手,骨节分明,虽然不是特别细腻,却很干净。
这个男人是谁,无庸置疑,只是她怎么会躺到床上,跟他一起睡觉的,记忆仿佛出现了断层,连接不上了。
她平躺,他侧身,身上的白衬衫,让他看起来突然变的纯洁了!
她望着他,他慵懒的张开眼睛,对她坏笑“小宝贝,昨天你投降了,这下子你无处可逃了”他早晨的声音,低沉邪魅的让纯洁滚到外太空去了!
关于孩子的问题!
“我投降?!你没搞错吧”白初夏惊骇,残留的一些睡意也被激走了,从床上一咕噜的爬起,坐在那里,瞪着的他,一边努力回想昨天晚上的片段。。
骆寒懒散的用手撑着侧脸,浅笑怡然的看着她,不紧不慢的说道“我昨晚睡的正香,突然有个冰块钻进了我的怀里,差点没把我刺激的心肌梗塞,那么冰的身体,死活的粘着我,拉都拉不开了,没办法,我只好把身体借给她当暖炉了”。
“不可能——”白初夏喊着,心里面底气不足,她怎么想也只能够想到,自已冻到麻木的坐在地砖上,之后的事情就不记得,思绪直接连贯到刚才醒来。
难道昨晚自已脑子冻糊涂了,在自已完全没有知觉的情况下进的房间,上的床?
又或许是不小心睡着,然后梦游进来的?
“怎么不可能了,你现在人就在我的床上的,这就是最好的证明,我昨天说过吧,你要是再进这个房间,就表示我同意当我老婆或是情人,丫头,我对你已经宽松了,这本来就是由不得你拒绝的事情,现在又给你多项选择,又给你考验的机会,你这么不争气,都没有通过,我只好强制执行了”骆寒眼神危险的眯着她。臭丫头,你是逃不出我的五指山的!!
“你,,,你使诈,我看明明是你见我睡着了,把我抱上床的吧”最后一个可能性,白初夏在排除了前面那二个之后,脑子开窍了。
骆寒哈哈大笑,反过来质问“你有证据么?”
“那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自已走进来,不是你抱进来的呢?”白初夏也不是白痴,他能无赖,她也能。
“现在你是要跟我拼证据是吧,没问题,我拿给你听,拿给你看,让你心悦诚服”骆寒早就知道这丫头不好对付,所以做足了功课,他拿出放在枕头下的手机“我们来听录音证据”。
白初夏的眼皮垂下,有种着了道的感觉,他分明是已经十拿九稳!
糟糕,这下可怎么办。
骆寒得意一笑,安抚似的摸摸她的头“乖,别慌,别慌,镇定点,啊”。
白初夏咬牙怒瞪他“有什么手段,就尽管使出来吧!”
“说的真难听,我这是真凭实据,你不反抗我也不会拿出来的,我也实在是没有办法嘛”骆寒脸上装出无奈的模样,行动上把录音给打开了,录音只有一段话:白初夏你别后悔,走出了这个房间,你再回来,我就当你答应!
接着是用力的关门声!
“这算哪门子证据?”白初夏讥笑。
“我说这个条件的时侯,你没有反对,就表示赞成,所以这算是口头协议的一口,怕你不承认,我就录下来”再来看视频,骆寒又点开在视频,上面是白初夏窝在他怀里,紧紧抱着他睡的香甜的场景“你钻进我的被窝时,我还在睡,所以拍不到,可是这都躺上床了,还主动把我抱的那么紧,这又该怎么说呢”。
“哼——,我睡着了,当然随你怎以拍都行啦,你没拍到我上你的床,不是因为你睡着了,是根本就是你自已抱我进来的,昨天我明明记得自已双脚冻的都走不了了,怎么还可能自已走进来,况且我没有梦游的习惯”白初夏不服气,一一反驳他。
骆寒自信的表情依旧未改“好,好,好,就算你死不承认,我还有最后一样决定性的武器——契约,我有上有录音,有录像,还有契约为证,不管是哪一条,你都逃不了的,宝贝,你认命吧!”
白初夏哑口无言了,只知道瞪着他,誓死不从。
“老婆或是情人,从现在这一秒起算,超过10秒不回答当情人,超过20秒不回答,我们结婚,我要开始数了1,2,3,4——”骆寒开始数了,他故意放慢速度。
他越是这样拖长着声音数,给她的压迫感就越是大,白初夏心急如焚,在他的数到10的时侯,她搅着手,写看快要到20了,不管了,只要不结婚就行了“停——,我选情人”。
骆寒快要到达圆满的心,随着她的声音响起,又降落了一半“你确定要当情人而不是老婆么?”
“我当然是都不愿意,可是谁让我签那份混帐契约呢,自已造的孽,只能自已收拾”白初夏没好气的说道。
“说的好像我逼良为娼似的,做我的情人,你一样会很幸福的”骆寒拉住她的手臂,把她扯到自已的怀里“到时,你随时可以改变主意,当我老婆!”
“真是要疯了!”白初夏否认不了内心的幸福感,可是她现在不能要,因为很多事情,现如今已经不是随心所欲可以去改变的。
骆寒翻身压住她“我陪你一起疯吧,宝贝!”#已屏蔽#那眼现道。
喘息渐渐变弱,呼吸也变的平稳了,骆寒亲了亲她的脸,亲热的叫她“初夏——”。
“干嘛”白初夏半闭着眼睛,回应的一如既然的淡。
“你说,我把精子都放在你的体内,你会不会怀孕啊”骆寒装无知,装困惑的问。
白初夏的眼睛马上张大,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她几乎是立刻就联想到了硕硕,这可以就是一种心虚的表现吧,就好比小偷一看到警察追过来,就想跑是一个道理。zVXC。
“这个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妇科医生,况且每个人的体质不同,你放心吧,我跟你每次事后,我都有吃药的,所以不会怀”话说的很僵硬,带着故意的肯定感,镇定中又隐隐有了慌乱。
嘴巴可以骗人,眼睛可以修练到,可是这身体却是真实的,那些微表情还是真实的,无法逃过去的。
骆寒心里早已洞悉,他抚摸着她的脸,缠绵的像是无法分离,一声幽叹响起“哎——,我们要是有孩子就好了,初夏,我很喜欢孩子,特别是你生的,我会更加疼爱他,当他是至宝”。
白初夏不说话,心里有些凌乱了。
这家伙的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他想说什么,表达什么呢。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硕硕的时侯,那眼睛是那么像你,那嘴巴是那么像我,他漂亮的像个小天使,丫头,我可能真的老人,很想找个老婆,生个儿子,然后好好过日子了,可惜呀,这硕硕不是我的儿子,你看我老的都快出现幻觉了”骆寒依旧哀声叹气,抱着她,又是亲,又是抚的。
白初夏闭上眼睛“不知道你神神叨叨说些什么,人还没老,就得老年痴呆了”她的口气随意,不当回事。
只是被皮肉包裹的心脏有多澎湃,只有她自已才知道。
骆寒观察着她好像要睡着的脸“是啊!到时你可得好好照顾我,一夜夫妻百日恩,我们都是做了无数次夫妻了,这恩情看来几生几世还不清了”。
“你说的鸡皮疙瘩都掉一地了,下去吧,别压着我了,我要再睡一会”多扯下去,只怕会扯漏嘴,白初夏想要尽快结束这个话题。
骆寒靠在她耳边,吹着气“再多来几次吧,反正你不班,今天我们就做一天吧,这个提议怎么样”。
白初夏霎时睁开眼睛推开他,逃下床,去衣柜拿了他的衬衣来穿“一点也不怎么样,你不怕精尽,我还怕人亡呢”做一天,亏他想的出来。
计划落空,骆寒惬意的靠在床上“不**,那我们还能干嘛呢?”
白初夏真是被累的吐血,敢情她跟他一起,除了这项激烈活动,就没有别的事可做了?
“随便你吧,我去晒太阳!”她对他已经懒的去骂了。
游轮派对!
白初夏下楼,捡起地上的衣服,跑到卫生间穿好,镜子里的自已,看上去红光满面的,明明被那个家伙折磨了一夜,这肌肤看上去为什么反而还红润呢,真如别人说的,有男人滋润的女人,是最美的。。
不过她好像被滋润过了头,要是每天晚上都是这种折腾法,她可受不了。
心里对他还有抱怨,可是脸上的笑意明明是那么幸福,她克制不住这源源不断涌入心间的甜蜜。
这个男人,像是毒药一样,戒掉了,又不小心子再次沾上。
到厨房做了早餐,自已吃了一份,还有一份留给他!
打开别墅的门,走到外面晒太阳,背靠着墙角,暖暖的光就倾直的落下,照耀的她像块巧克力般的好融化了,美丽心情,在这个早晨,在她心底那么静悄悄的流淌。
不需要言语,也不需要过多的修饰,幸福安定,如此的清澈简单。
松散下了全部,她想要与他这样子天荒地老,不去想别的,也不去管别的。
“滴滴,,,,”
去像面想。蓦然间响起的声音,把白初夏几乎已经游离灵魂给生生的拽了回来,她的太阳穴突突跳个不停。
精神了一下,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是晓宜打来的,她接起电话“喂,晓宜——”
“初夏,昨晚上在医院么”。
“对,,,对啊!我昨晚值班呢,你看我这脑子,尽然忘记给你打电话了”白初夏顺着她的话,圆了过去。zVXC。
“刚才纪先生打过电话来,说是打你电话你不接,所以就打到家里来了,我告诉他你昨晚在医院没回家,他什么也没说就挂了电话,我是不是哪里说错话了?”宁晓宜对于纪夜澈喜欢初夏的事,还不了解。
“没有啦!他就是这样的,有时会冷冰冰的装酷,你别多想了,我现在打电话给他”。
“也好!那我挂了”宁晓宜挂了电话,心里放心多了,她很怕纪夜澈会不开心,这由紧张,没有任何的由来。
白初夏拿着手机,轻松感完全没有了,纪夜澈这家伙那么聪明,住在骆寒家,骆寒没有回去,她也整夜未归,可想而之,他们一定呆在一起。
踌躇了一会,还是拨了纪夜澈的的号码。
响了没几下,他就接了“昨天加班啊——”他清淡如水的声音,像山泉一样倒被她的耳中。
白初夏抿抿唇,决定不隐瞒,她吐出否定的字眼“不是的”。
那边沉寂了,仿佛手机被搁浅遗弃,对方只剩下无形的空气。
可白初夏知道他还在,说了实话,他心里肯定会不好受,可是骗他的话,对他来说伤害更大,若想要逃避,可以把电话给挂了,但是她不能这样子。
暗暗的吸了一口气“我昨晚跟骆寒在一起,纪夜澈,以后不要再喜欢我了,这样子对你比较公平”。
那边依旧没有声音,比刚才更安静的是死寂。
“纪夜澈,你再听么?说句话吧”白初夏唱了半天的独角戏,简直就是一个人在自言自语,他要伤心或是发火,总该开个口吧。
那边徒然响起急促的呼吸“你让我还能说什么?”寒气逼人的声音,隔着电话也能让白初夏打颤。
“没什么说的,那就这样吧”她也不晓得还能说什么,现在的情形很是尴尬。
他们的关系现在很好,可是又突然之间,要降到冰点了。
纪夜澈没有反应白初夏的话,她也准备挂断了“星期天,你好好放松吧,那我先挂了”。
“决定跟他在一起了么?”在她就要挂的时侯,他忽然间又冒出了一句。
“说多余别的原因也没有意思,我也不能口是心非的说,我不喜欢他,只是受到了威胁,若是心里不愿意,恐怕他拿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不会妥协吧,所以,追其原因,还是因为对他仍旧有感觉,目前来看,我会跟他在一起,将来的事情,将来再说吧,纪夜澈,你是个优秀的男人,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对你也是一种伤害,对我来说也一种折磨,其实从不讨厌你开始,我就一直把你当成朋友,大哥哥,只是那时我嘴上要占便宜,没有告诉你罢了”趁着隔着电话,没有面对面,她把该说的,想说的,都一一说了出来。
“明白了,就这样吧!”那边的男人终于抵抗不了内心的悲伤,把电话先挂了。
纪夜澈被同事拉着去庆祝,借着明是休息天,他心情也很好的份上,跟同事玩到半夜才回家,当时他也不知道骆寒是不是已经回来了,人喝的有点醉,就到客房去睡了。
早上醒来到骆寒房间去借刮胡刀,才发现他没有回家,一种莫明的不妙感,让他马上打电给给了白初夏,一直响却没有人接,打去宁晓宜那里,他好多希望她说,初夏在,正在房间里睡觉,可结果跟他所设想的一样,她不在。
心,顿时掉入冰窖,冷的他,无法动弹。
而此刻,他的心更是千疮百孔,没有恨,只觉的心痛,觉得无法去思考,悲伤如绳索将他一圈又一圈的缠绕,吊在万里高空,在狠狠的摔下。
她爱的人,终究不是他。
纪夜澈坐在骆寒的阳台上,那么暖的光,却怎么怎么都无法温暖他一点点,悲伤跟死亡,是无法容你抗拒的东西,所以他现在无法治愈自已,是能任其宰割。白初夏拿着手机傻傻的看了半天,觉得心里酸酸的,有种想哭的感觉。
以后要怎么面对纪夜澈,她都不知道了。
强壮的臂弯从后面环过来,讲她抱住“你要是哭出来的话的,你一定会打烂你的小屁股,因为女人只能为心爱的男人哭泣”。
骆寒穿着宝蓝色的毛线衣,看起来很有亲和力,就像是邻家大哥哥,他靠在白初夏身上,双臂紧紧的抱着她。
白初夏侧头“你偷听?”想到刚才自已说是真的对他还有感情,她的脸有些红。
“我站在那里已经半天了,你不是说晒太阳嘛,我也出来晒太阳啊,你讲电话讲的那么投入,我也不好来打扰你是吧”骆寒笑的明媚,他现在很开心,比任何时侯,比占有她的时侯,还要来的喜悦。
“切——,你总能找到道理,你全部都听到了么,骆寒,我告诉你,别得意,我那是,那是,,,”白初夏不想被他以后吃定了,想狡辩,又找不到理由,最后显得更加尴尬了。
骆寒用嘴封被她的小嘴,像吃冰淇淋般的柔柔的舔着,搅动着,他们口中的味道融在一起,分不清是她的,还是他,她仰着头回应着,跟他舌头绕在一起,甜蜜又舒服,让她不想跟他在松开来了。
这回,是他先松开她“丫头,我快要被你吻断气了!”
“谁让你吻技这么差的”白初夏嘲讽他,在这个方面也终于有一回,让她占了上风。
骆寒深受打击“我吻技差!你真算是拔到老虎毛了,我非让好好感受感受,我的吻技到底差不差”
他挤到她的身边,板过她的脸,又吻的她一阵的晕头转向,直到她讨饶为止。
白初夏的嘴巴被他蹂躏了很多次,又红又肿,嘴里在埋怨,里里面又是无比的快乐!
在别墅里,他们一起吃了午餐,下午他又拉着她又放纵了一回,他只要一空下来,看到她舔一下唇,或是无意识撩一下头发,就能让他下面起反应。
用白初夏的话,简直是禽兽中的禽兽!
差不多四点的时侯,骆寒带着白初夏去参加江家大小姐江墨妍的生日晚宴,豪华游轮上的派对,将有多奢华,光是幻想,就可以预料的到。
他们穿着便穿出去的,到了市区,车子停在服装店前,骆寒带白初夏到店里“帮我跟这位各自选一套礼服”。
“好的,骆总”女老板深刻的看了一眼白初夏,打量了一下她的身材跟气质,心里大概有了数“请坐,你们请稍等一会”。
老板走开了,白初夏看向骆寒“你每次都是这样临时抱佛脚么?”
“反正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如果不是因为牵扯着利益关系,那样的邀请,我一般不会去”骆寒不以为然后耸肩。
白初夏笑,笑的既像是开心又像是暗讽“你不用特别跟我声明,她一点也重要,谁知道你的花花肠子里,藏的是什么,越是声明越是可疑”。
骆寒啧啧的出声“女人哪,就是小心眼”。
“那看要对什么人,像你这种有前科的,很难不小心眼”白初夏悠悠说着,一边看着店里的衣服。
很快老板就拿了二套礼服出来,他们各自进了更衣间换上,出来后,看着仿佛对方变的如此耀眼,都不由的愣了一下。
白初夏穿的酒红色礼服,衬的肌肤更是如雪的白,黑色的直发,也不用加任何加工,这样披着就很美,她不是一眼就惊为天人的倾诚美女,可是在他眼里,她美的像个仙女。
“老板,你选衣服还是那么有眼光”骆寒拐着弯夸白初夏美。
老板笑了笑“哪里!是白小姐长的美,我的衣服是沾了她的光,才变的这以灵动的”。
白初夏也笑了“老板,你可真会说话”。
天色渐暗,他们到达码头,有很多人已经陆续登船了。
可怕的目光!
骆寒把车停好,白初夏从另一边先下车了,因为外面很冷,她身上穿着厚厚的大衣,纯白色,长及脚踝,带着低调的华丽。。
走动间,隐隐会露出里面酒红色的礼服,白与红交融,更为她凭添了一丝妩媚的女人味。
她挽着他的手臂走上夹板,夜色这么醉人,她还是第一次跟他一起这么走着,心都有些发飘了。
女人要垂入爱河,往往比男人更来的迅速。
“等一下,我会过去跟商业圈子的朋友聊聊天什么的,你自已拿点东西吃,我会很快过来陪你,你要知道有些应酬是必须的”骆寒侧在她耳边,语调的柔的像哄孩子。到笑子说。
他怕她等下埋怨他,只顾自已冷落了他,所以先打支预防针。
白初夏很大度的说道“你去好了,待会我会自已照顾自已的!”
骆寒宠溺的刮了一下她的琼鼻“真是个乖孩子!”
“大叔,你自已待会也悠着点,别喝太多酒,你的伤刚好,最好是少沾烟酒”白初夏像个体贴的小妻子一样,依偎在他身边,轻拍着他的胸口。
“不错,不错,现在都懂的这么为我着想了,很有当老婆的潜质!”骆寒开心极了,饱满魅惑的红唇,勾着温柔的弧度。
他真不想去参加这狗屁生日派对,就跟她这样子依偎着,就着一丝寒风,悠悠闲闲在月光下散步,因为冷,所以他们可以紧紧的抱在一起,也因为冷,所以可以走的很慢。
这样的浪漫念头,在他脑中闪完了之后,他们也下了夹板,他又回到了现实当中,可是现实真是让人喜欢不起来。
他们背后,一直有双傲气萧肃的眼睛盯着。
与他们前后脚踏上甲板,相隔约二米的女人,金色的外套奢华霸道,姣美的脸精致的像是假人,她面无表情,且越来越冷的,仿佛笑一笑,整张脸都会扭曲变形似的。
前面那恩爱的场景,看在她的眼里,扎在她心里。
她不断的握紧手中包,想要把白初夏推到海里,让她死无葬生之地。
而她也跟骆寒一样的,踏下了夹板就回到了现实,何芷绮清楚的知道,要对付一个人,并不需要赔上自已的命,女人与女人斗争,有时不需要用刀去捅,也能让对方感受比死还要痛楚的东西。
如她现在一样,她的痛,必将万倍偿还。
白初夏从刚才下车就有一种如芒在背的感受,就要走进船舱的时侯,她忍不住向后望了一眼,空空的黑夜,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