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初夏不情不愿,跟纪夜澈还有白秋晚在7点的时侯到达骆家,气势宏伟的骆家,光是从大铁门到别墅,都要开上3分钟的路程。
走进别墅里面,更是富丽堂皇的跟个宫殿似的,骆夫人跟骆寒早早的餐厅等他们了,白初夏抬头,正好与骆寒的视线撞个正着,她瞪着他,哼,花心烂萝卜!
“你们来啦,快坐下吧,初夏——,来,你坐到寒的旁边来”骆夫人笑着招招手。
“不了,我跟我姐一起坐好了”白初夏不领情,拉着白秋晚坐到骆寒的对面,她才不要跟他一起坐。
掉到水里!
骆夫人的笑容有些收敛“初夏,前几天在餐厅的事,阿姨都知道了,是骆寒不好,我已经骂过他了,你不要放在心上”。。
白初夏平时虽然口无遮拦的,可在这个场合,毕竟是别人家,她还是知道要乖巧一些的。
“嗯!”白初夏点点头,就当是听了骆夫人的话。
“你不生气阿姨就放心了”骆夫人的脸上再次露出和蔼的笑意“在学校要是有什么不习惯的地方,可以来找我”。
“嗯!”白初夏发现自已变成了一只会说单音节的鹦鹉。
整顿饭下来,白初夏都是乖乖巧巧的,不说话,光吃菜,目光就集中的眼前的菜上面,反正多说多错,少说少错,不说就不会错!
骆寒跟纪夜澈倒是偶有交谈,白秋晚也是适当的插一句,气氛倒也不错!!
晚餐后,大家坐在客厅喝茶,白初夏环顾了四周,用不用这么豪华,她单独坐在单人沙发上,把注意力人餐桌搬到茶几上来。
“明后二天,你们都休息吧”骆夫人喝着花茶看过纪夜澈跟白秋晚,最后落在白初夏身上“阿姨自作主张的给你们安排了一个节目,让你们4个人一起出去玩玩吧,可以培养感情之外呢,也丰富了周未的时间,你们觉呢”。
“我没有意见!”骆寒第一个表态,笑的怡然。
“我也没有”纪夜澈淡而温润的回应。
“我正想到外面去玩呢,能跟大家一起,我很乐意”白秋晚笑的很灿烂,好像是真的很开心。
白初夏见他们都同意了,心想有免费旅游也好“好啊!去就去吧”。
骆夫人看他们四人这么要好,欣喜极了“这二天你们就好好玩吧,骆寒,陪初夏到花园走一走,你看她还有点不开心呢,好好哄哄她”。
“我知道了,妈”骆寒站起来,从沙发上拉起白初夏,笑的无比温柔“走吧!”
白初夏表面上没有反抗,实则在用指夹猛抠骆寒的手,
二人装模作样的一直走到别墅外,骆寒才恼怒的甩开白初夏的手“死丫头,我没找你算帐,你倒在我面前端架子是吧,刚才我妈让你坐到我旁边,你竟敢拒绝”。
“你做对了什么事,要找我算帐,在餐厅跟那大波奶亲亲我我,还是最后把正牌未婚妻赶走,是你做对了?”白初夏也不示弱,步步逼近他。
骆寒任由她靠近,直到她自已主动靠到他胸前,他一把揽住她的腰,贴向自已“丫头,生这么大的气,是不是爱上我了”。
白初夏的心着实被撞击了一下,被他射出的箭正中靶心似的“爱你个头——”她心里慌乱的奋力推开他,想不到,没把他推开,自已反倒退了好几步,跌进了身边的喷泉里头。
“啊——”
“喂,你小心”骆寒连忙过去从水里捞起她,结果她已经跟落汤鸡一样了“你没事吧,不爱就不爱,犯的着跳进水里嘛。
“咳,,,你瞎了狗眼,我是自已跳进去的么,我是被你弹进去的”白初夏扯着他的领带喊。
骆寒拿开她的手“那是你笨”他将她抱回屋里,坐在厅里的人见到这情形,全都站了起来。
“这是怎么了”骆夫人疑惑的问。
“没事,初夏太调皮,掉到喷泉里了,我这就带她上去换衣服”骆寒一改在外面的邪恶,沉稳的说道。
他正要抱白初夏上去,纪夜澈上前拉住他肩膀“你房间应该没有女孩的衣服吧,要不然还是我马上带她回家吧”。
你还看不明白么!
“我看这也好,寒,还是让澈带初夏回去吧”骆夫人觉得纪夜澈想的挺周到的,就在旁边附和。。
白秋晚在听到纪夜澈的话后,脸色立刻阴了阴,但马上又恢复了温婉之色“这穿着湿衣服回家,怕是会感冒的,还是先换下来的好,他们是未婚夫妻,没有关系的”。
“现在是夏天,不会感冒”纪夜澈的桃花眸底泛着隐约可见的锐利。
“哪万一感冒了呢”白秋晚看纪夜澈,心里酸成一片。
骆寒听这一来二去,狭长的黑眸微微眯起,精光乍现,他勾起一丝冷笑,转过身来“澈,你太多虑了,我就里有女装,明天反正要一起走,今晚我就留她在这里过夜了,反正,我也舍不得放她走”。
“我不要留下来”白初夏下意识的摆手,一想到骆寒有可能兽性大发,她还是不要冒险的好。
纪夜澈的表情明显一松“还是把她交给我吧,省得等下你还要送她回家”。
白秋晚捏了捏拳头,声音有点急“初夏,你别这么不懂事,要留下还是回去,自已快点做决定,万一你要是真感冒了,我可没时间天天照顾你”。
“姐——”白初夏为难了,她心里面是想回家去的,可是看姐姐好像非常不希望她回去“那——,我还是留下吧!”
“你的选择很明智”骆寒笑了,很是得意。
“既然如此,那你就留下吧”纪夜澈表面不露声色,可望着白初夏的眸子,已是天寒地冻。
白初夏缩缩脖子,干嘛啦!她留下来过夜管他什么事,用的着用这么可怕的目光看她嘛,他有什么好不开心的,她自已还很郁结呢。
“澈,明天见喽”骆寒对他笑的无比明媚,在白初夏的嘴上亲了亲“小宝贝,这就带你上去换衣服”。
提步上去,骆寒能感觉到背后那道发寒的眸光,不是他非要抢夺,而是他先不客气的出手,就算是好兄弟,这也不行的。
白初夏用手背擦着嘴唇“你们搞什么鬼,为什么要给我出难题,不就是换个衣服,需要搞的这么复杂么”。
“你还看不明白么”骆寒低头看她。
“明白什么?”白初夏想了想,狐疑的说“你也看出来我姐喜欢纪夜澈么”
看样子她是真的不知道,骆寒进入房间,把白初夏放在沙发上“这个并不难看出,所以你是因为你姐姐的话,才答应留下来的?”
“不然你以为呢,我会愿意跟你这只兽性的色狼共处一室么,我警告你,今晚不许对我动手动脚的”白初夏躺在沙发上,凶巴巴的指着他。
骆寒低头看着被水泡湿后紧紧贴在她身上的藕白色裙子,那细细的腰肢,以及虽然小了一点,却感觉非常清新的小笼包,他的腹间顿时热了起来。
“好,我答应你,绝对不动你的脚跟手,不过,其他的地方我都会动的”骆寒弯腰,扯下她身上的裙子,扛起来往浴室走。
“你放开我,色狼,我要回家”白初夏挣扎着,她后悔不回家了,自已简直是笨的送上门让他吃。
“来不及了,色狼不会放过小白兔的”骆寒锁上门,走到淋浴区,把白初夏放下来,打到莲蓬头,巨大的水流,由上至下,把他们二人完全的打湿。
他的雄壮身体紧紧的贴着只穿着内衣裤的她,他隔着水幕低头看着小小的她,某个地方在迅速的壮大!
再次吃掉小白兔!
白初夏感觉到自已肚子上顶着一根坚硬的东西,眼前浮现那天晚上的情景,心顿时慌了,腿也发软,小脸涨个通红“你,,你不要乱来,放我走”她的双手推着他的胸膛,可是这家伙跟座大山似的纹丝不动。。
“什么叫乱来?我是会跟一步步的来,从接吻开始”骆寒迅疾用殷红的唇覆盖住她。
白初夏脑子咬紧了牙关不让他的舌头进来,骆寒也不急,舌头描绘着她的唇形,大掌在她的腰肢上轻轻的揉着,一点一点的撩拨她的心,他的气息浓重,布满**,她闭着眼睛死守阵地,浅浅的喘息,他深邃迷离的眸半闭着,嘴角忽勾起一丝邪恶的笑意,大掌移到她的背后,指头轻巧一动,扣子就开了。
“不要——,呜,,,,”内衣被解开,白初夏大惊失色,下意识张开嘴说话,骆寒的长舌就趁机长驱直入,缠住她的小粉舌。
温柔的撩拨变成火辣辣的缠绵,她想抗拒,可又不自觉的回应了他,他的嘴里有一股淡若游丝的清香,他的唇很软,她似乎不讨厌。
她的回应在他意料之中,他把唇一路的加深,贪婪的吸尽她的每一寸芬芳,这丫头可真是美味,他想他会上瘾的,**像脱缰的野马,冲撞着他的大脑,那股子难耐让他想要立刻就占有她,一分钟也等待不了,平时他的控制力很好的,今天面对这个小丫头时,他涌现出了前所有的冲动,揉捏着她还未发育完全似的胸,他知道他的忍耐已经到达了极限。
扯落她的可爱的小底裤,他褪下自已的长裤,释放出自已至深的原始火种,架起她腿,将腰压过去。
“唔,,,,”那巨大的东西,让白初夏猛然清醒过来,摇着头,奋力挣扎着扭动着腰肢。
骆寒唇离开,靠在她耳边“宝贝,别紧张,这一次一定会很乐的”他的声音低沉,饱含**,像是有催眠,让白初夏有那么一刹那被蛊惑了。
他闷哼着向前挺身,进入她的身体。
“啊——,好难受,骆寒,你这王八蛋,你又骗我,给我出去——”白初夏脑中空白一片,感觉自已完全不能够承受,又是锤,又是咬的。
真的好紧!虽然她依旧喊痛,不过骆寒却感觉被她少女的紧致包裹的无比舒服“宝贝,放松,适应了就不难受了”。
“我不要适应,我要回家——”白初夏不想今晚被折磨死在这里,又喊又闹了。
骆寒听的烦了,霸道的低吼“闭嘴!必须要适应”说着,堵住她的嘴,在她体内冲击,尽情的驰骋,到达了忘我的境界。
白初夏感觉自已变的好奇怪,愉悦的感觉一点点在扩大,酥麻的如电击般的快意在体内翻滚着,他每一次冲击都会带起颤栗,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最后那一刹,只觉得愉悦变为兴奋,将她刹那间炸碎。
她倒在他的肩上不停的喘息,这次跟上次,好像真的不一样。
“丫头,滋味怎么样?”骆寒亲吻着她的锁骨的,还意犹未尽。
白初夏推开他,用拳头击打着他的胸口“你这该死的大色鬼,怎么能这么随心所欲,让我以后还怎么嫁人”。
“现在已经没有男人在意女人是否是处女,重点是你快乐,我也快乐”骆寒勾起她的下巴,笑的很是放荡不羁。
“所以你的意思是,现在拿我寻开心,仅仅是你兽欲的发泄”白初夏戳着他的胸口,气的心都瞅在了一起。
你的心意,我的伤悲!
“不要说的这么难听,这是人类的本能,你敢说你刚才没感觉么”骆寒捏住她的小手,色眯眯的盯着她的身体“想不想再来一次?”
白初夏心里堵了一块石头,踌躇的问“除了这个,就没有别的了么?”
“别的?你是指什么?”骆寒蹙眉,狐疑的盯着她,洞察的眸光变的精湛深邃了起来“你该不会是问我喜不喜欢你吧”。。
白初夏脑子一热,抬高下巴大胆的问“是又怎么样,我都跟你这样了,总该知道你对我的心意吧”说完之后,她的脸更红了,心想会不会太直白了。
骆寒收敛了笑意,松开手,退离她的身边,走到外面架子上拿了一条浴巾围在腰际,又拿了一件浴袍走过去披在她身上,刚才还邪魅,放荡不羁的模样,现在忽然变的面无表情了。
他把她拉出淋浴房,站在镜子前,抽了一块毛巾给她擦头发。
他的沉默,让白初夏心里沉重,她僵硬的站在那里,拽紧着粉拳,鼓起勇气抬起头来看着他“你还没有回答”。
骆寒叹了一口气,垂下手,把毛巾扔在一边“小丫头,喜欢是孩子玩的把戏,对于我来说,女人只是床伴,你认为我会爱上床伴么”。
白初夏只觉脸上一阵的火辣辣,心尖猛然生痛,不知是因为此刻太过气愤还是难堪,她尽然像是傻瓜一样,喉咙被堵的连话也说不了,她只想有力气走出这道门,消失在他的眼前。
“你真的爱上我了么”骆寒见多了跟他睡过二次,就要死要活的女人,所以初夏的表现,让他很是担忧。
脚像是生了根,喉咙像是被人掐住了,白初夏闭了一下眼睛,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他,跑出浴室,跑出房间,光着脚没命的跑到别墅外,眼睛涨痛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一样了。
“白小姐,你怎么了”管家见她快哭出来的样子,慌张的问。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第一声很弱,第二声却是接近哭喊的大吼,而眼泪一旦掉出来就收不回了。
“好,,,好,,,白小姐你别哭,我马上给你准备车子”管家赶忙去派车。
白初夏颤抖的站在那里,夜风吹来是这么的凉,这么的痛,骆寒套上睡衣跟出来,怀着双臂,站在她背后,眉头皱的紧紧的,他确定自已对这个丫头没感觉,可为什么见到她哭,心里又隐隐发闷呢。
上了车,出了骆家,白初夏的心情才平静了一些,骆家的司机送白初夏到白家门外,她连声谢谢也没有说,打开车门下去。
二楼某一个房间的灯在车子停下那一刹,就亮了起来。
白初雪落寞的走到门口,想进去,才突然想起,包包什么的都忘在骆家了,真不想让姐姐跟纪夜澈看到她这个鬼样子。
她蹲下身,把头靠在膝盖上。
门无声息的开了一条小缝,从里面透出光来,穿着深蓝色睡袍的纪夜澈站在光晕之内,居高临下的看着蹲在地上的小小人儿。
白初夏不知道门开了,也一直没有抬头,纪夜澈也就这么一直站着看着,没有出声。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身子突然一阵腾空,被人从地上横抱了起来。
有的人很生气!
白初夏惊了一下,脸已经靠在一堵温热的肉墙上,很宽阔,不软不硬,靠着很舒服,还有股沁心的薄荷香气。。
不用抬头看,也知道他是谁。
纪夜澈抱她进屋,直接上楼,白初夏悄悄转动眼珠去偷瞄他,目光所及之处,只能看到他的喉结,下巴,还有抿紧成一条线的薄唇,被这阴险的家伙看到她这么狼狈的样子,还不趁机讥讽奚落她,又或许,他想到楼上才开口
?!
越是琢磨不透,就越是可怕,她要先发制人。
“你——,怎么不问我发生了什么事”白初夏把脑袋转向他的脸。
“闭上嘴,我没兴趣知道!”纪夜澈冷的像块冰,面无表情。
“凶什么凶”难道他是纯粹好心么,不可能,纪夜澈可是把她当成眼中钉的家伙,怎么可能会来顾忌她的心情呢。
房间里,他把她毫不怜香惜玉的扔在床上,转身就走。
“你待一等——”白初夏拉住他的衣角。
纪夜澈微怔,转过身来,嘴角勾起冷笑“怎么,在寒那里受到伤害,来我这里寻找安慰?”
“谁,,,谁受伤害了,我才没有,我是想说,今天的事你能不能当作没有看到,也不要告诉别人”这么倒霉的正好被他撞见,白初夏感觉自已又被他抓到了一个把柄。
她的心思,纪夜澈一眼就看穿了,他迅猛的俯身靠近她,桃花眸中满是危险的光芒,气息浓重“害怕被别人知道么,那以后,你就要听我的话,要不然,我也不敢保证,我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
“你们都是坏蛋——”白初夏气急的推开他,用力的侧过身去。
纪夜澈直起身来,眼神复杂的看她一眼,阴沉着一张俊脸走出去,把门随手带上。
走廊的昏暗处,白秋晚握紧了拳头,指夹掐进肉里,她另一只手拿起手指,里面拍着纪夜澈抱白初夏进屋,以及在她房间里发生的画面。
昏沉着脑袋,万籁寂静,白初夏的思绪又一点点飘回到骆寒的身上,心又开始像针刺似的痛,她好丢脸,难道真像他说的,她爱上他了么!
那么可恶的男人,她怎么可能会爱上他,就算是,他已经表明了不会爱她,她难道还死皮赖脸的去缠么。
白初夏,清醒一点吧,把心收好,坚持到婚约解除的那一天,她就不用再见到这个人了。
清晨。
不知是什么时侯睡着的白初夏,翻了个身,悠悠的醒过来,看了一眼时间,8点钟。
今天她要不要去呢,不去的话,那个混蛋会以为她真为他伤心过度,逃避着不敢见他了。
她才不会这么没用,从床上弹起来,她洗了一个澡,洗去一身跟他有关联的心情,把他的浴袍扔进垃圾桶。
楼下,有汽车开进来的声音,她做了一个深呼吸,背着行李走下楼。
客厅里,骆寒穿着一身的青灰色休闲装坐在那里,俊美非凡,纪夜澈坐在他的对面,一身的白衣白裤,干净又清爽,耀眼的像个温润的王子,白秋晚坐在纪夜澈旁边,鹅黄色的洋装,脸上有精致的妆容,披肩长发,大方又漂亮。
“如夏,怎么到现在才起来,你看骆寒都来接我们了”白秋晚第一个看到白初夏,笑着喊道。
骆寒跟纪夜澈同时把目光投过去。
四人一起去度假!
白初夏把头发扎的干净利落,露出整张清丽的小脸,白色T恤,跟洗到泛白的背带牛仔短裤,脚上一双平跟的罗马鞋,带着一个大背包,墨镜挂在衣领上,帅气又青春无敌,她不想刻意打扮自已,但也不要邋遢憔悴的像受过伤的人。。
“我睡的太沉了,醒过来就8点钟了”她边说边轻松的走进客厅,眼神不避不躲的看看骆寒跟纪夜澈,笑眯眯的说道“你们俩可真像夜店里头牌的牛郎啊!”
骆寒脸色顿时一沉“你说什么?”
“丫头,一大早就想挑衅是不是?”纪夜澈幽寒的挑眉。
“哪有!我是夸你们啊,难道听不出来么”白初夏无辜对他们眨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屁股坐到白秋晚身边“姐,这二天,你就尽情的享用他们吧,是喜欢霸道暴君型的还是阴柔王子型,你就挑吧”。
“净瞎说”白秋晚推了她的脑袋一下,又好气又好笑的模样。
白初夏见姐姐好像不再生她的气了,心里也舒坦了一些。
“赶快去吃早餐,我们要出发了”白秋晚催促道。
骆寒在一边开口“我车里有吃的,先出发吧”。
“我没意见!”白初夏无所谓的说道。
几个人站起来往外走,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商务车,白初夏第一个钻进去,找了个舒服的单人座位。
骆寒有意让纪夜澈先上,白秋晚上去后,有意坐到他身边“澈,我身体不太好,坐久了就会晕车,等下可能还要麻烦你照顾呢”。
“没关系,应该的!”纪夜澈对她温和的浅笑笑。
骆寒是最后一个上来的,他随便找了一个空位座,对前面的司机说道“开车吧!”
“是的,少爷!”
一路上,白初夏拿着平板电脑,自顾自的吃音乐玩游戏看动漫吃零食,时不时还爆笑出声,把腿架的老高,头发乱成鸡窝也不管,缩在宽敞的座位上,把二个骨灰级帅哥当成空气。
骆寒往她的平板电脑上瞄了一眼,靠过去“看什么东西,有这么好笑”。
“是你不会有兴趣的东西”白初夏头也不回的扔了他一句。
骆寒坐好身子,闭上眼睛“是没什么兴趣,有够幼稚跟无聊的”。
他的话音一落,车里顿时响起震耳欲聋的声音,一车的人,全都皱起了眉头,最后,纪夜澈起身夺过电脑,按下暂停健“这个我没收了”。
白初夏恨恨的瞪了他一眼,想到他有他的把柄,不敢跟他对着干。
3个小时后,车子终于到达海边度假村,这里是骆家旗下的其中一个开发项目。
他们住在最好的房间里,每个人都单独一间,面对着大海,骆夫人当初考虑到要借此机会增进四个的感情,还别有用心的把四个房间连在一起,且都能够进去隔壁的房间内。
而这一点,白初夏并不知道,她吃过饭,又出了一身的汗,脱了衣服打算去洗澡,转身,却看到骆寒站在她背后。
“啊——”她尖叫,拿起地上的衣服遮在身上“你怎么进来的,给我出去”。
“抱谦,你放心,我无意再碰你,只是来告诉你,晚上沙滩上有泳衣派对,想来就来”骆寒转身,朝着侧门走。
白初夏火气上来,抓过一旁的瓶子就扔过去“王八蛋,你去死吧你”。
选泳衣!
“砰——”瓶子砸中骆寒的后背,掉在地上,好在是地毯,没有碎裂,也没有发生过大的响动。。
骆寒的吃痛,蹙起二道剑眉转过身来,大跨步朝她走去,白初夏急步向后退去“你,,,你别过来”。
她靠在墙上逃无可逃,高大的阴影压了下来,他的一条手臂的撑在她的脑袋边,由上往下俯视她“听清楚了,如果不想受伤,别对我抱有幻想”。
白初夏脸刹时一红,进而变的刹白“你少自以为事了,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也给我听清楚了,在解除婚约之前,不许在碰我一下”她倔强的回视他。
“原本我以为你是玩的起的女孩,我还怕你以后要死要活的非要嫁给我呢的,算了,以后再也不会碰你一下的,免的以后你像甩不掉的糖一样死死的粘着我,那样的话,我会很困扰的,晚上见!”骆寒痞笑着拍拍她的小脸,站直了身体离开。
他转身的时侯,不正经的表情顿时收敛了起来,情场老手又怎么会看不出小女孩情窦初开呢,因为无心伤害她,所以还是早早掐灭萌芽的火苗好。
白初夏僵硬的靠在那里,抱紧了挡在胸前的衣服,六月的盛夏,她瑟瑟发抖起来,她还不太懂心被捅一刀是什么滋味,只知胸口那里在痛。
傍晚。
敲门声响起,白初夏从床上爬起来去开门,看到是白秋晚“姐——”
白秋晚看她睡意惺忪的模样“你怎么还在睡觉啊,派对快要开始了,泳衣拿了么?”
“没有!我不想去了,你去玩吧”白初夏现在只想与周公为伍。
“来都来了,怎么能不去呢,外面店里有卖泳衣的,我们现在就去吧”白秋晚拉着白初夏出了房间,她今天一反常态的,兴致非常高。
迎面,纪夜澈走过来“你们到哪里去”。
“初夏没带泳衣,我带她到外面去买”白秋晚淡笑说道。
纪夜澈看着白初夏,稍沉思了一二秒,脸上浮起淡淡笑意“我也帮忙一起挑选吧”。
白秋晚的笑脸沉了沉,又扬起“好啊!”
白初夏被拖到店里,里面各式的泳衣都有,性感到只遮住三点的比基尼,也有保守一些的背心款式。
“初夏,你喜欢那一件?”白秋晚在边上问。
“随便啊”白初夏有气无力的说道。
纪夜澈看了一圈,指着一件蓝色的泳衣“就那件吧”。
白初夏瞄了一眼,傻眼了“也太难看了吧,纪夜澈你什么眼光,好土,我不要”上面是无袖背心,下面是短裙,好恶的泳衣。
“你还小,不适合穿那么暴露的,再说,以你的身材,也撑不起比基尼啊,我是为了你好”纪夜澈上下扫着她的身材,嘲笑道。
白初夏吸了一口“你少看不起人了,小姐,我要试那套”她指着一套火红色的三点式比基尼。
纪夜澈忍不住喷笑“噗——,白初夏,别丢人现眼了,小姐,不要给她拿,把那套蓝色的包起来吧”。
“我要红色的”白初夏对店员喊。
“蓝色的,我是你哥哥,你要听我的”纪夜澈拿出钱包,把卡递给店员,微微一笑“麻烦了”。
店员被纪夜澈笑容迷的神魂颠倒,花痴状的去接卡“好,马上为你包好”。
“我靠!纪夜澈你这卑鄙小人,即然使用美男计”白初夏见店员完全被吸去了魂,理也不理的样子,气的跳脚。
生气!
纪夜澈慢悠悠的瞄她一眼,勾了勾嘴角,温笑“别这么叛逆,要听哥哥的话”。。
“哥你个头,你是我哪门子的哥哥,拖油瓶,阴险的男狐狸精,我看你是巴不得我在派对上出丑吧”白初夏双手叉腰,凶巴巴的怒视他。
“好啦,好啦,你们别争了,初夏,这套怎么样,我觉得适合你”白秋晚从另一边过来,手里拿着一套淡紫色的斜肩泳衣,不是很性感,但还挺别致的。
白初夏眼前一亮,开心的笑了起来“还是我姐姐有眼光”。
纪夜澈心里还是觉得有点露,不过相比起比基尼,这件要好很多“你喜欢的话,那就这件吧”。
晚上8点,派对准时开始,沙滩上,男男女女都只穿着泳衣,性感火辣的美女,强壮的俊男,在昏暗的灯光下,更显得暧昧迷离。
白初夏跟姐姐8点半到沙滩上。
白初夏的淡紫色泳衣,清新可人,白秋晚穿着青绿色的比基尼,平时温婉端庄,穿的斯斯文文的,今天也变的性感了。
“姐,没想到你身材这么好”白初夏偷看着姐姐胸前波涛,惊呼。
“小色鬼,你眼睛往哪看呢”白秋晚故作羞涩,心里面却感觉有点得意,她今天要让纪夜澈看清楚,她跟初夏谁更加有女人味,更加迷人。
远处,已经人声鼎沸了,白初夏一眼就看到了骆寒,他光着上半身,只穿着黑色的泳裤,身材颀长健壮,就跟T台上的男模似的,不同的是,他有着比男模更加俊美的脸,美女一个接一个的向他涌去,全都是那种丰胸翘臀的,他也不嫌多,左拥右抱的乐在其中。
“初夏,你的未婚夫快被抢走了,还不过去抢回来”白秋晚凑过去低声说道。
“对我来说,现在食物的诱惑更大,那边的烤羊小排,去的晚了才会被别人抢光呢”白初夏心里有些难受,不过她不想被别人发现。
站在餐桌着夹着食物,她的心情低落到了极点,早知道就不来参加了。
骆寒其实在她刚刚出现的时侯,就看到了,谈紫色的泳衣非常的适合她,清新脱俗的让人移不开眼睛,那盈盈一握的小腰,修长的美腿,无一不让人热血沸腾,而眼前这些性感尤物,他反倒失了兴致,他想,他的脑子最近也不太正常。
纪夜澈最后一个来,他本来对这种派对就没什么兴趣,他的视线落在白初夏身上就没有离开过,以至于其他性感尤物对他抛媚眼,他全都当成了空气。
白秋晚笑着迎上去,都走到他面前了,他还视若无暏,她难堪极了,而当她看到他要去找的人是初夏时,她的心里再也无法平静了,望着妹妹的眼睛,也充满了恨意。
“夹这么多,你能吃完么”纪夜澈拿了一条白色的浴巾,环过白初夏的腰,系好。
“你干嘛!”白初夏转头,看着腰上的浴巾,有些不明所以。
“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白初夏,你也好意思站在这里么,这么扁平的身材,遮一遮,以防别人笑话你”纪夜澈冷冷的讥笑,转身去拿酒。
白初夏原本看骆寒跟别的女人搂搂抱抱的,心里难受着,纪夜澈还过来嘲笑讥讽她身材不好,顿时气的盘子往桌子上一扔,就朝着海里大步的走去。
“喂——,笨蛋,那里危险,快回来”纪夜澈一转身,看到白初夏不见了,正朝着海里走,惊吓的追上去。
“不用你管,别跟着我”白初夏为了摆脱他,跑了起来,夜晚的海里浪很大,随时有被卷走的可能。
抢着帮她人工呼吸!
纪夜澈追的越紧,白初夏就跑的越急,为了能甩开他,她不顾一切的往海里冲。。
派对上,骆寒握紧酒杯的手,骨节泛着森白,身边的美丽尤物在他身上暗示性的挑逗着,突然间,他推开粘在她身上的女人,放下酒杯,疾步向白初夏跟纪夜澈消失的方向跑去。
他眼睛从刚才就时刻关注着她,看到澈亲昵自然的给她围起浴巾,遮住她的春光,他心里开始翻江倒海的不舒服了。
白初夏的脚裸碰到凉凉的海水,听到身后的纪夜澈的叫声,她没有停顿的向海里面跑去,海水很快没过了小腿。
“给我回来,白初夏你不要命了”纪夜澈嘶吼着,黑夜中,幽沉的黑眸中布满焦急与恐慌。
“别管我,别跟着我,啊——”一个浪打过来,扑没了白初夏的腰际,水流向海里退去的重力,将她扯去,她吓的尖叫,想要往回跑,却只能被迫着被海水涌着向前。
“白初夏——”纪夜澈呐喊,往海的深处大步奔去,这么做的后果有可能二个人都会被卷走,可他现在只想把她赶快拖回来。
白初夏只觉口鼻被海水灌入,她惊慌的挣扎着,她才17岁,她不要死啊。
意识开始涣散的时侯,胸前一紧,后背靠上了一堵肉墙,将她拖出了水面。
纪夜澈揽紧了她的腰,往上面接去,身体体紧紧的贴着她,突然一个浪头又打来,将他们拖回好几米,白初夏好不容易清醒意识,顿时沉入了的黑色的深渊之中。
再次浮出水面,纪夜澈加速往岸上游。
另一道身影游进海里,赶到他们身边,帮忙一起把白初夏拖上岸。
沙滩上已经围了不少的人,白秋晚看着溺水的妹妹,慌张的跑到纪夜澈身边,拉住他的手臂“初夏怎么了,她不会死吧”说这话的时侯,她心里竟然隐隐高兴。
“决对不会”纪夜澈脸色沉冷严峻,他蹲下身要给白初夏急救的时侯,骆寒也蹲下了身来。
“我来吧”纪夜澈开口,眼神中透露着不想退让的寒光。
“澈,还是我来比较比教适合吧”骆寒回视,微微一笑,深邃眼眸中透露着笃定的霸气,他不等纪夜澈回答,就按压起白初夏的胸腔,给她做人工呼吸。
纪夜澈蹲在一边没有站起来,拳头收紧。
接触到她冰凉的粉唇,骆寒就有一种想要热吻她的冲动,他克制着这种思想,认真的把气传入她的口腔中,
“咳,,,,”躺在地上的白初夏一种剧烈的咳,身体侧向一边吐出一大口海水,虚脱的平躺,看到二个蹲在她左右的骆寒跟纪夜澈。
意识到自已是溺水了,她张大眼睛,妈妈呀!!!不会是他们给她做的人工呼吸吧,她的视线一下子落在骆寒殷红饱满唇上,一下子又落在纪夜粉白薄润的唇上,崩溃般的喊“谁干的?”
纪夜澈跟骆寒不解的对看一眼,一开始还太不明白她醒来后,突如其来无厘头的一句,不过很快他们就反应过来了。
“是我!”骆寒大方的承认“如果想谢谢我的话,别在添乱就行”。
白初夏在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愤怒嫌恶起来“谁准你那么做的,你的嘴巴那么脏,想要恶心死我么”。
隔壁房间的呻吟声!
骆寒俊脸微僵,星眸阴鸾了起来“溺水后,脑子还没清醒过来么,你想清楚,我可是你的未婚夫”臭丫头,当着这么多人,她想让他出糗么。。
“哦,是嘛,原来你是我的未婚夫啊,我还以为是掉进女人的无底洞爬不出来的猪八戒呢”白初夏冷哼,不给面子讥讽。
四周有人发出窃笑声,骆寒的脸黑的已经不能再黑了。
纪夜澈也忍不住掩嘴而笑,看着躺在地上的白初夏“别贫嘴了,能捡回一条小命算你运气好,我抱你回房休息吧”。
白初夏想反正现在她也没得选了,只好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好吧!”
从地上抱起白初夏,纪夜澈往度假屋的方向走,白秋晚为防止二人孤男寡女干出点什么来,也快步的跟上去。
骆寒站起身,望了一眼,那超级烦闷感又涌至胸间,这感觉已经不止一次了,他想仅仅是因为好兄弟来撬墙角的关系,换成任何一个女人都是一样的,不单单只对这个黄毛丫头。
派对现场又恢复了慵懒迷离,美丽的尤物又像水蛇一样的粘上骆寒,湿漉漉的发丝让他看起来更加邪魅性感,当然这些熟女们更加看中的是他黑色泳裤所凸起的庞然大物,谁都想成为他今晚的房客。
白初夏回到房间,纪夜澈把她放到沙发上,给她去倒了一杯热水“来,驱驱寒”。
“这么热的天,我又不冷,驱什么寒啊”白初夏把水杯推开。
“听话,小口小口的喝掉的,去洗个热水澡,上床好好睡一觉”纪夜澈把水送到她的嘴边。
“烦死了,烦死了,我会跑进海里还不是因为你一直追我,纪夜澈——,这全是你的错”白初夏鼓着腮帮子,跳起来,往浴室跑去。
纪夜澈的脸上染了一些落寞,白秋晚趁机走过来拿走他手上的水杯放在茶几上“初夏她就是太不懂事了,澈,你不要往心里去”。
“我像是这么小心眼的人么”纪夜澈笑笑,迅速的收敛起不小心泄露的表情,跟白秋晚一起坐在沙发上,随口说道“秋晚,你今天很漂亮”。
白秋晚心中一喜,无比开心,她有些羞涩靠近他一些“其实我是第一次这么穿,还怕你说不好看呢”她情意绵绵的看着他,眼神痴迷,他终于注意到她的美丽了。
“不会啊,真的很漂亮,我先走了,你在这里陪她吧”纪夜澈不着痕迹的抽身,离开房间。
白初夏洗过澡出来,房间里一个人也没有了,她倒也乐的轻松,钻进被子里,她闭上眼睛,现在她什么也不要去想。
睡的正沉,女人的呻吟声在她耳边此起彼伏的回响着,一阵接一阵的,吵的她苏醒了过来,从床上弹起来,她皱着秀眉,恼火的揉了揉头发“到底是谁啊,大半夜不懂觉,鬼叫个毛啊!”她骂骂猎猎,睡意惺忪的下床,站着原地,认真的倾听这声音到底是从哪里传来的。
好像是从隔壁发出的,她走向侧门,把耳朵贴在门上,女人的**声直冲她的耳朵,还有不堪入耳的色情对话。
该死的骆寒,大半夜跟个女人乱搞,火气顿时直冲白初夏的脑门,她在房间里找了一圈,看到放在茶几上的一杯水,她过去拿起来,用力的踢开侧门,走到床边,往正在做床上运动二个人头上倒去。
永远永远不会爱你!
正值欲火高涨的美女,被这突如其来的冷水激的尖叫起来“啊——”
骆寒甩了甩头上的水,抽身,扭头暴怒的看着站在他床边,手拿“凶器”,泰然自若的白初夏“你是不是脑子有病,给我滚出去,没看到我们在干什么么”。。
“看到了”白初夏面无表情的说道,她感觉到自已的内心深处,有刺刺的疼痛,没有那么剧烈,像是针尖在一下一下的扎。
“骆少——,把她赶出去啦,人家不习惯被别人这么看着,会害羞啦”躺在床上性感尤物,袒露着硕大的**,毫不掩饰的分开着双腿欲求不满的骚样,偏偏还要装出纯情少女腔调来。
“滚回你的房间去”骆寒直视白初夏,见她站着不动,又提高音量“还不走么?想的留下来继续观摩?”。
白初夏脸上瞬间火辣辣的滚烫了,像是被人掴了一巴掌,她是想走,可如果她现在傻呼呼的走回去,那不是更加难堪。
舔舔唇,她把杯子往地上一扔,双手叉腰,故意装出凶巴巴的太妹样“谁有兴趣观摩,我还不想瞎了我的眼睛呢,是你们打扰到了我睡觉,大半夜的叫什么叫,你们不想睡,全世界都要陪着失眠么,一对狗男女,要做到外面去,沙滩那么大,干到瘫痪也没人泼你们冷水,警告你们,再叫我直接打100,举报有人制造噪音”。
说完,她环着胸,走出自已的房间,倒在床上,闭上眼睛时,眼泪从左眼眶滑过鼻子,落在被单上。
骆寒的兴致全失,用浴巾遮起腰下的春光,走下床。
“骆少——,我们继续嘛”性感尤物在床上扭动着身子,嗲声的喊着他。
“穿上衣服走吧,我现在没什么兴趣,走时记得关门”骆寒倒了一杯酒,走到落地窗前,头痛烦闷。
性感尤物也是识趣的人,知道男人表现出这种冷淡的时侯,最好是乖乖离开。
骆寒在窗前站了一会,走到隔壁房间,见白初夏趴在那里一动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