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找了个地方先吃早餐,骆寒没什么胃口,只吃了一点,她能理解他的心情。
白初夏叹息“感觉好残忍!”
白初夏起身,拉扯了一下骆寒“好了,你别说了,我们今天先走吧”。
“我小时侯都没有玩过雪,太幼稚了吧!”
“给我站住——”骆寒从车上跳下来,追着白初夏,那抹红色的身影在他的眼睛里,想是小鸟似的飞的很块,而他很块就能抓到她了。
“你收敛点,耳朵都让你震聋了”骆寒依着她的话,一直开,一直开,到了公路上,绵延的公路二边,全是空旷的土地。
“你这逆子——”骆睿元气的不得了,他有高血压,在这么下去,非爆血管不可。
“你要跟我打官司来争财产?你是我儿子呀,想要气死我才甘心是不是,这些年受你妈妈的影响,你心里也早已没了我这个爸爸,我是指望不上你了,我跟你妈离婚是离定了,这是我们夫妻间的事,你是儿子也无权过问,我活着一天,骆家就是我说了算,轮不到你来作主”。
“轮不轮的到,靠实力来说话,你敢伤害我妈的话,以后我会放过这个女人么?骆睿元,你老了,别弄到最后,什么也没剩下”话到了这里,基本上已经撕破脸了,骆寒心里清楚的知道这一点。
“首先,把你盘子里的食物乖乖给吃了,呆会的事情可是非常耗体力,且难度也很高的,不吃点东西的话,我怕你会支撑不住”。
“停车!就这里了!”
“那,,那就我们到了美国之后,找不到人,然后就回来了”。
“有我在的话,一切会变的有趣的,包在我身上!”白初夏拍着胸脯,笑的跟阳光一样明媚。
“有些事,我们真的没有办法去避免,我们给她支持就好了,她会撑住的”骆寒很是心疼母亲,也怪自己没有能够阻止,他能做的,就是坚决的站在她这一边,把她护在自己的身后。
见骆寒还坐在车上不动,白初夏从地上捏了一个雪团子,打开他这边的车门,用力的掷到他的脸上。
一栋华丽丽的水晶城堡完成了,虽然累的已经是满头大汗,双手也快要冻僵了,不过真的很快乐。
“你觉得像我妈这么聪明的人,会相信嘛,先进去吧,到时问起了,就实话告诉她好了,反正也瞒也瞒不了多久的,倒不如让她提前有个思想准备”。
沾在他脸上的雪,渐渐的融化在她的脸上,她伸头小舌头来回应他,这么肆无忌惮的在雪地上接吻,他们可是第一次,天与地都融为了一片。
从公寓出来,天都亮了。
骆夫人是何等精明的人,她一看就察觉出他们的不自然了,看来是没有说服那个人!
“是你自已说的,耗体力,难度也很高,除了那个,还会是什么”骆寒失笑,她的拳头打在他身上,就跟在给她捶背似的。
“少啰嗦了,小时侯没完过,现在才要玩啊,有我这么师傅在呢,完全不必担心会做不好哦”白初夏在那边滚着雪球。
“这里?”骆寒往窗外看“除了雪,什么都没有,你不会是想玩雪吧”。
见他们进来,她摘下眼镜“回来啦!累了吧,先去房间休息休息,我让下人给你们准备吃的”。
接下来的二天,白初夏跟骆寒都借故去拍婚纱照躲着她,而骆夫人也没有主动问起,该说的没有勇气说,该问的也没有勇气去问。
“可以啊,我们上车吧,你就一直往空旷的地方开,越空旷越好!”
回国的飞机上,他们也没有商量好到家后怎么说。zVXC。
现在,全部给厚厚的雪覆盖上了,一眼望去,简直没有边际。
“你还来?”骆寒抓住她的手,低头看着冻的红红的樱桃小嘴,用力的吻住她。
“有本事就来追我啊,大叔,你再不活动活动你的老胳膊老腿的话,就要生锈了”白初夏向他又扔了一个雪团子,大喊着,往前面跑去。
“有很多很多,你这个家伙却只想到这些,我看哪,有其父必有其子”白初夏一说话完,也惊觉自己说错话了“呃,我——”
白初夏知道现在他的心情低落到了谷底“不是还有一天的时间嘛,今天不如去玩吧,你看这天刚刚才亮,我们有完完整整一天的时间可以到处走一走,看一看,顺便想想回去之后怎么跟妈说”。
他失望,也很受伤,以为父亲对自己总归是有爱存在的,可原来,在他的心里,他这个儿子也什么都不是。
“甜言蜜语,哼,我才不相信你呢”白初夏嘴上这么说,心里还是跟沾了蜜似的。
“接下来去哪里?你指路,我来开”餐厅外,骆寒搂着白初夏,看着这白茫茫的世界说道。
骆寒二眼发光“很耗体力?你是说,,,,,”他的眼睛直瞄着她的身体。
“她知道我去了美国,我告诉她了”骆寒不温不火的说。
“不是说好都听我的嘛,开就是了,出发!”白初夏指着前方,想孩子一样的大叫。
骆寒抹了一把脸,白初夏在车下坐着鬼脸,第二个雪团子变攻击过来了。
他一直做到后半夜才睡,眼睛跟眼睛都要打架了。
晚上,在酒店开了房间,白初夏累的洗过澡就忽忽大睡了,骆寒打开电脑,检查自己的邮箱,果然里面有一堆信息,都是公司的事情,越是临近年关,事情就越多。
走进别墅,骆夫人戴着老花镜再看报纸。
这天早上,骆寒跟白初夏吃过早饭正要走,骆夫人送他们到门口,一辆黑色的宾利从外面开进来停在别墅前。跟吧打都。
门开了,一身西装的骆睿元带着穿着奢华高贵杜雅茹从车上下来,她全身的名牌加起来,都够买一栋小洋楼了。
骆夫人的脚一颤,差点跌倒在地上,她拉紧了骆寒,手冰凉到了极点!
喧宾夺主
她已经不太记得已经好久没有见过丈夫了,1年2年,或是更久,久到想起他的脸,她都有些隐隐约约了,这个像是她生命中过客般男人,现在回来了,就这么衣着光鲜,比前几年更加年轻的回来了,还带着他的小情人。
无论如何她都想不到,他会真的把这个女人给带回家来。
他怎么能这么做,怎么能呢,,,她什么都不要了,不奢求了,他就不能给她留下最后那点尊严。
可真是会喧宾夺主!
骆寒毕竟是年轻气盛,力气也大,被他这么一推,骆睿元跟杜雅茹都倒退了几步,想到她有孕在身,他怒气冲天的吼道“我才一家之主,我让你跟你妈从骆家滚出去,也是有这个资格的,让开!”跟把给茹。
“管家,叫保全过来——”骆寒也怒的大喊了一声。
一经接触到骆寒的眼睛,杜雅茹的气势顿时矮了半截,她呆噤若寒颤的躲到骆睿元的身边“睿元,你看你儿子——”
“哦!乍一看,倒也看不出来”骆夫人点头,又问道“你今年几岁了”
“不,不用,到客厅去坐吧,初夏,妈没事,挺的住!”骆夫人给白初夏一个怡人的微笑,好让她放心。
骆寒对她冷眸光一闪,她就吓的低下头,面对骆寒,她心里还是有点怕的,好在他没有认出她来。
白初夏反应极快的跟上婆婆“妈,要不我扶你到楼上去吧,眼不见为净!”
“连你也跟我做对,你不用干了,回家养老去吧”骆睿元没想到,跟自己一起长大,当了骆家40年的管家的人,也跟他唱反调。
“你要进去是可以,但如果你要带这个女人进门的话,还是一起滚蛋吧”骆寒目光犀利,言语笃定,强大的气场,硬是把门口的二人压的喘不过气来。
“多少个月了!”骆夫人看着杜雅茹,平和的问道,那股子从内散发气质与涵养,是任何年轻女孩不能相比的,这可是岁月的沉淀。
骆睿元瞪着眼珠子“你们知道我是谁么?我是这个家的老爷,真是无法无天了”。
“是,少爷,我马上去”管家低下头,加快步子跑出去叫。
10分钟之后。
向来宁静的骆家大宅,这天的清晨,喧嚣的像杀猪似的。
双方,你看我,我看你,骆寒注视着对面这对不耻廉耻,闹到家里的狗男女,眼里净是鄙夷跟冷漠,白初夏实在对他们提不起好感来,脸也拉长着,反而骆夫人倒是一脸的平静无波。
骆寒开口“我没让你走,他的话你可以当做没听到,马上去叫保全”见管家还愣着,他的声音拔高“难道想让我亲自去叫么”
骆睿元带着杜雅茹走到了他们面前,在门口面对面的站着。
“是的,总裁!”保全人员没有任何异议,就开始动手。
骆寒单臂栏下他们,将人往后推“我数到三,再不带着这个女人走,别怪我叫保全把你们扔出去”。
“我今天一定要进去,混账东西,你是我儿子,我是你老子,你敢拦我,不让我进门”骆睿元的颜面尽失,气愤的拉着小情人就要硬闯。
骆睿元看着妻子,没感情归没感情,看她又老了一些,心里有点不好受,想想这些年,她在骆家一个人呆着,也不跟吵,不跟他闹的份上,心里多少对她还是愧疚的,如果不是雅茹怀孕了,寻死的跟他要名分,这辈子他是不会跟她离婚的。
不到一分钟,一众人高马大的黑衣保全冲了过来。
“杜小姐,你应该比我大不了几岁吧,叫我婆婆姐姐,不是把你自已叫老了,就是把我婆婆叫年轻了,我很好奇,你在家是不是也叫你妈大姐的”白初夏也是直性子,热心肠,眼里看不过去,嘴上就忍不住要说。
“这里毕竟是他的家,他是有这个权利进来,你爷爷奶奶就算在天上看到他这个狼狈样,也会责怪我这个儿媳妇的,进来吧,就让他进来吧,,,”骆夫人婉约而宁静的说道,拉了拉身上的披肩,叹着气走进屋子,步履一下子蹒跚了不少。
骆夫人笑笑,不再说话,28岁!做女儿都还嫌小哪!
“老爷——”管家看着他,也寒了心,什么叫越老越糊涂。
“妈——”白初夏扶住她另一边,眼睛看着正向他们走来的骆睿元,以及那个年轻靓丽,巴不得把所有名牌都套在身上的杜雅茹,在她看来,活像一棵可笑的圣诞树。
“28!”杜雅茹骄傲的回答的,年轻就是本钱。
骆睿元宠爱的拍拍杜雅茹的手“别担心”说着,神情威严的看向儿子“骆寒你让开,我才是这个家的主人,我有权利进去”。
“妈,你太善良了,换成我的话,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我不泄恨”白初夏气恼不已的说道。
气氛凝结。“大姐,你好!”杜雅茹骄傲的抬着头,大大方方的对骆夫人伸出了手,胜券在握的模样。
管家为难的站定在那里“老爷,当然不是,只是您这么给夫人难堪,不太好吧”。zVXC。
站在一旁的管家正要迈步,骆睿元的吼声又过去了“你敢去叫叫看,现在只认这个少爷,不认我这个老爷了是吧”。
“妈——,你傻了么,不能让他们进来”骆寒诧异的看向母亲。
骆夫人当然没有去跟她握手,也不看她,眼睛只是一味的盯着骆睿元,心酸的巴不得现在就去死了算了,她干嘛还要活着。
保全长看看骆寒,见他依旧屹立不动,眼都不眨一下的样子,明白他的意思,让其他的保安人员继续。
“有4个月了!”杜雅茹笑着回答,脸上满是得意,死老太婆,你拿什么跟我比,我比你年轻,比你美,你就等着让位吧。
骆夫人深呼吸,重重的喘了喘气,挺直了腰,雍容端庄的走上前,对着保安长轻喊了一声“放开他们,让他们进来吧!”
骆寒的眼神更是凌厉,直直射向杜雅茹的脸“放肆!就凭你,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容你这么叫嚣,在我没动手之前,给我立刻滚!”
看的白初夏心里很是难受,也特别窝气,这么好的女人嫁了像公公这样的渣男,真是没天理。
客厅里,是三对二对峙的局势,骆寒,白初夏跟骆夫人坐在一起,骆睿元杜雅茹坐在一起。
“那是因为你还年轻,你有想过,泄恨之后又会怎么样呢,会让那个男人回心转意么?不能,一切都是徒劳啊!”骆夫人笑中满是沧桑与无奈。
别说婆婆跟老公想不通,她也想不通,60多的人了,怎么就这么没有分寸了,当真是被这女人迷昏了头,连亲情伦理都不顾了,连她都想冲上去,给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一巴掌了,她凭什么雄赳赳,气昂昂的,自己不过是个小三!
眼眶里有些湿润,她笑话自己,到这把年纪了还掉眼泪的话,也是不应该了。
“雅茹,你没事吧,你们给我住手”骆睿元以为肚子里的孩子有事,焦急上火的乱喊“还不快放开她,她要是有事,你们有一百个脑袋也担待不起”。
杜雅茹被二个保安拖着走,心机一动,她大喊起来“哎哟,,,我的肚子好痛啊,,,,救命啊,,,,我的孩子,,,”
骆寒的脸黑如罗刹,冷眸当中射出万丈寒光,他握着母亲的手,那股子冰冷让他心疼,他用自已的力量给她支持“妈,你别怕,有我在——”。
“对不起老爷,我们只受雇于总裁一个人,所以,抱谦了”保全组长面无表情,机械化的回答,歪了一下脑袋,指示继续动手,不用犹豫。
“给我把他们拉出去,以后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放他们进来”骆寒的语气沉冷,如磐石般的坚定,他就是这样的性格,一旦下了决心,就势必做到。
“你——”杜雅茹脸色一僵,回击不了白初夏的话,就端起架起来“我在家怎么叫我妈,你不用关心,但是我很快就会成为你的婆婆,所以,请注意你的言辞”。
“咳——”骆寒知道母亲不喜欢吵吵嚷嚷,压了压怒气,冷静的说“下星期就是我的婚礼,我不希望在这段时间里看到你们在我眼前晃,影响我的心情,当然在婚礼上,我更不欢迎你们,最后听好了,骆家只有一个当家的女主人,现在是,以后也是,她会百年终老在骆家,这是谁也不能撼动的事,听清楚了,就滚回美国去吧,下次再来,大门也不会让你们进的”。
“骆寒,别把话说的这么难听,他是你爸,让他参加婚礼吧,杜小姐不去就可以了”骆夫人在边上劝,她总归是不想看到一家人闹到兵戎相见的。
骆睿元气的冷绷着脸,指了指骆夫人“看看你调教出来的好儿子,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现在假猩猩的劝什么,这一切还不是你在背后指使的,蓝宝琴,算我这些年对不起你,你过的痛苦,我也难受,现在,我终于遇到生命中的真爱了,我不会再忍了,上次在电话里,你应该听的很清楚了,离婚吧,协议书我今天带来了!”
卖丈夫!
骆夫人神情一震,像是有一把利刃刺入了她的心脏,她捂着自己的胸口,刺痛的不能呼吸。
白初夏连忙扶住她“妈,你没事吧,心脏痛么?”
“妈,怎么了”骆寒恐慌的看着母亲,她的脸色像张纸一样白,手捂着胸口,表情很痛苦的样子,他看向白初夏“是不是心脏病又发了?”
“是什么你说好了!我们一定可能做到”杜雅茹信心满满,坐姿像是这栋房子的女主人一般。
“臭小子你住嘴,我跟雅茹是真心相爱的!”骆睿元气的脖子都粗了。
从喧嚣又回归到僵冷。
杜雅茹想都没想就轻松的回答“爱,我当然爱睿元了,不然的话,也不会为他生孩子了,我想永远跟他在一起”她娇柔的依偎在骆睿元的肩上,一脸幸福的模样。
也不知过了多久,骆夫人沉思了长久之后,淡而平静的开口“要离婚,也不是不可以!”
卖丈夫!骆寒暗暗发笑,这倒是有趣,他想下文应该会更加有趣的。
“给我闭嘴——”骆寒冷眸射向父亲,怒吼出声。
“对了,要是不离的话,公公好像犯了重婚罪,打起官司来,财产多数都会判给妈吧,这婚离的倒也值得,妈,你以后可就是钱多了”白初夏在边上扇风点火。
“我真的没事!”骆夫人呼了一口气,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顺了顺郁结的心里的气。
“雅茹,我们答应她吧,钱我可以再赚,只要我们能在一起就好!”他下定决心般的说道。
“装不下去就别装了”骆睿元拿出离婚协议书,放在茶几上“我已经签名了,你在上面签字盖章就行了,下个月,我跟雅茹结婚,她想在肚子大起来之前穿婚纱结婚,我辜负了你,不能在辜负她了”。
白初夏也明白过来婆婆的用意了,绝妙的反击,一下子就抓到这小三的狐狸尾巴了。
“现在还不知道,得问问妈具体的症状才能下结论”白初夏摇头,用手去按骆夫人胸口“妈,告诉我,是不是伤口的地方痛?如果是的话,我们得马上去医院”。
“你什么意思?怎么个卖法?我不明白”杜雅茹对此是一头雾水,完全摸不着边。
杜雅茹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太好了,老太婆,你有个厉害儿子也没有,谁让你老公嫌弃你,不要你呢,她仿佛看到无数的钱从天上飘下来。
白初夏还有点一知半解,婆婆这唱的是哪一处啊!
“既然你这么爱我的丈夫,什么愿意为他做,也足可以看出你有多么重视他”。
“你还有我啊,我向你保证,会赚更多的钱,不离婚的话,我们就不能结婚,你不是一心想跟我在一起么,有得必有失,我们答应她吧”骆睿元安抚着她。
还出事什。“蓝宝琴,你别给我装模作样,哪有这么容易被刺激到,离婚是离定了,你逃避不了的,还是爽快一点的签字吧!”骆睿元不相信她这么说二句,她就会受不了的心脏病复发,她不是一向很坚强嘛。
杜雅茹的脸好似万花筒,从红到白,从白到青,也就是说,如果他们离婚了,她将什么也得不到,她要这个死老头干嘛,半条腿都进棺材的人。
“那是肯定的,我爱的是他的人”。
脑子里忽闪了一下,再次仔细看这个女人,那样以前似乎见过的感觉更为强烈了,不过眼下容不得他细细的去想。
杜雅茹抽出自己的,脸一板,尖利的喊了起来“要是答应她我们就一无所有,我们拿什么生活,拿什么养孩子,我不同意”。
她知道这话他迟早会说出口,从他刚才带着这个女人出现在这里的时侯,她就知道,他此次来就是为了这事,她心里也害怕着他提出口,可她阻止不了。
骆寒嘲讽大笑“别来恶心我了,真心相爱?我看是真心爱你的钱吧,老头子,你的脑子真的不行了,我真怀疑这些年你都是怎么经营的公司,愚蠢的让人都发笑”。
“荒谬!别给你自己找借口了”骆寒低垂下目光,看了一眼桌上的离婚协,冷笑起笑“明明是不负责任的老色鬼,讲什么满口的大道理,也不看看你的岁数,等你老的走不动了,这女人会照顾你么,到时就巴不得你早点死”。
白初夏跟骆寒倒被骆夫人的话雷倒了,这个时侯还扯爱不爱干嘛,不过又一起,他们的妈说出来的话,从来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这里面应该是有含义的。
骆睿元的老脸变的难看,他小看这个女人了,在节骨眼上还摆他一道。
“爱到什么程度呢?有没有到甘愿为对方付出一切的境界?”骆夫人语气依旧平谈,仿佛问着与她无关的事情。
骆睿元考虑着妻子的话,他心知她是在故意为难他们,但如果可以就此离婚的话,他觉得值得。
骆夫人温和的笑了“好,我听明白了,那么现在我来说说我离婚的要求,我想对你来说应该是没有难度的”。
杜雅茹巴不得她快点把字签掉,她好名正言顺的用肚子里的孩子去争这骆家的财产,所以骆夫人一说完,她就比骆睿元更快的接口“大姐,你问吧!”
骆寒停下来,喘息不止,眼睛依旧盯着他。骆睿元被儿子忽如其来的吼声给震到了,不再说话,而杜雅茹在一边轻轻的扯着他的衣服,示意他继续说。
“我跟你妈的事,你无权过问!这是我的家,你也没权利赶我走”骆睿元转开身子,在儿子火烧般的目光下,移到了视线。
骆睿元听到妻子同意离婚了,刚才还对她产生厌恶的心,这一刻平复下来,又觉得她可怜,愧疚感又浮上心头“宝琴,对于离婚你有什么要求就尽管提吧,我都会满足你的,对不起,我不是个好男人,好丈夫,下辈子不要再遇上我这样的人了”。
“我也看出来了,所以,我决定把他卖给你”。
“别在暗地里搞小动作,我妈出事的话,我一定让你陪葬”骆寒咬牙瞪的杜雅茹,她的小花样,逃不过他的眼睛,离婚这件事,估计也全是她一手策划的,而这老头也被美色熏昏了头,什么也不管不顾了。zVXC。
“真的没事么?您可不要硬撑了,万一有事的话,这可不是开玩笑的的”白初夏担心的说道,这身体只好自己知道,她也只能凭着她说的话来判断。
“那是当然了,我爱睿元,为了他我什么都能做,死都行”老太婆,不管你还有什么花样,都赢不了我的。
“我的意思呢,离婚了,我就要离开这个家,我这三十几年来的不说青春吧,就算是辛劳,也应该按年补偿给我吧,原本呢夫妻财产是共有的,离婚后各自分一半,那现在,二笔账我一起算,就用美国的公司跟骆睿元手上30%的财产权,作为把老公卖给你的代价吧,我相信,爱情是无价的,想想以后就能永远在一起了,这钱财也就是浮云了,你们商量一下,同意我就签字!”骆夫人吩咐下人拿来了笔,放在桌上。
“还有你的理?现在错的人是她么,说起痛苦,她不痛苦么,她这么多年压抑在胸口的痛谁来为她喊冤,到今时今日,你还要往她心上捅刀子,你还是人?带着这只狐狸精马上滚,立刻滚——”骆寒指着门外,怒火冲天。
骆夫人的话,让骆寒跟白初夏,还有骆睿元跟杜雅茹听的都是一愣。
骆夫人摆摆手,放下压在胸口的手“我没事,你们不用担心”她只是伤心,只是无法接受他这么说。
“可不是嘛,答应吧,死都行,钱算什么”骆寒在边上笑的幸灾乐祸,他老妈的智慧啊,真不是盖的,可是去当女总统了。
“还说这些有什么意义呢,人哪有下辈子,人死如灯灭,尘归尘,土归归”骆夫人轻声软语的回应着丈夫的话。
“妈——,你——”骆寒紧张的拉住母亲的手。
“好!那我问了,杜小姐,请问你爱睿元么?”骆夫人表情自然的问道。
“你,你——,这真是太目中无人了,你可以诋毁我没良心,可你怎么能质疑我跟雅茹之间的感情,你真的是我儿子么,我也不替我想一想,我跟你妈在一起,因为她我痛苦了半辈子,都没有体会过爱情的感觉,现在我好不容易找到了得到了,我也拥有幸福的权利吧”骆睿元涨红了脸,说的铿锵有力。
“好,既然这样,那什么也不必多说,签字吧”骆睿元叹了一口气,干脆的说道。
见婆婆还能喝水,貌似是真的没事,白初夏跟骆寒对看一眼,同时松了口气。
“别性急,这字我总是会签的,不过我还有要求,也想问杜小姐一些话”骆夫人拉了拉身上的披肩,沉稳的说道。
骆夫人对他笑了笑“妈心里自己分寸,稍安勿燥”。
骆夫人怡然的笑笑“爱情没有牺牲,总是缺少点感动嘛”。
骆睿元老脸挂不住,他不能让她看扁他的感情,看杜雅茹还在闹别扭,他拍板说道“我明天就把我全部的财产转给你,签字吧!”
“我要听听这买主怎么说,杜小姐,我老公你买么?”骆夫人平视着杜雅茹。
诬陷骆寒!
杜雅茹脸涨成猪肝色,如果她说不买,就表示她不爱骆睿元,到时侯,他一气之下说不定就不要她了,可如果说买,那么她将在瞬间一无所有,全盘皆输,什么也得不到!
说心里话,像她这种年轻又漂亮的女孩,怎么可能会真的爱上这么一个老头子。
这个老女人真是厉害,这一招一石二鸟的方法,让她陷入进退二难的境地,怎么选,都是死路一条。
他上楼去叫好母亲一来吃饭,不去叫另外二个人。
“我看行!”骆寒同意“说起骂人,你绝对比我妈厉害,有你在,我就放心,上面的那二个人要是有什么大动静,就立刻打电话通知我”。想事还可。
“这——”骆睿元语塞了,犹豫着不知如何是好。
可这么一来,这几天那女人都要住在这里了,不知道婆婆能不能扛的住,白初夏在心里小声的嘀咕着,她心里总觉得不安。
“这可不行,放您一个人在家,呆会遭他们欺负了怎么办,我请一天假吧”白初夏不放心。
白初夏听从婆婆的意思,退回到座位上。
骆寒打量着这穿着透明睡衣的女人,脚步挪了挪,离她远一些“这大半夜的出现在我的房间,莫非还想要勾引我?”
骆寒跟白初夏在那里好整以遐的睨视着这个贪婪的女人,等着她露馅。
杜雅茹干脆拉开自己的衣服“没错,孩子不是你爸的,是你的!”
门没有关,他拧一下就进去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房间里的灯竟然亮着,更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杜雅茹在自已的房间里面坐着,还是坐在他的床上。
“你有什么证据么?我可完全不记得你了”骆寒否认,这种陈年旧事,他疯了才会承认,给自己招惹一身的麻烦“杜雅茹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行为让我父亲看到的话,会是什么后果?!半夜勾搭他儿子?哇,,,,这绿帽子戴的可大了,他那人好面子,你不给他面子,那么就只有被甩的份了”。
二名女佣过来扶起杜雅茹上楼去了,骆睿元也紧张的跟着上去了。
“雅茹,你怎么了,你别吓我?”骆睿元在一边被她吓的六神无主。
莫非她喜欢的,真的只是他的钱而已,可是那些浪漫而甜蜜的过去呢,难道也是假的么?
“有没有要听不要紧,我只要一说出来,你身上的污水多多少少是会沾到的,你们不会我有路可走,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如果不想让我这么做的话,就去说服你妈,离婚就干脆点离婚,别搞那么多小花样”一无所的骆睿元,白送给她都不要。
“你们去上班吧,公司跟医院事情也多的,不用在家陪我,妈一个人没问题!”骆夫人对儿子跟媳妇笑着说道。
他镇定的转过身“我们的事?杜小姐,我可不认识你”。
“你不记得我了么?”杜雅茹站起来,走到骆寒面前,转了一个圈“还真是贵人多忘事,我可是一眼就认出你来喽”。zVXC。
“我只是想来提醒你一下,别对我这么无情,你逼急了我,我就把所有的事都捅出来,到时你老婆不跟你闹才怪,这婚礼还没有举行呢”杜雅茹再次接近他,年轻就是好,想到自己夜夜陪那老头子,时间长了真的腻味死了,不像眼前这个男人,年轻俊美,威武雄壮,看上一眼也能让女人**。
“你别碰我,睿元,我不要她碰,她会伤害我们的孩子,让她走啊,走啊,,,哎哟,,好痛啊”杜雅茹大喊大叫着,手舞足蹈的挥着,不让白初夏靠近,一边大叫着痛。
“雅茹,你说啊,告诉她,你是爱我的,你愿意放弃那些财产,我们不能被她看笑话”骆睿元也在边上催着她,这一刻,他内心对他们爱情的信心,开始有一点点动摇。
“你不是爱我父亲嘛,现在成全你了不好么?”骆寒讥讽的看着她,这狐狸尾巴可真是一分钟都熬不住的显现出原形来了。
她也是实在走投无路给逼的,骆睿元一直游说她答应那老太婆的要求,她装病能装多久,而且她看的出来,骆睿元对她已经有所怀疑了,她不自己另谋出路,就等着一无所有吧,她不甘心努力这么久,全都白废了,所以才走险招。
“起来,滚——”他的声音冷的像冰,没有情绪的脸上透着厌恶,这个女人真是无法无天,竟然还敢进入他的房间。
白初夏站起来“我是医生,我给杜小姐看一看吧,要是真动了胎气,可不好哟”不要脸的小三,到了这一步还想借机逃避。
“妈——,这没关系么?刚才差一点就逼出她的原形了”白初夏在边上轻声说道。
骆寒回到家,听下人说,母亲上楼休息了,骆睿元跟杜雅茹在房间里面呆了一整天都没有出来,这饭菜也是给他们送进去的。
加上她现在说的这么暧昧,他心里几乎能肯定,有过那么一段时间,他胡乱的放纵自己,玩一夜情是常有的事,那些女人长什么样,他可实在记不大清楚了。
白初夏一整天了也是心不在焉,老是胆心家里会什么事,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她又想起来今天要值班,于是给骆寒打了个电,让他不用来接她了。
往前走了几步,转个弯就是他的房间。
骆睿元挡开白初夏“不需要你来看,你吓着雅茹了”。
“要是不看的话,你就不怕她这么下去会流产?”白初夏一眼就看出这杜雅茹在演戏,她想婆婆跟老公也跟她一样。
白初夏跟骆寒看了看彼此,而后去上班了,心想,她应该是的想找个地方去静一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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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寒一愣,差点笑出来“这种诬陷,你认为有人要听么?”
晚上,他陪着母亲回房间,二个人聊着天,直到母亲睡下之后,才出来,还不忘把门锁好。
骆寒赞同的点头“妈说的对,我们只要稍加推动,这杜雅茹就会自己露出破绽,也让那蠢老头借着这个机会,好好看清楚这个女人吧”。
“不认识么?7年前,我们在派对上认识,不是上过床嘛,你比你爸厉害多了,男人哪其实都一样,喜欢女人在床上热情奔放”杜雅茹笑盈盈的说道,这个男人太过耀眼了,这么多年,她可是一直记在心上。
果然如此!骆寒在心里一阵的头痛!
她说着说着,就假装痛苦的倒在沙发上,眼泪从眼眶中掉了下来,一度痛的无法说话。
“他不会不要我的,我还有他的孩子呢”。
杜雅茹目光害怕的闪烁不定“我要去医院,我不要让她给我看”要是现在被发现是装出来的话,她就更加死路一条了也不知家里现在怎么样呢。
“哼——,天知道这肚子里怀的是不是他的孩子,像你这种女人,会甘心只跟着一个老头么?”骆寒这话完全是自己的一种猜想,可是看到她的脸色慌乱一下之后,他想,难道这肚子里的孩子真不是那老头的?!
眼看着要被逼的露出马脚了,杜雅茹灵机一动,故技重施“我选,,,,啊,,,,我的肚子好痛啊,好痛,,,”
骆寒身子一僵,莫非他们以前真的认识,可他对她又没有真切的记忆,那只能说明一件事,这个女人或许是老早之前,跟他有过一夜情的。
坐在办公室里,骆寒想着有在哪里见过杜雅茹,那张脸分明是熟悉的。
“别担心,是人是妖总会真相大白的时侯,刚才她一味的装下去,我们又能耐她何,就算你说她没事,她非说自己痛,你又怎么来证明她不痛呢,如同骆寒说的,她躲的了初一,也是躲不过十五的,下次再用这一招,骆睿元再笨也应该看的出来的,所以,不用着急”骆夫人镇定自若,说完之后,朝着楼梯的方向看了一眼。
“别装了,回答不出就想借用这种方式逃避么,你躲的了初一,你躲着了十五么?”骆寒鄙夷的看着倒在沙发上演戏的女人。
“来了哪,先扶杜小姐回客房休息,然后打电话给张医生,让他过来一趟”骆夫人对白初夏下暗示了一个眼神,让她先退回来。
“想好了么,杜小姐”骆夫人不紧不慢的开口,语气是依如既往的平稳。
骆夫人笑着,又说道“你们一个也不用留在家,统统给我去上班,要是有事,我不是还有保全人员嘛,实在急,我会给你们打电话的”。
“好什么,骆寒你别逼我,信不信我现在就喊人,说你深夜把我叫来你的房间,借谈判的名头强奸我,到时我还会把我们以前睡过的事也给抖出来,把你们骆家搅的一团乱,你妈,你老婆,全都会深受打击,你要么给我一亿,要么劝服我妈无条件离婚”杜雅茹威逼着,她也是凭着骆寒快要结婚了,最怕的应该就是这种丑闻的心理,铤而走险。
“一亿?!”骆寒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突然,他的笑脸一沉,变的阴厉“我一毛也不会给你!”
“你——”杜雅茹气急,撕裂自己身上的衣服,大叫起来“救命啊,,,救命啊,,,”
一下子昏过去三个!
夜里忽而响起的叫声,惊的刚刚入睡的骆夫人猛的苏醒过来。
是哪里传来的叫声?她在做梦么?
她坐起身来,细细的听,又是几声若隐若现的呼喊,这下子她听清了,赶紧从床上下来,套上睡衣,走出房门。
“迷信!家里没什么事,你安心的值班吧,明天早上用不用我来接你?”
骆夫人冲上去阻止“住手——,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你怎么能对儿子挥拳头,他不是别人,他可是你的儿子,真想伤透孩子的心么”。
“你——”骆睿元的血压上升,人老人经不起刺激,他捂着后脑,身形摇晃。
骆寒真恨不得把杜雅茹这个女人扔到海里喂鲨鱼。
“妈——”骆寒抱住母亲,心急如焚的同时,看杜雅茹的眼睛,简直是活活的剐死他。
白初夏的医院,还不知道家里已经天翻地覆了!
岂料骆寒轻松的就躲过了,站起身来,冷笑道“正确来说,是你的女人想要动我”。
骆寒额头的青筋暴起“骆睿元,你敢对我妈再动手试试看!”
骆夫人来到门口,喊救命的声音刚刚明明是从儿子的房间传来,她的心扑扑直跳,在别间客房里休息的骆睿元也穿好衣服出来了。
骆寒放心手机,松了一口气,心跳的那叫一个快!
骆寒的俊脸一沉,讥讽着父亲“我看你现在就像个孙子!”
“睿元哪——”骆夫人焦急的扶住他“快坐下,你有高血压,火气就别这么大了,一大把年纪了,也不知道调养自己的身子”。
“睿元——,你,,没事吧”杜雅茹只是报复性的说出来,没想到骆寒没事,反倒吧这对老夫妻给刺激到了,与此同时,她感觉下体湿漉漉的,头也晕晕的,一撩开被子,看到自已的腿间一摊子血,吓的顿时晕了过去,她有晕血症。
“你让开,我没有这样的禽兽儿子,连父亲的女人都要动”骆睿元挣开妻子的手,一拳直击骆寒的脸。
而骆寒就衣着整齐的坐在沙发上,淡然的表情跟杜雅茹行成鲜明的对比。
“叫啊——,怎么不叫了,顺便让大家都看看,你有多不要脸”骆寒悠闲的坐到沙发上,他倒要看看,在他的地盘上,她还有玩出什么花样,不管她玩什么,怎么个玩法,他都会让她死的很难看。
“走开,还不是你养的好儿子给气的”骆睿元一把推开骆夫人,还好骆寒极时接住。
杜雅茹听到门外的声音,心里一急,还真把他们给招来了,这下子怎么办。
“睿元,他骗人,你不要相信他,明明是他来敲我的房间,说想跟我谈谈,结果一到房间,他就威胁我离开你,我说我死也不会离开的,他就撕了我的衣服,然后就,,,就,,,强奸了我,他,,他说,要做掉我们的孩了,呜,,,,”杜雅茹羞愤的捂着脸,就是一阵的痛哭。
家庭医生白天来过了,想不到这大半夜的又要来,这次可夸张了,一个高血压昏过去,一个心脏病昏过去,还有一个孕妇下体流血昏过去。
“骆寒,你告诉妈妈,那杜雅茹说你们七年前认识的那件事,是不是真的?”骆夫人醒后第一件事,就是问这个。
见到是老婆打电话来了,骆寒下意识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哎,他在心虚什么呢“喂,老婆,值夜班累不累?”
“没事啊,能有什么事,妈睡下了,那二个人也没什么动静”他不由的撒了慌。
给这三人逐一检查之后,均没有大碍,二人老人家是被刺激的,孕妇是被自己的血给吓晕的,胎儿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二个小时后,骆睿元跟骆夫人醒了。
骆寒呼了呼气,不想对母亲有所隐瞒“说实在的,我不大记得了,不过貌似真的好像以前有在那里见过这女人,你知道以前有段时间,我玩的很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