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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红非颜 当前章节:15386 字 更新时间:2026-6-3 13:37

龙景凡坐在那里,纹丝不动“既然是你占了,那你怎么不坐着呢,屁股离开座位就当是弃权,这个道理都不懂么?”。

“表哥,我想揍扁你”白初夏阴笑的举起手来。

纪夜澈比他们先到,见在他们来了,微笑了一下。

小小花痴了一下,甩甩头,用力的瞪了龙景凡一眼,低头看着纪夜澈,哼,才没有纪医生帅呢,她要钟情,不能三心二意。

“哎呀我好怕呀,就亲——”龙景凡把嘴凑到纪夜澈的脸边。

“那又怎么样,是我先占好的,你起来”程羽晴才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呢,又去拽他。

纪夜澈在那边,时不时看白初夏,如果能坐在他旁边的话,那就更好了。

驱车来到酒楼,他们进入包厢,一只大的能够容纳20几个人同时坐下的大圆桌摆在中间。

纪夜澈忙用手挡住“差不多,别玩了吧!”他目光一瞥,淡淡的,带着杀机,他可没有被男人亲的嗜好。

“表哥,你就让让她吧,男人要有绅士风度哟”白初夏劝着龙景凡。

包厢的门开了,出来了一批人,白初夏眼尖到看到何芷月在其中,而且还站在最前头,也是,这个世界估计只有像她这种人,才会这么跋扈,不讲道理。

何芷月一看是白初夏,瞬间眼睛发红“白初夏你这臭婊子,贱货,你还出现在我的面前,勾引了骆寒,把我姐姐害成那样,我今天非杀了你不可”。

大家高兴的跟着他走,走进了KTV,一群人向楼上走去,可是到了包间前,服务生确拦下了他们“真的很抱歉,里面已经有人了”。

“何芷月——”白初夏拨开挡在她前面的人,来到何芷月面前“我劝你现在有时间在这里喝酒骂人,不如还是去帮帮你的姐姐吧,别在撒泼了”。

一顿饭下来,白初夏时常觉得身边有二道汹汹的气流在她左右,贯穿而过,老天爷,她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连吃顿饭也要受到寒流夹击。

“绅士的风度是为淑女准备的,不是为蛮不讲理的白痴准备的,我不让——”龙景凡勾嘴冷笑,不买帐。

“你敢——”程羽晴指着他,举了举拳头“你敢碰纪医生,我就跟你拼了,你别看个子不高,人不壮,我打起人来很厉害的,怕了吧”。zVXC。

“噢,原来是这样”龙景凡明白她非要做这个位置的目的了,他一把揽住纪夜澈,捏起他的下巴,邪恶的说道“小澈澈,我就喜欢跟你一起坐哦”。

所以说男人天生比女人老的晚么,看纪夜澈跟骆寒也是一条皱纹也没长,好像时光在他们身上停顿了一样。

“嚷什么嚷,你们有什么不满的么?”何芷绮大声的指着跟服务生讲道理的同事,就是一通喊,她心情郁闷的要死,想找几个朋友解解闷。

“小姐,这包厢是我们先订的,请你跟你的朋友让出来好么,我们人多,你们才几个人,为什么要占着大房间不放呢”。

“小姐,我跟你没过节吧”他可是出了少女杀手,还从来没受到过这种礼遇,嘴角微微上翘,怒火在眉间跳跃。

龙景凡突然忍俊不禁喷笑出来“我就要染指他,把你心爱的纪医生,染的五彩缤纷的”。

“可是我昨天就已经打电话来订好了呀,怎么还能让别人进去呢”。

龙景凡用力的抱过她的肩“夏夏,现在学会取笑你表哥了是吧,想想小时侯,我是怎么含辛茹苦的把拉扯大的”。

“哪有啦,我不是嫉妒,我是在提醒你,你现在有装嫩的嫌疑”白初夏揉着被敲痛的额头,故作严肃的告诫他。

“我喜欢你管着么,一群混蛋跟婊子,都给我滚,惹的我不高兴,本小姐让你死的很难看”何芷月挥了挥手中的酒瓶,就要打人。

本来龙景凡也不是这么小气的人,不过是一个座位,他也可以很有绅士风度的让给她,不过问题是他没招她没惹她,她凭什么又是瞪他,又是一阵气势汹汹的模样。“初夏——”纪夜澈忙上前,把她拉开自已身后,严厉的对何芷月的说道“你在这么无理取闹,我们要报警了”。

“真是无语——”龙景凡还没碰过这么白痴的女人。

“我是说你婴儿的时侯,那时侯,你还不知道呢,我还帮你洗过澡呢,光着屁股,胖嘟嘟的样子,好可爱哦,呵呵,,,,”

“对不起,我们也阻拦过,解释过,但是他们非要进去,要不然我在为你们分别安排二个小包厢吧”服务生向他们道歉,一脸的为难。

程羽晴赶紧坐下,怕晚一秒别人会跟她来抢似的,一边对龙景凡又瞪了一眼,冲他做鬼脸。

“呕——”白初夏假装弯下腰来,做出呕吐状“表哥,人恶人,会恶死人的,一个大老爷们,还如花似玉呢,你怎么不说你千娇百媚”。

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

“你起来,这个位置是我的”程羽晴气咻咻的说道,她帮忙去倒了杯水,位置就给别人抢了,她可是好不容易也牢牢锁定纪医生身边的位置的,要知道,这里有不少女人都虎视眈眈的。

他们刚坐下来,龙景凡见隔壁就是纪夜澈就跟他聊了起来,岂知,突然有人拽他手臂,一抬头,看到刚才朝他瞪眼的“小白痴”现在正满心不悦的鼓着腮帮子。小那怎晴。

“报吧,本小姐才不怕呢,一对奸夫淫妇”何芷月嗤鼻。

程羽晴心里虽然勇气不足,但也冲上前“何芷月,你够了,从上学到时侯到现在,你一点都没有变,嘴巴还是这么臭”。

何芷月朝着程羽晴定晴一看“你——,程羽晴,我他妈的需要你来教训”抬起手上的酒瓶子,就朝她打去。

被泼硫酸!

“啊——”程羽晴吓的只知道抱住头,把眼睛给闭上,人呆站在那里,任由酒瓶子挥下来。

这下子她死定了!

突然有人将她用力的向后扯去,后背倒了一绪温暖的墙壁,预期的痛楚没有,反而听到对面传来的惨叫声,接着是玻璃碎裂的声音。

“要不要给你也做二个?不然待会会很痛苦的”。

程羽晴急的要哭了“初夏,你怎么样啊初夏”。

“谁看你的牌了,我就是,,,,就是,,,正好路过”被他戳穿,程羽晴有点不太好意思,扭头离开。

龙景凡的话惊出大家一身的冷汗,坐在纪夜澈对面的同事,忙站起来抢下他的话筒,另一个同事配合默契的递上水“表哥,你先喝水吧,这是我们纪主任点的表歌!”

“哼,没说过也不会喜欢你的!”

如果说刚才在地狱,现在就是在天堂。

“你才有病呢,讨厌鬼,我告诉你,我不会喜欢你的,我只喜欢纪医生,哼——”程羽晴用力的转开头。

一颗红心扑通扑通的,眼看就要歪边了。

纪夜澈抱起白初夏“很痛么?忍一忍,我们马上去医院”。

白初夏看纪夜澈要唱歌,忙摘下耳塞,她还没听过他唱歌呢。

他的不轻不重,刚刚好可以传入程羽晴的耳朵里。

“什么事情那么痛苦啊?”纪夜澈完全不明白,但是十秒之后,他完全明白了。

何芷月恨恨的看着他们,是的,这个男人很厉害,他轻而易举的夺下她的瓶子,扭伤她的手,没想到一个当医生的,也这么厉害。

有人急中生智,赶紧换了一首歌。

“白医生,你表哥她好厉害啊!”

“快来医院,初夏被何芷月拨了硫酸,你是聋子啊,要我说几次啊”纪夜澈不耐烦,胜至恼火的冲着骆寒喊,他只是再气自已,没能把她完全的拉开。

龙景凡实在没想到,他救了她,她还反过来踢他“你这女人真的有病!”

朋友见她没有再反对,拉着她匆匆的走了。

上帝啊,怎么会是他,真是让人崩溃到内牛满面哪,但是不否认,他真的好有型,好有男人气概,太man了,太帅了,简直有个太阳顶在他头发,顷刻间,光芒万丈。

骆寒大脑轰一声,刷的一下站起来,似乎还不太敢相信“你,,,你说什么?”

“可不是嘛,简直电影里演的那些场面一片,帅极了!”

白初夏正想一下子把头撞在纪夜澈的背上,老天,你能不能让程羽晴再白痴一点,她真的非常怀疑,她是怎么当上护士的。

白初夏也非常的意外,看来他是遗传的阿姨好嗓子了,不当明星可惜了,要不怎么的也是个风靡万千女性的偶像巨星。

她的话,让龙景凡哭笑不得“我记得没说过让你喜欢我吧”。

她小心的张开眼睛,看到对面的何芷月痛楚的捂着自已的手,远处墙角下是碎开的酒瓶,此刻狠狠的瞪着她,哦,不对,正确的说是她背后。

纪夜澈跟龙景凡看目标是白初夏,飞速赶快,一个去救白初夏,一个去阻止何芷月。

一群人走进包厢,服务生来清理掉桌上的茶水,又换上了新的,白初夏坐在那里,慢条斯理的扯了二张餐巾,卷成黄豆大小的二个。

她背后的人是谁,慢慢转过脑袋去看,她最先闻到的就是这个人身上似香皂般清新舒服的香味,心里为这个英雄救美的男人打了满分,可是一看到他的脸,她就噎住了。

“这首也让我唱么?”

“唱歌啊,其实我不是很在行的”龙景凡有些许的为难。

大家听纪夜澈的说法跟刚才龙景凡一样,不禁又是一阵冷汗狂飙。

有一些同事跟着白初夏去了医院,有一些留下来等警察来。

“我也不在行,随便唱唱嘛”纪夜澈不以为然的说道。

在她身边的男人扯了扯她的袖子“芷月,这男人有二下子,打起来,我们怕是要吃亏的,你家里现在这种情况,不如就算了吧,反正我们人少,小包厢也行的”。

哪知,他一开口,就震撼了全场,嗓音好的没话说,这首歌他明显不熟悉,不过也唱的非常好听,简直就是天籁。

话筒一把赛到纪夜澈的手里“主任,你就行行好,救大爱于水火吧”。

大家唱歌喝茶聊天,白初夏跟他们玩成一堆,纪夜澈则有些百无聊赖,龙景凡在那里跟他们玩牌,程羽晴就在他的背后,偷看他的派,然后对别的同事使眼色,打暗号,可就算是这样,他还是每一把都赢了。

骆寒连外套都没穿,就狂奔出门了,飚车到医院,他慌的手都在抖,怒的想杀了何芷月,他老婆出一点差池的话,他就算去坐牢,也要把何芷月给宰了。

龙景凡身手矫捷的接住手机,抛给何芷月的朋友“手机,别弄坏了,大家都是来玩的,都希望能开开心心,包厢谁先订的就归谁,如果你们想武力解决的话,我怕时侯,你们连求饶的机会也没有”。

纪夜澈转头拍拍龙景凡的肩“今天的事,谢谢你啦!第一首歌,请你唱吧!”

白初夏在边上,一脸黑线,冷汗,外加,非常无力,,,,zVXC。

而在家里的影音室看电影的骆寒,此刻还品着红酒,抽着雪茄,一派的悠闲。

门突然被大刺刺的踢开,何芷月拿着一个可乐灌,冲进来,就朝着白初夏泼去,空气有一股很浓的硫酸味。

“知道你们为什么会输么?因为缺乏冒险精神,赌博赌博,不敢赌怎么能赢呢”龙景凡早就知到道程羽晴在她的背后了,他是故意给她看的“小白痴,在后面看够了吧”。

放置在一边的手机震动起来,他按了暂停键,去接电话。

“骆寒,你快来医院,初夏被何芷月拨了硫酸”纪夜澈镇定且冷冽的说道。

龙景凡一怔,是他跟不上这个女人的跳跃思维么,为什么会这么突然,之前没有一丝预兆,就这么莫明其妙的,,,这样了,最后他得出一个结论“果然是个白痴!”

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制服天才的只有白痴,因为她能让你,在一瞬间哑口无言,接不上话,龙景凡现在就是这样状态。

其他的人表情痛苦,有的干脆逃出去了,连向来的淡定的纪夜澈也受不了直捂耳朵。

表哥给她长脸了,白初夏自是万分的得意“这个是当然啦,我的表哥嘛,怎么可能会那么逊呢,你们一个个的都别太羡慕我哦!”满腔沸腾的热血,被这句话彻底的浇灭了,程羽晴放下正抓头发的手,气咻咻的看着他,猝不及防的踢了他一脚。

纪夜澈在最后关头,把白初夏拉开,自已手臂上一阵刺骨的痛,她小腿上也还是有被泼到了,龙景凡在后面夺下那瓶硫酸,交给其他的人,扭住何芷月。

“又输了,你简直是赌神”。

“喂——”

白初夏他们这边一阵的欢呼,好像打赢了一场胜仗似的。

白初夏直喝着冷气,说不出话来,只能摇头,身子一阵腾空,被纪夜澈抱着外面走。

“讨厌鬼,你这是要谋杀啊——”程羽晴在边上叫着,几乎要扑上面抢话筒了。

纪夜澈一般参加这种聚会都不太会唱,不过这次话筒都塞到他手里了,他也不好在扔开“那好吧,我其实也不太会”。

纪夜澈唱完了,就把麦克风递给其他人,且没有兴趣再多唱一首了。

“哎呀,不行啦,不行啦,我不能移情别恋的,我只爱纪医生嘛,我要专情嘛,哎呀,我烦恼啊”程羽晴忘记现在是什么状况,一个人自言自语矛盾起来,又是揉头发,又是跳脚的。

“你吓唬谁啊,我就是不让,怎么样”在她何芷月的字典里,没有服软这二个字。

“给我闭嘴,你们谁,,,立刻给我报警”龙景凡看着白初夏的腿上皮开肉绽,痛的快晕过去了,心疼的直想把手里的女人给打了。

“你这是干什么?”纪夜澈好奇白初夏。

“是硫酸——”当医生的鼻子都很灵,大家叫的躲到一边。

白初夏早已领路过这魔音穿耳,所以非常果断的用纸巾塞住耳朵。

“嗯——”白初夏痛的唇色发白,直流冷汗,好比有人生生撕掉了她腿上的一块肉。

“一群神经病”何芷月趁其不备,抢过朋友的手机就向前龙景凡砸去。

这只是在一刹那发生的事,白初夏闻到味道,看到何芷月眼神恐怖向她冲来,到有人把她扑开,小腿上一阵火烧般的灼痛,那最多就是几秒之间的事情。

“放开我,我要毁了这个女人的脸,我让她在得意”何芷月越想越是不甘心,她们何家现在正在水深水热,而白初夏确能在这里开开心心,她不服气,就让人买了硫酸回来。

龙景凡的歌声,可真是“动听”的要人命。要面头手。

赶到医院,骆寒找到纪夜澈,就一把拽起他的领口,吼道“初夏人呢,她人呢——”

“在里面治疗,你松手——”纪夜澈挣开他,快要被他给勒死了,一来就这么冲动,完全就是失控的野马。

“你他妈的跟她在一起怎么还会被泼硫酸,你干什么吃的,为什么不阻止,为什么”骆寒板位他的双臂,狂怒的摇着纪夜澈。

毁容我也爱你!

“你先松手”纪夜澈的脸色转白,他手臂上的伤口,被骆寒这么一碰,锥心刺骨的痛。

骆寒现在才不管别的,他只想知他老婆怎么样了,他继续板着他的肩,连连追问“她现在怎么样了?伤的严重么?全身都会被泼到么?你回答我呀,他妈的你回答我呀,纪夜澈——”

纪夜澈流着冷汗,颤抖的掰开他的手“她小腿上被泼中了一点,现在正在里面处理伤口,我是等你来了之后,自已也要去治疗”。

她已经有很多事要处理,为什么妹妹还这么不乖,给她找麻烦。

骆寒蹲身在白初夏的身边“没药的话,那我给你摸摸?”

治疗室的门开了,白初夏被推着轮椅出来,小腿上面缠着纱布,脸色还是不好看,白寥寥的,唇上也没有血色,可见真的把她的折磨的够呛了。

听他这么一说,骆寒才看到纪夜澈的脸色相当的难看,手臂上也血淋淋的,怪不得刚才摸上去热乎乎,粘乎乎“澈,你——,抱歉,我不知道你受伤了”。

“手臂上面,好像也伤的不轻”。

“手,,,手臂?可是刚才他还抱我来医院来着,手臂上受伤他怎么可能会还有力气抱呢?”白初夏想都不敢想,已经那么痛了,还要使劲会是什么感觉。

“好吧,我说错了,不过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你怎么跟何芷月碰上的?还有,你怎么没告诉我,今天你跟澈来吃饭,不是说跟同事聚餐么”骆寒看她,询问中带着质问。

他都痛的吃不消了,可见初夏该有多痛了。

骆寒停下来,坐到一边,把她的轮椅接近“怎么?你被感动了!”

白初夏回答“没问题,我们可以去!”

“这次真要谢谢你了,幸亏有你,我才没被毁容”白初夏摸摸自已的脸,才惊觉得刚才真是危险极了。

“真的么,不会是嘴上说的好听吧”白初夏眼角眉梢上跳跃着幸福,不知为何,骆寒说出这样的话,她感觉自已是百分之百相信他的。

“暂时要停二天吧,这也是对患者的负责,话说,景凡报了警察,这会应该已经在警察局了,说不定会来找我们过去问话的”纪夜澈收起心绪,看了看时间,说道。

“应该吧——”白初夏点头。

“他她受伤啦?哪里伤到了?”白初夏急切的问道。

“好啦,好啦,相信你就是了”白初夏开心的笑着,心里真的甜蜜。

“我说二位,我还在场呢,别把我当成是空气好不好,配合的这么默契,你们想干嘛?”骆寒表情阴郁的说道。

骆寒气恼的握紧拳头“何芷月真是太无法无天了,这件事情,我会双倍回报她们何家的”。

“老公,我疼——”白初夏见到他,心里就柔软温暖了起来。

“要是我说没有,我也太狼心狗肺了吧,你试试在你手臂上撕下一块皮,再去搬一袋白米试试看”白初夏苦着脸回答“哎——,都是我害的”。

“应该不太严重吧,不去看,也没有关系的”骆寒不太情愿的说着,看她板起了脸,赶紧改口“去看,一定要去看他,这救命恩人,怎么能不去看呢”。

“神经病,这个有什么好比的,我可不希望你变成残疾”白初夏甩开他的手,瞪了他一眼。

“现在说抱谦会不会太晚了”纪夜澈没好气的说道,一冲进来就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像疯了似的拿他撒气,他了解中的骆寒,性格虽然比较冲动,但是不至于这么失控,遇到初夏之后,他就变的这么不正常,但凡是她的事,他都会很紧张的跟疯了似的。“那我先走了”医生对骆寒点点头,走开了。

“OK,是应该感动,换成我的话,手臂全断了,也会抱你来医院的”骆寒握起她的手,说的深情款款。

“这就好!我们去看看澈吧,不知道他的伤势严不严重”白初夏眉间染着担忧,手臂受伤,这几天他是不是做不了手术了?

“呵呵,,,我就喜欢看你为我紧张的样子”白初夏脸贴着他的大掌,温热一丝丝传导到心里,就觉得非常的温暖,之后,她朝着其他地方看了看“咦,,,,纪夜澈人呢?”

“那怎么办,医生,有没有让我老婆不痛的药?你们想想办法”骆寒慌张的看着医生,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愿意替她疼。

医院。

他们刚才谈论,这个说曹操,曹操就到了,二名穿制服的警察朝着他们走来。

“那好吧,请跟我来吧”警察严肃刻板,但有礼的向外走去。

“请问你们是被泼到硫酸的受害人么?”

“啊——,你轻点”纪夜澈痛的怒喊,转身,朝着外面走,刚才急着抱初夏来,倒也忘记手臂的痛,直到她进入治疗室,他悬着的一颗心放下来,这种刺骨的疼痛才传来。

“放心,我还没这么狠毒,我是说用别的办法”。

白初夏点头“是啊,看来我又不能来上班了,我怎么就这么多灾多难,医院迟早得把我开除不可”。

“那我先去了,初夏出来了,打我电话”。

“别,,,别,,,”白初夏摆手“你碰我的话,只会让我更痛的,其实我已经没有那么痛了,刚才是我跟你撒娇啦”她对他笑的灿烂。

骆寒的手轻轻放在她的肩头“老婆,就算你毁容了,我也会爱你,照顾你一辈子的”。zVXC。

骆寒忙站起来迎上去“老婆——,你怎么样了?”

医生笑着摇摇头“这种外伤疼是肯定会疼的,一会就会好的,白医生你忍忍吧”。

“当然不是,对于这一点你不能怀疑我的,不然我会生气”骆寒拧了她的小脸一下,口气里满是对她的宠溺。

虽说心里不想去承认,可寒真的很爱初夏。

“你不会也想拿硫酸去泼她吧,不要这样,这种犯法的事我们不能做,况且丧心病狂的人是她,又不是我们”白初夏真有点担心,他会以牙还牙。

KTV那边,警察来了,龙景凡把何芷月交给他们,并且跟着一起回警察局做笔录,程羽晴跟医院的其他几个同事,也作为目击证人,一起去警局。

骆寒坐在绿色的硬板凳上,焦急的看着治疗室的门,弯下腰来,手肘撑在膝盖上,只要一想到初夏在里面受苦,他就心痛的用双手蒙住自已的口鼻,心里难受的无法喘息。

“你没事了吧!”

在另一间治疗室,纪夜澈刚刚处理好伤口,包扎好了走出来,跟过来的骆寒还是白初夏,碰个正着。

纪夜澈的目光控制不住的黯然下来,他们确实是相爱的,所以他不管怎么努力都好,结局是注定的,近来他已经能慢慢接受这个事实了。

“现在伤势怎么样,方不方便到警局做笔录”。

白初夏想到纪夜澈的手臂,忙问“你手臂上的伤,会不会影响你做手术啊?”

骆寒松了一口气,揉揉她的秀发“小傻瓜,快被你吓死了,知道我有多担心了,接到澈的电话,我简直要晕过去了,要是你真的有事,让我怎么办才好”。

“自已想像吧——”纪夜澈瞥了骆寒一眼,立刻又把视线落在白初夏的身上“这几天都要坐轮椅了吧”。

纪夜澈跟白初夏同时问了相同的话,彼此愣了一下,才相视而笑了。

“嗯!麻烦你了”白初夏对医生笑了笑,表示感谢。

“干嘛,你这是在跟我秋后算帐么?”白初夏早料到,等他回过神来,会提这一岔子事“好,我跟你解释,今天不是单独跟纪夜澈吃饭,而是我们心脏科跟他们脑外科一起去聚餐的,我表哥也去了,我们吃过饭,就去唱KTV,何芷月占了我们事先就订下的包厢,然后就起了冲突,好不容易平息了,何芷月也把包厢让出来了,我们一群人在里面玩的很开心,谁知道何芷月拿着硫酸突然冲进来,就朝着我泼来了,幸好纪夜澈急时把我扑开,要不然我就被毁容了”。

他站起来,推着她,继续推着她向前走,心里暗暗有些不爽,当然,他也该谢谢澈的。

“又不是无故旷工,是因为受伤,不会怪你的,还是安心养伤吧”纪夜澈安慰她。

何芷绮已经好几天没睡觉了,公司的状况是一波接着一波,然而,接到何芷月又被抓去警局的电话,她烦恼的直想把电话也给砸了。

“好,我知道了,快去吧——”骆寒拍了一个他的肩。

“是!”白初夏跟纪夜澈点头。

骆寒双手合十,向纪夜澈诚恳的抱歉“对不起,对不起,兄弟你受苦了,你也快去把伤口处理了吧,这里有我守着”。到真被里。

“他也去治疗了,手臂上有受伤”骆寒站直身体,推着她向前走。

******

骆寒开车,白初夏跟纪夜澈各坐在前面跟后面,他们跟着警察到警察局,走进里面,满满当当的一屋子人。

何芷月坐在那里,还是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龙景凡跟程羽晴坐在另一边。

白初夏他们刚到,何芷绮跟她的父母们也赶来了,对立的双方打了一个照面。

谁才第三者!

何芷绮的视线穿过纪夜澈,落在白初夏跟骆寒身上,见到白初夏似乎毫发无伤,特别是那张脸,仍旧青春靓丽,她心里就腾起一股子无名火,既然泼都泼了,为什么不泼准一点,让这个女人彻底完蛋。

骆寒跟白初夏也回视着何芷绮,表情冷然。

“芷绮,我们快去看看芷月吧,天哪,她会不会坐牢啊”何夫人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骆寒就守在她的身边,看着她的睡颜,打着哈欠。

“是女神又怎么样,爱情不讲先来后到的,得不到男人就要报复的女人,心智上首先就是残缺畸形的,这样的人,人生最终结局,也会以悲剧收场”龙景凡真心不喜欢这二姐妹,敢这么欺负他表妹,他说话当然不会客气。

何家父母过去拉开大女儿,她现在心里有多烦,他们能体会。

警察录完了口供,说道“现在针对你们每个人所说的,何芷月小姐的确是拿着硫酸,冲进了KTV,去泼白初夏小姐,对于这个,你们谁还有没有疑议”。

伤口最好还是消消炎,白初夏叫来家庭医生,给她挂一瓶点滴。

纪夜澈跟白初夏分别把刚才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向警察说了一遍,并把身上受伤的部位给他们看,以便证实他们所说非假。

警察为白初夏跟纪夜澈安排了录口供的座位,骆寒一直站在白初夏的身后,寸步不离。

白初夏跟骆寒还有纪夜澈交换着眼神,决定权在他们手上。

何芷绮捏着包包,脚步凌乱的退了几步,何家父母赶紧扶住她。

“我们也过去吧”骆寒冷峻着脸,推着白初夏过去。

“我也看出来了,她好像还挺失望的样子,巴不得我变的面目全非”白初夏抬头对他笑一下。

“我有”何芷月开口“警察同志,你觉得一个人若是好好的,别人会去泼她硫酸么,你肯定不知道嘛,这白初夏有多不要脸,小小年纪,就装成援交妹到酒店去勾引别人的男人,这样的女人泼硫酸算什么,剁碎了去狗也嫌惩罚的轻了”。

何芷绮过来拉开母亲“妈,你别求了,这事我会想办法的”。

“别哭了,过去先了解清出情况吧”何芷绮克制住心里的烦躁,冷冷的说道,向前快步走去,何家父母也快步的跟了上去。

“程羽晴,看我不撕烂你的嘴,你说谁第三者,再说一次——”何芷月愤怒的就要冲过去,跟她打,不过中间横着一个龙景凡,她只能胡乱的挥着手。何芷月被刑事拘留了,何芷绮带着父母先行离开了,白初夏骆寒他们也从警局出来,已经半夜了。

“你睡吧,我会看着的”骆寒看她困的要闭上眼睛,心疼她,就让她先睡了。

“臭丫头,我杀了你——”何芷月激动的拿起桌上烟灰缸就要去打程羽晴,这个在学生时代柔软的胆小鬼,今天敢这么跟她呛声。

何夫人走到白初夏面前“白小姐,我求你放过芷月一次吧,她就是太冲动了,给她一次机会好么?”

他说这话的时侯,眼睛意有所指的扫了一下何芷绮。

“别说话”何芷绮头痛欲裂,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姐——”何芷月心知也知这一次是毫无悬念的错误,她死定了!

“对于这件事,大家都没有疑议了,那现在就是怎么解决了,私下合解还是起诉,另外,何芷月小姐,我要提醒你,你去年也被白初夏小姐起诉过一次,虽然之后你没有被判有罪,只是罚了点钱,可这一次要是再被起诉的话,你就是有案底的人了,没有那么容易洗脱的”警察坐在那里,表情严肃的说道。

何芷绮走过去,就劈头盖脸的给了何芷月一巴掌“家里现在什么情况你不知道么?现在有多少事我要处理你不知道么?为什么这么不乖,不听话,要给我惹麻烦闹事,你想逼死我是不是,何芷月,我真不明白你这脑子究竟是怎么长的,还不如一个弱智”。

何芷月看到父母还有姐姐来了,表情一改凶狠,忙站起来,委屈的叫了起来“爸,妈,姐姐——”

一群人又重新坐下来。

“你们干什么呀,现在是在解决泼硫酸的事,感情纠纷你们自已处理”警察听的头都大了,出口相劝。

她的举动,吓的所有人都站起来阻止,白初夏站了一下,脚一使劲,立刻痛的跌回轮椅上。

何芷月别开着头不说话,她不会求他们放过她的,因为她知道白初夏一定不会,求也白求,不如不求。

何芷月听话的坐回椅子上,仇视着坐在那里的白初夏,如查桌上这杯是硫酸的话,她一定想也不想,就泼过去,管他会不会坐牢。

“我要起诉她,她这次的动机完全就是恶性的,我要告她恶意伤人罪”白初夏说的铿锵有力,没错,她是不会放过她的,做了什么样的事,就该有什么惩罚,她不会仁慈的。

仿佛是一针纤细而锋利的针,一下子深深的扎中了何芷绮心里的最痛处,她是被排除在爱情之外的那个人,骆寒不在爱她,所以她成了第三者,她才是被排挤出局的第三者。

纪夜澈的手臂不能开车,就打车先离开了,龙景凡被白初夏派遣去送程羽晴。

“我也是想要帮你啊,姐姐你现在这么惨,你已经不能拿他们怎么样了,不是么,我想帮你,就算让我坐一辈子牢,我也要帮你出了这口恶气”何芷月眼泪噗噗的直掉,姐姐的一巴掌,打的她的心好痛。情家父起。

何芷绮心里难受,她只有这么一个妹妹,她也不舍得去打她,骂她“芷月,你根本帮不了我,姐姐不希望以你为代价,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事了”。

何芷月心里一沉,可是事情做都做了,恨只恨,没能毁掉她的脸。zVXC。

“嗯,老公,那我睡一会,挂完了你叫我,我自已会拔的”白初夏说话间,眼睛已经闭上了,这一夜闹的,她真的是累了。

“何芷月,你别在含血喷人”程羽晴听不过去的跳出来“我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这件事,你,我,初夏上的都是同一所高中,初夏跟骆寒好的时侯,你姐姐出国都好几年了,而且也早就分手了,更何况他们当时已经订婚,是双方父母同意认可,名正言顺的,你姐姐才是第三者,因为这个,知道初夏受了委屈,大热天在学校从放学一直等到天黑,就是因为你姐姐回来了,也不管骆寒有没有未婚妻,就这么霸占了过去,你们姐妹二个,全都是颠倒事非,嚣张跋扈的主,当年的事情,我这双眼睛,看的是一清二楚的,今天你敢旧事重提,我不敢揭穿你们!”

“你,,,你们凭什么这么说,我姐她不是,她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最高贵,最聪明的女人,她比谁都完美,白初夏连她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何芷月握紧了拳头。

“够了,都给我肃静——”龙景凡站起来,替警察说了他们要喊的话,一把抢下何芷月手里的烟灰缸“让我告诉你,什么叫第三者,排除在爱情之外的那一个人,就是第三者”。

“白初夏小姐,纪夜澈先生,你们是被害者,现在请你们详细的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一遍好么?”警察说道。

何家父母一阵的惊慌,出了这种事,怎么可能会不起诉芷月嘛,何芷绮内心也是一阵的心如死灰。

何芷绮的心原本是很硬的,可是听到妹妹这么说,她也想的哭了,眼眶只是红了红,她还是止住了眼泪,拉开何芷月“先坐下来吧”。

第二天一早,白初夏醒过来的时侯,点滴已经拔了,想不到骆寒也不是太笨手笨脚嘛。

骆寒跟白初夏也回了家。

何芷绮跟父母在那边脸色严峻,因为这一次完全是何芷月蓄意的,不像上一次,二个人打架,还能够把责任互相推卸。

“姐,我替你不值啊,为什么你这么好,这么优秀,却得不到幸福”何芷月扑过去抱住何芷绮,哭的很大声。

纪夜澈看着他们的背影,冷笑了一下“看来初夏你没被毁容,她觉得很遗憾”。

“何夫人,假使刚才没有人救我的话,我现在就该躺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万一不幸死了呢,有的事是不能给机会了,不然只会害人害已,所以,对不起,我理解你的心情,也请你理解我的心情,好么”白初夏心平气和的说道,跟她有仇的是何芷月,跟这个可怜的母亲没关系,而且可怜天下父母亲,何芷月再坏,也是何夫人的心头肉。

“就算被你撕烂我也要说,何芷月你太可恶,你姐姐是第三者,是破坏人家感情的第三者——”程羽晴心里虽然怕,但是一想到白初夏今天差点被毁容了,她就算会被打死,也要出来为她作证。

骆夫人早上听骆寒说了昨晚的事,惊的赶紧上来看初夏,骆睿元也一起来看她。

“初夏,你没事吧,我听说你跟澈都受伤了”骆夫人非常担心。

“什么?澈也受伤了,严不严重”骆睿元一听到纪夜澈受伤,下意识紧张的问道。

别把饭吃到鼻子里去!

“呃,,,,还好,还好,手臂受了一点伤,应该没有大碍的”白初夏笑的有点不自然,公公啊公公,你能不能不要对澈表现的这么关心,别人会起疑的啦!

不过事实上,看骆寒跟婆婆,压根没有把这事往心里去,她想可能是他们没有这么丰富的想像力,去联想这么狗血的事情吧。

骆睿元松了一口气,似自言自语的说道“没大碍就好,不过当医生的人,伤到了手臂,对工作多少还是会有些影响的”。

“呀——”何芷绮把手机摔在地上,她刚刚收到一个电话,公司的股份被人大量的收购,有三家设计工作室被毁,这些事,肯定是骆寒做的,他是在报复,昨天芷月泼白初夏的硫酸的事情。

骆睿元听的乐呵呵的“这当医生的人,思想就是好!”

骆寒叹气“老婆啊,这男人喜欢一个女人,讲的是来不来电,我也自认我自已喜欢温柔似水,成熟性感的,结果到头来还不是娶了你这小丫头,有时连我自已也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OK,OK,我不废话,那你继续用你的鼻孔吃饭吧”龙景凡揶揄着她,一个人偷偷的笑开了,可怜的夏夏,坚守秘密的痛啊,无人能知。

吃过了晚餐,纪夜澈陪骆睿元去下围棋,骆寒对这个不感兴趣,推着白初夏去看电影,龙景凡也来凑热闹,骆夫人则带着硕硕,上楼去洗澡。

“表哥,表哥——,你别跑”白初夏在后面喊着,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想硕情啊。“呵呵,,,这个当然不是了,能娶到你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分,我开心都来不及,哪会后悔啊,我刚才只是打个比方,想到告诉你,喜欢这种东西,没有那么多种分门别类”骆寒知道这丫头肚子里正磨着刀呢。zVXC。

他们心里真是相当好奇。

白初夏身体一阵紧绷“老公,我看你还是去上班吧,家里有的是佣人来照顾我”。

“好,我待会打电话去问!”骆寒点头应允。

“他们是担心,你吃的这么快会消化不良”龙景凡笑侃着,点了一下她的悄鼻,为她解围。

“奇怪了,他怎么会一整夜没有回来呢?”白初夏接过苹果,咬了一口,表情还是一脸的心事重重。

“会一点”纪夜澈回答。

“管家婆,你要管的是你的老公,表哥的事你就别过问了,伤口还痛不痛,这么漂亮的小腿,要是留疤了该有多难看啊,以后都不能穿裙子了”龙景凡转移话题。

骆寒眼睛有点直“你会下么?没看你下过啊?!你可别不懂装懂哦”。

“骆叔叔你夸奖了,最近身体好么,看上去心情好像很不错”纪夜澈随口敷衍。

“行啦,在家还会有什么么事嘛,快去上班吧”白初夏催促着,

“初夏,我听骆寒说了,怎么会发生这种事,那何芷月也太丧心病了”宁晓宜坐在白初夏身边,一脸的担心。

骆寒的眼睛落在白初夏如玉一般的脖子上,在这个角度,正巧可以看到睡衣下的那一对饱满的山峰“你现在受伤,我当然要在家里照顾你了”他的手忍不住揉捏上了他的胸口。

“那太好了,那等下陪我下一盘吧,我在家里呆着可真是无聊死了”骆睿元趁机说。

“有这可能啊,你那个朋友程羽晴虽然有点疯疯颠颠的,不过长的还可以,也挺可爱,挺纯的,你表哥是血性男儿,这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的,上床也很正常啊”骆寒可不觉得有什么可惊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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