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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红非颜 当前章节:15361 字 更新时间:2026-6-3 13:37

他就觉得奇怪,这大半夜的,宁晓宜会来敲他的房门。

他把嘴压向她的唇,作势要吻她。

“如果我不走呢,你叫吧,到时我说你非礼我”柳梦菲勾引没得逞,开始耍起赖来了。

把门反锁上了之后,他躺在床上,关灯睡觉。

“很好啊,希文的睡样可好啦,比硕硕那小调皮要好很多了”宁晓宜笑呵呵的说道,想起硕硕,她的心里也是份外的温柔,毕竟那是她一手带大的。

要知道这对男人来说,可是非常有暗示性的举动,这房间里有沙发,有椅子,干嘛一定非要往床上去坐呢,晓宜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大胆了。

他早该察觉到了,看来他也蠢了一回,说了那么多的话,才发觉到这人不是晓宜,这柳梦菲真是无法无天。

“噢,睡的好就好!”纪夜澈淡笑着点头,想到昨晚一开始他以为柳梦菲是她的时侯,那举动真是吓到他了。

白初夏脸红的求饶“不要啦,好多人啊,她丢脸的,你不是神经病还不行么”。

“绝对不能跟异性,特别是澈,有肢体接触,明白了?”骆寒一看到他们亲密,这心里就会酸的直冒泡。

“也不是不喜欢,不过结婚不是儿戏,应该要深思熟虑一番才行,你说呢,希文我们可以一起带,其他的事情,以后可以慢慢去处理”他尽量婉转的对她说,尽最大的可能,不让她感到伤心。

摔在地上的女人一怔,狡辩道“我不是梦菲,我是梦瑶”。

“这,,,,事情那么多,我哪记得过来,倒是你,我主动一些你就怀疑我是梦菲,你想接受我,你直说好了,用不着这么吧”柳梦菲从地上站起来,气死她了,还是太操之过急了。

“呃,,,,,”纪夜澈有些被她的话给噎到了。

纪夜澈双手插在裤带里“一个人若是想要突破自已以往的形象,势必会有所不自然,可是柳梦菲,你的风骚劲,有些太过驾轻就熟了,一看就是老手,你姐姐她温婉秀丽,别说让她坐男人大腿上了,稍微有一些接触,她都会脸红,你不敢说你是梦瑶?”

“咳,,,,”他彻底被他这么直截了当的话给惊到了“这个问题,我得再想一想”。

“晓宜,昨晚上睡的好么”纪夜澈不经意的问了一声。

纪夜澈闪开头,将她一把推倒在地,站起身来“别装模作样了,柳梦菲,外表装的再像,可骨子里的东西,可是有着天壤之别”。

“我看你是又失忆了吧,难道你不记得你现在就住在我家么?”他可真是蠢,到现在才反应过来。

“你——,没事吧!”纪夜澈不太想看骆寒跟白初夏亲亲我我,就转开头,没想到正艰对上宁晓宜的眼睛,而她却慌乱的不知所措。

纪夜澈随后就把门给关上了。

走到门口,把房间打开,冷漠的说道“给你10秒,不滚出去,我叫大家都来欣赏一下你的精彩表演”。

宁晓宜看他们这么亲密的打情骂俏,偷偷的笑了,心里好羡慕,什么时候她也能这样就好了,她的脑海里不自觉的开始幻想,而男主角就是纪夜澈。

白初夏拗不过骆寒,只得到他的脸上亲了一下。

“看看这是谁的房间,这个世界上,有主动送上门被非礼的么”纪夜澈不紧不慢的说道。zVXC。

她叹了一口气“那好吧,我是想问一下,现在孩子我们也找到了,你打算跟我结婚么?”他没做什么事嘛,不过是看她一眼而已,她干嘛这么紧张,好像他做了什么坏事似的。

“来啊,到我这里来做嘛”她拍着身边的位置,对他笑的越发的温柔。

白初夏被莫明的铃开,还有点云里雾里“你干嘛啦,不过是靠一下嘛,小气鬼!”

“有什么好想的,你要就要,不要就不要嘛,难道你不喜欢我么?”

她拍拍床,对他有些嗲嗲的笑“来啊,到这边来坐啊,我们都是那样的关系了,难道还要这么拘束么?”

等她发觉到自已在这么想像的时候,脸顿时红的像番茄,心也砰砰直跳。

柳梦菲见玩不过他,心里虽有不甘,那也只好先走再说了,她气愤的瞪着他,离开了房间。起心事初。

“当然想听啦,快说,快说——”白初夏摇着他的肩,兴趣十足的模样。

“你——”柳梦看看这房间,气的说不话来。

骆寒的话,让宁晓宜的脸烫的可以铁板烧来煎蛋了。

纪夜澈沉稳的看着他“我只觉得晓宜是被鬼上身上了,之后就被我发现那是柳梦菲,然后被我赶出房间了”。

“哎——,哥们,你究竟是不是男人?究竟是不是有血性的?勾引你都不着道,你,,,你是人么?不会不举了吧,这方面不行要早治”骆寒被他这无趣的回答,弄的有些无力。

结果!

纪夜澈的脸色逐渐发黑,,,,,

白初夏往骆寒的头顶猛的揍了一拳“你胡说八道,澈不知道有多正常呢,他这是洁身自好,有定力,不像某些人,女人稍微一勾搭就受不了”。

“没定力才是男人好么?有定力的是木桩子”骆寒拉下她的手,反驳她的话。

“梦菲——”柳夫人的心脏骤然停顿。

到了医院,柳梦菲被推去做检查,之后被推进手术室,而柳夫人只是惊吓过度晕过去而已。夜生夏走。

“我想肯定不单单是这样,一开始我也没认出来,因为她的外表跟晓宜真的很像,说是想要跟我聊聊希文的事,我就让她进来了,不过从进来之后,她就破绽百出了,不仅坐到我的床上,之后更里离谱的坐到我的大腿上,我就能肯定这人肯定是柳梦菲假扮的,她或许是想让事情变的更加复杂吧”纪夜澈把事情分析给他们听。

柳希文把他的手拉下来,直直的看着倒在血里的柳梦菲,木讷讷的叫道“大姨——”

当他们赶到后院时,正好看到柳梦菲爬在树上,惊险万分的场面。

骆寒冷冷的笑笑“女人总以为自已的身体,是天下无双的武器,这柳梦菲想先把澈勾上床,然后等到他上勾之后,再告诉澈她是谁,到时死拖活拉的让澈负责,把事情弄的更大,让澈二面不是人,也能重创晓宜,她这一记可谓是一箭双雕”。

在围墙边,有一颗大树,她可以爬到树干上,然后在慢慢的爬到围墙之上,虽说有很多的带刺的稍丝网,不过要是找好落点的话,应该会成功的,受点伤就受点伤吧,总好过等下被众人讨伐吧。

“怎么样了”柳老爷一个箭步冲到医生面前,他不要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是啊,数据不会骗人的”纪夜澈心里也很开心,有哪个人会不喜欢自已的孩子,就算这孩子是非常意外得来的。

“啊——”柳梦菲的脚步的墙上勾了一下,重心不稳,倒挂的摔下去,大腿被围墙上的铁丝网勾到,皮开肉绽,她还未体会到痛,人就昏过去了。

佣人买菜回来,上去整理房间,发现柳梦菲不见了。

抬头望了望围墙,高也不算很高,只是上面有铁网,万一碰到了,那就是皮开肉绽的,想想都觉得好恐怖,可是她要是不走的话,到了中午她就走不了了,趁着他们人都在花园,她还有时间逃跑的份上,她一定要赌一把。

所有人在那里愣了几秒之后,赶紧打开后门,走到外面去察看柳梦菲的情况,从刚才那声惨叫来说,情况不会太乐观。

“梦菲,危险啊,你下来——”柳夫人吓的大叫起来,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面去了。

在后面纪夜澈跟宁晓宜也松了口气,骆寒跟白初夏的表情也松了下来,要是就这么摔死了,倒是便宜她了。

白初夏,骆寒,柳老爷,柳夫人,特别是希文,都紧张的看着纪夜澈。

从9点到中午12点,本是午餐时间,大家也没胃口吃饭了,就算柳梦菲该死,那也不该是摔死的吧。只见柳梦菲满头是血到倒在地上,大腿上也全是血,以一种相当丑陋的样子,趴在那里。

2点半,大家伙都病房里,柳夫人躺在一边的床上,人已经醒了,柳梦菲还躺在那里没有醒过来,不过据护士说,也快要醒了。

“你管他是怎么了”白初夏挥挥手的,一副没兴趣去管的模样“话话,这柳梦菲这么做,是是纯粹看你贪婪你的美色,想半夜勾引你上床,就这么简单么?”zVXC。

柳夫人吓的脑袋一阵昏眩,当场就晕过去了。

“噗——”白初夏被他的话逗笑了“别给我贫嘴了,总之澈没有那么做是对的,难不成你还想他受到柳梦菲的勾引,跟她发生关系?”。

宁晓宜开心的快要落泪了“我就知道希文一定是我的孩子”。

在玻璃房那边看书的柳希文,看到大人都往外走,也赶紧放下书,跟着他们跑去。

纪夜澈说道“后院的门,已经用链子把门锁上了,她打不开的”。

深吸一口气,一咬牙,纵身就往外跳。

“妈——”宁晓宜还没从妹妹的惨状中回来神来的,这边母亲又晕过去了。

柳老爷颤抖的双手,大叫“快,,,,快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啊”。

把手里的行李,放在地上,她潜回屋里,拿了一张椅子出来。

纪夜澈的手机响了,他接起,听到电话里的内容,他一阵的兴奋“好,好,谢谢,等下我们会过去拿报告的”。

“希文跟我们DNA有99,8%的相似率,所以,是亲生父子,亲生母子的关系”纪夜澈克制着心里的激动,镇定的说道。

柳希文抿着小嘴,走到他们面前“你们真的是我的爸爸妈妈么?”

“好的,好的,谢谢你医生”柳老爷真怕听到坏消息。

“那我们快去看看吧,一定在后院,虽然锁上了,可也只能那一条路可以走,一定在那里”白初夏在边上跳了起来。

“摔下来的时候重力点全都在头上,好在没有摔中后脑,所以没有生命危险,大腿上的是皮肉伤,没什么大问题,麻醉过了就会醒”。

一群人赶紧往后门赶去。

纪夜澈看着他,故作伤心的说道“哎——,真是让人心寒,想不到你对我这么恶毒,竟然希望我犯错误,妹妹,你老公的心态很不正常,不会是内分泌失调了吧”。

下午1点左右,柳梦菲被推出了手术室。

听到报告二个字,宁晓宜就知道是亲子鉴定报告出来了。

骆寒跟白初夏在边上,出收及时的接住她。

“小姐不见了,小姐不见了——”佣人喊着下楼,跑到花园里,柳老爷跟柳夫人还有另一边围在一起的宁晓宜纪夜澈他们忙站起来。

柳老爷脸色凝重,白初夏跟骆寒也是蹙眉看着这个,到了穷途末路,竟然连命也不要了。

等他挂了电话,她立刻迫不及待的问“结果怎么样?”

骆寒目光一沉,有种想要杀人的冲动,,,,

尽管如此,她还是迟迟不敢把脚踏上去,嘴唇也变的苍白了,呼吸急促,身上全是汗。

把椅子放到树下,她站上去爬到树上,站在这个高度,已经能看到外面的街道了,她把手里的行李先扔到外面,脚在慢慢的向下踮去,试图踮到围墙上。

救护车来了,把柳梦菲还有柳夫人全部送去了医院,其他人也全部跟去医院了。

“柳梦菲,你是逃不掉的,别做无谓的挣扎了,下来”纪夜澈上前二步,也大声的喊道。

“梦菲——”宁晓宜紧张的看着妹妹,心里说不清是担心还是同情,只是眼下,她不希望她摔下来。

“这个,,,,,”骆寒一时半会,接不上话了。

“下午亲子鉴定的报告就会出来,在这关键的时刻,她一定还会耍花样的”白初夏朝着身后的别墅看了看的。

收拾好了之后,她领着包小心翼翼的下楼,见客厅里没有人,她蹑手蹑脚的走过来,来到外面,看到骆寒纪夜澈他们坐到花园里,她吓的魂飞魄散,赶紧慢慢的退回来。

不行,这条路走不能,走后门。

柳梦菲快速的收拾东西,她准备要逃跑了,爸爸妈妈在这件事情上不会原谅她的,而纪夜澈他们更是不会放过她,在外面逃个几年,等他们的气消,再回也不迟!

柳梦菲原本心里就忐忑的要命,看到下面这一群人,她也已经骑虎难下了,而且现在他们在里面,如果她能一鼓作气跳到外面,马上就跑的话,等他们追出来,她早就逃远了。

宁晓宜的表情也变的坚毅起来,想不到这么多的事摆在妹妹面前,她不仅不知道错,还更回的遍本加利,她到底想要做到哪一步。

他们都楼下晒太阳,楼上却是另一番紧张的局势。

“别急,别慌,我们一直在院子里,所以她不可以从前面走,一定走后门了”骆寒冷静的说道,稳定住大家。

站在这下面,她踌躇的走来走去,该要想个什么方法走才是,她一定要走的,不然下午的报告一出,就算她否认了,也不会有人相信她了。

纪夜澈脸色严峻的拿出手机拨打发了急救电话,一边捂着希文的眼睛,他不想他这么小就看到这样的画面,怕在他心里留下阴影。

摇了摇门,锁的这么牢,一丝松动的迹象也没有。

女人,不管有多温柔,多善解人意,但是孩子跟男人,是不会让的,她也有脾气,也会愤怒,而妹妹所作所为就是已经触及她的底线了。

她铃着包,又小心翼翼的来到后门,可是上面已经上了大大的链条,还很新,看来是为了防止她逃跑而特别去做的。

“小子,你也学阿姨说废话啦,没听你爸爸怎么说么,是亲生父子,亲生母子的关系,你是他们生的,绝对不会有错的”白初夏在边上揉了揉他的头发,开心的笑道。

纪夜澈拉起希文的手“小子,我是你的爸爸,不会让你觉得丢脸吧”。

柳希文小脸上露出快乐的笑容“看在你把我生的这么帅的份上,那我就接受你吧,爸爸——”。

把脑子重新割开!

白初夏抬手就敲了一下希文的额头“小子,我觉得你该先谢谢你妈妈才对嘛,她真是辛苦怀了你10个月,把你生下来的人哦”。

柳希文摸了摸自已的额头,板着脸抬头“阿姨,你这人真是特别的奇怪,这种事情又没有新来后到的差别,而且你打的我好痛,真粗鲁”。

“什么?我粗鲁?”白初夏没想到会被一个小不点教训,顿时气的又能吐出几两的血来。

“难道不是么,淑女是不可随便出手打人的,阿姨,小心你再这样的话,老公不要你哟”希文理所当然的说道。

“晓宜,这真是你生的么孩子会,你这么温柔可人,为什么你的儿子这么刻薄啊,简直是个小恶魔”白初夏被气死了,相当的崩溃。

宁晓宜也是一脸的哭笑不得。

柳希文走到宁晓宜面前,什么也没说,只是张开手臂抱住她“妈妈——”

这一声妈妈对宁晓宜来说,已是胜过千言万语了,她用力的揽紧儿子“宝贝,妈妈找的你好苦,终于,,,,终于找到了”现在这一刻,她已经幻想过无数次了,现在实现了。

原来,梦想也并非只是一个梦境,只要坚持下去不放弃,现在她觉得好幸福,心满满的,再也不会悲伤或是觉得空了。

柳夫人跟柳老爷在那里也是感慨万千,怪不得他们第一次见到希文就觉得亲切,原本他是他们女儿生的孩子,是他们的亲外甥。

“澈,恭喜你哦”骆寒拍了拍纪夜澈的肩,真心替他感到开心。

纪夜澈脸上喜悦藏不住“是该值得高兴”。

宁晓宜还跟希文紧紧的抱在一起,其他人坐在边上,也是暗暗为他们高兴。

病床上的柳梦菲逐渐苏醒过来,但是听到旁边的对话声,她又不敢长开眼睛了,继续假装昏迷,不张开眼睛。

“护士不是说梦菲说快醒了嘛,怎么到现在还不醒,是不是麻药有问题?”柳夫人心里一边是恨着她,一边也是担忧着。

“再等一等吧,护士的说的话也一定准的”宁晓宜在一边说道。

“这种恶毒的丫头,直接摔死更好,连姐姐都害,她灭绝人性啊她”柳老爷心里已经能断定到底谁说是真话谁说的是假话了。

“老爷——”柳夫人现在心里跟刀子剐一样。

“你别给她求情,她若的心里没鬼,她跑什么,看来梦瑶说的全是实话,当年打昏了梦瑶,又把她一个人单独的扔到国外,任由她一个人失了记忆,游荡在国外,孤苦无依,最后还抢走了刚刚出生的孩子,这些行为就算是有深仇大恨也不至于那的残忍,而她这么对待人,是她的姐姐,是同一个妈妈生的姐姐,是一起生活了20年的姐姐,她还找个死人还冒充梦瑶,欺骗我们,你说,你说,我们还该原谅好么”柳老爷指着床上的柳梦菲,越说越是愤怒。

柳夫人只是一味的哭,拍着床沿“你这死丫头啊,为什么要这么对你姐姐,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你不知道妈妈这些年有多痛苦么,你怎么能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啊,为什么啊,,,,”。

骆寒他们坐在一边,也不多说什么。

突然间,纪夜澈口袋中的手机又响了,他拿出来,房间里太吵,他起身到外面去接。

过了一会儿,他走进来“6年前的出入境记录出来了,梦菲不仅在6年前的4月份多次出境,在往前一年,她也是多次出境,而去的地方正是德国,还有就是,在梦瑶失踪的那一个星期里,她也出过境,这一系列的事实都能证明,梦瑶所经历的一切,都是她坐着”。

夫道也头。其实现在不说这样,柳老爷跟柳夫人心里面对真相,也全都有个断定了。

白初夏挨近骆寒“这下子,她总没什么好说了吧”。

“说与不说,狡辩与不狡辩,真相已经在每个人的心中”骆寒微笑,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说道。

纪夜澈看着宁晓宜“现在想要怎么做,全部在你手中决定,是否要把你经历事情告诉警察,这完全是可以向妹妹寻求法律责任的”。

宁晓宜坐在那里,怀里抱着希文,她沉思了一会,开口“虽然梦菲对我所做的一切一切,就算让法官判她坐上一辈子的牢也不嫌过分,但是,我想要的是找回我的孩子,还有让父母知道这些事实,这就够了,而她现在也得到了惩罚,告我就不告她了,让她自已好好忏悔吧”

“晓宜你太天真了,她若是懂的认错,也不会想着逃跑了,你现在放过她,以后还会来害你的”白初夏不赞同的说道。

“要真是那样,她毁掉的也是自已的人生,还有爸妈的心”宁晓宜纵然恨她,可也还是于心不忍,何况她现在还躺在病床上。

“可是,,,”

骆寒板住白初夏的肩膀,对她摇了摇头,示意让她不要再说下去了“这是晓宜的决定,我们尊重她吧”。

白初夏叹息的点点头,不再说话。

躺在那里的柳梦菲很是意外,她没想到就这么放过她了,还以为这一次柳梦瑶会置她于死地,的,没想到就这么放过她了,这么的简单就放过她了。

如果说从她心里从以前到现在,她都对她没有过歉意跟悔过之心的话,这一刻,她的心里很难受。

柳夫人走到大女儿身边“好孩子,妈妈谢谢你,自已受了这么大的委屈的,还在为了我跟你爸爸着想,你呀,从小到大都是这么的善良,妈心里明白,全都明白,,,,”

“别哭了妈,你看,我回来了,可是你反倒越常哭了,你这样的话,让我心里很难过”宁晓宜擦擦母亲的眼泪,她想看到她笑,开开心心的笑。

“嗯,不哭,不哭了,,,,”柳夫人用力的抱住她,望着天,深呼吸把眼泪给收回去。

柳老爷也走过来,表情严肃的看着女儿“梦瑶,你真的决定就这么算了么?爸爸你不管你做什么决定都会支持你,做错了事就该受到相应的惩罚,这是天经地义的事,爸爸妈妈爱你,也爱你妹妹,我们希望对你公平,这么多处的苦难与折磨,你真的可以从心里不再计较么”。

宁晓宜灿烂的一笑,搂着希文“能找到我的孩子,我就什么都知足了,之前我的心里是有怨恨,但是自从知道爸妈你们一直没有放弃我,我的孩子也还好好活着,我的心里就温暖多了,我想给梦菲一次机会,这是发自我真心的”。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善良的有点傻的,但是爸爸相信,这老天爷是长眼的,不过亏待我这么善良的女儿,会有好报的”柳老爷心里很是感动。

一家三口,彼此对望着,那些关于伤痛的东西,也转化为幸福了。

护士走进来“咦,这病人还没醒么?不可能啊”她走到床边,拍拍柳梦菲的脸“喂,醒一醒,能听到我说话么,喂——”

这么丢脸的时刻,柳梦菲是无论如何也不会长开眼睛的,所以无论护士怎么拍,她就是不醒。

“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吧”。

“真是奇怪,照理早该醒的,我这就去叫医生过来”护士也有点怕了,这术后要是迟迟不醒的话,有可能会出大事的,这可非同小可。

护士跑出去,叫医生去了。

病房里,柳老爷柳夫人,大家都紧张了起来。

“梦菲,你醒一醒啊,你姐姐说不跟你计较的,你快醒来吧,跟她认错,以后你好好对她,补偿她的话,你们还是姐妹俩”柳夫人拍着柳梦菲的脸,因为心里着急,所以在不知不觉中越拍越用力了。

“初夏,梦菲她,,,,”宁晓宜看向白初夏,她是医生,应该也会有所了解吧。

纪夜澈拨开他们“我来看看吧!”

“对,让澈看看吧,他是有名的脑科大夫,主任级别的,让他检查,马上就能找到原因了”骆寒在边上响应。

柳老爷跟柳夫人很是惊奇的看了看纪夜澈,想不到这么年轻就能当上一个科的主任,真是不简单,怪不得希文那么聪明了,他们的梦瑶也算是傻人有傻福了!

大家伙让开位置,让纪夜澈给梦菲检查。

白初夏也在一边观察着,她看的是越来越奇怪了,难道,,,,

她侧头纪夜澈的眉头微微皱起,就靠近他,低声问了问“怎么样?”

“你说呢!”纪夜澈对她意味深长的一笑。

白初夏立刻就反应过来了,她了然的点点头,用唇语说道“她装的?”

纪夜澈微笑的点点头,小丫头脑瓜子还是挺灵光的。

边上的人看他们两个人打哑谜似的沟通着,看的有些急了,特别是骆寒,相当不喜欢她们有默契的模样。

“到底怎样了?”骆寒一把拉过自家老婆,问道。

“这个嘛,,,,,”纪夜澈轻轻的抿了抿薄唇,看着病床上的柳梦菲说道“看来得再拖进手术室开一刀了,趁着麻药还没醒,把脑子重新割开来检查一次”。

“啊——”病床里的人都惊呼起来。

恶有恶报!

纪夜澈的话让大家吓倒了,可因为他们也不懂医学,加上他是权威的脑科医生,所以他们一点也不怀疑他的话。

只有白初夏低下头来偷笑,澈这话说的可真妙啊,拖进去再开一刀,哈哈,,,,柳梦菲,这次还不吓死你。

躺在床上的柳梦菲吓的浑身僵硬,大气都不敢喘了,不,不,不要,光着想着那冰冷的刀子在她脑袋上再划一刀的场景,她就觉得好可怕。

“真的要那么做么?会不会太痛啊”白初夏抬起头来,纠着眉,装模作样的问。

“不会痛的,还昏迷就表示麻药还没醒,在没有知觉的情况下,就算把她大卸八块都不会知道的,这点可以放心”纪夜澈用非常专业的口吻。

柳夫人听的一阵的惶惶不安“那,,,那要是中途醒了呢,这脑袋又被割,,割开,该有多痛”。

“伯母,不会的,我看梦菲完全没有一点反应,中途不会醒的”纪夜澈笑眯眯的说道。

“哦,哦,是这样啊”柳夫人绞着手,紧张的点头。

骆寒虽不懂医学,不过他看的懂老婆跟澈的表情,他们刚才明明就是在偷笑,而且从他们说的那个内容的血腥与惊悚的程度上来说,这更像是恶作剧。

不过这么生死攸关的问题上面,他们怎么会开玩笑呢?

他的眼睛瞥向柳梦菲,貌似她的表情相比起刚才有那么点变化,顷刻间,他就明白为什么了!

“那事不宜迟,快点通知医生,马上拉进去把脑子再切开来看一次吧,说不定是医生把某条神经给弄错了,不过澈,你说过人的大脑结构很复杂的,我真怕这二次开刀,不小心碰到某条神经,那就糟糕了,弄不好,这人会变白痴的”骆寒万分担忧的说道。

“你说的很对!不过这人迟迟不醒,也不是办法哪,,,,”纪夜澈非常遗憾的说道。

柳梦菲吓的都快要尿裤子了,不小心叫了出来“别,,,,别这么做,我醒了!”她张开眼睛。

她的声音一出,其他的就都知道她故意装昏迷的事了。

大家集刷刷的看着她,表情中有严肃,也有愤怒,更加纪夜澈,白初夏,骆寒的讥讽。

“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打算用假装昏迷来逃避责任么?柳梦菲,爸爸对你太失望了”柳老爷严厉的说道,胸前剧烈的起伏着。

“梦菲,你怎么就变的这么坏,你姐姐都说原谅你了,最起码你该起来对她说声对不起吧,你实在太可恶,太过分了,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坏心肠的女儿呢”连向来温柔的柳夫人这次也愤怒了“你伤透了我们的心,你知道么?我们对你担忧与宽容,对你来说,只是用来利用的东西么?”

宁晓宜把头转开,心里对妹妹也是有一种无药可救的绝望。

纪夜澈他们好整以暇的看着柳梦菲,在他们心里,她除了丑陋之外,没有别的想法。

“一个至死都不会悔过的人,晓宜你还要给她机会么,你放过这条毒蛇,以后她会反过来把你咬死”白初夏看着宁晓宜说道。

“这样的女人,交给警察来处理才是最好的,让她知道欠了东西,总要还的,你的纵容,只会滋长她的气焰,以为这次那么简单的就过了,下次会被你更加过分”骆寒也开口劝道,这女人实不值得去放过。

纪夜澈看看柳梦菲,又拍拍宁晓宜的肩“现在改变主意还来的及,初夏跟寒的话很有道理,你可要考虑清楚,别让自已的仁慈变成了愚蠢。

“妈妈——”柳希文握握她的手,给她力量。

柳梦菲听着众人对她的讨伐与责骂,心里很是难受“是啊!我是不会认错,像柳梦瑶这样的柔柔弱弱的笨蛋,根本就不用活在世上,我就是讨厌你,长着跟我一样的脸,总要表现出一副圣母的模样,我看着就恶心,还使计让学长去了你的房间,什么喝醉了,什么被强奸了,明明是你自已有意把神智不清的学长扶进你的房间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么,柳梦瑶你不是不知道我哪时候喜欢学长,你用那么卑鄙的手段,我打你怎么了,是谁先过分的,我没有把你杀了,没有把希文扔了,已经算很好了,你这假猩猩,就会装可怜,装伟大的女人,告我吧,我承担就是了”。

“你以为我是故意把澈给引进房间的么?我没有,你不信的话,可以去换那时一起参加聚会的学姐学长,问他们灌了我多少酒,难道我会故意跟你抢么,从小到大,什么东西要是你喜欢,我不让给你的,就是因为这个,才把我害成那样,你就觉得自己过分么?”宁晓宜万万没想到,就是这么一个理由,她就要把她推进深渊。

“是,我过分,所以你告我吧,让我坐牢吧,我心甘情愿去领受总可以了吧”柳梦菲把头转开。

柳老爷在边上用力的甩了她一巴掌,气的身体都发抖了。

这一巴掌也把柳梦菲给打懵了,从小到大,爸爸都没有打过她。

“你以为坐牢就能补偿你姐姐这6年的人生么?因为你,她吃了多少苦,你不说一句对不起,你还这么大言不惭,你没得救了——”。

柳梦菲咬紧了牙齿,眼泪慢慢的流淌出来,脸上是红红烫烫的,她心里其实已经相信姐姐当年真的是无意了,不过她还是拉下脸来给她道歉而已,她宁可去坐牢,反政继续留在家里,父母也不会原谅她。

尴尬死寂的气氛,随着医生的到来而打破了了,看到人醒了,他松了一口气,随后说道“人醒了就好,另外,我刚才看到柳小姐的血液报告,貌似有几项指数偏高,等到头好了,做个全面的身体检查吧”。

“医,,,医生,这是什么意思,我女儿还有其他的病么?”柳夫人焦急的问。

“这个还真是说不好,血有问题,会引发多发面的问题,比如细胞的癌变,机能下降之类的”

啊?!听到癌这两个字,柳夫人被震的退了几步。

柳梦菲自已也呆化在床上,久久没有回神,整个人跟傻了似的。

“你们也先别太担心,还是先好好养伤吧,我出去了”医生也不好在这个时候把话说的太严重,点了点头之后,走出去。

一病房的人,从刚才对柳梦菲的愤怒,现在变成同情了。

白初夏开始相信骆寒的话了,法律解决不了的问题的,老天爷会来解决的,就算晓宜放过了柳梦菲,她还是会不得善终的。

大家都不再说什么了,过了一会,柳梦菲把眼睛闭上,似乎是又睡着了,这一次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所有人都没有开口。

晚外,留着柳夫人跟佣人二人在医院照顾柳梦菲,其他人都暂时回到柳家。

一整天连饭了没吃,现在都饿了,柳老爷跟宁晓宜心事重重的,佣人去医院了,白初夏只好到厨房,为大家准备饭菜,骆寒跟纪夜澈也加入帮忙的行列。

“你们说,这柳梦菲会得什么病?”骆寒摘着菜,问他们俩。

“一个人最重要的就是血,人的免疫系统,新陈代谢,都是要通过血液的过滤的,血一旦出问题,就会引发器官的各种癌变,以及其他方面的问题,具体是什么病,我也不知道啊”纪夜澈解释给她听。

“这就叫恶有恶报!只是可怜了柳伯父跟柳伯母,我突然又希望柳梦菲不要得那种绝症了”白初夏心里面这会又矛盾了。

三人沉默了一会,纪夜澈说道“不管怎样,事情总算很成功,既找了孩子,也把所有事情给搞清楚了,总算也圆满了,后天是你们的婚礼,我们明天就得回去”。

“可是现在柳梦菲这样子,晓宜会走么?说到底,那人也是她妹妹”白初夏有点担心。

骆寒揽过白初夏“我们回去就好啦,晓宜要是不想回去,就让澈在这里陪着晓宜跟希文嘛”。

“这也对哦,顺便也可以陪养感情哦”白初夏眼睛一亮,而后又暗淡了“可是,这样的话,他们就不能参加我们的婚礼了”。

“哎,,,,这个嘛”骆寒笑的有些隐约,点了一下她的鼻子“人生哪能全部都如意呢,现在这样已经非常好了”。

“也对哦!”白初夏仰头对他微笑。问上一宜。

纪夜澈在那里轻扯出一丝笑意,转过身去抄菜,对啊,人生哪能全部都如自已的心意那么发展呢,总会有遗憾!

他们三人一起做了六菜一汤,拿到外面,叫了晓宜,柳老爷,还有希文过来吃。

“伯父,事情也全都搞清楚了,我们想明天就回去了!”纪夜澈开口说道。

柳老爷停下筷子“这么急着走啊?梦瑶才刚刚回来呢,那希文你们是不是也要带走?”

“是的!”纪夜澈不想骗他,所以果断的回答了。

柳老爷怔怔的点了点头,脸上满是失落“那也好,纪先生,我的女儿就拜托你了,不要让她再哭,带她走吧,把希文也带走,三个人快快乐乐的生活,忘记不开心的”。

“爸——”宁晓宜很是舍不得他,特别是这种关键的时候。

半路上的电话!

司机从车上下来,把车门打开。

骆寒他们坐进去,车内很宽敞,四个大人一个小孩,坐进去,还有多余出好多空间。

?先送你们回公寓吧”白初夏笑着说道。

?可以啊”纪夜澈点头。

骆寒跟司机说了一声,坐了那么久的飞机,他们都不想自已再开车回去了。

希文看着窗外,心想着,这就是他以后要生活的地方么,貌似也还不错呢。

车子开到一半,骆寒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是岳父,赶紧接起来?喂,爸——”

白初夏一看他笑眯眯的模样,就能推断打电话来的,肯定是她老爸,要是公公,他的态度才没那么好。

?骆寒,听说你们回来了,你阿姨让我问问你,孩子找到了没有”白耀国在电话那头笑呵呵的问,纪琳的耳朵也贴在电话机边上。

?找到了?”骆寒说着,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纪夜澈。

?太好了,你阿姨说,让你马上带过来,她要见一见”白耀国按着老婆的指示,对骆寒说着。

骆寒看着纪夜澈,询问他的意思,他答应了没有,主要是当事人同意。

纪夜澈也知道是谁打来了,他笑着点点头,骆寒这才说道?好的爸,我们这就过来,你让阿姨别太兴奋,挂了”。

?好,你阿姨啊,早就在边上兴奋的直跳了,快点来吧,对了,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啊”白耀国本想挂了,可纪琳又在边上,让他问起了这事。

?是男孩,非常俊美的一个小男孩,像极了澈”骆寒笑眯眯的说道。

?真的么,是男孩子啊,那很好,那很好,我挂了”白耀国笑着挂断了电话,纪琳开心的合不拢嘴了。

骆寒把手机放好,对柳希文说道?你的爷爷奶奶想见见你?”

?我听出来了,是爸爸的父母嘛,说起来新加坡的爷爷奶奶,应该是外公外婆才对”柳希文镇定的回答。

?果然是个思维敏捷的孩子,以后一定可以当上大律师”骆寒夸奖道。

?叔叔,这是常识好不好,思维不敏捷,也该知道啊”柳希文一点也不给骆寒面子,心里怎么想,嘴上就怎么说。

骆寒叹息?希文啊,你真是太犀利了,是块当律师的料,以后长大了,给叔叔公司当法律顾问吧,好不好”。

?叔叔的公司很有实力么?”柳希文淡淡的问了一句。

?你看叔叔像不像是有实力的老板?顺便提醒你一句哦,你妈妈在叔叔公司上班哦”骆寒笑的灿烂,明摆着是在威胁孩子。

柳希文思考了一下,说道?应该有实力,那样才会善待员工”。

骆寒大为开心的拍着手?还真是个人才哪,澈,你儿子可真是聪明,是不是这种意外得来的孩子,智商会更高一些呢”。

?说过了,这是遗传自父亲的”纪夜澈骄傲的说道,笑容明媚。

?你就吹吧,吹吧,,,,”白初夏嘲讽似的笑瞥了他一眼?全是谁的功劳,全是晓宜的功劳,没有她的话,你会有这么好的儿子么”。

?我老婆这话对,伟大的不是奉献的爸爸,而是辛苦生下孩子的妈妈,所以澈,你真要对晓宜好一点才行”骆寒说道。

他们夫妻俩是不会错过每一个人帮宁晓宜的机会。

?哎哟,你们怎么又扯到这个上面来了啦”宁晓宜有点不好意思了。

?没关系——”纪夜澈对她盈盈的微笑?他们爱扯就让他们扯好了,这夫妻俩,就爱同一个鼻孔出气”。

他难得没有表现出不快,这让宁晓宜感到非常的意外,初夏跟骆寒也感觉到了,澈的态度好像有一点改变了,平時说起这个,他要么装作没听到,要么蹙眉,要么不快,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次一样,完全的接受,还笑了?

白初夏想,或许他已经开始接受晓宜了,那个曾经因她而受伤的男人,正在摆脱失恋的阴影,走出来去迎接新的阳光。

望着他,她心里高兴着,也带着一丝丝的落寞,是被他宠了太久,变的太贪心的缘故么,可能是吧。

车子缓缓的开进白家。

白耀国跟纪琳早早的等在门口。

见到车子停过来,他们就兴奋了起来,伸长着脖子往外面张望。

车子停稳在大门口中,骆寒打开车门先下去,随后是初夏,这后宁晓宜拉着柳希文下车,纪夜澈是最后一个下来的。

?爸爸,阿姨——”骆寒跟白初夏笑着叫道。

纪夜澈在后面也叫了一声?妈——,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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