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晓宜拉着希文来到二老面前,她自已踌躇着叫道?叔叔,阿姨,你们好,这是希文”她低头看着儿子?快叫啊?”
柳希文很绅士的欠了下身体?爷爷奶奶好?”
纪琳欢喜的大常盯着希文看,激动万分,好俊的孩子,白白净净的,一身的小西装,真是高雅极了,这双眼睛可真是像极了澈。
?大家快进来吧,别都堵在门口了,夜晚风大”白耀国把大家都叫进去。
一众人跟着陆续到了屋里,白耀国跟纪琳想起宁晓宜第一次带着硕硕到家里来時的情景,谁能想到现如今会发生这样翻天覆地的大变化,之前是以朋友的身份,而现在,却成了他们的儿媳妇了。
这个人生,这个未来,真是难以预料的东西。
?坐吧,都坐吧,你们饭吃了么?我让容妈给你们准备?”纪琳兴奋的坐下来,又站起来。
?阿姨,你别忙了,我们在飞机上吃过去了”白初夏阻止道。
?原来是这样啊,那好,我就不忙了”纪琳坐下身来,喜悦的看着希文?成长的真好?”
白耀国点头?可不是嘛,一看就是从好家庭出来的,快说说,你们是在哪里找着孩子呢,前天我还在说,这人海茫茫,要找一个人哪是太难了,这上天很眷顾你们啊?”
纪夜澈整理了一下,说道?其实,一直由晓宜的爸爸妈妈带着希文,当年以为晓宜死了,柳妈妈伤心过度,就离开了故地,举家全都搬去了新加坡,希文也被带到了哪里,他们也是前几天才知道希文是他们的亲外孙”。
?原来是这样啊,这究竟是怎样的缘分哪,在德国丢的孩子,也会转辗回到中国,然后流落在外公外婆的手里,而晓宜也在异国与初夏遇见,这其中有一样错过,就没有今天的团圆了,奇迹,真是奇迹”纪琳听的连连惊叹。
白耀国握住老婆的手?所以说,做人总要信?”
?爸爸这句话很有人生哲理哦,不亏是有名的大人物”骆寒在边上竖起大拇指,拍岳父的马屁。
?哈哈,,,,,”白耀国高兴的开怀大笑。
白初夏不由的汗颜,这马屁可把白局长拍高兴了,完完全全拍到了他的心坎上了。
?澈,以后就让我来带希文吧,你工作也忙,晓宜也要工作的,你们回家来住吧,你看这么大栋的房子,只有我跟你叔叔两个人住也嫌冷清”纪琳自告奋勇的说道。
那跟国家。?澈,你妈的主意不错,我退休在家,也没事可做了,你妈现在也不出山了,就把孩子交给我们带吧”白耀国也表态,这妻子的儿子就是他的儿子,妻子的孙子就是他的孙子。
柳希文坐在那里不说话,这种事情还是大人决定比较好。
宁晓宜倒也不是不愿意,只是她现在的身份尴尬,要是她欣然同意,纪夜澈不同意的话,那她不是丢脸死了。
她只能看向他,让他说。
纪夜澈双手交叠,抿了抿唇,说道?妈,叔叔,晓宜的妹妹生病了,所以这次她们回来参加完初夏跟骆寒的婚礼,就要先回将新加坡住一段時间,以后住要哪里的事情,等到她们回来之后,在商量吧”。
纪琳倒也能理解?那也好?晓宜,下次回来,我跟你叔叔一起,要去拜访一下你的父母?”
白初夏在边上偷偷说道?阿姨,晓宜家很漂亮哦,有非常漂亮的花园洋房,新加坡的空气跟风景也很好,以后两亲家可以多走动走动”。
?真的呀,那真该去玩一玩,也顺便把澈跟晓宜的事定下来”纪琳惊喜的笑道。
?现在你总可以放心了吧,澈有妻子也有儿子了,你的一件心事也了了”白耀国笑呵呵的附和着。
好像所有人都不再问纪夜澈愿不愿意这个问题,反正横竖他娶就是了。
骆寒对纪夜澈坏笑着,小子,这下子你可逃不掉了,你心里再不情愿,大家也为你订好了终身。
差不多10点,骆寒起身跟白初夏先回去了。
而纪夜澈,宁晓宜跟希文,则被纪琳留下了,理由是第二天反正要参加婚礼的,就也别跑来跑去了。
回到骆家,骆夫人看他们人回来才松了一口气。
硕硕穿着卡通睡衣,一觉都睡醒了,看到爸爸妈妈回来,有几天没见他们了,开心的跑过去。
白初夏跟骆寒蹲下来,小家伙就扑进他们怀里了?爸爸,妈咪,硕硕想你们了”。
?我们也想你,这么晚了,跑出来会感冒的”骆寒抱起儿子,回到卧室,白初夏也跟着进去。
硕硕窝在骆寒的肩头?不会的,我身体很强壮哦,今天幼稚园有个小女生送了我一盒巧克力哦,哎,女生真烦呀”。
少爷少夫人不见了!
白初夏在后面偷笑“有什么可烦的呀,送你巧克力不好么?”
“问题是她是有条件的”硕硕一脸苦恼的说道,这事又不能跟奶奶说。
白初夏跟骆寒来了兴趣,这小孩子跟小孩子之间,还讲条件啊?。
“哦,那你跟我们说说,她提了什么条件?”骆寒侧过头来,问着儿子。
硕硕的小脸有些发红,犹豫了半天,才不好意思的说道“她说要么让我做她的男朋友,要么她做我的女朋友”。
骆寒愣在那里,白初夏也呆了一下,随后,他们哈哈大笑起来,笑的眼泪都出来了,这个小女孩也很有才啊?
“你们干嘛笑,早知道就不告诉你们了,哼——”硕硕老大不高兴的把小脑袋一转“大人欺负小孩”。
白初夏忍住笑,说道“好啦,好啦,妈咪不笑你了,那个小女孩这么说了之后,你是怎么回答的?”她真是相当相当的好奇。
“我跟她说,我都不选,真是笨,我做她男朋友跟她做我女朋友,有差么?”硕硕一副得意的模样。
“硕硕能一下子就认识到,好聪明哦”白初夏嘴里笑着,心想小子是你自已笨,人家小女孩可精着呢。
“这是当然,我怎可能连这个也弄不清嘛”硕硕被夸的有些飘飘然了。
“那最后,你有收下那盒子巧克力么?”白初夏疑惑了,刚才明明听他说,在幼稚园收到一盒巧克力。
说起这个,硕硕又是一阵的叹息“别提了,最后她威胁说我,如果我不收下,她就跟我回家,跟我睡同一张床,抢一床被子,还要压到他的身上来,想来想去,就还是收下了”。
骆寒听的冷汗直流“儿子啊,这女孩还挺强悍的”。
“可不是嘛,她是前几天才转学来的,实在是好恐怖,而且她一来就盯我上了,我好可怜”硕硕想起幼稚园里的女魔头,小嘴噘了起来。
骆寒把硕硕背到房间,将他放到床上“小子,有女生追在你屁股后面,表示你人气高啊,她喜欢你啊,这是好事”。
“但是她好凶,好恐怖,我不同意她的请求,她就翻脸”硕硕还是的非常之郁闷,没有人能够了他的痛苦。
“这可不行,硕硕,明天,哦,不,后天妈妈跟你一起去幼稚园,然后去会会那个威胁我儿子的小丫头片子好不好”白初夏也不能让她儿子总是生活的女生的威下呀,小小年纪会威胁人了,长大了要怎么办。
骆寒对白初夏皱皱眉头“这小孩子之间的事情,我们不用那么在意吧”。
“要是哪天,那小女孩让硕硕脱裤子给他看呢,现在就知道威胁,不教育教育怎么行”白初夏正义的说道。
“应该不会这样-<>-让他们儿子做这种事的话,老师也不会准啊,你真是想多了吧”骆寒真的佩服她的想像力。老想下你。
硕硕轻轻的扯了扯骆寒的袖子“爸爸,其他她真有来偷看过我小便,她真的好恐怖,,,,”
白初夏一把抱住儿子“看来还是个色情的女魔头,我可怜的宝贝,你没有被她摸到过你的吧,妈妈告诉你,要是她敢摸你的,你就告诉老师”。
骆寒早已听的直按太阳血。
“可是妈咪,告诉老师让全班同学知道的话,那我不是更加的丢脸”。
“这也对哦,虽然你还小,可是你也有自尊心啊”白初夏摸着儿子的小脑袋也苦恼了,突然间,她拍了一下手“我有办法了”。
“妈咪,你有什么办法啊”硕硕惊喜的问。
白初夏揽过儿子“你的晓宜妈妈,她儿子找到了,那家伙可是连妈咪跟你爸爸都摆不平的大酷哥,让他跟你上同一个幼稚园好不好,妈妈保证有他在,那色情的女魔头,不会再威胁你了”。
“真的么?妈妈的儿子找到了,那我改天要跟他做朋友”硕硕笑眯眯的说道,那模样十分可爱。
“儿子,你别高兴的太早,你妈妈的儿子相当的酷,我怕到時人家不肯跟你交朋友”骆寒其实有点担心会伤到儿子的自尊心。
“不可能啊,我这么可爱,这么萌,老爸,我是男女通吃哟”硕硕捧着自已的小脸装可爱,迫不及待的想要见一见妈妈的儿子了。
白初夏在硕硕脸上亲了一口“明天你就能跟希文见面了,到時候,硕硕要主动跟人家打招呼,不过那一位是个酷哥,所以一开始会有点冰冰冰,你要加油哦”。
“没问题?”硕硕在白初夏的脸上也亲了亲。
骆寒在脑子里想,像希文那种个姓碰上他家硕硕,会不会成为好朋友,真是一件非常让人汗颜的事情。
“好了,硕硕,時间很晚了,我们不要聊天了,快睡觉”骆寒揉着儿子的小脑袋,给他盖上被子。
退出硕硕的房间,他们回到自已的房间,想起儿子刚才的话,还是想要笑。
“你说孩子这姓格有遗产吧,我跟你都是姓子要强的人,可是我们硕硕呢,挺温柔的,可是你说这孩子的姓格跟遗产无关吧,你看这希文跟澈,完全是如出一辙的”白初夏说道。
“姓格,有的是先天就有的,有的是环境影响的,你想硕硕从小是谁带的,是晓宜带的吧,那种温柔的姓格也会影响到硕硕,可你别看我们硕硕总是笑眯眯,他坏心眼也多了,这个像你”骆寒倒在床上。
“什么嘛,你才坏心眼多呢”白初夏骑在骆寒的身上。
她的正好就压在他的那里。
骆寒猛的深呼吸一口气“来,再重一点?”
初夏感觉到在她腿间蠢蠢欲动的灼热,娇俏的捶了他一下“讨厌,你坏死了”。
手被骆寒抓住,动也动不了“老婆,你勾引的可真是到位啊”。
“这就到位啦,那等下我使出真功夫来的時候,不是更加让你”白初夏的小手指,在他的身上划着圈圈,眼神妩媚勾人。
“那拿出来,给我看看吧,可别光说不练”骆寒的腰向上抬了抬。
白初夏的脸变的有些红,嘴里发出嗯嗯的声音。
好几天没有做了,这会他们都有些忍不住了。
“可是我还没洗澡呢,这么脏脏的,我不要施展啊”。
“这还是简单,去洗洗就干净了,我帮你洗,你帮我洗,好不好”骆寒从沙发上站起来,抱着她往浴室里走去。
“我才不要帮你洗呢”白初夏娇嗔着。
“不帮我洗,老公就不宠爱你的,到時憋死你”骆寒轻咬了她的耳朵一下。
白初夏的身体立刻就酥麻过电的感觉。
浴室的门被关上,10分钟之后,从里面传出阵阵的声。
*****
凌晨,天还没亮,白初夏的迷迷糊糊中被挖醒。
“干什么呢?”
骆寒给她穿上衣服,戴上帽子跟手套,还给她戴了口罩,拉起她,什么也不说,就往外走,还偷偷摸摸的朝着四周观察了一圈。
白初夏打着哈欠,被她的举动弄的不解“老公,你干,,,,”
她的嘴巴被他一把捂住“嘘——”
嘘什么嘘啊?搞的她好想小便?
“别出声,到了外面我会告诉你怎么回事的,现在乖乖跟着老公走就是了,明白,就点点头”骆寒压低声音说道。
白初夏先是摇摇头,而后又点点头,她是不太明白,不过她不要再被捂着了。
骆寒松开她,拉着她的手,蹑手蹑脚的往下走,两人跟做贼似的溜出的屋子,然后又从后门出去,那里有一辆车。
白初夏实在不明白了,这一在大早,他们干嘛要跟做贼似的,从家里溜出来????
打开车门,骆寒还有点傻兮兮白初夏塞进车里,自已也跳上车,发动了开走。
此時,天边才刚刚吐亮。
“老公,我能问,我们这是去干嘛么?”白初夏问,今天可是他们举行婚礼的日子哎。
“我们去举行婚礼啊?”骆寒笑呵呵的说道。
白初夏这下子瞌睡虫全给赶跑了,赶紧坐好“什么?现在?这么早?教堂在法国么?客人都还没起床吧”。
“现在过去,到那边,也得到明天才能举行”。
“哎呀,你能不能别给我卖关子了,你就直说嘛”白初夏姓子急,不喜欢像这样子猜谜语似的。
“小傻子,不知道才会更加惊喜啊”骆寒拧关她的鼻子,把车子开的飞快。
白初夏拉下他的手,又看看窗外“那我们现在要把车开去哪里?”
“天涯海角”骆寒说的很是浪漫。
“噢,去鼓浪屿啊”白初夏故意很不浪漫的说,谁让他卖关子的。
骆寒干笑“这是什么地方,是在地球上的么?”
“no,它在火星上?”
“哈哈,,,,,那我们去火星?现在,我们坐飞船去?”
*******
早上八点半,骆夫人起床,到硕硕房间,佣人正要把他叫醒。
“我来吧,你去叫少爷跟少夫人,化妆师也该到了,让少夫人换好礼服”骆夫人对佣人交待着。
“是,夫人?”佣人离开硕硕的房间,去敲骆寒他们的房门,敲了半天,也没有人应。
最后她大胆的推开房间,发现房间里一个人也没有,她惊慌的大叫起来“夫人,少爷跟少夫人不见啦?”
比萌比酷!
骆夫人正给硕硕穿着外套,听到外面叫声,也不知在鬼吼鬼叫些什么。
“奶奶,我自已穿,你快去看看女佣阿姨啊,她是不是发疯了”硕硕也听到了。
“那你自已穿,奶奶出去看看”骆夫人走出房间,往骆寒的房间走去。
佣人见她来了,忙又喊道“夫人,少爷跟少夫人不见了?”
“什么?不可能啊,这么一大早他们会去哪里”骆夫人不相信似的走进房间,床上果然空无一人。
今天是婚礼举行的日子,他们这是搞什么哪?
骆夫人拿出手机来,打了骆寒的电话,关机了,又打了初夏的电话,也关机了。
“夫人,这里有张少爷留下的纸条”佣人看到桌上的茶杯下,压着一张纸,忙递给骆夫人。
“纸?”骆夫人接过那张纸,上面写着“婚礼取消,我跟初夏单独举行婚礼去了,其他事情,交给你们处理喽?”
骆夫人看着纸条,真有些哭笑不得了“这小子,都几岁的人了,还玩这种把戏,让你老婆惊喜了,可把你妈我给惊吓到了”。
“夫人啊,那婚礼没新娘新了,还怎么举行啊?”佣人在边上,傻里傻气的问了一句。
“当然是只有取消了,让管家去打电话给各位亲戚朋友,通知他们,直接到酒店去吧,就算没有新郎新娘,我们还是得给出了份子的客人,吃顿饭不是”骆夫人把纸条收起来,笑呵呵的说道。
“夫人,你考虑的可真是周到,我这就去告诉管家”佣人快步的离开了。
骆夫人走初房间,想来,她不得给亲家打个电话,别到時让他们跑了个空。
白家。
一大早的,白耀国,纪琳,纪夜澈,宁晓宜,还有希文就早早的起床了,因为上一次骆寒到家里来迎娶过初夏了,所以这一次就直接去礼堂了。
餐厅里,他们围在一起吃早餐。
纪琳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哟,是宝琴打来的,估计是问我们这边准备的怎么样了”。
“那快接吧,把時间约好”白耀国在一边说道。
纪琳笑着接起电话“喂——”
“琳琳啊,骆寒跟初夏一大早两人私奔走了,说是想举行两人世界的婚礼,所以,今天礼堂那里的安排要取消了,你们中午直接去酒店喝喜酒吧”。把上笑是。
纪琳惊呼“什么?他们私奔走了,这两人也真是的,昨天在也不说一声,怎么就偷偷摸摸的溜了呢”。
“随他们去吧,年轻人有新奇的想法,也不奇怪”骆夫人笑呵呵的说道。
“好了,我知道了,那我们这边也得要快点通知亲戚朋友了,让他们快别去礼堂了,到時跑了个空”。
“嗯,你们快点通知吧,我这边已经去通知了”。
“行,那我挂了,这两个孩子,还真会突发其想的”纪琳挂了电话,一桌的人全部盯着她看。
白耀国指着电话“那,,,那个亲家说什么私奔走了?”
“还能说谁,当然是说初夏跟骆寒啊,一大早两人就私奔走了,这会宝琴说,礼堂那边的婚礼取消了,直接让亲戚朋友去酒宴,这也是,订都订了,第一次没吃成,第二次再让亲戚们白跑一趟总不好嘛”纪琳把电话的内容告诉他。
“发神经,那不想举行婚礼了,之前不说,非要等到这边都安排妥当了,他们又偷溜了,这脑子有病嘛不是,回来后,我非得说说他们”白耀国被气的不行。
纪琳白了一眼“说-<>-吧,多骂骂,以后女儿女婿都不回来看你这老头子了,到時看你怎么办”。
白耀国不自然咳了咳,火气明显降了“那我是长辈,总能说他们二句吧,难不成老都老了,还要看他们的脸色”。
“说-<>--<>-,谁说不能说,嘴硬心软是没用的,省点力气吧”纪琳知道白耀国就是姓子直,又刚硬,心不坏。
宁晓宜在边上轻轻的笑了。
纪夜澈也低声的笑了起来“叔叔,到時他们回来了,你就给我狠狠的,往死里教训就行了,让他们发神经,太不懂事了”。
“可不就是嘛,澈,还是你最明事理了”白耀国哈哈大笑。
“就是,那二个家伙,还当自已才十岁啊,真是的,不过你也不要生气,走都走了,也抓不回来了”纪夜澈没想到,他们还会玩这一套了。
“随他们去吧,不去管了——”难道夜澈能这么贴心的跟他说说话,白耀国太开心了。
希文抬头看看爸爸,又看看爷爷,聪明的他,也不太明白了,为什么爸爸那么贬低骆叔叔跟白阿姨,爷爷也倒不生气了呢。
在这个時候,他不得不承认自已是小孩子了。
中午的時候,骆寒跟白初夏正在飞机上。
而骆白二家正在酒店里,忙碌的招呼着客人,大厅里热闹非凡,他们一边招呼,一边还要向他们解释着,为什么骆寒跟初夏没有来。
四个长辈那么忙,纪夜澈跟宁晓宜,带着希文在一边开始吃了。
不远处,穿着蓝色运动装的硕硕,由管家带着走到纪夜澈他们那里“纪少爷,夫人跟老爷太忙,让我把小少爷托付给你跟宁小姐,让你帮忙照看”。
“没问题?”宁晓宜笑着应道,看到硕硕,她很开心。
管家一走,硕硕就扑倒宁晓宜怀里去了“妈妈——”
“一个星期不见,你又长胖了哦,小心变成胖子”宁晓宜揉着硕硕的脑袋,眼里满是宠爱,对于硕硕的感情,永远是很温暖的。
“就算变成小胖子,我也是可爱的小胖子”硕硕很会卖萌的眨着眼睛。
宁晓宜被他逗乐了,纪夜澈也揉了一把硕硕的脑袋“硕硕,你应该这么说,就算变成小胖子,我也是帅气的小胖子”。
“说的对哦,纪叔叔你真聪明,不亏是把我妈妈追到手的大帅哥哦”硕硕除了卖萌,也很会扮马屁。
“臭小子,就你嘴甜?”宁晓宜点点他的脑袋。
希文在一边,快要吐了,他用一种恐怖的眼神看着硕硕,嫌弃的说道“你们确定他是男孩子么?”
“当然啦?”宁晓宜被希文的话给吓倒了,怎么硕硕像女孩么?
硕硕在一边伤心的噘起了红红的唇,相当伤心,,,,
纪夜澈忙安慰“硕硕当然是男孩子啦,纪叔叔介绍你认识新朋友哦,这是希文,跟你同岁哦”。
“我知道?我妈咪说希文很酷”硕硕天真的说道。
纪夜澈笑“原来你已经知道了?”
“嗯?虽然希文这么酷,但是,,,,,”硕硕想到还要靠希文去赶跑那个女魔头,扬起甜甜的笑脸“我还是很喜欢他,要跟他交朋友?”
“看着好像别有目的?”希文在边上幽幽的说道。
硕硕一愣,忍不住说道“哇,希文你好聪明,你怎么知道的?”
“你犹豫啦,而且你明明因为我刚才的话伤心了,又怎么还会喜欢我呢,一看就知道在说谎,不过你说我聪明,这一点倒是直的”希文不紧不慢的说。
“哇——,希文你好厉害哦”硕硕拍手,举起小拇指。
“这有什么,能不能别一惊一乍的”希文傲气的抬了下小下巴,
“哇——,希文好酷,好有型哦,好man哦”硕硕又是一阵拍手,兴奋极了。
这接二连三的夸奖,让希文也讨厌不起硕硕来了,所以说,拍马屁这种东西,才是老少通杀的东西,用在哪里都有效。
希文仔细的看看硕硕“其实你也不错,很漂亮,像个女孩子”。
硕硕的心里小小的阴暗了一下,他最讨厌别他漂亮的了,他扬起笑脸“我不漂亮,希文你更加漂亮,非常美丽动人哦”哼,说他像女孩子,自已才像呢。
“硕硕你才是俏丽可爱呢”。
“希文你更加妖娆妩媚噢”。
纪夜澈跟宁晓宜在边上,听的有点不对劲了,这些貌似都不是形容男孩子的语言吧,看来是掐上了。
“硕硕,你平時肯定没好好成语”希文小脸上已经非常不悦了。
“希文也一定没好好学”是可忍,说他是女孩子不可以忍,硕硕也绷着脸,转开小脸。
宁晓宜欲哭无泪了,她抱过两个小宝贝“其实妈妈觉得你们都非常有男子汉气概,知道什么是男子汉气概么?”
硕硕跟希文同時抬头看宁晓宜。
“所谓男子汉气概就是要大度,女孩子才会斤斤计较,是不是”宁晓宜看着他们,温柔的笑道。
这么一说,两个小家伙都脸红了。
为了表现自已的大度,希文先把手伸向硕硕“我跟你做朋友吧?”
“好啊?”硕硕也大度的握住他的小手,他可是大度的男子汉。
纪夜澈拉过他们“以后不准吵架,要好好相处哦?”
“那除非你保证以后不跟我老爸抬杠”硕硕扬起小脸,说道。
希文则是摆摆手“我从来不许没把握的承诺,老爸你还是当作没说吧”。
纪夜澈也挫败了“你们的妈妈到底是怎么把你们给生出来的”。
“当然是从肚子里生出来喽,笨蛋”硕硕跟希文同時回答他。
宁晓宜在边上,早已忍不住笑趴过去了,天下第一纪夜澈也能吃到鳖,真是奇迹中奇迹?
跳飞机!
“你猜啊,哪根才是”白初夏把手凑到他的鼻子下。
骆寒握着她的手,压低了一些“不用放的这么近,我都看不清了”。
“快点猜,猜到有奖励,猜不到有处罚”白初夏笑的份外美丽动人,妖娆万千。
“什么奖励?”骆寒握着她光洁的小手,就想把她普拉普拉滴,,,,
“你该问是什么惩罚才对,你以为很好猜么”白初夏一听就知道他老兄看不起这个游戏了。
“呵呵,,,”骆寒笑“好,那是什么惩罚啊”。
白初夏看看他的脸“猜输一次的话,我就在你脸上贴一朵花,猜对了,我就亲你一下,怎么样”。
“就亲一下而已么,起码来个热吻”骆寒失望的说道。
“热吻啊,行,那惩罚也得加倍,输一次我就帮你化妆一次,直到变成个大美女为止,来不来,敢不敢玩”白初夏对他抛了个媚眼。
“谁不敢,玩就玩,就这么定了”骆寒想,只要他赢了一回,就能够把她给拿下了,吻着吻着,来了感觉,谁还管这无聊的游戏,当然是快乐要紧喽。
白初夏含着笑意,重新郑重其事的把手举到他的面前“来,请猜——”
骆寒仔细看着五根只露出一点点指的手指头,连指夹盖都被包起来,乍一看,还真是分不清哪根是中指。
选最大的吧,如果是中指,应该不会暴露的这么明显,可如果选最小的吧,这么故意,也太明显了,所以排除看上去最大跟最小的,那么只剩下三根了。
他挑选再三,捏住了其中一个。
“确定?不改了么?”
“确实以及肯定!”
“那让我们看看,你将是会得到一个热吻呢还是老婆亲自为你化的欧式美妆”白初夏笑的很是兴奋。
骆寒看她笑的这么兴奋,心想八成是自已猜错,忙说“等等,等等,让我再想想”。
白初夏俏脸不悦的一板“你都说确定以及肯定了,老公,你这可是耍赖”。
“我刚才忽然灵光一闪,发觉我是猜错了,所以我得再选选”骆寒指着剩下的二个,其中的一个,又喊道“肯定是这个”。
白初夏挑眉“这个子能肯定了”。
“肯定以及万分之一万的肯定”。
“那就让我们来看看吧”白初夏偷偷的窃笑,就要把手松开。
“慢着——”骆寒又按住她的手,深吸一口气严肃说“老婆,不瞒你说,刚才上帝给我了一个新的指示的,他说子民啊,这根才是”。
他捏住最后一根她没有猜过的,刚才他一直在看她的表情,这丫头心情好的事情藏不住事,她刚才兴奋跟窃笑,都是因为他猜错的原鼓。
白初夏杏眼一瞪“上帝你个大头鬼!”
“噢,,,,你辱骂上帝,现在我们离他的地盘那么近,不怕他把我们弄坠机嘛”骆寒开玩笑的说道。
“你耍赖,这一局不算不算”白初夏想要把手抽回,
骆寒将她的手紧紧的拉住“怎么能不算呢,快把手松开”。
“不松,打死我也不松”白初夏见弄不过他,干脆低头咬他。
骆寒连忙松开,白初夏也趁机将两只手复元了。
“老婆,你这可不行,游戏是你提议要玩的,猜对了你又不认帐,还咬人,这怎么行呢”骆寒微微皱着眉。
“谁说你赢了,你输了”。
“你有证据么?”
“这要什么证据,你就是输了输了输了,我要给你化欧式美妆”白初夏拿出化妆包,摸出眼线笔,就要给他化。
骆寒握住她的手,将她压到座椅上“我赢了,我要热吻”他把嘴压向她的嘴巴。
“不要脸,谁给你热吻,走开啦,不让你亲”白初夏推开他的俊脸,东躲西躲的不让他亲。
“老公今天偏偏要亲,来,小娘子,把你的小嘴给老公吃吧”骆寒亲上去的同时,手也罩上她的丰胸。
“啊——,你不是说热吻么,干嘛还摸我的胸,你这大色狼”白初夏大呼小叫着。
“老婆,这完全是情不自禁,谁让叫你这么迷人呢,老公我又想亲你,也想咬你,更想抚摸遍你的全身”骆寒把她压在身下,下腹间勃大了起来。
白初夏笑的推着他“你想干嘛啦,不要嘛,不要嘛,会有人来的”。
“不会的,就一次,好不好”骆寒趴在她身上求欢。
“你的一次也要很长时间,我不要——”白初夏把头摇的像个拨浪鼓。
“不要也得要,因为老公很想要,不信你摸,灾情相当严重呢的”骆寒拉过她柔软的小手,压在他的腿间。
白初夏小脸飞红“你讨厌啦——”
“真的那么讨厌么”骆寒坏笑的吻住她,贪婪的吸取她口中的蜜汁,舌头在她口中搅动着的,尽情的缠绵着。
这种感觉真好,彼此的味道那么美好,在白云之上,他们忘乎所以的拥吻着。
而后几个小时,全是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最后还是让骆寒得逞了。
快要到达目的地了,骆寒抱起已经虚脱在沙发的白初夏“老婆,起来了,我们快要到喽”。
“我恨你!都是因为你,现在我腿软,动不了了”刚才沉受了太多次**的白初夏,这会站着腿都打颤。
“你多幸福啊,哪个女人有你这么好福气啊,有个每天都让你性福到死的老公,爽歪了吧,快起来,老公帮你穿衣服”骆寒给她穿着内衣内裤,把她当成一个小宝宝似的。
“老公——”白初夏撒娇的腻在他怀里,摸着他的下巴,心里幸福极了,哪怕这一刻死掉,也是幸福的。
“干嘛啊,是不是越想越觉得幸福啊”骆寒亲的她的额头,把外套给她穿上。
白初夏点点头“你这样子抱着我,又帮我穿衣服的样子,好像我的老爸哦,我好像是你的女儿”。
“你这疯丫头,就不能有正常一点的形容词么?”骆寒带着她站起来。
往窗外看看,飞机正在往下降落。
突然间,飞机用力的颠簸了好几下。
“怎么这么晃啊”白初夏不由的害怕起来。
骆寒非常镇定的说道“不用慌,可能是正好碰到气流了,老婆大人,这飞机失事的机率是非常微小,轮到我们头上,就算我们倒霉了”。
死笑想个。“虽然小,但不是没有对不对”白初夏的心里相当的慌,毕竟这是在飞机上,摔下去可不带含糊。
飞机已经越飞越低,可以看清下面了,而颠簸还在继续。
“老公——,这飞机该不会真的掉下去吧”。
“应该,,,,,不会吧!”骆寒这次的回答不能肯定起来。
“什么叫应该不会吧,老公,我不要死啊,我还没有为你再生一个小宝宝,我还没有看到你变成小老头,看到硕硕长大呢,我不要死,不要死,,,,”白初夏抱着骆寒就是一通的大喊大叫。
“不会死的,谁说会死啊,没事,别怕,有老公”骆寒抱着她,安慰她。
可白初夏看他的表情,就觉得有点七上八下了。
门外,乘务员慌张的敲门进来“骆先生,飞机好像出了一点故障,机场让我来让二位背上降落伞,现在离地面没有多少路了,到万不得,得让你们跳下去”。
“跳,,,跳下去?”白初夏彻底吓成结巴了。
“听我说,待会跳的时候,你们两人的手要紧紧的握着手,千万不能松开,这样才会有一线的生机”乘务员在那里绘声绘色的说道。
白初夏用力的咽了咽口水“能不能不跳啊”。
“骆太太,到了那个时候还是活命要紧啊,对不对,待会我会助二位一臂之力”。
“把我们推下飞机么”白初夏光到想到那个场面,腿就软了“老公,我不要死啊,,,”
“别担心,我们的命大着呢,所以说刚才不要骂上帝是大头鬼嘛,你看,你看,这会灵验了吧”骆寒抱着她,安慰着。
“呜,,,,我错了”白初夏真的吓坏了,捶着骆寒“都是你不好,非要跑到这么晚的地方来举行婚礼,今天肯定不是黄道吉日”。
骆寒抚摸着她的脑袋“好,全是我的错,你别害怕”。
“大哥,这是会没命的哎,我能不害怕么?”白初夏又是一阵呜咽。
“两位,机长又给我指示了,让两位准备好跳伞,我现在就帮你们准备”乘务员脸色严峻的说道。
“好的,麻烦你了”骆寒还算镇定的说道。
乘务员走开了,过了一会拿了两只背包一样的东西来“请背上后吧,扣紧安全带,等下我推你们的时候,你们就手边的按钮,降落伞就自已打开了,明白么”。
“明白!”骆寒应道。
白初夏是完全吓傻了,什么明白不明白,她都知道。
骆寒给她先套上,扣紧了安全带,然后才穿上自已的,握住她的手“老婆别怕,有老公陪着你呢”。
“老,,,,老公,你怎么还这么轻松啊,我们这是去跳,,,,跳飞机,不是去郊游哎”白初夏苦着脸,想起闭上眼睛,然后一觉醒来,只是在做梦。
“跟我来吧”乘务员带他们走到舱门边,让骆寒跟白初夏让在前面“准备好了么”。
白初夏拉着骆寒的手直发抖“我,,我没有准备好,我想小便”。
空中婚礼!
骆寒脸上那个瀑布汗“还是忍着吧,现在活命要紧”。
“那万一跳下去,下面是火山或是丛林呢,丛林里有好多好多的蛇啊,鳄鱼的,一群行军蚁在我们身上爬过,我们就只剩下一副骨头了,就算没有这些,碰到野人野狗野猪的,不被吓死也被咬死了,老公,我们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还没有写遗书呢,不能跳”白初夏的苦丧着脸,她就是害怕。
想的还真是多!
“老婆——”骆寒大叫了她一声,扶着她的肩膀“镇定,一定镇定,你说的这些都不可能出现,因为这里是瑞士,你拉紧我的手,闭上眼睛就行了”。
白初夏慌张的点头“不会有是吧,那还好一点,不过老公,我只能拉着你,不能抱着你么,拉着我觉得不安全”。
“可以!你抱着我吧”骆寒拓开自已的双臂。
白初夏立刻扑到他怀里,把他抱的紧紧的,把眼睛闭上“我,,,,我准备好了”尽管她的腿更加的软了。
骆寒对乘务员点了下头“开舱门吧——”
“好的”乘务员走到舱门边“两位,打开的时候会有一阵的强风,请不要惊慌,这是正常的,另外两人记得一定得记得打开降落伞,要不然掉到下面的话,成肉饼了”。
“肉,,,,肉饼”白初夏想着自已成肉饼的样子,腿完全瘫痪了。
“不要吓我老婆了好么,快开吧”骆寒感觉怀里的人儿又重要了一分“不要怕,不要怕,老公在呢,不会死的,也不会成肉饼的”。
笑过去看。“呜,,,,”白初夏吓哭了“万恶的肉饼,我再也不要吃肉饼了,不要给我提这两个字”。
“不吃,不吃,我们再也不吃了,待会我们去吃海鲜大餐”骆寒抚摸着她的脑袋,对乘务员使着眼色。
舱门打开,一阵强风吹来,乘务员一把将他们推了下去。
“啊——”白初夏尖叫,脑中一片空白,心跳到嗓子眼了,上帝啊,你别这么玩我,我没恐高症也非得给你吓出恐高症来不可。
骆寒的耳膜快要被她给震破了。
他们身体直直向下掉去,白初夏的脑子里光想着自已成肉饼了,这个子死定了,,,,
突然间,只听哗啦啦的一声,向下的身体往上提了一提,人就停止往下掉了。
“老婆,快张开眼睛”骆寒在她耳边说道。
白初夏用力的咽了咽口水,不敢张开,人也吓的神经错乱了“我,,,我们这是在哪里?上天堂还是下地狱了”。
“在天堂与地狱之间”。
“那,,,,那是什么地方?”
“人间!”
白初夏缓缓的张开眼睛“我们还活着么?没有死掉么?我不信,我咬一口试试”她把嘴凑到他的脸边,用力的咬了一口。
“嗷——,死丫头,你疯了吧,你怎么不咬你自已”骆寒痛的尖叫起来。
“我怕痛!”白初夏看他表情痛苦的模样,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感激上帝,我还活着!”
骆寒指给她看“你往下看,风景真好,没有试过飞的感觉吧,这可是难得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