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无尚血皇把凤生关在水牢里开始,以陵山家族的人为代表的大臣极力上言,并且公布了当初无尚血皇和至上血皇约定好谁找到让黑色暗夜玫瑰开放的女子谁就是下一位继承者。现在无尚血皇已经关了凤生很多天了,大臣们就更不满了,颇有逼迫的气势。
给读者的话:
原谅我,萧筱卡文了
☆、毁灭雨晶石
“不想出来,”说得冠冕堂皇,无尚血皇却很清楚凤生这句话里的意思。从小他就一直看到凤生长大,做为贵族的一员他的表现非常好,可是为什么现在,就连凤生也变成这样?
“王上。”感觉到无尚血皇话里的几分悲哀,宫本三浩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简单地叫一句以表明自己都懂,都能理解无尚血皇的苦衷。
“至上血皇那边呢?凤生能说出这样的话,至上血皇那边就一直做好了打算。可是,至上血皇一旦重新出现,当年关于千川谷音和菘涡艾的母亲雪夜美纪的悲剧难道又要重演?
一弧半悬月,古树的枝丫上停栖着几只猫头鹰,四周只听到猫头鹰幽幽的叫声。在一块空地上放着一大堆枯树枝,站在那里的黑衣男子手一挥,一阵深蓝色的光就从他袖口击到柴堆上,只听见火烧得噼哩啪啦的声音。
男子的手慢慢探进衣襟,摸出一个紫红色的圆形东西。在男子的脚下有 几个血淋淋的头颅,血迹一直滴到柴堆上。这个火很奇怪,幽蓝色的火焰一直燃到一人高。男子握着那个紫红色的圆形球体,嘴里开始念着不知名的咒语。
现在族人已经到了人界,他们可以不再仰赖雨晶石的能量。为了保全万一,猫人族主决定要毁掉雨晶石。这样一来,不管发生什么事,由惠子也不可能借雨晶石要摧毁猫人一族了。而且为了掩人耳目,他特意让人今天晚上同时去步本家族滋事,就是为了要确保万无一失。
握着的紫红色的圆形球体上慢慢发出一阵黑色的雾气,男子一松开手,雨晶石就像被什么吸附着,一下就飞到火里,溅起无数火花。
看着雨晶石慢慢变得小了起来,男子脸上露出一个扭曲的笑意。可是就在这时候一阵馥郁的花香传来,男子目光锐利地看着四周,只见一个妖娆的身影落在地上。七翎合一头枫红色的长发曳地,在月光下发出柔和的光泽,仅仅穿着一件简单的红色衣袍的七翎合看上去却十分惊艳。
“没想到你为了不然由惠子控制雨晶石竟然打算亲自毁了它。”七翎合冰冷的目光落在烧得滋滋作响的雨晶石上。猫人族主的眼神变得幽暗起来“七翎合,没想到你竟然跟到了这里。”
“哪有怎样?”七翎合抬起下巴,眼神邪肆。
“没想到你这个陪伴了凤生太平郎六百年的人,竟然会输给一个和他相处不到半年的由惠子。”猫人族主那段时间寄养在菘涡艾的身上,自然也感应到七翎合对凤生太平郎特殊的感情。他这样说的原因无非是一个,激怒七翎合。
听了他的话七翎合的眼里确实有怒火闪过,不过很快他就克制住自己的情绪,以超乎意料的口吻说道“恐怕你不知道,当初女灵法师为了避免现在这样的情况,早就对雨晶石下了咒语,你这样的做法根本毁不了它。”七翎合话落,红色的衣袍翻飞,绝艳的身影就飞向那堆火。
猫人族主看到他的动作反应也很快,直接飞身就接近到七翎合的身前,一双大掌狠狠地击向七翎合。七翎合一个纵身就避开了他的攻击,只听刷地一声,他的手里就多了一柄小小的折扇。折扇是用象牙做的,光洁冰冷,上面用朱砂不知道画着什么字符。
看到七翎合拿出了武器,猫人族主轻声哼了一声,右手成爪张开,原本还在火堆里的雨晶石一下就回到他手上。七翎合先发制人,折扇一开一合,上面就发出冰蓝色的光来,在空中扫过,一道蓝色如锋利的刀锋一般的光就飞速传到猫人族主那里。猫人族主纵身一跃,脚刚好过那道光的边缘,算是有惊无险。
一击不成,七翎合光洁如玉的手指慢慢抚上折扇,微带着茧的指腹都有了些痛。又是“刷”地一声,七翎合的眼里有一道冰寒,现在还不知道步本家怎么样了,还好自己多留了份心思在猫人身上。
这次猫人族主的反应越发的快了,手里握着雨晶石眼睛蓦地一片幽绿色,只见他在空中一个翻身就稳稳落在地上,同时双手在腰间一推,一道紫红色的光柱就打了过来。七翎合看着迎面而来的光柱马上用折扇挡住脸,只见那道紫红色的光柱生生地劈在折扇上,七翎合枫红的头发因为强大的气流飞舞起来。
感觉到握着手腕的手像是被千斤的东西压着,七翎合蹙起了眉头,没想到雨晶石能量竟然这么大,他用了全力也快支持不住。而另一边感到七翎合差不多已经支持不住了的猫人族主嘴角蔓延起得意的笑,就在这时一阵呼啸的风袭来,元台亲王那抹绯红色的身影又一次出现在猫人族主的视野里。元台亲王的动作很迅猛,直接飞到七翎合身前,手大力一拉,同时自己的手在空中一挥,猫人族主发出的紫红色的光柱竟然被震了好几次。
再说被元台亲王拉开的七翎合一看到元台亲王那张妖孽的脸心里就抽了抽,没想到自己竟然要沦落到被这个男人救下。
“不用感谢我,我本来没打算救你的。”元台亲王淡淡睨了他一眼。
新仇旧恨一起,上次是因为对付已经变身了的由惠子猫人族主才没有把握和元台亲王直接对上,可是这一次元台亲王又一次破坏他的计划,猫人族主终于忍不住怒火滔天。
看着那张在月光下愈发狰狞丑陋的脸元台亲王嘴角浮现一丝冷笑,现在就开始恼怒了吗?可是,这还只是小小的一部分呢。
“你该不会还不知道,你派到步本家去的平谷怀音已经被我制服了,现在她可是在烈火中好好享受。”元台亲王的话一落猫人族主的头顶就冒出更多的黑气,看着元台亲王的眼神愈发仇恨起来。这时一群举着火把的人慢慢把他围了起来,一看竟然是原叶染等人,还有菘涡艾也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神秘莫测。
给读者的话:
今天的三更
☆、交战
“元台亲王,没想到你竟然和这群小鬼一起来暗算我。”猫人族主的眼睛里有一团幽光,身上流淌出丝丝黑气。元台亲王挑高了下巴,看着猫人族主的眼里带着浓浓的冰冽。
“这次总算找到了你,六百年前只是把你们关在鬼蜮里,看来对你们太仁慈了。”原叶葵金黄色的头发在这样淡淡地月光下都很耀眼,再加上她脸上志在必得的笑容,猫人族主只觉得刺眼至极。
“想要抓住我,你们未免太高估自己了。”苍老的嗓音响起,在周围环境的烘托下,有一丝恐怖。
几个人慢慢围着猫人族主,各自虽然看上去很轻松,可是实际上却是打起十二分精神。因为几人的认真,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下来。
猫人族主黑色的长袍在他们几人的强大气流下慢慢飘动起来,元台亲王皱了皱眉,对原叶葵他们说道“他没有实体,最好的办法就是夺回雨晶石,这样他的能量也会减弱。”
听到元台亲王对周围人的话,猫人族主出其不意地在地上转了几个圈,速度很快,众人都只看到一个黑色的漩涡。只见那个漩涡越来越高,越来越大,在众人的注视下就直接冲向站在另一边的秋瓷忆面前。
秋瓷忆看到猫人首先对自己发难也不慌张,只是双手合十,慢慢拉开时一道橙色的光柱从她手上射出,强烈的光照亮了周围黑黝黝的森林。猫人族主一双隐匿在黑色漩涡中的眼睛闪着像狼一样的绿光,一双黑色尖细的手一下从从黑色漩涡里伸了出来,长达几米。
那双手来得很快,秋瓷忆一个下腰就避开第一波攻势,刚站起身那双手又带着“呼呼”的风声向秋瓷忆袭来。
看到秋瓷忆一个人对付有些吃力,秋瓷紫的嘴唇严肃地抿着了。十指拈花般,一道紫色亮晶晶的光就从她手里迸发出来,猫人族主刚才就注意到了,只见黑色的漩涡里又伸出一只手狠狠地甩向她。
灵活地翻转,秋瓷紫眼睛眯了起来,一道紫色的带着热浪的光就直直击向猫人族主。猫人族主所形成的黑色漩涡快速地移开,那道紫色的光击在周围的森林里,只听见“轰”地一声那十几颗树就变得焦黑了。
这时宫本竹野和七翎合也加入了进去,只见七翎合一个华丽的翻身,鲜红色的衣袍翻飞,一道红色的光就击向猫人族主形成的黑色漩涡中央,一滩黑色的液体就流了下来。
“喵呜。”一道凄厉的叫声划破天际,原叶染等人看过去,正好看到猫人族主的黑色漩涡慢慢破裂。一下更为浓重的雾气缭绕,只见到一双绿色的铜铃般大小的眼睛散发出冷冽的光。
再一次聚拢的黑烟形成一个庞大的身影,一个像猫一样的东西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猫人族主发出令人毛骨悚然地笑容,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下把那个紫红色的雨晶石放进自己的嘴里。
“他把雨晶石吞下去了!”宫本竹野的表情只有那么错愕了,眼睛瞪得老大。原叶葵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我们都看到了,不用你说!”而另一边的菘涡艾也没有料到他会这么做,脸色变得复杂起来。
给读者的话:
真心描写不出来打斗的场景,我都嫌弃.
☆、交战(二)
听到原叶葵这么说宫本竹野脸上有一丝挂不住,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葵公主总是对自己这么恶劣的态度。
“你居然会选择把雨晶石吞下去,怎么,你在害怕什么?”元台亲王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讽刺着说道。
猫人族主吞下雨晶石后只感到腹部一阵阵热浪袭来,肺腑就像被烈火焚烧着,不过他表面还是很平静的,元台亲王的话他虽然动怒却不愚蠢,他知道元台亲王在试探自己。
可是有人对猫人族主已经是十分的憎恶了,不管三七二十一,秋瓷紫就再一次发动对猫人族主的攻击,且招招狠戾致命。秋瓷忆看到秋瓷紫脸上的戾气心里一惊,一向安安静静的秋瓷紫为什么会有这么浓烈的杀气。殊不知这是秋瓷紫为了释放这段时间自己的烦躁心情,如果不是这个猫人她早拐了秋瓷忆去了,谁还用顾及这么多。
猫人族主因为雨晶石在身体里的反应有些不若刚才,做逃右避,脸上有着几分狼狈。秋瓷紫看准了这点,一招比一招迅猛,恨不得把他打成肉酱。
不要忘记这里还一直有人没有出手,原叶染一直暗中打量着周围的人,特别是神色淡漠的菘涡艾。这一次看到猫人族主冒险吞下雨晶石心里就知道菘涡艾恐怕是忍不住了,果然见到猫人族主又一次被秋瓷紫击中时一道身影闪过,菘涡艾一出手就把秋瓷紫震开好几布,勉强才稳住了身体。
“终于不再掩饰了。”原叶染露出并不意外的表情,语气却有着说不出的讥讽。菘涡艾背对着猫人族主站着,因为低着头,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是看到他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邪恶至极的笑容。
所有人脸上都没有惊讶,菘涡艾的真实身份在很久前所有人都知道了,彼此心照不宣。之所以不揭穿他,就是为了拿到和猫人雨晶石有关的消息。不过倒还有一点让众人意外,那就是菘涡艾几乎没有和猫人族主有过见面。
菘涡艾抬起头来,原本俊秀的脸上现在被一层阴影遮蔽,面对原叶染等人的审视不见一份慌乱。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现在也散发着幽绿色的光,加上嘴角的笑,整个人显得邪恶不已。
“六百年前就是你们这些人害得我的母亲和父亲丢了性命,现在我终于可以报仇了。”很久没有听到他说话,现在才发现他的嗓音低沉得几乎沙哑,透露出一丝诡异。
秋瓷紫脸上有着最明显的不屑,朗声说道“你以为就凭你个孽种可以比得我们贵族吗?”她尖锐地语气让秋瓷忆再一次皱起眉头。
紫,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现在的你这么陌生?
单是“孽种”两个字就让菘涡艾的手蓦地收紧,他口中发出一大串笑声,听上去那么的嘶哑“哈哈哈哈,孽种?你居然说是孽种?当年要不是至上血皇求爱不成,猫人一族会遭到灭顶的灾难。你们贵族所谓的法令不过是你们做一些龌龊事的幌子!”他的话里充满着极大的愤怒。
关于这件事元台亲王算是知道得最清楚的,不过这又如何,猫人的出现让西柚的肉体被毁,这比帐就该算在猫人的头上。
给读者的话:
今天的二更
☆、不是由惠子
就在几个人神色各异的时候菘涡艾突然出手,一道棕色的光就击向众人。众人忙转移,正打算出手忽然闻到周围一股浓重的恶臭味,看过去,原本的“菘涡艾”和“猫人族主”居然变成了一团黑烟,慢慢散开。
“该死,我们中计了。”原叶染难得骂了句脏话,本来以为猫人族主派平谷怀音去步本家族去就是为了调虎离山,没想到他们真正的计谋是这样的。菘涡艾和猫人族主理应外合,把他们几个都耍得团团转。现在只怕步本家族真的有危险了。
本来先前遭受到平谷怀音一番袭击的步本家族就很混乱,王室的人带走平谷怀音后剩下的侍卫和武士也都相继离开了,步本家算是平静下来。
在长长的曲廊里,步本菊英牵着步本千鹤的手一步步往前走。步本千鹤突然抬起头,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看着步本菊英问道“母亲,今天来的那个姐姐怎么了,她为什么会杀掉景田爷爷?”景田就是今天被平谷怀音杀掉的那个仆人。
步本千鹤不提起这个还好,一说起步本菊英美丽的脸上就有一丝惊恐。之前还以为由惠子大人是猫人,可是今天看到平谷怀音,身上都散发出沉重的黑暗气息,毫无生气的眼睛淡漠地看着她,她的腿都已经吓软了。
“没什么的千鹤,不要想那么多了,呆会儿就去好好地睡一觉好吗?”千鹤还太小,步本菊英还不想让她知道那么恐怖的存在。看到母亲有些难看的脸色千鹤和听话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母亲。”就在步本菊英送步本千鹤回到卧室后步本菊英拉上木推门,自己穿好木屐就向自己的房间走过去。这时忽然感到黑暗中有一双眼睛冷冷地看着自己,她全身僵了一下就加快脚下的速度。
步本菊英发现自己就算跑着那道冰冷的视线也一直追随着自己,又想到今天白天在府上发生的事,心一下就慌了。
就在这时一道浓郁的血腥味慢慢散开,步本菊英惊恐地发现的脚就像被钉在地上,想动也动不了。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惊恐不安,大颗大颗的冷汗就滑了下来。
更让她恐惧的是她一回头就看到自己刚送回去的步本千鹤晕倒着躺在自己脚下,她一下慌了神,尖声喊道“千鹤,千鹤,快醒醒!”
尽管她的声音很大,可是步本千鹤还是没有一点反应,如果不是看到她胸前的飘带慢慢扬起,步本菊英差一点怀疑她已经死去了。
“对她就这样吗?可是为什么要那么残忍地对待自己的女儿呢?”惨淡的月光下渐渐露出一张苍白的脸,赫然是前几日消失的由惠子。
“由,由惠子大人!”虽然不清楚由惠子再说什么,可是步本菊英只感到一阵恐慌。
“不知道吗,你还有一个女儿,就是我。”由惠子鲜艳的嘴唇在惨白的脸色衬托下妖艳得吓人。
“由惠子大人,这怎么可能,我只有千鹤这么一个女儿。”步本菊英颤抖着回答道。没想到由惠子听到了她的这一句话脸色变得狰狞起来“为什么,你对她就可以这么宽容这么爱护,可是我呢,你有施舍一点关心给我吗?”
由惠子的声音拔高,声线激动着都颤动了起来。突然她的视线落在步本菊英脚下的步本千鹤身上,眼里有一丝诡异划过“你不是那么在乎她吗?好!我就当着你的面亲手慢慢地杀死她。”
“不要啊由惠子大人!” 步本菊英慌了神,看到由惠子弯下腰逮着步本千鹤的衣领就把她提了起来,可是步本千鹤还是没有一点反应。当着步本菊英的面,由惠子的手指上冒出黑黑的长长的指甲,慢慢划破步本千鹤纤细细嫩的脖子。
“千鹤,千鹤!”无奈步本菊英什么都不能做,两行清泪从她的脸颊滚落下来。就在由惠子的手指就要猛地一下叉进步本千鹤的脖子里时一道蓝色的光一下击到她身上,她一转过身就看到一头蓝色长发飘逸的陵山雪枝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自己。
“收手吧,菘涡艾!你明明知道怎么做由惠子有多难过!”出乎意料,陵山雪枝不是叫眼前的人为由惠子而是菘涡艾。
“由惠子”一下扔下手上的女孩,脸上带着倨傲的表情看着陵山雪枝问道“你怎么认出我的?”
“很简单,就算是由惠子再怎么不满意步本家族的人,可是她还是不会动他们一下的。”陵山雪枝淡淡地解释着。听了她的话“由惠子”身上渐渐被一股黑色浓雾笼罩着,慢慢地变成一个长相清俊的少年,看到这一幕的步本菊英吓得快要晕过去了。
菘涡艾看着陵山雪枝的眼里充满了冷漠,他冷声道“可惜今天我不能听你的话住手。”
陵山雪枝本来就很清楚他为什么会选择在步本家来,就开口说道“你无非就是想用步本家族的人来引出由惠子,可是你别忘了,现在由惠子在元台亲王那里。就算她想回来救步本家族的人,元台亲王也不会放她走。与其在这里等着被人抓住,还不如早点离开。”
陵山雪枝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自己的话,心下一想,菘涡艾和自己真的好像。明明不想要伤害到由惠子,可是身不由己。
听了陵山雪枝的话菘涡艾沉默了一会儿,最后淡淡地睨了步本菊英一眼,一瞬间就消失了。
看着他终于走了步本菊英终于松了一口气,这时才发现自己又可以动了。陵山雪枝看到她一反应过来就蹲下身察看步本千鹤的情况,眼神变得十分复杂。
给读者的话:
今天的第三更.
☆、不是由惠子(二)
“她只是被下了迷香,等明天自己就会醒过来。”陵山雪枝淡淡开口说道。听到她开口说话步本菊英才抬起头想起刚才是她救了自己和女儿,急忙真挚地道谢说道“刚才如果不是你,说不定我们已经,”说不下去了,她一下哭出声来。
陵山雪枝从来没有想过那么淡漠的由惠子的母亲居然是个这么柔弱的女人,再加上知道现在步本菊英也没有问过一句关于由惠子的事,表情不禁冷了几分。
这时面前突然出现几个人影,正是刚刚赶到的元台亲王和七翎合几人。看到周围不见猫人族主和菘涡艾的身影还有就是哭哭啼啼的步本菊英,几个人脸色都变得很差。当七翎合的视线落在陵山雪枝身上的时候,眼睛里有一丝晦涩的光闪过。而元台亲王看到陵山雪枝,心里竟然有一针酥麻的电流滑过,他眼里含着惊异地看着陵山雪枝。
“你怎么会在这里?”问这句话的是秋瓷忆,一是因为陵山雪枝是陵山家族的现任族主,二是陵山雪枝并没有被允许到人界来,其他的七翎合和秋瓷紫都很清楚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是留在这里为凤生殿下办一些事。”陵山雪枝现在这样的样子和由惠子有几分相似,都是带着一些疏离的感觉。秋瓷忆还想说什么就被七翎合打断了,“菘涡艾和猫人族主呢?”
“已经离开了。”陵山雪枝不想说谎,她话一说完感到到一阵冰凝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元台亲王看着她,语气放缓地咬牙切齿道“你为什么不制止他离开?”
听了元台亲王的话陵山雪枝讽刺地反问道“亲王和几位殿下公主都在找他们,他们一样逃走了,只何况只是我一个人。”听了这句话脸色变得难看的不止元台亲王一人,还有同样自恃甚高的原叶葵等人。
元台亲王看着陵山雪枝的眼神就像要结成一层冰一样,陵山雪枝淡淡的视线落在众人身上,最后慢慢鞠了一躬说道“各位殿下公主,还有亲王,我先退下了。”不等其它人回应她说完就径直从元台亲王身边走过,身上穿来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
留下来的原叶葵等人看着那抹蓝色的身影离开,宫本竹野皱着眉说道“为什么觉得雪枝和那个由惠子越来越像了?”
虽然他是在自语,不过其它人还是听到了,尤其是七翎合的表情最为复杂。 元台亲王环视了一圈周围的人,负手转身潇洒离开,倒是看着一边瑟瑟发抖还处于惊恐状态的步本菊英时挑了挑眉。
在宽阔的院子里,由惠子穿着素净的白色和服,黑色的头发扎成一个利落的马尾,正在那里认真地调息身体里的灵力。其实灵力和能量是可以相融的,这段时间由惠子在明日香的教导下也不见一点进步,每一次控制住能量像要用灵力的时候两股力量总会相冲。
慢慢地那股热流涌到腹部,由惠子再一次把能量沉积在腹部,然后气沉丹田,感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慢慢顺着血液涌了上来。心里正有一丝喜悦,谁想到这时破风而来一道掌风,由惠子灵敏地避开,却是没看到一个人影。
这时又有一道强劲的气流袭来,由惠子在地上一个翻身,稳稳落在一边后就谨慎地看着周围。院里本来就种着几株樱花树,由惠子敏锐地发现在一株稍远的樱花树的树上一簇樱花摇曳。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道清冽的白光打了过去,只见花枝大力地抖动着,一个绯红色的人影落在地上。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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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上血皇,出现
看到是元台亲王由惠子听下了本来打算出手的动作,元台亲王幽深的眼睛看着由惠子,淡淡说道“刚才又没有什么不一样?”
他的话说完由惠子才想起,刚才自己已经收敛了能量,并且没有感到任何不适。难道说,刚才自己用的是灵力?
“要提升灵力单是这样苦想是不可能的,以后明日香会做你的陪练。”淡淡扔下这句话元台亲王就大步迈进前厅。看着他的背影由惠子心里有几分疑惑,为什么元台亲王会这么厌弃猫人,还要救下她?他帮助自己提升灵力的原因又是什么?
从前厅里走出来的明日香看到愣愣看着里面的由惠子眉头一挑,对由惠子说道“以后我就是你的陪练,现在我们开始。”由惠子收回自己的视线点了点头,不管什么原因,这样对自己也没有什么坏处的不是吗?
“对了,”明日香突然停下脚步看着由惠子说道“今天亲王去步本家了,听说一直被猫人袭击。”
“什么?”由惠子的眼里掩饰不住激动,过后发现自己过于热切的情绪马上冷静下来。
“还是在担心,不打算回去看看?”明日香说这句话时表情很奇怪,好像在避免着什么,又在期待着什么,很矛盾。
由惠子收敛眼睛里的情绪,恢复到之前的淡漠“王室的人应该不会袖手旁观的。”听了她的话,明日香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就转过身向前走去“赶快过来,我要开始陪练了。”
天气晦涩莫辨,原本晴空万里一下变得乌云密布。黑彤彤的乌云压在吸血鬼贵族皇宫上方,好像预示着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现。站在栏杆前看着这样恶劣的天气时,宫本竹野叹了口气,转身,宽大的袖口在风中上下翩飞。
朱红色的雕花实木大门,高高的门槛和建筑上展翅欲飞的四方白鹤显示着这是血族里最为雄伟的宫殿。宫本竹野一走到殿门外沉重的殿门就自动打开了。宫本竹野低着头走到殿里,只看到跳动的火焰晃得眼睛生痛。抬起头向上方看去,金黄色的盘龙腾云金椅上无尚血皇金色的衣袍,勾着蓝色花纹的衣摆遮住脚踝,露出穿着黑色长靴的脚。无尚血皇低头看着下面的宫本竹野,心里有意思苍凉。
“是要回来了吗?”虽然是对着空气说的,宫本竹野却很明白他是在问自己。
“是。”宫本竹野低低地回答道。无尚血皇抬头看着远方,久久后发出一声叹息。
深灰色的墙面,挂在两边的壁灯跳闪着豆豆灯火,一列黑衣人整齐地跪在地上,空气中流淌着一股浓靡的血腥味道,让人作呕。
那个被缚在十字架上的男子露出森冷的獠牙,慢慢靠近害怕得已经快要昏厥的少女。在少女惊恐的眼神中男子一口咬了上去,鲜血溅在他白得几乎病态的脸上,十分诡异。
直到少女的脸上变得干瘪,身体也像棉花一样软了下去男子才放手将少女无情地扔在地上。看到他进食完毕了一边的黑衣人站起身,安静地把少女的尸体拖走,动作流利地好像做过很多次了已经。
等到男子慢慢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声一名黑衣男子才恭敬地上前问道“血皇,还要再带两个人进来吗?”男子阴贽的眼神落在他身上,被铁链锁住的手一下张开,一道紫色的光从他手里迸发出,就像被什么吸住了,刚才说话的黑衣男子一下被拉了过去。
手握着黑衣人的脖子,男子的眼睛里闪过妖异的金光,最后猛地张开口,只听到咔嚓一声,看过去时黑衣男子的脖子上喷溅出黑色的液体。男子吸着他的血,不多时黑衣男子身上就冒出白烟,一下就干瘪下去。餍食完毕的男子只是轻轻用手一推,黑衣人就种种飞向另一边,一下把铁艺枝灯都砸到了。
给读者的话:
这章出来了
☆、似曾相识
冷冷地打量着那个在地上还在挣扎的人,无尚血皇挑高了下巴,手用力一抖,全身都散发出紫色的光来。只见到寒铁锻造的拇指粗的铁链震动起来,然后又是听到一阵断裂的声音,无尚血皇再一挥手,那些被破坏掉的铁链一下就飞向周围。
“恭贺血皇重返血界!”见到那个气势傲雄的男子伟岸的身影,周围的黑衣人都双手抱拳,半跪在地上齐声说道。至上血皇的眼睛里翻涌着各种复杂的感情,被禁锢了六百年,这六百年来从未离开这个破败的地方一次。这样的痛苦,这样的压抑,就在今天,终于可以释放。
只是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袍,至上血皇全身上下散发出的霸气紧紧逼迫着所有的人,等到至上血皇的眼神一一扫过那些跪着的人的时候,他的嘴角勾起狂狷的笑容。
“无尚血皇,你欠我的,我要百倍千倍讨回来!”
在吸血鬼贵族的宫殿前整整齐齐地跪着一地大臣,他们死死守在宫门外,要求一定要见到无尚血皇。听到消息的宫本竹野匆匆赶了过来,就看到一群大臣迫人的眼光落在自己的身上。宫本竹野清了清喉咙,看着跪着一地的大臣不满地说道“大人们这是做什么,王上是不会见各位大人的。现在正是解决猫人问题的关键时期,大人们还是回去仔细想想办法得好。”
宫本竹野是吸血鬼贵族的家臣,一直以来身份都很高,这也让很多贵族的人不满,凭什么一个只等于奴才的人比他们还要尊崇。况且这一次他们是有备而来,自然更不把宫本竹野放在眼里。一名穿着宝蓝色长袍的大臣站起身,朗声说道。
“自从雨晶石丢失后以无尚血皇为首的贵族一直都没有处理好这件事,一直到现在也没有任何关于雨晶石的消息。无尚血皇当初当着我们的面都说过,不管是哪位殿下找到让黑色暗夜玫瑰开放的女子都是下一任血皇的继承者。可是现在,无尚血皇以莫须有的罪名把凤生殿下关在水牢里,这是违背了吸血鬼法令的!”大臣的话掷地有声,其它人都露出的确如此的表情。
“春木大人也请不要忘了,这六百年来都是无尚血皇一直在维系血界的和平和各位大人的安危。”看到周围的大臣都同意春木的观点,宫本竹野出口提醒道。
“无尚血皇自然是做了贡献的,可是现在血皇的继承者既然已经选定了是凤生殿下,就这样把未来的血皇关在水牢里受牢狱之苦就是该做的吗?”另一名大臣也站起身慷慨陈词。
见到自己说什么都不能改变众大臣对无尚血皇的见解宫本竹野眼神里酝酿着不知名的情绪,这些大臣的态度转变得那么快,难道是和至上血皇有关?
经过一番梳洗,身穿着紫色开襟式长袍的至上血皇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虽然他已经年逾七百岁,可是看起来十分年轻。苍白得几乎诡异的脸,一双浓浓的英挺的剑眉,眼睛微微上挑,看起来有几分冷冽。鼻子很高,就像是完美的雕塑,嘴唇艳而不俗,紧紧抿着,像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事。紫色的长袍包裹着他精壮的身体,虽然皮肤白了一点,这丝毫不能遮掩他的俊美。
同其它贵族的不同是至上血皇看着任何人都是带着睥睨的意味,他身上的王者风范包括无尚血皇也是比不上的。站在众人面前,好久没有接触过阳光的至上血皇眯缝着眼,一名随从马上过来为他撑起一把伞。没想到至上血皇一下就挥袖拍飞了他,乖戾的脾气比起之前有增无减。
“凤生呢?”他开口问道,话语里带着掌控一切的气势。
“凤生殿下还被关在水牢里。”另一名随从小心地斟酌着用词,担心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惹到这个脾性怪异的主儿。听到随从的回答至上血皇哈哈大笑起来,笑过之后大声称赞着说道“好,不愧是我的子嗣,我倒要看看在那群大臣的逼迫下无尚血皇会打算怎么做。”
看到他怎么高兴的样子随从继续问道“那血皇,我们现在是要去哪里?”
至上血皇双手托着下巴,慢慢想了一会儿,突然开口命令道“去把那个叫由惠子的女孩给我带回来。”他虽然现在灵力恢复得差不多,不过有由惠子这个让黑色暗夜玫瑰开放的人在身边灵力和能量都能得到很大的提升。
听到他说出这个命令随从的脸一白,哆嗦着说道“凤生殿下有交待过,任何人都不能对由惠子出手。”他的话刚落下至上血皇就揪住他的领子恶狠狠地问道“你说什么,怎么,现在不停我的话了吗?”
“不是的血皇。”随从急忙想要解释,可是至上血皇已经一掌拍下去,只见他一个八尺男儿现在居然变成了一堆肉泥。
☆、两方对垒
至上血皇阴沉地看着周围的人,最后冷声说道“我要在明天之前看到由惠子。”他身上散发出的乖戾气息让人止不住一个寒颤。
幽暗的水牢里凤生低垂着脸,整个人吊在水里,最看到他的嘴角挂起一丝冷漠的笑意。
手里拿着一方简牍,元台亲王的手指缓缓从上面滑到下面,这时门“吱嘎”一声被人推开了。元台亲王没有抬头就直接问道“出什么事了?”
“亲王,”明日香走到他面前“至上血皇已经出关了。”
元台亲王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眼眸像琉璃一般的淡漠还带着一丝嘲弄,“怎么,这么快就按捺不住了?”对至上血皇元台亲王也是有一股恨意的,如果当初不是因为至上血皇和雪夜美纪的事,西柚又怎么会被查出身份来?
“亲王,我担心他们会对我们出手。”既然这次至上血皇已经出关了,按他狠戾的性子就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如果他要是对在血界隶属亲王的军队出手,亲王又会怎么做?
“如果他出手的话,你以为我会忍让吗?”元台亲王的眼睛变得幽暗下来。
“我知道了。”明日香已经懂了元台亲王的意思,心里暗想到自己要先回一趟血界加强部署。
漆黑的夜,在淡淡的路灯下法纪园里的黑色暗夜玫瑰花园里只听到一阵“啪啪”地声音,只见碗口大小的暗夜玫瑰一朵朵紧凑地绽开。黑色妖娆的暗夜玫瑰像一根根藤蔓怒放着迅速攀上周围的树枝,斑驳的墙壁.从一堆碎石中探处又黑又长的触须,须臾便开出朵朵硕大的花来.从高耸的城墙攀上古老的城堡.
一丛丛紧紧簇拥着地暗夜玫瑰如同欲滴的鲜血,浸染了整个法纪园,为这个神秘的学院再添一份诡异的色彩.
妖艳的花朵如同燎原的火焰,迅速吞噬了整个法纪园.远远看去,只有一滩殷红的血.而这滩鲜血像汩汩涌出的泉,越来越多,越来越红,最后,逐渐变为华丽至极的黑色。
次日早晨,穿着宝蓝色朝服的大臣们再一次跪在主殿外,坐在王座上的无上血皇从窗柩里看到初升的阳光一缕缕照了进来,已经冰冷的身体慢慢站了起来。
“王上。”宫本三浩也已经在这里守了一夜,看到几近麻木的无尚血皇突然站起身眼神里颇有几分担忧。
“宫本大人,去把门打开吧。”无尚血皇的声音有着显而易见的疲惫,无论如何,他都是以血界的和平为底线的。如果那样做能换回至上血皇带领族人一起反抗猫人获得以往的宁静,他可以做到。
然而心里还是有一丝悔意,如果六百年前自己不同意父王的主意,事情或许不会发展到现在这个样子。那个如同清水芙蓉般的女子,也不会那么惨意地被火活活地烧死。他曾经认为自己不会后悔,可是现在,他才发现自己真的做错了。
看到无尚血皇眼睛里的绝然宫本三浩知道自己就算劝说的话也已经无效了,只好迈着沉重的步伐慢慢走到大殿外,慢慢拉开了朱红色雕花厚重的殿门。
金黄色的阳光照了进来,打在无尚血皇的脸上,为他塑造了一种光辉的形象。
另外跪在殿门外的大臣们听到殿门打开的沉重的声音都抬起头看过去,只见到宫本三浩眼神灼灼地看着他们。再相里看进去,只见到在一室光辉中无尚血皇慢慢从王座上走了下来,一步步,都像是满动作一样。
就在无尚血皇缓缓走出来的时候大臣们又听到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只见到两队训练有素的黑衣人迅速地跑上石阶,一个个并排着站在石栏杆两边。一道红色地毯横空出现,一直滚落着展开到他们面前,大臣们急忙站起身分成两边站着。
只见到那个紫色的高大身影在众人的簇拥着一步步走上石阶,阔别六百年看到熟悉的宫殿至上血皇的嘴角勾起冷酷的笑意。
无尚血皇,你欠我的,现在该算清楚了。
另一边站在无尚血皇身后的一身红色长袍,举止妖娆的赤屿。看着那边恭敬看着至上血皇的大臣们他的脸上就出现轻蔑的神色,这群在其位却总是见风使舵的人现在这样算是媚主吗?
一边是气势浩大带着若干人的至上血皇,一边是只有宫本三浩一个人站在身边的无尚血皇,两边渐渐靠近时只感觉到一阵渗人的冷意铺天盖地地袭来。待到站定,无尚血皇和至上血皇都定定地看着彼此,半天缄默。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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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方对垒2
就在无尚血皇缓缓走出来的时候大臣们又听到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只见到两队训练有素的黑衣人迅速地跑上石阶,一个个并排着站在石栏杆两边。一道红色地毯横空出现,一直滚落着展开到他们面前,大臣们急忙站起身分成两边站着。
只见到那个紫色的高大身影在众人的簇拥着一步步走上石阶,阔别六百年看到熟悉的宫殿至上血皇的嘴角勾起冷酷的笑意。
无尚血皇,你欠我的,现在该算清楚了。
另一边站在无尚血皇身后的一身红色长袍,举止妖娆的赤屿。看着那边恭敬看着至上血皇的大臣们他的脸上就出现轻蔑的神色,这群在其位却总是见风使舵的人现在这样算是媚主吗?
一边是气势浩大带着若干人的至上血皇,一边是只有宫本三浩一个人站在身边的无尚血皇,两边渐渐靠近时只感觉到一阵渗人的冷意铺天盖地地袭来。待到站定,无尚血皇和至上血皇都定定地看着彼此,半天缄默。
这时从一边一大队人也赶了过来,为首的正是凤生太平郎和陵山雪枝。只见凤生太平郎穿着一件白色的内衣,外面是一件橙色的宽大袍子,在宽大的袖口描绘着紫色的曼陀罗花饰。陵山雪枝穿着蓝色改版和服,整个人都散发出让人不容忽视的气势。
对面站着自己名义上和血缘上的弟弟,虽然是六百年没有见过面,无尚血皇的脸上却连一点喜悦都没有,反而是浓重的讽刺。
天天上演逼宫的大臣,还有故意不遵从旨意的凤生太平郎,现在就连陵山家族的人也来了。至上血皇,为了这个局,你花费了多少心力?
“没想到我们六百年见一次面你搞得这么隆重。”无尚血皇冷声说道。
至上血皇看着他脸上露出嘲弄的笑,“若非是你,我想我们应该这六百年的时间应该见了很多次的。”
“没想到过了六百年你还不知悔改。”无尚血皇甩着金黄色的皇袍说着。看到他近乎挑衅的动作无尚血皇不怒反笑,猖狂的笑声盘旋在上空久久不息。
“不知悔改?不知悔改是你才对!”无尚血皇的眼里迸发出浓重的恨意,“杀害我最心爱的女人,把我锁着整整六百年都没有离开那个破败的鬼地方,你自己却成了一方血皇,享受着无尚的尊崇。”
比起激动的无尚血皇,至上血皇就显得平静了很多,淡淡说道“你想要的无非是这个王位而已,只要你答应驱除猫人保卫血界的宁静安定,我会宣布退位的。”
谁知道听了他的话至上血皇的脸色更加难看,一挥袖一边的巨大石雕像就“砰”地一声粉碎了。看到他有这么强大的能量, 周围的大臣都吓得青了一张脸,心里暗自庆幸自己选择的人是至上血皇。
“你以为我会让你退位?”至上血皇的嘴角挂起诡异的笑容,这让宫本三浩很为不满,不管无尚血皇做了什么,他的确是一直为血界竭尽所能。
“至上血皇,你不要太过分了。”
他的话刚落至上血皇如同刀子的眼光就落在他身上,只听到至上血皇用冰冷的语气说道“没想到宫本大人怎么效忠,直到现在还为无尚血皇讲话。”
“说你到底是想干什么吧。”无尚血皇淡淡地打断了至上血皇的话。
至上血皇伸出白皙漂亮的五指,一个黑衣人就自动地把一个金黄色的檄文放在他手上。在无尚血皇的注视下至上血皇一下抖开檄文,大声念道“现无尚血皇,系前血皇长子。为了血皇一位,陷害胞弟,且自己违背先皇旨意公然霸占王座。且为政期间不谋其位,多次让血界陷入危境,现至上血皇遵从先皇遗愿,废其位,助吸血鬼贵族继续带领族人抵御猫人。”念完最后一个字,至上血皇慢慢抬起脸看无尚血皇的表情。
无尚血皇听到他念完了,原本平静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裂痕。眼神灼灼地看着至上血皇,一阵疯狂的大笑响了起来,嘴里连说了好多个“好”字。
“不愧是至上血皇,就连我的退位也为我安排得这么精彩。”不是无尚血皇不想反击,而是早就在凤生和陵山雪枝的刻意接近下血界吸血鬼贵族都慢慢站在了他们那一边,现在他手上唯一有的就只是七翎合和宫本家族,用这些对付势力飞速变强的至上血皇无非是以卵击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