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着这样的香味,男子的眉宇间都有掩藏不住的笑意。
虽然他看不见,可是光是感受到樱花的凉意和这样淡雅的香味,就已经知道这是多么美的一枝樱花了。
“我看到了,真的很美。”男子说着,手就准确地捕捉到女子的手,十指相扣。
这么温馨的一幕,比起那西沉的夕阳还要美上许多。
夜晚,男子和衣躺下,女子拿着脸盆刚打算离开,手就被男子拉住了。
“美纪,你怀有身孕了,不要太多操劳,这些事以后就交给下人做好了。”男子的声音满是关切。女子另一只手搭在男子手上,柔声回答道“我知道了,你早些休息吧。”
退出了房门,女子的脸上却不再是在男子面前那样的从容愉悦了。
“雪夜美纪,无尚血皇答应你的已经做到了,现在该是履行你的承诺的时候了。”突然出现的男子挡在女子的身前,女子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回到道“我知道了。”
慢慢踏下一级级石阶,映入眼里的不是她刚来时的美景,而且一片萧瑟。那些樱树,早就已经变得光秃秃的了。下午给千川谷音看的触摸的不是樱花,而是她自己的指尖。
是啊,半月之期已经到了,现在是她履行自己的诺言的时候了。
可是,心里有诸多的不舍,全是关于那个人的。
这一次离开后,或许是再也不想见了。
寒冷的风,女子被绑在十字木板上,身下是干草和木柴。女子的长发被风吹乱,只看到那嘴角的那抹莫名的笑意。
她的离开,不仅能换回心爱的人周全和一双明亮的眼睛,还能给她和他的孩子一个正常能被人接受的身份。就算是魂飞魄散,又有什么怨言。
熊熊的大火,一阵阵热浪袭来,女子娇嫩的皮肤被大火吞噬。
“以后你就不再是雪夜美纪,关于你的记忆我会给你抹除了的。”背对着后面的人,无尚血皇冷冷说道。微弱的灯光下女子的脸上满是错陋的伤痕,眼睛里蓄满眼泪。
她没有想到,到最后无尚血皇竟然留下了自己的命。现在她自己容颜已毁,再也不会受到任何瞩目了,也再也不会因为容貌连累到其它人。
视线触及到道白色的面纱,女子脚步颤颤巍巍地走过去,拿着那道面纱时手指都在颤动。
无尚血皇转过身,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心里对雪夜美纪的愧疚不断扩散。
晶莹的眼泪坠在地面上,女子慢慢戴好面纱,缓缓跪在地上,无言地表现自己的感谢。
看到她跪下,无尚血皇的心里更加复杂。
“麻烦您了。”女子轻轻淡淡的嗓音响起,只是听到这句话就知道这该是如何一张摄人心魄的脸。
无尚血皇从未觉得举起手是这样的艰难,可是这是他必须做的。与其让雪夜美纪带着这些残缺的记忆活下去,还不如就这样让她永远忘记。
她爱千川谷音和她的孩子,那么她就永永远远为他们祈福吧。
淡黄色的光带从无尚血皇的手上流泻而出,然后慢慢围绕着女子的身体,最后慢慢莫如女子的身体。
无尚血皇没有想过,就算是恢复视力后的千川谷音还是在得到雪夜美纪离世后的消息不久也跟着去世了。如果说他这一生有什么遗憾,大概就是在处理这件事上。
☆、宣战
“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我?”至上血皇紧紧撰住手,脸上隐忍着痛苦。
无尚血皇从地上站了起来,对上至上血皇的眼神,目光淡漠“说了又有什么用,雪夜美纪死没有死你们的结局也只有一个,反而是你对她的感情让她更加痛苦而已。”
“该死!”至上血皇鬼魅的身影一下出现在无尚血皇身边,一双大手紧紧地揪着无尚血皇的领口大声质问道“你怎么知道结局只有一个,为什么你做这些事都从来不替我想想?你要的王位当时你已经得到了,为什么还让我和美纪永远也不想见?”
他每说一句,手上就越用力一分,无尚血皇几乎喘不过气来,却没有开口求饶。只是脖子慢慢黑红一片,脸上都是满满的红。
看着无尚血皇痛苦的样子至上血皇反而是很快意,手上越发用力了。
“都是因为你,我才会和美纪分开。”一字一句吐出,至上血皇的脸上一片狰狞。就在他以为无尚血皇就快要死去的时候肚子上突然受了重重的一拳,他吃痛的放开手后退两步,右手紧紧地捂着自己的肚子。
无尚血皇冷冷地看着他,事情已经结束了,他已经不欠至上血皇任何事了,所以现在他可以反击。
至上血皇倒是没有想到他会突然还手,看着对面的无尚血皇眼里的恨意又一次深了起来。
“我已经不欠你任何事了,从现在开始我就会离开这里。至于你血皇的王位,我从来没有觊觎过。反而是你自己,做为父王力荐的人不负责任,置自己的子民的生死不顾,妄为人君!”
“没有,你说你没有觊觎王位。”至上血皇脸上露出一丝冷笑,最后变成咬牙切齿。
“不管你信不信,我的确是从来没有。至于雪夜美纪的事,现在我也很后悔。当初,我就不该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开她的身上,我应该让雪夜美纪远远地离开。”他不仅是对雪夜美纪感觉到抱歉,同时还有千古怀音。虽然帮他恢复了眼睛,可是他却在雪夜美纪离开后不久也出世了。
“所以,你现在是要和我宣战了。”至上血皇的手心升起两团暗红色的光来,整个人身上都散发出一阵强烈的气息。无尚血皇平静地看了眼他,大跨一步就打算离开了。
其实也是意料之中的事,至上血皇一招一式都是蓄满了力量,招招向着无尚血皇的要害。虽然他的能量很强大,可是无尚血皇很擅长把石头绕指柔,接下至上血皇的招都是轻轻松松的。
从一穿着黑色制服的队伍,肩上的白色翻领设计,至上血皇的军队充满了朝气活力。 凤生太平郎穿着雪白色中款外套,下身一条白色的紧身长裤,栗色的短发,如同牛奶 般白皙的肌肤。谁能够现在,这样一个看上去温和的男子竟然私底下做了很多事。
陵山雪枝一身蓝色波浪裙摆的长款礼服,在两边开了高叉,露出美丽的双腿,若隐若现,非常美丽。一头蓝色的头发,在转过身一回眸间陵山雪枝洁白如玉的美背就露出了。
“分成三队,陵山雪枝你带着一队人,赤屿你带着一队人,剩余的人都在我这里。”凤生太平郎安排完,眼光带着巡视看着众人示意有没有异议。
赤屿还是穿着那身血红的衣服,和他的白形成鲜明的对比。
“赤屿领命。”嘴角噙着笑意,赤屿眼波一转,看着凤生太平郎说道。
原来蛰伏在人界里猫人稳到这么多吸血鬼的味道,全都变的亢奋起来,眼睛里闪烁着幽绿的光芒从各自所在的地方走了出来。
杀戮,被大批吸血鬼的到来刺激了的猫人即使在白天也是残忍地杀害一个个身边的人,人界上空凝集了一团血红色的云,空气里满满都是浓重的血腥味。
简单的白色发带系着三千青丝,眉型最好看,眼睛像是没有焦距地看着远方。这时一边明日香走了过来。
“查到由惠子在哪里了没有?”
“就像亲王猜到的一样,由惠子现在正在至上血皇那里,并没有什么不测。”明日香详细地回答道。元台亲王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没想到过了这么久,至上血皇的手段还是那么低劣。”
“亲王,要立刻去把由惠子带回来吗?”明日香猜测着元台亲王的想法。
邪魅地勾起唇角,元台亲王用满不在意的语气说道“不用了,由惠子现在应该暂时没有事,我们要解决的是另一件事。”
“至上血皇带着的人已经过来了,凤生太平郎和陵山家族的族主陵山雪枝还有那个赤屿也都出现了,看起来声势浩大。”明日香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地回答道。
雪白的扇面,上面画着淡粉色的樱花华花瓣。栩栩如生的花瓣,看上去是那么的真实。元台亲王用扇子掩住自己下半张脸,没有人看到他如有深意地笑容。
“还有一件事,”明日香不愧是非常认真地人,继续禀告道“因为现在吸血鬼的出现,猫人受到挑衅,现在在人界出事的几率更加大了。”
人界怎么样和元台亲王都没有关系,他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找回西柚,可是现实总是这么残忍。六百年多少个日日夜夜的等待,忍耐了多少的痛苦才终于看到充满希望的那天就快到了,可是没有想到就是因为猫人选在那里 出来,让西柚的肉体损坏了。
想到这里,元台亲王偏过脸看着明日香,“你查到太阳石的下落没有?”
明日香摇了摇头,脸上有一丝气馁,“太阳石已经确定没有在原叶葵那里,而且我并没有在原叶葵的身上感应到太阳石的气息。”
明日香说的这个问题也是元台亲王疑惑的,当初他在真影球里明明看到的就是原叶葵拿着太阳石的铜镜,虽然秋瓷紫和秋瓷忆也是出现在那里,不过他很肯定西柚的转世不会是她们两个中的任意一个。
“亲王,要再确认一次吗?”明日香看到他的眼神反问道。
元台亲王淡淡点了点头,就走到屋子里去了。推开梨木雕花门,元台亲王先走进去,明日香紧随其后。
明日香把一个卧虎的印章转了一圈,从书架上就看到出现了一个暗红色的匣子。打开匣子,一阵夺目的光就射了出来。
“亲王。”明日香把真影球呈递给元台亲王,元台亲王脸色有些复杂,接过真影球时一动也不动地看着它。
暗暗使用灵力,元台亲王握着真影球的大手上一阵缭绕的烟雾传开了来。真影球原本是透明的,现在也像水里出现了一些乳状沉淀一样,而且还在不停地转动。
那天的情景满满出现在真影球里,郁郁葱葱的森林,秋瓷姐妹和原叶葵并排着走在一起。也是原叶葵把太阳石放在幻境的开启上的,不过几个人进去后好像另外说了什么,元台亲王和明日香这才注意到她们竟然没有取走太阳石。
“退后一点。”元台亲王心潮澎湃,心里有种直觉,自己马上就会看到自己要找的那个人。
画面满满倒回去,橘染的夕阳里,女子一头蓝色的长发在空中飘舞,伸出手,镶着太阳石的铜镜一下就飞到她的手里。
震惊,除了震惊还有一份喜悦。
明日香看着真影球里的女子,心里暗暗说道“没有想到,竟然是陵山雪枝。”
陵山雪枝带着的人主要是以敏锐的观察力和过人的能量见长,一队人来到一个破旧的庙外,根据他们的判断,这里也是猫人的一个据点。
陵山雪枝使了一个眼神,手下的人慢慢脚步轻盈动作迅速地围住这个庙子。庙子里,一片萧然,因为猫人的黑暗气息,这里的植物已经停止了生长。三三两两的猫人聚集在一起,都在打着盹。一个首领模样的人从另一件屋子里走了出来,挨个用脚踢醒。
这时他突然感觉到空气中流淌着一股不属于他们的气息,这股气息时有时无,眉头皱了起来,他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其他的猫人注意到他的脸色都纷纷警惕起来,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大门,都暗中调息自己的气息。
大门一下被推开,庙子的墙上马上站满了穿着一身黑的人,强大的压力传了过来。
站在门前的陵山雪枝眼神冷冷地看着里面的一群猫人,带着杀意地说道“上!”
她身后的,墙上的黑衣人一听到她的指令就跳下墙头,一股强大的能量四处扩散开来。原本那些猫人见到这一幕多多少少有一些不知所措和六百年前遗留下来的对吸血鬼的恐惧,首领瞪大了眼大声对其它人说道“还不赶紧撤!”
然后事实是不容他们逃跑,吸血鬼的人已经全部到了,个个出手利落不拖泥带水,招招致命。猫人们用力抵抗,还是损失了大半。
“擒贼先擒王,我去把那个女子抓住,你们先走。”刚才那个首领模样的人见到猫人这一遍损失惨重,眼睛里幽幽地飘荡开绿色的光来。
“是。”另一个人也顺从,就直接点头了。
站在一边观战的陵山雪枝突然感觉到身后一阵强大的黑暗气息传来,身体反应比脑子更快,一个侧身就闪开。只看到那团黑色的能量光砸在墙上,原本高大的墙一下就立马坍塌了。
陵山雪枝看过去,只见到一个猫人眼神凛冽地看着自己,脸上有着异化的迹象。
“不自量力!”冷冷吐出这四个字,陵山雪枝手一下帅气地举起,一道圆形的光突然从她手上迸发出,陵山雪枝一下向下,那团光就直直地飞向猫人。猫人一见到这么强大的灵力的光团,一下炸了毛,大声叫了一声,马上就变成一个庞然大物。足有三个陵山雪枝那么高的个头,黑色场长长的毛发,只看到他的眼睛是那样的绿,就像是捏碎了的水藻。
早就知道他会异化,陵山雪枝倒没有多少的惊讶,只是眼睛仔细地观察着猫人。
猫人抬起脚踏下一步,整个地面为之一震。见到身旁一个吸血鬼正在用能量对付一个猫人,一掌扫下去,那个吸血鬼一下就被打飞了。
见到自己的手下被他打死,陵山雪枝心里的怒火也“噌噌”往上串,五指尖都出现一丛蓝色的火光,一下就向猫人砸过去。
异化了的猫人现在灵力惊人,只见到他毛茸茸的大手一拍,就看到陵山雪枝扔过去的光团一下子被他打散了,而他自己竟然一点事也没有。
“该死!”陵山雪枝一声低咒,双手举起,手中渐渐聚拢一层白色的光,因为强大的能量波动,她蓝色的长发在空中勾勒出绝美的弧度。
这一次是带着雷霆万钧的魄力,陵山雪枝咬着嘴唇手狠狠地向下砸去,只见到那团光就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然后分裂成为无数个小的,小的再变大,尽数向猫人砸过去。
猫人就算是灵力再强大,反应再灵敏这一次也没有躲过这致命的一击。其它人的猫人本来就很惊慌,一见到自己的头儿都死在陵山雪枝手下,就更加的恐惧了,吸血鬼更加容易地就清理了剩下的这些猫人。
站在庙门外,陵山雪枝看着这个窝点,里面的地上还淌着猫人黑色的血液,一片狼藉。不再多说什么,陵山雪枝直接用灵力点了一场火,熊熊的烈火迅速吞噬了这个庙子,只闻到一股恶臭味。
转眼间原本还算大的庙子就已经被大火吞噬完了,陵山雪枝的眼睛里不知道是怎样的情绪。等到陵山雪枝带着自己的手下离开,一个人影就从隐匿的角落走了出来,视线触及已经被烧毁的庙子时,那人的眼神一寒。
陵山雪枝,迟早你会为今天的事后悔。
再说赤屿那边,一群人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怎样看怎样醒目,渐渐来到一座庭院外, 他们就像是没有任何阻隔地从墙里走了过去,惹得周围的人一阵惊恐。
给读者的话:
抱歉了哈.今天赶紧补上
☆、警 告
这里面不是其它,而是一个妓院。一个宽大的木头搭成的舞台,上面穿着改良版和服的女子拿着扇子正在表演,台下的一群男人看得如痴如醉,而另一边则是用一种像是古筝一样的乐器演奏着不知名的乐曲,听上去格外的蛊惑人心。
只见到那名乐妓眼波流转,多情地看着下面的每一张脸。刷地一声把扇子合上,整个人恭恭敬敬又无比妖娆地跪在地上,一阵热烈的掌声响了起来。
也就在这时候,一个红色的身影翻转,众人都不知道赤屿是怎么站在台上的。只是他无意间流露出的媚态,把刚才表演的那名女子衬得脸色苍白。
台下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还以为他也是来表演的,一片叫好声响起。赤屿眼神厌弃地看着台下的人,这些人真不知道色字头上一把刀,竟然还敢这样的猖狂在这里鼓掌。冰冷的视线落在刚才表演的乐妓身上,赤屿每上前走一步跪在地上的乐妓就向后退上一步。
“哼,凭你一个猫人竟然也在这里搔首弄姿。”赤屿不屑地开口说道。那名乐妓原本是低着头,因为听到他说出这句话抬起头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赶紧把头低下。
在楼上,穿着黑色上面辍着白色小花的女子见到下面赤屿心里一惊,正打算跑回去通知其它人,转过身就看到两个穿着黑色衣服面无表情的人冷冷地看着自己。
“怎么回事啊?”台下的男人见到赤屿久久没有表演,还慢慢走向刚才表演的乐妓有些不满了。
听到他们的抱怨赤屿恶狠狠地看了低下的人一眼,真是什么时候死都不知道这群笨蛋。
这时朱红色的大门一下被撞开,两排穿着黑色和服的人鱼贯进入,下面的男人和台上的乐妓脸色一变。
男人们脸色变都是因为自己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现在这么多人进来看到自己怕被人说出去。乐妓脸色变是刚才她还只以为是一个灵力比较强大的吸血鬼自己还有一搏的机会,没想到现在来了这么多人,自己看来连一搏的机会都没有了。
那些男人四下红散开来,见到这一幕乐妓眼中闪过戾气,一扇自己手上的扇子,只见到前面凑近她的那几个男人脖子上多了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涌下,扑地气绝。
“百合子你!”那些男人做梦也没有想到看起来那么娇弱的女子竟然杀了人,百合子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眼里聚拢戾气。
“就算今日我不能全身而退,也要拉你们陪葬!”
赤屿肤如凝脂的手伸了出来,娇哝道“恐怕,我不能让你如愿。”
两道电流在这个名叫百合子的乐妓和赤屿之间“滋滋”作响,忽然见到百合子拿着刚才那柄扇子,右手往前一推,那柄扇子竟然变成了像是猫爪一样的银色的武器。
百合子一个翻身,穿着这身和服竟然也没有任何束缚,一道破风的声音传来,那个像猫爪一样的东西在空中划出四道白光,直直向赤屿那里。
赤屿嘴角勾起冷笑,“竟然想要毁了我的脸,真是不可饶恕!”他一个下膛腿,身子一下坐在地上,又是一个纵身跃起,脚就像是剪子一样死死夹住百合子的武器。百合子卯足了力气,竟然也动不了分毫。
这时赤屿脸上露出放肆的笑容,就像是一朵绚烂开放着的杜鹃花。身体快速在空中旋转,就像一个红色的陀螺,原本用力拿着武器的百合子手渐渐控制不住了,一个不察自己的武器就被赤屿用力夹住然后一扔,就正好从窗口落下去了。
见到百合子想要出去捡回自己的武器,赤屿一个跃身就站起来,就在百合子快要接近窗口时他慵懒地抱着拳倚在窗口。
“可恶!”百合子咬牙切齿。
赤屿手上红色的绸带一下缠在百合子的脖子上,赤屿危险地眯缝着眼睛慢慢说道“猫人族主在哪里,菘涡艾在哪里?”
没想到百合子只是冲他露出一个莫名其妙的笑容,然后突然双手一用力,本来赤屿以为她是要扯开绸带的,谁知道她反而是把她拉紧。赤屿一下断开绸带,还是慢了一步,百合子嘴角挂着嘲弄的笑颜色乌青已经窒息死去了。
给读者的话:
今天的一更...
☆、血破之苦
赤屿见她死了自己也没有办法了,放开手环顾周围,见到自己的手下也已经制服了其它的猫人就淡漠地踏过百合子的尸体离开了。
一场大火,这家有名的温柔乡就在众目睽睽之下燃起了熊熊大火,外面的人想要进去救火竟然也不行,像是有什么把他们挡在外面。
在妓院的后面,赤屿带着自己的手下再一次从墙面里走出来,脸色平静地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神奈家族
已经从至上血皇那里回来了一个晚上,七翎合负手站在窗前,门被推开了,秋瓷忆走到房间里。
“侍卫发现了宫本大人的尸体。”
七翎合转过身看着她,眼睛里有一丝震惊。
“竹野已经过去了。”秋瓷忆的表情和七翎合一样的沉重,不仅仅是因为宫本三浩是宫本竹野的父亲,更是因为他们从小就是在宫本三浩身边长大的。宫本三浩对她们贵族鞠躬尽瘁,是一名不能再忠诚的家臣了。当初无尚血皇被废位下放到牢里,宫本三浩也是毫不犹豫就跟着去了。
现在宫本三浩死掉了,凶手大家心里都很清楚不过了。至上血皇故意不处理宫本三浩的尸体,无非就是想要给他们一个警告:现在的血皇是他不是无尚血皇,如果要和他做对就是和宫本三浩一样的下场。
“我们去看看吧。”七翎合也是想到了这一层,不管怎样,就算是为了宫本竹野也要去一趟。
秋瓷忆点了点头,两个人沉默着离开。
等到两个人离开口宫灯柱后露出一张脸来,神奈井沫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脸色沉了下来。
宫本三浩的尸体是在一个竹林里发现的,等到别人发现他是全身已经铺满了竹叶。现在他的身上铺上了一层白布,只露出安静闭上眼睛的脸,只是也已经变得乌青了。
宫本竹野跪在宫本三浩的尸体前,眼眶已经红了。
他没有想到,自己一向这么威严的父亲居然会落得这么惨的一个结局。在他的印象里,父亲做事从来有条不紊,恩威并施,并且所做的每一件事也都是为了无尚血皇。
没有想到父亲不仅在晚年的时候受牢狱之苦,还会这样惨死在人界。
这让他如何瞑目。
虽然总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现在宫本竹野的眼角还是忍不住流出了大颗大颗的眼泪。
七翎合和秋瓷忆赶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宫本竹野脸上挂着泪,痛苦失声。两个人都默契地停下脚步,比起现在过去劝宫本竹野还不如让他一个人好好地静一下,这样最起码可以让他发泄自己的不满。
风把竹叶吹得“簌簌”作响,像是在为宫本三浩唱挽歌一样。
夜晚再一次到来,赤屿和陵山雪枝各自带着自己的人来到凤生太平郎这边汇合。听了赤屿和陵山雪枝汇报的话凤生太平郎点了点头说道“我们剿灭猫人的消息被猫人提前知道了,我到那边时猫人已经全部逃走了。今天你们剿灭的猫人还是比较薄弱的一部分,算是能量和灵力才恢复不久,在接下来的活动中希望你们能妥善处理,同时注意自己的安全。”
赤屿和陵山雪枝点了点头,凤生太平郎的眼神落在今天晚上格外圆的明月上,才想起今天晚上是满月。
心里暗中庆幸,还好自己今天在这里。
满月中悬,由惠子看着外面的夜空,胸前像是又感受到了那种烈火焚身的痛苦。
每一次满月来临的时候总是强迫自己不要睡着,谁知道还是不自不觉睡了过去。
母亲难道要眼睁睁看着我被推进火坑吗?
这是家族的决定,你从小生活在家族里,难道不应该为家族尽一份自己的力吗?
步本家由惠子,经血破后你便可在血界生活,但同时在每月阴时,你便要受血破之苦.
这是血破植入人体的正常反应,她即使是至阴之体,也还是人,自然会感到痛苦。还有,族长凌厉的看向步本夫妇,既然她已经接受血破,就不再是你们的女儿,更不是步本家族的人。
过去发生的事历历在目,由惠子在受到身体上的煎熬的时候还体会到了那时的绝望,那种被所有人背叛的感觉。
门被推开,流泻进一室清辉。
凤生太平郎身上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晕,走进来,视线落在了躺在榻榻米上的由惠子身上。
好像,每一次经历血破的时候都是这样的辛苦,即使是陷入了熟睡,眉还是狠狠皱在一起。也像现在这样咬着自己的嘴唇,额上也满是汗珠。
视线向下落在由惠子紧紧攥住自己衣角的手上,凤生太平郎的眼神一暗。
每一次都是自己一个人承受痛苦,都不愿意说给任何人吗?
☆、都来了?
就在凤生太平郎伸出自己干净漂亮的手的时候突然一怔,退回身弯下腰恭敬地喊道“父王。”
至上血皇一身绛紫色的袍子,腰间束着黑色的宽大腰带,脸上的表情不怒自威。他天生就是一幅统治者的样子,难怪当初上一届血皇就算要违背长子即位的祖训也要让他做上血皇了。
至上血皇走上前,整个人身上的随行和狂狷和凤生太平郎身上的温和形成鲜明的对比。淡淡睨了凤生太平郎一眼,至上血皇径直走到榻前,看到上面的由惠子一脸的痛苦。
“你怎么会在这里?”即使是用这么平淡的语气,凤生太平郎还是感觉到了他身上散发的强大压迫力。
凤生太平郎找不出来回答的话,只是缄默,至上血皇勾起了嘴“不管是对谁动心都好,可是她不行。”
“父王。”凤生太平郎抬起头看着他,眼中一片怔然。
“你应该知道,由惠子最后都不会留下来。”至上血皇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凤生太平郎第一次产生了想要反抗他的想法。
至上血皇看着凤生太平郎,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可是还是没有开口说话。这时门外传来细微的响声,凤生太平郎和至上血皇两个人同时转过头去。
一头蓝色的卷发,陵山雪枝知道自己暴露了,只好自觉地走出来。不过她也没有掩饰自己脸上的忿然,刚才就是因为她听到了至上血皇的那句话才会一时大意的。
至上血皇的眼神巡视在陵山雪枝和凤生太平郎的身上,嘲讽地说道“没想到这里还有这么多人关注着由惠子,你们说说她会是高兴呢还是不高兴?”
“血皇!”
“父王!”
陵山雪枝和凤生太平郎同时跪在地上,都低下头像是虔诚忏悔的样子。
不过令人意外的,本来凤生太平郎和陵山雪枝都以为至上血皇会动怒,没想到他只是拂袖冷冷哼了两声就离开了。
陵山雪枝抬起头正好对上凤生太平郎的视线连忙低下头去,脸上却是挂不住的笑意。自己果然没有猜错,凤生殿下已经对由惠子动心了,不然刚才他不会和至上血皇说那些话。
凤生太平郎则是站起身,看着地上还跪着的陵山雪枝没好气地说道“怎么,还不打算起来?”
听了他的话陵山雪枝也一下站了起来,对着凤生太平郎露出一个大大的笑意。说起来,这还是陵山雪枝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对着凤生太平郎露出这样的笑容。以前的时候是因为两个人身份这一道鸿沟,后来则是因为凤生自己在处理有关由惠子这件事上的态度。
就在陵山雪枝高兴其实凤生太平郎没有那么冷血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由惠子难受的呻吟声。转过身看过去,只见到由惠子脸上一片红色,手指死死地按在自己的胸口。不等凤生太平郎说什么陵山雪枝已经上前拿开由惠子的手,就看到了由惠子的胸口像是烙铁一样的红,她伸出手指摸上去,烫得吓人。
“这是怎么回事凤生殿下?”
☆、女灵法师
凤生太平郎眉峰一耸,又要开始了吗?
“你先出去。”淡淡的嗓音响起,陵山雪枝的水眸里一片错愕。
“凤生殿下!”
“如果不想她出事的话,你最好听我的做。”凤生太平郎的眼睛里燃烧起幽暗的火苗。
陵山雪枝听了他的话,视线恋恋不舍地落在由惠子身上,见到她那么痛苦的表情眼神暗了几分。最后转过身,对着凤生太平郎行了辞退礼,这次退出了房间。
看到陵山雪枝离开了,凤生太平郎走在由惠子面前,单膝跪地。就这样近距离看着由惠子,淡淡地娥眉,睫毛轻轻颤动着,像要振翅飞舞的黑色蝴蝶。脸上因为痛苦多了一些绯红,嘴唇也是红艳艳的,和往日里清冷的样子差别太大。
伸出自己骨节分明的手,凤生太平郎握住由惠子泛着凉意的手。那一次自己强迫由惠子拉着自己手的情景历历在目,凤生太平郎的眼瞳里第一次对着由惠子露出这么真实的温柔。
像是知道有人握住了自己的手,由惠子紧紧地攥住凤生太平郎的手,指甲几乎嵌进凤生太平郎的手心里。凤生太平郎眉也没有皱一下,任由她这样传递着自己的痛苦。
陷入噩梦里的由惠子此时突然感觉到一阵暖意,原本那些不好的画面竟然就像是被风吹散开的沙,一个稚嫩的童音响了起来。
“我可以,叫你姐姐吗?”
“姐姐。”
一声一声地呼唤,由惠子感觉到全身都有一股暖流注入,脑海里那个可爱的身影清晰地浮现出来。
那是步本千鹤。
除了步本千鹤外,还有陵山雪枝,那天满目都是愧疚的陵山雪枝,那天因为在学院祭上撑破了内扣的陵山雪枝,那天流着口水看着宫本竹野的陵山雪枝。
还有步本夫妇的脸,还有明日香的脸,由惠子感觉到自己全身像是被冬日里的太阳晒着一样,暖烘烘的。
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的身影走进她的脑海里。那是一个恬静温婉的女子,穿着青色的裙子,黑色就像是上好的绸缎一般。她的双眼明媚,脸上娇艳的笑容就像是春日里绚烂开放的花朵。
“由惠子。”女子的嗓音出奇得婉转动听,像是山涧俄清泉,像是秋日里风吹过枫林的沙沙声。
“你是谁?”由惠子听到自己开口问道。
女子的身影慢慢放大,由惠子甚至可以看清楚她浓密卷翘的睫毛下那双湛蓝的眼眸。
“我是女灵法师。”女子勾起浅浅的笑容,足以倾城。
“女灵法师?”由惠子上上下下打量着她,“是六百年前的那个女灵法师?”
“对。”女子轻点臻首。
“恭喜你,终于放下了心里的执拗。”
由惠子心下疑惑不解。
“六百年前我选择了步本,神奈,陵山和幸村这四大家族里的后代作为让黑色暗夜玫瑰开放的女子。却没有想到,让你接受血破进入血界后有了那么多的怨念。”女子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带着让人怜惜的温柔。
给读者的话:
感觉女灵法师怎么变成了啰嗦的佛祖了
☆、女灵法师2
“恭喜你,终于放下了心里的执拗。”女子眼里带着笑意说道。
“你不是,在六百年前就,”由惠子的意思不言而喻。
女子听懂了由惠子的话,“我现在只是一个幻象,是在六百年前就一直等着你的幻象。”
由惠子眼波翻转,“那么,今天来只是告诉我这个的吗?”
女子摇了摇头,“我知道你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现在你说出来我会替你解答的。”
听了女子的话,由惠子想了一会儿,有个问题她一直很好奇。
“为什么至上血皇会突然出现,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他从六百年前就没有露面了。”
女子含着笑,像是早就知晓了她要问这个问题。
“无尚血皇和至上血皇是兄弟,无尚血皇是上一位血皇的长子。当年上一位血皇认为二儿子至上血皇更适合做血皇,就废除了长子即位的祖训,力荐二皇子也是现在的至上血皇成为新的血皇。你也应该听说过,以前的血皇都是只有一位的,可是那一次却出现了三位血皇:至上血皇,无尚血皇和决上血皇。”
“为什么?”这也是由惠子一直不明白的,她只在书上看到三位血皇即位的事,关于选三位血皇的理由却一笔带过了。
“这是因为六百年前和猫人一族的战斗,那时候至上血皇遇到了猫人的美夜雪纪,并且一见钟情。上一位血皇为了保住至上血皇即位,就派无尚血皇前去逮捕雪夜美纪。这件事被猫人一族居心叵测的人利用,借着雪夜美纪的事大肆进攻血界。人血两界原本就是同盟,所以人界也被加入了这次恶战里。”
女子认真地讲,由惠子认真地听。
“后来猫人一族的能量大增,为了能控制住猫人,所以上一位选了无尚血皇和吸血鬼贵族里的一位作为带领吸血鬼战胜猫人的头领。后来上一位血皇薨了,就是这三位血皇即位,可是还要继续铲除猫人,因为至上血皇非但不知道收敛,反而保护雪夜美纪引起了人血两界的混乱,无尚血皇将他禁锢以示惩戒,并且公召血界,只有至上血皇承认自己错误的一天,他才能回到血界同时继承王位。”
“可是现在,至上血皇也没有承认错误,反而是无尚血皇被关进牢狱里了。”由惠子想到自己就是因为至上血皇所以现在才在这里,心里就对至上血皇的印象又下降几分。
“没错,至上血皇在六百年前因为雪夜美纪的事就一直仇恨着无尚血皇,同时无尚血皇又继承了王位,这让他对无尚血皇的误解加深。这六百年来他一直在恢复自己的灵力,同时暗自招兵买马,借着这次猫人的事情就重新出现了。”女子的话刚说完,由惠子敏锐地捕捉住那个“误解”,反问道,“为什么是误解?”
女子浅浅一笑道“其实雪夜美纪并没有死,六百年前无尚血皇和雪夜美纪达成协议,无伤血皇治好千川谷音的眼疾并且护雪夜美纪的孩子的周全,在这之后雪夜美纪也必须用自己的命作为交换。”
用命作交换,这也算误解吗?由惠子心中暗自说道。
“可是无尚血皇也知道这件事和雪夜美纪没有关系,别人都只知道雪夜美纪被火活活烧死,却不知道无尚血皇已经放过她了,只是洗去了她的记忆和改变了她的容貌。”
☆、女灵法师3
“可是无尚血皇也知道这件事和雪夜美纪没有关系,别人都只知道雪夜美纪被火活活烧死,却不知道无尚血皇已经放过她了,只是洗去了她的记忆和改变了她的容貌。”
由惠子听了女子的话不由得想起那日自己见到无尚血皇的时候,说实话,无尚血皇是一名合格的统治者,他做的每件事都是以血界为优先靠量,这一点是乖戾暴烈的至上血皇没有办法比拟的。
“还有,”女子看着由惠子的眼神变得不一样了,“雪夜美纪的孩子你也认识,就是菘涡艾。”
“什么?!”由惠子只知道菘涡艾是猫人,却是不知道菘涡艾竟然是雪夜美纪的儿子。因为菘涡艾的背叛,所以她一直可以避开和菘涡艾有关的一切,所以自然也没有关注到这些。“是真的,菘涡艾的确是雪夜美纪的孩子,猫人族主也是用菘涡艾对母亲死得恨一直来控制他的。很多事情,并不是你想得那样。”
由惠子看了眼女子,却并没有接过话。女子知道她一时很难接受,就转换话题道“你还有什么疑惑吗?”
这时由惠子突然想起另外一个问题,就问道“我想知道为什么千鹤和我之间的事。”这件事很玄妙,她也说不清楚。
“你是谁为什么步本千鹤和你以前在人界生活交际都完全一样吧?”女子把她的话翻译过来。
由惠子点了点头,“因为知道明日香并没有和我一样的情况。”
女子脸上绽放出温静如水的笑容,就像在月光下徐徐展开的莲花一般精美。
“那是因为你是让黑色暗夜玫瑰开放的女子啊。”
由惠子不知道为什么让黑色暗夜玫瑰开放步本千鹤就会和她的过去那么相似,还是疑惑地看着女子。
“步本千鹤就是你,你就是步本千鹤,她会帮你继续完成你想要做的事,而你则是生活在血界。”这一次女子说得很明白了。
果然是这样的,千鹤就是她,她就是千鹤。所以说,井田静原还有真田,还有步本夫妇都还是她最亲近的人吗?
“由惠子,我之所以会让你成为让黑色暗夜玫瑰开放的女子,并不是像其他人说得那样,让你来拯救人血两界。”女子用心良苦地说着。
“哪是为什么?”
“我希望这一切都能够结束,所有的伤害,所有的不信任和误会都能停止下来。”女子直直地看着由惠子继续说道“这个世界上,我们又有谁不会被人伤害,不会被人误解。然而这一切都不是我们做错事的借口。”
由惠子沉默了,以前的她就是因为自怨自艾所以把陵山雪枝这个朋友推开了。还有菘涡艾,她根本一点也不知道关于菘涡艾的事。她是那样认为的,作为朋友,不管对方如何,只要有默契就好了,只是现在看起来自己好像错得很离谱。
看到由惠子的表情,女子就知道她已经很清楚自己内心的想法了,嘴角不觉又勾起绝美的弧度。
“现在的你已经放下了那些怨念,等你醒过来后你就会发现,自己的灵力已经完全能和能量融合在一起了。到时候,就凭借你的能力,去斩断这些乱丝吧。”
说完女子的身影一点点后退,长发飞舞,由惠子反应过来,急忙大喊道“请等一等,我还有话没有说。请再等一等!”
女子听到了她的话却是没有再回来,她的声音却响了起来“剩下的事情,就由你自己体会吧。”
“什么?”由惠子想要上前去追她,可是脚像是定在地上一样,不能移动分毫。只能看到她渐渐离去,却满腹无奈。
清晨,一缕晨曦透过窗子上镂空照了起来,落在还在睡梦中的女子的睡颜上,一片静好。
渐渐地,女子的眼皮动了动,睫毛就像团扇一样被扇开,清明如水。
从床上起身,由惠子看着房间里没有变简洁的一切,走到门前,慢慢推开了门。
金黄色的阳光洒在地上,由惠子踏出一步,感觉到无比的温暖。等到她走到院子里时突然停下了脚步,脸上一片怔然。
这是怎么回事,这里不是有至上血皇设置的结界吗?
由惠子转过身看过去,隐隐见到了那层淡淡的椭圆形光晕。
“等到你醒过来,就会发现你的灵力和能量已经完全融合在一起了。”一个女音在脑海里回荡着,由惠子眼睛里有一丝异色,原来是真的,她的确见到了六百年前已经死去了的女灵法师。
这时由惠子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一下转过身去,陵山雪枝躲闪不及,正好撞上了她的视线。
“由惠子。”陵山雪枝开口想要说什么,却是没有再继续说下去。由惠子眼神变得复杂起来,的确,原来陵山雪枝确实做了很多事,可是现在还不是坦白的时候,所以她还是很淡漠地看了眼陵山雪枝就偏过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