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子好好站在一边,视线触及到一边的两个女婢而后落在斜躺在贵妃椅上的男子时有一丝不赞同,男子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唇角有隐隐的笑意。挥了挥衣袖,对两个女婢吩咐道,“先出去吧。”
“是,”两个跪在地上的女婢弯腰行礼,然后矮着身退了出去。
“亲王,”见到女婢退出后女子就出声想要说什么,男子却做出停的手势。呷了一口清香的茶,男子缓缓放下茶杯,宽大的袖口拂过,让青色的烟幽幽散开。
“是为了人界的事还是七翎合的事?让我想想。”他如白玉的手指轻轻摸着下巴,然后狡黠地看着女子说道,“七翎合的事最多只和我有关,你倒不会这么在意。那么,剩下的就只有人界的事了。”
听了他的话女子倒没有其它什么反应,神色淡定。
“明日香啊,你应该知道,神奈家族的事已经和你没有关系了。”男子慢慢开口。女子的睫毛跳闪,像是幽幽落下的雪花,可是隐藏在密密睫毛下的是一丝落寞。
终究是放不下啊,男子站起身,从四周帷帘吹进的风牵起他如丝绸般的发丝。
明日香就算现在生活在血界,一颗心,一个灵魂还是停留在人界的,男子的话有些微黯然,转过身,那双绝美的眼看着明日香,“你说,把你带到血界我做错了吗?”
“亲王没有做什么错事,”女子直直迎着他的视线,慢慢说道,“明日香是自愿来血界的。”
“这就是你和那个孩子的不同,”男子似乎笑了笑,然后背手转身站着,一个对亲人万分在意和理解,一个对亲人则是痛恨。“可是,”男子顿了下来,“你们都一样,不会做出任何反抗。”
女子抬起脸看着男子落寞的背影,他应该是又想起了吧。
过了好一会,男子转回身来看着女子,“不是担心吗?就一起去人界看看吧。”
“亲王,”很明显女子没有猜到他居然真的会答应自己的请求,一时变得十分惊讶。
“怎么,不去吗?”没想到看起来英姿飒爽的明日香露出吃惊的表情竟然这样有趣,男子的心情一下好了起来,就开起玩笑来。
“谢谢。”虽然是简简单单两个字,已经是明日香所能给的最大谢意。
巨大的铜花瓶,绿色的虅状植物攀附在墙上,从一盆盆富贵竹的叶子缝隙里看见坐在暗红色长桌前的人都一脸严肃。除了原叶染原叶葵,不管是由惠子和菘涡艾还是七翎合和凤生秋瓷紫秋瓷忆他们都穿着校服,看来是很突然被叫到这里的。
“今天这么突然把你们召集到这里,是因为很重要的事.”无尚血皇头上戴着白色丝绸做成的帽子,中间镶嵌着光泽莹润的红宝石,原本精神抖擞的脸上隐隐出现一丝疲色,双眼下方也有些浮肿。
凤生看了眼坐在离门口最近的由惠子,抽回视线时无意间和菘涡艾的视线交汇,菘涡艾冷冷地看了凤生就转过脸看向其它地方了。在另一边秋瓷紫听到无尚血皇的话看着秋瓷忆的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坐在一边的原叶葵看到了嘴角挂着神秘莫测的笑意。
“是发生什么事了?”七翎合的反应最正常,宫本竹野站在他身后也好奇地向无尚血皇忘了过去,但看到宫本三浩警示的眼神马上恭恭敬敬地低下头了。
“如果没有错的话,猫人已经冲出鬼蜮到达人界了。”无尚血皇回想起当自己听到这个消息时心里的震惊,没想到竟然能比预想中还要早一些。
“什么?”由惠子心里一跳,脸色也有些变了。
“在人界最近发生了几起命案,我们可以很肯定是猫人所做,这也说明自从雨晶石的能量开启后鬼蜮通向外界的裂痕开启.现在猫人已经出现在人界,很快就会大规模地出现在人血两界。”
“可是我们还没有找到那个女孩。”宫本竹野的表情忧虑,秋瓷紫看到他的眼神里充满复杂的感情。
“现在最重要的事是到人界,依据猫人留下的线索,找到与雨晶石有关的消息。”无尚血皇沉重地看着周围的后辈,在看过由惠子时稍稍多停留了一下。
回到人界,由惠子听到无尚血皇的话很惊讶,如果猜得没错,无尚血皇的意思就是让他们去人界。可是,心里有分不清是喜悦还是难过,只感觉怪怪的。
“父王是想让我们去人界吗?”秋瓷忆开口问道。原叶兄妹对视间眼里有了然,特别是原叶葵又别有含义地看了眼由惠子。
“没错””无尚血皇点头道,“你们是血界里的佼佼者,把这件事让你们处理我才放心。至于你们到了人界,原叶他们最熟悉人界,所以你们要和原叶他们好好合作,务必找到和雨晶石有关的消息。”
“我们知道了,”秋瓷两位公主同时点头。
去人界的事已经定下来了,七翎合与宫本竹野最先离开,而后凤生也站了起来,视线落在有些失神的由惠子身上时微微变暗。
“怎么,还不打算走?”菘涡艾别过脸看着由惠子问道,由惠子回过神,“没有,我正打算起来。”
已经跨出一步的凤生太平郎硬生生收回自己的动作,看着由惠子和菘涡艾一前一后离开。虽然两人没直接走在一起,谁都能感觉到两人的亲密。
“现在是什么感觉?”屋里已经只剩下原叶兄妹和凤生了,凤生听到原叶葵的话不在意地看着她,反问道,“什么是什么感觉?”
“你知道吗,”原叶葵身体靠近凤生,脸上露出两个深深的梨涡,“如果不是我什么都知道,还真以为你喜欢上由惠子了。”
凤生有些好笑,像原叶葵一样靠近她,慢慢说道,“如果不是我清楚你的为人,也以为你喜欢上我了。”
给读者的话:
四千字啊四千字..
☆、猫人的出现,人界之旅下
“喜欢你?”原叶葵的表情很不可思议,凤生笑了笑,就转过身离开了。
“什么啊,这是?”原叶葵第一次感到这么生气,原叶染眼神锋利地看着凤生一步一步离开教室。
厚重的暗红色天鹅绒窗帘拉得密实,隔绝了外面的所有阳光,整个房间里一片昏暗。
“宫本,你说我当初那样做是不是错了?”一片安静中传出男子疲惫的声音。
“王上时没有错的,如果当时不那样做,恐怕人血两界都不复存在了。”另一个声音响起,话语里透露出对对方的理解和敬佩。
“是吗?可是现在我反而越来越认为自己做错了。”男子颓废地叹了口气。
“王上。”
“他不该过那样的生活,不管怎样,都是我抢走了原本属于他的王位,让三个血皇统一血界,而他也只是三个血皇之一。”
“王上,请不要自责,当时我们谁又料到至上血皇会做出那样的事。现在三位血皇里,决上血皇已经魂归,至上血皇下落不明,整整六百年里都是您尽心管理血界,才有了现在的安定。”
“安定,”无尚血皇又叹了口气,“这样的安定,又能维持多久?”
“血皇的意思?”
“先不说猫人的事,你也应该知道元台亲王最近的举动。他是合的亲叔叔,是贵族最正统的血脉,如果真的借着这次猫人的事兴兵,又有谁能管住他?”
“王上的分析是对的,只是,臣倒不认为亲王会做那样的事,宫本三浩对无尚血皇的话不完全同意。”
“哦?”
“王上应该记得,当初西柚娘娘死的时候灵法师说过什么吗?”
听了宫本三浩的话无尚血皇认真地回忆,“灵法师说,西柚是一朵要用六百年开放的暗夜玫瑰。莫非,”想到这里,无尚血皇终于明白了。
“莫非元台亲王最近的动作都是为了等西柚?”
“这个臣不敢确定,可是臣知道,元台亲王对西柚娘娘用情至深,这世上除了西柚娘娘,恐怕再也找不到让元台亲王在意的事。”
“是啊,没想到我们吸血鬼贵族里全是一个个被感情困住的人。”
紫红色的天空,一丝丝雾气从地上散开,黑色的椭圆形枝叶,血红色的暗夜玫瑰娇艳欲滴。走在前面的少年长相清俊,冷冷的表情,包裹在裤管里的双腿修长。走在少年身后的少女一头乌黑亮丽的直发,眉弯弯,眼睛像是清晨荷叶上的露珠,她长得很细致,合身的校服勾勒出少女姣好的身材。
在他人看不到的地方,少女握着袖口的手渐渐收紧。
“菘涡艾,”少女清凉的声音突然响起在少年身后。菘涡艾转过身,看到由惠子直直地望着自己。
“你先回去吧,我突然想起还有一点事没做。”由惠子说道。菘涡艾眉头细微地皱了皱,但是没有阻止更没有问什么事,只是点了点头,转回身向校门口走去了。看到菘涡艾离开了,由惠子也转过身向与菘涡艾相反的地方走去,转身时看见她一脸沉重。
冰冷地银色大门,由惠子打算推开门前突然听见里面有谈话声传了出来。
“凤生,你有事瞒着我,传来的是低沉富有磁性的男音。”由惠子从门缝里看去,果然是七翎合。
是七翎合啊,由惠子想起初次遇见他时凤生和他说话时他的表情,看来两人关系很好。
“合,你想太多了。”凤生的脸上一如既往的温和,一双眼睛就像潺潺而过的溪水.
“是吗?”因为背对着门,由惠子不知道七翎合的表情,不过从他说话的语气很明显是不信。
明黄色的头发,明黄色的短裙,远远看去,坐在墙头的原叶葵就像一朵盛放的向日葵。当那双明媚的眼睛无意间扫过不远处的小径时,原叶葵的脸上浮现出满意的笑容。
终于,还是按捺不住好奇了么?
“你都知道什么?”墙下传来由惠子凉薄的声音,原叶葵倾身向下看去,由惠子乌黑的眼睛就像上好的玛瑙,只是是结了霜的玛瑙。
“不觉得问别人问题改换一种方法吗?至少,也应该语气好一点。”说完原叶葵侧回身,看着天边的大朵大朵橘染的天空。
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由惠子平静地说道,“我没有时间和你拌嘴。”
“知道吗?”原叶葵依然看着天边,自顾自地说道,“如果你还在人界,不管你愿不愿意都得叫我公主。不过我也相信,在人界的你不会这么无礼。”
由惠子听到这句话眼里的冰霜更盛,反讽道,“会不会这么无礼我不清楚,可是一定会为你什么都知道却又什么都不做感到羞愧。”
“由惠子,”原叶葵眼神灼热且直至地望着下面的少女,慢慢说道,“那你告诉我,你又做了什么?在血界来你不是也过得很好吗,甚至你也有了朋友,还得到吸血鬼殿下的亲睐。”
一阵晚风拂过,牵起原叶葵金黄色的发丝,和由惠子乌黑的发形成鲜明的对比。两个女孩,一个眼神冰冷,一个眼神冷漠,一股硝烟蔓延。
“好了,”原叶葵突然把视线移开,对由惠子说道,“等你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再来找我。”说完,纵身一跃,身如巧燕落在地上,由惠子瞬间闻到了一股柠檬的清香。看了眼静静站在那里的由惠子,原叶葵转身离开。
“好好想想我说的话,你不是知道什么了吗?现在已经快要回人界了,到底该怎么做你自己想想。”
金黄色的余晖镀在原叶葵身上,一时明亮地无法触及,由惠子看着她潇洒离开的背影,久久没有回过身来。
所谓鬼蜮,位于极寒之地,汇聚了世间所有的混浊之气。六百年前女灵法师只想到要把猫人封印在人血两界之外的地方,却不知道鬼蜮里的混浊之气反而助长了猫人的能力,况且猫人族主带回了雨晶石,猫人如虎添翼,纷纷涌向突出鬼蜮的出口。
蔚蓝色的天空,澄碧如洗,血界古老的法纪园里一片肃穆,就连大朵大朵的暗夜玫瑰也都静默了。
身穿着法纪园的校服,由无尚血皇亲自选出来的血界精英笔直地站在法纪园巨大的操场里,矩形的方队声势浩荡。站在最前面的分别是穿着蓝色校服的凤生太平郎,一脸邪妄的七翎合穿着黑色的便服,枫红的长发极为妖异,宫本竹野站在七翎合身后,穿着白色西装的他看上去规规矩矩,没了平时的嬉笑。
另一边是秋瓷两位公主,秋瓷紫一身紫色丝绸小礼裙,秋瓷忆则是鹅黄色鱼摆小礼服,两张精致的脸上同样也是严肃。菘涡艾穿着深墨绿色西装,下面一条棕色的长裤,前面的头发一如既往地翘起,露出饱满的额头。站在菘涡艾身边的就是由惠子,一身法纪园的校服加上脸上冷淡的表情也很引人注目。
就在天空中划过一道白光后,橘红色的光慢慢照在下方,一股骤热袭来,所有吸血鬼都不由得伸出手遮住自己的脸。
穿者一如既往的黑色宽大衣袍的宫本三浩一步步走下台阶,手中稳稳地端着木盘,里面放着一个小小的精致玉碟和一柄匕首。就在其它人的注视下,宫本三浩走到原叶染身边,恭敬地鞠了一个躬,宫本三浩把木盘举过头顶。
原叶染淡淡地看了眼周围的人,然后修长的手指慢慢拿起那柄匕首,雪白色的刀光反射到他脸上,有一丝阴冷的感觉。
锋利的小刀慢慢靠近原叶染晶莹透明没有三线的手心,白光划过,如雪的手心立刻渗出鲜红妖艳的血液。在场的吸血鬼眼里都不由得升起一股幽绿的光,包括由惠子看到那鲜红的血液心下一股酥酥麻麻像千万只蚂蚁在爬的感觉袭上。
丝毫不在意周围的吸血鬼是怎样的反应,原叶染甚至握紧了手,鲜艳的血液从素白的手指间一滴一滴滑下,掉进玉碟中。
待到鲜血差不多涌满玉碟原叶染才将匕首一言不发地放回木盘,听到最后一滴血滴进玉碟里宫本三浩慢慢将木盘举下,对原叶染又是鞠了一躬就后退几步,然后转身走上高高的台阶。
哼,斜眼看着原叶染,原叶葵轻声一哧。原叶染淡淡看了她一眼,面不改色地转过身去。
“这是经过了人血界贵族同意的开启,这是人血两界贵族的契约!”宫本三浩半跪在无尚血皇身前,无尚血皇接过玉碟,有些苍白的手指慢慢扶上玉碟光洁的边缘。这时在众目睽睽之下,无尚血皇的手指上缓缓冒出乌黑的指甲。
当那指甲接触到玉碟里的血液时血就像沸腾了,一股血红色的的雾慢慢升起,很迅速地扩散,在与之前的橘红色光相接触时,一阵轰隆地声音传来。
约摸很过了一会儿,光渐渐散去,一副繁华的城市景象出现在由惠子等人面前。那种湛蓝的天空,那种人们脸上发自内心的灿烂笑容,那种奔跑在阳光下的愉悦,正是人界!
站在一边的凤生暗中观察到由惠子眼里升起的一丝明亮,心中冷冷说道,现在还不死心吗?
原叶染上前一步,伸出右手,手指向那道光,在他拇指上的扳指上迸出一道强烈的黑色光击向上空,仅仅是在那时站在下面的由惠子等人身体一震,马上就被卷入那道诡异的光里。
人界
在贵族居住的巨大府邸,大理石锻造的地面,一群穿着黑色和服的男子匍匐在地,一名穿着宝蓝色和服,和服上有着太阳图饰的男子坐在最高位,一双睿智的眼睛打量着低下的臣子。
这时本是樱花盛开的季节,一簇簇白色的粉红色的黄色的樱花簇拥在一起,轰轰烈烈地绽放着,空气中流淌着雅致的香气。
突然在空中出现一抹亮光,眼前一黑,原本空荡荡的下方站满了人。而为首的就是一身淡漠的原叶染和金黄色头发飘动在额前的原叶葵。
“父王,”原叶葵和原叶染同时跪在地上。高高在上的男子淡淡应了一声,犀利的视线游走在站在下面的凤生等人身上。
“血界凤生太平郎。”
“血界七翎合。”
“血界秋瓷紫。”
“血界秋瓷忆。”四道声音整齐地响起,“拜见人界的王。”
人界皇族的一座巨大的宫殿里,明黄色的灯火跳闪,换上公主和王子服装的原叶葵和原叶染站在一边,其它血界的来人都站在一起。
巨大的案台上宽大的暗红色绸缎上放着一个洁白如玉的碟子,里面鲜红色的液体滚烫,不停地翻滚着。一名穿着藏青色和服的老者白发冉须,枯瘦的脸上一双清明的眼睛显得极为不协调。
“王子,公主,”老者对着原叶葵和原叶染拜了拜,然后转身走到凤生太平郎等人面前。一一扫过眼前的出色男女, 老者手一挥,宽大的袖口带着一股劲风袭来,站在他身后的姬人明白地将案台上的碟子端了过来。
“请各位把手伸出来。”老者端端正正地鞠了一躬,凤生太平郎他们都纷纷看了彼此一眼,然后先是秋瓷紫伸出右手,其它人见到她伸出手来也跟着做了。
老者走到凤生太平郎面前,手稍稍抖了下,手里握着狼毫就蘸了蘸碟子里的液体上,血红色的液体一下浸湿了雪白的笔尖。
粘稠的血红色液体在落到凤生太平郎手上时先是一阵寒意遍袭全身,随后从手心一阵阵热浪袭向全身。老者在凤生太平郎手心画了一个奇怪的符号,血红色的液体慢慢发出一阵金光,待金光消失凤生太平郎的手心里的印记也没有了。
“血界的子民在人界都要接受这个封印仪式,在锁住各位吸血鬼嗜血天性的同时又不会封存各位的灵力和能量。”在不久之前老者如是说道。
由惠子是在秋瓷姐妹后接受封印仪式的,老者把蘸有血红色的液体的狼毫接触到由惠子的手心时,只觉一阵巨大的引力,心下一惊,莫非这个女孩就是接受过血破的几个家族的后人?
老者眼里飞速逝去的讶异没逃过由惠子的眼睛,看来这个老者很不简单。
站在一边冷眼看着其它人接受封印仪式的菘涡艾暗中调息气流,把自己猫人的力量慢慢都敛去了。当老者的狼毫挥舞在他手心时感觉那血红色的液体就像是有生命力,从皮肤表面急急地往里冲。而菘涡艾的体内那血红色的液体一涌进血液中,他本身的血液就凝固了。
☆、你是谁
那种难以言状的痛苦菘涡艾却连没皱一下,直到回到自己的房间,额上的汗珠密密地布满,原本红艳的嘴唇一下就变得苍白。
嘶,菘涡艾倒吸了口冷气,苍白的手在自己的身上摸出一把精致的小刀。在朦胧的月光下,小刀显得分外阴寒。握着小刀,菘涡艾闭上眼,锋利的刀刃一下割破手心,一道红艳的口子露了出来。
汩汩鲜血涌了出来,顺着纤长的手指一滴连着一滴落在地上,红了一片。就在他血快要枯尽的时候从手臂上一阵蠕动直到手心,一团红色已经变成豆腐状的东西一下冒了出来。菘涡艾用力握紧手腕,那团东西一下就掉到地上。
在窗外,一双漆黑的眼睛注视着一切。
菘涡艾,你果然很能忍。
是夜,血界来的人住的兰殿一扇朱红色的门缓缓打开,跃出一个窈窕的身影。那人极为小心地看着眼周围,最后放轻脚步向外走去。那人的身影刚消失,一道人影就从巨大的柱子后走了出来。
果然,还是放不下。
拙朴的布石,院里的矮松,沧桑厚重的石灯笼,真的是和之前一模一样。走过长长的通道,由惠子来到之前自己居住的房间外。推开细方格木推拉门,由惠子一进去就看到了自己的木屐好好地摆放在那里。
由惠子慢慢走进房间,看到矮桌上还放着自己以前老是爱玩的娃娃心里顿时一暖。在环顾四周,真的和自己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
可是,就在由惠子看着周围一切的时候房间里就像被人扭曲了,原本还在的东西都一点一点退去,由惠子发现自己置身于另一个房间。
整齐的床榻,放着一张张CD唱片的桌子和一套国小学生的衣服,这分明不是刚才看到的样子。
门外传来一阵“嗒嗒”的脚步声,由惠子急忙用隐身术让别人看不到自己。
门接着被打开,一个穿着粉红色樱花花饰和服的小女孩走了进来。
“妈妈,请进来吧。”小女孩转过身,有两个深深梨涡的脸颊上满满的笑意。
“千鹤,赶快换衣服吧。”从后面走来的女人穿着草青色的和服,宽大的鹅黄色腰带显得整体很清新完美。女人脸上略施粉黛,美丽得让人不舍亵渎。
看着这张熟悉的脸,由惠子全身就想被雷击了一般。
“由惠子,听你父亲的话,我晚上会来看你的。”
“由惠子,你必须接受血破。”
“由惠子,这是你的使命。”
“既然她已经接受血破,就不再是你们的女儿,更不是步本家族的人。”
过去发生的种种一幕幕展现在由惠子的头脑里,看着眼前小女孩高兴的笑和女子温柔的慈母样子一道血淋淋的伤口划破在由惠子的心头。
那种难以言状的痛苦菘涡艾却连没皱一下,直到回到自己的房间,额上的汗珠密密地布满,原本红艳的嘴唇一下就变得苍白。
嘶,菘涡艾倒吸了口冷气,苍白的手在自己的身上摸出一把精致的小刀。在朦胧的月光下,小刀显得分外阴寒。握着小刀,菘涡艾闭上眼,锋利的刀刃一下割破手心,一道红艳的口子露了出来。
汩汩鲜血涌了出来,顺着纤长的手指一滴连着一滴落在地上,红了一片。就在他血快要枯尽的时候从手臂上一阵蠕动直到手心,一团红色已经变成豆腐状的东西一下冒了出来。菘涡艾用力握紧手腕,那团东西一下就掉到地上。
在窗外,一双漆黑的眼睛注视着一切。
菘涡艾,你果然很能忍。
是夜,血界来的人住的兰殿一扇朱红色的门缓缓打开,跃出一个窈窕的身影。那人极为小心地看着眼周围,最后放轻脚步向外走去。那人的身影刚消失,一道人影就从巨大的柱子后走了出来。
果然,还是放不下。
拙朴的布石,院里的矮松,沧桑厚重的石灯笼,真的是和之前一模一样。走过长长的通道,由惠子来到之前自己居住的房间外。推开细方格木推拉门,由惠子一进去就看到了自己的木屐好好地摆放在那里。
由惠子慢慢走进房间,看到矮桌上还放着自己以前老是爱玩的娃娃心里顿时一暖。在环顾四周,真的和自己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
可是,就在由惠子看着周围一切的时候房间里就像被人扭曲了,原本还在的东西都一点一点退去,由惠子发现自己置身于另一个房间。
整齐的床榻,放着一张张CD唱片的桌子和一套国小学生的衣服,这分明不是刚才看到的样子。
门外传来一阵“嗒嗒”的脚步声,由惠子急忙用隐身术让别人看不到自己。
门接着被打开,一个穿着粉红色樱花花饰和服的小女孩走了进来。
“妈妈,请进来吧。”小女孩转过身,有两个深深梨涡的脸颊上满满的笑意。
“千鹤,赶快换衣服吧。”从后面走来的女人穿着草青色的和服,宽大的鹅黄色腰带显得整体很清新完美。女人脸上略施粉黛,美丽得让人不舍亵渎。
看着这张熟悉的脸,由惠子全身就想被雷击了一般。
“由惠子,听你父亲的话,我晚上会来看你的。”
“由惠子,你必须接受血破。”
“由惠子,这是你的使命。”
“既然她已经接受血破,就不再是你们的女儿,更不是步本家族的人。”
过去发生的种种一幕幕展现在由惠子的头脑里,看着眼前小女孩高兴的笑和女子温柔的慈母样子一道血淋淋的伤口划破在由惠子的心头。
☆、吸血,反吸血
过去发生的种种一幕幕展现在由惠子的头脑里,看着眼前小女孩高兴的笑和女子温柔的慈母样子一道血淋淋的伤口划破在由惠子的心头。在由惠子定定看着女人和小女孩的时候,她的眼里慢慢升腾起一股血雾。
身上的隐身术慢慢解开,由惠子出现在女人和小女孩的眼前。
“妈妈,她是谁?”看着突然出现的由惠子小女孩吃惊地叫了出来。女子听了小女孩的话也转身看过来,眼前的少女一身黑色的制服,齐肩的短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是那双黑黝黝的眼镜格外吓人地看着自己,一股凉意从脚下传到头顶。
“你,你是谁?”女人想起了这几天媒体上报道的新闻,说是有吸血鬼出现,眼前的少女皮肤是接近透明的白,眼睛格外的黑,还有她摄人地眼神,让她觉得她就是吸血鬼。下意识地女人抱着了身边的小女孩,两个人瑟瑟发抖地看着由惠子。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女人眼里的陌生和恐慌深深地刺痛了由惠子的心,放在裙摆的手蓦地收紧,由惠子浑身都浮动起一丝一丝紫黑色的雾气。
“你是吸血鬼,是吸血鬼啊!”女人吓得不成样子,双手却紧紧地抱着叫做千鹤的小女孩。“把我送到血界就算了,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甚至还装作不认识我的样子!”强烈的恨意让由惠子全身沸腾起来。视线死死地定格在女人抱着的小女孩的身上,由惠子慢慢凝集能量。
就在由惠子释放的能量渐渐成形时门窗一下被一阵风吹开,无数只黑色的蝙蝠拍打着翅膀飞了进来,紧随其后的就是一个高大俊朗的身影。就在女人和她怀里的小女孩还没弄清楚状况的时候由惠子一下被蝙蝠围住,马上就消失了。
而那群蝙蝠离开之前女人分明看到一双血红色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
“妈妈,妈妈。”叫千鹤的小女孩久久还处在惊吓之中,女人急忙安慰着她。
阴暗的石洞里,清晰可闻的滴水声,这时低矮的通道里忽然一阵黑风袭来,在石洞深处的一块平地停下,黑风散开,竟然是一群蝙蝠。待到所有蝙蝠都又飞了出去才看到半跪在地上的由惠子。
“哼嗯,哼嗯。”由惠子不止地喘着粗气,刚才发生的事历历在目。额前柔软的黑发已经被流下的汗水打湿,由惠子目光散焕地看着地上。
“你胆子真是很大,竟然想着对你的家人出手。”一个颀长的身影站在由惠子面前,语气说不出的嘲讽。
“怎么,现在死心了吗?”
“为什么,就算是把我送到血界,就算是让我变成吸血鬼,为什么还要装作不认识我的样子?”由惠子不管凤生的讥讽,只是脑海里不停播放着刚才女人陌生的眼神。
凤生太平郎看向由惠子的眼神冰冷,缓缓开口说道“不仅是你的母亲,还有你的父亲,步本家的所有人甚至你的朋友老师都不记得你了。”
“什么?”由惠子一下抬起头来看着凤生。
“凡是经历血破的人类,在到血界之前都会清楚所有人对她的记忆。所以,现在你对步本家的人只能算是陌生人。不过,陌生人也不算,你只是一个让他们害怕的吸血鬼。”凤生火上浇油的本领不小,就他这句话成功地让由惠子眼里升腾起两团怒火。
“可恶!竟然做这样的事!不可饶恕!”话一说完,由惠子就站起身,发火的样子和之前在血界的时候一脸淡漠的样子有着天壤之别。
看到由惠子身上迸发出的巨大能量凤生还是吃惊不少,好看的唇边挂起笑容,由惠子,原来这就是让你完全变成一个人的方法。
调笑归调笑,凤生太平郎还是眼疾手快地躲过由惠子的一击,同时他鬼魅般的身影一下消失,就在由惠子谨慎看着周围的时候一下现身在由惠子身边。
“该死!”由惠子正打算给凤生一击没想到手腕却被他扣住了,看到由惠子挣扎着打算硬生生地甩开自己,凤生太平郎茶色的眼眸霎时冰冷。
“身为平民,这不是你对殿下该有的态度。”生冷地说完这句话,凤生太平郎的眼里布满氤氲的血红色雾气。稍稍张开的嘴原本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长出两根尖尖的獠牙,就在由惠子想挣开的时候一口咬在由惠子修长雪白的脖子上。
“啊。”由惠子的脸色更加苍白,就像涂上了厚厚的白色颜料,原本丰盈的嘴唇一下也变得干枯起来。空气中慢慢充斥着浓重的血腥味,鲜红色的鲜血顺着凤生光亮的獠牙慢慢淌进由惠子的胸口。
从石洞的一个裂缝里凤生突然看到了一轮半悬的月亮,然后月亮越来越满。柔和的光辉射进石洞里,亮如白昼。
“月盈则亏。”这句话突然响起在耳畔,凤生的獠牙渐渐收起,皱着眉看着瘫软在自己怀里的由惠子。
“是今天吗?难怪说这么反常。”凤生喃喃说道。就在凤生说这句话时天空中一大片乌云飘了过来,遮住了明亮的月亮,石洞里又一次陷入黑暗。
“痛!”身下一声呻吟传来,凤生低头看去,只见由惠子狠狠咬着自己的嘴唇。也许是刚才就被他吸过血,由惠子现在显得比以往更加虚弱。凤生眉峰一耸,一把就撕开了由惠子胸前的衣服。
只见白皙光洁的胸口出现一坨亮红,凤生伸出手指刚触碰到由惠子的皮肤就像被火烙了似的烫。而后,一缕金黄色的光慢慢浮现在裸露的肌肤上,而这缕光像是有意识地自己游走,一朵栩栩如生的暗夜玫瑰就勾画出来。
虽然见过一次凤生眼里还是有掩不住的惊诧,许是太痛了,由惠子的手一把拽住凤生的衣摆。凤生只是任她拉住,视线却一直落在由惠子的胸前。就在凤生的注视下那朵暗夜玫瑰像是被染上了鲜红般的红艳,最让人动容的是它旋即变成华丽至极的黑色,并且一下就开放在由惠子的胸前。
“果然,还是你啊。”凤生看完这一幕发出意味不明地叹息。他温热的气息喷在由惠子脸上,由惠子原本虚弱半闭着的眼一下明亮地吓人。感觉到她的注视凤生嘴角牵起笑意,手指探到由惠子的唇上。
这是在玩火。
由惠子睁大的眼眸里只倒映着凤生的样子,除了自己身上的疼痛她什么也不知道。而这样灭顶的痛疼让她身上的嗜血因子被激了出来,她迫不及待地想让人一起承担这样的痛楚。
“如果你决定好了,就不要客气了。”凤生把由惠子的反应一动不动地收进眼里,最后像是在诱惑由惠子似的,专门解开自己衣服上的第一颗扣子露出修长白皙的脖子。那样优美的线条和几乎透明到可以看到血管的白对由惠子施了咒语,由惠子因为身上的一波波疼痛呻吟微启红唇时凤生窥见了她慢慢探出的獠牙。
像是还嫌不够,凤生的食指放在由惠子的脖子上抹下属于她自己未干的血迹,一点一点涂在自己的脖子上。
☆、吸血鬼的宝贵之血
而看到他的动作的由惠子身体一僵,眼里升起妖异的红光。
“是想吸血了么??风生太平郎眼里满是粼粼的笑意。雪白的肌肤与鲜红色的鲜血形成强烈对比,由惠子最后一丝理智也都消失在疯狂里,迅雷不及掩耳一口咬在凤生太平郎的脖颈上。
妖异的鲜血从她嘴角流下,由惠子的喉咙滚动,吮吸着凤生甘甜的鲜血。
这个动作一直持续了很久,等到凤生感觉到由惠子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凤生才推开她,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就连脖子上两个血洞也很快就愈合了。而已经慢慢清醒过来的由惠子疲软地看着凤生太平郎,脑海里翻涌着自己刚才吸血的情景。
吸血了,她竟然吸血了。由惠子愣愣地看着凤生太平郎没事般的抚摸着自己的脖子,脑海里在一次空白下来。
“由惠子,别说你不知道刚才自己做了什么。”凤生抿着嘴却也掩不住笑意。说完站起身,就迈开脚步想要离开。
“等等!这到底,是为什么?”由惠子的手一把拉着凤生的衣摆。凤生早就猜到她会问,就又坐了下来,别过脸看着由惠子问道“你想知道什么?”
“为什么我会突然变得想要吸血,我的嗜血因子不是被封印了吗?还有你又有什么目的要让我对你做那样的事?”由惠子就像倒豆子一样把问题一次性都提了出来。
凤生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假装皱了下眉对由惠子说道“怎么办,你的这些问题我都不想回答呢?”话刚说完他就感到有什么尖锐的东西抵在自己的喉头,由惠子握着这把泛着幽蓝色光芒的匕首挑起凤生尖尖的下巴。
“如果你不说的话,我绝对会刺下去。”由惠子的语气不是在开玩笑,而是真的威胁十足。“你知不知道,你根本伤不了我。”凤生说着危险地眯上眼。
“你以为这是把普通的刀,我已经用过束法了。如果你不把自己知道的事都告诉我,就算你是吸血鬼殿下也会完全消失。”由惠子说着冰封般渗人的话时手下一用力,一下就在凤生的颈上割开一道口子,血珠沁了出来.
“由惠子!”凤生脖子上的炙热感他才意识到自己太小看由惠子了,这把匕首并不普通,正是当初猎杀吸血鬼用的最高级武器蓝冰。只是他没想到由惠子会拿到蓝冰,而且还用了术法.
“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由惠子的眼神冰冷。
凤生突然笑了笑,沉声说道“我是唯一一个知道事情来龙去脉的人,如果你真的想知道,这样对我,好像不太合适。”
由惠子听了他的话一下皱起眉头,就在由惠子思考的时候凤生如同鬼魅般地出手,一把拉住由惠子的手,由惠子反应过来紧握着蓝冰。凤生却用力一顶在由惠子的手腕,啪地一声蓝冰掉在地上。
“由惠子,我没有被人威胁的习惯呢。”温热的呼吸喷在由惠子的耳际,由惠子用力想要挣开他的钳制。
“放开我。”
“看来我对你真的是太好了,要知道,吸血鬼贵族的血,每一滴都是很宝贵的。”凤生冰凉的手指游走在由惠子的唇瓣,最后慢慢向下,探到由惠子的脖子上。
“凤生,你,可恶!”由惠子气得眼睛都冒火了。
“不是想知道吗,好,我慢慢都告诉你。”凤生突然变得好说话起来。由惠子浑身一怔,尔后咬着牙恨恨说道“你又想耍什么花样?”
“之所以我会找到你,还有无尚血皇会放了你,以及你胸前的暗夜玫瑰。这,都是因为你就是让黑色暗夜玫瑰开放的女子。”凤生暧昧地贴近由惠子的脸颊,一字一句慢慢说着。“现在你明白了无尚血皇为什么会让你加入我们了,只有你,才能控制被猫人开启能量的雨晶石。”
实际上,凤生说的由惠子真的完全没有想过。现在凤生说出来,她依然不敢相信。
“当初女灵法师选的神奈,步本,幸村和陵山家族里,神奈步本和幸村都选了家族里的女子到血界,至于陵山本来就在血界,你知道雪枝就是推选出来的人。”凤生继续说着,他很享受由惠子露出震惊的样子。
“原来这样,”由惠子咬紧唇瓣,眼神变得迷离起来“这一切,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
凤生笑了笑,只觉得像是雪山上开放了洁白的雪莲。“知不知道对你都是一样的,不管怎样你都不会出手的。”
“可恶!这不一样!”由惠子大喊出来“就是因为不知道为什么一向疼爱自己的父母为什么那么狠心让我去血界,就是因为不知道为什么你找到我七翎合找到我,就是因为不知道为什么无尚血皇会突然选择放过我,心里随时都在想,对每个人的一举一动都要猜测。”
☆、又有风波
“由惠子,”看到她这么激动的样子凤生下意识按住她的肩膀,正打算说什么突然眼神冰冷地扫在石洞的通道里,没和由惠子解释什么一下就消失了。
“凤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由惠子大声对着石洞喊道。
纷飞的花瓣,馥郁的花香中一道黑影落下,凤生挺拔地站在巨大的芭蕉树前。
“没想到,居然是她。”七翎合枫红色的长发在空中划过美丽的弧线,说出的话却一片寒意。
“你跟踪我。”凤生挑了挑眉。
“怎么,你不高兴了?”七翎合迎上他的目光挑衅地说道。“合,我不打算对你出手。”凤生把视线挪开。
没想到七翎合听了他的话却讽刺一笑“不打算对我出手,你真的这么想的?”
看到七翎合这个反应凤生就猜测他是知道了,抿着嘴也没有解释什么。
“凤生,你真的以为无尚血皇不知道你做的一切吗?”七翎合掩住心里的苦涩淡淡地问道,月夜之下他嫣红的唇瓣和妖娆的枫红色长发显得触目惊心的美。
凤生听了他的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反问道“那又怎么样?”
“你,”七翎合不知道一时无语,只是那双桃花眼水波漾起。片刻后他转过身去“你自己决定吧。”
第二天开始凤生一行人就开始检查之前死去的十几名人类,掀起白布由惠子眉都没皱一下,菘涡艾在一边看着眼神复杂。
等到检查完实体后确认的确是猫人做的后每个人脸上多多少少都有些凝重,就算是由惠子也有几分动容。
“殿下,又有情况!”就在凤生他们离开检尸房后一个带刀武士就冲了过来,跪在原叶染面前。原叶染和身后的七翎合短短地对视一眼,率先消失。原叶葵不甘落后,看了眼凤生太平郎他们也不见了踪影。
这一次死的是一个在京都外的寺院里的和尚,由惠子等人跨进寺院大门第一个看到的就是在菩提树下的一具尸体。走近一看,死者是一名四十岁左右的男子,裹在身上的黄色的寺袍已经被烧焦,露出的胸膛上抓痕累累,在右胸那边一个拳头大的血洞。原叶葵动手拨正男子的脸,两个深深的血洞出现在众人面前。
看完这具尸体原叶葵又坐进寺院的大厅,由惠子也跟了上去,只有菘涡艾站在尸体前,眼神复杂。
雄伟的佛像,金碧辉煌的大殿里还飘荡着一股浓郁的檀香味。放在供台上的一个木鱼已经摔了下来,由惠子看到一只穿着白色布鞋的脚,走过去一看也是一具死相很惨的尸体。从那人瞪大的双眼看来,他死前是多么的惊恐,也许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死在自己的信仰面前。
“寺院里包括前来烧香的香主一共死了13个人,我检查过每个人的尸体,都是被猫人吸血挖心杀害。”站在松木坐成的长桌面前,原叶染冷静地说道。围坐在周围的分别是七翎合凤生和秋瓷姐妹等人,由惠子注意到菘涡艾并没有来。
“我也查过了,除了那名香客外其它的死者都有一个共同点,”原叶葵站了起来拿出关系图对众人解释道“之前的死者分别都与幸村和神奈家族有关系,而今天大家去的那个寺院也是步本家族上一代族长修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