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惠子听了脸色有些微变化,只是不怎么明显。原叶葵继续说道“这也就是说,猫人的目标这么明确,很有可能已经知道了这几个家族的事。我们除了要保护这几个家族的族员安全,还要布下天罗地网。我相信,猫人这次只是试探,很快他们就会有所动作。我们就趁着这个机会,调查关于雨晶石的事。”
☆、丢失的尸体
“寺院里包括前来烧香的香主一共死了13个人,我检查过每个人的尸体,都是被猫人吸血挖心杀害。”站在松木坐成的长桌面前,原叶染冷静地说道。围坐在周围的分别是七翎合凤生和秋瓷姐妹等人,由惠子注意到菘涡艾并没有来。
“我也查过了,除了那名香客外其它的死者都有一个共同点,”原叶葵站了起来拿出关系图对众人解释道“之前的死者分别都与幸村和神奈家族有关系,而今天大家去的那个寺院也是步本家族上一代族长修建的。”
由惠子听了脸色有些微变化,只是不怎么明显。原叶葵继续说道“这也就是说,猫人的目标这么明确,很有可能已经知道了这几个家族的事。我们除了要保护这几个家族的族员安全,还要布下天罗地网。我相信,猫人这次只是试探,很快他们就会有所动作。我们就趁着这个机会,调查关于雨晶石的事。”
“这只是理想的想法,”七翎合泼原叶葵的冷水,一双桃花眼里有着不赞同。
“殿下公主们又没有想过,为什么猫人会知道这三个家族的事?还有,既然人界的这三个家族已经受袭,那么陵山家族呢?”宫本竹野开口问道。
听了宫本的话众人都陷入沉思,宫本的话没错,这个消息虽然他们都知道,可是在外界还是相对比较封闭的。
“王子,有一具尸体不见了。”上来的是一个内侍,说出的话却让众人很吃惊。
“尸体,不见了?”凤生的眼里滑过一道精光。
等众人匆匆赶到检尸房时一干侍卫都恭敬地站在门口,脸上有着羞愧。
“怎么回事?”原叶染没有想到竟然会有尸体消失。
“王子,属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守门的侍卫说完全没有印象,等巡视的人来了才发现少了两具尸体。”身上穿着黑色和服的男子一下跪在原叶染面前。
原叶染皱着眉,也没有想过他们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原叶葵看了眼他又看了眼侍卫慢慢开口问道“那两具尸体是谁?”
“是神奈家的老管家和神奈族长的一房妻子。”那人恭敬地回答。
听了那人的话原叶葵略略想了想就走了进去,身后跟着宫本竹野和七翎合,凤生看了眼还站在那里的由惠子也走了进去。
空荡阴森的检尸房里只听到嗒嗒的脚步声,原叶葵走到一个空床位前,弯腰用手捡起地上裹尸用的白布。见没有什么异样又走到另一个空床位前,仔细地检查了,仍然没有一丝线索。
“不可能是猫人做的。”原叶葵的瞳孔放大,金黄色的短发在阳光下散发出自信的光芒。
“什么?”宫本竹野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肯定。
“一是因为这里是皇宫,猫人没有那么大的胆子;二是猫人根本没有原因来小心地移走尸体。”原叶葵注意到那名神奈家族的那房妻子原来掉了的簪子也没在了。
漆黑的夜,在一轮明亮的月光下一个跃动的身影出现在京都的街道上,身形快得别人根本看不到。只见那个人影起起落落就来到了一个大的庭院里。
嗒嗒的脚步声响起,那个黑影身形一转就藏身在宽大的朱红色漆的柱子后。一名身穿橘色和服的妙龄少女和一名穿着深蓝色和服的美艳妇人走了过来。
“木槿那女人总算消失了,”美艳的妇人摇着自己的团扇,走路的姿势一扭一扭,极为妖艳。
“不管是不是吸血鬼做的事,我都很庆幸,她一死你就有机会接近父亲大人。而我,也是父亲大人眼里最乖巧的女人。”少女的表面非常的明媚单纯,可是说出来的话却很恶毒。
“想想也真是的,现在我们还要在大人面前装成一幅难过伤心欲绝的样子。”美艳妇人撇了撇嘴。
“知足了吧你,”少女睨了妇人一眼“要知道那个女人现在还在皇宫冰冷冷的检尸房里,比起她,你可是幸运很多。”
“您说得对,我一定会好好侍奉大人的。”看起来这名妇人很忌惮眼前的女孩,见她有些不悦了就马上讨好地顺着女子的意思说。
两人的身影慢慢消失在长廊的尽头,至始至终都没有发现过藏在那里的人影。藏匿在黑暗之中的人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在听过女孩和妇人的话后眼神变得像寒铁一样冰冷。
皇宫里其实很多人都不知道凤生等人的真实身份,只是因为上至天皇王子公主下至朝野大臣都很尊敬礼待他们,对凤生等人也不敢有怠慢。所以当由惠子一出兰殿就有殷勤跟在身后的人时由惠子马上使计甩开他们。
“菘涡艾,”老远由惠子就看到站在樱树下的菘涡艾,漫天粉红色白色的花瓣纷飞,落在菘涡艾的发间和肩上,为他冷峻的外表增添了几分柔情。
“尸体失窃的事你知道了吗?”由惠子想到昨天晚上并没有看到菘涡艾就开口问道。“嗯。”
菘涡艾点了点头,两人一步一步走到一个亭子里。
“来到人界感觉怎么样?”由惠子突然想起这是菘涡艾第一次到人界来,就随口提到。菘涡艾顿了一下,慢慢回答道“还好。”
“凤生,你在看什么?”和凤生太平郎一起走着的秋瓷忆看到他有些失神,视线没有落在自己这边,更没有听到自己刚才的话。
“没什么。”凤生平静地收回自己的视线。秋瓷忆不信地看过去,看到的是由惠子和菘涡艾坐在一起的画面。
原来,是这样的啊。
“忆,你刚才说什么?”凤生自在地把话题拉了回来。
“我说,你对这几天我们在人界发生的事有什么想法。”秋瓷忆再一次重复着自己的话。
黑暗的夜,充满了诱惑阴谋的夜再一次降临。凤生太平郎坐在雕花梨木椅上,视线落在窗前。这时暗红色的殿门被轻轻推开,外面凉凉的月光照了进来。
“凤生殿下,”来人正是许久没有露面的陵山雪枝,一头冰蓝色如同海藻般的长发,弯弯的眉和一张樱桃小嘴,陵山雪枝比起之前有很多的成熟。
“查到了吗?”凤生手指一抬一抬,眼神淡淡地落在雪枝的身上。
“元台亲王和明日香的确来到了人界,可是目前还没有查到他们具体的栖身之处。而且我在神奈家族的地下墓地里也找到了木槿的牌位,之后去了京都外,在老管家的家乡找到了老管家的新坟。”陵山雪枝说得很详细。
“果然是她。”凤生并没有很意外。
“凤生殿下,昨天菘涡艾出去了,赤屿跟丢了他,所以并没有查到他去了什么地方。”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态,陵山雪枝慢慢地向凤生上报。听了雪枝的话凤生犀利的眼神落在陵山雪枝的身上,灼热的视线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
“雪枝,”凤生慢悠悠地开口“陵山家那边没有什么大的事发生吧?”
“因为知道了人界发生的事,我已经让手下的人注意了,目前还没有什么状况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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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战,猫人
“殿下,”陵山雪枝欲言又止。
“什么?”
“无尚血皇那里,好像已经发现了什么。听说可能会传召你回去。”
“这个我已经知道了。”凤生淡淡地回答道,脑海里想起那天七翎合的话。“让赤屿小心一点,你回血界一趟,看看至上血皇那边的情况。”
“是。”陵山雪枝恭敬地回答道。
喧闹的街道,四处闪烁着的灯火摇曳,车龙水马。在陌生的人流中由惠子一个人就像被断开的河流,别人走不进她的一方天地。额前微微颤动的刘海,淡漠的眼神和紧抿着的双唇,无形中给人以压迫感。
这时红绿灯交换,绿灯亮起,周围的一部分人都选择过马路,停在两边的车子规模庞大。只听见啪地一声响起,周围传来路人拔高的尖叫。由惠子看过去,只见一辆白色的小车车顶上躺着一个人,鲜血直流。拨开周围的人群由惠子翻过尸体,尸体一下摔在地上,赫然见到他胸前的血淋淋的大洞和脖子上的两个已经呈黑色的血洞,又吓得周围的人一阵尖叫。由惠子左右看过去,在对面的马路上看到一个黑影定定地看着自己这边,心下一惊,马上飞奔上前。黑影看到她朝自己跑来,也转身就向前跑去,他的身体穿过路人的身体,原来是用了隐身术。
“可恶!”看到自己与黑影的距离一点点拉大,由惠子手中转动着蓝冰。虽然蓝冰最开始是猎杀吸血鬼的武器,不过对破解隐身术也很有帮助。蓝冰在空中闪过幽蓝的光,以优美的弧线打着旋一直飞向黑影。
“啊!”只听一声惨叫,蓝冰一下刺中那个黑影。隐身术破除,由惠子看到一张扭曲着的惊恐的脸,竟然是消失的那具尸体老管家。
虽然疑惑,脚下的速度却没有降低,由惠子飞奔到前面,人群中自动给她让开道。跑到刚才黑影暴露身份的地方由惠子并没有看到什么可疑人物,只见到蓝冰落在地上。弯腰拾起蓝冰,由惠子站起身谨慎地打量着周围的路人。
大家刚才都看到她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和一闪而过的黑影,全用惊诧和一丝恐惧的眼神看着她。握着蓝冰的手蓦地收紧,由惠子的视线落在一条巷子里。
一步一步踏进去,由惠子突然一个转身,巷子们赫然站着一头金黄色短发飞扬,表情高傲的原叶葵。
“你在这里做什么?”原叶葵看着由惠子冷声问道。由惠子把蓝冰藏在宽大的袖子里,没有解释什么就向原叶葵那边走过去。待走到原叶葵身边时由惠子淡淡的视线扫过原叶葵的脸,径直走了过去。
风驰电掣间“原叶葵”的手如同出动的灵蛇一般袭向由惠子的后脑勺,由惠子像是早就料到了迅速躲开,原本收好的蓝冰在空中划过,一层密密的血珠从“原叶葵”脸上沁出。
“没想到你竟然能识破我。”原本金发的娇俏少女的脸慢慢变黑,成为一张枯瘦黝黑的老妪的脸。老妪的手指又长又黑,锐利的指甲就像刀锋一般锋利,上面传出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是你杀了那些人。”由惠子皱着眉看着眼前的老妪,刚才她看到老管家的脸时就注意到了。猫人和吸血鬼的区别除了对色彩的辨识能力外还有就是他们的伪装。简单地说就是他们不怕阳光,而且模仿人能进行地惟妙惟肖,普通人根本分不出来。
“哼,那群人妄图想要培养让黑色暗夜玫瑰开放的女子,破坏我猫族的复族大业,真是该死!”老妪的眼里满是阴毒,继而看着由惠子说道“识破了我的伪装并不代表你逃得过我的手掌心,皇宫里的检尸房就是你的去处!”
由惠子也不多讲废话,手心旋动着蓝冰,轻盈向前一抛蓝冰就直直飞向老妪。已经吃过蓝冰两次亏的老妪这次格外小心,宽大肮脏的黑色衣袍一甩,一根黑色的长鞭就打在空中。与蓝冰一激,生生溅出许多火花。
没想到老妪也有这么厉害的武器,由惠子双手一叠,一股强大的蓝色能量就注入到蓝冰身上。蓝冰刀体变得更加闪烁,与长鞭几个推推攘攘,就一下割断长鞭的一节,震得老妪连连后退几步。
“你是什么人,竟然有这样的能量?”老妪狭长的眼里闪过一丝诧异,就开口问道。由惠子收回蓝冰,冷冷地看着老妪说道“你不配知道。”
“臭丫头!”老妪一下恼怒起来,全身都冒出一丝丝黑气。长鞭一下收回她的袖里,只见她双手排开,又长又黑的手指在空中不断比划着,一团黑雾萦绕的东西越滚越大,猛地一推就击向由惠子。
由惠子急忙一跳,那团黑色的东西就继续砸向前方,这时由惠子才想了起来外面就是人流不止的大街,向后看去却见到那团黑色的东西像是被什么弹了回来,再一次声势浩大地冲向由惠子。
由惠子手里握着蓝冰,心里默念着口诀,蓝冰通体散发出幽蓝色的光芒。用力向前一劈,蓝色的光柱迅速击向那团黑色,瞬间只觉得四处乌烟瘴气。
☆、交战,猫人2
“哈哈哈哈。”这时传来老妪的猖狂大笑“臭丫头,还不是栽在我的手里。”
老妪的声音听得并不真切,由惠子清秀的眉皱了起来,现在她自己什么也看不到,只能被动地猜测着。
“妈妈,我怕黑。”穿着粉色和服梳着可爱发式的小女孩趴在美貌妇人面前不肯起身让母亲离去。美貌妇人慈爱地笑了笑,拍着小女孩的手“没关系的由惠子,妈妈一直陪着你。”已经到了深夜屋里还亮着明亮的灯,小女孩已经陷入了熟睡中,美貌的妇人小心翼翼抱着女孩来到塌上,把女孩轻轻地放下又细心地为她掖好被子。
“妈妈,你怎么,还没有睡。”小女孩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眼前的美貌妇人问道。“由惠子你先睡,妈妈再坐坐就睡去了。”女人轻轻地为小女孩捋好散开的头发。
“哦。”困倦再次来袭,小女孩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就又睡了过去。美貌妇人跪坐在那里看了很久女孩的睡颜,最后慢慢起身向门口走去。
由惠子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自己头脑里会想起小时候发生的这一幕,只是她感觉到心里闷闷地,堵得死死的。
没想到由惠子死到临头了还在走神,老妪的眼里带着嘲弄,长长的指甲在空中划过,老妪一下飞了起来,直直冲向由惠子。
一阵刺耳的风驶来,由惠子突然没有了反抗的心思。就这样死掉好了,就算自己不是吸血鬼也不会有人记得自己。父亲,母亲,自己之前在人界学校里的朋友,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在脑海里闪过。
一切都,结束吧。
老妪的手直直袭向由惠子的胸口,黑色锋利的指甲划过外套在皮肤上留下深深的抓痕,老妪一用力就要往里面探去,可是她马上发出悲惨的尖叫。不敢置信地,老妪看着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燃起的幽蓝色火焰,一波一波的灼热感袭来。
“啊!你,你是!”老妪瞪大了双眼,由惠子没有预料中的死亡睁开眼就看到老妪惊恐地看着自己,从她枯瘦的手开始像一堆被风吹散在沙,一直到老妪的下身,最后蔓延到胸前,就只剩下一个头颅也在由惠子的目光下灰飞烟灭。
“这,”由惠子不明所以地看着这一切,慢慢地从半空中平稳地落在地上。原本在四周像玻璃一样的屏障也一下碎开,由惠子转身看去,几个路人的身影走过。再一次回头看了眼周围空荡荡的一切,由惠子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
“是不想让我就这样死掉吗?”
就在由惠子低头的时候一双幽绿色的眼睛目睹了这一切,隐匿在巷道尽头的菘涡艾双手收紧。
由惠子,你就是,让黑色暗夜玫瑰开放的人,就是你吗?
出事的现场已经被警察包围了,赶来的是原叶葵和一对侍卫。
“公主,死者是幸村家族的幸村林氏。”检查过尸体后尸官上前上报道。
“为什么没有人在他身边,我应该已经说过了,幸村步本和神奈家族的每个人都必须派人保护。”原叶葵冷冷的目光落在一边的侍卫长身上。
“公主,我们有人守在幸村林氏的办公室外,却没想到他会被掀下二楼。”侍卫长惊颤着说道。说完忽然感到喉头一阵刺痛,低头看去,一根铁丝刺在自己的脖子上。原叶葵无情地一甩铁丝侍卫长整个人就飞了出去,鲜红的血不停涌下,待他身体落在地上时已经气绝。
“公主,”一边的大臣对她残忍的手法感到很震惊,开口打算说什么,可是他刚一开口原叶葵冰冷的视线就吓得他不敢再说下去。
“记住,永远不要为自己的过失找借口,那是你通向鬼门关的等义。”
由惠子回到兰殿为自己换了一套衣服后就一直坐在地上,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事,老妪突然的惊恐和消失,这到底是为什么。
“等一下。”由惠子想起了老妪是在手探向自己的胸口时才发出惨叫的,难道说,这一切都是因为胸口的那个印记吗?
在京都的一个雅致的小院里,一株淡粉色的樱树下立着一个风姿绰约的男子。男子穿着绯红色的衣袍,黑发如瀑,一双如同辰星璀璨的眼睛和淡粉色的唇瓣,看起来遗世独立,宛如月下仙人。
朱红色的大门被推开,走进来一名穿着翠绿色束腰长裙的女子。女子的头上系着和衣服颜色一样的发带,一张脸英气中又不失清秀。
“亲王。”女子什么也没有说,这是径直走到男子面前跪下。男子修长白皙的手指抚上一簇樱花,唇角挂着浅浅的笑意,像是没有听到女子的话,只是静静地站着,看着。
女子也没有再开口,她知道这次亲王是真的生气了。
约摸过了一盏茶的时间,男子的手忽然轻轻一送,漫天的樱花花瓣像雪一样飞舞在半空中。凉凉的花瓣落在女子的头上,肩上,擦过女子薄薄的嘴唇。
“明日香,你把木槿的牌位放回去了。”男子淡淡开口,不悲不喜地说道。
“是。”没有半分犹豫,女子直接承认。
“哼,”男子突然笑了出来,和煦的阳光镀在他脸上,凸现出他完美的相貌。“去皇宫偷尸体,把一个侍妾都算不上的人的牌位放回宗祠,你做得真的很多啊。”
女子没有开口,任由男子继续说着。看到她连辩解都省略了男子眼里升起两簇怒火,用温和却残忍的声音提醒她“别忘了你的父亲从来没有接纳过木槿,你认为他会容许她的牌位出现在宗祠里吗?”
“父亲大人只是还没有想清楚,木槿是他最爱的女人,他为了木槿连母亲都可以放弃。现在,父亲大人只是被谣言迷惑,总有一天父亲会知道自己的真正想法的。”女子淡淡地回答道。
“你别忘了,你提出回人界是为了整个神奈家族。”说完这句话男子撩着自己宽大的袖口,脚步慢慢碾在一地花瓣上走了过去。
“我当然知道。”一直跪在地上的女子忽然回答着,只是那个俊逸的身影已经不在了。
夜晚,皇宫虽然灯火明亮却是陷入了一片静默里。在兰殿的一间房里,静谧的月光照在已经入睡的由惠子脸上,分外美好。忽然一阵风吹来,原本明亮的火焰摇了摇,一个人影出现在由惠子床前。
看着那张恬静的脸凤生的表情是淡漠,抑或是可以淡漠。
无尚血皇已经传召他回血界了,在他走之前,不知道为什么想见到这一张脸。白天的时候一直都没有机会,只能一直等到晚上。
凤生在由惠子的床前站了很久,等他的身影消失在房间里后由惠子慢慢睁开眼,一片清明。
在京都外的一片杏花林里,一人长发曳地,双眼闪烁着媚惑的光泽。夜里的风掀起他的衣角,猎猎作响。从杏花林的尽头慢慢显露出一个人影,接着月光,看清那人正是凤生太平郎。
待到凤生走进七翎合,七翎合的目光闪烁片刻,然后慢慢开口说道“无尚血皇召回你了。”不是疑问,是陈述。凤生点了点头,回答道“没错。”
“凤生,我一直不明白。”七翎合抬起头,露出他瘦削的下巴和雪白的脖颈。那双媚惑的桃花眼看着凤生太平郎却是清澈的。
☆、回到步本家
“由惠子,就是我们要找的女孩。”凤生不用问也知道七翎合想知道什么。
“什么?”七翎合吃惊地看着他。
“所以,好好地保护她,不要再做以前那样的事了。”凤生深深地看了眼七翎合。
大厅里的铁艺枝灯,棕色的实木边桌,一头金黄色的头发脸上颇有自信的原叶葵看着众人。“这样下去我们就显得很被动,不管是保护人还是调查上我们都比猫人玩了一步。而且我们在明处,猫人在暗处,这样对我们很不利。”
“你有什么想法?”七翎合目光灼灼地看着原叶葵问道。
“我们分成三组,一组继续注意三大家族的事,一组负责调查猫人的踪迹,另外一组就跟我一起到京都外去。”显然原叶葵是计划好的。
“京都外?”宫本竹野疑惑地重复着。
“紫公主和忆公主查过古书,看到这里最可能是猫人从鬼蜮里到人界的天空之缝就是在京都外。我打算带人过去一起去看看。”
“天空之缝?”
“就是从鬼蜮来到人界的两界缝隙,如果猫人要到人界来就必须经过那里。”秋瓷忆柔声解释道。
“现在我开始分组,”原叶葵的眼神巡视在其它人身上,然后开口说道“忆公主和紫公主和我一起到京都外去,宫本竹野你就和哥哥一组,负责调查猫人的踪迹。至于剩下的七翎合殿下和由惠子还有菘涡艾就负责三大家族。”
“我不同意。”原叶葵的话刚一结束两道声音就同时响起,包括由惠子都看着说话的七翎合和菘涡艾。
“为什么?”原叶葵的眼里升起幽暗的光。
“没有原因。”七翎合冷漠地看了眼由惠子,站起颀长的身躯就转身离开。而菘涡艾则是避来由惠子的视线,淡淡地回答道“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了。”
“菘涡艾。”由惠子很不清楚,七翎合不想和她分在一个组她可以接受。可是现在,为什么连菘涡艾也这样?
“如果七翎合殿下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你大可以放心,”原叶葵对着七翎合离开的身影说道。七翎合的脚步顿了下来,别过头看向她。
“我只是说你们负责三大家族,并没有说你们一定要一起。我已经决定好了,由惠子负责步本家族,菘涡艾负责幸村家族,另外的神奈家族就交给七翎合殿下你负责。”原叶葵迎着七翎合的视线说道。
这次菘涡艾和七翎合倒没有什么异议,可使由惠子却慢慢开口了“我不会负责步本家族的。”
“由惠子,”原叶葵挑高了下巴,高傲地看着眼前的少女说道“你没有选择的余地,别忘了,你是被无尚血皇派到人界来执行任务的。”
一抹幽蓝色闪过由惠子的眼睛,看着眼前眼里带着挑衅的原叶葵,由惠子不悦地说道“你是故意的。”
“没错。”没想到原叶葵回答得干脆。空气里在一次凝集着一股紧张的气氛,秋瓷姐妹都是知道由惠子身份的,对于原叶葵的安排也不知道她是有意还是无意。不过对于才知道这件事的七翎合与菘涡艾看着由惠子的眼神却变得复杂起来。
让由惠子意料不到的事原叶葵慢慢笑了起来,“如果你坚持的话随便好了。”那双狡狯的眼睛分明在说着看来你很恨步本家族的人,连猫人对他们恐怕又有所行动了都不顾了。由惠子,你也是一个被感情羁绊的人。
夜晚在一次到来,明亮的石灯笼照亮着长着茸茸青苔的石阶。站在曲廊上,由惠子眼神冷冷地看着廊下水池里跃动的红鲤鱼。夜晚的风很精谧清香的,一朵粉红色的荷花缓缓地绽开花瓣,微微颤动着。
没想到,还是逃不开。
本来已经做好准备了的,在踏上人界的土地那一刻开始就不断告诫自己,绝对不能再来这里,不能再和这里的任何人有关联。可是,正如来人界的那天晚上,今天还是违背着自己的心意来了。
站在这个幼年时最爱的位置,由惠子回想起刚才来到步本家的情景。当族长把她介绍给众人时,她看到了母亲和那天晚上被她叫做千鹤的小女孩那样惊讶的表情,还有以往她所熟悉的人用那样好奇的,陌生的眼神打量着她。
心,不是一般的痛。
耳旁响起木屐踩在地上的清脆的响声,由惠子没有转过身也知道是谁。
“那个,由惠子大人。”当步本夫人知道那天晚上出现在自己女儿房间的阴贽女子就是皇宫派来保护他们的人时着实吃了一惊,不过既然是皇室派来的人,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在千鹤的房间里出现,都是值得尊敬的。
听到自己的母亲用那样尊崇的语气叫着自己“大人”由惠子的眼里出现一抹嘲讽和晦涩,只是转过头,看着眼前明眸皓齿的美貌妇人。脸上挂着冷冰冰的表情,对步本菊英僵硬地说道“有什么事?”
“抱歉,那天晚上我和小女千鹤失礼了。”步本妇人被她阴冷的表情吓了一跳,不过还是交叠着双手标准地对由惠子行了一个礼“还请由惠子大人你见谅。”
由惠子放在宽大袖子里的手慢慢缩紧,原本就很短的指甲已经深深刺在肉里,看着眼前对自己行大礼的母亲心中百般滋味。过了半响,才问了一句不相干的话“那个叫千鹤的女孩是你的女儿?”
步本妇人虽然疑惑她为什么要这么问,不过还是恭恭敬敬地回答道“是。”
由惠子慢慢转回身,黑色的短发被晚风牵起,遮住她脸上的表情。步本妇人一直没有听到她在开口,过了很久听到脚步声,微微抬起头就看到由惠子绝然离开的身影。
“由惠子大人,为什么会问千鹤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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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步本家2
“抱歉,那天晚上我和小女千鹤失礼了。”步本妇人被她阴冷的表情吓了一跳,不过还是交叠着双手标准地对由惠子行了一个礼“还请由惠子大人你见谅。”
由惠子放在宽大袖子里的手慢慢缩紧,原本就很短的指甲已经深深刺在肉里,看着眼前对自己行大礼的母亲心中百般滋味。过了半响,才问了一句不相干的话“那个叫千鹤的女孩是你的女儿?”
步本妇人虽然疑惑她为什么要这么问,不过还是恭恭敬敬地回答道“是。”
由惠子慢慢转回身,黑色的短发被晚风牵起,遮住她脸上的表情。步本妇人一直没有听到她在开口,过了很久听到脚步声,微微抬起头就看到由惠子绝然离开的身影。
“由惠子大人,为什么会问千鹤的事?”
神奈家族
一路侍卫开路,宽整地大院里下人分两边站着,神奈家族的这一代族长是正房的神奈原川,高大的身材,一张刚正不阿的脸,眉宇间都是正气。虽然是迎接来自皇宫的极为尊贵的大人,他依然打直了背。
站在他身后的是一个穿着翠绿色和服的美貌妇人,画的极浓的眉,一双媚而不俗的大眼风韵异常。妇人的眼睛很不老实,不时转动一池春水看着周围的人。站在妇人身边的是一个穿着桔黄色和服的女孩,女孩看起来很温顺地低着头,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前面就是神奈家族了,”侍卫长小心翼翼地看着身前这个邪妄的男子。七翎合穿着一件斜襟式的宽大紫色印着白色杜鹃花饰的长袍,一头枫红的长发在风中摇曳,发出柔顺的光泽。男子的眉长长细细的,一双迷人的桃花眼慵懒地打量着前方的朱红色大门。
“进去吧。”七翎合淡淡地看了一眼身后的一干侍卫,侍卫马上就跑到神奈家族的府邸里了。
看着突然多出来训练有素的侍卫神奈原川的眉不自觉皱了起来,虽然是从宫里来的人,可是这样的待遇也太好了。这人莫非有什么其它的来头?
“这位就是陛下请来协助神奈族长的七翎合大人,从今天开始,七翎合大人就会留在这里。”侍卫长拔高了声音说道。神奈原川看着眼前的妖艳男子,这样的美貌对于一个男子,未免?
“大人。”神奈原川略略躬身着说道。
眼前飘过一抹紫色,身穿桔红色和服的女孩偷偷抬起头,看着妖娆的男子心里啪地一声,开出一朵绚烂的花。
七翎合眼里飘过深沉莫测的暗光,按着打量着面前的几个人。神奈原川虽然很正直,不过性格木讷,不知变通。那个站在他身后的美貌妇人虽然长得妖艳,可是在看他的时候媚波流转,一看就是个不正经的女人。还有在美貌妇人身旁的女孩,七翎合捕捉到她眼里的一抹惊艳和暗暗的觊觎,不像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总的来说,这个神奈家族他很不喜欢。
夜深了,白露成霜,由惠子打开窗子,让凉凉的风灌进屋里。还是那颗高大的槲树,郁郁葱葱的树叶在微弱的月光下就像夜里水池里白鲢的鳞甲。
在由惠子看着槲树走神的时候,在步本家族的庭院一个阴暗的角落里传来一道绵长的目光。
“菘涡艾。”万籁俱静,菘涡艾抱着手倚在门上,一道苍老的声音突然传来。菘涡艾听到了眼里有一丝慌乱,打破了平日里的冰冷。
“让暗夜玫瑰开放的女子你已经找到了,你居然没有立刻杀了她!”那声音听起来很愤怒,不待菘涡艾解释,一双无形的手就气势汹汹地压了过来,一下打在菘涡艾的胸膛上。巨大的冲力让菘涡艾下身体一下摔了出去,菘涡艾一下撞到了矮桌,茶水洒了一地。
“你是不是喜欢上了那个由惠子?”幽幽的声音响起,阴森地让菘涡艾吸了一口冷气。看不到来人在那里,菘涡艾只是狠狠咬住唇说道“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听我的命令杀了她?”那声音听起来很不信菘涡艾的话。像是蛊惑般,那声音继续说道“你不要忘了你母亲的死,不要忘了你母亲的死,不要忘了你母亲的死。”一道又一道的话像是在施咒,菘涡艾握紧的手一下青筋暴起。
“杀了她,就是为你母亲报仇!杀了她!杀了她!”那声音没有停下来,一遍又一遍重复着。菘涡艾的情绪微微地失控,脑海里却还有一丝理智。
“不可以,不可以,她是由惠子。”菘涡艾不停地暗示自己不要被蛊惑了。
“可是她骗了你,她居心叵测,她欺骗了你!她和凤生他们是一伙的!”那声音再一次响起,这次却是不停地怂恿着菘涡艾。
听了他的话菘涡艾的脑海里画面像是被打开的阀门,凤生牵着由惠子的手从他面前走过去,还有凤生在由惠子受伤的时候在第一时间上去接住由惠子的画面。
“他们是一伙的,由惠子她骗了你!”看到菘涡艾已经陷入了自己设的局里,那声音更加卖劲。
卖劲。
“不!”菘涡艾痛苦地捂住自己的耳朵,清秀的脸上出现抓狂的表情。
也许是因为今天见到自己的亲人却面对着那样的情景让由惠子心力交瘁,很快她就陷入了昏睡里。一道黑影投递在门上,幽幽的月光拉长了那人的身影。黑影一个晃动就走到由惠子的床前。
看着躺在床上呼吸浅浅的由惠子,菘涡艾的眼里出现丝丝红色。一下伸出自己的手,尖细的指甲露了出来。
在微弱的灯光下菘涡艾的手慢慢靠近由惠子,就在尖细的指甲就要接触到由惠子的脖子时由惠子一双灿若星辰的眼睛一下睁开。手上的动作更快,一把拿起枕头下的蓝冰就向菘涡艾刺去。菘涡艾没料到她居然醒了过来,虽然避开了蓝冰还是在他手上划下一道细小的口子。
“菘涡艾?!”由惠子错愕地看着菘涡艾,没想到自己一直在找的猫人就是他。菘涡艾见她失神的片刻一个快步,快如闪电般出手,汇聚着巨大灵力的一掌打了过去。
由惠子险陷避开,手里握着蓝冰做出防御的姿势。今天的菘涡艾看起来很不一样,他周围都散发着一阵黑色的雾气,眼睛是幽绿色,清俊的脸上出现狠戾的表情。
“菘涡艾,你就是猫人?”由惠子还是不信,想要菘涡艾的一个解释。没想到她只这么简单地问了一句菘涡艾另一波的攻击又开始了,且招招致命。
“快走!”就在由惠子用力抵抗菘涡艾的攻击时菘涡艾的声音响起,由惠子疑惑地看过去,看到菘涡艾的眼里有着一丝挣扎。
“菘涡艾你,”就在由惠子想要问个清楚时菘涡艾的眼神又重新变绿起来。
☆、鬼冢
由惠子还来不及反应,菘涡艾鬼魅的身影已经逼近,尖锐地指甲狠狠叉向由惠子的脖子上。
由惠子睁大了眼,感觉到脖子上一阵剧烈的痛楚传到全身,温热的血液涌了出来。再看菘涡艾,只觉得他眼里露出痴迷,就像饥饿的狼在看到猎物时那种带着捕杀的嗜血眼神。
“该死。”由惠子拼尽力气推开菘涡艾,像是察觉到由惠子的用意菘涡艾一把拉住了由惠子的手。不过出乎他意料的事由惠子比他更有预见,蓝冰锋利的刀刃直接刺向菘涡艾的腹部。
“你,”菘涡艾不敢置信地看着由惠子,慢慢低下头,看到自己身体里顺着蓝冰优美线条的刀身黑色的液体流在地面。
由惠子喘着粗气一把推开菘涡艾,连退了好几步,看到菘涡艾接触到蓝冰的地方已经慢慢冒出黑烟。
人一下就瘫软地半跪在地上,这还是菘涡艾吗,那个清秀的不肯说话用纸条和自己交流的男孩,那个在自己受伤的时候主动背起自己的男孩。为什么,偏偏是他?
看到地上一摊黑色的液体,由惠子的眼睛里升起氤氲的水汽。
就在由惠子眼睁睁地看着菘涡艾慢慢倒在地上的时候,她看到菘涡艾已经变得清亮的眼睛,她看到了里面隐隐的哀伤,还有自己无措的倒影。
“为什么你是猫人?”由惠子的眼泪滚落了下来。菘涡艾清隽的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的神色,修长的手指却慢慢顺着向下,最后停留在蓝冰精致的刀柄上。
察觉到他的用意由惠子一下扑了上去握住菘涡艾的手,摇着头说道“不可以。”菘涡艾静静地看着她,那样迷蒙的眼神,在最下面还有一丝歉意。
时间的沙漏在这一刻停了下来,由惠子慢慢困顿地合上眼睛,一下栽在菘涡艾的身上。菘涡艾伸出双手支撑着自己站起来,看着躺在自己胸前的由惠子,脸上平静让人看不出他的真实情绪。
一手揽着由惠子的身体,菘涡艾一只手慢慢靠近自己腹部的蓝冰,深深吸了一口气菘涡艾用力一拔,如注的血喷了出来。他张开五指慢慢聚集灵力,黑色的雾气钻进他的身体里,暂时止住了血。偏过脸看着由惠子,菘涡艾把她扶正在自己肩上,用力往上一震就站了起来,刚才才勉强止住的血又渗了出来。
扛着由惠子,菘涡艾一步一步往前走,空荡的房间只剩下蓝冰在灯光下折射出幽蓝色的光。
四周是空旷的平地,穿着紫色和服的原叶葵一双明亮的眼睛仔细打量着周围。
“这里不像是天空之缝。”太过于平常,这让她忍不住怀疑是秋瓷紫和秋瓷忆出错了。
“古书上是记载着自己没错。”秋瓷忆转身巡视着周围又看了一圈。
“是吗?”原叶葵再一次大踏步往前走,这时她注意到脚下的泥土才起来松松的,有一种很不真切的感觉。
“怎么了?”秋瓷紫看到她听了下来就走上前问道。
“你有没有注意到这里的地有些不一样?”原叶葵说着就蹲下身,用力刨开脚下的草,赫然露出黑色的泥土。秋瓷紫看到了也蹲下身,秋瓷忆却是一个人在一边继续找到什么。
当原叶葵和秋瓷忆已经在地上挖出一个小洞时两人都看了彼此一眼,然后迅速地离开那里,原叶葵双手在空中交错画着什么,霎时她的手心出现一个血红色的小点,就在这时一阵红光从她手上迸出,生生地打在刚才她们两人站着的地方。一时间尘土飞扬,待到烟尘散开时眼前的场景让两人一惊。
只见下面横七竖八地躺着一堆骨骸,赫然是一个被封存悬空在大地里的洞。这个洞有灵力的人会感应到不同也就罢了,可是对于人界的普通人来讲,一旦踏上这块土地就会消失,葬身在这个魔窟里。
原叶葵看着地上出现的巨大凹陷,人慢慢又走了过去,轻轻一个纵身就跳了下去。秋瓷忆和秋瓷紫看到了也跟着跳了下去。原叶葵穿梭在尸骨里,最后脚步停在几个重叠着的尸骨上。
手心出现的红光慢慢一个个挪开尸骨,三人眼前渐渐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小漩涡。这个漩涡越来越大,越来越高。秋瓷忆看到了马上把刚才自己找到的一个雕花的铜镜扔向天空,铜镜悬浮在漩涡上空,一下就盖了上去。
给读者的话:
有没有亲在看啊?
☆、鬼冢2
“这是怎么回事?”原叶葵惊愕于刚才的一幕。秋瓷忆看了眼她,慢慢回答道“我们来到了鬼冢。”
“什么?”鬼冢原叶葵是知道的。六百年前猫人横虐人界,无数无辜的人都成了猫人的牙下之臣。被猫人吮吸了血后的人虽然不会变成真正的猫人,却有着和猫人一样的习性,到处去寻找活人来吸血。而他们吸了的血实际上是真正的猫人在接收,另一方面这些人也四处找人界的女子交合,以孕育猫人的孽种。
当年女灵法师将猫人封印在鬼蜮后这些被猫人吸了血和被这些人强迫交合的人界女子成了一个麻烦,既不可能把他们放在鬼蜮被猫人残杀更不可能让他们重回人界。于是女灵法师就用灵力渡去了他们身上的污秽之气和嗜血的天性,让他们生活在鬼冢里。
可是,鬼冢也不是这个样子的。
“当初那些人也都还是有血肉的,为什么现在我们看到的都是骨骸?还有,鬼冢不是在极寒之地,为什么会出现在京都外?”原叶葵不解地问道。
“你看到刚才那个漩涡了吗?”秋瓷紫反问道“有人想要复活这群已经失去躯体的傀儡,那个漩涡就是吸引有血肉的人,以他们的血肉重铸这些骨骸的身体。”
“这么深沉的手法,看起来不像是猫人做的。”秋瓷忆慢慢说道。
“那到底是谁要复活这些人,还有她为什么要复活这些人?”就算原叶葵知道再多关于三界的事,可是她也想不通是谁要大费周章把鬼冢移到这里来,还要复活唤醒他们。
“原来我也不知道,”秋瓷紫的视线落在一句骨骸上颈椎上黑色的符号上突然说道“可是现在我知道了,有人想要得到他们的记忆,还有就是,得到他们其中某个人的心。”
“这是禁忌咒语,施咒者会减少本身自己寿命的三分之一,有谁会花费这么大的代价来召唤复活这些骨骸?”秋瓷忆蹲下身近距离看着上面的符号。
这时那个漩涡和铜镜已经合二为一了,铜镜在半空中打着旋儿然后落下,原叶葵伸出手稳稳地接住。手指摸着上面繁复的花瓣雕饰,原叶葵虽然是公主也很少看到这么精美的铜镜。
“葵公主,你拿下这个铜镜可能会有很多麻烦。”能用这样的禁忌咒语和不惜耗费自己三分之一的寿命,但是这两点就不能小看这人。看到原叶葵接下这个铜镜后秋瓷紫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