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卫宫君到底是如何……那个,从八年前就在学了吗?”
凛问起了士郎的魔术情况,他这个样子实在是很不合理,没有魔术刻印,对魔术也半知半解。
士郎沉默了下,将自己的学习情况没有多少保留的说了出来。
虽然说得简单,但是无论是凛还是菲莉茜雅都感觉得到他的辛苦与坚持。
只是依靠自学,还能每天支撑下来……
“算了,统一一下话题,来认真地讨论一下吧。作为合作者应该互相先了解一下彼此的拿手招数。”
“拿手招数……?哦,是说能使用的魔术吧,远坂不是已经知道我的魔术了吗。”
“没错,但就只有强化,这点实在不可思议。你为什么会如此执着于强化?”
“不是啦。只是其他的魔术我无法使用而已,我尝试过很多,结果没一个成功的。”
士郎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脑袋。
“是吗。那我的话就是转换了吧。也就是力量的积蓄、流动、变化。以这些做为基本、可以操控一些有名的魔术。制作结界的话,如果是像教室那样的大小也可以成形。”
“而一般情况下,魔力只要流出体外就消失了吧?但靠魔力是不会引起这种‘神秘‘的。在流出体外的魔力消失之前,就要以魔力发动名为魔术的仪式。不过——”
说着,凛停了下来,从口袋里取出了一块小小的石头。
透明的多面体,让人联想到了万花筒。
“例外的是,我可以把自己的魔力积蓄在其他东西里,而最适合充当保存场所的就是宝石了。一直沉睡在地底的矿石寄宿着强大的自然灵,只要把魔力注入这样的宝石里,就可以成为简易的魔术刻印。不过,只要是宝石,将储存在里面的魔力解放的话,宝石就会毁坏。”
凛“呼”地叹了一声耸了耸肩膀把宝石放回原处。
“……什么嘛。真可惜啊。用一次就会毁坏,也是说用一次就会失去吧?宝石这么贵的东西,每一次都要补充吗?”
士郎想到了关键。
“……是啊,就是这样子。拜其所赐,我家整年都缺钱。远坂家的魔术师啊,在成为继承人之后都得想办法赚钱吧----”
“是吗。嗯,看来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烦恼呢,远坂。”
“----唔。”
是发现自己多嘴了吗,凛把脸别开了。
“对了,远坂,慎二是魔术师吗?”
看到凛讲了那么多的秘密,士郎也不好意思隐瞒下去了。
“慎二?他本身也没有魔力,做不出什么大事的。”
凛无所谓的摇了摇头。
“虽然很难相信,但学校的结界是慎二设置的,昨天我看到了他在那个从者的边上!”
士郎咬了咬牙,还是说了出来。
“-----咦?”
远坂的动作停止了。
菲莉茜雅楞了一下,虽然她知道那个紫菜头是Rider的Master,但是每次都是第一个出局的,她还真没放在眼里,想不到士郎现在居然说了出来。
“慎二不是魔术师。可是那个结界是慎二设置的,一定是他的Servant也像Caster一样擅长魔术。”
凛的脸色越来越青了。
“糟了。处理不好的话慎二那家伙---”
凛立刻站了起来瞪着出口。
就在这一瞬间。
就像是计算好的一样,发生了异常。
“结界----!”
天空瞬间被染成一片鲜红。
///
一五一章鲜血结界石化之魔眼
更新时间2011-9-1812:07:57字数:2807
“除了要从蛛丝马迹中寻找出对方,于他们斗智以外,另一个关键点就是造势了,既然我们的‘势’不足,那么就用造势的方法把我们的‘势’提高起来!知道了吗?英雄……”
…
“英雄?”
“没错,英雄!”
…
“我们就是英雄!政府一定会这么做,当我们身上的光辉以及超过了那个团队所拥有的‘势’的力量时,我们就有了寻找出他们的契机,也有了和他们对抗的机会……”
----------------------------
将整个学校包起来的红色空气,只要将其吸入就会使意识麻痹。
……虽然对能在体内生成魔力的魔术师没有那么大的影响,但如果是没什么魔力的人类的话,只是呼吸这空气就会导致昏睡,迟早会死亡----
“远坂---!”
“我知道,快一点吧士郎---!”
教学楼里是清一色的红。
像血一样红的红色走廊。
像血一样红的红色空气。
浓密的空气像泥一般粘在皮肤周围,就凭这一点,也会让人产生这是一场恶梦的错觉。
“唔----”
从闭得紧紧的嘴里,吐出了充满着厌恶的气息。
四楼,飞奔进离楼梯最近的教室。
“………………!”
这一瞬间,凛停下了脚步,犹豫着是否要踏入如此惨状。
……这种心情菲莉茜雅可以理解。
士郎也和凛一样,实在不想看到这种场景。
“---还有呼吸。可能还来得及。”
凛走到倒在地上的学生身旁,确认了脉搏和呼吸。
……教室里没有人是清醒的。
……坐在椅子上的学生和讲台上的老师都无一例外地倒在了地上。
每个人都像在求救一般痉挛着
像不好笑的玩笑一般,嘴里吐着白沫。
还没有人死
他们只是无法站起,就这样渐渐腐朽
他们倒在地上的悲惨模样
甚至让人连想到了,四散的垃圾
……而剩下几人。
极少数的几个学生,出现了其他的异状。
……皮肤,正在溶化。
并不是全部人都这样
应该是有个人差异吧。有些特别衰弱的学生,皮肤开始溶化了
黏稠地
像肿瘤一般腐烂的手臂,还有像死鱼般的眼睛
这……是地狱的景象
人类的皮肤在一点一点地,像石膏上的泥土滑落一般地溶化着。
倒在地上的学生与逐渐溶解的皮肤,这样的景象让人联想到了巨大的胃。
看着眼前教室的惨状,凛屏住了呼吸。
“混蛋啊--------”
士郎的眼中充满了血丝
“────────就叫你、住手啊”
比恐惧更强烈的愤怒,支配了他的身体
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士郎一把推开凛,朝着一个方向冲了过去,很快的就消失在了凛的视线中。
“喂——这个大白痴!”
凛被推了个踉跄,不爽的叫了出来。
“Archer,我们快点过去!”
她没有失去理智的让Archer一个人过去,那样是把自己放在了危险地境界。
至于那个傻瓜,管他去死!
菲莉茜雅现出了身形,拉着凛的手,在走廊里迅速掠过,追了上去。
拐过墙角,她们正好看到了惊人的一幕。
手持黑白双刃的士郎眼中喷吐着火焰,向着对面一脸嘲讽的慎二扑了过去。
然后——
黑影蠢动着
原本沉淀在走廊角落的黑影,化为实体骚动着
不祥的黑色女性,连走廊上邪恶的赤红相形之下都显得无力
全黑的刀刃像断头台一般,要将接近慎二的东西砍倒。
士郎惊为天人的避开了刺往要害的攻击,下一刻——
黑色的女性一个猛力的回旋踢踹在他的腹部
他受到如铁锤般的冲击,瞬间撞破窗户飞到了空中
“这个白痴,别管它了,Archer,干掉他们————”
凛没有去管掉下去的士郎是死是活,直接下达了攻击命令。
“没问题!”
菲莉茜雅双枪已经横在了胸口,低吟了一句之后,瞬间摆开了架势。
枪神——极限弹速!
一出手就是绝招,第七感增幅下,在这瞬间,她的双枪喷吐出了无数的子弹。
密集的弹幕瞬间将对面的黑色从者与慎二覆盖!
Master就在身后,黑色的从者无路可逃,她用身体挡在了慎二的面前,手中的锁链短剑舞成了一个光幕,想要挡下无数子弹的攻击。
“锵锵锵————”
极限弹速的攻击岂是这么容易挡下的?
在锁链上爆开无数火花的瞬间,黑色的从者已是遍体鳞伤。
要不是菲莉茜雅的子弹威力不足,这一下她已经粉身碎骨了!
而与此同时——
“───过来、Saber─────!!!!”
耀眼的白光在走廊下方亮起。
下一刻,全身银亮铠甲的saber踩着墙壁冲了上来!
“Rider————你,你,你……”
看着面前的从者遍体鳞伤,血流了一地,慎二连话都说不全了。
“二对一,我们已经赢了!───如果你还想活下去,慎二,放弃令咒吧。”
凛从菲莉茜雅的身后走出来,对这被Rider挡在身后的慎二严厉的说道。
“什───别开玩笑了,我怎么可能那么做!没有令咒的话就不能让Rider服从了。这样一来,我───”
“这么说……你想死吗?”
凛的语气中已经带上了杀气。
一时的沉默——
前面有凛和菲莉茜雅堵着,她甚至在瞬间就把Rider给重伤了,旁边是最强的剑之座Saber。
根本没路可逃吗!
“Rider,你不是说有绝招吗,放出来啊!”
慎二吼了出来。
“这是你的希望吗?如你所愿,Master。”
重伤的servant将手伸向自己的脸部
——解开了那黑色的封印。
“糟————?!”
菲莉茜雅感觉到一丝不对劲,抬枪就要阻止,但是还是慢了一步。
────瞬间,全都凝结住。
Rider的裸眼。
那是在无数魔眼中,属于最高位的非人之眼。
灰色的眼睛。
就连用水晶工艺都无法模拟出,她那异质的眼球。
无法寄宿光线的角膜。
连系外界的方形瞳孔。
虹膜是凝固的,不允许眼睛闭上。
传达视觉情报的网膜细胞,一切全部使用直达上亿的第六架空要素Ether。
───是诸神所钟爱的艺术呢、还是诸神所嫉诅咒的天性呢。
Rider的灰色眼睛不但无比的异质,同时,也美丽到无人能出其右。
“呃────!”
菲莉茜雅僵固住了。
......因为她是近距离、正面的看到Rider的魔眼。
打算闭上眼睛时,眼皮已凝固了,要遮住脸部,也动不了手臂了。
想要开枪,手指已经僵硬了。
想要前进讨伐Rider,但其两脚,也已经石化到膝部了。
“骗人,石化的魔眼......!?”
凛的声音近似悲鸣。
────魔眼。
那是魔术师有持有的,单一行动的魔术行使。
本来是从外界得到情报之被动机能的眼球,转为从自己本身来推动而变成有主动机能之眼。
说起来,就是本来做为视力的东西,全都以魔术来代替,只要用魔眼注视着选为目标的对象的话,其魔术佅力就会飞跃式地大幅度增加。
简而言之,那是不可以去看的东西,其恐怖的魔术特性是只要看一眼,对方就会被吸入魔术中。
这种隐匿性和能力,魔眼是魔术师之间一流的证明。
把自己的眼睛用魔术回路重新改组的技法,和被称为魔术刻印之物相当接近。
本来,人工的魔眼只能持有魅惑或是暗示的程度。
保持着强力魔眼之人,绝对只限于“天生带有者”而已。
束缚。强制。契约。炎。幻。凶运。
像那些介入他人命运的魔眼是特例,而在这之中,最高位的魔眼,便是这——
——石化之魔眼。
现代的魔术师并无法持有此魔眼。
虽有石化的魔术,但能做到的魔术师却少之又少。
那是不由分说,仅只看到而已就会被石化,是何种的神秘啊。
......自己封印.暗黑神殿(Breaker-Gorgon)
那是以神域之力封印起来的神之诅咒。
是神代的魔兽、圣灵才能持有的恶魔之瞳。
只用视线就能将人类石化,是证明英灵Medusa魔术宝具────!
///
一五二章逆转の僵局天马急撤
更新时间2011-9-198:38:42字数:2752
等,等等……以楚轩的智慧不可能不注意到这些的,他为什么会丝毫没有去提及这些情况呢?是因为没有想到合适的解决办法?还是因为……他在考虑另外的事情?
……
如果是按照这样的线路分析推理下去,楚轩正在做的事情是……他打算干掉罗甘道?!
……
好毒好狠的计谋啊……这样不知不觉间不下的诱饵,或者在不知不觉间,我们中洲队所有人都已经成了他的棋子来进行这场智战,然后顺利寻找到对方……
……
那个男人并不是天生自私,他也并不是天生就为了活下去不择手段……他其实是个可以成为战友的男人,他其实是可以值得信任的!
---------------------------------
“────凛、快离开!朝你那里过去了......!”
已经石化到腰部的菲莉茜雅,有些僵硬的大声警告到,但很快连声音也发不出来了。
......在其对面。
从解放魔眼的Rider深处,不停散发出某种红黑色的波动来。
“啊......就算你、这么说、也………!”
凛迟缓的说道。
她也被Rider的魔眼囚禁住,无法移开视线了。
不好的波动从走廊另一端流了过来。
波动如长枪般的尖锐,一直线的瞄准她而来。
这样下去,不快点躲开的话,凛会被枪尖贯穿胸口的。
“远坂────────”
一个声音叫了出来,却是掉到了楼下的士郎沿着楼梯跑回来了。
一进来他就看到了这惊人的一幕,想也不想的,他猛扑过去,用手臂挡下了这致命的一击。
“怎么回事啊?这——”
强忍着手臂的剧痛,他看向了对面的黑色从者——
愣住了,不,是僵住了。
在那美丽的眼眸注视下,士郎感觉到血液渐渐凝结。
全身的流动化为固体,感觉也渐渐中断了。
“哈哈哈————”
却是对面的慎二狂笑了起来,他从黑色的从者后面走了出来,表情显得有些癫狂。
“刚才不是很厉害的嘛?远坂,现在轮到我了吧?哈哈哈——”
“小心——Master!”
突然地,他被黑色的servant一把推开。
“锵——”
剑戟响起。
银色铠甲的骑士用不可视的剑朝黑色的Servant迎去。
“saber?”
士郎僵硬的嘴里艰难的吐出一个词来。
稳稳的站在地面上的Saber,和窜的让人眼花了乱的黑色Servant,形成鲜明的对照。
“为什么,你没有被石化?为什么?”
慎二满脸的不可思议,突然他又狂笑了起来。
“什么啊,这种动作,慢吞吞的要打谁呢?”
没错,虽然Saber有着极高的对魔力,可以抵抗对方的石化,但是依旧受到了重压的惩罚。
她的速度变慢了,而对方却是以敏捷为主的Rider,即便重伤了,却也没有影响到她的速度。
无法追及敌人的速度,Saber只有站稳脚跟防守。
敌人的长发飘动着,像是要把迟钝笨重的猎物赶到绝地,一股脑的逼进。
不知道接下了多少次短剑攻击,Saber停了下来,脸上的表情很痛苦。
对高速袭来的敌人,Saber投向焦急的眼神。
“好啦,直接解决掉也没关系,Rider!”
慎二恶心的声音传了过来。
然而,黑色的Servant却没有追击,而是后退了几步挡在了他的身前。
“Rider,你做什么,快点干掉他们啊!”
慎二破口大骂着。
“没时间了,Archer正在复苏,我们必须快点离开!”
黑色的Servant沉声说道,慎二愣了下,看向了僵在原地的菲莉茜雅。
从刚才Rider揭开封印到现在与saber对峙,其实只过了不到半分钟而已。
但是他惊讶的发现,菲莉茜雅的身上,石化的效果正在迅速褪却。
怎么回事?
菲莉茜雅虽然是真身降临,但是也受到了圣杯的职介限制,她的对魔力只有C而已,是完全没法对抗这最高位的魔眼。
但是她怎么可能会那么简单就失败,杰诺瓦的力量岂会那么简单?
拟态,这是她到达黄金级之后获得的能力,可以让自己模拟转化出各种能量与技能。
在被石化的瞬间,她就已经开始了对这个能力的解析,虽然由于本身的实力受限,解析的速度慢了许多。
但是到了现在也已经即将完成,四肢已经有了知觉,不过还有些僵硬而已。
只要再几秒钟,她就可以完全恢复了!
“怎么办,Rider?”
慎二的声音颤抖起来,他可是知道这个Archer的实力的,一招就重伤了他的Servant,要是她完全恢复过来,他绝对无路可逃,而想要快点解决掉也不行,对面还一个能动的Saber。
“退后,Master……我们要从这场所脱离。”
Rider的声音响起。
全身散发的寒气,都显示了跟之前不同层次的威压感。
“Ri、Rider……!?妳在想什么啊、都赢不了还要做什么啊……!”
“是的。我的确是赢不了她们,不过请放心,我的宝具能够凌驾其它从者。不管对手是谁,都阻挡不了我的疾驰。”
Rider举起了短刀
“什────”
在场的人,不管能不能出声,全都表现出了惊讶
怎么回事,Rider把短刀刺向自己的脖子────
然后,一口气割开
……鲜血飞洒而出
从身上包裹着黑色装束的Rider脖子上,喷出了大量的鲜血
“妳────妳在、做什————”
连身为主人的慎二,都因为Rider的举动而屏息
就算从者的能力超越人类,那也是致命伤
Rider这样做,只会让自己大量失血而消失不是吗
“……!?”
不过,那只是不知情人们的多余担心罢了
飞散的血液停留在空中,开始慢慢地画着阵形
那是,以血描绘的魔法阵
连看都没看过的纹路
散发出连比喻都无法比喻地不祥感,如生物般的图形
……是从Rider身上生出的,强大的魔力凝聚体
刚才的结界,跟这魔法阵相比就像是骗小孩的东西
因为漏出的魔力实在太强大了,凛和士郎僵硬的的身体像是被强风压迫一样,一点点地退后。
“糟糕,她要用宝具了!”
Saber将凛和士郎护到身后,跟Rider的魔法阵对峙着。
“───想要逃吗Rider。要想连自己的主人都卷进去的话,我就只有在这里把妳送到另一个世界了。我不会让妳使用那种宝具的。”
“……呵呵。怎么会,守护主人是从者的责任对吧。我只是要带主人一起逃走罢了。不高兴的话就请追来吧Saber。”
“不过───那也要在妳看了这个后,还有心要战斗才行!”
Rider的头发,伴随着仿佛像是撕开肉体一般的声音,飞扬了起来。
“轰───”
剧烈的爆炸声与强烈的闪光
有个白色的物体飞过
有个像是巨大的光箭一般的物体,以无法想象的速度冲过了走廊────
“啊————”
当她们恢复视觉时,眼前的只有凄惨的破坏痕迹
看不到慎二跟Rider
……刚才的光并不是朝她们而来,似乎只是要脱离这里而已。
“Archer?”
由于Rider的离开,他们所受到的石化魔术失去了维持的魔力,开始消退。
凛惊讶的发现刚才还在原地的菲莉茜雅已经消失了踪影。
“她刚刚恢复过来,追出去了。”
Saber看了看天空,沉声说道。
话音刚落,菲莉茜雅的身影就重新出现在了他们的身边。
“Archer,怎么样?”
凛紧张的问道。
“太快了,慢了一步就没可能在不变身的情况下追上,不过总算看清了是什么。”
菲莉茜雅皱着眉头,有些不爽的说道。
“天马!幻想种的的天马。”
“天马,有石化,又有天马,难道是——”
“没错,石化的魔女——美杜莎!”
///
一五三章樱的等待错误的来客
更新时间2011-9-1916:13:20字数:2524
“你为什么不想处什么办法来弥补这个缺憾呢?就这名任由自己的团队成员被对方发现或者死掉?你!还记得曾经答应过我的事吗?”
…
“当然记得……那么你相信我吗?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相信我的智谋……”
…
“恩,当然相信你的智谋了,这点根本没什么好值得说的吧?你说他们要来袭击我,这事也确实发生了,你一切分析的事情也都是如此进行下去的,甚至连你预先的所以事级别上全都成真了的,我当然是相信你的智谋了……”
…
“……那么,你就相信我在他们找到罗甘道之后,当他们露出破绽时,我一定可以在他们伤害罗甘道之前利用这破绽将他们全部找出来!”
---------------------------------------
远坂宅——
再次负伤昏迷的士郎被saber带回了自己家,凛对其做了简单的包扎,然后就让他在那里休息了。
果然不出所料的,他的伤口又自己迅速的愈合起来了,估计到天黑就可以完全恢复了。
感慨着士郎的蟑螂体质,凛给言峰绮礼打了电话。
这次的战斗把那一块地方弄得一团糟,凛一股脑的把事情全都交给了这个神父。
然后一时又无事可做了的凛拉着菲莉茜雅在一旁无所事事起来。
“凛,晚上,去探查一下间桐宅吧,如果那家伙在的话,干掉她!”
“也好,明明间桐这一代已经没有魔术回路了的,慎二这家伙是怎么成为Master的啊?”
“晚上去看看不就就知道了?”
“好吧,等到晚上,我们去看看吧,究竟有什么秘密。”
.
.
.
卫宫宅——
间桐樱呆在家里,等待着士郎的归来。
最近她的身体一直很虚,昨天还发烧了,所以这几天都请假了没有去学校。
“滴答滴答……”
秒针走动的声音让人感到相当吵闹,她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钟。
时间过四点了。
学校早就已经放学了,就算在回家路上绕到商店街去,现在也应该早就回来了。
“......怎么了呢。学长,好慢呐。”
她靠在墙壁上,喃喃自语道。
“────啊、咧”
钝感、伴随着感度,头晕了起来。
从口中发出小小的惊讶声。
连秒针的声音都能格外清晰地听到,但却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耳朵里只有响彻着单调的声音。
喀喀、规律响着的时钟指针和、
咚咚、痛苦地传送血液的心脏。
这两种声音,就算掩住耳朵也会直接传达到脑子里,让她的晕眩又更加强烈。
量体温的话,已经是正常温度了,就连午饭也是自己做的。
过中午后,也已经回复成平常的自己,满心期盼着这间宅邸真正的主人回来。
“────好热────”
但现在又为什么,体内好热。
她认为热源并不是来自自己,而是自己以外的某物。
血管和血管之间、肌肉的重叠,连些微的隙缝都没有。
在那之中有种自己以外的某物入侵,像是车子的引擎一样地回转着。
───那样想像起来,她的热度就升高到无边无际、破天荒的异常。
那种感觉要说奇怪也是奇怪,要说不舒服也是不舒服。
痛苦的不仅是自己而已。
身体内部的血管和神经等等,游走在这里头的某物也好像很难过的样子。
若要举例的话,那就像是身处在溢满肉的罐头中,寻找着出口的小狗。
热的元凶......潜伏在体中的那只小狗,拼了命地全力消化着赋与它的任务。
一想到此,不知不觉就感到爱怜,她对那种感觉也憎恨不起来了。
“......时钟的声音,真大声......”
恍恍惚惚地抬头看着时钟。
时间是四点半。
在过一会儿。在过半小时的话,一定会回来的。
在那之前,要先静下身体来,一定要使在体内到处流动的某物镇定下来不可。
“......没关系......这种情况,已经有好几次了......”
对,早就习惯如此了。
从小时候起也就被管束、矫正了无数次。
所以这一次也能简单的就镇静下来───热度没有下降,体内的某物自行加快了速度。
“......讨厌......好像怪怪的,学、长”
身体无法平静下来。
迄之为止都能办到的事情却做不到了。
是现在有什么是不足够的、有什么是必需的、有什么改变了吗。
虽然拼了命的思考,可是时钟的指针却吵的让思考一点也定不下来。
“────啊咧......?这个、声音。”
当发觉到那不是时钟的声音,而是这间宅邸自己发出来的警告声时。
“什么啊,卫宫还没回来啊。真刚好。”
穿着鞋子走进来,出现了她相当熟悉的人物。
“哥、哥”
“哼?什么啊,才刚想卫宫不在你就发起春来了吗。和爷爷说的一样,Rider使用过度而引起反作用了啊。”
男的走上了起居室,向着靠在墙壁上的少女走过去。
“啊────”
虽然想逃跑但却使不用力气。
否,本来就没有逃跑的力气了。
即使逃出这里,到头来───自己还是无法逃脱出去。
“最后的出场啰,樱。你不是说过了吗,什么都愿意做的吗。”
低下头望着她的表情,仅只露着痉挛的笑容。
“────哥、哥”
“哎呀,快走啊,要和卫宫一决胜负了。你不是也想看看那家伙哭泣的表情吗,所以就到特等席等着看吧。”
男的拉着少女的手腕,把她拉了起来。
“啊────我、不要、......!”
虽然想挣脱出被捉住的手腕,可以她连这点力气都没有。
男的厌恶地把她拉近身边,粗暴地掐住她的脖子。
“别在违抗我了,樱。。你啊,只要照着我所说的话去做就好了。”
“我不要────不对,和约定的不一样,哥哥......!你不是说过不再对学长出手的吗......!”
她披散着头发抵抗着。
男的停下了脚步。
放开了抱住的少女,毫不留情的抬起脚踹进她的腹部。
卫宫……就知道卫宫,下午我差点被他喝那个贱人杀掉!
“鸣────喀…………呃……”
从趴在地板上的少女那儿,传来啜泣声。
“我还真是温柔啊。虽然有从爷爷那里拿的预备药,但我还是没有使用到啊。”
男的强迫趴在地板上的少女站起来。
“啊......鸣、鸣────”
把咳个不停的少女抱过去后,男的又再次的掐住她的脖子。
“你放心吧,我会遵守约定。不会杀掉卫宫的,也不会追究到现在为止的事情。我啊,只是想说不给那家伙一点教训,就心理不爽快。”
男人把嘴巴靠得快要碰到少女的脸颊那般近,愉快的说道。
“呃────、鸣────”
脖子被掐住,少女不甘心地闭上了嘴巴。
不管如何反抗都只能如此,像是接受已经不知体会到多少次的事实般地。
“没错,你只要这样就好了。那么我就先走一步,樱。这里是卫宫的阵地呀,要玩的话,就得回到我做的阵地去。Rider,你把这个女的带过去。”
男的粗暴的推开少女,就离开了起居室。
“────Ri、der”
伏倒在地上的少女抬起了头。
在那里,长长地流泄到地板上的头发,是Servant的身姿。
///
一五四章怒极的士郎夜访间桐宅
更新时间2011-9-208:32:14字数:2510
楚轩的想法莫非是……莫非是将计就计。为了不露破绽,所以连这一系列的事情都没告诉我们,只是以他的智谋一步一步将这计划推动下去,然后当对方做出那一步时,他就反而是将计就计地……
楚轩永远都是楚轩,那么冷酷无情,一切都以利益至上,整个计划在他心中成功率已经有五成以上了吗?他就真的那么坚信一定可以完全取得最后胜利?
所以说了,楚轩从一开始就把我们所有人都当成了棋子,我,中洲队,或者对方智谋者,对方团队……他居然把我们所有人都当成了棋子,来完成这样的布局啊……
-------------------------------
士郎在天还没黑的时候就醒了,身体的自愈能力实在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所以告别了凛之后,他带着saber回了家。
“我回来了!”
士郎大声说着,进入玄关。
“────────”
瞬间。
有种厌的不协调感向他袭来。
“士郎,走廊。”
Saber提醒道。
走廊上面有着类似脚印的痕迹。
只剩下樱的鞋子在,宅邸安安静静地。
“樱!”
走到了客房,房间里面一个人也没有。
讨厌的不协调感,转变为不祥的确信。
回到起居室。
樱也不在这里。
从走廊延伸而出的脚印直到起居室就没有了。
有个什么人穿着鞋子,来到这里做了什么后,又出去了的样子。
“......士郎,你看这边的地板。虽然很小,但那是血迹────”
“我知道了。樱在这里待过。”
樱应该是待在起居室,独自一人等着他回来,现在却不见了。
走廊上有着没看过的脚印。
能说的就是这些了。
还得不出结论就太奇怪了。
只要稍微冷静下来,答案就立刻出现。
“铃铃铃————”
电话铃声响起。
他慢慢地拿起话筒,对面传来的声音让他无比愤怒,许久他才默默地放下了话筒。
Saber看到士郎脸上几乎扭曲起来,那是生气到了极点的表现。
间桐慎二,他居然对自己的妹妹出手!
--------------------
入夜,凛和菲莉茜雅到达了她的目的地。
间桐邸。
二百年前移居到这个镇上,古老魔术师家系的工房。
虽然做为协力者而让出这块土地,但决没有交情成份在里面的异类同伴。
远阪和间桐互相被不可侵犯、不可有所交集的盟约束缚着。
“───────”
但为何她却一步步的向前迈进。
若有着互相不可有所交集之盟约的话,那种东西早就在十一年前就被打破了。
大体而言,互定盟约者是很久以前的族长们。
且连其内容、理由都未清楚明确地定出规章而遵循了二百年。
在这其间,远阪和间桐都没有把目的的圣杯得到手。
本来巩固两家的盟约只是为了要得到“圣杯”而已。
在迄今都还未实现的情形下,就没有道理要服从这种发霉的规章。
连门铃也不按的,就直接从玄关闯了进去。
她并不是做为一个客人而来访的。
她只是为了贯彻身为Master的其中之一,排除圣杯战争的敌人而来。
“......虽说如此。”
凛一脸愁眉苦脸的表情,搜索着间桐邸。
......过来是为了寻找并杀死那个Servant,因此没有必要让远阪和间桐的盟约束缚住。
───虽然这么对自己说,可是长年养成的习惯还是难以更改。
“......对了。这还是第一次破坏父亲的吩咐啊。”
她喃喃自语道。
这并不是什么特别的事情。
因为破坏父亲的教诲,并不是破坏很重要的什么。
若说有后悔之事的话,那就是、
‘......真是个笨蛋。如果早晚都要打破的,能在更早一点的话就好了。‘
不停地忍耐了十年之久,是对谁的后悔吧。
“───凛。宅邸的房间设计,空白的部分有二个。”
“咦?在那里、一楼吗?”
“是二楼。楼梯相当狭窄,恐怕是通到地下。”
“......OK。对了,Archer,你有感觉到什么吗?”
“当然有。但是没有害处。只要凛你无视,那我也不会留意。”
向着身旁的菲莉茜雅点点头,她向着二楼的隐藏通路移动。
“就是这里了,我要打开了喔。因为会很暗,所以小心───”
菲莉茜雅打开了墙壁。
从朝着地下的通路的裂口处,传来潮湿的空气。
那是只要是人都能感受到的、令人难以忍受的腐臭。
走下了潮湿的石阶。
周围是黑暗的绿。
无数开口的空穴是为了埋葬死者的吧。
被收纳在石棺里的遗体就这么腐败、风化、成为空空洞洞的空穴,索求着下一个亡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