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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巫小卡 当前章节:15029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1:54

“暗香公主,你竟然用这种……”书小落苦笑着断续的开口,他实在是想不到她会用这种暗算。这里本来就是男人的温柔乡,要女人来解决问题还不简单。可是如果她明知而还是故意为之,那么他十有八.九只能任身体痛苦了 还不知道这烟对身体会造成什么样子的负荷,能不能随着时间流逝去消失,或许只能等死。

房门毫无预兆的被推开,一条人影着急的飞奔到书小落面前,关切而紧张的问道:“小落,小落……你,你怎么了?”

书小落看清那条人影,狠命的推开她:“谁让你过来的,走开!”

星蝶没料到他会推开她,一个倒退摔在地上。书小落的呼吸开始很急促,衣服已经被拉得不成样子,非常猛烈的迷情烟!

失去控制 [本章字数:2021 最新更新时间:2012-12-01 11:31: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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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痛苦的样子,星蝶感到很难受。她又重新爬到书小落旁边,手捉住他拼命忍住拉拔衣衫的手:“小落,你告诉我,要怎么做,才能救你?”

温柔的声音,还有那若隐若现的香气,掌心传来的冰凉都在冲击着他的理智。他想再去推开她,她却双手更加握紧了自己。那最后的一丝理智被冲破,他翻身把星蝶压倒在地上,不等她反应,他已经吻住了她的唇。

星蝶瞪大眼睛,呆若木鸡的任由他略夺。他怎么了?迷情烟难道是……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伸手想去推开他。

他的力气出奇的大,她怎么也挣扎不出来。他抬手将星蝶的手往上钳住,舌头已经灵活的伸出她的嘴里与她舌头交缠在一起。星蝶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似乎被他传染了一般。她紧闭上眼睛,身体扭动着,还在作最后的挣扎。

书小落忽然像被敲了头一样恢复一丝理智,踉跄的翻转身背对着星蝶,声音里带着沙哑的含糊不清:“快走开,不然我不知道会对你做什么。”

星蝶好不容易能平息的喘气,就看见他难受的蜷缩着身子,止不住的抖动。他这么辛苦的强忍着,为的就是不让自己成为他泄.欲的对象吗?

可是不知道这迷情烟是什么样子的**,如果过了时间就会恢复还好,如果不能解决问题就会痛苦而死的话,那可怎么办?

不管怎么样,要救他!可是要救他,应该要怎么做?看着他的样子,不能再想了。她下了一个很大很艰难的决心 她爬近书小落从后面抱着他,她能感觉到他猛的颤抖了一下。她的手抚过他的颈脖,落到他的肩膀上。她靠紧他,在他耳边轻轻的吹气:“小落……我想救你,所以请不要拒绝我……”

好不容易压抑住的欲念又把理智吞噬掉,他翻身再次把星蝶压在身下,已经分不清是真是假,他只想尽快解脱这种痛苦。

唇齿相接,星蝶生涩地配合着他的动作,任他狂烈的吻从耳珠到颈脖,从颈脖到胸口一寸一寸往下亲。

他的唇仿佛带着电流般,每吻一寸就刺激着星蝶全身,让她感到阵阵酥麻。他的手落到她胸前揉搓着,不知不觉已经解下她和自己全身的衣物。

未着分寸的星蝶面泛春潮,忍不住娇喘出声。他横抱起她置于离地不远的软塌上,他被汗水濡湿的发贴在背上,星蝶的身上,衬得她的肤色更加白皙细润。

她无力的抱着他,一阵痉.挛一阵酥麻的捉紧他缠着纱布宽大灼热的背,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知道心里涌出了许多前所未有的感觉,他身上的温度和着自己身上的热度好像要把她整个人融化了般。

这是一种什么的样子,从来就没有过触感,念想游离在身体之外,一切都变得无关轻重。她努力迎合他的动作,却发现自己非常笨拙,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让他更快的解决这迷情烟所引起的欲望。或许她只是想尽快摆脱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不想变得不像是自己。

下身一阵撕裂般的疼痛撞击她整个灵魂,她忍不住惊叫出声,这样的疼痛让她差点晕厥过去。书小落舌头又趁着她张口的空隙伸了进来。因为过于疼痛,她的眼泪就这样夺眶而出,全身又是疼又是舒服,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只感觉灵魂似乎出窍了。

她的指甲因为下身的疼痛而深深扎进书小落背上的肉里,他却浑然不知。他需要更多更多,更多可以消弥身体躁热的解药。身下女人那喘息的声音,肌肤的触感,绯红而有些迷乱的脸都在刺激着他,所以他不顾一切的去索取,没有理性去想这样索取到底是正确还是错误。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中安静无声。一阵钻心的疼痛撕咬心脏,星蝶连着衣衫从软塌上跌下地,左右翻腾着。

又是挠心之痛。她头往上一仰,瞧见已经一脸宁静安详熟睡的书小落。不能吵醒他,她蜷缩着身体,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她得离开,在被人发现之前,她得离开,不然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她颤抖的裹上衣衫,使了很大的劲才从地上爬起,跌跌撞撞的拉开门出去。

正午温度有所回升,阳光细细碎碎得让人有了些许暖意。暗香公主惯有的姿势躺在虎皮大床上,看着还在收拾昨夜宴会所留下的残局,问身边的露冬儿:“怎么样?”

露冬儿笑着回答她说:“一切如公主安排那样进展。公主接下要怎么做?”

“迷情烟在一定时辰内不会发作,可过了一定时辰,除非不动,否则一动就会**攻心。如果不泄欲,就只能急火攻心而亡了,这可是本宫最得意的成品。哼哼,就算本宫不再动手,这局面也已经失去控制。书先生啊书先生,聪明反被聪明误,冬儿,我们就看好戏吧。”

露冬儿点点头,暗香公主又补充道:“去拿挠心丹的解药给星蝶,然后让人跟紧她,别让她随意行动。”

露冬儿还是点点头,也不问为什么。

书小落迷迷糊糊的醒来,全身还感觉有些余热。他睁开虎眼睛盯着房梁,努力回忆昨晚发生的事情。不想起还好,一想起他就炸雷一样的跳起来。

房安安静静的,只有他一个人,好像昨晚什么也没发生过。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女人身体特有的触感还残留着,他紧紧的皱着眉头,攥紧了手,昨晚发生过的事情如倒退般一一放映在脑海里。

他怎么会……眼角蓦地瞥见软塌上那几朵触目惊心的血花,眼睛瞪得老大。天啊,他对她干了什么?他怎么会对她做了那样的事情,简直就是禽兽不如。

想到她昨晚带泪的脸,他终于失去平时温文尔雅的样子,一只手狠狠的砸在圆桌上,圆桌应声而倒 暗香公主,这笔帐他书小落记下了!!

失火 [本章字数:2017 最新更新时间:2012-12-01 14:32: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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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色旖旎的床间,幔帐里的人影透出曼妙的身段,一长乌墨的青丝遮住了半边脸。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不可抗拒的魅力:“却墨,你想从本宫身上得到什么?”

被暗香公主压在身下的却墨有些不自然的盯着她妖媚的脸,拢起眉瞪着她。她也不理会他的表情,弯下腰,把脸贴在他的胸前:“你要什么本宫都给你,只要你不要离开本宫。”

“金珠散花,星蝶的解药你都会给么?”却墨冷淡的声音从头顶传进暗香公主的耳里。她抬起头看向他:“都给你又如何。只是……”

“只是什么?”却墨追问。

暗香公主贴近他耳边,修长的腿摩擦着却墨的下身,吐气如兰:“你要和星蝶保持距离。她是你永远也得不到的心上人,知道么?”

却墨用力推开她,坐起身来恼怒的反问道:“你什么意思?”

暗香公主小鸟依人状的靠了过去,手揽住他的腰:“你难道不想知道前晚宴会上书小落和星蝶为什么没有出现么?你就没想过很奇怪?”

却墨哼笑出声:“他们是什么人我比你了解。”

“喔?这里可是深闺阁呢,会发生点什么不是很正常?还是说,你要亲口问问?嗯哼哼,却墨,你真是好可怜,怎么会喜欢上一个那样的女子呢?”

却墨恶心狠狠的推开她,离开了床:“你不要胡说,我不会相信你任何话。”

暗香公主施施然的坐在床上,捶着肩膀,长长的叹了口气:“那好,你不相信本宫,你大可找书小落或星蝶证实。不过可不要怪本宫不提醒你,如果答案是你不愿见了,你要如何做该想好先。”

“……不管怎么样,你先把东西交给我。”却墨缓了语气,装作很谦逊的样子。

暗香公主笑得春风得意,让人心神荡漾:“你要金珠散花作什么?”

却墨没想到暗香公主会问这个,一时不知该找什么借口,见她还坐在床上,手把玩着幔帐,双目炯炯的盯着人他。她怀疑自己的目的了吗:“与你无关。”事如如今,决口不说她拿他没办法。

“……”莫非是知道了梅花夫人是她杀的?又没有证据,只好假装顺从她好从她手上拿到金珠散花?如意算盘打得倒是很响,可是她暗香公主是什么人物,又岂会束手就擒:“这金珠散花可不能随便乱用喔,”暗香公主手抚上自己额间的孔雀花钿,起身走到却墨跟前,笑着继续说:“你如果要用,就好好伺候本宫,本宫高兴了自然会给你。”

却墨伸手掐紧暗香公主纤细的脖子,怒压低声音怒道:“你不要得寸进尺!”

暗香公主被掐得有些透不过气,艳颜却是带着很冷静自信的笑容:“你心里在打什么主意,你以为本宫不知道?”

却墨掐得更紧了:“既然知道,那么你也无话可说了吧?”

暗香公主难受的皱着眉头,连话都说不出来。她方才抚着花铀的手扬起轻轻扫向却墨的脸上,却墨以为她要动手,警备的松开手,后退了几步。

暗香公主脖子被解放,长吐一口气,咳了几声:“瞧你这样子,你害怕本宫会杀了你吗?就算答案如你所想,身在本宫的地方,你以为你能反抗本宫?”

却墨瞪着她,恨不能立刻把她五马分尸。暗香公主看到他这样的样子,反而更加高兴,看到他越痛苦她就越想折磨他:“星蝶还在本宫手上,你想杀本宫,要想清楚后果。”

“你这个蛇蝎毒妇!!”却墨忍不住咒骂道。暗香公主笑得非常灿烂,映得一室春色暗淡无光:“这真是最高的赞美。”

两个人就这样对峙着,房门被突兀的急促敲响:“公主,公主你在吗?”听声音似乎是鱼清儿。暗香公主微感不悦:“什么事?”

“百苓馆失火了!”鱼清儿焦急的说道,就是不敢贸然撞门进来。

暗香公主心下一沉,意味深长的看了却墨一眼,走去开门。门一开就见鱼清儿神色惊慌的样子。见到暗香公主,鱼清儿更加着急了:“公主,姐妹们正在救火,可是火势……”

“去看看。”暗香公主领着鱼清儿走出踏云间去百苓馆。却墨听到失火也觉得奇怪,按照这里的部署人力安排,失火这种事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除非有人故意纵火。那么是谁?书小落固然不可能,他不像是那种人,寒水衣就更不可能了,那样的女子,怕是连蚂蚁都不会踩。那是……星蝶?他摇摇头否定自己的想法,她都像个傀儡一样,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

思前想后,他决定跟过去看看。兴许能有什么线索。百苓馆,好像是暗香公主的药室。

百苓馆在阁楼的二层,二层四处空旷,整层建成一个密室的样子放满了许多药物,瓶罐等等的东西。一旦失火,很容易就蔓延开来。

此时百苓馆人声沸腾,火势四周向外蔓延,乱作一团。这里的女子都没见过这等架势,混乱得这里去扑火,那里去装水,毫无章法。露冬儿好不容易指挥有序,过不到一会儿又乱了开来。

暗香公主和鱼清儿过来了,见满场狼藉,火势有增无减的样子,她难得一次的怒道:“怎么会失火?”

露冬儿见到暗香公主来了,松了口气似的到她面前把事情的经过说与她听:“我正在厨房监工,有几个姐妹就跑来跟我说百苓馆失火了,原因还没查出来。公主,你说这可怎么办,再不扑灭,会把整个阁楼烧毁的!”说着,露冬儿也不禁心急如焚。

看着场面失控,火势猛烈,尖叫声,吵闹声,运水的呼喊声此起彼伏,暗香公主觉得头疼之至:“把人全都叫来灭火,包括厨房里的人。清儿,找十个人去打湿地毯,冬儿,让她们不要乱,分几个组一个组一个组轮流拿水。”

主人都发话,鱼清儿和露冬儿不敢再有所怠慢,立即动手。

纵火的理由 [本章字数:2063 最新更新时间:2012-12-16 11:29: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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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墨到百苓馆时火势已经减少了许多,站在火势范围外的廊台上,看着满声狼藉的景象,还能闻到刺鼻的木头焦味与奇奇怪怪的药味。

火势得以控制,他也可以安心的回去。在转身的那一瞬间,他看到一抹月白色的身影从廊台的另一头的一个小房间闪出来离去。他愣愣的定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好半天反应过来,急忙追着那抹离去的身影。

安静儿跳着进房间,坐在书台看书的寒水衣被她吓了一跳。寒水衣放下书中那本《玉溪生诗集》,抬起晶亮的眼睛问:“叫你去找粉姑娘,找到没?”

今天的她并未裹着雪裘,只穿着一套暗绿色的云锦描暗纹边的长裙,衣色与皮肤相衬显得她越加白皙红润光彩照人。

安静儿咽了咽口水,跑到寒水衣跟前神神秘秘的附近她耳朵道:“小姐,百苓馆失火了,现在那边正闹得欢呢。”

“怎么会失火?”寒水衣奇怪道。

安静儿摇摇头,表示不知道,随后接着说:“我还听到了一个好消息,就是关于那什么盅的解药。”

寒水衣心里忽地一跳,压低声音问还附在她耳边说话的安静儿:“你从哪里打听到的?”

安静儿鬼灵精的笑了笑,显得她狡黠可爱:“其实百苓馆失火那时我刚好到那边去找粉姑娘,怕别人误会是我在纵火所以我就找个地方躺起来了。然后就听到有几个女人在说优先把那什么盅的解药给找出来转移地方。”

寒水衣继续问道:“结果,你看到了么?”

安静儿点点头,离开寒水衣耳边在她面前用手比划着:“嗯,是一个这么大的铁制方盒,上面有些奇怪的文字,我只躲在门缝看,也没仔细辨认清楚,好像是往落华池那层拿去了。”

寒水衣若有所思的点着头,久久没说话。安静儿见自家公主好像在想什么心事,自已下定论的问道:“小姐,你是想着要怎么做吗?”

寒水衣闻言摇摇头,叹道:“香姨对我有所憎恨,固然不会任我活动,恐怕在暗中有派人监视我,之所以要你小心行事就是这个原因。香姨对却庄主很特殊,所以你把话传给他便好,他自然知道怎么做。”

安静儿仍有不解:“我不明白,小姐。你为什么要对一个陌生人如此上心?”

“陌生人么?”寒水衣垂下眼眸,盯著书台上的那本翻了一半的诗集,半晌才幽幽的说:“她不是陌生人,只是这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安静儿歪着头,不明白她这句话的意思。寒水衣瞧向她的样子,忍不住的轻轻笑了笑:“好了,快去告诉却庄主,小心不要被人跟踪了。”

安静儿嘟着嘴巴表示无声的抗议 告诉她又没什么所谓嘛,老是说些深奥又不着边际的话谁听得懂哎。

看着安静儿嘟嘴又跳出房门,寒水衣拿她没办法似的笑笑。又想到她提到的问题,寒水衣拿起诗集,自言自语道:“那的确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是不是呀,姐姐?可怜夜半虚前席,不问苍生问鬼神。”

却墨追着那身影来到踏云间的东厢。他站在书小落的房门前,犹豫着要不要敲门。果然是书小落纵的火吗?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不担心粉眠会因此被连累吗?

好像感知到有人在外面一样,房门蓦然被打开,书小落一脸镇定从容的盯着站在门外眉头紧锁的却墨,似乎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样子:“却庄主?”

却墨暗暗握紧拳头,很平静的说道:“书先生,我想向你要个解释。”

书小落神情一凛,侧过身做出让却墨进房的手势:“你看到了?”

却墨走进房间,回转身盯着关门的书小落:“果然是书先生纵火么?为何要这样做?要是被暗香公主知晓,你该知道,我们很难全身而退。”

书小落面向却墨,眼神陡然间有一丝恼怒愤恨一闪而过。他语气凉凉的:“却庄主,计划有变。与其让你冒险,不如试试玉石俱焚。”

却墨摇摇头,对他所谓的玉石俱焚表示相当的不理解。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说的计划有变一定是主要原因:“什么变故让一向……冷静的你会去纵火?”

书小落低下头,描摹着腰带上那块玉佩的线条,却墨上前一步逼近他,想听清楚他接下要说的理由。可是他并没有说话,直到却墨有些不耐烦的再次开口问才听到书小落淡淡的说话声:“却庄主,粉眠她不能交给你,这是为你好。”

他在说什么?这与他纵火有关系吗:“书先生,却某一直很尊敬你,所以对你所作的决定从无异议。只是这一次,事关重大,还请你好好说明。”

“……”书小落没再说话,长手指向床塌边的软塌上,问道有些微激动的却墨:“你可知这是谁睡在这里么?”

却墨随着他的手看了过去,听到他这一句问话,却墨心底里一下子就联想到那个名字。只是他却不敢相信:“你在说什么?”

书小落异常冷静的直直看着却墨的眼睛,不放过任何一个他微变的神色:“想必你已经猜到了,而我也相信暗香公主已经什么都和你说了才对。却庄主,我们不能再在此逗留了,不然不知道还会出什么事情。”

却墨按压住心头往下窜起的怒火,扯住书小落的衣领,居高临下的低声问:“你对她做了什么?”

“你心里想到的事。”书小落平静的回答道。却墨一拳就这样子往他的脸上挥了下去。书小落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嘴角溢出血来。那一拳很重,让他的脸一下子变成瘀青一片。

“你怎么可以对她做那种事,你明知道,明知道……”却墨变得有些语无伦次起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

书小落竟然笑着站了起来,这一拳打得很好。他倒希望却墨多打他几拳,至少能让他心里好过一些:“我会负起责任,所以她不能交给你了。这笔帐我会从暗香公主那里讨回来的,烧百苓馆只是其中之一。”

重要的同伴 [本章字数:2021 最新更新时间:2012-12-16 13:4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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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白的四壁掩在一张张浅黄纱幔中,硕大的青铜镜立在银白色铺满月季花瓣的卧榻对面,照出整个卧榻内室的摆设,双折的翠荷屏风遮住从外室映射进来的光线,陆离依着屏风,一半脸被挡在光线外面,一半脸被光线照着,显出雪一样的白。

而室内的四角摆放着落地烛台,桌子椅子盆景装饰什么也没有。整间屋子像是远离了尘世那样清新寡淡,不真实的存在般。

星蝶靠在惟一一扇与四壁颜色一样苍白的镂花轩窗边,眺望着外面下着蒙蒙细雨的天空与被雨雾萦绕的景物。凛冽的寒风迎面而来,拍打着衣衫发出猎猎声。她的唇已经被冻得发紫,面色僵硬,可她仍是一动不动的看着窗外,好像什么也感觉不到,又好像时间从未流逝过一样。

两个人静静的,和这座不真实的空间融合在一起,像是两具雕像。外面发生的任何事情都无关己要。

“陆离,我每天都需要吃的那白色药丸是什么?”一句突兀的问话仿佛自遥远的天际而来,带着半真半假的真实消失在这片苍白之中。

陆离抬起头侧身看向站在窗边的星蝶。她苍白的脸泛紫的唇,猎猎作响的衣衫凌乱的青丝,整个人都融进窗外细雨与映射进来的光线中,好像如果这样放着不理,就会慢慢的消逝般。

“那是维持你性命的东西。”陆离毫无感情的开口。

“维持我的……生命?我难道已经死了吗?”

依旧是毫无感情,机械般的回答:“或许是。”

星蝶抬起右手捋顺鬓边被风吹乱的青丝,从光线和细雨中走出,整个人一下子清晰真实起来。她靠近陆离,声音还是原来的无波无澜:“小落他怎么样了?”

“他很好。”

“公主没有……”星蝶噤了声。大概发觉自己向监视自己的人问这个问题很奇怪,也不会得到想要的答案。

陆离还是机械般的回答了她:“公主忙着处理百苓馆失火后的事,暂时没时间对付他。不过你也不想妄想从我眼皮底下逃去帮他。”

“妄想?逃?”星蝶喃着这两个字眼,轻轻的笑了笑。这笑容带着无奈,带着嘲讽,不知道对自己的无奈嘲讽还是对现实的无奈嘲讽。

“我要逃能逃去哪里?我连自己究竟是谁都不知道。我是星蝶吗,还是其他人?为什么对他抱有那样的感情?陆离啊,这些答案能告诉我吗?”

陆离缄默不语。

“陆离,能帮我带话给公主吗?”星蝶转身背对着她,又慢慢融进那片细雨光线所建筑出半真半假的真实中。

“什么话?”

“不要伤害书小落。只要不要伤害他,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星蝶异常认真的声音就这样清晰的传了过来,带着无法否定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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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墨敲晕守在落华池门外的侍女,悄悄的闪进了落华池。落华池现在居然有人把守,果然有重要的东西放在里面。

落华池依旧烟雾氤氲。举目四望,好像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死角。若不是听安静儿传的话,他也不可能会想到落华池能藏东西。

他之所以着急着找解药也因为不知道书小落他接下来要做什么,会不会危害到粉眠。书小落与粉眠的事还在刺激着他,可他却不能这样一笑了之。总之,先把解药找出来救回粉眠再说。

而另一边,书小落居然堂而皇之找到寒水衣的居屋,敲门进去。一点也不担心在暗中监视他或她的人去向暗香公主打报告。

开门的安静儿很是惊讶。想来自从上次在客栈分开以来,三人都没这样面对面过了。伏案看书的寒水衣对书小落的到来也感到很惊讶。她合上书,伸手示意进门来的书小落随便坐,然后吩咐安静儿倒茶。

“书公子,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书小落刚坐下,安静儿就端茶过来了。他笑笑说:“今天风是挺大的,雨还下个不停。江南的冬天可真是潮湿,不是吗,公主?”

“书公子还惦记着我这身份么?”这话里有话的,他想表达什么。

“当然。高高在上的公主,为何会是一个名不经传的医馆主人?书某很是好奇,今天特地过来,想请公主解答草民的疑惑。”书小落端起茶抿了抿。虽然说是一个草民的请求,可他一点谦卑恭敬的意思也没有,反而比起寒水衣,更像是高高在上的那一位。

寒水衣合上放下的那本书,放到书台的一旁,让安静儿去门外候着。安静儿出房门后,她才慢悠悠的开口对书小落说:“书公子怎么忽然对我的过去这么感兴趣?兴许是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

“水衣姑娘的确聪明,只不过这要看你的回答了。而且 书某一直想不明白,水衣姑娘对粉眠的执着到底是为什么?一她与你无亲无故,二她还欠你一个人情,三她又非你的患者,你却为了她在深闺阁到处收集信息,委实很可疑。”

“想不到我的一切都被书公子看穿了。”寒水衣呵笑道,让人听了心里不由为之一振,动听得像是在瑶池中歌唱的仙女。声音极为之让人悸动不已:“书公子对于她,是怎么想的呢?”

她在反问他。书小落沉默着,手描摹着茶杯的边缘,心里在斟酌着字句。应该要怎么样回答她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目的?她这样问的理由或许有很多,但他的答案却不能随便给。

知道他在想很多,寒水衣站起身,移步到他的面前,盯着他的眼睛,似乎要从他的眼睛里读出什么信息来:“你不用想太多,我这样问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仅仅想知道你心里对她最真实的想法。”

书小落与她四目相对。她的眼神清澈的映着自己的小人,直直的毫无掩饰。她是认真的问这个问题,他避开她似乎看透内心的清澈目光,停下描摹茶杯边缘的手,深呼一口气,答道:“重要的同伴。”

秉烛夜话 [本章字数:2053 最新更新时间:2012-12-16 13:24: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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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谧的房间仿佛时间定格。两个人一个定定的坐着,一个定定的站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空间一下子跃进白茫茫什么也看不到的空间里,像是等待一场爆发。

寒水衣轻轻的,几近呓语:“仅此而已?”

“?”书小落没听清楚。看她的样子,好像对这个答案不满意?

寒水衣问:“就只是这样吗?在你心里她就只是重要的同伴?没有其它想法?”

书小落微微皱了皱眉头 难道她也知道了?就算她知道,为什么要这样问呢?答案对她很重要吗?不过可以确定一点,她对粉眠的关心超过对一般朋友的关心。况且她们连朋友都算不上。

“水衣姑娘,你希望我怎么回答你?”既然自己找不到她想要的答案,就看她想要什么样的答案吧。

寒水衣摇摇头,在他对面坐了下来:“书公子,这是永远也不可能被公开的事实。如果你能做到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会在她身边,我就告诉你。你可以吗?能发誓吗?”

几乎恳求的语气让书小落隐隐感到不安。永远也不可能被公开的事实,究竟是什么事实?才让她千叮万嘱自己,生怕会发生什么天下大乱的事情来。

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会在她的身边吗?做到这一点不难,毕竟还是同一个清风堂的同伴,就算不想在一起,也不会分开:“我答应你,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会在她身边,我发誓。”

寒水衣还想更进一层的确定他的决心:“如若你有违誓约,将永生永世得不到真心,孤独终老。且每一世都会落魄潦倒,众叛亲离,不得善终。”

书小落不可思议的盯向寒水衣变得有些决然的脸,这么恶毒的话是从这个温婉的女子口中说出来的吗?也就是说,能让她说这样的话背后所代表的意义非同小可。

书小落沉吟片刻,很认真的回应道:“如若我有违誓约,将永生永世得不到真心,孤独终老。且每一世都会落魄潦倒,众叛亲离,不得善终。这样可以了吗?”

寒水衣深深的呼出一口气,白色的雾状从口腔和鼻腔中呼出,消散在空气中。她婆娑着描暗纹边的衣袖,衣料的纹理刺得手指肚痒痒的,但她却没在意,依旧保持着这样的动作,低低的,一字一句的说着:“书公子,你知道奇迹医馆,医神安子辰和先知圣者屈尊么?”

“……略有耳闻。”没想到还会牵涉到这样的人物,书小落一副知无不答的样子:“医神安子辰是当今天子的老师,也是史上最年轻的太傅,曾以医理与治国之道相论而闻名。只可惜英年早逝,实在是国家的一大遗憾。而世外圣人屈尊是六绝大师惟一的关门弟子,因为不喜世事而隐居,但尽得六绝大师真传的他会预见很多别人无法预知的事情,所以被世人尊称为先知圣者。”

“书公子真是了解,不愧是机智博学的语双关。”寒水衣赞道,继续他没说完的话:“虽然屈尊不喜世事,但却心系天下苍生,所以还是会时不时觐见天子,向天子进谏。在我看来,师傅死后,他就是皇兄的老师,这国家的太傅。”

书小落静静的听着寒水衣的叙述,茶在不知不觉已经凉了,天色也在不知不觉变暗了下来。安静儿进来点亮房子四周的落地烛台,见两个人还保持着坐姿交谈甚欢的样子,就无声的退了出去。也不知道聊什么,居然能聊这么久,还不见口渴。想到这里,安静儿复又去端了两杯热茶放到他们桌上。

书小落端起安静儿拿来的热茶喝了几口,果然是贴身丫环,随时能惦记着主子。这几口热茶下肚顿时泛起一股暖意。寒水衣也喝了热茶,原来自己感觉有些冰凉的身子一下子暖和起来。她和书小落对视了一阵,莞尔一笑。没想到这一聊,已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

“难怪伤月医馆在下从未听说过,原来前身是奇迹医馆。可是,我们聊了这么久,似乎越说越远了。”

寒水衣握着冒热气的茶杯,低着头,热气萦绕在她的面上,让她的脸有些不真实起来:“不,这是一切开端的背景。”

书小落没接过话,只是静静的听着她说下去。看不清楚她的脸,却从她说话的声音来看,好像很悲伤。

“真的,那是我还很小的事情。你知道我为何从小就是在医馆长大而不是在皇宫么?”

不知道她是希望他回答她,还是希望他反问她。她明知道他不会知道答案,应该是自言自语了,大概。书小落摇摇头,认真的看着她,好让她知道自己有用心听她说话,让她继续。

寒水衣却不管他是否有在认真听,还是有很多话要问。她依旧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同一个声调,旁若无人的样子说:“因为我的姐姐,镜颜公主。”

“镜颜公主?”书小落低喃一声。又是皇室斗争的牺牲品么?同宗亲兄弟姐妹为了地位权利而互相残杀。听寒水衣的说法,她应该是输的那一方吧。

“嗯。那时姐姐是天之骄子,虽然只比我大两岁,却非常聪明而受人喜爱。她对我很好,而我也很尊敬喜欢她。”

“水衣姑娘,容在下问个问题。”书小落打断她的话,问。

“请说。”

“你与你姐姐是一胞所生还是?”其实他问这个问题不是因为好奇,只是想凭她的回答来推测会发生的事情。依她这样的开头,估计一个晚上也说不完她所想讲,而他所想知道的话。

“一胞所生。书公子你心里是不是在想,原因无非是皇室的兄弟相残之类的故事。不是这样的,姐姐她那么温柔,怎么会做伤害人的事情。”

“水衣姑娘对你姐姐似乎还念念不忘,那你姐姐现在在哪里?还健在或是已经……”书小落没有把最后那句话说完整,说完整未免就太伤人了。

寒水衣终于半抬起头,目光凛然的直视书小落,每个字音都咬得特别清晰:“粉眠就是镜颜公主,我的姐姐。”

她们的过去(1) [本章字数:2066 最新更新时间:2012-12-16 13:41: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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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小落闻言,手上的茶杯差点掉下地去,他勉强把茶杯扶正,还是有一半茶水倒到了手上。她刚才说了什么?

粉眠是镜颜公主,寒水衣的姐姐?!

“水衣姑娘,这话很有意思,让在下也忍不住吓了一跳。”书小落只当她在开玩笑,或是说点让人震撼的说题来缓和这变沉重的气氛。

寒水水目光粼粼的盯住手上的茶杯,对他的不以为然一点也不在乎,或许说一点也没在意。她的思绪已经游离出她的念想,回到久远的过去之中。

巍峨的宫城坐落在连绵的苍山顶上,金碧辉煌的光辉与日出同升。迈上九十九级铺着长绒红地毯的台阶,踏进厚重百枯木雕刻的宫门,偌大的庭院站满两排宫装的下人宫仆一直延伸到看不到尽头的宫房。

他们都低着头,跪在地上,毕恭毕敬的大声说:“齐萱娘娘大安,镜颜公主大安,伤月公主大安。”

齐萱左右牵着伤月和镜颜两个人沿着两排宫仆下人做出来的走道,慢慢的往宫房那里走,这是皇帝赏赐给她的宫殿,是属于她的地方。

五岁的镜颜公主已经小露才气,甚得皇帝的宠爱。她一只手被齐萱牵着,一只手把玩着自己用长草折的蜻蜓,问道:“额娘,我们今天就要搬到这里来住了吗?”

齐萱放开牵着她的手摸摸她的头,笑道:“嗯,托镜颜的福,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

三岁的伤月咳了几声,软软的靠在齐萱的腿边:“额娘,我脚软。”齐萱无奈的抱起伤月,摸了摸她的额头,似乎没有发烧的样子:“我们进去吧。”

一个四五十岁的太监模样的人迎了上来,看他穿着颜色与其它人不一样的宫服,齐萱知道,他是这里的总管了。

“娘娘,奴才沧海,是品仪殿的总管,以后您有何吩咐,尽量吩咐奴才。娘娘从陛下正殿过来一定是累了,两位小公主也一定是饿了。请随奴才来,奴才已经备好了饭菜。”沧海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非常卑微恭敬的说道。

齐萱点点头,道:“嗯。另外再备一份留着给六皇子,他还在和他父皇对弈呢。”说道六皇子,她显然特别高兴。这也是情理之中的,六皇子是她的亲生儿子,又是皇帝最器重的皇子,如果没什么意外,再过几年就可以接过帝位,成为万人之上的君主。

“遵。”

而她的镜颜,因为被天子提问一个深奥的问题而回答得有理有据甚得皇心,天子一高兴,就赏赐了这座后宫中最大的宫殿给她。

因为她有了六皇子,镜颜公主两个孩子而蒙受恩宠,从清心寡欲的生活中一下子被拥至所有艳羡妒忌的目光,即风口浪尖中。

如果没有意外,她的儿子将会成为帝王,她的大女儿将会名垂青史。可是她的小女儿却体弱多病,稍不注意就会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夭折。年轻的太傅安子辰看过伤月,连被冠为医神的他也摇摇头,遗憾的说,除非公主能自理,否则命不长矣。

齐萱站在飘窗的柱子边,俯身靠在窗沿,看着在庭院玩耍的镜颜与伤月。安子辰立在她的身后,一脸的惋惜。

庭院玩耍中的两位公主,一位坐在树荫下建造的云石台上捧着书看,一位在她身边跑来跑去捉那些闻到百花香而来采撷花粉的蝴蝶。

看书的镜颜像是感觉到什么似的抬头看了看齐萱和安子辰站立的飘窗,虽然隔着很远,她还是瞧见母亲担忧的表情,她侧过小脑袋,出声止住还在追蝴蝶的伤月:“小月,不要乱跑,不然又得哭鼻子。”

可话音刚落,就像是预言般,伤月摔倒在种满月见草的草蒲之中。大概摔疼了,她哇哇的大哭起来。

镜颜无奈合上书,站起身来拍干净衣服沾到的尘土,然后走过去扶起已经哭得满脸鼻涕眼泪的伤月,用袖子擦干净她的脸,说:“你看,被我说中了吧。来,不哭了,姐姐把这个给你。”

伤月抽泣着看到镜颜从怀里掏出一个鸡蛋大小的荧色珠子递到自己面前。伤月一时之间被这个奇异的珠子吸引了视线,忘记了疼痛和哭泣,直直的盯着珠子,奶声奶气的问:“姐姐真的要给我吗?”

镜颜点头:“二皇姐给来的玩意,你喜欢就给你。额娘在那边看着呢,别哭了喔,不然姐姐不陪你玩了。”

伤月破涕为笑的接过那颗珠子,欢喜得对着阳光左看右看,喜欢得不得了:“姐姐最好了,小月最喜欢姐姐了。”

安子辰视线一直看着镜颜,不过才五岁而已,便能与君主对答治国之道,还能捉住人的内心弱点,以后要是长大了,一定是国家难得一见的能人,甚至可以凌驾在君主之上。这是一个不详的想法。

“齐萱娘娘,臣有一个建议。若娘娘舍得放心,臣可代为养育伤月公主。”

齐萱身子微微一抖,她死死的看着她那两个女儿,良久才缓缓道:“如此一来也是为了伤月好,只是劳太傅费心了。”

“臣原本便是医者,救人自然当仁不让。只是臣有个请求。”

“太傅无需客气,请说。”

“你们不可与伤月公主再见面,这也是为了让她能得到绝对的静养。”

齐萱回过头,脸上挂着不容置信的表情,她厉声道:“太傅不知此等言论对一位为人之母来说太过苛刻?”

安子辰拱手作了个揖:“娘娘息怒。臣以为若伤月公主能远离皇室,对她是极好的选择。且娘娘身边尚有六皇子与镜颜公主相伴,也无须担心思女心切。”

她愣了愣神,定定的站在那里。对,对,为了小女儿能活得更久,她是应该这样做的,太傅说这样做可以,那就代表可以。何况她还有大儿子和二女儿在,没有小女儿在身边,也应该没事的。

“可是,伤月还这么小,要她离开额娘她会害怕的。”齐萱尽量压抑自己内心两种挣扎而游移不定的想法,她不能丢下伤月;她不是丢下伤月,而是救她。

“娘娘不必担心,这点臣自有办法。”

她们的过去(2) [本章字数:2039 最新更新时间:2012-12-16 11:29: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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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子辰抱着安静的伤月站在那九十九级台阶下。晨曦的光辉柔和的撒在每个座宫殿中,让原来庄严肃穆的宫殿也变得柔软而平易近人起来。在阶上看着抱着伤月的安子辰整个人被光辉包围着,像是从光芒中诞生的神?一样。

十六岁的六皇子牵着镜颜的手目送安子辰带伤月离开。伤月知道自己要离开这座宫殿,离开额娘了,她不仅没有哭,还显得很乖巧。因为子辰叔叔说了,她要去治病,等自己的病治好了,她就能回来和额娘还有哥哥姐姐团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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