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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巫小卡 当前章节:15030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1:54

严如若也知道粉眠问这个问题是有多白痴。就算她熟悉这里但也不代表她能确实知道要多久才到流云岛,她又不是渡船的人。不过她还是按她之前出岛屿的时间来回答道:“大概三四个时辰,还是没遇上海妖的情况下。”

英子菲一惊:“那海妖真有这么可怕?”

“也不是可怕。只是它善于利用歌声来迷惑人心的弱点,意志不坚强的,都会被吃掉。”

海妖 [本章字数:2072 最新更新时间:2012-11-15 11:27: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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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子菲对海妖的念想就又加深了一些。到底是怎么样的生物呢,居然还会迷惑人心?如果真是遇上了,她倒想看看是怎么想迷惑人心的。

“刚才是不是提到海妖了?”粉眠掸了掸发间的细小水珠到地上,问道。她也知道自己这样子一定会教英子菲追根究底,还是别一直想着那件事情了。

未央伸出他壮硕的手臂来比了比,说:“海妖有什么可怕的,看我一拳打死它!”

英子菲知道她这样问一定有什么想法,她无视未央,说:“嗯。怎么了,眠?”

“我以前看过关于记载海妖的书籍。海妖是类似于鲛人的一种妖怪,长得极为美丽,歌声也极为动听。只是听过这歌声的,都会被骗到它们的嘴里。”

“捂住耳朵不就行了?”未央一点也不怕这所谓的海妖。

“我们是可以。但那老人家要怎么办?如果他听了歌声,把整只般撑进海妖的肚子里我们不就是瓮中之鳖了?”英子菲循循善诱,想开启未央不灵光的脑袋。但是未央这位兄台一点也不领会她的好心好意。

“我们可以保护他的,你们女人就是喜欢把事情想得太复杂。”

这句话从穿着女装的他嘴里说出来多少令人有种想捧腹大笑的冲动。可这三个女人听了去就不大高兴了 他说这句话像是带着种对女人的蔑视。就好比一个正常的男人娶了三妻四妾但一直生不出孩子,被好心的朋友奉劝说他是不是不举,要他去看看大夫一样。

看在他是脑袋不开化,无心之言,所以就不跟他计较了。

船身在这时猛烈的摇晃了起来。粉眠一个坐不稳,撞到船身上,额头就立刻青了一块。英子菲捉着船棂,弓着身子出了船舱看情况。

老者见到英子菲走了出来,大声对她说道:“公子啊,这里风大有些晃,你快进舱,免得掉下船去。”

英子菲隔着细雨蒙蒙的视线看到海面下波涛汹涌,使得船只一上一下一左一右的摇晃不停。行进起来也越来越困难。

就在此时从远处隐隐传来歌声。那歌声迷幻,袅袅娜娜,遗音馀韵。英子菲心神一凛,那老者就把船浆往反方向划开水波,朝那歌声的方向驶去。

英子菲登时回来清风堂。堂内热闹非凡,里里外外都挤满了人。夏清尘端坐在厅堂上坐,对分别坐在两侧的清风四杰,五大名将,朵儿,依痕高兴的宣布道:“我们清风堂终于重振威武。现在除了清风堂外,其它十大帮派都不如从前了。菲,你怎么还站在门外?快进来和我们一同分享这好消息。”她朝英子菲招了招手。

英子菲心里异常的兴奋。终于,终于实现了,清尘姐也出来了。她不由自主的伸出手迈出右脚要走近清风堂内。

一声尖锐刺耳的箫声突兀的吹响穿过英子菲的耳膜。清风堂热闹的景象随之碎裂,只剩下一片茫然。

撑船的老者也仿佛如梦初醒过来,他担忧的叫喊出声:“不好!被海妖迷惑,划到海妖的领域来了。这下可怎么办?”

英子菲四周看了看,除了海风细雨朦胧的视线外什么也没有。歌声又陆续的响了起来,英子菲在歌声响起那一刻好像看到不远处的海里有几个人面鱼身的美丽少女往这边游了过来。

扰乱歌声的箫声又响起来。曲调轻柔忧愁,像在诉说着一件无人知晓的心事。英子菲恢复神志,从船后方看清一只大船稳稳妥妥的朝她们的方向驶来。

水气模糊了大船的轮廓,可依稀仍能辨别出是艘不一般的大船,箫声就是从这大船上传来的。粉眠,严如若,未央也像是刚从幻梦中清醒过来,急忙跑出船舱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大船驶近了她们。船身雕工精细,龙头船檐,织锦船帆,一看就知道是哪个有钱人家建造的。大概是有喜欢游山玩水的爱好,所以才特地造了一艘这样的船来。

几个人不明就里的听着从大船上吹出的箫声,想知道是谁能吹出比海妖歌声更为动听的声音。海妖的歌声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箫声弄得支离破碎,纷纷散了下去,不多一会儿就听不到那歌声了。可能见到手的肥羊就这样没了,心有不甘又无可奈何只好另觅食物去。

见歌声停止了,那箫声也恰时的停了下来。思量着有可能会找她们搭话的同时,果然大船上探出一个约十六,七岁,圆头圆脑的书童打扮的人头来对她们几人叫道:“喂,我家公子有请,你们快上来。”

哇耶,一个小书童讲话都拽得这么没天理,可见这大船的主可不是一般的金主。她们行走江湖的一般对礼貌这种事不是很计较,重要的是情义嘛。可是被一个小喽?一样的人用那种欠扁的语气说话还是让人很不舒服的。举个例子,好像你有一个又漂亮家境又富裕的老婆,你对她很好,什么都顺着她,结果有一天你却发现她背着你偷汉子,给你戴了一顶绿帽子,你想要杀了她和她情夫,但是这样做的直接后果就是家丑外扬还有可能被老婆家的家人杀了,那样他只好当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默默承受老婆的出轨,这实在是既憋屈又莫可奈何的一件事情。

思前想后,几个人还是决定用家和万事兴的态度来对待。更为重要的是,不知道海妖还会不会卷土重来,此时有人能震住海妖歌声却是极好的。

那五旬老者自然也不能把他落下。所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纵然几个人中除了未央是个男的之外,她们三个都不算是君子,但走江湖,讲情义的同时还要讲诚信么,这就是所谓的社交礼仪。要不那些外人怎么会称中原为礼仪之邦呢。

从大船上放下一把粗壮的云梯,像是用上好的橡木做成,纹理细致光滑。几个人弃了小船登上大船。那老者靠船为生,不想舍下自己的吃饭工具,说什么也不上大船。几人无奈,只好让他一个人划船打道回府,给他加了一丝散钱后还叮嘱他千万要一路小心。

窦文君 [本章字数:2058 最新更新时间:2012-11-15 13:2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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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书童嘱咐其它侍从收拾好云梯,带她们进了船舱。船舱宽敞明亮,与外面大风细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位紫缎衣袍的垂发男子右手支在红檀木镶玛瑙的矮桌案上,细长的指节撑着摇摇欲坠的头,左手把玩着一支白玉制成的横箫。侧着的脸看不清是什么神情,像是在沉思又像是在小寐。

小书童轻声的报告道,生怕打断他的沉思或小寐:“公子,我把人带来了。”

男子抬起脸来。一张端正的瓜子脸,眉眼很深,鼻梁很高,唇角擒着一抹笑意,露出两边一深一浅的梨窝来,很邪气的样子。

他见几人还愣在船舱口站着,眉眼跳了跳,斟酌着字眼:“几位想在舱口看风景还是看我?”

哪有这么自恋的人呢。英子菲心想你有什么好看的,率先坐到了下来,与他面对面:“刚才多谢你的搭救。”

他饶有趣味的盯着看了英子菲许久,笑得极为悠闲:“没什么,举手之劳罢了。诸位请随意坐。”

其实英子菲她们忽略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原因之前已经说过,这是去流云岛的海域,一般没人会往这边来游玩,而面前这个紫袍的男人这么恰时出现在这里就只能两种可能。一是他来游玩,但不知道这流云岛周围都是黎时教的地盘,也不知道黎时教是个恐怖组织,所以初生牛犊不怕虎,不懂前路是如何的危险;二是他的目的也跟她们一样是去黎时教。这第二个可能又会衍生出无数个可能,在此不作深究。

粉眠揉着撞青的额头,窝在一边角落不说话。那小书童走出去的时候看了一眼粉眠,脸上带着似是蔑视似是嘲笑的表情,让坐在粉眠旁边的未央一头雾水。他也瞧了瞧粉眠,觉得没哪里跟正常人不一样的,于是把焦点放回到英子菲和那个紫袍男子身上。

严如若的神色就不大对劲,她低着头,好像不是很想和那个男子对上视线。额头渗出了这种时候不可能会渗出的汗水,手不由自主的握紧了腰间的佩剑。

“公子是要乘船去哪儿呢?兴许我们同路。”不愧是坐在副交椅上的女人,英子菲这个问题一下子就问到关键了,而且还不会显得很突然。

男子朗朗笑出声来:“哈哈,这里只有一个流云岛,我想我们不但同路,去的地方很可能还是同一处。”

英子菲没料到他居然是个这样坦白的人,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接下口,他又继续说道:“忘了自我介绍。敝姓窦,字文君。几位不作一下自我介绍吗?”

也不知道他报的是不是真名,又考虑到反正也只是乘客与船主的关系,以后也不可能再遇到,英子菲非常气概地拍拍自己的胸膛,说:“我们四兄妹,我叫大郎,“她指了指粉眠:“二郎,那是三子,低头的那个叫四子。”

她完全是顺口说的,没想到窦文君很感兴趣的追问道:“听名字好像是扶桑人。你们是扶桑过来的?”

怎么有人这么不懂察言观色的?不对,是怎么会有人这么喜欢套近乎。只是萍水相逢的而已,有必要连人家祖宗十八代都要问吗:“不是,我们祖上是浙江人氏。家穷嘛,自然没什么文化,就随便取了个名字。”

“看你们的身手都是习武之人啊,而且……”他上下仔细打量了英子菲一下,那样裸.露的目光看得英子菲的脸色顿时涨红起来,好像要把她看穿看透了似的。她下意识的用手捂了捂领口,就听到窦文君揶揄的声音:“你们细皮嫩肉的,怎么也不像是穷苦人家。”

被当头兜面的揭开老底,英子菲有些站不住脚和难堪。这个人要不要这么讨厌啊。她尽量放轻松,好让自己起来很能沉住气,没有因他的话而陷入抓狂状态:“窦公子好像很会看人。不知窦公子是否看出我们不愿意跟你多作说明没?”

他把玩着手上的玉箫,并未答话。气氛开始出现凝重的症状,寂静到还能听见船舱外细雨刮风拍打船身船桅的声音。

也不知过了多久,窦文君似笑非笑的对上英子菲的眉眼:“看不出与看得出又有什么关系,反正人心这种东西就算不刻意去探究也迟早会显露出来。我们遇上也是一种缘分,还是同一个目的地,不和睦相处可不好,你说是不是?”

英子菲被他带过话题感到有些不满,一想到追究下去也没什么意义就放弃了原来的想法,点头称是:“那是。不过看窦公子的身份似乎不一般,怎么要往流云岛来呢?”

“我不讲究客套,叫我文君就好。我要去黎时教,你们难道不是去那里吗?”他把玉箫很宝贝的收进衣袖,懒懒道。那样邪气的面目,让与他正面交峰,身经百战的英子菲也不由的为之一振。

他说他要去黎时教,这么坦白不设防反而让英子菲多了许多疑虑。他这么直白,要么就是跟黎时教关系密切,仗着这里离黎时教据点近所以才敢明目张胆的说明;要么他就是个白痴,不知道什么叫防人之心不可无。

可横看竖看他也不像是个白痴,所以第二种可能就不能成立。那么就有第三个可能了。他根本就觉得她们几人构不成什么威胁,所以不用担心有什么可怕的后果。

可她不能像他一样。且不说他的身份她们还不好说清楚,就算知道了,也不能一下把自己暴露出来。走江湖的这些都是保命的措施。她换上一脸春风灿烂的笑意答道:“那还真是巧了,我们也是去那里。”

其实她的回答基本上等同于废话。不过窦文君自己刚才也说了不少废话,就不好说别人了。他眯了眯眼睛,惬意的靠到边上的紫云锦枕上,声音慵懒:“那就请自便了。子木,上船是客,一会儿记得好好侍候着,我要睡一会儿。”

船舱外一直候着的昂子木听到自家公子的叮嘱,掀开掩着船舱里面的帘帛,对已经眯眼打盹的窦文君应道:“我知道了,公子。”

话不投机 [本章字数:2085 最新更新时间:2012-11-15 12:25:3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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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待客之道?哪有主人家当着客人的面说要睡觉把客人晾在一边的道理。英子菲瞧着窦文君闲闲散散的眯着眼睛,好像已经入睡了一般,心里就不大高兴了。罢了,睡了也好,免得话多错多,到时候自揭马脚。

她站起身,邀了粉眠出船舱,好像有什么话要问她。粉眠知是迟早要说的,也跟着出了船舱。剩下未央和严如若大眼瞪小眼。

未央倒是想找严如若搭话来着。可是这一路来她基本都不怎么说话,而且自己也嘴拙,真是不知如何是好。只好看看她,又看看对头靠着锦枕睡觉的人,相对无言。

外面天色昏暗,水色染着白雪的样貌。细雨已经停下,海面腾升的水气宛如袅袅炊烟萦绕,远处岛屿青葱,海浪潺潺,仿似瑶池仙境。

寒风吹起衣袂翩飞,墨发如翻扬锦面。英子菲与粉眠立于船头,面朝着流云岛屿。四周寂静,惟有风声从衣摆中呼啸而过。

捉着船沿,英子菲目光投向蔚海青山,深邃幽远。粉眠站在她身后,额头仍有些疼,直直迎着风,让她有些恍惚和晕眩。

“趁现在没人,眠,我要你回答我几个问题。”英子菲严肃的声音与海风灌进耳里,刺刺的痒。粉眠低着头,风撩乱她的发,声音毫无起伏:“我知道你一定会问我很多问题。你从来都是如此,藏不得心事。”

英子菲酥肩在寒风中颤了颤,她颔首,问:“我们认识也那么久了。彼此还不了解彼此么……”她顿了顿,觉得好像对彼此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了解:“我问题不多。三个,你能如实回答我不?”

粉眠应声,英子菲也不拐弯抹角了:“第一,你是如何知晓玉蟾蜍的;第二,这连日来你的异样是因为什么事情;第三,你是不是对清风堂还有所保留?”

这些问题本身不具备伤害人的力量,可从最亲近的人口里问出来就能起到不同程度的损伤。像是有刀子划过心口,粉眠重重的咽了咽喉,回答道:“玉蟾蜍的故事我从如若口中得知,有些事情其实正如你所想,我烦恼着的是儿女私情,第三个问题……菲你是不是不信任我?”

“不是不信任。相反我非常信任你,否则也不会让你和小落一起同行。只是,眠,我发现我对你的过去一无所知。”

“菲,过去既已是过去,又何必追寻?就算知晓过去又能得到什么,有时候不过是徒增伤悲。活在当下的人只管活在当下便可。你说人是不是都要有所保留才能活得长久?哪个人心里没有小秘密,世上许多人有几个可以对任何人都推心置腹,一点保留都没有?特别像我们这种走江湖的,每天都活在刀尖斗争中,生死都早已……”

英子菲猛地回转身奔上前去握住粉眠的手,打断她要继续说下去的话:“眠,别说了。我知你心里觉得不开心,是我不该问那样的问题。你对清风堂如何,我是知晓的。”她的手又纤细又冰凉冰凉的,英子菲觉得有些难过起来。

英子菲想起粉眠初进清风堂那时。她一身桃红云绵衣裙,鬓发凌乱颓唐的立在清风堂府门前,神情怯懦而专注。她说,我能进清风堂么?我会一点小功夫,我可以为清风堂鞠躬尽瘁。

正值朝廷刚清理了一些江湖门派,各个门派皆是缺少人才的时候。她恰好的出现,而且身上功夫并不弱,很被自己器重,不多久就做了南分堂的堂主。

一眨眼,已经是好几年的事情了。

粉眠抽出手,往她的蛾眉处扫了扫,理了理她被风吹乱的刘海:“我没难过,世上只有你一个人才这么毫无保留的对朋友,我很高兴。你这傻丫头,以后得找个管得住你的人,不然只能跟着你吃苦头。”

英子菲羞赧的笑着。如果不是处在那样的地位,她怎么会忘了粉眠仍比她年长三岁,是她的知心姐姐。

蓦地想起来,她着急问道:“你说的儿女私情是指和小落他两个人……?”

粉眠像想到什么似的,脸就烧了起来。她摇着头把却墨的事情告与英子菲。还千叮万嘱要英子菲绝对不许向第三个人提起。

也不知过了多久,看到海面汹涌,竟是涨潮了。再望望不远处,流云岛近在眼前。从岛内传来很重的戾气,仿如有千百万的孤魂集体席卷而来,要把人撕肉裂骨,噬咬而尽。

雨后的岛屿分外苍绿,似刚泼上水墨的画卷,连绵成一幅湖光山色。随意的剪裁,修出婀娜的身姿,映着海面,发出绿色的粼粼波光。

昴子木从后面走到她们两人的身后:“原来你们在这里。我们要上岸了,你们回船舱坐着。”

英子菲和粉眠对望一眼,再看看流云岛,钻进了船舱。两个人心里都装了疑惑。这一路顺风顺水,并没碰上黎时教的人搞突然袭击,委实与外面的说法不一样,让人不解。

不解归不解,先登上岛上再说。两人沿甲板走回船舱,窦文君已经醒了,靠在枕上,左手指节有节奏轻扣着桌案,一派享受模样的哼着小调:“两位去看风景也未免太投入了,剩下两位姑娘与我在一起,不担心吗?”

英子菲一时反应不过来,哪有两位,明明就一位。眼角瞄到一旁女装的未央,恍然大悟道:“我相信窦……”接过他投来的提醒目光,她改口:“文君你一表人才,又有如此派头,想必看不上我家这两位粗手粗脚的妹妹。”

“呀,我也没你说得眼光那么高。最主要是对眼顺缘,你说对不对?”

粉眠摇摇头笑了笑,坐回到原来的位置上,与他周.旋的任务就交给了英子菲。英子菲真觉得跟他话不投机半句多,敷衍的点头说:“对对,你说的没错。”单方面想结束与他痛苦的对话。

他却不领情,非要缠着她多说话不可:“所以呢,万一我要趁你两兄弟没在,对这两姐妹做了些什么不好的事情,那你说该怎么办?”

英子菲的脸开始在抽筋,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如果是那样,把她们许给你可好?”

登上流云岛 [本章字数:2029 最新更新时间:2012-11-15 11:3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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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央一听激动的站起来,一脸委屈的看向英子菲。什么叫许、给、你、可、好?他是男的,男的,男的,他是男的她不知道吗?

窦文君噗地一声笑了。右手摆了摆,示意未央别激动:“虽然我倒是很乐意,可是令妹似乎不愿意,我就不多勉强了。”

英子菲彻底崩溃。她苦着一张脸自怜,怎么有这么这么讨厌的人,这出折敢情都是他在自编自演吧,还说得自己很无辜,简直就是扮猪吃老虎的高手高手高高手。

昂子木的出现简直就是救星啊。他跑进船舱报告情况:“公子,船已经停稳,可移步了。”

窦文君伸伸懒腰,理理身上有些皱褶的衣袍站起身来。他很高,身材很结实,脚步沉稳。他玩味似的看着还坐在桌案上英子菲,问:“不舍得走还是在害怕?”

英子菲已经被他气得半死,哪还有力气起来,正想等他走出去好缓口气再起来,谁知他如此不识好歹。粉眠终于打算过来救场子。她拉起英子菲,对窦文君言笑宴宴:“大哥他只是船坐得太久,有些发晕罢了。”

“大哥?”窦文君沉吟片刻,留下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就往外面走出去。一直低头的严如若终于敢抬头了,还重重的松了口气,然后起身离舱。未央正要质问英子菲刚才那话的意思,直接被粉眠无视掉,两人跟着出船舱。未央真想仰天长啸 能不能不要无视他啊?!

锚已经抛在了岛上的嶙石间,用绳子拴紧。窦文君领着几个人沿甲板架云梯走下地面。山道看似平坦,四周也只有林荫婆娑,比一般孤岛更加安全。然而戾气却时时冲击着几个人的嗅觉,让人禁不住提高警觉。

窦文君身后跟着昂子木,也不像是第一次上这种地方的人要观察观察地形,直接就往山道里的林荫深处攀。

英子菲正想说他这么盲目莽撞是非常危险的,就听到已经踏上山道,窦文君的声音:“大郎,快点跟上来,万一你们迷路了我还要找你们。”

英子菲要反驳他,就算跟丢了她也不关系的,还恨不得跟他分道扬镳呢,他那么好心做什么,还要找她们,她们都是身手了得的人,用得着一个毫无功夫的他保护么?

粉眠忽然抬起手遮住英子菲眼睛,小声附在她耳边说:“看来他是知道去黎时教的路,这样如若也没有带路的必要了,跟着他也许更安全。”

英子菲才把到嘴的话给咽下去。幸好有粉眠在,不然她平时的理智都就被这个可恶的窦文君给气跑了。

跟着窦文君爬上山道。雨过后的山道尤其湿滑,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摔跟头。道小坡斜,天色暗淡,虽说无人为危险,但还是天灾难料。

窦文君依旧一派闲散模样,也不在意山泥沾染了他原来干净的白靴。手中玉箫来回把玩,映入眼帘带出一片荧光。

英子菲心下咒骂道,这该死的男人,还一副游山玩水的样子,赶快赐他一个狗啃泥,从山腰摔到山脚下。转念又想到,他要真的滚下来,那走在他后面的自己不是跟着遭殃?这山道本来就小,也没地方可躲开,还是算了。

“大郎,有件事忘了问,你们要去黎时教做什么?”声音从前方传来,悠闲得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你吃过饭了没有。

英子菲干咳了一声,表示庄重:“找教主有要事。不知道文君你是不是也一样?”

“我是去探望一个好朋友。”听声音像在笑。好朋友?一定不是个好东西,要不怎么会在黎时教手下做事?黎时教的风评在江湖上一直不是很好。不过那严如若也是黎时教的人,几日时间相处下来倒觉得她不像个大魔头,最多就是一头倔驴。难怪俗话说一样米养百样人。

俗话也有说什么样子的人交什么样子的朋友,她是可以预见这窦文君的朋友一定也是个讨人厌的家伙。

见英子菲闷闷没声音,窦文君继续扯闲话:“你们找教主有事,是有什么要事?说不定我可以帮忙。”

英子菲却不打算和他扯了,免着分心自己先滚下山去:“文君你还是专心点走路,这天黑路滑的,容易摔跤。”

“你是在关心我吗?”可这个人丝毫不能体会她的用心良苦。居然满脸喜色的回过头来问。

英子菲一时心急抬起双手把他的头转到前面去:“都叫你专心走路了。”他垂落的墨发扫过她的手,冰凉丝滑。

她心里一咯噔,竟突突的跳起来,简直不能平伏,赶紧收回手,紧紧握着。男人的头发原来是这样的触感。唉呀,她在想什么?

窦文君也没料到她有此动作,明显是吃了一惊。不过他很快藏起惊讶的神色,一脸的风轻云淡:“好好好,专心走路。”

天色本来就暗,加上各人都专心踩着湿滑的山道,生怕不小心都要滚下去,所以就没注意到走在前面的窦文君和英子菲做了什么,就听到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言的交谈着,到后面就不了了之。

很快行至山腰,能借着隐约的光亮看到山顶灯火通明。几个人已经一身寒意,恨不得立马进入黎时教,所以脚程加快了些。

这一路除了未央不习惯踩着长裙走路差点从半山腰摔下去外几乎一路通畅。连半个黎时教的人拦路挡道索要路费都没有。

原因思来想去了很久,可能是窦文君经常来黎时教玩,而他的好朋友又是黎时教的人,大家都彼此认识熟悉就不好意思挡路打个劫什么的了。

这样正应了粉眠的提议 跟着他确实很安全,至少来之前已经做好的打斗决心最终没派上用场。还不用担心严如若回到自己地盘就搞半路失踪让她们三个人瞎摸索。

有了好处相比,窦文君的可恶英子菲决定可以将功抵过。这样想着的时候,几个人已经穿过林荫,山道,嶙石,来到一座高挂大红灯笼,闪烁琉璃翡翠光晕的行宫前。

黎时教(1) [本章字数:2069 最新更新时间:2012-11-15 11:30: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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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门大朱色,在风中高挂的灯笼摇曳的光亮中蒙着一层柔和的红晕,门环是铜制的,迎风拍击着门面,发亮沉响的咚咚声。四周林影狰狞,像鬼怪伸展可怕的四肢五指。天地寂静无声,连野兽的嘶吼都没有。

宫门里楼影重重,看不仔细。窦文君站在宫门,环视了一周,吩咐昂子木去开门。英子菲心生疑惑:“文君,这样不会很不礼貌么?”

窦文君顿了顿,若有所思的反问道:“为什么不礼貌?”

英子菲很想解释给他知道,什么叫做先礼后兵,可是没等她开金口,那边的昂子木已经推开了宫门:“公子,我们可以进去了。”

英子菲也只好将就的说道:“没什么,只是想说这么大的一座宫殿,没见有人在把守。”

窦文君边走边说:“又没有什么值钱玩意,还怕有人进去偷东西不成。这地方,也不是随便谁都敢来的,安排人把守反而浪费人力。”

英子菲想想也是,点着头,和粉眠三个人一起跟着窦文君进了这座行宫。人一进去,宫门竟自动关上,把走在最后的未央实着吓了一跳。

宫门后一条鹅卵石铺成的小路曲曲折折,映着昂子木打起的火折子,槐木斑驳。不一会儿,走到小路尽头,一条百步石阶工整的向上延伸,台阶角上长满厚厚的青苔,似乎长年无人整理,掩埋了原来的长度。

石阶之上巍峨宫殿隐约在浓荫之中,肃静庄严。窦文君玩味的研究了一会儿石阶上那宫殿,然后跟上走在石阶前面照路的昂子木。就在此时从林间铺天盖地袭来一股强烈的杀气伴着一篷黑色的物什,朝着毫无防备的窦文君直直而去。

窦文君依然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好像并不知道危险临近,英子菲正要拉他避过,窦文君突地反转手中玉箫,轻巧一个回身,玉箫快速的转动起来,只听 几声,那篷黑色的物什如遇泥垢,再无反应。

他手中玉箫停住,细如人发的针雨就散了满地。他低头看了看,有些后怕的摇摇头,问已经愣在一旁石化的英子菲:“大郎,有没有吓到你?”

英子菲征征的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她没被这针雨吓到,倒是被他这个人吓到了。看他的样子根本就不是个会功夫的人,怎么刚才……难道是他运气好?

看到英子菲的样子,他不高兴了,对着空旷的林荫处低喊道:“桑小倩,你快给我出来。”

一听名字,一直走在粉眠后面的严如若不由的身子一凛。纸还是包不住火,她低低的叹了口气。

一个奶黄色的身影倏地从林荫暗影处略过停在宫殿前。来人扎着高马尾,用金色发绦束着,光洁额头上蓝宝石额环闪烁着幽幽蓝光,像黑夜中捕食者凌厉的目光。她左脸眼睑下纹着狼头的图腾,夜色中看不清楚面容与神色。

声音尖而细:“窦文君你还有脸来我们圣教。”她傲然的抬起头,小脸圆润,眼睛大而明亮,狠狠俯视着石阶下手持玉箫的窦文君。看那样子,眼里只有窦文君,没有其它人了。

他哭笑不得的反问:“我怎么?”

“你怎么?你把教主养的波斯猫给煮了吃,还把左护法的山鹰给炖了,右护法的那池白锦鲤都给你做了下酒菜,你简直就是……”桑小倩太过激动,咬到了自己的舌头,把后面的话给断掉了。

几个人一听她气急败坏的叙述,纷纷向窦文君投去鄙夷的目光。这个人胆子不一般的大啊,居然敢动黎时教教主和左右护法的东西?先不说他胆量是不是过人,专挑人家的宠物下手也太卑鄙了点吧?

窦文君微微歪着脑袋,好像想不起来有这样子的事情。他决定不纠结在这种记不清的事情上:“以后赔给你们就好了,我们现在有要事。”

桑小倩好不容易从咬舌头的痛楚中回过神来,一听到窦文君这满不在乎的语气,更加气结,大声斥责道:“什么叫赔给我们,左护法的山鹰可是好不容易驯服……”眼光就落到了严如若的身上。她眼神复杂的转了转,问:“如若你怎么跟窦文君走在一起了?你不是最怕见到他的吗?”

几个人又齐齐把目光投入严如若。严如若身子一动,凌空跃起,一下子停在桑小倩的跟前,看了一眼阶下的几人,对桑小倩说:“这事随后再说。我先去找教主了,剩下的事就交给你。”

桑小倩点头。严如若又跃起,消失在苍茫夜色掩着的宫殿内。窦文君看了这变故,语气带着遗憾:“原来如若一直跟在我身边,难怪之前一直低头不说话了。”

既然是严如若带回来的人,她也不好为难。桑小倩怒瞪了一眼窦文君,咬牙道:“看在苏大哥份上,暂且饶过你。你们跟我来。”

窦文君但笑不语,挥挥手让昂子木继续举着火折子往上走。英子菲回头用眼神征询了粉眠一眼,意思是严如若撇下他们自己先走了,是不是有跟上去的必要。粉眠捉着她的手,示意她继续跟着走。现在在黎时教的地盘,这些人都是黎时教众,凡事自然小心为上。

进了宫殿,长廊几许回转,静谧神秘,空无一人。廊臂青铜的烛台燃火,廊柱雕花刻纹,皆是以狼头为主。水阁对称建造,荷叶田田,几株白荷含苞欲放。

随着桑小倩带路,四人兜兜转转来到一处僻静的宅院里。她说:“现在天也晚了,你们就在此住一宿。”她指了指几座房间:“这些都是空房,你们随意。”

也不等她们道谢讲点什么客套话她很快就走掉了。可能是不喜欢和窦文君待得太久。果然是个讨人厌的家伙,连黎时教的人都不喜欢他。

窦文君向昂子木使了个眼色,昂子木会意,连忙跑到桑小倩的身边,不知道向她说了什么,惹得她又笑又怒的,两个人就这样消失了身影。

“你们肚子饿不,要不随我去找我朋友让他请我们吃一顿?”窦文君一脸诚意。可是诚意在他邪气的脸上根本就看不出来。

黎时教(2) [本章字数:2059 最新更新时间:2012-11-15 13:21:3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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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因为我已经来了。”一声淡淡而低沉的嗓音破空而出,随后从宅院的阴影处走出来一个白衣青年。

白衣青年手持着一个酒盅,步伐轻浮。眉目醉态难掩,迷离着眼眸,斜着一边的刘海遮住半张脸,白衣袖口缝着银线刺绣的海棠花,在微光下仿佛是活了起来一样翩翩飘动。

窦文君大笑起来:“慕言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苏慕言把酒盅甩给窦文君,瞄到他旁边三个人,他身影极快的移到未央身边,手指捏了捏他的下巴:“文君,许久不见,你品味差了,怎么带了个比男人还像男人的女人来。”

未央觉得自己被轻薄了,怒不可揭的拍掉苏慕言的手,吼道:“老子是男的!”

苏慕言反应快速的缩回手,一脸受到惊吓似的移到窦文君旁,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我就说文君的女人怎么会长得像头牛呢,原来是男人。阁下是有此爱好?”意指未央穿女装的事情。

未央正要上前欲把他揍成猪头三,被英子菲伸手拦住:“未央,沉住气。”然后目光迎上窦文君 果然讨厌的家伙他的朋友也惹人讨厌。

粉眠仔细盯着苏慕言的动作,他是怎么如此快速的从几个有些距离的人之间来回移动的?看来是个轻功非常好的高手,虽然言语轻浮,却是不能让人掉以轻心。

苏慕言已然移转到英子菲面前。右手在下鄂来回摩梭,高深莫测的看着她:“这细皮嫩肉,面相柔美的,倒是个美男子。文君,莫非你现在有龙阳之好了?”

窦文君饮了一口酒盅里装着的酒,一脸酣畅淋漓:“慕言,你这酒真香。唔,你刚才说了什么?”也没有为听到未央是个男的而有多大反应,谁知是真听不到还是装听不到。

英子菲被看得有些心虚,扭头道:“我累了要休息,你们请自便。”然后径自开了一间房门进去关上。

粉眠对窦文君抱拳,歉意的说:“二位不要见怪,大哥他平常不是这样的,可能是真的累了。你们好好叙叙旧,我们三个就不多打扰了。”

说着拉住还一脸忿忿的未央往房屋里头走。

窦文君和苏慕言见他们三个人都进房了,觉得少了不少乐趣。苏慕言拍拍窦文君的肩膀:“走,去我那里喝几盅。百年的桂花酿,特地留着等你来喝的。”

窦文君朝英子菲的房门看了一眼,点头笑道:“那赶快走,百年的桂花酿一定很香。”

“那是自然。”

琉璃碧玉的宫殿大堂内,冷风吹得四角落地烛灯的火光一明一灭,纱帐被金钩挂起,露出一张貂皮软塌。软塌上斜躺着一个广袖宽带水色云衫的妇人,她眼睑微闭,额间饰着金色珠翠,长发挽起露出白皙的瓷颈,头顶一朵金色牡丹,使得原来苍白的脸增添了活色,鬓间珠钗与牡丹同色,使得她更加雍容华贵。

严如若跪在离软塌不远的暗影里,看不清她的表情,只听到她毕恭毕敬的声音:“教主,如若有负嘱托,请你处罚。”

软塌上的花彼岸半晌没有回音。严如若诚惶诚恐的低着头,也不敢再说话。良久才听得到花彼岸极为缓慢的声调:“如若,记得我交给你什么任务么?”

“散播玉蟾蜍能左右朝廷命运的消息。”

“然后呢?”

“那些门派为了与朝廷对抗,势必会去争夺玉蟾蜍,到时他们知晓玉蟾蜍在我教手里定会把矛头指向我教,到时便可集中歼灭他们。”

花彼岸抚弄着软塌上的貂皮,声音像是飘散在风里的飞絮:“那你不是做得很好么。”

“原本一切按计划进行,可是……”严如若不敢再说下去。

花彼岸也不出声,也不追问,只是极轻极轻的叹了一口气。严如若赶紧接着说道:“可是我被清风堂的人救下了,而且她们还跟来了我教。”

花彼岸终于张开眼睛。那细长的眉眼,深黑的眸子像是可以把人吸进去。她换了个姿势,右手稳稳的支着头,左手抚着那朵金色牡丹的边角,语气听不出是喜是怒:“喔?”

严如若解释道:“下属觉得她们可以利用。”

“如何利用?”

“伪造玉蟾蜍的秘密,让她们把那些门派引进流云岛再一举歼灭。”

“倒是个提议。”花彼岸略微颔首,复又闭上双眸:“你下去吧。”

严如若领命,眼光瞄了瞄花彼岸身边垂着的纱帐,转身退了出去。果然左右护法都隐藏在花彼岸身边,谁要敢轻易靠近就得做好暴毙的觉悟。

花彼岸似有所思的喃着三个字:“清风堂……”

有声音从身后的右边响起来,一把沙哑的男音:“教主,刚听小倩说那窦文君又来了。”

左边响起一把阴柔的女童音:“来得正好,让我好好教训教训他,竟敢把我的山鹰炖了汤。”一想到花彼岸最喜欢的波斯猫也被他煮了吃,补充道:“还敢动教主的东西,简直是活腻了!”

花彼岸躺在软塌上,挥挥手,挂起的纱帐全部垂落下来:“他是平阳王,你们动不了他的,再忍忍。”

女童音狠狠道:“要不是看在苏慕言的面子上,他是皇帝我也不怕。”

男音笑道:“他是教主的发夫,你其实是想说看在教主的面子上吧?”

花彼岸声音带了些不悦,语调却仍是极慢:“你们安静点,本教乏了。”

二人闻言不敢再多话。殿堂内一下子寂静无声,只有冷风灯火在低鸣。

晨光乍现,今早仍是细雨蒙蒙。粉眠换回一身桃红,此时正站在宅院通往大殿的长廓边望着廊下的一池清泉,陷入沉思。这荷花花期如此奇特,居然在冬天开放,雪白的瓣芯迎着细雨慢慢张开,如玉露滴雪。

冬天已经到了呢。不知道书小落那边情况如何?这边恐怕得耽搁些时日,不知道他有没有预计到,另作了什么打算。

她又想起渡海时遇见海妖时在自身面前出现的幻像。她感觉好笑的摇了摇头,咕哝着:“怎么会出现那样的幻像呢,难道那才是我心里的答案?”

不能说的隐情 [本章字数:2064 最新更新时间:2012-11-15 11:33: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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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廿八,立冬。

老妖落颜那别具一格的房间里点燃了一盆火炭。小小的蓝色火苗在苟延残喘,被烧成橙红色的木炭发出细微的兹兹声。兽炉的外围散出热量,使得一室暖和。

寒水衣已经为倾明心尽数驱去留在体内的毒素,只是他日积月累的昏迷不醒,一下子也不可能那么快苏醒过来。

此时寒水衣坐在檀木桌几边,一脸温柔似水。书小落却墨小兔子老妖落颜几个人一起围在她身边,彼此也不说话。

小兔子左瞧瞧不说话的却墨书小落,右看看不说话的老妖落颜和寒水衣,心里憋着的一句话终于吐出来:“我们在这里大眼瞪小眼看了一个时辰了,这是要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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