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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巫小卡 当前章节:14993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1:54

长久的沉静终于被打破,书小落轻轻的笑了笑,接口道:“也是呢,这样默不作声只是在浪费时间。但,又不知要从何说起。”

寒水衣拢紧身上的雪裘,觉得身子依旧十分的寒冷。室内的暖意也无法驱散体内的寒气,她话语间有不易察觉的颤抖:“今年冬天来得早了些。书公子,我听老妖说你有事要问我,是什么事?”

“严格的说,是这位梅花山庄的却庄主有事情想请教你。”他把目光投向一旁的却墨。

寒水衣看向一旁静默不语的却墨。银色的狐狸面具下是张什么样子的脸?他是梅花山庄的人,找她难道是为了宝剑的事?

却墨勾唇,一派彬彬有礼:“我听老妖说,她与你有个关于宝剑和救人的约定。本来这个约定与我无关,只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想听水衣姑娘的实话,所以不得不冒犯了。”

“却庄主有话但说无妨,水衣定知无不言。”

“水衣姑娘定是从老妖那里知道我们找你的原因,在下想问的是,水衣姑娘缘何对干将莫邪如此执着?”

寒水衣当下重重的叹了口气。绝美的脸上蒙上一层化不开忧愁,使得她越发的我见犹怜起来:“我能不回答这个问题么?”

却墨一时心神凌乱。一个如此绝美娇柔的女子,总让人心生怜爱,会不由自主想要保护她。被一个这样的女子看着,哪个男人会不动心呢?只是却墨很快稳定心神,他心里早有一个谁也比不过的女子:“水衣姑娘,这可关乎一条人命。我想你作为一个医者,断不会如此绝情。”

寒水衣是从老妖落颜那里听说了事情的大概,可她也无能为力。老妖落颜附和道:“医仙,你还是说实话吧,不然继我之后,你又是第二个被怀疑的对象了。”说完还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书小落。

书小落接收到来自她暗含深意的眼光,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好像对她没什么需要解释的。

寒水衣缓缓的起身,满脸歉意:“很抱歉我实在是无可奉告,失陪了。”

却墨也不急着叫住她,待她快要走出房门前,他笑了几声:“水衣姑娘不知道这干将莫邪并非你之物么?虽然被老妖夺走,但此物乃本庄用真金白银买来的。若是水衣姑娘执意不说,到时有什么麻烦,本庄是不好插手帮忙的。”

刚要迈出去的右脚就这样停顿在门槛上。寒水衣原看他刚才彬彬有礼一定是个不会勉强别人的君子,哪知他竟是个会威胁别人的小人。梅花山庄的名声她从小就是知道的,得罪梅花山庄的人,相当于得罪全天下的经商之人。

可是换过来想想,梅花山庄得罪不得,那里也是得罪不得的。她妥协道:“话我是不会说的,但如果有人一路跟踪我直到找到原因我也是不知道的。水衣言尽于此,各位好自考虑。”

老妖落颜见她走了,心里也十分急切想去看看倾明心。不等他们三人再说话,她已经跟着出去了。

室内只剩下三个人。原来的暖意变得稀薄了些,估计是人没那么多的缘故。小兔子还没从寒水衣的话中醒悟过来:“帅哥哥,我们就这样放走那大美女了?她那话是什么意思?”

书小落拍拍她的头,一脸笑容:“头脑简单也是一种幸福。”小兔子知他是在贬自己,老大不爽的嘟嘴道:“哼,回头让眠姐姐收拾你。”

一提起粉眠,却墨心里百感交集。分开明明没多久而已,就那么想见她了。她现在在做些什么呢?有没有在考虑自己跟她说过的事情?这样一想,心里就分外甜蜜。

“却庄主,看来水衣姑娘这不能说的隐情关乎到很大的势力,我们要想知道事实只好按她说的,偷偷跟着她了。”

“唔……这要偷偷跟着她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一个人还好,我们有三个人。”

小兔子举起手来兴奋的说道:“我要留在这里。这样你们就只有两个人了。”

“你留在这里做什么?”却墨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高兴。在他看来,她应该是非常粘书小落和粉眠的才对。

书小落好心的替她解释:“她喜欢妖琛,要留在这儿跟人家培养感情。”

被说中心事,小兔子脸一下子就涨得通红一片:“你,你,你知道了就不要说出来啊,人家会害羞的。真是的!也不见得我到处跟人说你和眠姐姐……”书小落目光如炬的盯近小兔子,眼神藏着一些危险讯息:“嗯?我们怎么?”

小兔子快速的退开了两步:“开开玩笑不行吗?”

却墨一听她说书小落和粉眠有什么的时间心都提到了嗓子口,一听她说是开玩笑才松了口气。为什么小兔子总是如此笃定他和粉眠是有什么关系呢?难道在遇到他前两个人已经……这样不对,两个人的样子根本不像那么回事。要是有什么,粉眠早就拒绝自己了。

不管怎么说,书小落或许是他最大的情敌也说不定。以后还是防着点他,尽量不要让他跟粉眠单独相处。

他本来想说已经够麻烦书小落的了,接下来自己一个人去处理就好。可是怕把书小落丢到这里说不定又会和粉眠见到面,再说还不知道处理这件事要多久,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决定放弃原来的想法,带书小落一起走。

过往 [本章字数:2059 最新更新时间:2012-11-15 12:24: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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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中的气温已经让人呵气成冰。安静儿扶着寒水衣从小道上离开老妖落颜的房子。好歹也是主人家,老妖还是尽地主之宜的去门外送她。

她们离开不久,书小落也和却墨一同离开。小兔子穿着厚厚的棉裙缩在屋里,从朝天窗看他们走上小道,慢慢消失人影。

她挥挥手,大声的往那边叫道:“帅哥哥,庄主哥哥,你们早去早回啊!”妖琛正提着浇水的木桶进来,见她留在这里,有些奇怪:“小兔子,你怎么不跟他们走?”

小兔子娇羞的低着头,声若蚊子:“因为人家喜欢你,想多陪陪你嘛。”

“什么?”妖琛听不大清楚。

“你讨厌。”小兔子作羞涩状的跺了跺脚,跑回房间去了,留下一脸莫名其妙的妖琛。

老妖落颜从门外走了进来,见妖琛端着木桶傻愣愣的站在那朝天窗边,问:“琛儿,怎么了?”

妖琛见老妖落颜进屋,忙摇头往屋后走:“没什么。师傅,我去砍柴了。”

老妖点头随他去了。一心想着倾明心说不定会醒来,步伐加快的进了倾明心的房间。房内兽炉的木炭已经快要燃尽,大开的朝天窗冷风袭来,让她不禁打了个冷颤。她赶忙去把朝天窗关上,再添了些木炭。随后坐到那张椅子上,手抚上倾明心的脸,很冰:“明心,对不起。让你受凉了。”

她仔细看着他的脸,在想着他还要多久才会睁开眼睛醒来。已经十三年了,整整十三年了。当初她和寒水衣还是医神安子辰的徒弟,可她并不像寒水衣那样有医理天赋,倒是对那些毒物有天生的驯服力。安子辰说她戾气重,不适合当大夫就把她逐出了奇迹医馆。

自此她流离失所,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直到她在落魄得差点要卖身青楼时遇见了倾明心。他把她带到这个地方来,对她说,以后这个就是她的家。他为人虽冷淡,但却很贴心。就算她要养那些十步杀百人的毒物,他也不曾皱过眉头;就算她炼毒炼到忘我,他也不曾说过半句她的不是。

他宠她,溺她,毫无道理。还亲身为她试毒,直到他中了百毒后一直昏迷不醒。当时她也不过是个小丫头,见他一直沉睡不起,心里是又急又慌。什么也来不及多想就背着他出了秦柱山到镇上找大夫。可他们对倾明心的症状都束手无策。在几经找人医治倾明心无望的辗转下,她决定回秦柱山,希望制造出能以毒攻毒的解药。

眨眼间,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他却一直未醒过。她收了一个与她一样有着炼毒天赋的徒弟,对毒物的控制已经驾轻就熟,可他还是没醒过来,一次也没有。

温热的眼泪顺着脸庞落下。老妖回过神来,自嘲的笑了笑,说:“我哭什么呢,让你看到又该说我是爱哭鬼了。明心,你快点醒来吧。你以前说过,等我长大了你是要娶我的。我现在已经长大了,可你……”

她缩回手来擦干眼泪。就在手要放下来的那一刻,一只有力的大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她惊疑的定睛一看,果见倾明心张开眼睛,手捉着她的手,一脸柔似三月春风的笑意。他的声音干干的,但却带着万分的温存:“颜儿,你这爱哭鬼。让你久等了。”

泪水终于在那一刹那决堤。她控制不住的起身抱住还躺在床上的倾明心,声音夹带着欢喜的哭腔:“明心,你终于醒了。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我好想你,好想你。”

倾明心宠爱的任由她抱着他,伸手顺着她的头发:“嗯,我也很想你。”

听到动静的小兔子偷偷躲在门外向里面偷窥。见到此情此景,心里被感动得一塌糊涂,跟着眼泪鼻涕一起流。

实在太感动了,怎么会有这么感人的爱情呢?独守十三年啊,有多少人能做得到不放弃希望,等那个人醒来相守?

眠姐姐和帅哥哥看了,也一定会感动得恨不得立刻成亲的。到时候她就是大红娘,他们的爱情见证者了。

不知道眠姐姐现在在那个什么教没?有没有被那个坏女人欺负?

粉眠打了个重重的喷嚏。坐她对面的英子菲关心的问道:“眠,你是不是受寒了,要不要加些衣服?”

水阁中一张花岗岩制成的单脚桌上摆了几碟颜色不一的点心。点心旁一个热气升腾的碧玉匣子中温着一壶茶。粉眠坐在花岗岩的单脚椅,正要说什么,英子菲也接着打了个喷嚏。她隐隐含着笑,说:“你还是先从自己做起比较好。你说,那花彼岸什么时候才愿意见我们?”

英子菲随手挑起一块白色的圆饼放进嘴里咬了一口:“越是没动静,就代表越可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时间来准备。既然这里好吃好住的,我们也不急于一时。”

粉眠往手上呵了呵气,捞起匣子里的茶壶,往面前的杯子倒了热茶。放好后端起杯子凑近嘴边吹了吹:“我还以为你要急着回清风堂报告情况呢。今年冬天是不是来得快了些?”

“是啊,才十月初十就这么冷了。未央呢?”英子菲也提起茶壶倒茶,很顺口的问道。奇怪这几天他都不知道干嘛去了,每天大晚上的才回来,还一身的酒气。

粉眠抿嘴笑了笑,像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他被文君拉走了。自从我们换回原来的装束后,文君就整天拉他去找那花彼岸的相公叫苏什么言的去喝酒。你不知道么?”

又是那个窦文君。实在可气:“未央是我自家人,他凭什么对未央呼之则来来,挥之既去?那个可恶的男人。”

“你一遇到他就方寸大乱,看来还真的有人能治得住你。话又说回来,黎时教的人好像都不喜欢他呢,按说这魔教的人应该不会讲究什么你是教主相公的朋友也就是我们的朋友,我们不会对你做坏事的道义,但是都没有人敢真正动他。你还记得我们刚来时遇见的那叫桑小倩的姑娘么?那时她是出手了,可依我看,她根本没想要动真格。”

平阳王 [本章字数:2018 最新更新时间:2012-11-15 14:08: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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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子菲转头看向水阁外的重楼建筑,山色楼影与长天共色:“这就只有一个可能,他是个连黎时教都不敢轻易得罪的人物。”

粉眠喝下热茶,一股暖流沁入心肝脾肺,使得寒意减弱了不少:“嗯?到底他是何人,连黎时教都不敢轻易得罪?势力明显堪比梅花山庄和深闺阁了。”

“江湖上除了十八帮派,梅花山庄和深闺阁之外,不明确的势力也有很多,谁知道他是什么来头。不管他是什么来头,我们只要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就行,其它的一概不管。”

两个人就这样边聊着边吃点心,没发觉从长廊尽头走来一个穿粉蓝衩裙的年轻女子。等看到的时候,那女子已经不请自来的坐到了她们的面前。

年轻女子嘴里噙着一丝不知是真是假的笑意,束着高马尾,中分的两撮流海垂直的散在两肩,露出的粉脖左边纹着狼头的图腾。额间描着一颗朱砂痣。

“清风堂的副堂主英子菲与南堂主粉眠?杀了你们清风堂也到尽数了。”她的声音居然是女童一样的音调,让人有些许诧异。可说的话摆明了就是在挑衅。

英子菲也不是省油的灯:“姑娘你真会说笑,清风堂早已经解散了,我与眠只不过是为了私事才来到这儿的。”

“我叫蓝泺,是圣教左护法。喔,解散了还这么热衷找我教圣物的秘密?哼,在这里你们不必掩饰目的,因为这里就算你们掩饰目的,也逃不过教主的眼睛。对了,刚从那边听到你们在说窦文君?”

粉眠暗暗握紧的拳头,对她刚才的出言不逊非常气恼。碍于身处境地,她只好先忍下这口气:“左护法对文君感兴趣?”

蓝泺冷哼一声,说到窦文君似乎异常的不爽:“我对他可没兴趣,也不可能会有兴趣。你们也真是奇怪,和他一起来的,却不知道他的身份。亏你们还是走江湖的,这样轻信他人有几条小命够用?”

听她的话语好像她是知道他来历。这女人倒也是个藏不得秘密的人,从她口中说不定还真能套出窦文君的身份。粉眠接着问道她:“左护法是在关心我们么?文君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坏人,左护法是不是多虑了?”

“若是你们知道他是当今皇帝身边的大红人,权倾朝野的平阳王,又会作何感想?说来武林人士近来和朝廷多有不和,谁知道与平阳王有没有什么直接关系?哼。哎呀,真是跟你们聊得入迷,忘了说,教主要宣见你们,随我来罢。”自顾自说着,也不管英子菲和粉眠瞬间变换的脸色。

平阳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平阳王?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是平阳王?英子菲简直要催眠自己不要相信蓝泺的话了。那种轻佻的人,又怎么会是平阳王?

就算他是平阳王,为何又在此出现?难道真的仅仅只是来探望朋友?粉眠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菲,菲,有没有听到?”

“呃,什么?”

“花彼岸要见我们了,赶快跟上她。”粉眠起身拉起她随着蓝泺拐过几个结构特殊的长廊,来到行宫的大殿前。蓝泺作了个请的手势,说:“二位请。”

她们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进了殿堂。殿堂内纱账悉数挂起,花彼岸一身水色云衫端正的坐在貂皮软塌上。塌前放着酒宴用的华美纹木桌,上面铺着大红的丝绒帛面,摆着美酒佳肴。苏慕言坐在她的身边,满脸笑意的为她斟着酒。窦文君和未央分别坐到两旁,面前摆着同时的桌子食物。还有几个坐席空着。

窦文君隔壁坐着一个蓝色衣服的男人,黑色的布条遮住眼睛,看不到整体的面容。左脸上有一条斜着长到下巴的刀疤,使得人看起来有些可怕。

端着酒杯的手背上有一个狼头的图腾。能在此坐着的,应该就是黎时教的右护法了。蓝泺带两人进来,也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见到英子菲和粉眠还站着,花彼岸用手轻轻碰了碰苏慕言。苏慕言会意,笑道:“两位不要如此拘谨。这是内人特别备的酒宴,是为这几天来怠慢各位的不周之处作赔礼。”

“有劳花教主费心,那我们就不客气了。”英子菲跟粉眠也依席坐下。心里是知道花彼岸不会这么好心,这摆明了就是鸿门宴。不知道她下一步要做什么。席间只有左右护法和苏慕言在她身边,并没有要动手的意思,还是说她们两个人想多了?

窦文君哈哈大笑起来:“真教人妒忌呢,我经常出入这里都没有这种待遇。还是沾了你们三位的光才能坐在这里。”

眼神还赤.裸裸的盯着英子菲,包含的讯息千变万化。让不经意对上他眼光的英子菲心里虚虚的乱作一团。盯着她看什么,这可恶的平阳王,再盯着她看小心她对他不客气。

“光是这样吃喝未免太单调,本教知大家都是冲着玉蟾蜍而来,特别吩咐如若带了过来让大家开开眼界。”花彼岸终于说话,语调缓慢得好像在一个字一个字的读,有些不连贯。

她拍拍手,严如若端着一个首饰柜子大小,镶满翡翠玉石宝箱从侧殿走出来。她双膝跪在地上向花彼岸行了一个礼之后面对着几个人,手势向下,缓缓的打开的那个宝箱。

玉色的光芒从箱内迸发出来。光芒过后一只巴掌大全身晶莹剔透的玉色蟾蜍静静的躺在箱中。雕工精细,栩栩如生。

粉眠微微张了张嘴,这就是玉蟾蜍?多么不可思议,几百年来光泽反而越来越亮,单是这样远远的看着,就有一种治愈人心的力量。

除了花彼岸外,其他人都露出一副惊奇的表情。而窦文君也一脸的镇定,仿佛这东西没什么了不起的一样。

“这东西曾是朝廷贡品,平阳王这次过来是要亲眼确认,是不是呀?”花彼岸见窦文君这么闹腾的人反倒是最不为所动的,装着好奇的问道。

鸿门宴 [本章字数:2046 最新更新时间:2012-11-15 13:19:2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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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文君依旧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邪气的脸上挂着顽皮的笑意:“我来这儿只是探望友人兼友人的夫人,你这么说好像本王的目的是冲着这玉蟾蜍来的一样,让本王觉得很委屈呢。”

“文君,彼岸没这意思。不过你在这节骨眼过来,她会这样想也是情理之中。”苏慕言袒护道。他口里所指的节骨眼大概就是关于玉蟾蜍能关系到武林和朝廷的命运这个被众口相传的消息。

英子菲收起惊奇的神情,板着脸,一本正经的直视着花彼岸,问:“不知道教主对玉蟾蜍的秘密知道多少?如果不介意的话,能否告知一二?”

从玉蟾蜍出现,这宴席的真正目的已经开始了。严如若合上箱子,退到花彼岸的身旁。未央一脸还没看够的样子,沮丧低头喝酒吃东西。

“清风堂总副堂主对玉蟾蜍的秘密很有兴趣么?如若。”花彼岸不急不慢的说着,她伸手唤到一旁的严如若。严如若听从的蹲下身来,把箱子递到花彼岸面前。花彼岸接过箱子,慢慢的打开,手伸进箱子里面拿出玉蟾蜍。

稍一使劲,玉蟾蜍发出一圈光芒包围住花彼岸。这一圈光把她与众人隔开,仿佛处在另一个世界中,光芒处看到花彼岸轻启朱唇,好像在说:“这蟾蜍的秘密只有死人才会知晓。”

此时异变徒生。蓝衣刀疤男和蓝泺如捕食的猎鹰从坐席上腾空而起,手里不知何时握了两把短剑杀气腾腾分别刺向英子菲和窦文君。

粉眠和未央大惊,反射性的提气运力,想快速的挡在英子菲的面前。但当他们行气运功时,一口气没上来,就从嘴里吐了一大口血出来。

粉眠反应过来,用力挥落桌上的食物酒杯:“这些东西有毒!菲!!”这句话已经用尽她所有力气,她再一次从口中吐出血来。

英子菲见这架势,本能要躲避这突然袭击,奈何身体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动弹不得。眼看要丧命剑下,一条紫色人影骤然飘过,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怀过她的腰肢,凌空后退,使了几个回旋落到大殿门前。

英子菲定睛一看,居然是窦文君?他,他怎么没事?窦文君脸上挂着那招牌笑容,对她轻声说:“别担心,很快会结束的。”

像是拥有安定力量的一句话,英子菲听话的点点头,什么也不想了。窦文君伸出手指吹了一声口哨。从大殿外涌出一支支身穿铠甲,步伐稳健整齐的军队来,把殿里殿外团团围住。

花彼岸脸色大变,伸手收起玉蟾蜍正欲离开,一直按兵不动的苏慕言出手了。他以极快速度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脚往地面一顿,借力打力,顺着去势直直冲向花彼岸。

严如若眼明手快护到花彼岸身边,推手挡过苏慕言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苏慕言,你做什么?”

花彼岸也难以置信的看向苏慕言。同床共枕了七年的夫君,此时此地竟然对她刀剑相向?窦文君懒懒散散的声音传进耳朵里:“花教主,慕言既是我好友,你就没怀疑过他是我安在你身边的眼线么?哎呀,本来还想要心平气和的解决问题。可花教主你先动手了,可不能怪我。”

花彼岸咬牙切齿的问道苏慕言:“他说的,可是真的?”

苏慕言的表情此时冰冷得像是毫无感情的人偶:“他说的都是真的。我乃平阳王麾下的第一将军,他的生死至交。”

花彼岸退了退,险些站不稳,严如若连忙扶住她。她止住严如若伸过来的手:“蓝泺,追风。”

蓝泺和追风听到花彼岸的声音,双双护到了花彼岸面前。其实在追风刺向窦文君,而窦文君却像没事一样反击时他就知道,这个宴席,恐有变故。

“你们不要以为能平安逃出流云岛,给我杀!”花彼岸狠狠地瞪着苏慕言冰冷的脸,五指紧握深深刺进掌心肉里,滴出血来。七年,他欺骗了她七年,他忘了当初他负伤只剩下一口气时她救下他的恩情。她冷冷的笑着,撕心裂肺 原来从那时起就是一场精心布置的骗局!

粉眠和未央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系列的变故,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个窦文君原来才是这场鸿门宴的真正赢家么?

不,这是在黎时教的地盘,而黎时教都是些武功高强的人,花彼岸更练有邪门功夫,一切还未定数。

窦文君横抱起英子菲,嘴边依然是一派轻松的笑意:“玉蟾蜍本是朝廷贡品,本王拿回原本属于自家的东西,不是理所当然么?而且你看,玉蟾蜍在你们教都呆这那么久,也该是过够瘾了。”

花彼岸水色云衫扬起,金色牡丹珠钗散落一地。披开的一头青丝瞬间变幻成妖异的赤红。苏慕言脸色一沉,知道她是要运魔功了。

花彼岸原本深黑的眸子也在头发变异后变成血红色,衬着她那张苍白的脸,犹如从地狱而来的夜叉。

双手真气流动,蕴在手心的气场越积越重,越聚越大。等能量攒够,她往窦文君和苏慕言的方向掷去,势如破竹。

气流所经过的地方像被什么东西挤压,在一刹那间就迸裂被破坏。无论是人或物,无一幸免。听着那些卫兵被气流切成一块块的哀嚎声,看着在气流中血溅四方的恐怖景象,窦文君暗暗的用力抱紧了英子菲。眼见气流要撞到他的面前,英了菲下意识的叫喊出声:“小心!”

一口血从她喉间吐出。窦文君以四两拔千斤的姿势借势躲开气流,气流换了方向,撞上一跟梁柱上,发出『嘭』的爆炸声,梁柱应声而倒。

殿内笼罩在梁柱倒下后的一片烟雾中。窦文君的声音在英子菲的头顶响起,依然很淡定的声音,好像这一切其实就是在玩耍而已:“别担心,一切有我。”

粉眠一动不能动的蹲在原地。不知道烟雾中战况如何。一道人影略到她面前,她还不不及看清楚是谁便被拉起伏在背上,足尖一点,逃离开这个战局。

各自的想法 [本章字数:2033 最新更新时间:2012-11-18 12:33: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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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的颠簸飞奔,不知身在何处。等动作稍微放慢了,粉眠恍惚的意识到背她的人是严如若。严如若见粉眠清醒了些,也没说什么话,稍几个回落,就停了下来,落到地面上。粉眠通过眼角余光了解到现在自己和严如若在登上流云岛的海岸边,只是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严如若把粉眠放到一条小船上,解开绳索,用力往海面外推开。粉眠情急的捉住她的手,微弱的发声:“你……”

严如若看了看她,说:“我欠你的人情还清了。”她往粉眠后脑勺一敲,粉眠彻底晕迷了过去。小船顺着海流慢慢的朝着离开流云岛的方向飘去。严如若完成了一桩心事,松了一口气,决然的转身返回黎时教。

在返回的路上她忽然想起曾经粉眠问过她一个问题:“如若,你本性不坏,为什么要在黎时教?”

记得自己当时没有任何迟疑的回答她:“因为教主是我的救命恩人,所以黎时教就是我的归宿。”

她不记得粉眠当时是什么表情了,好像是惋惜,好像是同情。不管怎么说,她都是第一个对自己友好的人,所以她也曾想过彼此之间能成为好朋友,只是 

她不放心的又回头看了看载着粉眠的那条小船,自言自语道:“有些事情,你我都无能为力。人在江湖,早已身不由己,眠。”

素雅的客房内燃着龙涎香,一室氤氲。烛光映照中有昏黄的光影。寒水衣坐在燃着龙涎香的兽炉旁,手里握着手炉。她正闭目养神,安静儿则站在一旁等候着。

突然寒水衣心脏一阵绞痛,手中的手炉倒落在地上。安静儿吓了一跳的几步并成一步的上前扶住她:“小姐,你怎么了?”

绞痛感只是稍纵即逝。寒水衣紧紧的把手按握在胸口,低声的自语:“姐姐,她是不是出事了?”

“小姐,你怎么了?”安静儿见她脸色不大好看,弯腰拾起摔在地上的手炉放回到她的手心,关切的问道。

寒水衣握着手炉,神色是极悲伤的样子:“要快点,快点,不然就来不及了。”

“小姐别乱说,一定会来得及。”安静儿握住寒水衣的手背安慰着:“我们很快就可以到深闺阁,很快就能要到……”

寒水衣抽中一只手轻轻的拍了拍安静儿的手,打断她往下说的话:“静儿,我们出来有多久了?”

安静儿不明白她怎么会问这些,脸上挂着犯疑的表情,答道:“差不多一年了,小姐。”

“一年了吗?”寒水衣叹了叹气,已经不能再拖了。她站起身,坐到妆台上,吩咐安静儿:“替我准备准备,该就寝了。”

安静儿走到她身后,替她摘下发上的珠钗。拿起案台的梳子轻轻的梳理她的长发。

另一间的客房内,书小落对着窗户抬头看向灯火通明的街道。一个打更人在这灯火通明的街道慢慢的走着,手里的更鼓摇摇晃晃的在灯火中反射出微弱的铜色光点。

英子菲他们去了黎时教之后就查无音讯,心里也感到隐隐的不安,难道他们出事了?他们三个人的武功不弱,如果真出了什么事,也可以全身而退。倒是他这边,寒水衣似乎非常着急着赶路,每天天一亮就出发,途中也不多休息,真到天黑才歇息。

她这么柔弱的身体怎么吃得消呢?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让她顾不得自己身体极限的重要事情,才使得她马不停蹄的赶路。到底是什么事情,他却一点眉目也没有。

暂时跟着她,按兵不动才是上策。至于英子菲那边,希望他们能平安。

同样的客房中,却墨坐在桌前,细细的用白绢擦拭着他手中的碧色长剑。碧色长剑在烛光的照耀下,射出浅浅的碧色光亮,光亮映在他半张银色面具下,显得有些刺目。他薄唇紧紧的抿着,一丝不苟的盯着手中的剑。

已经出来很久了,不知道庄中可有什么变故。他从没想过追查义娘的死可以牵扯到这么多人,这么长的时间。

他停下擦拭的动作,陷入沉思中。

事到如今也只能继续追查下去,真到查出真相为止。查到真相后又该如何?义娘的死在这么长时间里恐怕已经传了出去,就算没有证据,对梅花山庄的声誉也极为不妙。山庄能人虽多,但撑得出场面的也只有一两个人。

要是接下什么大生意,非义娘出面的话,就万事休矣。这样一想,又矛盾顿生。一方面要掩饰义娘的死,一方面要应对那些冲着义娘面子而来的客商,果然当初他不应该离开山庄。

可是义娘的死是必须得查出来的,这不仅关系到他的疑惑,还关系到梅花山庄的名誉。要是能随便编个借口说义娘的死是自然发生倒省了很多麻烦。问题就是当初义娘和那些保镖都是由人抬回来的,途中不知道发生过什么,要是被人追问,就难以自圆其说了。

想太多也无益,既然事情都发展到这一个地步,也只能顺着继续发展下去。

粉眠那边不知道有没有把事情解决。要是解决了,该是回去的路上了。在这样的季节里,她得要多穿些衣服,别着凉了才是。等一切都能如愿解决,就能迎娶她了。希望这一天,能快点到来。

这一晚三个人各怀心事的熄灯睡下,一夜无语。

冬天的夜很长,也很冷。卯时的天依然伸手不见五指。只听得到海水翻腾咆哮的声音。海面的寒风打到脸上几乎能刮出一道道刀口,浪涛汹涌着拍打着船身,好像要随时吞没这只孤身在大海飘流的一叶扁舟。

粉眠依旧晕迷的躺在这叶扁舟之中随着海流飘浮,在浩瀚的大海中犹如一只渺小的蚂蚁,找不到归家的路途,不知道她即将面对什么命运。

一盏明亮的油灯光亮晃悠着照了过去。黑暗中一艘体积庞大的船只慢慢靠向她所在的那只小船上。有声音在大声的叫喊着:“那船里好像有人,快过去看看。”

深闺阁 [本章字数:2154 最新更新时间:2012-11-18 13:28: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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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十七,杭州西湖。

湖气冷如冰,月光淡于雪。西湖的冬景不似春光明媚大好时的娇艳,而是素雅;也不似春时游人之多,把本来的耀眼景色压得暗淡许多。此时景色不灿烂却也胜在不矫造。

西湖旁边建造了许多的酒馆茶楼和玩赏类的建筑。大多数有商业头脑的人都会在此搭建些必备的店铺,赚上不少钱。

每年来西湖游玩的人,他们的吃喝拉撒全都在这些附近的酒楼茶馆解决。有闲情的还可到那些赌坊,街边杂耍去过过手瘾,眼瘾。

正因为西湖人多口杂,在江湖上走动的人大多数会混迹于此。有的是逃债,有的是好奇,有的是买命,有的是找人。

总之在这里不缺乏情报。无论是什么人什么事,总会有人知道。所以当初书小落才决定先从杭州这里着手调查。没想到,辗转许久,终于还是来到了这个地方。

离西湖和那些建筑有些距离的地方有一座阁楼平地而起,独成一格的耸立在那里。面积差不多和西湖占了同样的比例。阁楼中绮罗香账,金碧辉煌,就像是一座人间仙境。

确实是一座人间仙境。在一个小面摊前要了两碗面的书小落和却墨盯着这座平地而起,像是鹤立鸡群的建筑,久久移不开眼睛。并不是因为它的特别,它的独特,而是他们知道这座仙境一样的地方,就是深闺阁。

“这么远看,还真是百闻不如一见。”书小落叹道。眼光瞄向斜对面共茶馆中靠窗而坐的寒水衣和安静儿。

却墨也赞同的点点头:“里面是仙境,也是梦境,这都要看个人修为。”

“水衣姑娘脸色是越来越发苍白了。”书小落忽然说道。却墨目光扫了过去,片刻又放回到面前的汤面上:“好像是。她这匆忙的赶路,身子骨本来就那么弱,肯定是折腾不起了。”

书小落很快把面前的那碗面消灭掉了。看不出这么斯文的人,吃东西的速度还可以这么快,更加看不出,吃东西的样子也跟平常一样很斯文,没丝毫不符合形象的动作。没有功夫的人能练出这样的功夫也不是件易事啊。

书小落泰然自若的说道:“却庄主这样看在下是有什么话想说吗?”

却墨低头吃面,很快也消灭了碗里的食物:“只觉得书先生是个深藏不露的高人。”

书小落摇摇头,对却墨给他的高度评价不敢接受:“却庄主真是过奖了,在下只是谨小慎微而已。水衣姑娘动身了,我们也跟上去。”眼睛瞟到寒水衣付了茶钱,起身由安静儿搀着,当机立断道。

却墨往桌子丢了几个铜板,也随着书小落起身跟踪寒水衣。这一路与寒水衣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不知道她是发现了故意当没看见还是真的急着赶路没注意他们有没有离她太近或太远。

穿过闹市,走上官道,寒水衣和安静儿拐过几条景色不一的拱桥,就来了离深闺阁不远的一座牌楼前。

高耸在阁楼前的这座红木牌楼顶上挂着红绫编成的饰面,牌匾上写着三个金色的草字 深闺阁。牌楼下一片灿烂的月季花铺成一地红海延伸到深闺阁的正门前。在寒风中连绵成一条红浪长河,艳红的颜色刺目耀眼。

红海中一条蜿蜒的鹅卵石小路被繁盛的月季遮住,只露出若有若无的路迹和反射出光点的石子。寒水衣和安静儿似乎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轻车熟路的踏着小路,避开因为开放得过分灿烂而伸出的花刺和已经枯萎溃烂的丛枝,迈进了深闺阁那悬挂着珍珠串连而成一幅门帘的正门里。

好气派的阁楼,果然是跟天下第一山庄并驾齐驱的地方。书小落和却墨站在牌楼底下,不知道该怎么进去。

深闺阁可不是一般的地方,没有深闺阁物制的招待令,是不让任何男人进入的。那里面是女人的天下,也是男人的欢场。

“却庄主,你看我们要不要寻他路进去?”书小落询问道一旁的却墨。却墨面具下的眼神复杂深邃,他盯着眼前的那座阁楼,摇了摇头:“深闺阁虽不像梅花山庄那样到处设有陷阱,但因为阁楼结构特殊,除了正门之外,没有任何路可通进去。”

听口气看来对这里的结构挺了解的:“却庄主曾经来过么?”

“那都是陈年往事了。不过还是跟深闺阁的主人有过交情,我们跟着进去吧,只要我自报身份估计不会拦着我们。”

却墨说道就动起身来。书小落心里明白几分,也跟着走进小路。应该不止有过交情这么简单,以深闺阁和梅花山庄的江湖地位来说,接触频繁也很正常,应该是交情匪浅才对。可听他语气好像有什么隔阂。

这其中一定是牵扯到什么利益,从寒水衣到却墨,估计都跟深闺阁脱不了关系。

漫过月季的香气,撩起珍珠门帘,珠子相互碰撞发出悦耳的响声,却墨咽了咽口水,推开深闺阁的正门。凄迷而动人的乐声拂面而来,楼阁层叠像天梯一样转圈往上延伸,看不到尽头。

漫天的纱帐帘幕随乐声飘动,像是有看不见的仙女披着羽衣在翩翩起舞。两个穿着白纱裙,头挽单螺髻,赤着双脚的年轻女子分别站在纱帐的两边,眼神迷离的看着走了进来的两人。

声音柔柔的,好像要融化人一般:“两位公子,可有令牌?”

却墨深吸一口气,慢慢的摘下了脸上的狐狸面具,天神般邪魅的面容完全显露了出来。两个年轻女子看到后不自觉的自动攀上却墨的身体,手往他脸上摸着:“原来是梅花夫人的义子却墨大人。公主曾有令,却墨大人来深闺阁,我们都得热情招待。”

却墨不为所动的退后一步,避开两个女子的纠缠,正色道:“可否为在下引见你们公主?”

书小落自是听闻过深闺阁这地方是什么样子。这里面的女人都是一等一的,这里面的快乐也只有亲身体会到的人才知道。酒肉池林,醉生梦死,春宵无度。看那两女子就知道,这里没有会拒绝男人的女人,也没有会坐怀不乱的男人。

他不是圣人,也非柳下惠,自然也做不到六根清净。只是他来这里的目的不是寻欢,而是找到真相。相信却墨也是跟他一样的想法,自然也不会被迷惑。

暗香公主 [本章字数:2141 最新更新时间:2012-11-18 12:32: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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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女子见两个人都一副世外高人不知女色为何物的样子,柔柔的笑道:“当然可以,两位公子请随我们来。”

却墨戴回面具,跟着那两位女子走上天梯。书小落跟在后面,声音很自然的传进了却墨耳中:“难怪却庄主要时刻戴着面具,不然可会惹很多女人的麻烦。”

听出书小落这暗含玩笑的话语,却墨冷淡的答道:“书先生也会开这种玩笑话,彼此彼此了。”

随着两位女子步姿袅袅的带路,两人踏着天梯,沿路阁楼壁画辉煌,引人入胜。不一会儿两人被带到一间前面挂着五色帘的房间前。

两位女子一人攀着却墨的肩膀,一人攀着书小落的肩膀,轻柔的推拉着他们:“公主的房间到了,两位进来罢。”话还没说完就被拉进五色帘里。光华尽现中乐声更加的清晰萦绕耳里,漫天的白纱绣着金色的月季,在风中翩飞。一室的花香犹如明媚的春光乍现。地下铺着鲜红的毛绒地毯,几个白纱长裙的美丽女子手持各种乐器席地而坐弹奏着。白纱虚掩中一张虎皮的大床铺满月季花瓣,床边一只纯黑色的猎豹躺在那里,金色的眼眸锐利而充满敌意的盯着从门口进来的几人。

一只如玉藕般白皙嫩滑的修长纤手轻轻的抚摸着黑豹的头,黑豹乖巧的眯着眼睛,一派很这享受的样子。黑豹的脚边站着一个个子很高的女子,双手托着一个棕色的方正托盘,上面放着酒杯与酒壶。在大床的另一边则半蹲着一个只穿着红色胸衣的女子,她长长的黑发披散在地毯上,双手握着一把羽扇轻轻的为躺在床上的女子送去凉意。

攀着却墨的女子松开他,走上前双手抱到胸前,恭敬的开口:“公主,却墨大人来了。”

“喔?”很轻的一个单字,却带着能融化钢铁的颤音,让人心头为之一紧。床上的女子把黑豹上的玉手收回撑着头:“陆离,把纱幔挂起。”

为她煽风的女子应了声,起身挂起纱幔。书小落终于看清楚周围的全貌。只是身边的女子双目含情的盯着他,让他多少有些不自在,就只好沉默着。而这个女子也并不打算放开他,依然偎依在他的肩膀上,动作要多温柔有多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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