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确认城里奇案是不是因此解决了,花神决定亲身试验,在夜里收了一身仙气好请君入瓮。
本来打算瞒着思纯进行,后来想到若是被思纯发现,定会被他偷偷跟着。
就怕他躲在自己不知道的暗处遇险了,所以花神仍是告诉思纯,并叮咛如果要跟着,就要隐匿自己的气息,不让任何人,甚至是那些不安好心的妖孽察觉。
只是,这隐匿气息的做法,对道行比他低的没问题,若是比他强点的,就没效了。
感受到了逼近的阴邪之气,花神暂且放下思绪。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只魔爪,看样子打算直接袭击他。
花神当即一甩手,甩出一条带刺藤蔓编制而成的鞭子,再朝那只还没见着身体的妖魔扫落。他庆幸自己感官的警觉性强,即使眼瞎,身体也能比脑袋率先反应过来自保。
瞬间,血腥味和花香混杂空气中,分也分不清。
在他出手的当儿,另一边扑出同党想偷袭他,花神转过身原想反抗,却见另一条鞭子挥来,勒住那同党的腰往后猛拽。
拖地一会儿后,鞭子才松开,鞭子的末端隐入暗处,思纯从暗处走出。
两人很有默契地拣其中一个妖魔着重攻击。
直到仙光大盛,把黑夜照亮得如白昼,妖魔变得虚弱许多,它们像被钉子钉在原地,无法移动半点。
青华大帝的声音自光芒中溢出:“这事本座来解决,你们都回去吧。”
一把琴悬浮在青华大帝面前,他青葱般的指尖抚着琴弦,一声又一声的琴音自他手中流泻。
原本柔和的琴音没有预警地化为如利刃般的实体,穿透那两只妖魔的身体,把它们一劈为二。
它们甚至不被允许发出尖叫声,就被抹杀了存在感,连转世的机会都丧失。
“作恶多端的妖魔,不必过于仁慈。”他是救苦救难的天尊,可不是普度众生的佛陀。
这句话,是对还留在这里的思纯和花神说的,若他们狠心一点,那妖魔早该在他还没到之前就死了。
这些妖魔吞噬生魂来提升自己的修为,违背了天理,更剥夺了那些无辜魂魄的投胎权利。
实在是,罪不可赦。一刀了结,算是便宜他们了。
“好了,本座去找始作俑者算账了。”那个老是给他惹麻烦让他擦屁股的家伙,不好好教训都不会学乖,分明上次答应了自己的。
“还有。”青华大帝顿了一下,才继续道:“此次,本座记你俩功德一件。”
话音刚落,他的身形便消失不见,花神和思纯也跟着离去。
一阵风由窗外吹拂到脸上,窗棂被敲得啪啪作响,冷得心月狐把被子蒙在脸上。
“答应我的不惹事呢?”谁知一把声音硬是透过被子传进来,不肯给他一丝清净。
心月狐反驳的声音隔着被子闷闷传出去:“朕惹事?证据呢?”
“本座就是证据。”
“你可以再无耻一点。”
“言而无信的小人没资格说我。”
心月狐猛地拉开被子,瞪着青华大帝的眼神极为凶恶:“你知道现在是半夜吗?”
“解决了事情就让你继续睡。”
“你好烦!朕怎么不记得朕干了什么!”
“把那些害人的妖魔都收回来!”青华大帝以极其严厉的语气命令心月狐。
“…妖魔?”心月狐一张俊脸写着迷糊,压根想不起自己干了什么事。
“你忘了你因为找不到李瑾瑜而号召所有妖魔聚集在襄阳城把里面的人全都杀了?!”一鼓作气说完,青华大帝喘了一下,实在气得不行。
心月狐这才想起来,却重新盖上被子躺下:“明天弄。”
“明天?那些妖魔可等不及了。”如不是避忌白天的阳光,他们说不定会在日间行动。
“你是我娘吗?”心月狐实在困得不行,可这烦人的家伙又不离开。
青华大帝满脸鄙夷:“我没你这混蛋儿子。”
心月狐身子一弹,跳下床:“我去我去!行了吧!”
他跨过青华大帝,打开橱柜,拿出一面青铜镜放在书案上。
然而镜子倒映的不是眼前的影像,而是其他地方,镜面映着正在捕食生魂的妖魔。
心月狐手指曲起再弹了一下,妖魔们发出刺耳的尖叫声,然后全都自镜面消失。其后,镜面终于倒映着心月狐一张疲惫的脸孔。
他原想将镜子收起,青华大帝快一步夺了过去。
心月狐大怒,伸手欲抢:“还给我!”
“留给你继续纵妖害人?”
心月狐抽出书案下藏着的剑,朝他砍了过去。
也许来得太突然,青华大帝闪避的同时被他砍掉了几缕发丝。
心月狐现在只是个没有任何法力与修为的凡胎,为免被心月狐损他作弊,青华大帝没使用任何术法,而是与他单纯的武术较量。
两人身高与体型相仿,一时也没分出个胜负,然而凡人体力有限,青华大帝很快占上风。
心月狐的剑尖直刺向青华大帝腰间,青华大帝一闪,他的剑也跟着闪,却比青华大帝还快。毕竟是纯学武术的,与惯用术法的青华大帝不同。
心月狐绕到青华大帝身后,剑往下一劈,他腰间配饰的细绳断开,心月狐剑一挑,再往上抛,稳稳接在手中。
“你这是想交换信物?”那配饰是他贴身带着的,已有千年之久,说是信物,并无不妥。
“拿神器换你这破东西,算起来还是你赚了。”
“拿襄阳城三十条人命换你这神器,算起来你也不差。”
心月狐把配饰和剑扔到书案上:“满意了就滚走吧,我想睡了。”
青华大帝趁他越过自己身边时,一把举起他摔上床。
“啊!”
心月狐吃痛一呼,门外立刻传来尖细嗓音:“皇上,请问您怎么了?”
“没事,滚开!”心月狐恼得大吼一声,又转而质问青华大帝:“干什么?!”
“给你点教训。”
青华大帝抽出屏风上挂着的腰带,直接就欺压上去,把他的手腕背到身后绑起。
他悄悄施了术法让自己无法反抗,心月狐回眸瞪他一眼:“你想怎样?!”
青华大帝把他上半身按到床上,他的臀部因而撅起,然后跪在他身侧,手凭空一握,一条长形物在心月狐眼前一晃。
心月狐还没看清,就被屁股上的刺痛激得双目圆睁:“啊——!”
门外的声音又闯进来,还带起了拍门声:“皇上!皇上您怎么了!”
若不是房门被锁住,他肯定早已冲进房内。
然而,心月狐怎么会让他的手下,乃至底下的子民知道一国之君被人打屁股的事,因此他忍着疼痛,道了声:“没事,给朕滚出十米外!敢靠近一步你们就要掉脑袋!”
随着,一些细碎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似有人在吩咐些什么,紧接着井然有序的脚步声远去。
一回到房里,心月狐的嚣张气焰都没了,软了嗓音央求他:“我知道错了,你饶过我吧。”
“一次就长记性?我不信。”他给自己捅了那么大的篓子,青华大帝自不可能轻易放过他。
心月狐下意识缩起身体,把脸埋在被子里:“你…你还要几次?”
青华大帝用力一拽,把他下身抬起摆好姿势:“看情况。”说完,又落下一鞭。
“唔!”这次心月狐咬紧牙关,硬是忍住没叫出声。
青华大帝的力道拿捏得很好,屁股上的衣服裂开了,他臀部也有长形的红肿印子,却没流下半滴血。
青华大帝在同一条印子上抽了三次,心月狐咬着下唇,难忍地流下眼泪。
这还是自他懂事以后,第一次哭泣,第一次被人用如此耻辱的方式训斥,他心里委屈得不行,越想哭得越发凶残。
“这就受不了?”
“你试试看啊!”心月狐带着哭腔嚷道,脸依旧藏在被子里。
谁让他没有法力,处于下风,没本事压过他。
这次,青华大帝换了个位置,在旧印子下方一点连抽三鞭,每抽一下,那浑圆白嫩的屁股就弹一下。
“啊!啊!啊!”心月狐羞愤得压根不想忍着,后仰脖子叫了出来。若是不叫出来发泄一下,他会窒息而死。
“知道错了?”
心月狐不想搭理他,肩膀一抖一抖的,下身衣服破得没法遮掩什么了。
从这角度,可看见他圆翘的臀部上清晰印着两条红肿的长线,两颗球与一根龙柱可怜兮兮地垂挂在腿间。
青华大帝收回鞭子,把他上身拉起面对自己。
心月狐看了他一眼,又愤而撇过头。
那一瞬间,那梨花带雨的模样,确实,让见者心生怜惜。
“下次再惹事,可不只是这六鞭能解决的。”
“混账。”心月狐咬牙切齿地骂。
“还没学乖?”青华大帝好整以暇地笑。
心月狐却像负气般一声不吭。
青华大帝拍了他屁股一下,心月狐疼得倒吸一口气弹起。
他换了一个柔和点的腔调道:“好了,去换裤子吧。”
心月狐不理自己,于是青华大帝自己下床,去橱柜抽出一条,再回到床边:“你是想我帮你换呢?还是你自己换?”
此时他的心绪已然平静下来,维持着跪姿,冷声道:“我自己来,你可以滚了。”
“动不动就叫人家滚,你的教养就这么好?”
他嗤笑:“比你好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