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城内来了一个闻名全国的戏班子,人人争着去看。
那戏班子的戏子们,个个天香国色。那花旦一扭腰,就软得像拂柳一样,那小生一摇扇,便比城里的王孙公子还雅气。
可看过戏班子的男人,却着了迷似的非卿不娶,一个个抛妻弃子,豪掷千金,只为见一次戏子的真颜。
真正看过的人有多少,却没有人知道。
神山上的京那他们十足无语,才刚平了一波,又来一波,完全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他们几人下山一趟,决定听一回戏,打探实情。
台上演的是《娥皇女英》,演着主角的戏子将角色刻画得入木三分,俨然将观众代入了这部戏的意境里,跟着他们的情绪此起披伏。
这二女身世着实不凡,姐妹同侍一夫不说,为了寻找杳无音讯的夫君,甘愿千里迢递,又翻遍九嶷山。而她们的夫君解救湘江之民脱离困难后,病逝湘江。这九嶷山之鹤也颇有灵性,齐心为他盖了一座珍珠坟墓。
二女闻得夫君于湘江事迹,悲痛不已,泪洒青竹,最终丧身珍珠墓旁。
待演完了,几人环顾四周,发现除了他们以外的人都沉浸在戏曲里无法自拔。
门外妇女的叫嚷声不休,戏院却丝毫透不禁半点,耳边只听得戏子唱曲的声音。
他们的双眼像入了魔一样空洞,泪水像流不尽的江水,不断地滚落颊边。
花旦甩了甩水袖,朝观众席盈盈一幅,倒退着走,直到身影被帘幕掩盖。
众人恍然惊醒,原以为他们会争先恐后地进入后台,没想到全都鱼贯出了戏院。
思纯捕捉到有个观众向后台移动,就跟了过去。
“你以为他们是谁?凭什么让你想见就见?”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不耐烦地挥手把那人推到。
“多少钱我都付!我只要见一面就好!”那人犹不死心地挣扎着,只是明眼人都知道他是没有机会的。
“不见不见。”男人踹了他几脚:“来人,把这家伙拖走。”
随着,两个人一左一右架着那个人去到门口,扔了出去。
“那些人会败光家财,应该只是因为看戏。”思纯如是说。
这戏班子演的一场戏,收费可不便宜,普通人家要省吃俭用好几天才能勉强筹到最后边的座位,更遑论位在前排的人。
他们的花费,都是用京那的信徒供奉给神山山灵的金银财宝,天天香火不断,无需面对任何经济困难。
只不过现在京那的供品减少了许多,原因很简单,大多数男人都掏钱看戏去了。为了恢复原状,他们急需早点解决这件事。
若他们只是挑后排座位就还好,可他们多数都挑前排的,只盼看得更清楚,或是与戏子们近距离接触。
这感觉上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然而有一点很可疑,他们演的戏虽然出神入化,却还没到让人着魔的地步。
至少,他们四人没有被影响。
他们很干脆地决定,让花神与思纯当晚隐身潜入戏班子。
其实他们和一般的戏班没什么不同,或对镜梳妆,或舞袖练戏,即使休息时间也豪不松懈。
然而,卸下浓妆的戏子,大多数长相平凡,行为举止与常人无异。
出了休息室,他们往回廊走。
这里瞧着像戏班子临时租借的地方,还有其他没用上的空房间,窗子微微开启,里面一片漆黑。
再往前一点,有一点灯亮,思纯透着门缝看过去,似乎是账房在算账,没有特别之处。
尾处有另一束光照射在回廊上,他们径直走着,直到立在回廊尽头的房门前。
里面安静得只听到纸张与衣物摩擦的“沙沙”声,思纯正打算找个地方窥看里头时,一把声音传了出来:“既然来了,何不进来坐坐?”
那声音风风韵韵,如同黄莺出谷,婉转的曲调乍听之下,竟似在唱曲儿,可他分明只是在说着再平常不过的话语。
令人不免联想,这把嗓音的主人,容貌该是和他的声音一样,就算不是倾国倾城,也能轻易打动人心。
既然被发现了,再躲藏也没意思,于是他们现了形,推门而入。
只是那张脸刚一入眼,便让人有幻灭之感。这是一张再普通不过的脸,是一张走在路上擦肩而过,很快就会遗忘的长相。
他的五官不够立体,没有任何特色,唯一能让人记住的,大概是那把动听的嗓音。
他放下手中的笔,笑着邀他们入座。
思纯问:“你是怎么发现的?”
“风声,风向。”他缓缓答道。风声似乎有所改变,代表风向不一样了,可门外没倒映任何人影,他不确定是不是自己过于敏感,于是他赌一次,出个声,看有没有人回复。
要是真没人理他,他权当自己多虑了。
思纯又问:“你是谁?”
“我是这戏班的戏班长,烟罗。”
“你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问别人之前,难道不是应该自报姓名?”
他说了这句话后,思纯就不愿再开口了,因此花神代为解答:“我是百花仙,他是猪精。”
“我是戏妖。”
戏妖,自戏曲而生,原是虚无缥缈的东西,却因为戏子代入了情感,而有了灵魂,如今甚至能和常人一样坐着听戏或在台上演戏。
不得不说,这世间万物,真是奇妙。
死物可以成精,却不知道,不曾存在的东西,亦能修成。
在此之前,他们都没听说过戏妖的存在。既然是妖物,那道行自是比一般精怪还高深,也不知道他这一身修为,是历练多久的成果。
“你来这里干什么?”
“唱戏啊。”烟罗一脸理所当然,可惜花神看不见,不过这语气也足以让花神不齿了。
“唱戏?你确定单纯地唱戏?没用任何手段?”
“也不过是施了点妖法。”
“施了点?”
“确实不算多,我们戏班的收入,七分靠实力,三分靠法力。”
“那你又为什么只针对男的?”只听过城里男人对戏子们着迷不已,却没听说有女子纠缠着戏子不放。
“男人嘛,是一家之主,也是经济支柱,我法力有限,没法一次施太多,就缩小目标范围了。”不过他也只是使用妖法,并没害人,那些被迷惑的,最终会恢复原状的。
“我能不能,要求你停止施法?”害得人家家庭破裂,只为了一己之利,这行为实在不可取。
既然有七分实力,想来不用施法也能撑起一个戏班子。
“我能不能问,你凭什么这么要求?”
“来到别人地盘赚钱还敢捣乱,也只有你了。”
“这么说来,你是这地盘的主人?”
“不是,但我朋友是,而且他也不允许这类事情发生。”
“好吧,我答应就是了。”烟罗不是蛮不讲理的人,如果主人有要求,他就会配合,谁让他们踩在别人地盘上,若是不从,只怕他们会撵走自己。
见思纯的视线一直盯着自己眼前的书,他道:“这是新剧本,我正愁着不知道怎么写结局呢。”
一个富商的女儿上山祈福,车队却迷了路进到山野里。正前行当儿,一条粗大的蛇自草丛间钻出。
蛇身和男子的拳头一样粗,车夫与随行的人吓得不行,马儿也受到惊吓抬起前腿。车一晃,就倒了下来,压在蛇身上。
马车里的姑娘倒在一旁,车帘露出一双绣花鞋,大蛇头一转,就咬了下去。
“啊——!”
除了受伤的姑娘,其他人都逃得不见踪影,而她也被受惊的马摔下马车,她的头因磕撞到石头而昏阙。
再次醒来,是在山里的一间小茅屋。
她不晓得自己睡了多久,只知道这男人正低头帮自己换药。
“醒了,就下床吃东西吧,你的腿伤,不碍事。”
想来,是这人救了自己。她礼貌性地道了声:“谢谢。”
只是男人的回答,有点令她匪夷所思。“应该的。”
为什么是应该的呢?又不是他害自己的。等她回去后,一定要让爹找出这条蛇弄成蛇羹。
姑娘愤恨地想。
待她腿伤好全后,男人送她下山,还没下山,就看到很多家仆在寻自己。
“我家人来接我了,公子就送到这里好了。袭人谢谢公子的照顾,不知如何称呼公子?”
“叫我子笙好了。”
“子笙公子,袭人先行一步,改日再来报恩。”
子笙刚想说不用了,却见她已小跑步离开。
第二日,袭人再次上山,带着几个抓蛇的壮汉。她没找到子笙,倒是找到之前害她的大蛇。
大汉联手将之捉回。
回到府上,袭人准备让人宰了这条蛇时,子笙出现。
“能不能看在我救你的份上,放过它?”
“不行,它会害人!”
“它也只是自卫而已。”
“那我的伤呢?就此算了?”
“你的车不也压伤它了?”毕竟是自己的孩子,帮它说情也不是不能理解。他承认它有错,可不代表他们没罪。
袭人指着他,气得手指都在颤抖:“你!”
故事到此结束。
他说故事时的一声声抑扬顿挫,实在扣人心弦,让人听得意犹未尽。
“你可以写,那姑娘放过了那条蛇,并要男人以身相许作为代价。”花神道:“或是,那姑娘杀了那条蛇,而男人灭了她家门。”
“第二个建议,有些难做啊。”烟罗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他要是真写了这样的结局,他估计会被戏子们围殴。
“那你自己再想想吧。”花神笑:“不过我很好奇,为什么你不收他们的钱,让他们看戏子的真颜?”
烟罗的神情飘忽,似是回到了过去:“曾经有一个人,天天来我的戏班就为了听我唱戏。只是我鲜少出现在戏台上,他也不嫌烦,有空时就买了戏票候着我。”
后来他终于忍不住,提出要出高价来买他的真容。
他风雨不改地前来听他唱曲的痴情劲,说实在的,他很心动。
原先他是不愿意的,那股不愿意,却是被他日日极富耐性地央求给磨没了。他接受了他的钱,并让他一睹他的真容。
只是这以后,烟罗就没在他的戏班子见过他了。
他说话的声音有些感伤,轻轻地道:“所以,不是我不想,而是我不能啊…”
第二天,之前那荒谬的现象确实有所收敛,直到几天后才平息。
如此一来,戏班子的收入,少了三成,加上戏票价格高,只有达官显贵、王侯公爵才买得起,观众自然又少了不少。
再过几天,烟罗便带着戏班子离开了。
☆、终章 复明
这天,花神只觉得,炽烈的光线,隔着布条刺着他双眼,让他极为不舒服。
他隐隐有些预感,于是让思纯帮他把布条拆了。
可能长时间隐在黑暗中的关系,布条刚拆下,他就蹙眉,抬手挡在眼前。
等适应后,才慢慢拿下。
他有些微怔愣,在看清那张朝思暮想的容颜后,才漾起鲜少在他脸上出现,最真实的笑容。
然后他看见了,那不曾在思纯脸上出现的,那迷人的笑。
虽然已经确定了,但他又有点惶恐,忍不住问:“你,恢复了?”
“恢复了。”为了证明所言非假,他站起来,抱住了他,并把思纯的笑,冻结在自己的深吻里。
也许因为太过真实,思纯哭了。
彼此都尝到那流到嘴里,咸咸的味道。刚尝到的花神突然睁开眼,放开了他,慌乱地替他抹泪:“你怎么了?”
思纯摇了摇头,表示没事,然后紧紧地搂住他,把泪颜藏在他胸前。
花神低下头,吻着他秀发,再拍拍他的背脊。
“纯儿。”
“嗯。”
“有一件事…”花神有些纠结,不晓得怎么说出口。
“嗯。”
“你就不能给点别的反应?”这寡言的性子,该不会千年万年都不变吧?
“可以,你说我听。”靠在他温暖的胸膛,太舒服了,让他昏昏欲睡,连带的懒得说话了。
好不容易,鼓足勇气的花神一口气说出来:“我想看你的女身。”
“嗯?什么?”思纯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于是问了一下。
花神深吸一口气,重复一遍:“我说,我想看你的女身。”
思纯微微推开他,胸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
胸部被过紧的前襟勒着,思纯因不适而颦眉:“难受,能不能变回了?”
“何必变回,脱了就好了。”花神附在他耳边,绵言软语。
思纯的脸條然红得像被火烫着。
花神以不容抗拒地力道,按住那支小蛮腰,动手解了她的腰带。
这时他不免想到,先前他第一次变女身的情形。
他让天女宫里的侍女帮他去找织女要了两件肚兜。
思纯看着那两片布,以及上头缝着的带子,很是苦恼:“怎么穿?”
花神无语,他不会穿,难道他就会吗?可他不愿让别人看他的身体,于是强迫自己回想起许久以前看过的小黄书。
不算难,就是几条带子结成蝴蝶结而已。
他让思纯按着胸前的布,然后把她的头发拨到一边,两手绕过她肩膀,伸到颈后。
花神细细地把那六条带子扎好后,问:“还舒服吗?”
思纯摇了摇头,想起他见不着,便说:“不舒服。”
“那我再松点?”花神以为他勒得过紧了,就要去弄。
思纯拽住他的手:“不是,是胸口闷热。”
“哦,这个…”花神想了想:“正常的吧,习惯就好了。”
“嗯。”
话虽如此,两人在人间逛了一圈,回到京那府邸后,思纯拉开后领,动手解开带子。
京那和逐日错愕,想阻止时,她已经把肚兜自衣襟拉出来,然后操纵风替自己解去身后够不着的细带。
再一扯,一件仍带着她体温的兜衣就落入手中。
“思纯!你…”
两人几乎要晕了过去。
“怎么了?”花神正好奇她为什么不动了,主动挽起她的手想回房,谁知碰到她手中温热的布料。
花神取了过去,这布料和上头绣花的触感很熟悉,根本是他先前才帮她穿好的肚兜。
花神的脸瞬间比煤炭还黑:“你!”
突然想到在这里发飙不好,他拉着思纯,转瞬回到房内。
“把门锁上。”
思纯不晓得他为什么看起来很生气,为了不惹他发火,就按照他的话做了。
听到门上锁的声音后,他压下怒火道:“过来。”
思纯温顺地站在他面前。
花神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开口:“你为什么在外面直接脱了?”
“我只是脱那片布而已啊,没有露肉。”
花神能听出她话语里的无辜和委屈,只是这不代表他就要这么放过她:“你知道这行为形同挑逗?”
尤其是,还有京那和逐日两个男人在现场,花神的心如同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混合在一块。
“不过是拉开了一点衣领…”思纯闷闷地说着。
花神直接打断他:“喔。没有露肉,只拉开衣领就不害臊了?”
花神长臂一伸,就把她拉到自己胸前按住。他的手开始不安分的,沿着她背部,缓缓下滑,思纯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
背后的手又再滑下,在臀部上顿住。
花神的手一会在股间流连,一会又使坏般,使劲搓揉那柔软的臀肉。
“啊…”思纯不小心溢出发颤的吟叫。
像觉得不够,花神另一只手揉弄她饱满的胸部。
“啊…”思纯的声音变得有些尖,捉住他肩膀的手指收紧:“尹湘…痛。”
痛?他向来懂得拿捏让思纯舒适的力道,这次虽然使上一点力,却不至于让她发疼:“哪里痛?”
思纯的左胸因为被他握住而变形,她把手贴着胸前的手背:“这里。”
“心痛?”
“胸痛…”
她这么一说,花神连忙放开她的胸,弹性十足胸部的立即恢复原状。
思纯把衣襟扯到一边,拉着花神的手贴上自己□□的左胸:“这里…因为…你经常弄…被衣服摩擦得有点痛…”
思纯很努力组织言语,花神有些明了。
他手指曲起,轻轻捏着思纯胸前的小粉嫩:“这里吗?”
“啊!”思纯些微失神地吟了一声,才回答:“嗯。”
花神放开那被他捏得挺立的小点,手指在其上一挥,一片花瓣浮现出来,把红红的茱萸与周围覆住。
他又把手伸到另一边的衣襟内,拉开些许,仿照刚才给弄了另一片在胸前。
花神帮她理好衣襟,又拉拉下摆:“还痛吗?”
“不痛了。”
花神的手沿着她的胸型描绘,确认衣服很厚,透不出任何东西后,他折衷道:“在家可以不用穿,在外面一定要穿。”
“嗯!”思纯信誓坦坦地承诺。
思绪回到这里,花神将她的衣服一件件剥落,看着那美丽的胴体逐渐在自己眼前暴露。
思纯被他露骨的视线弄得羞涩不已,别开眼躲避他的视线。
“这就害羞了?”花神轻轻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下面还有更羞耻的,你可怎么办?”
听罢,思纯脸红得像要滴血般,用手臂挡住胸,也挡住了他的视线。
花神当下抱起她走到床前,再缓缓放在床上。
他的吻一点一滴,从她双唇下移到天鹅颈上,舌头在其上辗转不止,手也没闲着,把她软软的胸脯揉捏得变了样。
思纯难耐地轻喘,下意识地把腿夹紧轻擦。
花神把自己的衣服也脱了,分开她双腿欺压上去,用唾液把她两颗茱萸滋润得晶莹剔透。
让她□□过一回后,花神感受着她下身如同小嘴一般吮吸着自己的,差点被她吸得缴了械。
等她缓和过来,他拔出□□,道:“纯儿,变回去吧。”
在他变身的同时,花神的视线直锁着他的躯体。
“别这样看我。”
“谁让你诱人呢?”
思纯娇嗔似的睨他一眼,花神差点把持不住。
再不快点,他说不定就这么给他弄泄了。
思纯努力地吞吐着,花神一直刺激着自己后边,让他忍不住含紧了那柱子,让它在自己口中更为硕大。
他的手指,无意间掐进了花神的大腿。
“纯儿,松点,有点疼呢。”
于是思纯尽量放松点,把牙齿收起。
一根、两根,直到三根全数进入后,花神把手抽出来,□□依依不舍地搅动想挽留他。
花神笑着拍了他屁股一下:“好了,起来吧。”
思纯吐出□□,花神把他翻转过去,思纯立刻明了他要的姿势,乖乖地趴在床上翘起臀部。
他一边撑在床上,一边用两指夹住那根硬物,花神掰开他臀瓣缓缓入内。
花神能感觉到,以原身交欢能让他更舒服。
女身看着再怎么真实,终究是假象,只是一个障眼法而已,与女体交欢时,无法真正碰触到他的敏感地带,因此他达不到那种迷乱的境界。
所以花神决定,以后都让他用真身,务必让他身心愉悦到像要飞升成仙。
思纯在纸上歪歪斜斜地写着字,花神坐在一边百无聊赖地看着:“青华大帝有告诉过你为什么要选你吗?”
“好像是说我瞧着淡泊无求…”思纯边写边回想,一心两用的后果就是写错了字。
花神手把手纠正他。“可是哪里看出来的,我…不知道…”
花神却是知道,修行讲究的是道心恬静,不被外来事物诱惑以至走火入魔。思纯给他的感觉一直是这样的,想来他仍是家畜时也一样。花神能想象到,他静静地躺在猪圈里,周围同伴乱哄哄的情形。
“你若能继续清净自守,迟早定能修成。”花神放下他的手,让他自己写。
“青华大帝对我说过,积满功德,渡我成仙。”思纯轻笑。
花神抽出他手中的笔,置在笔搁上,再兴奋地搂住他。
原先他还担心仙妖殊途,玉帝肯定会棒打鸳鸯。
如今有了青华大帝的保障,他就再也不用担心了。
玉帝权利再高,也不能直接逆了青华大帝的意思,毕竟他俩的地位是同等的,而且青华大帝的法力凌驾于他。
花神捧着他的脸颊:“我们一起逍遥人间,待你功德圆满,再回天庭享福。”
“嗯。”应了一字,思纯主动把小嘴儿凑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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